白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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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黃昏之時，陳秋透過車窗，看到屬於這個城市的一角，路很寬，車來車往，人們神色匆匆，穿的都很時尚，這裏和他的家鄉比起來只是大了些，人多了些，他想。
很快，車從大路拐到一條小路，在一個岔口處，馬起樣把車停下，他說：“已經到了，”他下了車，看了下周圍，沒人註意到他們這邊，示意李溪白他們下來。
他邊帶路邊說：“這裏的人經常會從爭執上什到打鬥，也就這兩年，上面的人一直派人下來，管的嚴了，這才消停了些，不過並不是沒有，如果你們遇到，和你們無關的話，還是別管，他們自己有自己的規矩，壞了他們的規矩，也會收拾你們的。”
馬起樣是警方為了打擊黑、勢力臥底在佳東的向家，向家在佳東的勢力最大，在向家之下，還有幾個小團夥，他們彼此共存，已經扯不開關系，他說自己也是好不容易才接觸一點核心圈，不過還不夠，胡雷風是他們掌握信息裏最清楚的，他希望李溪白能順著這條線和向家接觸。
李溪白始終沈默，陳秋見他在想事，和馬起樣說，“好的，麻煩你了。”
馬起樣嘆了一口氣，本來他就不讚成把非警方的人參與進來，可也沒別的辦法，胡雷風草木兼兵，冒然接觸，只會打草驚蛇，已經犧牲了很多人了，如果不能徹底鏟除，那死去的人永不安寧。
死不瞑目。
想想都覺得悲哀。
“我們明白的，起樣哥，請你相信我們。”
馬起樣嗯了一聲，提醒他們，“註意腳下。”
這條小巷正鋪路，政府要建設這一片，打的主題是新世界新氣象。
推開一扇門，這是一個小院子，有三樓，他們在第三樓的末尾，他們一路走來，住在這附近的人已經知道了有新人住進來。
馬起樣還有事，這次把他們送過來就是抽空的事，把他們帶到就要急忙離開。走之前，他留下另一個私人電話，這個電話是專門用來和他們聯絡。
陳秋坐下來，問李溪白，“你想什麽呢？怎麽一直不說話？”
“我在想怎麽能和胡雷風聯系上，還有他一定對我有所懷疑，如果不打消他的懷疑，就算聯系上了也沒什麽用。”
“那你想出來了嗎？”
“有個笨辦法。”李溪白摸著下巴，“去他可能會去的地方當大肥羊，讓他們來找我，有錢誰不會賺。”
陳秋聽懂，確實是個費時間的做法，這裏這麽大，一個個試過去要耗很多時間。
他說道：“不如我們先給自己找個工作吧，一個正常的身份是不會令人起疑的。”
“認同。”
他們簡單收拾了一下，現在是夏天，他們出了滿身汗，樓下有公共洗浴，陳秋和他說要不先洗一下再出去，他說了好。
這個時候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洗的人很多，他們一進去，就有人看他們。有個住在他們隔壁的，他說自己叫江九，十分熱情的上前和他們搭話，就揪著陳秋聊天。
“聽口音不是本地的，是哪的啊？”
“佳吉。”
“那裏是好地方啊，什麽都有，怎麽想著來這了？”
“想來看看。”
“來這也是有緣，有什麽事需要幫忙，可以找我。”
“知道了，謝謝。”
“你們這麽年輕，幹什麽都行，這裏活很多的，你們要是沒找到別的，我這可以給你們找個合適的。”
“這樣嗎，那要是需要的話，我們一定會找你的。”
……
說了半天，江九聽出來了，這兩人油鹽不進，無用的信息一大堆，戒備心還挺強，這兩外地人有意思，他暗想。
“走吧。”李溪白淡淡道。
陳秋朝江九點頭，跟著李溪白出去。
李溪白和陳秋回到房間換上出門的衣服。
李溪白：“這江九還幹中介的事，應該有路數。”
陳秋疑惑的看他，“要問問他？”
“先觀察下他，打聽人這事，本地人最好，我們先出去看看這附近有什麽。”
“好。”
江九也剛上樓，見他們出去，好心的說了句，“要出去啊，你們新來的，走夜路要小心點。”
這好心難免有些陰陽怪氣，陳秋覺得奇怪，李溪白腳步不停，他也只好跟上去。
陳秋有些忍不住，就問他，“你覺得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李溪白答：“不知道，如果他說的沒錯，可以肯定的是晚上有好戲看。”
他們不知道江九是什麽樣的人，但也不能忽視他說的每一句話。
深夜，他們走在街上，路上多是和他們一般大的年輕人在玩，他們找了個燒烤攤，坐下來準備點幾樣墊墊肚子。
