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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六十七章:“再忙也得抽出時間哄老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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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六十七章:“再忙也得抽出時間哄老婆睡覺。”

假期過去,學校正式開學,江沛玉也迎來了自己的新身份。

一名大二轉校生。

她耽誤了太多時間,安茜明年就要畢業了。

最近她們的聯系變得沒那麽頻繁,或許是因為不在一個國家太久,二人之間的共同話題逐漸變少。

其實安茜和從前一樣,仍舊會她分享以及吐槽自己最近的生活。

江沛玉十分艱難地去區分她話裏提到的人物。

實際上,外國人的名字在她看來像是一段很長的咒語。

為此,江沛玉有些沮喪。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和你的朋友分別有了新的生活和社交圈。你試圖融入,卻完全融入不了。

其實他們上一次見面就在一個月前,不算太久。

-

江沛玉希望可以在學校隱藏自己和祁衍的關系。為此,祁衍嘆了口氣,故作受傷地詢問她:“雲妮是覺得我拿不出手嗎,作為你的丈夫,我給你丟人了,對嗎?”

江沛玉慌張到語無倫次:“當然沒有,我只是,我只是.....”

想解釋,又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解釋。於是就陷入了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的兩難境地。

好在祁衍並沒有繼續追究下去。

這種老實孩子逗弄起來雖然有意思,但不能太頻繁。

容易玩壞。

“行了,不逗你了。”他替她將衣服穿好,又往她脖子上戴了一條項鏈,上面鑲嵌著一顆帕拉依巴碧璽。

此時躺在她的胸口,將她白皙的皮膚襯的更白。

原場地在巴西,凈度很純。祁衍去那邊‘辦公’偶然獲得的一塊原料。

他對這類珠寶還算了解,因為有些場合會用到,用來代替美鈔進行交易。

但不代表他喜歡,他只喜歡這些東西帶來的價值。

不過戴在她身上還真是那麽回事。

不是寶石襯人,是人襯寶石。人漂亮了,寶石也變得順眼。

“開學禮。”他彎下腰,用額頭碰了一下她的額頭,不算十分親密,卻讓人心動的一個動作。

“祝賀雲妮再次成為一名學生。”

江沛玉顯然楞了一下。

那塊帕拉依巴碧璽克數很大,掛在她的脖頸上很有存在感。無論從那個角度看,火彩都很出色。

江沛玉曾經和祁衍提過一次,她說她的幸運石是帕拉依巴碧璽。

有一段時間她和安茜沈迷於星座書,二人還經常去塔羅牌店占蔔。

老板說她的正緣應該是一名律師,在她二十一歲那年遇到,和她一見鐘情。

江沛玉認為律師是一個很不錯的職業。她剛要繼續去問一些細節,譬如對方的年齡,性格,以及身高。

別說她膚淺,那個時候她才剛滿十九,正是少女懷春的年齡。

可是對方卻搖頭,說她根據牌面來看,她的正緣應該不會出現了。因為會出現一個不速之客,並且對方會成為她的正緣,取而代之。

靠他強硬的手段和強大的能力。

回天乏術啊。

女巫讓她自取多福。

安茜安慰她:“她就是個騙子。”

江沛玉點頭,她也這麽覺得。

現在想來,那個人也並非完全是在欺騙她。畢竟她的確遇到了這麽一個人。

所以她是什麽時候告訴祁衍自己的幸運石是帕拉依巴碧璽的?

好像是有一次在沙發上,她倒豆子一樣將自己的喜好秘密都說過他聽了。

因為那次的祁衍太溫柔了,他一邊動,一邊替她去塗抹手臂上的傷口,問她是被誰打傷的。

她突然很想哭,被人霸淩的恐懼和委屈全都在此刻爆發。

她一股腦地都說了。

男人溫柔地撫摸她的後背,將她放在腰上輕輕顛著。

“沒關系,不用害怕,哥哥會幫你出氣的。”

他替她把眼淚擦掉,手指的溫度卻讓她流了更多的眼淚。

太溫暖了,在這個完全陌生,沒有任何親人的國度,他成為了自己唯一的依靠。

她就像是在望不到邊的海上提心吊膽漂浮了很久,終於找到一艘可以搭載她,並且異常堅固強大的游輪。

她不用擔心再次回到冰冷的大海等死了。

“是隔壁班的同學....”她哭的委屈,但眼淚不知道是因為難過還是因為其他原因而流。

身體像是雲朵一樣,忽上忽下的飄。

男人坐在沙發上,點燃一只雪茄,一手扶著她的腰,慢條斯理地問:“後來呢。”

後來......

