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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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雷風坐在沙發上，對身邊人擺了擺手，“都先下去，讓我想想。”
剩下他一個人沈默的看著照片，上面是金豹等人被抓的一幕，他仔細看了下抓人其一有個人眼熟，仔細看了下，那個游戲人間的公子哥沈福澤？拍攝角度隱蔽，這人卻朝鏡頭看了一眼、
胡雷風見到他就明白為什麽是這些人進去了。
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萬哥，您已經知道了吧，有人進去了，好在他們並不知道我到底是誰，要不然我怕是也會進去。現在的情況是，我這不好動了，這裏就這麽大地，再出個什麽事，第一個死的就是我了。”
那邊傳來一個男女不明的聲音，慢慢道，“他們自己手腳不幹凈，早就被警方盯上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他們那我自有辦法，至於你，風兒，金色人間已經不安全了，來我這吧，我派人去接你。”
“好。”胡雷風就等這句話。
……
李溪白看著陳秋遞過來的手機，挑眉，“什麽時候買的？我怎麽不知道？”
“你先拿著。”陳秋把他手抽出來，把手機放在他手上，“之前你給我買了那麽多，我就琢磨著給你買個手機，現在不同以往了，科技發展很快，很多人都要用到了手機，你看，我也給自己買了，一個人一個，好聯系。”
“那你攢的錢就買這個了？”李溪白眉眼帶笑，摸了又摸，“好啊，你比我快一步，我本來也想著給咱們整個手機，之前也用小靈通，那動不動就打不了了，費勁，讓我給放家給我媽使了。”
陳秋攢了半年的工資，買的是真心疼，見他這麽高興，也笑出聲，“你會用不？我在那手機店學了一會，是真方便，到時候只要有信號，就能聯系到你。”
“去，我還能不會用？這不都一樣嗎？”李溪白摁了幾下，陳秋手機就響起來。
陳秋摁掉，“好了，坐下聊正事。”
在家裏，陳秋和李溪白坐下來理清這之間的聯系，陳秋拿起筆，先是畫了一個三角形，然後將三個點分別寫上胡雷風，金豹，馮車來。“胡雷風提供地方，馮車來提供資金，金豹負責洗錢。”
李溪白嗯了一聲說：“從明面上看，就是這樣，而胡雷風強調自己並不知道金豹做的事，找了一個替罪羊代自己進去了，他現在是清白商人。”
陳秋重重圈了一下胡雷風，“也就是說，金色人間私下那些事，全被他撇幹凈了？小山的事呢？之前我們懷疑的是小山一定發現了什麽，而去馮車來家裏和辦公室的小偷，會不會知道更多的事，他和小山是什麽關系，而阿梨是不是聯系起他們之間的那個人。”
李溪白靠在椅背，晃呀晃，眼睛也不知道看向哪，“她現在還沒醒來，你再怎麽能猜，也猜不出什麽來，而這第三個人，現在也沒出現，但目前可以知道的是，金色人間現在表露出來的一面還不是全部。”
他們雙雙嘆氣。
這個時候電話響起，陳秋心一緊，趕緊拿起話筒，“你好。”“知道了。”“好的，麻煩你了。”
他掛下，和李溪白說：“阿梨醒來了。”
“走。”
*
阿梨醒來時，看到屋頂，動了動手指，似是不敢想自己還活著，她得知是有幾個青年男人救了她，她心裏一直在想會是誰，總之不會是她認識的人。
就在她發呆的時候，沒註意有人走進病房，所以在對方出聲的時候被嚇了一跳，“啊？什麽？”
陳秋之前都是見她不省人事的樣子，現在睜開眼，那蒼白的臉就像是活起來了，他輕聲的說：“你好，阿梨，我叫陳秋，他叫李溪白，我們來，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不用害怕，這裏沒人會傷害你。”
“是你救我的嗎？”阿梨看向這個說話的人，聽聲音就覺得是個溫和的人，後面站著一個眼神鋒利的人，她猛的移開視線。
陳秋搖頭，“不是我，是李毛北，他和我說發現你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你現在感覺如何？”
“我很好。”阿梨嘴角勾起，眼睛卻沒有笑意，“李毛北啊，我應該謝謝他。”
見他這樣，陳秋扭頭和李溪白對視一眼，李溪白上前一步，找了板凳坐下，“聽你這語氣，不像是謝謝。”
“不說他了，一個小人而已，沒什麽好說的，你們來找我，還能問什麽呢？我能說的都和警察說了。”阿梨疑惑的看他們。
