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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八十八章:額.....她馴服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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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八十八章:額.....她馴服祁衍?

“別人和我搭訕,你怎麽能怪到我身上去,這不公平。”

江沛玉以此生最快的速度上了車,祁衍從容不迫地跟在特後面。

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慢悠悠地和她解釋。

他顯然很享受她因為這些小事而吃醋。畢竟醋吃的越狠就代表越在乎他。哪怕她此刻氣到想扇他巴掌,他也會享受地主動把臉伸過去。

扇完左臉再伸右臉。全世界恐怕找不出第二個比他更體貼的了。

“上次在海島也是,你自己把我的上衣脫了,最後又因為有人看我而生氣。”祁衍懲罰般地捏了捏她的臉,“最近脾氣怎麽變得這麽大,嗯?”

江沛玉推開他的手,轉過身去,面對車窗。她以為這樣就是在告訴他,自己是在生悶氣。

實則在祁衍看來,她圓潤的後腦勺很可愛。

江沛玉也覺得自己的氣生的很沒道理,所以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

好吧,她的脾氣的確變大了。但並不代表她變壞了。

她只是在面對祁衍時,脾氣稍微有點大.....而已。

他從身後抱她,沒有錯也主動認錯:“都是哥哥不好,讓我們雲妮吃醋了。下次出門我一定會戴著口罩。把自己遮嚴實一點,只有雲妮能看。”

聽到他這麽說,江沛玉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她也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

“嗯......不用這樣的。”

終於不是生氣地將後背留給他了。

祁衍笑道:“沒關系,只要能讓雲妮高興。”

他越是這麽說,她越是因為剛才的脾氣而愧疚:“真的不用。”

“萬一你下次繼續吃醋怎麽辦?”

“我沒有吃醋....”

祁衍用手捏她的鼻子,嚇唬她:“撒謊鼻子會變長哦。”

江沛玉的耳朵有點燙,但她還是硬著頭皮反駁:“我沒有撒謊,我本來就沒有吃醋。”

雖然說著反駁的話,但她的表情是最好的答案。

臉都快紅成猴子屁股了。

祁衍也沒有繼續為難她,而是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公司裏的同事有沒有繼續欺負你?”

江沛玉搖頭:“他們其實對我挺好的,很照顧我。”

他繼續問:“那個凱文對你也很好?”

這個問題讓江沛玉沈默了。

除了他之外。

令她費解的是,他針對自己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她和他的前女友長得很像。

更令她費解的是,他居然不是gay。

祁衍替她把安全帶系好,他的上身靠向她那邊,扣好安全帶後,手指離開扣座。

他偏頭看她。

二人近在咫尺,間隔一指的距離。

還是小拇指。

江沛玉被看的有些不知所措,當她想要移開視線時,祁衍將手放在她的後腦勺,然後低頭吻了下去。

舌頭糾纏的有些激烈,江沛玉覺得舌根被撕扯的發麻。她想求饒,但當她試圖發出聲音而將嘴巴張開,對方的舌頭就會更加強勢地攻進來。

江沛玉覺得現在的自己一定很狼狽,她被親到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嘴巴也被撐到最大,嘴角甚至還有津液溢出,她的後背抵在車門上。

祁衍從一開始的只是將左手放在她的後腦,轉變為直接兩只手捧著她的臉。

江沛玉根本躲不了,她整個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或許是終於察覺到她的呼吸困難,祁衍放過了她。

他從外套左前胸的上袋中取出疊放整齊的口袋巾,替她將嘴角的口水擦掉:“他如果再欺負你,可以去和帶你的上級講。”

她嘟囔:“他根本不管這些,要是管用我早就去說了。”

他意有所指:“那就去找上級的上級。”

“哪那麽好找...我只是一個實習生,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她很喪氣,認為祁衍提出的解決辦法沒有一個是靠譜的。因為他一直都是那個上級的上級的上級的上級......

