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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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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恨我

陳秋聽到礦長休息,就有些奇怪,“什麽叫不像他的聲音?”

“就字面意思了,但電話總是失真了點,而且確定是礦長家的電話,應該是礦長。”對方說完就繼續低頭做事去了。

陳秋雖然還想再問問,但見他這樣,也就沒有說什麽。

到了中午,餐廳人多,早到的樂哥和大賢給他留了一個位置,他打上飯坐過去,先是道了聲謝。

大賢則是匆匆吃了幾口,就急的和樂哥說起剛才沒說完的事來,“你說這叫什麽事,我這白天就是起的早了些,還真讓我遇到了。”

樂哥讓他冷靜一點,好好吃飯,還說他,“少見多怪。”

陳秋問:“怎麽了?”

大賢樂了,差點忘了陳秋,“對,正巧你在,你知不知道李溪白做了什麽?”

陳秋搖頭,“他做了什麽?”

大賢看了下周圍,沒人註意這邊,就小聲說:“揍了礦長啊,那礦長剛下車,就被這小子套麻袋揍了一頓。”

陳秋發現大賢總是能看到這種事,上次家盛的事也是,有幾個正常人會大半夜在河邊溜達。

“你知道為什麽揍礦長不?”

他走神的時候大賢還在繼續說:“我和你說,這事我打聽出來了,這次,連樂哥都沒我知道的多。”

陳秋不動聲色的問道,“那這是為什麽?”

大賢嘿嘿一笑,“礦長這人好色,這李溪白的媽媽長的夠好看吧,前段時間在路上見到他還說話了,聯想到李溪白揍的這一頓,你相信他們之間沒事嗎?”

陳秋差點沒繃住臉皮,還以為礦長賣他這事傳開了,沒想到能歪這麽遠。他猛吃一大口,喝了點湯。

在大賢覺得他肯定會認同自己的時候說:“無憑無據,你這樣說對誰都不好吧?對方可什麽都沒說,你就這麽造謠,可是會遭報應。”

樂哥看了一眼,什麽也沒說,大賢被說的掛不住臉,“你說什麽呢,我這親眼見到李溪白打礦長了,無緣無故的,他憑什麽打,肯定有原因,我這合理猜測,你怎麽還說我呢。”

陳秋嚴肅的說:“你看的只是站在你的角度去看,只能證明這個事實成立,可因為什麽而起,那就是另一個事了,不能混為一談。”

樂哥見已經說到這,就和大賢說:“聽到沒,不能胡說八道,這事你就和我們說了吧?”

“我這本想先和你們說的,就沒說出去。”大賢覺得陳秋對他一點也不尊重,沒好氣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了行吧。”

樂哥笑了下,“還別扭了,你是第一次認識小陳?他一直都這樣,之前還能誇句讀書人就是不一般,現在就討厭了?就問你,人說你說的有錯沒?”

大賢被說的臉紅,“行了,我是說錯了,樂哥,你還好意思說我,這種事你要是第一時間知道,說的不比我還歡?”

“哎呦,還和我比起來了,你小子,你是不是欠打,我那是根據事實說的,你說是吧,小陳?”樂哥回頭,讓他說個話。

大線也直勾勾的看他,偏要他給個說法。

他被兩雙眼睛這麽看著,吃飯都吃的慢了起來,謹慎的說:“我覺得你們都應該註意一下,這禍從口出的道理你們也都懂,不用我多說。”

“得嘞,明白了。”樂哥及時打斷,生怕他滔滔不絕的來個教育大會,這他們都受不了,陳秋什麽都好,就是做事不太變通,還總是一根筋。

大賢見樂哥吃跌,也爽快了,都是被說的,也不尷尬。

陳秋本以為這個話題過去,沒想到樂哥開始問他,“你剛才那麽肯定這不是真相,那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別隱瞞,我可是知道你和李溪白在外一起租的房,他要是做什麽,你第一時間肯定知道。”

陳秋不善於撒謊,想了半天才選擇省略之前的事,“今早我就知道他出去的早,但不知道他要做什麽,礦長我也沒見到,和我一起值班的人說接了個電話是礦長不來的消息,直到聽你們說李溪白揍了礦長一頓我才知道早上發生了這麽多事。”

樂哥則是非常懷疑的看他,“有問題,你真不知道?說這麽多都是這半天發生的,之前一點都沒察覺?”

陳秋心跳加速,面上表情不變,“沒察覺。”

還沒反應?樂哥心裏納悶,這以往可是能套出話來的,這小子就和礦長出去了一趟這麽精了?

