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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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偏涼的水流從花灑奔湧而出，從上而下將牛島若利的身子淋了個遍。
在水流的持續沖刷下，他煩躁的心漸漸平靜下來了。
在與人相處上，他總是顯得異常笨拙，但他也有自己的優勢。那就是天生懂得接受和拒絕。
他覺得悠奈也是這種，雖然看上去比自己要圓滑，但對沒有接受的人一樣冷淡梳理。
他之前和悠奈的相處不是也相當自然和親近嗎？那是因為他們是一路人，對彼此足夠欣賞。這不就夠了？
至於隊友們的“渣男論”更是站不穩腳跟，且不說他根本就沒有這種想法，悠奈也根本不會覺得自己在......“釣”她吧？
自認為全部想通了的若利君，這一覺睡得還算踏實。
後面接連的幾天，因為腳傷已經痊愈了的原因，他大部分時間都在球場上加倍訓練，狀態竟然出奇的好，隱約又摸到了之前的那種突破的感覺。
牛島若利想，這才是他的風格，不斷打磨自身，變得更加強大。
而沒有若利君的陪伴悠奈，這些日子並沒有偷懶。一個人也有認真貫徹他給自己安排的訓練計劃。
畢竟她本就是一個極其堅韌的人，不輕易下決定，但一旦決定了就會貫徹到底。
這兩人呆在一起的時間雖不像之前一樣長，但關於自身的狀態和想法卻在吃飯時交流得更多了，就像一對關系非常親近的朋友。
悠奈後來回想起來，自己就是從這個時候，才開始真正認識到，若利君光環之下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聽村上醫生說，他已經考完試了。那悠奈你不是很快就要走了嗎？”星海光來和影山飛雄一起端著餐盤坐到了他們的對面。
悠奈點點頭，“是的，明天村上醫生就回來了。我明天和他交接完成之後，就回學校了。有機會你們可以去我學校玩。”
“東京大學和我這種學渣不太合適了，感覺很難混進去。”影山飛雄搖了搖頭。高中的時候，他倒是為了偵探敵情，混過幾次別的學校，但都失敗了。大學校園只會防守得更加嚴密。
“那也不一定啊，你看村上醫生看著也很像學渣來著，但人家也確實是在東京大學讀書。說明根本沒有聰明臉這種東西”星海光來爭論道。
“咳咳......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作為在校研究員，有權直接帶你們進去，不需要‘混’進去呢？”悠奈笑著說道。
“哈哈，那下次有機會一起去！”星海光來為自己又一次被影山帶偏這種事情感到丟臉。
於是生硬地轉移了話題，“聽說明天有排協的人過來采訪。”
直楞楞的影山飛雄自然是領會不到他的意圖，自然拆臺：“星海前輩，你不是最討厭采訪的嗎？怎麽關心這件事情了？”
星海光來：……
“那是因為這次來采訪的人中，有個熟人呢！影山你應該很熟悉了，是東京都立音駒高等學校排球部主將——黑尾鐵朗。”
在座的三個人都楞住了。
這位還真的是他們的熟人。
“黑尾鐵朗？是那個頭發長長的攔網手吧？”牛島若利雖沒有和他對上過，但有看過他的比賽。
“就是他！”星海光來連連點頭。“聽教練的意思，這次主要是想采訪我們三個隊裏年齡較小的主力。”
“教練單獨和你說的嗎？”影山飛雄問道。
“是的，因為他怕我不配合，當場拒絕采訪，所以在下午公布之前，就先來找我商量了。”星海光來咬解釋道。
“說起來，星海前輩你為什麽討厭采訪呢？我們三個之中，你是最擅長表達的了。”影山飛雄一直對這個問題感到好奇，正好趁這個機會問出來了。
對著三雙滿是求知欲的眼睛，星海光來有些不好意思。
“哼！我和你們不一樣。記者采訪我的時候，總是喜歡拿我的身高說事。這一點讓我很反感！很討厭！”
“這樣的話，那我覺得黑尾鐵朗他會和那些記者不一樣。”悠奈插入說道。
“誒？悠奈也認識他嗎？”星海光來很是驚奇。日本果然還是太小了嗎？怎麽感覺大家都是互相認識的。
“嗯，本來還懷疑是同名，但你一說特征，我覺得應該就是他了。我小學、初中時的鄰居。”悠奈點點頭。“他是住在我家隔壁的弟弟。從小就性格非常細膩，情商高、邊界感很強，總是能精準避開他人內心不想觸碰的東西。如果來采訪的人是他的話我覺得不會有任何問題。”