男人第一次覺得桃子不錯也是在那個時候,嫌它晃來晃去的礙眼,就主動湊上去嘗了一口。

然後就不舍得離開了。沒有完全成熟,但仍舊柔軟,入口即化。

“後來就拿東西砸我。”她抱著男人的腦袋,委屈聲音多出幾分纏人的嬌,“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想改都沒有機會。”

他卻告訴她,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有問題的是他們。

這是她完全沒有想過的角度。是啊,被欺負的是她,為什麽反省的也是她。

應該是那些霸淩者的錯誤才對。

她的心臟逐漸被填滿,或許她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愛上了他。

愛上了語氣溫和地告訴她“既然沒有做錯,就不要為了任何人去改變你自己”的男人。

她突然很渴望被他誇獎,渴望獲得他的認可,渴望看見他因為自己而露出來的笑容。

所以那一次,她非常賣力,也很主動。

江沛玉覺得,他應該也很滿意,因為他最後放下抽了一半的雪茄,甚至站了起來,將她放在旁邊的島臺上,全身心地投入進這種事情之中。

江沛玉最後神志不清地趴在那裏,聲音虛弱地和他說著話。

年紀小,太單純,對人總是捧著最赤忱的一顆真心。

祁衍相信她,她也想要告訴他的一切。

她從自己的生日說到幸運色幸運寶石,又說到她的夢話她的人生規劃。

男人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像是聽進去了,又像是根本沒聽。

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命令她轉過身去,記得把腰塌下來。

現在想來,他應該是聽進去了。

江沛玉伸手摸了摸那塊帕拉依巴碧璽:“可是太貴重了,我就這麽戴去學校會不會太招搖了?”

祁衍卻是輕描淡寫地笑了:“放心,別人不會認為這是一塊真的。”

穿著正裝的祁衍上位者氣勢很盛,哪怕是很溫和地與別人交談,也有一種居高臨下的磅礴氣場。

但是此刻,罕見地變得柔和,人夫感反而更重一些。他有足夠的耐心。

此時把外套遞給她:“穿上吧,我讓司機送你去。”

“你不送我嗎?”

他又笑了:“我以為你不希望我送。”

好吧,她的確不希望。他車庫裏的車就沒一輛低於八位數的。

她不想太招搖,否則又會像之前那樣,被人造謠她的私生活。

祁衍站在門外目送她上了車,直到那輛車開離他的視線,他才轉身進去。

Zachary在書房內等著,祁衍叼著煙,周身的氣場無比自然地從賢夫轉為盛氣淩人的上位者。

雪茄銜在嘴邊,徐徐上升的淡淡煙霧中,他那雙深邃冰冷的灰眸透著一股危險弧度。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Zachary態度恭敬:“說是已經拿到了。監控視頻和錄音半小時前離線發到了您的郵箱。”

雪茄夾在骨節分明的手指之間,祁衍吹了個口哨,笑容愉悅:“先等等,讓他背後的大魚出來。”

原本以為這次的事情處理起來會稍微有些棘手。

結果順利成這樣,剛甩餌對方就咬了鉤。

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蠢。

真是不可思議,他居然和這種蠢貨合作了這麽久。

男人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無名指上婚戒,果然和雲妮在一起之後,任何事情都會變得無比順利。

如果她的幸運石是帕拉依巴碧璽,那麽他的幸運石就是雲妮。

Zachary詢問他:“需要現在過去實驗室嗎?”

“不著急。”實驗室在X國,來回最快都得十六個小時,今天是雲妮第一天入學的日子,他嘴上答應和她避嫌,但也沒說不會去她的學校。

萬一又讓她碰到之前那種被歧視被孤立的事情。

唉,這個老實性子無論去了哪裏都讓他頭疼。

這所大學之前被炸過一次,普桑落後貧窮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戰亂。

後來換了新領導人,改了政策,終於恢覆了和平。這所百年名校也迅速獲得了各國好心人的捐助。

其中最大的捐助來自於一個匿名的慈善家。

他一次性捐贈了十億美金,也沒有要求出示明細。顯然他也沒有多在意這筆錢會不會被全部用於學校的修建。

這完全符合小部分上位者的傲慢心理。

很顯然,他的真實目的並不是為了做慈善,或許是為了其他利益。

之前的或許是為了利益,但這次可真的冤枉他了。

這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匿名慈善家——Cassian先生。

他的到來讓那些校領導十分重視,他們無一不小心翼翼地對待他。

卑躬屈膝地仿佛是他最忠誠的仆人。哪裏還有平時在外的高傲淩人。

男人笑容溫和:“我只是來看一看,不需要太拘謹。今天是有新生報道嗎?”