見問不出來,他也只好作罷。

吃完飯繼續幹活,等深夜陳秋換了班,帶著一身的疲憊回到住所,才開始想今早李溪白做的事,他還沒問溪白為什麽要白天去。

那樣是會被人看到的。

李溪白和他回來的時間差不多,兩人雙雙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陳秋就問他這個問題。

他慢悠悠的說:“本來想著晚上去他家嚇唬一下他,讓他別打你主意,可又覺得這也不是我風格,要的就是讓他知道是我,所以我就要白天去,讓他丟臉,這樣他就算恨人,也只會恨我,和你無關。”

陳秋聽完,心裏也不知什麽滋味。

“我已經打過他了,他說不會再做的。”

“這家夥的話你還信嗎?我可不認為他能洗心革面再次為人,不讓他怕你,他下次還會使壞,你又在他手底下,總不能等再次發生再揍吧?”

“說的也對。”

李溪白翻過身,看著他側邊,“今天我去看解剖了,她父母同意了,我看到報告知道那個女屍的名字,她叫周圓,是圓圈的圓,之前一直以為是女字旁的那個媛。”

陳秋嗯了一聲,“那有什麽新發現嗎?”

“有。”李溪白一只胳膊撐起來擱在脖子後,“她流過產,沒流幹凈,法醫說,沒幾個月。知道這事後,她父母都不相信,說天天在他們眼皮底下的女兒怎麽會有孩子。”

“那父親會是誰?”陳秋十分驚訝。

“沒查出來,現在的技術還沒有那麽先進。現在還是不知道她為什麽來佳吉,而你為什麽會被兇手威脅。”

陳秋有些失落,“這麽大的發現,還以為可以查的更多一些。”

“這種案子就是要花長時間去辦,主要是兇手還未再犯案,警方摸不出規律。”李溪白也頭疼,“我問了下派出所的老人,說在此之前的懸案都積壓著,沒法解決,只能等未來技術先進,才能重新開啟。”

“那還得要好久,恐怕家人都不在了,這案子才宣布告破。”陳秋有些悲觀,但仔細一想,如果過了多年,還能給死者一個交代,遲來的真相,也是真相。

他關了燈,“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嗯。”

……

“睡的這麽快?”陳秋輕聲看他,給他蓋了被子,“晚安。”

第二天李溪白起來,陳秋就已經不在了,他揉了把頭,搓了搓臉,走出門,清晨露重,他一下就被涼的機靈了一下,就著水管洗了把臉,和鄰居大哥打了個招呼,回去穿上衣服就去派出所。

他這為了隱密,就只從後門去派出所跟進度,說是後門其實就是一個小口,僅容一個人走的那種。警察都認識了他,所長總見到他發愁,說哪有你這樣的線人,天天招搖過市的,也不怕被人報覆。

李溪白不樂意他這麽說了,什麽叫被人報覆,他都做了這行,當然怕了,可他也有自己的辦法,縮頭烏龜可不是他的作風。

他就說:“我這不是也不從大門進?還有我哪次不是帶了點罪名進來的,就昨天,我這不是還打了人,你所長親自抓的我,用打架鬥毆拘留我幾個小時,這怎麽看都沒問題。”

所長還真要和他掰扯一下這個邏輯,他這完全不對,於是他說啊,這歹徒又不是傻子,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可不管他怎麽說,這李溪白都是一副我自有分寸,既然找我來當線人,就應該尊重一下我這線人的處事方式。

傳說中的靠山,佳吉派出所的白凡兵所長,又一次當著李溪白的面爆發。

還沒見過這麽理所當然的線人,不過這線人的處事確實是走黑一套,不廢話,簡單粗暴,但管用。

李溪白給他遞茶,“放寬心,這片有我,你肯定能更上一層樓。”

他接過來,喝一口,壓下氣說:“你當我不想升啊,我做到這位置能一輩子就不錯了,不奢求那麽高。”

“這個哪成,你還年輕呢,就三十幾歲,升職指日可待,到時候,我就跟著上了。”

所長把剛喝的茶噴了出來,李溪白迅速一躲,“我這誇你呢!”

“哼,別奉承我,你到底來做什麽,你這幾天對那個公寓女屍案那麽關註,不會是要自己查吧?我告訴你,不行,你不能在外用派出所的名義做事。”他說這麽多,是因為做警方線人會被那個世界的人視為背叛,天涯海角都要追殺的。這是為了他的安全。

李溪白不是要自己查的,他就是想提出一個人替他查,沒想到所長反應這麽大,他果斷搖頭。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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