“小山。”李溪白只說了兩字，緊緊盯著她。
阿梨低下頭，“他怎麽了？”
“沒什麽，在牢裏活的好好的，現在他的案子存疑，估計過幾天就放了。”李溪白見她真心的笑出來，“你很開心？”
“當然，小山是個好孩子，我很喜歡他，聽到他沒事，我很高興。”
聽到這裏，李溪白和陳秋有些驚，他們以為她不會這麽輕易說出來，難道，他們真的猜錯了嗎？只是兩個人有情，然後被胡雷風所惡，設計小山入牢，把阿梨占有？
“你們什麽表情？喜歡是什麽罪過嗎？他也喜歡我，不是嗎？莫非，你們也覺得我們不應該在一起？”她問的時候眼睛誰也不看，全身都緊繃起來。
陳秋楞了下，“我們沒這個意思。”
李溪白順著她目光看去，什麽也沒有，“你們都還年輕，說這些還早，我們來，就是想問問你，這金色人間到底是什麽樣的？”
“這不是應該去問胡老板？一切都是他安排的，我不過就是陪著老板們玩，這樣的我，在他們眼裏怕是什麽也不是。”阿梨不想回答。
李溪白還要說什麽，手機就響了，他這手機號目前就兩人知道，一個陳秋另一個就是白所長，他讓陳秋和阿梨先說著，自己出去接電話。
等他進來，迎著陳秋詢問的目光，讓他先放寬心。
一開始李溪白見她是個病人，剛從鬼門關回來，想著要好好說話，沒想到這阿梨看的軟和，嘴巴倒是不饒人，“我現在不和你扯，實話和你說，胡雷風現在要跑路，他要是跑了，抓他就難了，趁著現在還在可控範圍內，你把知道的說了，你說完，我們就走，絕不廢話。”
阿梨眼珠很黑，起了反應，轉過來看他，“胡雷風要走？”
“對，剛才確定的消息。”
“就算我說了，又能怎麽樣呢？沒人可以抓住他的。”
陳秋勸道，“不要這麽想，你的傷是他造成的，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逍遙法外嗎？抓人是警察的事，任何人都不能踐踏法律，如果你能提供更多有關胡雷風的罪證，就再好不過。”
阿梨沈默，“金色人間的姑娘並非都是自願的，還有過一段時間就會失蹤幾個。地下賭場有時候賭的不只是錢，一些失蹤的人會出現在那，有可能是缺胳膊，或者缺眼睛，一切能賭的，都可以用來賭，只要對方值得。”
“難道是人|口|器|官|販|賣？”他們都沈下臉，李溪白點頭，“此事非同小可，我會告訴上頭的，讓他們多多註意。”
阿梨看向陳秋，提醒他，“我知道的是真不多，這也是我通過自己的經歷推出來的，對了，說不定，這次我如果沒有遇到你，擺在桌上的就是殘缺的我了。”
陳秋反應過來，拿出手機就要給那邊去一個電話，對方沒接，“糟糕，是不是出事了？李毛北在小八哥那，現在沒人接，會不會……”
“別自己嚇自己，我現在就去。”李溪白當機立斷，飛快開門，陳秋想跟上去，他說：“多一個人多一份勝算。”
“你留下，萬一是什麽調虎離山呢？阿梨這個人證至關重要，她必須活著，我這邊好了用手機聯系。”
他說得對，陳秋留下了。
阿梨見陳秋回來，也沒意外，“我應該早說的，我以為李毛北跟著胡雷風，事後都是他管著。”
“是我天真了，比他騙了，現在回想起來，他說的處處漏洞，我以為他是貪生怕死，沒想到他故意表露給我看的。”陳秋懊惱道。
他還想起兩個人，問她，“你知道阿芳和阿七嗎？”
“阿芳啊，關系一般，我們負責的區域不一樣，我主要是在一樓，她在二樓。’至於阿七，他來的晚，沒見過幾次。”
聽起來沒什麽問題，但陳秋還是不放心，想著尋個時間找人查一查。
阿梨身體沒恢覆，她很快就累了，閉上眼睛就又睡過去。
陳秋靠墻，手機在他手裏轉來轉去，他心神不寧，總覺得要出事，希望是他多想。
這時一個帶著口罩的醫生不敲們就進來，像是沒想到還有人在，頓了一下，陳秋站起來，小聲說：“有什麽問題嗎？”
對方說：“我來觀察下後續情況。”
外面守著的人呢？這人有沒有問題？陳秋腦海裏瞬間閃過幾個念頭，他不確定這個人是不是主治醫生，就上下打量，這一看就覺得不對勁，醫生什麽都不帶就來看病人嗎？他記得之前不管是護士還是醫生不是帶著筆就是手裏拿著病歷。
他背著的手悄然拿起板凳，手已經蓄力，“那醫生看出什麽來嗎？”
醫生在病床旁，還在低著頭看機器，“需要配合數據看一下。”他口袋的手就要伸出來，銀光一閃，陳秋不假思索的砸了上去。
那假醫生顧不上痛，撿起小刀就要繼續插下去，陳秋從後面把他抱住，死死抓著他手不放。
