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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賦異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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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賦異稟

陳秋拍了下李毛北,李毛北本想裝聾作啞也沒成功,只好問:“那個護士,你就直說吧,她外地的,家人不在這,我是她同事。”

護士語速非常快的說:“手術成功,現在就看她自己,只要她醒了,就沒問題,對了,之前催你收費你怎麽就交了一部分?這些都要交啊,她還要留下觀察一段時間。好了,有事我再找你們。”說完她就等回覆。

陳秋趕在李毛北之前和護士禮貌的說:“好,知道了,謝謝。”

護士點點頭,快步離去。

“不是!陳哥,你看她什麽樣啊,一副瞧不起的樣子,急什麽呢?她,是不是欠揍……”李毛北被冒犯似的跳起來,“攔著我幹什麽?”

陳秋沒覺得是瞧不起,他也懶得和他爭辯,冷下臉,“別說了,去繳費。”

李毛北不做聲。

陳秋回過味來,從錢包拿出幾張錢給他,“去吧。”他接過來,沒廢話,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了。

陳秋深覺這李毛北心性不穩,他絕對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簡單。

“吳多富,你去看看他那邊怎麽了,還不回來。”

現在吳多富可是對陳秋是言聽計從,嗯了一聲,就去了。

陳秋走到前臺,打了個電話,是給派出所的白所長打過去,他想問一下李溪白在不在,他有事和李溪白說。為什麽不打派出所的公共電話,那也是因為李溪白的線人身份只有白所長和隊長知道,雖然這所裏就幾十來個人,但他們可不敢賭。

這上午發生的事有些多,陳秋也顧不上吃午飯,現在恢覆一個人,他理了理思緒,覺得這或許是能解開小山為何被破當了小偷的謎題。

“他剛走,小秋啊,要是重要的事,你就說,我去把他叫回來,現在還沒走多遠。”

“那麻煩所長了。”

陳秋靜靜等了一會,電話那邊有摩擦聲,李溪白的聲音響起,“陳秋,怎麽了?”

“事情是這樣的,現在我在醫院,一開始是帶著那個昨晚遇到的那個賭狗吳多富來包紮一下傷口,然後就見到了……”

李溪白那邊一開始聽到醫院,還以為他受傷了,但好在他沒打斷,嚴肅的表情在聽到了後面,很是驚訝,“可以啊,陳秋,你這可不是一般,能讓他們都開口說話,哪個病房,我現在就去一趟。”

陳秋擔憂道:“201,現在你來了也沒用,人還昏迷著,問不出什麽來,我覺得那胡老板知道阿梨沒死的話,很有可能下殺手,聽李毛北的話,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和所長說下,讓他安排幾個人,這種事非同小可,很有可能牽連到之前的一些疑案。”

“那就好,這李毛北和吳多富怎麽安排?我這人設也不能崩啊,總不能真帶他們去咋那吧?”

“那哪能,你這人設沒毛病,就是真的,和我一起混的,牢記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至於這兩的事還有的查,我讓小八帶幾個人去醫院接他們,在眼皮底下,看他們能翻出什麽花來。”

陳秋嗯了一聲,“我就不說了,他們回來了。”

“哎?”李溪白這邊被掛了電話,“說掛就掛,什麽破習慣!遲早讓他改了。”說完就看白所長靜靜的看自己,也不覺得尷尬,而是笑,“所長,剛才你也聽到了,所以……”

白所長敲桌,讓他嚴肅點,“好了,我吩咐下去就是了,提醒你一句啊,現在一些人的眼睛都盯著你呢,你悠著點,這可不是玩游戲。”

李溪白擺了擺手,“知道了,我先走了,我去見一下小山,他隱瞞了不少事,可真好樣的。”

白所長再三叮囑他要有耐心,“好好說,小山這年紀正叛逆,你別說著就急眼了。”

他打開後門,沒回頭,“這可就冤枉我了,我一向都是很好說話的,走了。”

白所長才不信,但也不好說什麽,小山這小孩就是不開口,一直說自己什麽也不知道,現在只能看他了。

“李哥,我真的不知道,你問我我也只能說這一切就是個意外。”

擱著玻璃,李溪白拿著話筒,語氣很隨意,“意外?你倒是和我說說阿梨這個女人怎麽樣?她現在在醫院裏搶救著,生死不明。”

小山聽到阿梨這個名字,明顯緊張了,身體往前傾,“阿梨?為什麽要問我?我和她不熟的,她怎麽了?”

“不是不熟嗎?她生死與你何幹?”李溪白做不想多說的樣子,“算了,問你也是白問,反正她和這事也沒有關系,就不說她了,說說你在金色人間看見了什麽吧?”

“不是的,李哥,沒有不熟,阿梨到底怎麽樣了?”小山焦急的趴在玻璃上,“騙我的吧?她不是離開了嗎?”

