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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失憶篇一:她所有人都記得,只忘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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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失憶篇一:她所有人都記得,只忘了您

“您好,這是您要的果汁。水果是人工培育,現摘現做。”

穿著合身職業裝的女性服務員半跪在江沛玉的身邊,和她講述這杯果汁的由來。

她有些不自在,笑著和她道了謝。=

對方離開後,她才拿起那杯果汁喝了一口。

口感的確和她在外面喝的不太一樣,但區別不是很大。

“Sutherland太太平時很少出來。”一道發音優雅的女聲將江沛玉的註意力從果汁上移開。

她看著坐在對面的那位太太。

她看上去應該只比江沛玉大幾歲,氣場優雅,穿著一身香檳色的真絲連衣裙,肩上搭著一件羊絨披肩,上面的珍珠貝母紐扣泛著細膩色彩。

她端起桌上的白葡萄酒,輕輕抿了一口,笑容很和善,“前段時間一直很好奇,想親自見一見那位先生的太太,但他每次都笑著回絕我,說他的夫人比較喜歡獨處。”

江沛玉在心裏感謝祁衍。

她的確不太想來這種地方。

如果不是祁衍擔心她一個人在家裏容易胡思亂想,這次也不會帶她出來。

前幾天她因為一些小事和祁衍起了矛盾。

他生氣是因為在她的手機裏發現了段穆。

他不知道他們私下裏還有聯系,並且還聯系了那麽久。

祁衍氣到直接當著她的面把段穆給刪了。甚至還臨時反悔,他明明答應了要陪她回去陪媽媽過年。

他不僅反悔,還收走她的護照。

江沛玉差點氣哭。她覺得他有什麽資格限制她的自由。

祁衍卻反問她:“為什麽要瞞著我和那個牙醫聯系?”

“他有名字,他叫段穆!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

祁衍笑了,但江沛玉覺得他是氣笑的:“我為什麽要尊重他,他難道不是牙醫?”

“你不可理喻!”她氣到用中文罵他。

祁衍直接耍賴:“你在說什麽?我不懂中文。”

江沛玉氣到想要咬死他。

他明明就能聽懂。

想到這些,江沛玉對他的怨恨多加了幾層。

“我叫lucy,你呢?”對方主動做起自我介紹,將她的思緒拉回來。

看上去很是熱情。

江沛玉禮貌回道:“Winnie。”

Lucy笑著提醒她:“你似乎很放心你的丈夫?我告訴你,就算男人老實,外面的女人可不老實。只有你在他的身邊,別人才不敢靠近他。”

可能是江沛玉相信祁衍,也可能是江沛玉的思想比較悲觀。

她覺得一個男人如果真的想要出軌,哪怕你時時刻刻都跟在他的身邊,他也能找到機會出軌。

但Lucy實在太熱情了,江沛玉沒辦法做到對別人的熱情視而不見。

她問江沛玉想不想去逛逛:“我有經驗,他們一旦聊起來需要很長時間。”

她挽著江沛玉的手臂,笑著問她,“Sutherland先生和你聊過他的生意嗎?”

江沛玉搖頭。

他講了她也聽不懂,而且她不感興趣。

Lucy露出一個意料之中的笑容。

她熱情地挽著江沛玉的手,說邊走邊說。

她帶她去了三樓看話劇。她問江沛玉有喜歡的明星嗎,可以現在叫來表演。

“如果是國外的可能來不及,叫國內的吧。”

“不用,我沒有特別喜歡的明星。”

Lucy不可思議的笑了:“是嗎,我上次聽Sutherland先生提起他的妻子為來看某個藝人,還專門和朋友飛去了冰島。”

江沛玉的臉一紅:“他.....為什麽會聊到我。”

Lucy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起來,話裏話外多少帶了點討好和諂媚。

“Sutherland先生經常提起你的。你或許不知道,那些飯局上總是有心懷不軌的人想要借機上位,和Sutherland先生發生關系。但他每次都讓人攔下了。他的婚戒從未摘下來過。”

