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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八十六章:嗯...這裏也很像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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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八十六章:嗯...這裏也很像媽媽。

他從她的頭頂低下頭,看著像從柔軟的土地中蓬勃生長的植物。

瞬間便從埋在土壤中的種子長著蓬勃大樹,生機勃發地挺立。

祁衍握著江沛玉的手,笑著放上去:“雲妮長cock了。”

他誇她:“雲妮真厲害,長了個這麽大的。”

江沛玉感到可怕和害羞,她試圖掙脫他的桎梏:“我要去上廁所了.....”

他說:“我抱你去。”

“我不用.......”

祁衍笑道:“像小孩子那樣抱著把尿,我不是經常做嗎。雲妮每次尿的一點都不遠。”

江沛玉只能認輸:“不用去上廁所....”

他滿意地笑了,把她重新抱回懷裏:“那就乖乖的讓哥哥抱一會兒。”

江沛玉五點就醒了,因為祁衍,十一點才起床。

今天就是邀請她們來家裏做客的日子,從昨天早上傭人就開始著手準備。

賀靈告訴江沛玉,她剛宰了頭小羊打算烤了招待她們,很嫩。

江沛玉接過她遞來的一串烤羊肉串。

這邊其實沒有這個做法,賀靈完全是按照自己在國內時吃的那些覆刻來的。

她說她五歲就跟著家人來這邊了。

江沛玉坐在椅子上,小口吃著羊肉串,她問賀靈:“你想過回去嗎?”

賀靈點頭:“偶爾會回去,看看我的外公外婆。”

江沛玉低著頭沈默不語,只是安靜地吃烤串。

賀靈問她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江沛玉抿了抿唇,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說。

媽媽前段時間讓她帶祁衍回一趟老家,剛好到了祭祖的時候。

她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回去過了,和爸爸的一些聯系也是在手機上。

他們也很少聯系。只是每到她生日的時候會給她發一條祝賀的信息,以及再給她發一個生日紅包。

以前她沒有回過任何信息,後來也會禮貌地說一句謝謝,但紅包從來沒有收過。

唯獨有一次,是在看到他發了祝自己的兒子生日快樂的視頻。

在那個很小的客廳裏,一家人快樂地圍著一張桌子,為主角唱著生日歌。

她不止聽到了爸爸的歌聲,還聽到了奶奶的。

所以她對這個從未見過面的弟弟恨之入骨。

但那個時候她還太小,正好處於青春期,情緒敏感一些很正常。

於是在爸爸照常給她發生日祝福和紅包時,她發了一張她和媽媽還有段叔叔、段穆一起過生日的照片。

她戴著銀色鑲鉆的手工皇冠,穿著漂亮的公主裙,在全家人的祝福下過完她的生日。

她不再是那個被嫌棄的女孩,而是生活在幸福家庭中的公主。

她把紅包退給了爸爸,讓他不要再給自己發信息了,她的新爸爸很愛她,她也很愛她的新爸爸。

然後就刪了他。

想到這些,江沛玉認為那個時候的自己太情緒化。

當然,她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她沒有做錯,她是做得太晚。應該早點和他結束來往。

她從小就懂事。

有了這些做前提,她不很想回去也很正常。

即使過去這麽多年,她還是沒有原諒爸爸和奶奶。但她已經不想再責怪他們了。

算了。

她吃完最後一口烤串,把竹簽扔進垃圾桶裏。

反正還有時間,以後再考慮吧。

祁衍中途去見了幾位客人,所有沒能沛江沛玉一起招待她的朋友們。

他專門給她打了一通電話道歉:“哥哥臨時有事,所以沒辦法過去。”

江沛玉立刻說:“沒關系的,工作重要。”

他笑了:“朋友有沒有生你的氣?”

江沛玉搖頭:“她們沒有生氣,但是....”

她停頓下來,不知道要不要繼續說。

祁衍安慰她:“我是不是沒說錯。你的朋友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怪罪你。”

江沛玉看了眼在賀靈的帶領下興奮參觀農場的朋友們,下意識跟了上去。

她聽見祁衍那邊傳來一些雜音,有點像哀嚎和慘叫。

她的心提了一下:“你在...做什麽?”

祁衍聲音溫和:“家裏不是來客人了嗎,我陪他們看了會電視。”

原來是這樣。

江沛玉松了口氣。

祁衍說:“替我和你的朋友們道個歉,我這邊有事走不開。等我忙完立刻過去。”

江沛玉不確定地問了一句:“那你今天能忙完嗎?”

