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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 剿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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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剿惡

◎正月初一,寶子們新年快樂!◎

“鐺——”

鬥獸場開鑼。

今夜的鬼市不再覆之前的匆匆,說是人山人海也不為過。

鬥獸場門口正並列排著三支隊伍,雖熱鬧哄哄,但井然有序。領過門口工作人員發配的身份牌後,才算是完全進入鬥獸場。

妘澄只手點擊身份牌,霎時裏面壓縮的內容虛空呈現。不僅包含的有妘澄的座位信息,還有各種參賽選手的信息以及押註比例。

“哎,去年得第一的好像就是這只叫喪彪的老虎吧。怎麽樣,今年依舊投它?”妘澄聽見身後人討論。

“說你不長腦子還真不是損你。”同伴分析,“沒看見喪彪左前腿上的咬痕嗎?星際醫療技術如此發達的情況下,竟然沒能恢覆如初,這要是沒有貓膩我吃屎都成。”

“噢,好有道理,那貓膩是什麽?”

妘澄/同伴:“……”

只聽同伴嘆口氣,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要麽就是徹底治不好,要麽就是沒好好治。總歸不管是哪種原因,這喪彪的實力一定大大減弱,這次的第一不會是它了。”

“噢,這樣啊!”身後人附和,“那我們這次買誰?”

註意到前方的妘澄沒離他們太遠,同伴眼神微瞇,攬著身後人往另一邊走去,“這樣……”

聲音漸行漸遠。

面具下妘澄嘴角上揚,心想:買吧買吧,反正是重在參與。幸好繳獲收得的錢款最終都要流向公益組織,也算是無形中為自己積了點陰德吧。

妘澄繼續往自己的座位走去,剛剛坐好,身側位置的主人就隨後找來。

“叮鈴——叮鈴——”

女音笑道:“澄哥兒,你來說今年誰會奪魁?”

“寶哥兒,姐姐在。”

妘澄聞言心口一緊,驀地扭頭,不可置信地盯著身側的女士:這聲音加腔調,也太像她了。

男音“嗯”了聲,笑回:“姐姐,今年不會有魁首了。”

男音說的肯定,女音疑惑:“為什麽?”

男音側頭,恰好與妘澄對視,他輕笑:“是啊,為什麽呢?”

女音這才發覺有人再看她,扭頭朝妘澄問道:“有事嗎?”

又不太像了。

妘澄回神,也有一絲尷尬,搖頭:“抱歉,我認錯人了。”

女音隨意點頭,並不在意,扭頭又與弟弟交談起來。

“澄哥兒……”

妘澄眨眼默默聽著,姐弟倆有說有笑,翻過之前的話題,氛圍良好,感情真不錯!

“……”

“姐姐,我們該走了。”

“叮鈴——叮鈴——”

鈴聲退去,妘澄從回想姐姐的記憶裏醒來。

“妘澄,你還在鬥獸場裏嗎?我們要開始行動了,你自己小心。”

路時笙的聲音從特制耳機裏傳來,妘澄眨眼,起身也離開了座位。

根據路時笙的部署安排,此次掃鬥行動以突襲為主,假裝參與鬥獸客人混進來的輕兵每十人一組,槍支配置頂級麻藥,從他標記在鬥獸場平面圖上的位置進行攻擊。剩下的重兵在外守候,三十分鐘的時間差從外進攻,震懾住看臺上鬥獸的客人,裏應外合。

特別註意,為了減少不必要的傷亡,此次行動一定要迅捷。

“咻!”

“咻!!”

“咻!!!”