哪怕此刻的他具備紳士風度,但他的氣場在這種地方仍舊沒有得到半分減弱。

露出全臉的大背頭,讓他的鋒利一覽無餘,那種游刃有餘的掌控是與生俱來的。

意式西裝三件套,腰身與寬肩形成一個極具力量的完美倒三角比例。

他只是站在那裏,左手隨意地搭放在面前的控制臺。

那個紅色的按鈕是用來切換監控畫面的。

這裏可以隨時查看學校的動向,是很多年前為了保護學生的安全建下的。

不存在偷窺一說,因為監控只安裝在公共區域。

教務長立刻點頭:“的確有一個,是個亞洲人。”

他當然知道這位位高權重的慈善家來自於哪個國家,他完全沒有將那個安靜內斂的中國女孩和面前這個強大神秘的成熟男人聯想到一起去。

給江沛玉辦理轉學這種小事不需要祁衍親自去做。

今天也是他第一次來。

所以這些校領導不明白狀況也很正常。

祁衍旁若無人地叼著煙,他沒有開口。只是很輕地笑了一下。

隨著他剛才那個不經意的小舉動,由無數個小格子組成的屏幕被放大,只留下了其中一個。

被放大的監控內,是正在教授辦公室內做相應手續的轉校生。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開衫,頭發紮著高馬尾,因為只有背影,所以可以清晰地看見她低頭敲擊鍵盤錄入個人信息時,露出的那截雪白脖頸。

今早由他親手佩戴上去的項鏈此時就掛在上面。

很平常的一個場景,枯燥乏味,屏幕中除了她和那位退休返聘的老教授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這兩人也是各忙各的,一個戴著老花鏡去看旁邊電腦裏的論文,另一個人則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處理自己的事情。

偶爾她碰到不懂的地方,會禮貌地去詢問那位老教授。

這就是唯一的互動了。

哪怕將這比做成默劇,那也是一部失敗的爛片。

但這個挑剔的男人卻看的很認真,甚至唇角帶著很淡的微笑。

他深邃的眼底帶著一抹欣慰,就像家裏的孩子終於長大了。

又乖,又懂事。連後腦勺都這麽可愛,弧度圓潤。

他雖然什麽都沒說,但那些人精幾乎立刻就看懂了。

看來今天親自過來的目的就是監控內的這位轉校生。

雖然不懂他們之間的關系。

可男人和女人之間還能有其他關系嗎?

祁衍夾煙的手剛擡起來,立刻有人眼疾手快地舉著煙灰缸遞到他手邊。

男人垂眸,沖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然後心安理得地享受起這個貼心的服務,撣了撣煙灰。

視線再次放回屏幕之中。

江沛玉當然不知道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發生了怎樣的事情。

當天晚上回到家,發現祁衍並沒有出門。她有些驚訝:“最近不需要工作嗎?”

他的行程總是排的很滿,從前江沛玉想見他一眼都是難事。

雖說一個合格的掌權人,需要合理的將工作安排給其他人。

這樣屬於自己的私人時間就多了。

但層次不同,就沒有可比性。

上位者和上位者之間也是有高低區分的。

那些人在他這裏,甚至連見他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祁衍名下的集團和產業非常多,他只會在年底看一眼盈利報表。

需要他親自去的,自然是更重要,更龐大的項目。

這完全沒有可比性。

就像你不能用大炮去和水槍作比較。

“和你比起來,那些工作不重要。”男人將她抱入懷中,溫柔地關心起她,“去新學校的第一天,感覺怎麽樣?”

他明明知道。

“嗯...還可以,大家都挺友善的。”江沛玉沈吟片刻,其實沒什麽感覺。

當然友善了,這可是花了十億美金買來的友善。雖然她總是抨擊特權,但是接下來,她會親身體會到特權的魅力。

唉,永遠不讓他省心的雲妮。

他能有什麽辦法呢,她這麽老實,又這麽乖。作為她的丈夫和哥哥,他只能多替她費點心思了。

“聲音怎麽了。”他突然問。

江沛玉楞了一下:“什麽?”