“這樣呀！”星海光來感慨了一聲，話峰急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看在悠奈你的面子上，就接受他的采訪吧。”
悠奈聽他這話只覺受寵若驚，連連擺手：“別別別，星海還是還遵循自己內心的想法就好啦。我只是表達一下我的看法。”
“哈哈，悠奈醬真是可愛。我逗你玩的呢！上午教練已經成功地勸說我接受這次采訪啦。”星海光來被逗得直樂。
“對了，悠奈你明天上午和村上醫生交接後，要不要來看我們的采訪。又你這個鄰家姐姐在，他肯定不敢提什麽刁鉆的問題來難為我們了！”
悠奈轉念一想，確實與黑尾鐵朗許多年沒有見，正好趁這個機會見一面，也不錯。
“悠奈，你覺得黑尾鐵朗他的排球風格怎麽樣？”許久沒有說話的牛島若利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句奇怪的話。
悠奈仔細地回想了一下。黑尾鐵朗好像是從小時候就開始打排球了，但說起來，她好像一次都沒有看過他的比賽？
“不清楚誒，我好像沒有現場看過他的比賽。”
“這樣啊......”牛島若利也沒有繼續追問了，微微彎起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不過，他的這點微小表情變化，只有影山飛雄註意了。
第二日，本就是他們球場的基礎訓練日，又因為安排了采訪，所以教練專門給大家放了一個上午的假，讓大家好好梳洗一番，到室內體育館的會議室接受采訪拍攝。
等悠奈趕過去的時候，采訪已經接近尾聲了。
她幹脆站在門口等采訪徹底結束，才上前去與黑尾鐵朗相認。
“是漆園姐嗎？”黑尾鐵朗歪著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漆園姐！漆園姐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她來給我們當隊醫......”牛島若利搶答道。
黑尾鐵朗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不會吧，漆園姐。你不至於......”
"餵餵餵，怎麽說話呢？"星海光來也湊了過來。“什麽叫做不至於？當我們的隊醫是很丟臉的事情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黑尾鐵朗一時不知道從哪裏解釋起。
“就是！”影山飛雄也亂入進來，讓整個場景亂糟糟的。
“好啦好啦，教練們都看過來了哦！不如待會兒一起去吃飯，大家再慢慢聊。我發現了一家很好的店。”站在中間的悠奈趕忙伸手打著圓場。
黑尾鐵朗不愧是已經實習良久的人，第一個反應過來。趕忙點頭附和，“好的，好的。都聽漆園姐的。”
星海光來瞇著眼睛，緊緊地盯著他，又看向牛島若利，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而後就去向教練打報告，申請待會兒出去吃飯了。
到飯店後，悠奈將暫替村上醫生值一段時間班的事情全都都講給了黑尾鐵朗聽。
他這才恍然大悟，感嘆一聲，“這才對嘛！我是說呢！”
眼見著星海光來又要開始追問自己是不是歧視隊醫這個職位了的時候，黑尾鐵朗趕忙給大家解釋：“先聲明哦，我絕對不是在職業歧視！只是從我小時候，我就一直覺得漆園姐應該會是那種在史書上留有名字的大科學家。”
悠奈連連擺手。“黑尾君，你越說越誇張了。”
“才不是呢！我和研磨還有其他人都是這麽想的。而且......”黑尾鐵朗不好意思地笑笑，“剛剛在過來的路上，我有偷偷上網搜索你的名字哦。”
“真是一搜嚇一跳！漆園姐原來早就拿下了國內外不少醫藥界的大獎了。看到一些小道消息說，你可能要成為‘日本青年卓越科學家’的最年輕獲獎選手了！”黑尾鐵朗將收集到的資料，放在桌子上供大家查看。
雖然那些長串的醫學專有名詞，大家不太能看得懂。但那些多到誇張的獎狀，就已經足夠讓人震撼了。
總是會對學習上厲害的人（月島螢除外）較為尊敬的影山，此刻看向悠奈的眼神近乎可以用“崇拜”來形容。
星海光來拍了拍黑尾的肩膀：“你說的對！我們球隊確實是配不上悠奈醬，哦，不，悠奈老師！”