他根本就沒有當過實習生,他是不懂我們這些底層員工的痛苦的。江沛玉在心裏吐槽。

祁衍替她將嘴巴擦幹凈,視線停留在上面片刻,突然好奇地將手指伸進去,撫摸那顆虎牙。

它小小的,尖尖的。

每次他們六九或是她給他kou的時候,這顆牙齒都會咬疼他。

但在某種意義上,這顆牙齒帶來的尖銳感覺反而令他興奮,總是忍不住索取更深,索取更快。

無數次他都忍住了按住她的後腦勺,來由他掌控深淺快慢。

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愛的確能讓人變得克制。

祁衍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那顆虎牙的尖端下方。

一個半小時後,他們已經回了家。

江沛玉忍不住再次去回想在剛才,自己的牙齒咬在祁衍手指上的觸感。

她知道自己那顆牙齒尖尖的,初中的時候段叔叔想帶她去矯正,但牙醫看過之後說她的牙齒很健康,也很整齊。

沒有出現位置靠外,或是傾斜生長等必須拔掉的情況。

只是有一顆牙比較尖銳。

“它會經常弄疼你嗎,我可以去把它拔掉的..”

祁衍搖頭:“為什麽要拔掉,像小狗一樣可愛的牙齒。”

“可是它會弄疼你......”

“那它會弄疼你嗎?”

江沛玉搖頭。

如此,祁衍笑著抱住她:“既然不會給你造成困擾,就留著它吧。不需要為了照顧別人的感受而讓自己難受。拔掉這顆牙需要承受的痛你能夠忍受嗎?”

江沛玉大言不慚地點頭:“應該可以吧.....”

他笑了:“進的稍微深一點就喊疼,這種時候就不怕了?”

祁衍用手指在她的牙齦處輕輕點了點,“牙醫會在這裏給你註射麻藥。”

江沛玉已經感受到了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疼痛了。

但她還是強裝鎮定:“我當然知道,段穆就是牙醫,我智齒就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祁衍的臉色就陰沈了下去。

他直接捂住她的嘴:“好了,我不希望聽到這名字從你的嘴裏說出來。”

她無辜地眨了眨眼。卷翹的睫毛此刻在祁衍看來像是挑釁。

他的確沒有將那個小牙醫放在眼裏,但他的存在的確危害到了他在雲妮這裏獨一無二的地位。

只要想到在她沒來到法國,沒認識他之前,她一直在叫另一個男人哥哥。

哪怕只是這樣想一遍,都讓他無法忍受。

他只能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在雲妮的眼中,那個哥哥和自己不同。

他與自己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雲妮可沒有掛在他的身上撒過嬌。

真的沒有嗎。

祁衍想到牙都咬緊了,手臂上凸起的青筋都快要撐破那一層皮膚。

當然沒有,肯定沒有,絕對沒有。

他真的希望那個小牙醫永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這樣他就是雲妮獨一無二的哥哥。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他都是最獨特的那個存在。

其實想讓他消失很簡單,他動動手指就能做到。

但他不想讓雲妮傷心,不想讓她難過。

他早就告訴過,以後除了在床上,他不會再讓她掉一滴眼淚。

雖然這句話存在一定的悖論。

畢竟他們很少在床上做。

祁衍不希望雲妮的腦子裏再次出現那個人的存在,於是他不動聲色地將話題從牙齒上移開。

他替將衣服整理好,尤其是胸口亂糟糟的那一塊。

他接吻的時候手從來不會閑著。

“我讓廚房給你做了中餐,今天什麽也不要想,吃完飯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

江沛玉坐好後點了點頭。

祁衍問她:“工作上還有其他難處理的事情嗎?”

有。

那可太有了。

江沛玉一直都在等待他的這句話。

她有很多東西都不懂,甚至關於一些行業術語。

在替她解答完之後,祁衍告訴她:“這些都是很基礎的問題,以後再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去問Project lead。”

江沛玉欲言又止:“可是...”

