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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八十一章: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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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八十一章:媽媽

他們和好的速度快到賀靈都感到不可思議。

祁衍將江沛玉哄好之後,又在家裏陪了她一段時間。

她的情緒脆弱又敏感,祁衍必須得待在她的身邊將她完全哄好。

當然得哄好,他不哄難道留給別人去哄嗎。

覬覦雲妮的人同樣不少。這個小笨蛋,還以為自己在學校不受歡迎。同宿舍的室友都有追求者,唯獨她沒有。

怎麽可能,這麽可愛的雲妮,覬覦她的人太多了。

祁衍只能提前解決這些人。

當然不是生物層面的解決。

他只是用了一些必要的手段,讓他們打消了這份感情。

但也是在不與雲妮扯上關系的前提下。

他知道,她想快樂的享受學生時光。

作為丈夫的當然要滿足她。

這段時間他其實有工作急著去處理,他很想帶上她。

可是沒辦法,有些東西不能讓她知道,更不能讓她看到。

他有時候就連回家都會特地換上一件幹凈的衣服。

當然不是擔心她會聞到自己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關於這點,她完全可以放心。

他比她更加專一。哪怕她移情別戀他了也不會。

話只是這麽說說而已。

他不會讓雲妮有移情別戀的機會。

很多時候他甚至嫉妒她的母親。

畢竟他無論怎麽做,都不可能和她流著一部分相同的血液。

她和她那個母親有很多類似的地方。

甚至長相和在性格方面,這些都是無法改變的。

這也是祁衍無法容忍的一點。

這意味著,在雲妮的心裏,始終都會有她母親的位置。

甚至於,她母親的地位在他之上。

他完全接受不了。

但接受不了又有什麽辦法。只能熬到她母親去世的那一天。

反正也等不了多久,她母親身體一般,活不了多久。十年差不多了。

唉,十年也很久。

只要想到她的心裏還有其他人,他就難受。

“我要去一趟俄羅斯,快則一周,慢則半個月。你在家裏按時吃飯,不要熬夜,知道嗎?”

祁衍像叮囑小孩一樣,事無巨細地叮囑她。

江沛玉點頭。

想了想,她還是問了一句:“萬聖節那天你能回來嗎?”

他笑了。

果然還是小孩子,心裏裝著的都是這些節日。

“嗯。”他摸了摸她點頭,眼神溫柔,“當然,我也很期待那天。”

江沛玉往門外看了眼。車輛等在外面,

或許祁衍早該出門了,都是因為她,所以他才多耽誤了這麽久。

最近經常跟在他身邊的人換了,不再是zachary。

而是一個她完全陌生的面孔。但是擁有和zachary一樣健壯高大的身形,他的長相同樣不算兇狠,卻給人一種恐懼感,因為眼神是冰冷的。

唯獨對祁衍言聽計從。

江沛玉好奇問道:“我最近好像沒有見過zachary了。”

他淡聲反問:“怎麽,想他了?”

天降一口大鍋,江沛玉急忙搖頭:“沒有,我只是好奇。而且我和他根本就不熟,我們加起來的話不超過三句,還是我單方面和他說的。”

祁衍笑道,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這麽緊張做什麽,我故意逗你的.”

他當然知道雲妮和zachary沒有任何關系。

不是相信雲妮,而是相信zachary。

他早就是個沒有自我思想的提線木偶了。

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哪裏來的膽子去覬覦他的人。

“我讓他回老家結婚了。”祁衍回答她上一個問題。他的手還放在她的臉上,愛不釋手地撫摸那塊緊致的軟肉。

她有點嬰兒肥,很可愛。

祁衍雖然年紀不小,卻是第一次戀愛,他有時候覺得自己就像一個二十出頭的青澀少年,總是因為她和別人多說了一句話就陷入猜疑當中。

不是不相信她,而是不相信外面那些野男人。

她這麽小,這麽年輕,這麽善良,心智還沒完全成熟。

真的很容易被騙。

只要想到這些祁衍就想嘆氣。

他什麽時候這麽患得患失過。

只要是他想要的,最後都會成為他的東西。

哪怕對他毫無作用,他也寧願讓ta成為一文不值的廢物,也不要拱手讓給別人。

當然,雲妮不在‘東西’的範疇內。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唯一愛的人。

聽到祁衍的話,江沛玉半信半疑地看著他:“真的嗎?”