他說:“這麽沙啞。是喉嚨疼嗎?”

江沛玉搖了搖頭:“有些手續沒有辦好,一直在教授的辦公室裏。但是那個教授上了年紀,有些耳背。同樣一句話我必須得重覆好幾遍,聲音不大一點他根本聽不到。”

那就好,他還以為是前幾天玩six9時沒有控制好力道和深淺,弄傷了她。

見她想下去,祁衍輕輕摟著她的腰,把人重新抱回來:“有什麽急事嗎,從剛才開始就有些心不在焉。”

她為難地點了點頭:“的確有點....”

祁衍很輕地笑了:“什麽急事,和誰約好了嗎?你最近好像在這個莊園認識了不少朋友,陪我的時間都不剩多少了。”

他體貼地詢問道:“都有誰?”

等她說出來,他就讓管家將他們全部開了。

江沛玉卻說:“沒有約人,是賀靈,她姑姑去了國外,一周後才會回來,所以把她的孩子暫時放在了她那裏。可她沒有帶小孩的經驗,所以喊我去看看。”

原來是這個。

祁衍收起了警惕,淡聲反問她:“難道你有帶小孩的經驗?”

提到這個,她頗有些自豪:“當然,我帶過娜娜。”

顯然他早就忘了娜娜是誰,江沛玉特意補充了一句:“你給她找了收養家庭的那個小女孩。”

祁衍點頭,他當然記得。

那個孩子經常寫信感謝他,還會附帶一些垃圾一樣的特產作為禮品。

那些東西現在應該躺在那個垃圾場,早就被處理回收了。

“你就帶了她一天。”江沛玉坐在祁衍的腿上,他的眼神從她臉上滑過,毫不留情地指出。

江沛玉說:“帶小孩其實很簡單的,只要用心就可以了。”

他冷笑:“我更希望你能將心思用在我的身上。”

江沛玉去摟他的脖子,和他撒嬌。

她深知沒有他這個男主人的同意,那個小孩可能連在這裏借住幾天的機會都沒有,

“賀靈說,她的姑姑三天後就回來。”

他不為所動,給了她一個不錯的提議:“可以把他放在福利院。”

“那怎麽行呢!”她立刻拒絕。

祁衍笑了:“怎麽,在你這裏還分三六九等?既然這麽喜歡小孩,幹脆去把福利院裏的全部接回來自己養。”

江沛玉完全說不過他:“我只是...我只是覺得他明明有媽媽為什麽要把他放在福利院。他現在的年紀已經開始記事了。他可能會產生媽媽不要他,所以把他扔在福利院的錯覺。哪怕後面將他接出來了也沒有辦法彌補。”

她察覺到祁衍的語氣變得鋒利,雖然他眼底的笑仍舊平靜,帶著他一貫的優雅。

可江沛玉能感覺到,他隱晦的不爽。

是因為那個孩子嗎?她沒想到祁衍會這麽討厭小孩。

祁衍的確討厭那些長得像剝皮蜥蜴的孩子,但他不至於去和幾個小孩生氣。

他是氣她。

如果愛心泛濫那就全部放在他的身上。

來個人就心疼,來個人就關心。

今天帶個小孩回來,明天就能帶個男人回來。

後天呢?後天恐怕就要給他戴綠帽子了。

江沛玉一張臉都漲紅了,拼了命地反駁:“我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她一著急,祁衍就笑了,此時也沒了脾氣,哄著她:“哥哥只是沒什麽安全感,畢竟雲妮對誰都很好。”

她順勢靠在他的肩上,去拜托他:“那我不管他了,讓他和賀靈一起住在這裏可以嗎?賀靈的姑姑得了癌癥,這次出國是為了治病,所以不方便帶他。”

祁衍聽明白了。

看來讓她心疼的不是那個孩子,而是他的母親。

癌癥不是不能治愈,只看有沒有資源去治愈。

祁衍顯然不打算提供這個資源,他沒有雲妮這麽泛濫的愛心。沒有利益回報的事情他不會在上面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

有了之前的強硬,他現在緩和下來的態度簡直成了一種恩賜。

“看來很嚴重。”

江沛玉見他的態度終於松動了,點頭說:“聽說是胰腺癌,最疼的一種。”

男人嘆氣:“既然這樣,不幫忙就會顯得我很冷血。”

江沛玉搖頭:“不管幫不幫,你都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不止這張嘴變甜了,腦子也聰明了不少。

知道他喜歡聽什麽。

接下來自然就是談條件的時間了。

祁衍語氣自然地詢問:“你衣櫃裏的那條裙子,待會穿給我看?”