只有牛島若利還是神色如常，淡定地來了句，“以悠奈的能力，這也很正常。”
好吧，某種程度來說，他這種淡定也不太正常。
悠奈不好意思地捂著臉，天吶，她怎麽把自家老板喜歡買通稿的個性和黑尾鐵朗的信息挖掘能力給忘記了。這樣私下聚會的場所，被一條條列出獲得獎項，真的是一件非常令人羞恥的事情。
“黑尾君，不要這麽誇張。我只是運氣較好罷了。能夠早早地遇到了合適的項目，以及項目投資人。不然這個時候，我也只會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東京大學學生。”
“咿呀，咿呀，咿呀，漆園姐你對自己的實力實在是認知不夠。不是你幸運地遇到了投資人，是那個投資人幸運地遇到了你。”說到這裏，黑尾鐵朗像是想到了什麽，勾起壞笑。
他湊到悠奈面前說道，“悠奈姐，聽說你上個項目已經結束了。下個項目不如踹了之前的投資人，讓研磨給你投資得了。那家夥開了游戲公司，又是大網紅，現在可有錢了。”
悠奈回想著那個以前總是和黑尾待在一起的冷淡小孩，對他成為眾人追捧的大網紅這件事，感到很是不可思議。
悠奈本想追問追問研磨的具體情況，就聽見耳邊一道熟悉的傲慢矜貴的聲音。
“呵，想挖我的墻角？區區一個網紅的實力還不夠看！”
光滑垂墜的銀白色西裝，貓眼墨鏡下的面部線條清晰淩厲，整個人看上去貴氣又不好惹。
這種顯眼包式地登場，只能是那個人了......
悠奈伸手擋住臉，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有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你好，幫我在這裏加個座位。”那人指著悠奈和黑尾鐵朗之間的空隙對服務生說道。
在場所有人：......
這回，牛島若利可算是認出來面前這人了。“神月哥？”
原本還在扒拉黑尾讓出位置的神月禦楞了下，回頭看去。很是驚奇地說了聲：“喲，這不是若利嗎？你怎麽也在這裏？”
若利：......
悠奈：......
在他們對面的星海光來邊吃著餐前水果，邊看得津津有味。
這不比八點檔電視劇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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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人相處上，他總是顯得異常笨拙，但他也有自己的優勢。那就是天生懂得接受和拒絕。
他覺得悠奈也是這種，雖然看上去比自己要圓滑，但對沒有接受的人一樣冷淡梳理。
他之前和悠奈的相處不是也相當自然和親近嗎？那是因為他們是一路人，對彼此足夠欣賞。這不就夠了？
至於隊友們的“渣男論”更是站不穩腳跟，且不說他根本就沒有這種想法，悠奈也根本不會覺得自己在......“釣”她吧？
自認為全部想通了的若利君，這一覺睡得還算踏實。
後面接連的幾天，因為腳傷已經痊愈了的原因，他大部分時間都在球場上加倍訓練，狀態竟然出奇的好，隱約又摸到了之前的那種突破的感覺。
牛島若利想，這才是他的風格，不斷打磨自身，變得更加強大。
而沒有若利君的陪伴悠奈，這些日子並沒有偷懶。一個人也有認真貫徹他給自己安排的訓練計劃。
畢竟她本就是一個極其堅韌的人，不輕易下決定，但一旦決定了就會貫徹到底。
這兩人呆在一起的時間雖不像之前一樣長，但關於自身的狀態和想法卻在吃飯時交流得更多了，就像一對關系非常親近的朋友。
悠奈後來回想起來，自己就是從這個時候，才開始真正認識到，若利君光環之下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聽村上醫生說，他已經考完試了。那悠奈你不是很快就要走了嗎？”星海光來和影山飛雄一起端著餐盤坐到了他們的對面。
悠奈點點頭，“是的，明天村上醫生就回來了。我明天和他交接完成之後，就回學校了。有機會你們可以去我學校玩。”
“東京大學和我這種學渣不太合適了，感覺很難混進去。”影山飛雄搖了搖頭。高中的時候，他倒是為了偵探敵情，混過幾次別的學校，但都失敗了。大學校園只會防守得更加嚴密。