雖然對於那些有身份的人來說,摘不摘婚戒都不影響他們出軌。

當有錢人的情婦可不是什麽丟臉的事情。

至少對於Lucy來說就是這樣。

因為她自己也是情婦,不過她的身份可和其他小三不同。她只是缺一個結婚證而已,那個人無論去哪裏都會帶上自己,並宣稱她是自己的妻子。

雖然這個介紹多少有些多此一舉,畢竟對於其他人都說,一眼就能看出來。

但還是存在一些不知情的人。

譬如江沛玉。

看到她這個表情,Lucy松了口氣。

看來Sutherland先生並沒有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

雖然更大的可能,Sutherland先生的眼裏並沒有自己。

江沛玉不知道該說什麽,她保持禮貌笑了笑:“他也很少帶我參加這種飯局。”

“是嗎,看來Sutherland先生這個丈夫當的不夠合格。”Lucy開著玩笑,不過她心裏大概也能猜想到。

很有可能兩個人沒什麽太深的感情。否則也不可能一次都不帶她。

嫌她丟人?

Lucy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這位亞洲女性。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好,凹凸有致。並且很年輕,聽說大學剛畢業。

那能是什麽。只剩下沒感情了。

難不成Sutherland先生是gay?家裏這個年輕貌美的妻子他不喜歡,外面性感奔放,主動投懷送抱的大美女他也不喜歡。

就只剩下這個原因了。

Lucy的心理稍微平衡了些。

就算她嫁的男人地位再高再有錢,但他是個gay。

不過還是有點可惜,這麽帥的男人,能看不能用。真是便宜那些男人了。

Lucy不希望別人提到自己的時候只是誰誰誰的夫人,所以在一流雜志搞了個掛名設計師的職位。

那個行業接觸到的gay可太多了。她討厭死那些化妝穿高跟鞋的男人了。

如果是便宜給這些人,她真的替Sutherland太太感到不值。

也是因為這點,她對江沛玉的虛偽討好中多出了一點真心。

真心的心疼:“不過也沒關系,這種飯局他們談的都是一些生意,聽了也無聊。”

江沛玉點了點頭。

祁衍也是這麽說的,他說那種飯局對她來說會很無聊。

祁衍帶她過來之後,問過她。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雖然聊的話題對你來說會有些枯燥,但我可以一直陪著你。”

他當然想讓雲妮和自己一起。

他們才剛鬧過矛盾,他不想讓她有時間胡思亂想。

想著想著就開始討厭他了。

那可不行。

但江沛玉拒絕了。她這次就是被他強行帶來的。暫時不想看到他。

祁衍也沒有勉強,讓她和這些太太們一起。

這些人會好好的陪她解悶。

Lucy恨不得把江沛玉捧起來。

通過她去討好Sutherland先生,這是最快速的方法。

“樓上有一場慈善拍賣,你如果覺得這些表演沒意思,要不要和我去樓上看看?”

她的提議讓江沛玉有些心動。

她還在生祁衍的氣,但又苦於找不到報覆他的方法。

她氣上頭時甚至還扇過他巴掌,拿東西砸過他。

結果直接把他扇爽了。

他甚至希望她多扇他幾巴掌。

還主動握著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放。

變態。

江沛玉不想再打他。

非但解不了氣,甚至還把他打爽。

.....

拼命花他的錢似乎是個不錯的報覆方式。

他這個人,把利益看的這麽重。這是個很好的辦法。

於是江沛玉同意了lucy的提議。

Lucy雖然對江沛玉熱情,但對另外那位夫人就像是傭人一樣使喚的得心應手。

Lucy告訴江沛玉:“她的丈夫開的輪船公司,沒什麽了不起的。”

江沛玉聽懂了她話裏的意思。

她對自己熱情是因為祁衍。

嗯....好吧。江沛玉覺得這也很正常,畢竟她遇到的大部分熱情都是因為祁衍。

她在那場拍賣會上報覆性地拍下了很多東西,Lucy羨慕道:“看來Sutherland先生對你很大方.”