祁衍不滿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繼續動。”

在這種時候被打屁股,江沛玉受不了這種刺激,她輕哼一聲趴在他的胸口,身體開始輕輕顫栗。

祁衍只能抓著她的腰,替她完成接下來的動作。

他的手臂在用力,但這點力道對他來說很輕松。

所以他除了偶爾因為太爽而上下起伏的喉結之外,仍舊顯然從容不迫:“沒關系,這本來就是他們的職責。”

祁衍早就發現,她在很多地方都存在許多顧慮。

這恐怕與她從小的經歷有關。

前段時間陪她回去祭祖,他第一次住在那種地方。

雖然雲妮說房子是重建的,在村子裏已經很好了。

她那個父親意想不到的窩囊,看上去應該是只敢對著沒有還手能力的妻子和女兒耀武揚威的廢物。

祁衍無法理解雲妮的母親究竟看上了這個人什麽。

他做出的唯一貢獻就是生了雲妮這麽一個好女兒。

還有她的祖母,那個蒼老到像長滿黴菌的蘋果的老人,皮膚都萎縮了。

大半身體進了棺材,只有腦袋還露在外面,就是不舍得咽下那口氣。

哪怕都這樣了,雲妮仍舊局促到不敢和躺在床上的那塊爛木頭對視。

足以可見她帶給過她怎樣的心理陰影。

想到這裏,他更心疼了。

“無論任何時候,你都可以大膽地提出你自己的要求。不要害怕。”他伸手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給予她底氣。

江沛玉沈默片刻,現學現用:“那今天就到這裏,可以嗎?”

他咬住她白嫩嫩的孚L。

隨著此刻不間斷的動作,一直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像某種引誘。

他就像是咬住魚餌的餌,哪怕被釣上去之後只有被開膛破腹取出內臟的下場,他也甘之如飴。

咬住餌的時候吃得盡興就可以了。

他現在就吃得很盡興。

江沛玉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了,她早就習慣了這種昏死感。

其實還挺舒服的,像是進入深度睡眠。

廚房最近按照祁衍的要求煮了很多調理腎虛的湯藥。

賀靈還以為是男主人的身體經受不住這種高強度的忄生愛,終於虛了。

至於她為什麽知道,因為負責整理他們臥室的傭人和她關系很好。

據說一晚上過去,那裏的沙發地毯還有床墊統統都要扔掉。

床單更是可以擰出大半瓶水來。

可憐的雲妮。

Cassian先生高大健壯,雲妮卻纖細柔軟的像柳條。她一個人怎麽承受得住。

當然,這樣的話肯定不敢到處亂傳。

畢竟這裏的男主人雖然是一個溫和儒雅的紳士,但與此同時,他也是一位從來不會心軟的人。

說的更具體點,就是冷血。

之前有個傭人因為父親生病,所以先後偷走了家裏很多東西拿去賣掉,湊手術費。

祁衍知道後,不僅辭退了他,還將他賣掉東西得來的錢全都要了回來。

然後捐出去。

即使那個人怎麽求饒怎麽磕頭,他始終都是帶著溫柔的微笑:“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拿走我的東西。”

他說他的父親生病需要手術費,金額太大,他是沒辦法才.....

祁衍不等他說完,硬生生地將對方左邊耳垂上的那枚耳釘扯下來。

他的耳朵也因此被扯下一塊肉,流了很多血。

他捂著耳朵哀嚎。

祁衍並未受這些慘叫的影響,他只是細細打量起手上的那枚耳釘。

“如果我沒記錯,上面的藍寶石是我遺失的那枚袖扣。”

他換衣服時隨手摘了,後來發現只剩下一枚,以為另一枚是不小心掉在了哪裏。

他也沒想過去找,只是將剩下的那枚一並扔了。

沒想到不是不小心掉了,是被他給偷了。

祁衍不僅要回了所有的錢,還把他送進監獄。

並且請了最好的律師,給他定了最重的罪。

直到現在他還關在裏面。

他東西他可以自己扔掉,但不能被別人拿走。

並且,那個人是真的為了給他的父親湊醫藥費嗎。

恐怕不見得吧。他只是找了個更好的由頭來讓自己毫無負罪感地進行盜竊。

至於那個人的父親,沒多久也因為手術失敗去世了。

但這些和他又有什麽關系?