祁衍笑出了聲:“當然是假的。我給了他一筆退休金就讓他離開了,至於他去了哪。”

他無所謂地聳肩:“這我就不得而知了。”

江沛玉還是不解:“你辭退他了嗎?”

“雖然不太準確,但可以這麽理解。”

她的衣服歪了,祁衍伸手替她理順,順便將手伸進她的領口摸了摸。

她的皮膚柔然又光滑,像是牛乳。

嘗起來的味道也像。

她的乳-房產不了乳汁,但她的身上永遠有一股誘人的奶味。

他真想去哪兒都帶著她。

可惜就算他想,她也不願意。

孩子的自我想法漸漸多了起來,想要自己的生活。

感情顯然不是她人生的全部。

關於這點,祁衍很遺憾。

如果她是個戀愛腦該多好。

可惜只有他是。

傭人準備進來打掃衛生。

被祁衍一個眼神給逼退。

現在是他們的二人世界,不能被第三個人打擾。

祁衍抱著江沛玉,將她放在中島上。

在他面前,她小小的一個,從身後看,他的身體將她完全遮住了,只能依稀看見被風吹起的裙擺,從他壓放在她身側的左手手臂輕輕蹭過。

柔軟的裙子,和她一樣。

祁衍微微彎腰,伸手摸她的臉。

他覺得比起分離焦慮,他更嚴重的是肌膚饑渴。

否則為什麽無時無刻都想要觸碰她撫摸她。

她還是太瘦了,他的手臂甚至比她的腿都要粗:“我不習慣將同一個人放在身邊很久,所以換掉了他,就像衣服一樣,同一件超過半年我不會再穿。”

他笑著為她解答了這個問題。

不知道為什麽,江沛玉反倒有些替zachary傷心。他對祁衍真的很好很忠心。

可是他好冷漠,說遺棄就遺棄。

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

祁衍覺得果然生理期容易讓人胡思亂想:“你不同。其他人是可以隨時丟棄更換的衣服,你是我的心臟,我的胃,我的大腦。是只要丟失就會立刻死亡的重要器官。

所以你能明白嗎,你究竟對我有多重要。”

江沛玉低著頭,還是沒說話。祁衍笑著擡起她下巴,安撫她敏感的心:“需要我留在家裏多陪你幾天嗎。”

她搖頭:“工作要緊。”

祁衍湊過去和她接吻,將她的舌頭咬回自己的口腔內,溫柔地吮吸。

“以前是工作重要,雲妮出現後,當然是雲妮更重要。”

在察覺到她喘不過氣之後,他終於松開了她,同時也放過了她飽受摧殘的舌頭。

她重重喘著氣,胸口起伏劇烈。祁衍低頭看到了,故意將自己的身體離她更近,這樣她每一次呼吸都會碰到他了。

柔軟的雲妮。

祁衍滿足於和她的每一次觸碰,他伸手撫摸她的頭發:“這樣吧,你和我一起去?我忙工作的時候你在家裏待著,我忙完就回來陪你。那裏有很多天然的溫泉,還有一些死火山,我記得你很喜歡這些景色。”

江沛玉不清楚什麽時候她和祁衍如此親密的碰在一起了。

他就像是將人活埋的黃沙。

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無孔不入的黃沙就會不斷擠壓著她的胸腹,然後她的可活動空間就會越來越小。

她低頭看了一眼,他結實的胸膛將她的胸口壓變了形,原來黑色的西裝和淺黃色的真絲睡裙放在一起,視覺沖擊力這麽強。

她低下頭,抿了抿唇。

祁衍很快反應過來,她生理期來的前幾天胸部會有刺痛感。上一次他不知道,讓她給自己做了乳膠,結果才剛開始她就疼到眼睛紅了。

以為是太過羞恥,後來才知道是因為太疼。

“抱歉,我差點忘了。”他離開了她,語氣充滿了關心,“很疼嗎?我替你揉一揉。”

江沛玉搖頭:“不疼,不用...”

雖然不疼,但她沒有推開他。

祁衍以為她在撒嬌,聲音溫和:“既然不疼,剛才為什麽會不敢看我?”

江沛玉這次同樣沒有說話。

祁衍的力道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對待一個易碎柔軟的寶物。

直到她不受控制地輕輕夾緊腿,祁衍察覺到,用手指揉開她的唇,然後吻了下去。

他吻的很細致,完全是在為她排解欲望。舌面溫柔地按壓她口腔內每一個角落:“要和我一起去嗎?”