“那也不一定啊，你看村上醫生看著也很像學渣來著，但人家也確實是在東京大學讀書。說明根本沒有聰明臉這種東西”星海光來爭論道。
“咳咳......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作為在校研究員，有權直接帶你們進去，不需要‘混’進去呢？”悠奈笑著說道。
“哈哈，那下次有機會一起去！”星海光來為自己又一次被影山帶偏這種事情感到丟臉。
於是生硬地轉移了話題，“聽說明天有排協的人過來采訪。”
直楞楞的影山飛雄自然是領會不到他的意圖，自然拆臺：“星海前輩，你不是最討厭采訪的嗎？怎麽關心這件事情了？”
星海光來：……
“那是因為這次來采訪的人中，有個熟人呢！影山你應該很熟悉了，是東京都立音駒高等學校排球部主將——黑尾鐵朗。”
在座的三個人都楞住了。
這位還真的是他們的熟人。
“黑尾鐵朗？是那個頭發長長的攔網手吧？”牛島若利雖沒有和他對上過，但有看過他的比賽。
“就是他！”星海光來連連點頭。“聽教練的意思，這次主要是想采訪我們三個隊裏年齡較小的主力。”
“教練單獨和你說的嗎？”影山飛雄問道。
“是的，因為他怕我不配合，當場拒絕采訪，所以在下午公布之前，就先來找我商量了。”星海光來咬解釋道。
“說起來，星海前輩你為什麽討厭采訪呢？我們三個之中，你是最擅長表達的了。”影山飛雄一直對這個問題感到好奇，正好趁這個機會問出來了。
對著三雙滿是求知欲的眼睛，星海光來有些不好意思。
“哼！我和你們不一樣。記者采訪我的時候，總是喜歡拿我的身高說事。這一點讓我很反感！很討厭！”
“這樣的話，那我覺得黑尾鐵朗他會和那些記者不一樣。”悠奈插入說道。
“誒？悠奈也認識他嗎？”星海光來很是驚奇。日本果然還是太小了嗎？怎麽感覺大家都是互相認識的。
“嗯，本來還懷疑是同名，但你一說特征，我覺得應該就是他了。我小學、初中時的鄰居。”悠奈點點頭。“他是住在我家隔壁的弟弟。從小就性格非常細膩，情商高、邊界感很強，總是能精準避開他人內心不想觸碰的東西。如果來采訪的人是他的話我覺得不會有任何問題。”
“這樣呀！”星海光來感慨了一聲，話峰急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看在悠奈你的面子上，就接受他的采訪吧。”
悠奈聽他這話只覺受寵若驚，連連擺手：“別別別，星海還是還遵循自己內心的想法就好啦。我只是表達一下我的看法。”
“哈哈，悠奈醬真是可愛。我逗你玩的呢！上午教練已經成功地勸說我接受這次采訪啦。”星海光來被逗得直樂。
“對了，悠奈你明天上午和村上醫生交接後，要不要來看我們的采訪。又你這個鄰家姐姐在，他肯定不敢提什麽刁鉆的問題來難為我們了！”
悠奈轉念一想，確實與黑尾鐵朗許多年沒有見，正好趁這個機會見一面，也不錯。
“悠奈，你覺得黑尾鐵朗他的排球風格怎麽樣？”許久沒有說話的牛島若利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句奇怪的話。
悠奈仔細地回想了一下。黑尾鐵朗好像是從小時候就開始打排球了，但說起來，她好像一次都沒有看過他的比賽？
“不清楚誒，我好像沒有現場看過他的比賽。”
“這樣啊......”牛島若利也沒有繼續追問了，微微彎起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不過，他的這點微小表情變化，只有影山飛雄註意了。
第二日，本就是他們球場的基礎訓練日，又因為安排了采訪，所以教練專門給大家放了一個上午的假，讓大家好好梳洗一番，到室內體育館的會議室接受采訪拍攝。
等悠奈趕過去的時候，采訪已經接近尾聲了。
她幹脆站在門口等采訪徹底結束，才上前去與黑尾鐵朗相認。
“是漆園姐嗎？”黑尾鐵朗歪著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漆園姐！漆園姐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她來給我們當隊醫......”牛島若利搶答道。
黑尾鐵朗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不會吧，漆園姐。你不至於......”