江沛玉也不知道她這次的話是不是客套。

她沈默片刻,覺得自己好像報覆的過於嚴重。

工作人員找她要了地址,說之後會專門安排人將那些拍品親自送到家裏。

江沛玉和對方道了謝。

臨離開時,有人從身後叫住她:“女士,您的外套。”

江沛玉楞了片刻,不記得自己的外套是什麽時候落下的。她伸手接過:“謝謝。”

對方紳士地搖頭:“不用謝。”

等她們回去的時候,飯局已經結束了。比lucy以為的快了好多。

祁衍徑直走過來,來到江沛玉的身邊:“有開心一點嗎?”

江沛玉還在生他的氣,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遠離他,因為不想回答他所以裝傻:“什麽?”

祁衍看了眼二人中間多出來的那段距離:“拍賣會有意思嗎,那個鐲子的確很適合你。”

“你知道了?”

祁衍笑了:“拍賣會入場就需要交兩千萬的保證金,你以為他們為什麽會放你進去。”

所以..祁衍早就知道了。

江沛玉說:“我拍了很多。”

“我知道。”

祁衍的態度讓她變得不自信起來,她真的報覆到他了嗎。

“也花了很多錢。”她強調。

“只要你高興,哪怕是把這棟樓都買下來也可以。”他的聲音很溫和,替她將衣服穿好,“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再回去?我讓廚師給你做點中餐。”

“不用,我已經吃過了。”她語氣生硬地回絕。

祁衍不動聲色地靠近她,將二人中間的那段距離抹去:“那就不吃。你困了嗎,想不想回去?”

江沛玉鐵了心要和他對著來:“不困,不想。”

但他仍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無底線地順從她:“那我陪你在這裏繼續逛一下。外面有人高爾夫球場,我教你打高爾夫?”

“不需要。”

“是嫌我煩了嗎?”他笑容寵溺,“那我不說話了,你去哪我就陪你去哪,我跟在你的後面,和你保持五米的距離,不礙你的眼,可以嗎?”

江沛玉剛要開口,祁衍打斷了她:“最多五米,我需要保證你在我的視線範圍內。”

江沛玉不懂他為什麽總是要做出讓她不高興的事情,然後再耐下性子哄她。

他是在把她當狗耍嗎?

“你說這種沒道理的話。”祁衍看上去很受傷,“你因為段穆和我生氣,難道他比我重要嗎?”

“他是我哥哥!”

祁衍眉頭皺著,提醒她:“我說過,哥哥和丈夫一樣,只能有一個。”

江沛玉這一次不想好脾氣的退讓:“可是你的弟弟妹妹那麽多!”

“我從來沒有承認過。”

好吧,的確是這樣。在祁衍看來那些人和家裏的傭人沒有任何區別。

他使喚起來得心應手,而那些人也不敢反抗,乖順地給他端茶倒水。

“算了。”

江沛玉轉身想離開,她永遠都說不過祁衍。

祁衍快步走過來握住她的手臂:“當然不能算了,我不希望你以後再和段穆聯系。”

江沛玉想要甩開他的手:“你不講道理!”

祁衍握的更用力,不給她甩開的機會:“我就是不講道理,如果我讓你在我和段穆之間選一個,你選哪個?”