江沛玉被吻的氣喘籲籲,還是搖頭:“不要....”

祁衍遺憾地嘆了口氣,腦子都被吻缺氧了,卻還是堅持一開始的想法。

“那老公盡量早點回來,然後好好陪你。”

她紅著臉點了點頭。

祁衍將自己的臉湊過去,提醒她:“goodbye kiss”

江沛玉乖乖地親了。

“你怎麽這麽好。”他溫柔地微笑,將沒被親過的左臉也湊到她面前,“這邊也親一下。”

她軟綿綿的嘴唇貼在他的臉上,轉瞬即逝,但柔軟的觸感還是留下了。

祁衍滿足地抱了抱她:“按時吃飯,知道嗎?”

她點頭:“我會的。”

想了想,她摟著他的脖子,臉貼著他的臉,依依不舍地蹭了蹭,“你也是。”

祁衍想,果然小別勝新婚,看來他每隔一段時間就該和她分開一次。

算了。

他忍不了。他連一天都忍不了。

如果不是有些地方實在帶不了她,他真的希望將她時時刻刻掛在身上。無論他去哪,她都在他的身邊。

“我最少需要離開一周。所以,給我一件你穿過的衣服好嗎,我想你的時候可以拿出來看看。”

他說這番話時神態很柔和,江沛玉完全抗拒不了這樣的祁衍。

成熟穩重的祁衍。

很多時候她都覺得,自己當初和祁衍在一起其實並沒有太多的不情願。

她是喜歡他的。並且對他很有好感。

這一切的好感都來源於對他的第一印象,見到他的第一眼。

她覺得他很符合自己心目中哥哥的形象,甚至比段穆還要符合。

段穆對她很好。可有些時候,人的感情就像天氣,什麽時候下雨,什麽時候天晴,說不準的。

來到這個家裏的第一秒,江沛玉害怕且抗拒她的新父親。

但她莫名地依賴那個對她並不友好的繼兄。

他站在二樓,垂眸看她,眼中的笑意更像是在看待一只弱小的爬行動物。

沒有尊重,也沒有厭惡。

那雙深邃的眼中不帶任何情感和情緒。

或許,在他的眼中,江沛玉的存在微不足道。不然也不會極具侮辱性地朝她撣煙灰。

可是江沛玉卻很喜歡這個哥哥。

她甚至想過,如果他和自己是有血緣的兄妹,那麽他的眼中應該會有她的存在。

他會愛她,像愛一個妹妹那樣愛她。

但這個幻想很快就得到破滅。

因為他對家裏那些弟弟妹妹們一視同仁。

他們像是樹下築巢生長的螞蟻,也像是沒有腦子的草履蟲。

他又惡劣,又友善,虛偽地獲得了家裏那些小輩們的仰望和愛慕,然後在他們情緒達到頂峰的時候,又不留情地撕下偽裝,讓他們絕望。

她想到了貝芙,又想到了zachary。

這些都是他冷漠的產物。

男人寬大的手撫摸她的頭頂,並和她承諾:“我對任何人冷漠,但不會對你冷漠。”

她下意識問:“為什麽?”

他靠近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近在咫尺的嘴唇,偏偏又不主動吻下去。

說話時的呼吸像是看不見形狀的霧,將她纏裹的很緊。

“江沛玉,愛是不需要理由的。”

江沛玉覺得他真的很心機。他總是喊她的英文名,讓她習慣了這種感覺。

所以每次他連名帶姓地喊自己的中文名時,她又忍不住地心動。

那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讓她心悸。

她楞楞地坐在那裏,樣子又蠢又可愛。

祁衍這次並沒有吻下來,而是離開了她,他又回到一開始的問題中去:“所以,可以給我一件你穿過的衣服嗎。不可以也沒關系。”

他笑容很淡,進退有度,不勉強她。

還以為他會吻上來的江沛玉有些失落地舔了舔嘴唇:“當然。”

她從中島臺上下去,在自己的衣帽間裏找了找,最後拿出那條自己最喜歡的裙子給了他。

祁衍聞著上面洗滌劑和衣物熏香的味道,搖了搖頭。

“我想要你穿過的,可以嗎?”