“當然。”他的語氣溫柔的像在哄小孩,“你不要到到處亂跑,今天就和你的朋友待在家裏,知道嗎?這些天普桑不安全。”

江沛玉知道,最近新聞裏一直報道。

普桑又開始戰亂了。

一直以來,這裏都是一個戰亂國家。

不過祁衍讓江沛玉不用擔心,有他在,不會讓她有事的,他會保護好她。

江沛玉當然相信。

她甚至覺得自己對祁衍的信任超過了媽媽。

她覺得這不好,所以她一直在改掉這個毛病。

電話掛斷後,祁衍笑著了過去:“還是不肯說是嗎?”

跪在地上的男人嘴角撕裂了一條口子,甚至能看清他的口腔內部。這個樣子就很滑稽,明明表情恐懼的要命,嘴巴卻像在微笑。

祁衍處理過太多這樣的人。

人的貪婪有時候是能蓋過恐懼的,就像這個人。

負責押送他的貨,押送貨物的貨船在東海短暫地消失,再出現卻聲稱貨物被搶走。

他也在這次的和混亂中了一槍,在左腿上。

返程上岸之後他就住進了醫院。

祁衍用軍工刀劃開他的褲子,關心地替他檢查了一下左腿的傷口,他的語氣溫和:“告訴我實話,現在還來得及,我可以不追究這些。”

刀很鋒利,劃開褲子的同時將他腿上的皮膚一並劃開。

傷口的鮮血很快染紅下方傷口的紗布。男人抱住自己的腿哀嚎。

“我...我說的都是實話,請您相信我,我一直在...用命去保護那些貨物,可是我沒有辦法。”

的確,畢竟等做到這一切,一定是有精密的準備。

祁衍點了點頭:“既然是在東海被搶,是中國人?並且逃過了雷達和紅外探測?”

他點頭:“對...是中國人。”

“你是說,中國人在他們的邊緣海公然搶劫,是嗎?”

他不再說話,身體因為疼痛而顫抖。

祁衍無奈地將手中那把軍工刀倒過來,仁慈的只用了刀把,將他開始愈合的槍傷重新撕裂。

“你可能不知道,我母親是中國人,我妻子也是中國人。你這樣冤枉她們的同胞,我也很為難。”他嘆了口氣,收起那張儒雅紳士的假面,從身後的男人手中抽走槍,熟練地上膛,然後對準男人沒受傷的右腿開了一槍。

他低頭看腕表,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他把槍扔給後面的人。

“往酒缸裏灑幾包鹽,把他放進去,什麽時候肯說實話什麽時候放出來。”

那人接過槍後點頭:“好的。”

祁衍先去洗了個澡,把自己身上難聞的血腥味洗掉。

這些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今天來。嚴重影響了他在雲妮眼中的信用。

他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因為工作而沒辦法陪她了。

-

祁衍來的時候江沛玉正和她的好朋友們在牧場給那些牛羊餵草。

然後在某一個瞬間突然感嘆一句好可愛。

祁衍不知道哪裏可愛。

這些等待長大被宰殺的牲畜,唯一的作用就是填飽別人的肚子。

祁衍的到來將她們的註意力從牛羊身上移走。

“馬上就要下雨了,還是先去屋裏吧。”他的聲音友善而溫和,和書中描繪的那些old money家庭中的紳士沒有任何區別。

如果非要說出存在怎樣的區別。

大概就是他的高大英俊無法用文字來形容。

他洗過澡,洗去了身上的血腥味,也將那身沾上血的西裝給換了。

沒有人知道在過來之前,他究竟做了什麽。也沒人知道這個華麗的莊園內,有人正被折磨到不斷慘叫。

這裏大概只有阿曼沒有見過他。

但每一個的反應都是相同的。沈默地坐在那裏,被他散發的巨大魅力所傾倒。

無論是他的外形還是他的氣質,都十分地迷人。

米婭震驚了好久,這不是那天在賭場碰到的那個....

不需要她開口詢問,祁衍紳士地替她解答疑惑並表達了歉意。

“那段時間winnie生的我氣,不願意理我,我只能用這種方式求得她的原諒。如果讓你覺得有被冒犯到的地方,我和你道歉。”

米婭急忙搖頭:“不...不用的,我沒...沒有覺得被..被冒犯,我只是...”

後面的話她緊張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只能抓著江沛玉的手緩解激動。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激動什麽.