她和段穆聊的是段叔叔的病情。

他因為這個事情拿走她的護照,她覺得他不講道理。

“我不想選。”

祁衍逼迫她:“必須選一個。”

她氣道:“那我選段穆。”

她這話一出,祁衍反而安靜下來了。

“不要說氣話,江沛玉。”他平靜地提醒她。

“我沒有說氣話,是你讓我選一個的,我選段穆。”她的確還在起頭上,但她不想就這麽和他妥協。

Lucy早就看的目瞪口呆了,她為自己之前認為Sutherland先生是Gay而道歉。同時又慶幸自己和Sutherland太太相處的比較融洽。

這麽看來,Sutherland先生不僅在乎Sutherland夫人。

甚至在這段感情上,是Sutherland太太占了上風。

她轉身想離開,嘴裏嘟囔了一句中文。

好在Lucy為了和這些太太們搞好關系,學了好幾種國家的語言。

中文也囊括其中。

Sutherland太太剛才說的那句話的意思應該是,她要去找某個人。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Sutherland先生如此不註重紳士風度,如此情緒化。

像一個情竇初開卻和女朋友產生矛盾而不知道該如何解決的少年。

這太不可思議了。

簡直無法和那個冷血精明,城府深到可怕的男人聯想到一起。

他此時將那個女人隨便拉進一個空著的包間,並反鎖上門。

Lucy沒有離開,因為她的丈夫也沒有離開。

“你放我出去。”

“我可以放你出去,但你要說清楚。”祁衍過去抱她,他的聲音很溫柔,幾乎可以算是在哄她了,“我在你心裏比段穆重要,對嗎?”

江沛玉的心因為他的語氣再次軟了下來。

她沒有像剛才那麽抗拒他,說話的聲音也軟下來:“我只是想從他那裏知道段叔叔的情況而已,而且...段叔叔和媽媽結婚領證了,我們是一個戶口本上的兄妹,這是......”

祁衍聽到‘一個戶口本上的兄妹’這句話就開始氣短。

“你現在嫁給我了,我們才是一個戶口本上的。”

江沛玉不理解:“你為什麽要這麽針對段穆?”

她知道他占有欲強,可她在那個家裏也喊過其他人哥哥。

波頓叔叔的子女那麽多,比她大的更是不在少數。

聽說他的新妻子,兩個月前通過試管手術給祁衍又生了一個妹妹。

江沛玉都沒有因為他多了一個妹妹而生氣。

祁衍反問她:“那你為什麽這麽維護他?”

“我沒有維護,我只是.....”

祁衍打斷她:“還說沒有,你因為他和我吵過多少次?”

江沛玉覺得他不可理喻,明明是他主動提起來的。

脾氣好的人一旦軸起來,才是最可怕的。

江沛玉此時就鉆進了牛角,她覺得祁衍莫名其妙:“那你讓我媽媽去和段叔叔離婚。”

祁衍早就想這麽做了:“當然可以,我可以按照你媽媽的喜好給她介紹下一任丈夫。”

“混蛋。”江沛玉罵了他一句,轉身就要離開。

可是祁衍擋在房門前,他被罵笑了:“我又混蛋了,不是你讓我這麽做的嗎。放心,我介紹的人肯定比你的段叔叔要好。”

江沛玉不想再和他說話:“讓開,你讓我出去。”

“不說清楚就不要出去。”

“如果一輩子都說不清楚呢?”

“那就一輩子都別出去了。”

Lucy還打算聽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但是隔音效果太好了,她什麽都沒聽見。

在她準備離開時,她終於聽見裏面傳出的聲音。

是一道清脆洪亮的巴掌聲,還有摔東西的聲音。

Lucy以為是江沛玉被打了,剛要推門進去,但被她的‘丈夫’攔下了。

“要是得罪了他,你和我都別想好過了。”

“可是他家暴,他打他老婆。”

“打了就打了。他要是打我一頓我還得感謝他。”

Lucy被攔下後,欲言又止地看著緊閉的包間門。

她剛才還在羨慕她,看來每個人都有不容易的地方。

雖然她男人老,還有家庭,但最起碼不打她。

她又等了一會兒,打算等裏面的人出來之後去檢查一下winnie的狀況。

Sutherland身材高大又結實,Sutherland太太纖細柔軟的一個,她真的擔心她的身體扛不住。

畢竟裏面的摔打聲持續了好久。

Lucy握著胸口的十字架為她禱告了好久,門終於開了。

Winnie完好無缺地從裏面出來,除了臉上多了幾滴淚。

而跟在她身後追上去的Sutherland先生的臉上則多出幾個巴掌印。

祁衍此刻已經顧不上被打爽了,他追上江沛玉:“你可以生我的氣,但外面不夠安全。你不要亂跑。”