經過消音處理的子彈一擊命中,行動開始。

控制室裏的畫面突然開始閃爍,鬥獸場裏的負責人立馬驚覺有異常。

“扣扣——”

原本緊閉的房門被敲響,一人正準備去開門,負責人攔住他,眼神示意所有人做好戰鬥模式。

“嘩”的一聲,房門被破開,“咻咻咻”的子彈擦破空氣氣浪音傳來,還未及時按下扳機的所有人:“……”

控制室淪陷。

畫面又開始恢覆如初,路時笙總指揮官上線。

一上等包房內,已經嗅到危機的獵鷹組織成員不甘受辱,立馬持起武器準備反擊。

突然,“扣扣——”

“哢嚓。”

子彈成功上膛。

獵鷹領頭人示意身旁的下屬去開門,若是來者不善,立即處決。

三個小時後。

“砰”的一聲,妘澄歪頭,恰好躲過朝他射擊的子彈。

“砰砰砰”

子彈又接二連三的打來。

妘澄眼眸一緊,身子倏然消失在原地。

正準備接著射擊的人:“……”

“在找我嗎?”

“!!!”

背後突然傳來聲響,持槍人大驚失色,隨後眼神一暗,翻身繼續。

“哢——”

骨節錯位。

持槍人冷汗直冒,立馬開始求饒。

妘澄語氣不善,“說吧,為什麽攻擊我?”

持槍人搖頭,“不是我要殺你,我只是接了個單,真正要害你的另有其人,也是他叫我在這裏埋伏等你。”

“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找他。”

“求……”

話還未說完,持槍人眼睛一閉,昏睡過去。

妘澄立即施法搜索他的記憶,很快便找到下單要他命的中年男人。

奇怪?妘澄疑惑,這人他根本就不認識啊!而且,他又是如何得知他會從這裏出來的?

“嗡”

留在路時笙身上的禁制被啟動,妘澄眉頭一蹙,身形一閃,便原地消失不見。

時間太巧,因此就沒註意到一個較為隱蔽的位置還藏著一枚隱形攝像頭。

畫面盡收眼底,妘澄不認識的中年男人此時正滿臉驚愕地望著自家少主,咋舌:“他還是人嗎?”

顧麟川斂笑:“世界之大,有些能人異士也不奇怪。”

“七叔,安全起見,你帶著弟兄們在這裏多待一個星期後再回去。”顧麟川交代,“同我父親說明,一個月後,W6765號星球就地埋伏,活捉皇太子。”

七叔聞言心頭一顫,隨即眼裏濃密恨意爆發,“是。”

顧麟川起身上前,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七叔,大哥的死我從未忘記。”

“……我,我知道。”七叔眼眶熏紅,“除卻幫主外,大少爺的死最難過的就屬少主你了。”

“少主你既然還叫我一聲七叔,我就厚著臉跟你交代一句:要是他們起疑了,你馬上給我回來,聽見沒有。”

“幫主年紀大了,我實在不忍他再失去一個兒子。”

“顧麟川,還有人在等你回家。”

在顧麟川的記憶裏,“老”這個字一直不適合他的父親,哪怕他從小與父親關系惡劣,但心裏始終是崇拜他的。

直到大哥生死的消息傳來,父親想親自給他報仇,卻無奈止於心臟問題。

這不是病,只是不再年輕。

瞅著躺在床上靜養的父親,顧麟川握緊雙拳,轉身就往外走。

“顧麟川,你要做什麽?”

滄桑衰弱的聲音從後傳來,顧麟川停下腳步,咬牙:“我去殺了路時笙。”

“逆子,你給我站住,不準去,聽到沒有。”

顧麟川在聽到“逆子”二字時眉頭一緊,隨即松散。他苦笑,沒發一言,擡步離開。

“站住,顧麟川,我叫你給我站住。”

“回來。”

“顧麟川,我是你老子,要報仇也該由我去。”

“少主?”

七叔的聲音將顧麟川從回憶裏拉出來,他微笑:“我記下了,七叔。”

另一邊,路時笙瞅著自動出現保護他的結界,立馬反偵察尋著子彈飛來的軌跡打出一槍。

“砰!!!”

子彈正中眉心。

“少將?”一士兵道。

路時笙斂目,“沒事,繼續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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