烤盤上來後，他們果斷開吃，吃著吃著，旁邊的兩桌人吵了起來，一開始只是爭吵，但酒瓶砸到他腳邊，陳秋懵了。
這怎麽就開始動手了！陳秋心裏頗有些無語，和李溪白站起來打算離遠點再聽下他們吵什麽。
李溪白看了半響，說：“這兩桌人應該是同一個老大，但分兩派，本來就互相看不慣，喝了酒沒控制住。我們走吧，不入流的東西，讓他們自己打吧。”
“行。”陳秋正打算走，一個酒瓶砸到李溪白背上，太猝不及防，陳秋都來不及擋住，李溪白面色陰沈下來。
陳秋緊緊抓著他，讓他不要沖動，沖動是魔鬼。他忍了忍，拉著陳秋就要走，結果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非要往他們這邊湊。
“誰說的不入流！是不是找死！”
好了，陳秋都聽到這句了，剛才李溪白說的話被聽到了，這耳朵怎麽這麽好使？他心裏回想兩個大字，完蛋。
李溪白管不了這麽多，這分明就是挑事來的，陳秋拉都拉不住，李溪白直接一拳一腳，拿起板凳就開揍，他這算是偷襲，下手還很快，都沒反應過來就被重擊倒下，不一會這兩撥人沒幾個能站起來。
有人醒了酒，見狀十分憤怒，“哪個孫子幹的！”剛說完就被人敲暈，“砰！”
等警察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而導致這一幕的李溪白已經和陳秋遠離現場。
第二天，佳東多了個八卦，被揍了一頓的兩派人向來不對付，這次他們一起和老大告狀，同仇敵愾，張貼尋人啟事，地點燒烤攤能一挑十，生人，年齡不詳，外貌不詳，性別男。
符合的人一大把，陳秋以為他們不會知道是他們，但他還是大意了，李溪白打的那會沒人看清他，但陳秋的臉有人看清了，這重要的一點是他的臉好看，屬於好記的那種。
所以當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找上來，陳秋傻眼了。
“怎麽辦？”陳秋著急的問李溪白。
李溪白冷靜道，“這不是機會來了嗎，既然他們能引起這麽大動靜，找他們老大應該能打聽出來什麽。”
陳秋無奈了，“你看他們這像是和我們談談的樣子嗎？”
一眼望去，都是滿眼興奮的青年。
被迫跑在街上，陳秋和李溪白甩開一批又有一批，跑的那叫一個筋疲累盡，已經無路可跑的時候，他們才停下來，後面的人也喘著粗氣看他們說：“跑啊，我看你們還怎麽跑，不是很能跑嗎？”
結果事實告訴他們，不要湊熱鬧！尤其是打架的熱鬧！
陳秋訕笑，“各位小兄弟，這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少廢話，惹了我們就別想脫身。”
李溪白端起高深莫測做派，說：“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就敢動我。”
他們哈哈大笑，“管你什麽人，兄弟們，揍他！”
李溪白擋在陳秋面前，連忙說：“向家。”
向家大名鼎鼎，他們根本沒聽過這號人物，根本不打算信，但李溪白的下一句讓他們停下來。
“揍我們也可以，你們試一試能不能承擔後果，沒想到剛回來還沒幾天，向家之名也不好用了，我這就給他們打電話。”他理直氣壯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
大家一時真不好上前，陳秋這時就順勢說：“等哥來了教訓一下他們就好，別弄死了，畢竟昨晚大家都喝醉了，難免糊塗。”
他們說的功夫，對方也在小聲談，先是和李溪白說：“都是誤會，何必要人來呢。”然後拿不出主意，給老大打電話，老大也不知道向家什麽時候來了這號人物，但確實向家來了些新人，還蠻狠的，不管是真是假，這人還是要見一見了。
聽到這話，陳秋提起心來，這一不小心就真走錯了，這怎麽就這麽巧的發生了這檔子事。
李溪白神情自若，見陳秋緊張，低聲說：“別擔心，我給馬起樣發了短信，他應該會把我的事透露給胡雷風那裏。”
這所謂的老大其實就是一個小頭目，立了個白龍幫，聽的響亮，手裏的人都是些無業游民，四處晃蕩也沒事做，就進了這白龍幫，平時也就收收保護費，賣點不能賣的東西。
白老大見到了李溪白和陳秋，微微一楞，讓其他人先下去，他們三個人獨處一室。
“向家人？”白老大點起雪茄，抽了一口，“什麽時候向家多了你們這號人？”
李溪白冷漠的坐在他一旁的沙發，道，“好大的口氣，不知誰給的底氣讓白老大這麽說，難道，向家的事，白老大想管一管嗎？”