因為這件事,賀靈在面對祁衍時一直都很局促。

她其實很佩服江沛玉,她把一個冷血絕情的男人硬生生調成了適合她的溫柔爹系。

她的內衣內褲這種貼身衣物都是祁衍親手洗的。

第一次撞見這一幕的賀靈還以為自己見到鬼了。

Cassian先生站在那裏為她手洗內褲。

他的襯衫袖口卷到手肘處,皮質袖箍固定在大臂,放松狀態下的手臂肌肉線條依然明顯。

因為臺面相對於他的身高過於低了,而不得不微微彎腰,因為他此刻的動作,襯衫後背都繃緊了。

能清晰地透過襯衫看清背闊肌的輪廓。

他身上的優雅貴氣是與生俱來的。

可他此刻卻做著和他優雅氣質不相匹配的事情。

他洗的很細致,甚至比家裏那些負責清洗工作的傭人還要細致。

洗完內褲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佩戴好婚戒。

Cassian先生無時無刻都在和外界展示自己的已婚的身份。

與其說是展現,更像是在炫耀。

——當然,賀靈不清楚自己這樣想的對不對。畢竟Cassian先生本質上就是一個難以捉摸的人。

有些時候,他哪怕在佩戴手套時,也會提前將戒指取下。在戴好手套之後,隔著那層貼合皮膚的冰冷皮革,將戒指推回原處。

賀靈的確很好奇,她甚至還專門和江沛玉請教過,她是怎麽將Cassian先生馴服的如此愛她的。

江沛玉自己也是一頭霧水。

馴服?

額.....她馴服祁衍?

賀靈不知道江沛玉是如何成功馴服Cassian先生的。更加不知道這些這些補腎的湯藥其實是給江沛玉喝的。

畢竟是帶藥的湯,氣味難聞點,味道難喝點都是很正常的。

江沛玉表現地非常抗拒。

更讓她抗拒的是當她得知這是調理腎虛的湯藥。

她並沒有覺得自己的身體哪裏虛的。

如果指的是那方面....

事實上,她一直都無法做到和他契合。他的體力強到讓人害怕。

江沛玉從未見過他累。

此時剛起床,就看到站在床邊換衣服的祁衍。

她醒的不是時候,他的衣服已經換好了。

江沛玉有些遺憾地看了眼被西褲和襯衫遮住的身體。

或許是察覺到她的遺憾,男人體貼地把那碗湯藥端給她嘴邊。

“你喝一口我就解一顆扣子,好不好?”

江沛玉的臉突然變得很紅。

不僅僅是因為他的這句話,還有被看穿心思的羞怯。

“只是聞起來有點難聞,味道沒有那麽苦。”

祁衍甚至主動喝了一口,“只有一點苦。”

江沛玉眼神質疑地看著他。

他是生牛肉都可以吃下去的人,她對他味蕾的靈敏度不抱有期待。

為了展現自己的誠意,祁衍主動將襯衫的第一顆扣子解了:“你喝一口我就解第二顆,好嗎?”

他還來不及打上領帶江沛玉就醒了。

此時襯衫的第一顆扣子解開,露出完整的脖頸。

利落緊實的線條,喉結克制地緩緩滾動。

不得不說,這的確是個極具誘惑力的條件。

但江沛玉還是羞於啟齒,她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下流。

看到祁衍就會想親親他,抱抱他,想和他產生肌膚接觸。

哪怕是簡單的牽個手而已。

但這種事情她不敢告訴祁衍,任何人她都不敢說。

包括賀靈和安茜。

她和安茜的聯系一直沒有斷過,因為中途退學的原因,安茜比她早一年畢業。

她告訴江沛玉,說有好幾個男同學讓她幫忙轉達一下心意。

“你當時退學太匆忙了,他們說來不及和你說再見。還說喜歡你很久了,說你是他們最可愛的中國女孩。”