江沛玉說:“這些就是我穿過的。”

他微笑著說明:“我說的是沒洗過,有你身上氣味的那種。”

江沛玉楞在那裏。

她的衣服換下來很快就會被傭人拿走。

沒有沒洗過的。

半個小時後,祁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江沛玉站在窗戶旁邊,看著那幾輛黑車逐漸遠離她的視線。

這幾天普桑的天氣總是陰沈沈的,天氣預警說了接下來會有超大降雨。

江沛玉看著他離開,除了不舍之外,還有些扭捏。

有傭人從外面進來,她立刻回了房間。

並打開內衣櫃,取出一條內褲重新穿上。

祁衍不在的時間裏每天都會和她打電話開視頻。

由於兩個國家的作息不一致,所以祁衍那邊每次都是深夜。

到了後來,江沛玉不得不關心他的身體:“你可以早一點和我聯系的,我最近...起的很早。”

視頻那邊的祁衍笑了:“十點也算早?”

她楞了一下:“什麽,你怎麽知道.....”

“手表。”他提醒她,“你睡著時的心跳和睡醒後是不同的。”

好吧,

“我可以早點醒的。”她說。

“有你的關心就足夠了。哥哥少睡幾個小時也沒有關系。”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臟突然跳的很快。

祁衍此刻好像就在她的面前。中間那塊屏幕似乎是不存在的。

“我好像聽到了小孩的聲音。”她轉移了話題。

否則她真的擔心自己的心臟無法承受這樣高頻的跳動。

如此近的距離,她甚至能看清他睫毛的長度,以及深邃的眼窩和立體的眉弓,結合在一起就是極具壓迫感的眼神,讓人望而生畏。

他這個人的外形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是攻擊性很強的那種,給人一種頂級掠食者的威壓。

但他眼底帶笑時,深邃的眼窩和立體的眉骨反而讓他看上去更加儒雅包容。那是一種成熟男人才有的獨特魅力。

“是朋友的小孩,三歲了,要看看嗎?”

江沛玉對他口中的朋友存疑。但她還是點頭:“ta不怕你嗎?”

祁衍很輕地笑了:“在你眼中我這麽可怕?我其實很受小朋友們歡迎的。”

他起身離開,很快就抱了個小孩過來。

他應該是歐洲人,因為有著很典型的歐洲長相,窄面臉,高顱頂。

“和姐姐打個招呼。”祁衍說。

小男孩用非常別扭的中文和他說了姐姐好。她也笑著回了他一句:“你也好呀,你叫什麽名字。”

不等他回答,祁衍就將他交給了一旁的保姆。

她是專門負責照看他的。

保姆很快將小孩抱走。

江沛玉不解:“怎麽這麽快就....”

他還沒有告訴她自己的名字。

祁衍笑著打斷她:“你對小朋友總是很有耐心,喜歡小孩?”

江沛玉點頭:“我覺得他們很可愛。”

“可愛嗎。我怎麽不覺得。”他拿起桌上的雪茄,用雪茄剪剪開末端,然後在燃燒的雪松片上點燃。

“你只是看到他乖巧的一面,小朋友哭鬧起來很煩人的。”他顯然剛被煩過,痛苦此刻也具象化了。

慢條斯理地抽了口雪茄,他的手輕輕撐著額頭,嘆氣聲同樣輕微,“我頭都要炸了。”

“要給小孩子一些耐心。”

“我沒有多餘的耐心給別人,因為它們全部給了你。”

江沛玉的臉又紅了。

她難以招架祁衍說的這些話。

雪茄在他的指間緩慢燃燒。

祁衍笑道:“你對這些小朋友總是很寬容。”

他是陳述語氣。

江沛玉沒有反駁,畢竟她的確是這樣。

然後祁衍冷哼一聲:“那麽下次我cao你的時候喊你幾聲姐姐,是不是就能讓我全部進去了?”

江沛玉臉一紅:“你..你在亂說什麽。”

祁衍挑眉,將手裏的雪茄摁進手邊的紅酒杯裏。

江沛玉很快聽到了火焰熄滅的嘁嘁聲。

“所以,”他說,“我就是輸在了年齡上,對嗎?”

江沛玉楞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她試探性地詢問:“你該不會...是在吃小孩的醋吧?”

祁衍沒有否認,他只是反問:“不可以吃小孩的醋?”