祁衍不動聲色地看了眼二人握在一起的手,片刻後,他微笑著將江沛玉拉回自己的身邊。

那雙握在一起的手自然而然地也松開了。

他不喜歡雲妮和除他之外的任何人有親密接觸,無論男女。

意外從江沛玉口中得知祁衍會調酒,她們每個人都很期待。當事人卻只是溫和地笑了笑:“家裏剛好有酒莊,如果喜歡的話,我讓人帶你們去參觀一下。”

雖然遺憾喝不到他親自調的酒,但能參觀酒莊也讓她們激動不已。

管家在前面帶路,不明真相的江沛玉和她們走在一起,顯然也對家裏的酒莊感到好奇。

她喝不了酒,所以祁衍並沒有帶她去過那裏。

她才走了兩步,就被一只手拉到身後。

祁衍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不要什麽都和別人說。”

“我沒有什麽都說,我只是...”她試圖狡辯。

祁衍根本不給她狡辯的機會:“你這麽大度,會不會有一天連老公也想和你的朋友們分享?”

“當然不會!我只是...我只是想和她們炫耀一下你有多好,還有你會的東西很多。”她說後半句時,聲音逐漸輕了下去。

祁衍裝作沒聽到,耳朵湊了過去:“聲音怎麽這麽小,是舌頭被什麽東西咬住了嗎?”

她誤把他的調侃當真,主動展示自己完好無缺的舌頭,伸出來讓他看。

“我只是有些說不出口而已。”她說。

祁衍看著她這副模樣覺得好笑。

她總是把一些玩笑話當真。

不過這麽一想,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他時常在床上說一些嚇唬她的話助興。

那個時候她是不是也都信以為真了?

祁衍問她:“還記得我當時都和你說了些什麽嗎?”

她點了點頭,羞於啟齒又沮喪:“你說......要把我灌滿,然後抱著我去廁所,看我把它們.....像排洩一樣排出來。”

祁衍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動了一下:“我以前這麽過分嗎?”

江沛玉點頭,她委屈道:“還有更過分的。”

“什麽?”

她抿了抿唇:“你每次都會嚇唬我,說如果我不聽話,你就會在波頓叔叔的面前...睡我。”

祁衍沈默了。

過了很久,他才壓低了聲音:“抱歉,我那個時候....”

她問他:“如果當時我不聽話,你真的會那樣做嗎?”

“當然不會。”

他不僅自己沒有光屁股在別人面前做-愛的習慣。

而且...

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說出這句話的自己是在‘吃醋’

她總是很在意她那個繼父的看法,努力學習也是為了獲得他的一句誇獎。

每次祁衍回家她都很害怕。

害怕的原因竟然是擔心被她的波頓叔叔發現他們之間的關系。

甚至早在那個時候,他就經常做出一些故意讓她吃醋的事情來。

當著她的面誇獎家裏的其他人。

但她總是顯得沒那麽在意,甚至因為他關註的人不是她而感到慶幸。

祁衍抱著她,和她道歉:“那個時候是我太過分了。”

江沛玉開始恃寵而驕,她搖頭:“你的道歉沒有誠意。”

祁衍笑了:“那你說說看,怎麽才算有誠意。”

她覺得如果錯過這個機會就很難再有了,於是貪心地提出:“除非你無條件答應我三件事。”

“找其他男人不行。”

江沛玉下意識問:“那女人呢?”

祁衍皺眉;“更加不行,我不想防完男人還要防女人。”

女人更加難防,她上學住的宿舍甚至全都是女人。

還有剛才那幾個,對她又是摟又是抱的。

她不是那個意思,但...好吧,她也不打算解釋。

“我現在還沒想好,你先等一等,好嗎?”

祁衍當然能夠答應她這個提議。

只要不是出軌。

“你那些朋友沒有你的陪同似乎也很開心。”祁衍開始引誘她,“我帶你去其他地方逛逛?”

江沛玉搖頭:“我覺得我作為主人還是應該陪她們。”

“有賀靈在,而且她們直到現在都沒找過你。”祁衍替她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她能哄好你,一定也能哄好你的那些朋友。”

祁衍又開始轉移她的註意力,“這邊一年一次的鬥牛表演又要開始了,之前賀靈帶你去看過,喜歡嗎?”

江沛玉立刻搖頭:“不是很喜歡。”

“覺得牛可憐?”

“嗯。”

祁衍體貼地笑了:“如果你想看的話,我會提醒他們表演的時候溫和一點,不要傷害到牛。”

聽到這個,江沛玉擡起了頭:“真的嗎,他們會聽你的?”