“先和我回去。”他說。

江沛玉還在哭,明明很難過,卻還是很聽話。

上車之後她緊靠車窗,盯著外面的景色。心裏卻很內疚。剛才在氣頭上,動手打了他。

也不知道他疼不疼。

嚴重嗎。

車子平穩的在路上行駛,外面的景色比三年前她來的時候看到的更好了。

祁衍的確有好好的做慈善,無論他是出於怎樣的目的,他的行為的確幫助到了許許多多需要幫助的人。

她不知道他為什麽總是針對段穆。

只是占有欲,不希望她有其他哥哥嗎?

祁衍並沒有告訴她段穆對她的那些想法。

因為知道她心思細膩,她或許會因為這段關系而痛苦。

她的確拿那個人當哥哥。

但那個人給她發的每一條信息都是帶著不軌的念頭。

車內的氣氛很凝重。誰都沒有開口。

江沛玉鼓起勇氣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在閉目養神。

於是她的偷看更加大膽。

她下手好像是重了點。他的臉都腫了。

她又不受控制地往下看了眼。

原來他嚴肅的時候.....被打是不會爽的。

咳咳,她到底在想什麽。

祁衍當然知道她在看自己,但他並沒有立刻睜開眼睛。

他知道,以她這個性格打完人之後肯定又會自責的不行。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睜開了眼睛,他主動讓這段關系破冰:“餓不餓?”

江沛玉順著他給的臺階下了:“嗯.....”

“我已經讓他們開始準備晚飯了。”

江沛玉也不想一直和祁衍鬧矛盾,想了想,她問他:“你可以把護照還給我嗎?”

祁衍的語氣頓時冷了下去:“在你想清楚你和段穆之間的關系之前,想都不要想。”

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又凝重了。

“可那是我的護照!”

祁衍繼續閉目養神,不理會她。

江沛玉氣哭了,她發現只要祁衍拒絕和她溝通她就沒有任何辦法。

“你讓我怎麽想清楚?他就是我哥哥。”

“他當然可以是你的哥哥,只要你不和他聯系,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只是和你結婚了,沒有成為你的奴隸。在沒有遇到你之前,他是除了媽媽之外對我最好的人!”

祁衍不再冷靜的閉目養神,他因為江沛玉的後半句話氣到嘴唇都開始顫抖:“是嗎,既然他對你那麽好,那你應該也知道他對你存了什麽樣的心思吧?!”

江沛玉不解地看著他:“什麽心思?”

她沒有等到回答。

車輛突然開始搖晃,並不斷有槍聲從外面響起。

祁衍拉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

江沛玉被晃地摔進他的懷裏。

她剛聽到一聲類似槍響的聲音,就被祁衍捂住耳朵。

“待會可能會有點顛簸。要是暈車想吐的話直接吐在哥哥身上。”

江沛玉問他發生什麽事情了。

他笑了笑:“沒事,不用擔心。”

然後詢問司機:“有誰靠近過這輛車嗎?”

司機一邊靈敏地開車躲避旁邊的那些車輛,一邊回答他的話:“沒有,我用檢測器排查過,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祁衍低下頭,看了眼被自己抱在懷裏的江沛玉。

片刻後,他伸手將那個微型定位器從她的外套領口取下,擔憂地詢問道:“有人接近過你嗎?”

她一臉懵:“Lucy算嗎?”