賀靈原本是過來叫江沛玉去品嘗她剛烤好的全羊。

說實在的,親手將自己養大的羊做成烤全羊,的確有些於心不忍。

但沒辦法,撒上孜然太香了。

她剛過去,卻看見坐在客廳的江沛玉拿著手機回了房間。

也不知道她在看什麽,表情甜蜜又帶著一點嬌羞。

賀靈停下打算叫住她的動作。

Cassian先生已經離開好幾天了,難道...

賀靈瞇起了眼睛。

江沛玉在Cassian先生不在家這段時間裏,有了新的愛慕對象?

她在心裏為江沛玉默哀。覺得自己應該單獨找個時間勸勸她。

Cassian先生和其他男人可不同,他可不會成為電視中沈默的丈夫。

為了不讓江沛玉和她的情人成為農場的肥料,她打算先幫她隱瞞。

在賀靈腦補這個故事時,江沛玉已經回到房間,坐在自己那張漂亮的布藝沙發上。

這是她在那本小說裏,主角臥室裏的沙發。

令她沒想到的是,祁衍居然找人一比一覆刻出來了。

像雲朵一樣蓬松柔軟的沙發,她坐在上面,因為他剛才的話而臉紅。

他們聚餐的地方應該是在山頂,或者是半山腰。

祁衍拿著手機去了露臺,江沛玉透過屏幕看到後面的景色。

夜很深,沒有月亮,但遠處有燈光。

在屋頂的斜後方能看見一個露天泳池,居然就建在了山崖上。

看著都覺得危險。

但是很好看。

在景色這麽好的山上,那個泳池就是很好的觀景臺。

在江沛玉誇讚這個泳池時,祁衍並沒有告訴她,那裏此刻正在上演一出無比淫亂的亂交派對。

這些人在談論生意的同時也不滿滿足一下自己變態的欲望。

人一旦什麽都擁有了,就會渴望在其他方面尋求刺激。

試過了女人就會想試試男人,雙插頭也不在少數。

今天過來艾草的大部分都是有名氣的藝人。

男女都有。

祁衍知道雲妮偶爾也會和自己的朋友去參加某些藝人的線下活動。

有一次甚至還翹課去,因為拿到對方送的簽名周邊而興奮的發了好幾條合拍動態。

甚至在上面誇對方很親和,和她說話沒有任何架子。

她怎麽不誇他親和?難道他和她說話就有架子嗎?

祁衍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帶她多見見世面。

她翹課都要去見的那個男人,五十萬美金就可以叫出來,一百萬美金他身上所有洞都能隨意使用。

但祁衍不希望她在這方面懂的太多。

她保持現狀就可以,單純,天真,偶爾帶著一點涉世不深的愚蠢感。

祁衍在椅子上,長腿交疊。

他的外套已經脫了,

旁邊的綠植生長的很茂盛,野外的植物似乎比家養的要多出一些野勁與韌性。

但這些和祁衍比起來,過於黯淡。

他坐在那裏,手機放在桌上,隨意地用空酒杯支撐。

江沛玉因此可以更好地看清他。

他在參加這些飯局時,總是會選擇深色的衫。

好比此刻穿著的這件,黑色襯衫,領帶是顏色更深的黑,所以那枚暗紅色的領帶夾很是顯眼。

那是江沛玉送給他的。

她沒想到他真的一直都佩戴著。

前段時間她陪米婭去給他的父親選父親節禮物。

普桑的父親節和國內的不一樣,在冬天。

米婭買了一條領帶,等待結賬時,江沛玉看到展示櫃內的領帶夾。

導購立刻給她介紹起這枚領帶夾。

“這款的設計理念融入了“穩重”與“責任感”的表達,是送給父親的不二首選。”

江沛玉只是覺得這枚領帶夾與祁衍很配。

他有很多深色的西裝,他是這麽和江沛玉解釋的:“別人的血濺在上面不會太明顯。”

隨後他又笑著抱住她:“當然是騙你的,我只是比較討厭艷麗的色彩。”

