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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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球場上的比賽即將來到尾端，這幾人的氣氛也幾乎接近凝固。
瀨見英太木著臉一路小跑過來，傳達鷲匠教練的憤怒指令。
“去吧那兩個二貨給我叫回來。”鷲匠教練火冒三丈。他實在想不明白，總是惹禍的天童覺也就算了，怎麽今天向來聽話的牛島若利也是頻頻不在狀態
“悠奈班長，快過來，不要和奇奇怪怪的人在一起。教練在催了，你和我們一起去候場處吧，待會兒還能一起回去。”天童覺說著，伸手試圖去抓悠奈的衣袖。
然而及川徹近水樓臺，搶先將悠奈拽動到了自己身邊。“哼！為什麽要帶她回去，她可不是你們隊員，不怕你們教練罵人了？”
牛島面色低沈，皺眉盯著及川徹抓著悠奈手臂的那只手，心中快速升起股無名之火。“放開她！”
及川徹會聽他的，就不是及川徹了。而且，他向來最討厭牛島若利這種高高在上的命令語氣。
及川徹擡眼望著那兩人，手像是焊死在悠奈胳膊上一般，紋絲不動。
巖泉也上前一步，擋住悠奈前面，“我們作為悠奈的朋友，和她一起看比賽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怎麽就成了奇奇怪怪的人了？你們要帶悠奈走，又是以什麽樣的立場呢？今天是周末，這裏可不是學校內，兩位要不要管這麽寬”
瀨見英太站在前線，看得津津有味。原本被教練遷怒的煩躁已然煙消雲散。
這現場直播不比晚間劇場更好看！
和天童覺不同，瀨見英太初中也在白鳥澤讀的，和及川徹和巖泉一也是老對手了，很是熟悉。
這兩人和若利可以說是積怨已久。他們帶領的北川一中中學三年都敗於自己和牛島若利的強攻之下。稱霸全國的夢想被白鳥澤死死地擋在了宮城縣內。
當初，中學升學時其實，教練還有牛島若利都有向及川徹拋出橄欖枝。雖然不想承認，畢竟他的二傳技術確實是在自己之上，至少在全國也是數一數二的水平。
但及川徹當時怎麽說來著......
“我不做王牌的墊腳石，全場的選手都應該為我所用。”
這句話真是炫酷極了！同為二傳的瀨見英太還為它激動了好久。
舊怨加新仇？三大頭對峙再加上拱火的天童。哇!這火花四濺的場面，瀨見英太感覺自己創曲的繆斯已經降臨了，他要將這個畫面牢牢記在腦子裏。
就是可憐了6班長悠奈同學了，不知為何攪入了這場暴風之中。
山形集人也被教練派了過來。他搭著瀨見英太的肩膀將其嚇得一抖。“天童，教練又在發脾氣了，叫你們趕快回去！”
“悠奈同學，過來，和我們一起走吧！”牛島朝對面伸出手。
所有人都楞住了，尤其是剛來的山形隼人。
牛島若利在說什麽呢？要帶外人跟著他們的球隊嗎？教練怎麽可能允許？
還有這女孩不是那個傳說中神通廣大的6班班長嗎？怎麽和青城葉西的人站在一起。
悠奈也楞住了，但理智還在。她搖搖頭，“牛島同學，你和天童他們回去吧。我待會兒直接回家。”
她怎麽可能和牛島他們一起走？牛島同學為什麽會這麽說，感覺他今天好奇怪……
牛島註視著悠奈，如墨的瞳色下好似蘊藏著狂風暴雨。
但最終，還是和隊友們一起離開了......
“切——”及川徹朝著牛島他們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幼稚模樣完全不像個高中生。“悠奈醬，要不你還是換個人喜歡吧！他這樣既不懂情趣、又滲人的家夥沒什麽好喜歡的。”
悠奈尷尬地笑了兩聲，沒有回話。腦子裏都是牛島剛剛的眼神，冷淡得一如他們不認識的時候。
哎～牛島同學肯定生氣了！但她完全不明白為什麽？
人際關系要是可以像考試一樣簡單就好了。
巖泉一剛想說話，但不巧收到了家裏的短信。回完短信自然落在了後面，然而他一擡頭就看見及川徹試圖去搭悠奈的肩膀，但被悠奈躲開了。
巖泉一：......
及川徹這個人渣不會打算挖墻角吧！
“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想不明白......”悠奈回家後，就一直躺在院子裏的搖椅上曬太陽，時不時發出一句感慨，顯得很是苦惱。
在旁邊樹影下看漫畫的漆園雄介還是頭次見他姑姑露出這幅模樣，覺得很是新奇。
“怎麽了？姑姑，和我講講吧！你怎麽看個比賽回來這麽苦惱？”
悠奈看向雄介，糾結再三，還是將事情講給他聽了。雄介和及川徹的外甥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說不定知道的比自己多。
“是這樣的......然後兩個人都很生氣......”