阿梨被□□碰撞聲吵醒，看到眼前一幕，強撐著站起來，大喊道：“來人啊！快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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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他一個人沈默的看著照片，上面是金豹等人被抓的一幕，他仔細看了下抓人其一有個人眼熟，仔細看了下，那個游戲人間的公子哥沈福澤？拍攝角度隱蔽，這人卻朝鏡頭看了一眼、
胡雷風見到他就明白為什麽是這些人進去了。
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萬哥，您已經知道了吧，有人進去了，好在他們並不知道我到底是誰，要不然我怕是也會進去。現在的情況是，我這不好動了，這裏就這麽大地，再出個什麽事，第一個死的就是我了。”
那邊傳來一個男女不明的聲音，慢慢道，“他們自己手腳不幹凈，早就被警方盯上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他們那我自有辦法，至於你，風兒，金色人間已經不安全了，來我這吧，我派人去接你。”
“好。”胡雷風就等這句話。
……
李溪白看著陳秋遞過來的手機，挑眉，“什麽時候買的？我怎麽不知道？”
“你先拿著。”陳秋把他手抽出來，把手機放在他手上，“之前你給我買了那麽多，我就琢磨著給你買個手機，現在不同以往了，科技發展很快，很多人都要用到了手機，你看，我也給自己買了，一個人一個，好聯系。”
“那你攢的錢就買這個了？”李溪白眉眼帶笑，摸了又摸，“好啊，你比我快一步，我本來也想著給咱們整個手機，之前也用小靈通，那動不動就打不了了，費勁，讓我給放家給我媽使了。”
陳秋攢了半年的工資，買的是真心疼，見他這麽高興，也笑出聲，“你會用不？我在那手機店學了一會，是真方便，到時候只要有信號，就能聯系到你。”
“去，我還能不會用？這不都一樣嗎？”李溪白摁了幾下，陳秋手機就響起來。
陳秋摁掉，“好了，坐下聊正事。”
在家裏，陳秋和李溪白坐下來理清這之間的聯系，陳秋拿起筆，先是畫了一個三角形，然後將三個點分別寫上胡雷風，金豹，馮車來。“胡雷風提供地方，馮車來提供資金，金豹負責洗錢。”
李溪白嗯了一聲說：“從明面上看，就是這樣，而胡雷風強調自己並不知道金豹做的事，找了一個替罪羊代自己進去了，他現在是清白商人。”
陳秋重重圈了一下胡雷風，“也就是說，金色人間私下那些事，全被他撇幹凈了？小山的事呢？之前我們懷疑的是小山一定發現了什麽，而去馮車來家裏和辦公室的小偷，會不會知道更多的事，他和小山是什麽關系，而阿梨是不是聯系起他們之間的那個人。”
李溪白靠在椅背，晃呀晃，眼睛也不知道看向哪，“她現在還沒醒來，你再怎麽能猜，也猜不出什麽來，而這第三個人，現在也沒出現，但目前可以知道的是，金色人間現在表露出來的一面還不是全部。”
他們雙雙嘆氣。
這個時候電話響起，陳秋心一緊，趕緊拿起話筒，“你好。”“知道了。”“好的，麻煩你了。”
他掛下，和李溪白說：“阿梨醒來了。”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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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梨醒來時，看到屋頂，動了動手指，似是不敢想自己還活著，她得知是有幾個青年男人救了她，她心裏一直在想會是誰，總之不會是她認識的人。
就在她發呆的時候，沒註意有人走進病房，所以在對方出聲的時候被嚇了一跳，“啊？什麽？”
陳秋之前都是見她不省人事的樣子，現在睜開眼，那蒼白的臉就像是活起來了，他輕聲的說：“你好，阿梨，我叫陳秋，他叫李溪白，我們來，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不用害怕，這裏沒人會傷害你。”
“是你救我的嗎？”阿梨看向這個說話的人，聽聲音就覺得是個溫和的人，後面站著一個眼神鋒利的人，她猛的移開視線。
陳秋搖頭，“不是我，是李毛北，他和我說發現你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你現在感覺如何？”
“我很好。”阿梨嘴角勾起，眼睛卻沒有笑意，“李毛北啊，我應該謝謝他。”
見他這樣，陳秋扭頭和李溪白對視一眼，李溪白上前一步，找了板凳坐下，“聽你這語氣，不像是謝謝。”
“不說他了，一個小人而已，沒什麽好說的，你們來找我，還能問什麽呢？我能說的都和警察說了。”阿梨疑惑的看他們。