江沛玉想,她的衣櫃裏幾乎都是那些色彩艷麗的裙子。

很多都是設計師按照祁衍的審美給她設計的。

她的日常穿著都是一些很簡單的衣服,譬如T恤和牛仔褲。

她喜歡漂亮的裙子,可是遭遇那些所謂流浪漢的騷擾之後,她選擇了更加安全的穿著。

不是說裙子不安全,而是她不具備保護自己的能力。

那個時候的她毫無疑問是弱小的,剛來法國,語言不通,加上對於陌生國家的膽怯。

她只能逃跑然後忍氣吞聲。

沒辦法和媽媽說,那個時候的媽媽已經成為了波頓叔叔的妻子。

在她成為波頓叔叔的妻子那段時間,她不具備第二個身份。

江沛玉短暫地失去了自己的媽媽。

所以她才會在害怕祁衍的同時又無比依賴他。

因為只能他能保護她。

只有在他的身邊時,她才可以放心的穿裙子。

弱小的人往往都慕強。

而他,是自己見過最強大的人。

不怒自威的波頓叔叔在他的襯托下也只是一個平庸的老人。

她渴望成為他這樣的人,可她顯然無法成為。

所以最終變成了,渴望擁有這樣的人。

好在,她的的確確擁有了。

-

艷麗的不僅她衣櫃裏的衣服。

“你送給我的珠寶和包包,顏色都很艷麗。”

既然不喜歡,為什麽還要送給她?

“你不一樣。”祁衍摸了摸她的頭,“任何我討厭的東西,只有和你有關,我都會喜歡。因為我愛你。就像你教我過的那個成語,愛屋及烏。”

即使她的胸口因為這句話變得無比溫暖。但不絲毫影響她在心裏吐槽。

可是和她有關的男性他明明非常討厭。

甚至不允許她和別人多說一句話。

她送給他的那個領帶夾他很喜歡,甚至答應她每天都會戴著。

禮物是在父親節送出去的,那個晚上他壓著她讓她叫了自己一晚上的爸爸。

還說既然選擇在這天將禮物送給他,就是已經將他當成父親看待了。

江沛玉有苦說不出,她根本沒有想過這麽多。

送個禮物卻被..

一天一夜他才放她走。

弄得米婭關心了她一整天:“你真的不要找醫生看看嗎?你的腿怎麽感覺合不攏。還有你的脖子,天吶,你的胸口這麽也有這麽多紅疹。額...你的屁股那些是巴掌印嗎,你是不是被打了?”

江沛玉火速換上運動服,從更衣室裏出去。

想到那些江沛玉就覺得羞恥至極。

好在米婭不懂這些。

她回過神來,從這些回憶中清醒,看著手機屏幕,

她很難不發出感慨。

原來不穿馬甲和穿馬甲的區別這麽大。

此刻的他少了那種優雅的紳士感,更多的是荷爾蒙爆棚的男人味。

他穿襯衫和其他人不同,不是那種內斂的平整感。

他的胸肌飽滿,背闊肌壯碩,上卷的襯衫袖口,大臂上用灰色袖箍固定。結實流暢的手臂線條,凸起的青筋自手背延申,消失在上卷的袖口。

量身裁剪的襯衫也無法遮住的線條弧度。

健康性感,極具性張力的身材。

江沛玉想,生理期激素波動,欲望果然會變得強烈。

她的眼睛全程不受控地盯著他的胸口和手臂。

“萬聖節那天你會回來嗎?”

她對他的思念都要成疾了,反覆和他確認,“真的會回來?”

“距離萬聖節還有三天,我加快進度應該可以忙完。”

聽到他這麽說,江沛玉只是稍微放下心。

她拒絕了米婭的邀請,就是為了和祁衍一起度過節日。

之所以如此在意,因為他們剛在一起的那一年。

那個時候江沛玉剛結束十開頭的年紀,進入了她的二十歲。

稚嫩的年紀和稚嫩的性格,讓她對每一個節日都充滿期待。

在床上,她小心翼翼地和他提了這件事。

他笑著點頭:“如果雲妮的屁股能撅得再高一點,哥哥就答應和你一起過節。”

她一臉驚喜地扭過頭,看向身後的男人:“真的嗎?”