“姑姑，你不明白！這是男人的自尊！”雄介站起身子，握住拳頭，神色激動。
“啊”悠奈聽他這麽說，心中更是疑惑了。
“你聽我給你分析。”雄介湊到了姑姑身邊，“及川徹哥哥帶著他的隊伍三年沒有打敗的對手，也就是你說的那位牛島若利同學，面對強敵，但他從來沒有放棄過，他選擇在高中繼續努力，堂堂正正地打敗目標對手。這是一件非常有骨氣的事情。”
“但是，徹君的技術很好，而且以他對排球的熱愛，估計有很大概率未來會走上職業排球的道路吧！和牛島同學在高中共同拿下全國大賽，對他的職業道路會很有利吧！在一個學校裏面，就不可以比賽嗎？”悠奈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姑姑！”雄介突然大喝一聲，打斷了悠奈的話。“所以我說你根本不懂呀！想想及川徹哥哥的心情，我也要生氣了！”
悠奈：......
她頭次發現自己侄子還有這麽熱血的一面。
“姑姑，你還沒有發現嗎？在你的心裏，就是不認為及川哥哥帶出一支可以擊敗那個叫牛島若利家夥的隊伍。你的那句“該去白鳥澤”難道不是一種傲慢嗎？”
雄介激動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過去三年沒有勝利，未來三年並不一定。比賽沒有絕對，有些東西也並不是單靠結果來衡量的。”
悠奈皺著眉，回想起及川徹那個覆雜的笑容和語氣。
“可以說是無聊的自尊也好，說什麽都行，我就是堂堂正正地打敗那個男人！”
哦，原來“無聊的自尊”是這個意思......突然感覺好悲壯是怎麽回事？
等等，好像也有人對自己說過類似的話。
悠奈突然想起，初中的某個同學，曾經對自己說過，“悠奈同學，我一定要在偏差值上贏過你。”
當時自己是怎麽說的來著？好像是說了句加油？
原來那個時候，對方是因為這個原因哭啊！
她突然覺得需要給不少人道歉……
“那我去給他們發條短袖道歉。”悠奈此時依然全然相信她的侄子。這哪是小學生呀，這根本就是人類情感洞察大師！
“不要！什麽都不要說。自己心裏清楚就好了。”漆園雄介趕忙阻止，生怕她把事情搞得更加覆雜。
“還有一件事情哦......”
悠奈看向面朝陽光的侄子，渾然不知，她的人生課題，會在這樣一個普通的下午，被一個小學生首次提出。
“姑姑，你天生就很聰明，再難的事情對你而言都能輕松解決。但有朝一日，你遇到了自己屢戰屢敗但仍然想要勝利的事情的時候，或許你就能真正明白我們這些普通人的心情了。其實挑戰高山會有一種痛苦的幸福……”雄介逆著光看向悠奈，像個大哲學家。
“雄介、悠奈吃飯啦！今天有你們喜歡的漢堡肉哦！”外婆的聲音屋裏傳來。
雄介心情瞬間轉變，歡快沖向屋裏，又這回來拿漫畫書，再蹦蹦跳跳地往屋裏去，嘴裏還哼著自創的漢堡肉之歌,"o~美味的漢堡肉，漢堡肉大人造福人間~"
悠奈：......
果然，雄介還只是個小學生。
啊，今天是完敗給小學生雄介了！
夜慢慢深了，悠奈躺著床上翻來覆去，毫無睡意。
總感覺一閉上眼，就能看到牛島同學那雙含有怒氣的眼睛。
最終她還是爬了起來，給天童覺和牛島若利同學解釋一下白天的事情。
沐浴完後的牛島若利擦著頭發走出浴室。
桌上手機屏幕的閃爍，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您有一條新的短信——
來自班長漆園悠奈。”
僵硬了兩三分鐘，牛島若利還是停下了擦頭發的動作，查看短信。
“牛島同學，白天是害你們擔心了嗎？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其實我和徹君、巖泉君其實之前就認識了，是好朋友，今天意外遇上了，所以就坐一起觀看你們的比賽。之所以沒有和你們一起走，主要還是覺得，不太好，會連累你們被教練訓，並不是因為別的原因......”
黑夜是很安靜的，安靜得可以聽見情緒的起伏......