“當然,甚至連演出的獎金都是由我讚助。中國是不是有句話叫做衣食父母?按照這個說法,我就是他們的父母。”

風越來越大,天色也陰沈下去。她選擇在今天招待她的朋友們的確不太合適。

這幾天有強暴雨,路邊的樹都被吹倒了幾棵。

“今天就讓你的朋友在家裏留宿吧,我會讓賀靈招待好她們。”

江沛玉卻堅持要由自己去陪她們,這叫待客禮儀。

當她將電話撥過去後,米婭她們已經泡在溫泉裏,聽賀靈講述這座莊園的由來,壓根就忘了她。

米婭高興地和她說:“賀靈太有趣了,她講的故事連我這個當地人都不知道。”

她當然不知道,因為那些都是賀靈瞎編的。

江沛玉剛要開口,祁衍已經將手機從她手中抽走了。

他禮貌地向電話那邊的人詢問:“可以讓winnie先待在我的身邊嗎?”

那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麽,祁衍笑著說了聲謝謝:“祝你們玩得愉快。”

然後掛斷電話。

江沛玉問:“她說什麽?”

“她說當然可以。”祁衍抱著她,“我的小甜心,我帶你去個地方。”

江沛玉企圖掙脫他的懷抱,但掙脫了幾下沒掙開。

反而越來越緊,她覺得自己的臉都快陷進他的胸口裏了。

不知道為什麽,這種感覺反而讓她逐漸平靜下來。

她眨了眨眼睛,感受著西裝的冰冷,和懷抱的溫暖。

“去哪裏?”

十分鐘後,她被帶到一個射擊場。

江沛玉第一次知道莊園內有這種地方。她覺得這個莊園比她想象的還要大。她已經在這裏住了很久了,卻還是有很多地方沒有去過。

她看著墻上那些型號不同的槍,甚至開始幻想它們對準自己的腦袋,冰冷的子彈射穿她的可怕場景。

“當這些東西在你的手上時就不可怕了。”他替她戴好所有的護具,確保她不會因為這種東西受到一點的傷害。

江沛玉佩戴的耳塞和防護耳罩阻隔的是高頻聲音,所以他說話的聲音她是可以聽到。

祁衍和她示範了一下。

他沒有佩戴任何護具,直接拿起槍,熟練地換好彈匣。

江沛玉看著這一幕,恐懼被心動壓了下去。

那身有質感的黑色西裝一絲不茍地穿在他的身上。居高臨下的穩重與優雅此時全被危險蓋了過去。

如果說在場有什麽比他手中的槍還要冰冷。

或許就是他本人。

他擡起手臂對著正在移動的槍靶連續扣下扳機。

從容冷靜,游刃有餘。

江沛玉震驚地發現全是十環。

祁衍放下槍,又恢覆到僅她可見的溫柔與寵溺。

“我剛才拿槍的動作看到了嗎?”

他站在她的身後,手把手地教她,“腳與肩要同寬。”

他的腳伸到她的雙腳之間,輕輕將其分開。

她今天穿的毛茸茸的,像個小動物。褲子也是毛茸茸,左邊的膝蓋那裏還綁了一個粉色的蝴蝶結。

她的穿著打扮和她的一些煩惱都在無時無刻地告訴祁衍她的年齡。

她還很小,正在讀書的年紀。

她喜歡的都是一些可愛的東西。包括他們的房間也擺滿了各種毛絨絨的玩偶。

好幾次他們做到一半,放在床頭的玩偶都會因為動作太過激烈,整張床都在抖,而掉下來。

祁衍趴在江沛玉的身上,和那些玩偶四目相對。

他不管她的年齡適合讀書還是結婚,他都要讓她先屬於自己。

祁衍的自私在他還是一顆卵細胞的時候就存在。

那些善良以及為他人著想的等等美德全部都和胎盤一起扔了。

他的自我在嬰兒時期就大放異彩。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會有患得患失的時候。

他希望雲妮的視線能夠二十四小時都黏在他的身上。

修長結實的那條腿,在黑色西褲的掩蓋下,多出幾分嚴肅的禁欲。

此時在江沛玉的雙腿之間,和那條可愛的褲子有著強烈的反差。

“呼吸放平一些。”察覺到她的緊張,他拍了拍她的腰進行安撫,“你很緊張,如果實在害怕的話,就....”

江沛玉搖頭:“試試吧....來都來了。”

祁衍發現她似乎很愛說這句話。

來都來了。

“調整呼吸,重心向前。”

“對,就是這樣。”

“身體記得側對著靶位。”

“試試看,扣下扳機。”

祁衍給她選的是後座力最小的槍,加上有他在身後替她擋著,所以她並沒有多少感覺。

即使這樣,她還是嚇到將槍立刻還給了祁衍。

她摘了護目鏡去看射中幾環。

只可惜,槍靶上除了祁衍一開始射中的幾個十環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彈孔。

她明白,這是脫靶了。

“已經很厲害了,很多人連扣下扳機都不敢。”祁衍誇獎她,“而且你很聰明,不是嗎,我教你的那些一學就會。”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為了防止誤傷到她,祁衍將彈匣拆下了,他覺得有必要再減弱一下這把槍的後座力,即使它已經很溫和了。

祁衍其實一直想送她一把槍當作禮物。

沒有什麽比槍更能保護她了。哪怕是自己,也沒辦法做到時時刻刻都陪在她的身邊。

很多時候,祁衍反而希望她是一個沒有任何思想的戀愛腦。這樣無論他去到哪裏,都可以帶上她。

在他思考這些的時候,江沛玉遲疑地問出那個問題:“你還教過其他人嗎....”