他微笑著摘下用完的東西,隨手扔進垃圾桶中,拆了一個新的重新戴上。

“當然,哥哥怎麽可能會騙雲妮呢。這麽可愛的雲妮,哥哥疼愛還來不及呢。”他從身後抱她,“讓哥哥爽死了。”

江沛玉乖乖地照做。

並且非常賣力,就是為了讓他滿足。

他也的確很滿足,繼續了一次又一次,多到江沛玉自己都數不清了。

等到了萬聖節那天,她扮成女鬼等了他很久,最後等到家裏傭人的那句:“Cassian先生昨天就離開了,去了俄羅斯。可能一個月後才能回來。”

江沛玉楞在那裏,眼淚委屈地落下。

他明明答應了她,還承諾他不會騙她。

可是他不僅沒有陪她過萬聖節,甚至沒有告訴她自己要離開。

她想得到他送給自己的糖果。

那個時候沒有得到的,似乎成為了她的一個執念。

她看著他領帶上的那枚暗紅色領帶夾:“這次...你不許再騙我了。”

“好。”祁衍記得那一次,他並非沒有將那件事放在心上,只是臨時有事需要他去處理。

至少在那個時候,工作比她重要太多。

甚至二者完全無法放在一起比較。

現在仍舊如此。

工作無法和她放在一起比較。

但已經變成了工作不配和她放在一起比較。

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比雲妮更重要的人和事物了。

他也不例外。

“如果這次騙了你,就讓我死於飛機失事。”

她抿唇:“飛機失事...會連累飛機上的其他人。”

祁衍挑眉,隨後笑地更深:“火災總不會連累別人了?”

她小聲說:“也會..房子會貶值。”

不知道她這個小腦瓜裏到底在想什麽。

就算貶值那也是他的房子。

“那就喝水嗆死,走路摔死,跳海淹死...”

江沛玉終於忍不住,捂住耳朵:“呸呸呸呸...”

他說了多少種死法她就呸了多少聲。

“在中國,我們說話都是要避讖的。”

祁衍無動於衷地笑了:“我不是中國人。”

“但是也要...”江沛玉說,“你像我剛才那樣呸幾下。”

他拒絕了:“不要。”

“為什麽?”

“我這個人不習慣收回自己說過的話。”

“可你說了也不一定會做到。”她開始趁機翻舊賬。

祁衍無辜地笑了:“我沒有承諾過,我說出的話一定會做到。”

江沛玉覺得他這個人很會偷換概念。

她知道祁衍做的都是合法的生意,但他的身上的確存在著很多陳舊的傷疤,她不清楚那是怎麽來的。

雖然祁衍總是半開玩笑地說:“雲妮舔舔它們,哥哥就不疼了。”

她知道,這些傷疤雖然已經不疼了,

但在它們還是傷口的時候,一定很疼。

甚至是致命。

她曾經趴在他的身上去數那些傷疤;“這個時候我在讀高中,這個時候我在因為體測不過關而難過,這裏...我和朋友鬧了別扭,還有這裏,我參加完了高考.....”

想到這些,江沛玉不滿地皺了下眉,然後嘟囔地說:“你好不聽話。”

他那邊是深夜,風聲有些大。江沛玉不確定自己的聲音有沒有被他聽進去。

紅酒醒的差不多了,他倒了一杯,酒杯在他手中輕輕搖晃。裏面的液體像血液。

他顯然不是很看重今天的飯局,因為不僅在穿著上隨意,就連發型也是如此。

今天的發型更貼近碎蓋,立體的眉弓和額骨被遮住了。

臉部的鋒利和上位者的壓迫感全都得到減少。

直到此刻,江沛玉才意識到二十八歲很年輕。

他還很年輕。

“怎麽突然這麽嚴厲,我的母親都沒有這麽管教過我。”他上揚唇角,那雙被夜色浸透的眼睛,此刻變成了深亮的黑。

攻擊感最強的地方被額發遮住,無論是他帶著笑意的眼,還是輕微上揚的唇,以及高挺的鼻梁,和鋒利的下顎線。

這一切都令他多出一些早就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少年感。

江沛玉仿佛隔著夜色看到了八年前的他。

“難道你想當我的媽媽?”他突然笑了起來,意味深長的眼神多出許多玩味,“哥哥當然不會掃了雲妮的興致,今天可以讓你體驗一下當母親的感覺。”

他將手機往下壓,讓攝像頭的取景分布在他的下半身。

然後,江沛玉聽到了拉鏈被拉開的聲音。

“媽媽,想看兒子用你的內褲masturbate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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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是我定制的角色扮演

可惜氣焰不在雲妮的旁邊,不然也能讓她體驗一下打氣焰的屁股

還是被西褲包裹著的結實的翹臀,這期雲妮肯定喜歡[眼鏡][墨鏡]

昨天太卡文了,所以斷更了一天,這章發兩百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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