牛島盯著內容，一動不動，唯有胸肌的起伏暴露了主人的心情。
“騙子.....”他低聲喃喃道，“牛島同學和徹君,誰更親密，根本就是一目了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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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場上的比賽即將來到尾端，這幾人的氣氛也幾乎接近凝固。
瀨見英太木著臉一路小跑過來，傳達鷲匠教練的憤怒指令。
“去吧那兩個二貨給我叫回來。”鷲匠教練火冒三丈。他實在想不明白，總是惹禍的天童覺也就算了，怎麽今天向來聽話的牛島若利也是頻頻不在狀態
“悠奈班長，快過來，不要和奇奇怪怪的人在一起。教練在催了，你和我們一起去候場處吧，待會兒還能一起回去。”天童覺說著，伸手試圖去抓悠奈的衣袖。
然而及川徹近水樓臺，搶先將悠奈拽動到了自己身邊。“哼！為什麽要帶她回去，她可不是你們隊員，不怕你們教練罵人了？”
牛島面色低沈，皺眉盯著及川徹抓著悠奈手臂的那只手，心中快速升起股無名之火。“放開她！”
及川徹會聽他的，就不是及川徹了。而且，他向來最討厭牛島若利這種高高在上的命令語氣。
及川徹擡眼望著那兩人，手像是焊死在悠奈胳膊上一般，紋絲不動。
巖泉也上前一步，擋住悠奈前面，“我們作為悠奈的朋友，和她一起看比賽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怎麽就成了奇奇怪怪的人了？你們要帶悠奈走，又是以什麽樣的立場呢？今天是周末，這裏可不是學校內，兩位要不要管這麽寬”
瀨見英太站在前線，看得津津有味。原本被教練遷怒的煩躁已然煙消雲散。
這現場直播不比晚間劇場更好看！
和天童覺不同，瀨見英太初中也在白鳥澤讀的，和及川徹和巖泉一也是老對手了，很是熟悉。
這兩人和若利可以說是積怨已久。他們帶領的北川一中中學三年都敗於自己和牛島若利的強攻之下。稱霸全國的夢想被白鳥澤死死地擋在了宮城縣內。
當初，中學升學時其實，教練還有牛島若利都有向及川徹拋出橄欖枝。雖然不想承認，畢竟他的二傳技術確實是在自己之上，至少在全國也是數一數二的水平。
但及川徹當時怎麽說來著......
“我不做王牌的墊腳石，全場的選手都應該為我所用。”
這句話真是炫酷極了！同為二傳的瀨見英太還為它激動了好久。
舊怨加新仇？三大頭對峙再加上拱火的天童。哇!這火花四濺的場面，瀨見英太感覺自己創曲的繆斯已經降臨了，他要將這個畫面牢牢記在腦子裏。
就是可憐了6班長悠奈同學了，不知為何攪入了這場暴風之中。
山形集人也被教練派了過來。他搭著瀨見英太的肩膀將其嚇得一抖。“天童，教練又在發脾氣了，叫你們趕快回去！”
“悠奈同學，過來，和我們一起走吧！”牛島朝對面伸出手。
所有人都楞住了，尤其是剛來的山形隼人。
牛島若利在說什麽呢？要帶外人跟著他們的球隊嗎？教練怎麽可能允許？
還有這女孩不是那個傳說中神通廣大的6班班長嗎？怎麽和青城葉西的人站在一起。
悠奈也楞住了，但理智還在。她搖搖頭，“牛島同學，你和天童他們回去吧。我待會兒直接回家。”
她怎麽可能和牛島他們一起走？牛島同學為什麽會這麽說，感覺他今天好奇怪……
牛島註視著悠奈，如墨的瞳色下好似蘊藏著狂風暴雨。
但最終，還是和隊友們一起離開了......
“切——”及川徹朝著牛島他們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幼稚模樣完全不像個高中生。“悠奈醬，要不你還是換個人喜歡吧！他這樣既不懂情趣、又滲人的家夥沒什麽好喜歡的。”
悠奈尷尬地笑了兩聲，沒有回話。腦子裏都是牛島剛剛的眼神，冷淡得一如他們不認識的時候。
哎～牛島同學肯定生氣了！但她完全不明白為什麽？
人際關系要是可以像考試一樣簡單就好了。
巖泉一剛想說話，但不巧收到了家裏的短信。回完短信自然落在了後面，然而他一擡頭就看見及川徹試圖去搭悠奈的肩膀，但被悠奈躲開了。
巖泉一：......
及川徹這個人渣不會打算挖墻角吧！
“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想不明白......”悠奈回家後，就一直躺在院子裏的搖椅上曬太陽，時不時發出一句感慨，顯得很是苦惱。
在旁邊樹影下看漫畫的漆園雄介還是頭次見他姑姑露出這幅模樣，覺得很是新奇。
“怎麽了？姑姑，和我講講吧！你怎麽看個比賽回來這麽苦惱？”
悠奈看向雄介，糾結再三，還是將事情講給他聽了。雄介和及川徹的外甥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說不定知道的比自己多。
“是這樣的......然後兩個人都很生氣......”