既然他說很多人連扣下扳機都不敢,說明在她之前,他教過很多人。

祁衍的動作頓了一下。

隨後他擡起頭。

雲妮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在盡力掩蓋她的‘介意’

意識到這一點的祁衍並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笑著反問:“你猜。”

江沛玉覺得肯定有。

家裏那麽多孩子,雖然都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

江沛玉覺得,他總有一兩個是存在一定好感的。

她逐漸失落的神情祁衍全都看在眼裏。

但他十分惡趣味的不打算立刻安撫。

“家裏那些小狗們和你不同,他們總是很賣力的討好我。”他替她把身上的護具摘了,“當然沒有,我只教過你。”

他說:“轉過去。”

她乖乖地轉身。

他替她將後面的系帶解開。

江沛玉覺得這有些誇張:“別人練習射擊也會穿防彈衣嗎?難道出意外的幾率很大?”

脫完上面的,又開始脫下面。

他在她身後蹲下,臉剛好對著她的屁股,小小的,翹翹的屁股,抓起來手感很好,打起來的手感也是。

“不會。非常小。”

她覺得身上的東西非常重:“那為什麽我需要穿這個?”

終於脫完了,祁衍把東西隨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幾率再小也不是完全沒幾率。”腿上好像綁的有點緊,他剛才看了一眼,皮膚被勒的有點紅。

“腿疼不疼?”

她搖頭:“不疼。”

他松了口氣:“不疼就好。還想再試試嗎?”

她再次搖頭,表現地非常抗拒,而且想立刻離開這裏。

江沛玉的確不喜歡這個地方,那種很淡的火藥味讓她覺得刺鼻。

她不知道家裏有這種地方。與此同時,她覺得自己不了解祁衍的地方也有很多。

看到她這個反應,祁衍覺得自己洗完澡又換了衣服再來見她是完全正確的決定。

否則她會和害怕這些槍一樣害怕自己。

他溫柔地對她進行安撫:“既然害怕,我們就不玩這把槍了,玩另一把?”

她好奇:“哪把?”

他抱著她,下-體貼著她暧昧地蹭了蹭,輕笑著說:“這一把。”

江沛玉被他的不正經嚇到立刻捂住了耳朵。

好吧,看來這一把她也很害怕。

甚至更加害怕。

-

的確和祁衍說的一樣,米婭她們並沒有因為她隱瞞了一些事情而生氣,反而和賀靈相處的非常好。

她們甚至約好了下次來家裏騎馬。

對此,江沛玉和她們表達了歉意。

她可能暫時沒辦法和她們一起了。

她要回老家祭祖,可能會順便在那邊待一段時間。

再次回到那個給她造成童年創傷的地方,她的情緒的確很難描述。

萬米高空,飛往中國的飛機上。

祁衍握住她的手,低下頭,溫聲問道:“怎麽了,你的手一直在抖,很冷嗎?我讓空乘把溫度調低點。”

江沛玉搖了搖頭,主動抱著他,躺進他的懷裏。

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沒那麽害怕了。至少沒有剛才那麽害怕。

因為她知道,這一次除了媽媽之外,還有一個人會永遠站在她的身邊。

她不再被所有人厭惡。

她有了除媽媽之外的靠山。

祁衍讓人拿來毛毯,蓋在她的身上:“要去床上躺著睡一會嗎?飛機還有八個小時才落地。”

她搖頭,靠在他的懷裏:“這樣就可以。”

她知道的。

祁衍和媽媽一樣,會永遠愛她,永遠保護她,永遠給她面對一切的勇氣。

她的臉在他胸口蹭了蹭。

嗯...這裏也很像媽媽。

“小色鬼,口水流出來了。”他很輕地笑了一下,嘲諷她。

江沛玉嚇地伸手摸了一下。

嘴角是幹的。

“好了,睡吧。”他不再逗她,摸了摸她的頭,“飛機落地之後我會叫醒你,好好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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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番外到這裏就徹底完結啦

接下來我會在評論區裏大家最想看的寫幾個番外,寫完就全文完啦[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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