“小山。”李溪白只說了兩字，緊緊盯著她。
阿梨低下頭，“他怎麽了？”
“沒什麽，在牢裏活的好好的，現在他的案子存疑，估計過幾天就放了。”李溪白見她真心的笑出來，“你很開心？”
“當然，小山是個好孩子，我很喜歡他，聽到他沒事，我很高興。”
聽到這裏，李溪白和陳秋有些驚，他們以為她不會這麽輕易說出來，難道，他們真的猜錯了嗎？只是兩個人有情，然後被胡雷風所惡，設計小山入牢，把阿梨占有？
“你們什麽表情？喜歡是什麽罪過嗎？他也喜歡我，不是嗎？莫非，你們也覺得我們不應該在一起？”她問的時候眼睛誰也不看，全身都緊繃起來。
陳秋楞了下，“我們沒這個意思。”
李溪白順著她目光看去，什麽也沒有，“你們都還年輕，說這些還早，我們來，就是想問問你，這金色人間到底是什麽樣的？”
“這不是應該去問胡老板？一切都是他安排的，我不過就是陪著老板們玩，這樣的我，在他們眼裏怕是什麽也不是。”阿梨不想回答。
李溪白還要說什麽，手機就響了，他這手機號目前就兩人知道，一個陳秋另一個就是白所長，他讓陳秋和阿梨先說著，自己出去接電話。
等他進來，迎著陳秋詢問的目光，讓他先放寬心。
一開始李溪白見她是個病人，剛從鬼門關回來，想著要好好說話，沒想到這阿梨看的軟和，嘴巴倒是不饒人，“我現在不和你扯，實話和你說，胡雷風現在要跑路，他要是跑了，抓他就難了，趁著現在還在可控範圍內，你把知道的說了，你說完，我們就走，絕不廢話。”
阿梨眼珠很黑，起了反應，轉過來看他，“胡雷風要走？”
“對，剛才確定的消息。”
“就算我說了，又能怎麽樣呢？沒人可以抓住他的。”
陳秋勸道，“不要這麽想，你的傷是他造成的，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逍遙法外嗎？抓人是警察的事，任何人都不能踐踏法律，如果你能提供更多有關胡雷風的罪證，就再好不過。”
阿梨沈默，“金色人間的姑娘並非都是自願的，還有過一段時間就會失蹤幾個。地下賭場有時候賭的不只是錢，一些失蹤的人會出現在那，有可能是缺胳膊，或者缺眼睛，一切能賭的，都可以用來賭，只要對方值得。”
“難道是人|口|器|官|販|賣？”他們都沈下臉，李溪白點頭，“此事非同小可，我會告訴上頭的，讓他們多多註意。”
阿梨看向陳秋，提醒他，“我知道的是真不多，這也是我通過自己的經歷推出來的，對了，說不定，這次我如果沒有遇到你，擺在桌上的就是殘缺的我了。”
陳秋反應過來，拿出手機就要給那邊去一個電話，對方沒接，“糟糕，是不是出事了？李毛北在小八哥那，現在沒人接，會不會……”
“別自己嚇自己，我現在就去。”李溪白當機立斷，飛快開門，陳秋想跟上去，他說：“多一個人多一份勝算。”
“你留下，萬一是什麽調虎離山呢？阿梨這個人證至關重要，她必須活著，我這邊好了用手機聯系。”
他說得對，陳秋留下了。
阿梨見陳秋回來，也沒意外，“我應該早說的，我以為李毛北跟著胡雷風，事後都是他管著。”
“是我天真了，比他騙了，現在回想起來，他說的處處漏洞，我以為他是貪生怕死，沒想到他故意表露給我看的。”陳秋懊惱道。
他還想起兩個人，問她，“你知道阿芳和阿七嗎？”
“阿芳啊，關系一般，我們負責的區域不一樣，我主要是在一樓，她在二樓。’至於阿七，他來的晚，沒見過幾次。”
聽起來沒什麽問題，但陳秋還是不放心，想著尋個時間找人查一查。
阿梨身體沒恢覆，她很快就累了，閉上眼睛就又睡過去。
陳秋靠墻，手機在他手裏轉來轉去，他心神不寧，總覺得要出事，希望是他多想。
這時一個帶著口罩的醫生不敲們就進來，像是沒想到還有人在，頓了一下，陳秋站起來，小聲說：“有什麽問題嗎？”
對方說：“我來觀察下後續情況。”
外面守著的人呢？這人有沒有問題？陳秋腦海裏瞬間閃過幾個念頭，他不確定這個人是不是主治醫生，就上下打量，這一看就覺得不對勁，醫生什麽都不帶就來看病人嗎？他記得之前不管是護士還是醫生不是帶著筆就是手裏拿著病歷。
他背著的手悄然拿起板凳，手已經蓄力，“那醫生看出什麽來嗎？”
醫生在病床旁，還在低著頭看機器，“需要配合數據看一下。”他口袋的手就要伸出來，銀光一閃，陳秋不假思索的砸了上去。
那假醫生顧不上痛，撿起小刀就要繼續插下去，陳秋從後面把他抱住，死死抓著他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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