江沛玉想,這樣的話他們應該和很多中國女孩都說過。

安茜那邊不時傳來東西碰撞在玻璃上的聲音,她最近迷上了珠寶罐子。

“不過我也很意外,居然有這麽多人來找我。甚至還有很多隔壁系的。那個很壯的凱文你還記得嗎?橄欖球隊的。”

又是凱文。

她現在都快對凱文這個名字應激了。

最後在安茜的提醒下她才終於記起來:“我們那個時候不是經常去學校旁邊的甜品店嗎。他總喜歡在旁邊的跑道上脫掉自己上衣鍛煉,秀他的肌肉。”

江沛玉想起來了。

畢竟很少看到有人在跑道上舉杠鈴的。

安茜說:“拍畢業照那天他來找過我,他鼓起勇氣向我索要你的聯系方式,但我沒有給,我說你已經結婚了。

他楞了很久,最後居然哭了。天吶,winnie,你簡直無法想象,一個像牛蛙一樣的肌肉男穿著學士服站在你面前哭的場景!!我當時嚇壞了。好在他後面也沒做出更加讓我難堪的舉動,只是讓我轉達一下他的心意。”

“他說他非常喜歡你,做出在跑道上舉杠鈴的蠢事也是因為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引起你的註意。之前學校外面貼了幾個沒穿上衣的橄欖球運動員的照片。”

“他說你每次從那裏經過,視線都會飄向那張海報,所以他才會......”

江沛玉的臉立刻就紅到可以燙紅一顆雞蛋。

她不知道竟然有人如此註意她。

但她發誓,她只是以欣賞的角度去看的。

祁衍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回憶:“又在想什麽下流的場景?”

她局促又緊張地搖頭:“沒...什麽也沒想。”

祁衍抱著她,手指準確無誤地按在她的小腹上:“讓我猜猜,我們雲妮究竟在想什麽。”

他的身上還有一股很淡的苦艾味。面料考究的襯衫,靠上去很舒服,襯衫帶著和他體溫一致的溫度。江沛玉覺得他的懷抱寬厚溫暖,很有安全感。

她喜歡這種感覺。

但她沒辦法說出和父親很像之類的話。

因為她沒有被爸爸溫柔地擁抱過。

她沒有感受過父愛,後來有了波頓叔叔,她以為那是父愛,後來才發現不是。

可是她的的確確在祁衍感受到了從未擁有過的父愛。

他溫和包容,會沈穩可靠地替她解決一切難題,對她總是很有耐心。

江沛玉除了有點心虛之外,並不覺得他能猜出來。

就算他再厲害,也不可能擁有看穿別人在想什麽的能力。

但祁衍在沈思幾秒之後,分毫不差的猜了出來:“你在因為自己的小癖好被發現而忸怩,對嗎?”

他輕輕笑著,手放在她的後背,隔著單薄的睡裙,順著脊骨一節一節地往上數。

“是你的小追求者在偷偷觀察你的時候註意到的嗎?”

江沛玉瞬間覺得一股寒意順著他手指游走的方向往下。

好吧,祁衍的確具備看穿別人在想什麽的能力。

她的恐懼讓祁衍覺得好笑。

那股寒意最終和他停留在她臀上的手指一塊停下。

他愛不釋手的摸了摸。

她穿著的這條粉色內褲是他親手洗幹凈的。

“需要猜嗎,你的心事不都在臉上?”

他笑著親了親她的耳朵,然後重新將那碗湯藥端起:“再不喝就涼了,涼了味道會更加難喝。”

他舀了一勺餵她的嘴邊:“乖,張嘴。”

江沛玉早就有自我認知,知道自己最近在祁衍的面前變得很愛撒嬌。

因為她喜歡看到祁衍極富耐心的用最溫柔的語氣哄她。

她覺得成熟的他是最有魅力的。這也是原本的他。

她真的好喜歡這樣的祁衍。會因為她喝了一口湯藥而誇她好乖。

她小的時候很期待這些,可是爸爸連她生病都不管不顧,更別提會誇聽話喝藥的她乖。

祁衍也的確言而有信,她喝一口就解一顆扣子。

其實到了後面江沛玉已經聽話的自己喝藥了。

她接過碗:“嗯...你不用脫了,我可以一口氣把它喝完。”