白老大眼角跳了跳，這小子竟然威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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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黃昏之時，陳秋透過車窗，看到屬於這個城市的一角，路很寬，車來車往，人們神色匆匆，穿的都很時尚，這裏和他的家鄉比起來只是大了些，人多了些，他想。
很快，車從大路拐到一條小路，在一個岔口處，馬起樣把車停下，他說：“已經到了，”他下了車，看了下周圍，沒人註意到他們這邊，示意李溪白他們下來。
他邊帶路邊說：“這裏的人經常會從爭執上什到打鬥，也就這兩年，上面的人一直派人下來，管的嚴了，這才消停了些，不過並不是沒有，如果你們遇到，和你們無關的話，還是別管，他們自己有自己的規矩，壞了他們的規矩，也會收拾你們的。”
馬起樣是警方為了打擊黑、勢力臥底在佳東的向家，向家在佳東的勢力最大，在向家之下，還有幾個小團夥，他們彼此共存，已經扯不開關系，他說自己也是好不容易才接觸一點核心圈，不過還不夠，胡雷風是他們掌握信息裏最清楚的，他希望李溪白能順著這條線和向家接觸。
李溪白始終沈默，陳秋見他在想事，和馬起樣說，“好的，麻煩你了。”
馬起樣嘆了一口氣，本來他就不讚成把非警方的人參與進來，可也沒別的辦法，胡雷風草木兼兵，冒然接觸，只會打草驚蛇，已經犧牲了很多人了，如果不能徹底鏟除，那死去的人永不安寧。
死不瞑目。
想想都覺得悲哀。
“我們明白的，起樣哥，請你相信我們。”
馬起樣嗯了一聲，提醒他們，“註意腳下。”
這條小巷正鋪路，政府要建設這一片，打的主題是新世界新氣象。
推開一扇門，這是一個小院子，有三樓，他們在第三樓的末尾，他們一路走來，住在這附近的人已經知道了有新人住進來。
馬起樣還有事，這次把他們送過來就是抽空的事，把他們帶到就要急忙離開。走之前，他留下另一個私人電話，這個電話是專門用來和他們聯絡。
陳秋坐下來，問李溪白，“你想什麽呢？怎麽一直不說話？”
“我在想怎麽能和胡雷風聯系上，還有他一定對我有所懷疑，如果不打消他的懷疑，就算聯系上了也沒什麽用。”
“那你想出來了嗎？”
“有個笨辦法。”李溪白摸著下巴，“去他可能會去的地方當大肥羊，讓他們來找我，有錢誰不會賺。”
陳秋聽懂，確實是個費時間的做法，這裏這麽大，一個個試過去要耗很多時間。
他說道：“不如我們先給自己找個工作吧，一個正常的身份是不會令人起疑的。”
“認同。”
他們簡單收拾了一下，現在是夏天，他們出了滿身汗，樓下有公共洗浴，陳秋和他說要不先洗一下再出去，他說了好。
這個時候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洗的人很多，他們一進去，就有人看他們。有個住在他們隔壁的，他說自己叫江九，十分熱情的上前和他們搭話，就揪著陳秋聊天。
“聽口音不是本地的，是哪的啊？”
“佳吉。”
“那裏是好地方啊，什麽都有，怎麽想著來這了？”
“想來看看。”
“來這也是有緣，有什麽事需要幫忙，可以找我。”
“知道了，謝謝。”
“你們這麽年輕，幹什麽都行，這裏活很多的，你們要是沒找到別的，我這可以給你們找個合適的。”
“這樣嗎，那要是需要的話，我們一定會找你的。”
……
說了半天，江九聽出來了，這兩人油鹽不進，無用的信息一大堆，戒備心還挺強，這兩外地人有意思，他暗想。
“走吧。”李溪白淡淡道。
陳秋朝江九點頭，跟著李溪白出去。
李溪白和陳秋回到房間換上出門的衣服。
李溪白：“這江九還幹中介的事，應該有路數。”
陳秋疑惑的看他，“要問問他？”
“先觀察下他，打聽人這事，本地人最好，我們先出去看看這附近有什麽。”
“好。”
江九也剛上樓，見他們出去，好心的說了句，“要出去啊，你們新來的，走夜路要小心點。”
這好心難免有些陰陽怪氣，陳秋覺得奇怪，李溪白腳步不停，他也只好跟上去。
陳秋有些忍不住，就問他，“你覺得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李溪白答：“不知道，如果他說的沒錯，可以肯定的是晚上有好戲看。”
他們不知道江九是什麽樣的人，但也不能忽視他說的每一句話。
深夜，他們走在街上，路上多是和他們一般大的年輕人在玩，他們找了個燒烤攤，坐下來準備點幾樣墊墊肚子。
烤盤上來後，他們果斷開吃，吃著吃著，旁邊的兩桌人吵了起來，一開始只是爭吵，但酒瓶砸到他腳邊，陳秋懵了。