"餵餵餵，怎麽說話呢？"星海光來也湊了過來。“什麽叫做不至於？當我們的隊醫是很丟臉的事情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黑尾鐵朗一時不知道從哪裏解釋起。
“就是！”影山飛雄也亂入進來，讓整個場景亂糟糟的。
“好啦好啦，教練們都看過來了哦！不如待會兒一起去吃飯，大家再慢慢聊。我發現了一家很好的店。”站在中間的悠奈趕忙伸手打著圓場。
黑尾鐵朗不愧是已經實習良久的人，第一個反應過來。趕忙點頭附和，“好的，好的。都聽漆園姐的。”
星海光來瞇著眼睛，緊緊地盯著他，又看向牛島若利，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而後就去向教練打報告，申請待會兒出去吃飯了。
到飯店後，悠奈將暫替村上醫生值一段時間班的事情全都都講給了黑尾鐵朗聽。
他這才恍然大悟，感嘆一聲，“這才對嘛！我是說呢！”
眼見著星海光來又要開始追問自己是不是歧視隊醫這個職位了的時候，黑尾鐵朗趕忙給大家解釋：“先聲明哦，我絕對不是在職業歧視！只是從我小時候，我就一直覺得漆園姐應該會是那種在史書上留有名字的大科學家。”
悠奈連連擺手。“黑尾君，你越說越誇張了。”
“才不是呢！我和研磨還有其他人都是這麽想的。而且......”黑尾鐵朗不好意思地笑笑，“剛剛在過來的路上，我有偷偷上網搜索你的名字哦。”
“真是一搜嚇一跳！漆園姐原來早就拿下了國內外不少醫藥界的大獎了。看到一些小道消息說，你可能要成為‘日本青年卓越科學家’的最年輕獲獎選手了！”黑尾鐵朗將收集到的資料，放在桌子上供大家查看。
雖然那些長串的醫學專有名詞，大家不太能看得懂。但那些多到誇張的獎狀，就已經足夠讓人震撼了。
總是會對學習上厲害的人（月島螢除外）較為尊敬的影山，此刻看向悠奈的眼神近乎可以用“崇拜”來形容。
星海光來拍了拍黑尾的肩膀：“你說的對！我們球隊確實是配不上悠奈醬，哦，不，悠奈老師！”
只有牛島若利還是神色如常，淡定地來了句，“以悠奈的能力，這也很正常。”
好吧，某種程度來說，他這種淡定也不太正常。
悠奈不好意思地捂著臉，天吶，她怎麽把自家老板喜歡買通稿的個性和黑尾鐵朗的信息挖掘能力給忘記了。這樣私下聚會的場所，被一條條列出獲得獎項，真的是一件非常令人羞恥的事情。
“黑尾君，不要這麽誇張。我只是運氣較好罷了。能夠早早地遇到了合適的項目，以及項目投資人。不然這個時候，我也只會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東京大學學生。”
“咿呀，咿呀，咿呀，漆園姐你對自己的實力實在是認知不夠。不是你幸運地遇到了投資人，是那個投資人幸運地遇到了你。”說到這裏，黑尾鐵朗像是想到了什麽，勾起壞笑。
他湊到悠奈面前說道，“悠奈姐，聽說你上個項目已經結束了。下個項目不如踹了之前的投資人，讓研磨給你投資得了。那家夥開了游戲公司，又是大網紅，現在可有錢了。”
悠奈回想著那個以前總是和黑尾待在一起的冷淡小孩，對他成為眾人追捧的大網紅這件事，感到很是不可思議。
悠奈本想追問追問研磨的具體情況，就聽見耳邊一道熟悉的傲慢矜貴的聲音。
“呵，想挖我的墻角？區區一個網紅的實力還不夠看！”
光滑垂墜的銀白色西裝，貓眼墨鏡下的面部線條清晰淩厲，整個人看上去貴氣又不好惹。
這種顯眼包式地登場，只能是那個人了......
悠奈伸手擋住臉，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有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你好，幫我在這裏加個座位。”那人指著悠奈和黑尾鐵朗之間的空隙對服務生說道。
在場所有人：......
這回，牛島若利可算是認出來面前這人了。“神月哥？”
原本還在扒拉黑尾讓出位置的神月禦楞了下，回頭看去。很是驚奇地說了聲：“喲，這不是若利嗎？你怎麽也在這裏？”
若利：......
悠奈：......
在他們對面的星海光來邊吃著餐前水果，邊看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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