“我騙你有什麽意思?”李溪白見他對阿梨的生死這麽在意,“回答我的問題,然後我再回答你的問題。”

小山苦笑,“她對我可能不熟,但我認識她,她是最漂亮的那個,我那次去金色人間一眼就記住了她,有次聽她說過遇到大老板,她願意跟著大老板離開,只是沒想到,她現在生死不明,在裏面她也算是幫過我,我現在關心一下她,沒問題吧,李哥?”

“你還沒告訴我,你在金色人間看到了什麽,胡雷風是不是和你說過什麽?小山,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這罪名是怎麽來的你比我清楚。”

“我這種小角色,看到真不讓看的,還能在這裏坐著嗎?哥,你就別問了。”小山看表,“時間到了,你該走了。”

他就要掛,李溪白問,“你不想知道阿梨現在怎麽樣嗎?”

他說:“李哥,你心軟,就是陌生人也會努力救一下,雖然你沒直說,但我猜到了,她沒事,而且,她之後也能活下去的。”

李溪白見他起身,沒有一絲猶豫,氣的砸了一下玻璃,玻璃沒事,他手倒是紅了。玻璃是特意選最堅固的,這種情緒上來就砸板凳砸墻的,獄警已經見怪不怪。

小山這麽篤定,為什麽?李溪白在路上一直在想,但現在還要等阿梨醒來,或許她是這件事的突破口。

春天了,這天還是這麽冷,李溪白臉被刮著生疼,他這忘記帶毛巾了,打開門,一股熱氣,臉上回溫了不少,這一下冷一下熱的,臉變得燙起來。“回來了,洗手吃飯。”聽著聲音擡頭,就看到陳秋已經準備了晚飯,正等著他一起吃飯。

他脫下外套掛號,高興道:“在家呢,還以為你擱醫院那吃呢?”

陳秋都在那等一下午了,這有點受不住,看警察來了就回來了,“這中午沒怎麽吃,這真餓了,你也別說話了,先吃。”

“還別說,這一口下去,整個身體都暖了,你說這春天都來了,按學的那小學課本裏怎麽說來這,春天是一個萬物覆蘇的季節,這花兒草兒都發芽了,但我這一路上硬是沒見到綠色。”

陳秋笑出聲,“你行了,你不是不怕冷嗎?叫你穿薄的得瑟,現在是不是後悔?我之前說的時候,你就沒聽。”

“後悔,確實後悔,我這不是琢磨著春天就該穿春天的嗎?我還特意看南方流行什麽呢,真不該跟著南方買,那就不冷。”

對於他自作自受的事,陳秋送了一個字,“該。”

後面陳秋沖了杯紅糖水,讓李溪白喝下,見他要廢話,懟到他嘴,不讓他說。

陳秋見他喝下去,自己把鍋裏剩下的喝掉了。

李溪白突然想到他抽了血,狠狠拍了下頭,“我說我忘記什麽來著,放在車上呢,我去拿一下。”

陳秋奇怪的看他拿回來的一塑料袋,打開一看,裏面裝的有什麽紅棗,枸杞啥的,他拿出中藥包裝的草藥,“你這熬中藥啊?我沒病喝什麽中藥?”

李溪白嫌棄他喝那紅糖水,“你喝那就是糖水,心理作用,我這滋補湯,你就只管喝,我來熬,早上我早起給你弄下。”

“我又不是嬌滴滴的小姑娘,你給我喝這幹嘛?”陳秋哭笑不得,“過了啊。”

“你看你臉白的,你不想喝是吧?這樣,我們一起喝。”

陳秋用覆雜的眼神看他,“算了,我喝,喝一次,你可別亂喝,我怕你沒問題也有問題了。”

睡覺前,忙了一天的他們也沒睡意,都在想發生的事。

“小山不像是能藏事的人啊,你說我們是不是想多了,他就是和阿梨認識而已,他這事和阿梨沒關系。”陳秋猜測道。

李溪白雙手枕頭,“不清楚,這胡雷風也應該知道什麽,要不明天再去一趟?”

陳秋不是很樂觀,“這胡雷風精明,在你眼皮底下都能發展這麽快,有句話說的是會咬的狗不叫,我看他就是悶聲幹大事,到時候我們能在他手裏討幾分好?你和小八走到現在難免會有人猜忌,萬一你現在給警方當線人的事暴露了,追殺你的就不止是一個人,是一群。”

“這就是踩鋼絲的活,一不小心萬劫不覆,不過聽你這口氣,是不是有想法了,說說看。”李溪白扭頭看他。

他想了想,“有個不成熟的想法,你不是說我那礦長應該是金色人間的常客?他應該比胡雷風好套話吧?也可以讓他給我們打聽事。”

這論當起混子來,李溪白覺得自己不如陳秋,這純是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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