如此,祁衍松了一口氣。

看來那些人是趁她不註意的時候將這個東西放上去的。

沒有傷害她就好。

都是他的錯,不該帶她來這種地方,否則也不會讓她遭遇這一切。

祁衍脫掉外套將她從頭包裹住,然後把她抱在懷裏。

“不要怕,有我在,不會有任何事情。”

在溫柔地和她說完話後,江沛玉聽到他用無比冷靜理性的聲音命令:“油門踩死,沖出去。”

-

祁衍昏迷了三天,傷都在他的身上。

多處骨折,軟組織挫傷,加上腦震蕩。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江沛玉的消息。

醫生告訴他,winnie小姐沒有任何事情,只是有點腦震蕩,緩了一天就好了。

祁衍松了口氣。

他看了眼空蕩蕩的私人病房。

小沒良心的,他都傷成這樣了,也不知道來看看他。

他打了一通電話:“查到是誰做的了?”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麽,他笑著點了點頭:“把人留著,等我傷好了再好好和他打個招呼。”

即使醫生說他現在需要靜養,但祁衍還是沒有聽醫囑。

他覺得比起自己的身體,哄好雲妮更加重要。

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她一定嚇壞了。

是他不好,沒有保護好她。

他去臥室沒有看到她,打電話也沒人接。

受傷了也不知道好好養傷,到處亂跑什麽。

他找了她的好朋友問她:“知道winnie去哪了嗎?”

賀靈欲言又止:“她....”

祁衍沒什麽耐心:“她什麽?”

“她在您的書房找到了她的護照.....”

她找遍了都沒找到。

最後賀靈告訴她;“保險櫃呢?”

於是她去試密碼,結果怎麽都不對。

賀靈又說:“要不試試你的生日?”

她哪知道一試就準。這些要是被先生知道,開除她都是最輕的。

更何況,江沛玉她.....

祁衍沈默片刻,似乎並沒有因為她偷走護照的事情而生氣。

算了,自己的確沒有資格禁錮她的自由。

他決定去找她,矛盾要立刻解開,否則會像需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剛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讓人安排好私人飛機。

賀靈在心裏將私人醫生罵了一萬遍。

他一定沒有過告訴Cassian先生。

這下好了,輪到她來說。

可是誰知道這種事情會發生呢。

賀靈欲言又止地告訴他:“Cassian先生,winnie她.....她出了一點小狀況。”

聽到她的話,祁衍眉頭一皺:“她還有哪裏不舒服,嚴不嚴重?”

“不嚴重,但她.....”賀靈一句話說了好久,“她好像....好像忘了您。”

祁衍眉頭皺緊:“什麽?”

賀靈吞了吞口水:“醫生說可能是碰撞導致的失憶....所以她忘了您。”

“你想幫她離開,所以撒謊騙我?”他的眼神突然陰沈下來。賀靈頓時感受到鋪天蓋地的壓迫感。

他的語氣帶著很重的威脅。

賀靈早就嚇到後背都冒出冷汗來:“是....是是是真的,不信您可以去看病例....哈裏醫生那裏....我我我我我以為他和您說說說...說了。”

祁衍看著她的眼睛,一言不發。

賀靈是第一次看到Cassian先生如此深邃陰沈的眼神。

在她的印象中,他一直都是一個溫和的紳士。

她終於明白為是什麽外界那麽多人都害怕他了。

哪怕他一言不發,但被他這麽看著,她就已經想哭了。

太可怕了。

或許是終於看出她沒有撒謊,祁衍的語氣變得溫和一些:“醫生是怎麽說的。”

他點了一個根煙來鎮靜。

賀靈鼓起勇氣:“醫生說除了暫時性的失憶之外,沒有其他問題。”

他不動聲色地抽了口煙:“還有呢?”

他的確傷的很重,賀靈看到他抽煙的手臂上纏滿了繃帶。

“還有....她....”賀靈更加不敢說了,但是她又不敢不繼續往下說。

畢竟忘掉Cassian先生的江沛玉現在應該已經回到她媽媽身邊了。

“她所有人都記得,只忘了您。她...她甚至不記得自己結了婚,婚戒就放在您的書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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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話只有兩三章

放心,後面會很甜的[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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