這怎麽就開始動手了！陳秋心裏頗有些無語，和李溪白站起來打算離遠點再聽下他們吵什麽。
李溪白看了半響，說：“這兩桌人應該是同一個老大，但分兩派，本來就互相看不慣，喝了酒沒控制住。我們走吧，不入流的東西，讓他們自己打吧。”
“行。”陳秋正打算走，一個酒瓶砸到李溪白背上，太猝不及防，陳秋都來不及擋住，李溪白面色陰沈下來。
陳秋緊緊抓著他，讓他不要沖動，沖動是魔鬼。他忍了忍，拉著陳秋就要走，結果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非要往他們這邊湊。
“誰說的不入流！是不是找死！”
好了，陳秋都聽到這句了，剛才李溪白說的話被聽到了，這耳朵怎麽這麽好使？他心裏回想兩個大字，完蛋。
李溪白管不了這麽多，這分明就是挑事來的，陳秋拉都拉不住，李溪白直接一拳一腳，拿起板凳就開揍，他這算是偷襲，下手還很快，都沒反應過來就被重擊倒下，不一會這兩撥人沒幾個能站起來。
有人醒了酒，見狀十分憤怒，“哪個孫子幹的！”剛說完就被人敲暈，“砰！”
等警察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而導致這一幕的李溪白已經和陳秋遠離現場。
第二天，佳東多了個八卦，被揍了一頓的兩派人向來不對付，這次他們一起和老大告狀，同仇敵愾，張貼尋人啟事，地點燒烤攤能一挑十，生人，年齡不詳，外貌不詳，性別男。
符合的人一大把，陳秋以為他們不會知道是他們，但他還是大意了，李溪白打的那會沒人看清他，但陳秋的臉有人看清了，這重要的一點是他的臉好看，屬於好記的那種。
所以當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找上來，陳秋傻眼了。
“怎麽辦？”陳秋著急的問李溪白。
李溪白冷靜道，“這不是機會來了嗎，既然他們能引起這麽大動靜，找他們老大應該能打聽出來什麽。”
陳秋無奈了，“你看他們這像是和我們談談的樣子嗎？”
一眼望去，都是滿眼興奮的青年。
被迫跑在街上，陳秋和李溪白甩開一批又有一批，跑的那叫一個筋疲累盡，已經無路可跑的時候，他們才停下來，後面的人也喘著粗氣看他們說：“跑啊，我看你們還怎麽跑，不是很能跑嗎？”
結果事實告訴他們，不要湊熱鬧！尤其是打架的熱鬧！
陳秋訕笑，“各位小兄弟，這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少廢話，惹了我們就別想脫身。”
李溪白端起高深莫測做派，說：“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就敢動我。”
他們哈哈大笑，“管你什麽人，兄弟們，揍他！”
李溪白擋在陳秋面前，連忙說：“向家。”
向家大名鼎鼎，他們根本沒聽過這號人物，根本不打算信，但李溪白的下一句讓他們停下來。
“揍我們也可以，你們試一試能不能承擔後果，沒想到剛回來還沒幾天，向家之名也不好用了，我這就給他們打電話。”他理直氣壯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
大家一時真不好上前，陳秋這時就順勢說：“等哥來了教訓一下他們就好，別弄死了，畢竟昨晚大家都喝醉了，難免糊塗。”
他們說的功夫，對方也在小聲談，先是和李溪白說：“都是誤會，何必要人來呢。”然後拿不出主意，給老大打電話，老大也不知道向家什麽時候來了這號人物，但確實向家來了些新人，還蠻狠的，不管是真是假，這人還是要見一見了。
聽到這話，陳秋提起心來，這一不小心就真走錯了，這怎麽就這麽巧的發生了這檔子事。
李溪白神情自若，見陳秋緊張，低聲說：“別擔心，我給馬起樣發了短信，他應該會把我的事透露給胡雷風那裏。”
這所謂的老大其實就是一個小頭目，立了個白龍幫，聽的響亮，手裏的人都是些無業游民，四處晃蕩也沒事做，就進了這白龍幫，平時也就收收保護費，賣點不能賣的東西。
白老大見到了李溪白和陳秋，微微一楞，讓其他人先下去，他們三個人獨處一室。
“向家人？”白老大點起雪茄，抽了一口，“什麽時候向家多了你們這號人？”
李溪白冷漠的坐在他一旁的沙發，道，“好大的口氣，不知誰給的底氣讓白老大這麽說，難道，向家的事，白老大想管一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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