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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 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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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想死

◎,◎

“???”

妘澄問號,順帶伸手攔住了要去找路時笙的紀雲崢。

“妘澄?”紀雲崢疑問,指著前方的路時笙,“時笙在那裏呀。”

顧川見妘澄如此動作,思索一二,便問:“路夫人可是有其他打算?”

紀雲崢也歪頭詢問。

妘澄點頭,又瞅著那邊的路時笙,眨眼道:“路時笙同我學過一點玄門法術,但身為師父,我卻一直沒有檢測過徒弟的功夫。”

“這不,眼下正好,你們就當這是身為師父的我此刻布置給他的考卷,安心在這裏看著就行。”

顧川明白,紀雲崢卻擔心起來,“那時笙會不會有危險?”

妘澄望回他,微笑:“放心,他師父在呢,不會有事的。”

紀雲崢得了保證,這才開始乖乖看戲。

“嗷~”

白獅發出低吼,獸眼緊緊盯著妹妹,時刻準備戰鬥。

“嗒嗒嗒!!!”

指甲敲擊鐵器銳利的聲音自路時笙手指與輪椅接觸位迸發,一聲接著一聲,重重落在他身後被他保護著的幸存者心裏。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等著路時笙的回答,連呼吸都不敢一重。

妹妹嘴角揚起,很感興趣的看著。

“呵——”只聽路時笙嘴裏發出輕笑,一雙眸子冰冷的射向妹妹,吐字,“遺言,你是指你自己嗎?”

妹妹揚起的嘴角裂的更開,她瘋笑:“嘴硬。”

怨氣瞬間化形為顆顆飽滿的圓球,隨著妹妹的話落,霎時集體向著路時笙發射。

“砰砰砰!!!”

前方全是炮轟聲,密密麻麻的圓球一個接著一個,還有人類驚恐的尖叫聲。

“哈哈哈——”

妹妹高興地望向姐姐,正準備慶祝自己的勝利,突然“錚”的一聲劍鳴,雖及時被姐姐召喚的“紅布”纏上腰身撤回,但裸露在外的手臂還是留下一道血痕來。

微末的刺痛傳來,妹妹還沒看清是什麽動作,就見姐姐右手食中兩指並攏,輕輕一指,“紅布”即可擋在跟前,“鏗”的一聲,攔下了寶劍的又一擊。

是一架持劍的小型機甲。

妹妹震驚了瞳孔,只見底下的炮轟聲依舊,但白獅前爪正發著玄光,一道蔚藍色的屏障屹立不倒。

“末流之輩。”

姐姐冷聲吐字。

再一指。

路時笙只覺前方突然有一勢不可當的威力湧來,逼得他不得不放棄正面硬鋼。

“茲——”

小型機甲落地滑行,再站穩後,上空的“紅布”迅速朝它迸射,猶如一條巨蟒。

“噌噌噌!!!”

紫電的劍尖劃過“紅布”,但絲毫對它造不成傷害。相反,越是對打,就越是對他不利。

“咻咻咻!!!”

“紅布”纏上整架小型機甲,路時笙咬牙發力,但可惜,他此刻已寸步難行。

仰頭在看,入目皆是紅色。

“啊,路少將?”

“天吶,不會吧!”

“不可能,怎麽會?”

底下的幸存者們發出驚呼,臉上爬滿了驚恐。

“嘻嘻,還是姐姐厲害。”

妹妹高興地聲音成功抵達路時笙的耳畔。

獸眼所見機甲已全全被“紅布”包裹的場景同步映入路時笙的眼簾。

“嗷嗚!”

白獅又獅吼一聲,但它所發出混雜法力的音波卻怎麽也擊不散這次的“紅布”,白獅肉眼可見的開始急躁不安。

一聲又一聲的獅吼不斷。

“哈哈哈,這位郎君,跟這個世界說再見吧!”

妹妹幸災樂禍道。

路時笙做最後的掙紮,但他的機甲是真的動彈不得。

路時笙嘆口氣,他放棄了。

果然,依靠科學的力量還是很難打敗玄學的範疇。

“破!”

路時笙闔眼念道,眉宇間立即鉆出一抹玄光,又瞬間放大。

“紅布”外面的姐姐立馬察覺危險,伸手擋在妹妹跟前。

只聽“刺啦刺啦”的聲音,包裹在機甲外面的“紅布”寸寸盡碎。

“噌——”

機甲落地,又瞬間化為輪椅。

路時笙擡眸冰冷的望著半空那飄著的姐妹倆,張嘴:“死。”

眉宇間的玄光一閃而出,無限擴大,一秒不到就照亮了整個黑暗的空間。

就聽兩聲不甘的慘叫,等幸存者們再睜眼時,哪裏還有姐妹倆的身影。

“贏了。”

一幸存者高興地大叫,其他幸存者這才接到信號,紛紛興高采烈起來。

白獅踱步回路時笙的身邊,獸眼裏全是指責。

路時笙伸手摸了摸鼻子,心虛言:“沒有下次了。”

“嗷嗚~”

白獅吼叫。

“啪啪啪——”

一陣掌聲自前方傳來,嚇得所有幸存者瞬間收聲,就聽有聲音傳來,“真是一場精彩的對決。”

“噠噠噠。”

腳步越來越近。

幸存者們趕忙看向他們前面的路時笙,都期盼著他趕緊有所動作。

路時笙也不負所望,開口卻是:“什麽時候來的,竟只是看戲?”

“嗷嗚——”

白獅也不滿。

“冤枉啊,怎麽能說是看戲呢,分明是見證路少將你的英勇英姿。”

“我們來了好一會兒了,時笙,你又厲害了。”

人影走進,正是妘澄他們。

見有紀雲崢,路時笙蹙眉,問:“表哥,你怎麽也在?”