祁衍說:“那怎麽行,哥哥親自承諾的,一定會做到。”

怎麽反而更像是他在期待脫光。

她已經喝了好多口了,祁衍開始解襯衫的最後一顆扣子。

江沛玉有時候很羨慕他的基因。因為他無論怎樣被太陽暴曬,皮膚都會很快白回來。

不像她,從海島回來之後捂了這麽久,身上曬過的分界線還是很明顯。

那不是保守的連體泳衣曬過的痕跡,而是性感的分體式泳衣。

在海島的時候,江沛玉不止一次和他表達過抗議,她說她可以決定自己想穿什麽。

那是在這邊的第三天,她已經連續穿了兩天的連體泳衣了。

祁衍親自替她挑選的,還帶小花邊。

像初中生穿的。

她沒有說初中生穿的泳衣不好。可她已經是一名成年女性了。

她的不斷抗議的確起了效果,祁衍只是嘆了口氣,沒說什麽。

於是第二天江沛玉穿著自己精心挑選的泳衣去學沖浪。

教練是個女人,她非常熱情,也很專業。

江沛玉現在已經學會該如何上板了。

但她那天不知道從沖浪板上摔下去多少次。因為她的註意力根本就不在沖浪上。

祁衍也沒有像之前那樣,穿著便裝坐在岸上等她。

他今天換了一條寬松的沙灘褲,坐在躺椅上,手邊放了杯特調雞尾酒。

他的身材不止是在周圍的男人之中,甚至是在整個沙灘都非常顯眼。

此時點了根煙,慢條斯理地抽著。

他的肌肉很結實,形狀明顯,線條清晰。

寬厚的肩背肌,胸肌飽滿,視線往下甚至還能看見逐漸往下延申,被沙灘褲遮住的人魚線。

至於它會延申至什麽地方,引人進入浮想聯翩的遐想。

上一次他的上衣雖然被江沛玉脫了,但最起碼沒有露太多。雖然上身脫了,長褲卻完整地穿在他身上。

而且他全程也很守男德,只是挑了一個人少的地方坐著。

哪怕這樣都有人不斷地和他搭訕。更何況這次,他堂而皇之的坐在那裏。

他知不知道沙灘褲的布料很薄,他坐下時那裏...那裏的輪廓都....

“baby,重心放在你的腹部,你這樣會繼續摔下去的哦。”教練的提醒將她的註意力拉回來,“你今天的狀態很差哦。”

她不好意思地和她道歉,然後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在沙灘上穿泳褲很正常。

但她沒有專註太久,註意力再次被岸上的祁衍給拉過去。

他身邊站著與他搭話的不再是剛才那幾個人。

而是換成了其他人。

江沛玉只能看到那兩個美女的背影,她們不知道說了些什麽,祁衍笑著拿出手機,將屏幕對著她們。

“你的丈夫很受歡迎哦,這片沙灘上幾乎一大半的女性都和他搭過訕了,甚至還有男性。”教練還在火上澆油,“很顯然,他男女通吃。”

江沛玉沒說話,躺在沖浪板上撲棱水花,眼神怨懟地看著他。

她沒有練習太久就回到了岸上。祁衍仿佛無事發生,給了她一塊擦身體的浴巾,然後將解渴的果汁遞給她:“曬了那麽久,熱不熱?”

她沒有接過那杯果汁,也沒有理他。只是慢吞吞地擦拭身體。

祁衍也不急,有耐心的等著。

然後他的手機響了。

是有信息進來的提示音。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指輕觸屏幕回著消息。

消息像是不間斷的,提示音不停地響,而他,也不停地回著消息。

直到後面江沛玉終於忍無可忍,委屈地撲過去咬。

偏偏他的肩頸肌肉太結實,咬上去硬硬的。

“你在回剛才那個女生的消息對嗎?”