“姑姑，你不明白！這是男人的自尊！”雄介站起身子，握住拳頭，神色激動。
“啊”悠奈聽他這麽說，心中更是疑惑了。
“你聽我給你分析。”雄介湊到了姑姑身邊，“及川徹哥哥帶著他的隊伍三年沒有打敗的對手，也就是你說的那位牛島若利同學，面對強敵，但他從來沒有放棄過，他選擇在高中繼續努力，堂堂正正地打敗目標對手。這是一件非常有骨氣的事情。”
“但是，徹君的技術很好，而且以他對排球的熱愛，估計有很大概率未來會走上職業排球的道路吧！和牛島同學在高中共同拿下全國大賽，對他的職業道路會很有利吧！在一個學校裏面，就不可以比賽嗎？”悠奈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姑姑！”雄介突然大喝一聲，打斷了悠奈的話。“所以我說你根本不懂呀！想想及川徹哥哥的心情，我也要生氣了！”
悠奈：......
她頭次發現自己侄子還有這麽熱血的一面。
“姑姑，你還沒有發現嗎？在你的心裏，就是不認為及川哥哥帶出一支可以擊敗那個叫牛島若利家夥的隊伍。你的那句“該去白鳥澤”難道不是一種傲慢嗎？”
雄介激動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過去三年沒有勝利，未來三年並不一定。比賽沒有絕對，有些東西也並不是單靠結果來衡量的。”
悠奈皺著眉，回想起及川徹那個覆雜的笑容和語氣。
“可以說是無聊的自尊也好，說什麽都行，我就是堂堂正正地打敗那個男人！”
哦，原來“無聊的自尊”是這個意思......突然感覺好悲壯是怎麽回事？
等等，好像也有人對自己說過類似的話。
悠奈突然想起，初中的某個同學，曾經對自己說過，“悠奈同學，我一定要在偏差值上贏過你。”
當時自己是怎麽說的來著？好像是說了句加油？
原來那個時候，對方是因為這個原因哭啊！
她突然覺得需要給不少人道歉……
“那我去給他們發條短袖道歉。”悠奈此時依然全然相信她的侄子。這哪是小學生呀，這根本就是人類情感洞察大師！
“不要！什麽都不要說。自己心裏清楚就好了。”漆園雄介趕忙阻止，生怕她把事情搞得更加覆雜。
“還有一件事情哦......”
悠奈看向面朝陽光的侄子，渾然不知，她的人生課題，會在這樣一個普通的下午，被一個小學生首次提出。
“姑姑，你天生就很聰明，再難的事情對你而言都能輕松解決。但有朝一日，你遇到了自己屢戰屢敗但仍然想要勝利的事情的時候，或許你就能真正明白我們這些普通人的心情了。其實挑戰高山會有一種痛苦的幸福……”雄介逆著光看向悠奈，像個大哲學家。
“雄介、悠奈吃飯啦！今天有你們喜歡的漢堡肉哦！”外婆的聲音屋裏傳來。
雄介心情瞬間轉變，歡快沖向屋裏，又這回來拿漫畫書，再蹦蹦跳跳地往屋裏去，嘴裏還哼著自創的漢堡肉之歌,"o~美味的漢堡肉，漢堡肉大人造福人間~"
悠奈：......
果然，雄介還只是個小學生。
啊，今天是完敗給小學生雄介了！
夜慢慢深了，悠奈躺著床上翻來覆去，毫無睡意。
總感覺一閉上眼，就能看到牛島同學那雙含有怒氣的眼睛。
最終她還是爬了起來，給天童覺和牛島若利同學解釋一下白天的事情。
沐浴完後的牛島若利擦著頭發走出浴室。
桌上手機屏幕的閃爍，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您有一條新的短信——
來自班長漆園悠奈。”
僵硬了兩三分鐘，牛島若利還是停下了擦頭發的動作，查看短信。
“牛島同學，白天是害你們擔心了嗎？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其實我和徹君、巖泉君其實之前就認識了，是好朋友，今天意外遇上了，所以就坐一起觀看你們的比賽。之所以沒有和你們一起走，主要還是覺得，不太好，會連累你們被教練訓，並不是因為別的原因......”
黑夜是很安靜的，安靜得可以聽見情緒的起伏......
牛島盯著內容，一動不動，唯有胸肌的起伏暴露了主人的心情。
“騙子.....”他低聲喃喃道，“牛島同學和徹君,誰更親密，根本就是一目了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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