顧川急忙解釋:“路少將忘了嗎?今日是殿下的出宮日。在鬼蜮到來之前,我同著殿下正在藍豚的三十樓吃飯。”

紀雲崢點頭附和。

“鬼蜮嗎?”路時笙聞言望向妘澄,又問:“那你們為什麽會在一起?”

妘澄正準備解答,顧川就緊急打斷,“路少將,還請進一步說話?”

這是要提防他身後那群幸存者了。

路時笙立刻看向紀雲崢,見他啥也不懂,在心裏嘆了口氣後,朝身後那群幸存者道:“安靜的在這裏呆著,我去去就來。”

輪椅向前滑行,路時笙給了妘澄一個眼神,妘澄接頭隨即比劃“OK”。

也沒走多遠,但他們具體說了什麽,離得不遠的幸存者表示:一句話也聽不到。

“就是這樣了。”顧川結束發言。

路時笙也覺得可能是跟紀雲崢的身份有關,他問妘澄,沈聲:“那要怎樣才能找到那只厲鬼?”

“簡單。”

妘澄回應,動手扯下紀雲崢的一撮頭發,又從兜裏取出一張符篆出來,將其包裹在內,單手結印。

只聽“嗡”的一聲,符篆立馬發出警示。

妘澄將符篆遞到紀雲崢手裏,紀雲崢原本還在困惑,就突然瞪大了雙眼。

就見符篆自到了紀雲崢手裏後就開始通體泛起綠光,同時一根細小的細線立刻自符篆裏面開始冒頭,並有意識般向外延展,鉆進一眼望不到頭的黑暗裏。

“跟上就行。”

“還有一個問題。”妘澄話落,路時笙接口,“妘澄,那些在鬼蜮裏死去的人是真的都死了嗎?”

如果鬼蜮真的是因為紀雲崢的身份才出現,那麽這些平白卷進這場命名為權力鬥爭的路人竟然只是上面權利更替的犧牲品。

那位知道嗎?還是說這也是他的手筆?

妘澄點頭:“是的,生命有且只有一次,不管在哪兒,死了就是死了。”

路時笙緊握雙拳,回想起自己上次在G4597號星球的遭遇,越想臉部表情越是陰沈。

本以為他們要針對路家就只是針對路家,不會把無辜的生命牽扯進來。

如此不把子民性命放在心裏的國王,真的值得帝國百姓信仰嗎?

路時笙心裏發苦,他側頭看了眼身後畏縮的幸存者們,朝妘澄問:“你可有什麽辦法能留在這裏護住他們?”

“那邊是未知的,我不希望他們再涉足。”

妘澄聽懂了,撤下結界向著那些幸存者們走去。

眉間月牙一閃而過,一抹熒光憑空出現,瞬間分散就全全鉆進那些幸存者的眉宇,在他們還未發出質疑的聲音時,就立刻全部陷入了沈睡當中。

妘澄再雙手結印,同時一道結界現身完全籠罩住他們。

“只要我不死,此間無人能踏進去一步。”

妘澄承諾。

路時笙這才回頭,盯著結界內的幸存者,朝妘澄道謝:“謝謝。”

“嗡!!!”

紀雲崢這時搖了搖手裏的符篆,一雙眼睛亮的出奇,“現在是要出發了嗎?”

路時笙同妘澄點頭。

顧川隨後交代:“是的,殿下到時候可別離我太遠。”

紀雲崢“嗯嗯”點頭。

又扯了扯符篆前的細線,歡快著說:“那我們快走吧!”

細線一路延長,過程中也總能遇到些攔路虎,但可惜,它們碰到的是妘澄。

“砰!”

“砰砰!!”

“砰砰砰!!!”

一路過關斬將,總算是見到了那躺在貴妃椅上的鬼蜮之主。

黢黑纖長的指甲,暴露的衣著,蒼白如死人的腳踝上還掛著一根骷顱骨頭串成的腳環。

妘澄知道,那是以厲鬼頭骨煉制而成的法器,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兇器。

難怪她會是這鬼蜮之主?

“都殺了……怎麽是你?”

厲鬼轉頭,見著來人,聲音立即由慵懶變成尖刺。她緊鎖眉頭,本以為是屬下回來向她匯報工作,沒曾想竟然是他。

這熟絡的語氣,其餘三人都看向妘澄。

妘澄表示也很懵,道:“又是冥尊?”

那厲鬼冷笑,從貴妃椅上站起,“冥尊座下十三女護法冷胭脂見過冥君。今日真是不巧,您竟然被我給碰到,那便就一並留下吧!”

冷胭脂說完,右手緊緊一抓,空中立即出現一根血色鞭條。

“冥君,請賜教。”

“啪”的作響,鞭條向著妘澄而去。

“都站在這裏別動,這不是你們能對付的。”

妘澄迅速布置下一層結界保護三人,腳尖一點,青霜出鞘,整個人懸空十米,劍氣橫掃,鞭條被逼退。

冷胭脂冷笑,提醒:“還有哦!”

“咻——”

宛如毒蛇陰冷的條鏈憑空纏上妘澄的左腳踝,妘澄本還在詫異,一股力道就“撲通”向下順勢將妘澄的神魂給拉扯出來。

妘澄:“???”

這麽想死?

【作者有話說】

白獅:“嗷嗚~”,*********************

聽懂的路時笙:罵的可真臟

還有

冷胭脂雖然愚蠢,但實在美麗。(嘿嘿,不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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