“就算屬小狗的,也不能無緣無故亂咬人吧。”他笑容無奈地把她從肩上拉開,“眼睛怎麽紅了,剛剛哭過?”

她矢口否認:“才沒有。我是被你的肌肉咯疼牙齒才哭的。”

“看來還是我的錯。”他將手機拿到她的面前,“我在回酒店的消息,他在給我們準備晚餐,問我有什麽忌口。”

江沛玉看了一下,他回的全是她不吃,以及她不能吃,吃了過敏的。

發現自己誤會別人的當事人有些心虛。

祁衍顯然不打算放過她:“你說剛才那兩個女生?她們是情侶,覺得我的婚戒好看,所以想看下女款長什麽樣。”

江沛玉更心虛了。

祁衍捏了捏她的臉:“我做這些不是為了故意讓你吃醋,我只是想讓你也體驗一下我的心情。雲妮,你會因為別人和你告白而拋棄我嗎?”

“當然不會!”

他似嘆息般地靠在她肩上:“那就好,那就好。”

江沛玉今天沒有了繼續沖浪的心情,她跑過去穿鞋子,準備和祁衍一起回酒店

她希望他能趕緊把衣服換了。

鞋子剛穿好,就來了一個白皮肌肉男,禮貌地詢問能不能加個聯系方式。

他說覺得她長得很像迪士尼裏的白雪公主,還有她身上的泳衣很可愛,他想買給他的妹妹。

她還沒回答對方,肩上一沈,她被一張毛毯裹住整個身體。

祁衍語氣冷淡地告訴他:“我妻子的泳衣是我買的,如果你想知道,我非常樂意告知。”

這個語氣完全不像是樂意告知的。

他甚至連裝都懶得裝了。

沒有像平時那樣,虛偽地露出微笑。

江沛玉完全可以想到,他有多生氣。

對方早在他宣示主權般地說出江沛玉是他的妻子時,就已經被嚇到。

這會自然是尷尬地笑了笑,然後立刻離開。

江沛玉剛想把毛毯拉開,又被祁衍重新裹上。

他的表情十分難看,因為剛才那個人。

他果然不能離開。

只要短暫地離開幾秒,她就會被人被覬覦。

如果可以的話,祁衍甚至希望他們能夠融為一體。

他們的一切都融在一起。

她的血液,她的骨頭她的皮膚。

他的牙齒也可以成為她的。

這樣她就不會再牙痛,也不會想起那個小牙醫哥哥。

不,那個人早就不是她的哥哥。

她的哥哥只有他一個。

他還要成為的眼睛。

這樣就可以隨時隨地的監視任何一個想要靠近她,取代他地位的人。

無論男女。

還有雲妮的母親。

在她心裏,最重要的位置永遠留給了她的母親。

雖然他早就簡單地用三言兩語,還有一些花點錢就能搞定的小事,徹底改變了那個女人對自己的印象。

可祁衍偶爾還是會想,要是有一天,雲妮的母親以死相逼,讓雲妮跟他分開,她肯定會點頭同意。

每次想到這些,他就喘不上氣,氣管像是在極寒天氣裏凍得發硬。

腸胃也疼得厲害。

都說胃是情緒器官,每次想到這些,他都會疼得需要靠吃止疼藥緩解。

最讓他受不了的,不是雲妮會離開他。

而是她會因為別人的話離開他這件事。

他知道自己在雲妮心裏永遠比不上她母親,可他不希望連其他人都比不上。

“今天天氣有點冷,披上吧。”

他總會忍不住去擔心那些還沒發生的事。

那天之後,祁衍直接帶她去了私人沙灘。

再也沒想著要“與民同樂”了。

雖然少了熱鬧的氛圍,但能穿上自己精心挑選的泳衣也還不錯。只是江沛玉沒料到,祁衍居然在那種地方就忍不住對她……

他笑著安慰她,讓她放心:“這裏只有我們。而且就算有人經過,他們也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麽。你只是坐在我身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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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還沒來得及檢查,我先去吃飯,有蟲的話待會一起捉

把昨天的補上了[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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