江沛玉微微楞住。她衣櫃裏有很多條裙子,她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條。

他笑了:“那條露胸露屁股的。”

過後,又紳士地補充一句,“哥哥不是故意要看的。那天看你穿的太少,怕你著涼,所以去你的衣帽間想要給你取一件外套,剛好看到了。”

江沛玉頓時陷入一種巨大的震驚與羞愧當中。她顯然沒想到會被發現。

她語焉不詳地說:“那不是我買的。”

“是不是雲妮買的不重要,哥哥想看雲妮穿上後的樣子,可以嗎?”

裙子的確不是她買的。

因為總是買不到尺寸合適的condom,祁衍總是以太緊為由,拒絕佩戴。

畢竟勒的太緊會影響血液流通,萬一壞掉了怎麽辦。他可是在她著想,難道想要這麽快就守活寡?

江沛玉臉紅紅的,她說不過他。

後來索性在網上網購了一批。

這種東西保護的不是祁衍,而是她。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由於她買的數量太多,金額大到直接成為了該店的VIP.

於是店家給她送了一大堆的贈品,這件裙子只是其中之一。

江沛玉覺得羞恥:“什麽都遮不住,和不穿也沒有區別。”

“好吧。”他親了親她的嘴唇,點到為止,不再勉強她,“如果雲妮不喜歡,那算了。”

他的手機剛才響過幾聲。他沒有接,那邊便自動掛斷了,沒有繼續再打。

或許是知道他的習慣,所以不敢繼續打擾。

祁衍甚至不需要去看是誰打來的,便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

還能因為什麽,當然是艾略特。

本來想等一等,結果他沈不住氣,想要逃跑。祁衍便讓Zachary直接將人帶回來了。

“那個孩子就養在莊園吧,不用擔心時間,反正這裏足夠大,房間也多。”他此刻溫和的包容讓江沛玉覺得,剛才的拒絕只是祁衍在逗她玩。

他並沒有去針對一個孩子。

是啊,他是很好的人。

是她的問題,她總是往不好的方向去揣測他。把他想象成一個大壞人。

男人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穿上,江沛玉輕輕拉住了他的下擺。

男人垂眸:“怎麽了?”

江沛玉低著頭,支支吾吾道:“那個...等你忙完了我穿給你看。”

他卻笑著搖頭:“不用。我不希望你勉強自己。”

她更內疚了。

“沒有勉強,我...我是自願的!”

她脫口而出。

祁衍看著她,似乎在仔細辨認她的表情有沒有撒謊。

然後,他彎腰給了她一個擁抱:“在房間等我,困了就先休息。”

“嗯!”她乖乖地點頭,那雙眼睛清澈透亮的像是一顆寶石。她胸口上方那塊帕拉依巴碧璽都顯得黯淡無光。

祁衍摸了摸她的臉:“睡不著就給我打電話。”

“你不是要去忙工作嗎?”

他寵溺地笑了:“再忙也得抽出時間哄老婆睡覺。”

江沛玉臉一紅,像是有蜜蜂在她的胸口建巢,整個心臟都被蜜給包裹。

她突然很緊張,但是又有什麽在胸口呼之欲出。

祁衍對她好,所以她也想對祁衍好。

在他起身離開時,她再次伸手抓住他的下擺。

支支吾吾的也不開口。

祁衍非常耐心地等待著,並不催促。

直到她紅著一張臉告訴他:“除了那條裙子,還..還送了別的,一些..一些工具。待會也可以順便試試。”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和空氣融為一體。

祁衍點頭,語氣是寵溺的:“好,都依你。”

仿佛想要用那些工具的是她,他只是寬容大度地陪她一起玩而已。

他當然知道不止有裙子,她的一切他都知道。包括她買了什麽。

他早就想在雲妮身上試試那個汝夾了。

小家夥沒有抱著私心買這些他當然不信。

想用在他的身上?

看來最近還是太溺愛她了,得讓她吃點苦頭才行。

男人從容不迫地走出臥室,唇角揚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期待接下來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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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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