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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winnie小姐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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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winnie小姐下落不明……

江沛玉全程都提著一顆心臟, 對於未知的不安令她感到恐懼。

她下意識握緊了自己的錢包,飽滿的手感讓她找到一些安全感。

這裏有她的全部積蓄,一部分被提前兌換成了托吉當地的貨幣。完全足夠。

至於祁衍給她的那張卡, 還有他送給自己的珠寶首飾, 江沛玉一樣都沒有帶走。衣服也只是簡單地攜帶了幾套。

學校安排他們登機,江沛玉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著窗外逐漸升高的風景,突然生出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她剛來到這個國家時, 也是懷揣著同樣的心情。一方面是不安,另一方面則是隱約的期待。

對於全新的,且未知生活的期待。

等待她的生活會是什麽樣的呢。沒有祁衍陪在身邊的生活。

或許會缺少很多便利和特權,人生也會變得像她經常在電視劇裏看到的那樣,諸多不順,屢屢碰壁。

但她覺得沒事。

這些便利和特權本身就不屬於她, 擁有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反而會不踏實。

普通人的生活就是這樣,在逆境之中生長, 盡可能地去實現自己想要擁有的生活。

她只是從不屬於自己的生活中回到了屬於自己的生活而已。

不過祁衍說的沒錯。

屁股的確坐的好疼......

這幾個小時裏她一直偷偷挪動姿勢, 感覺屁股要坐成四瓣了。

忐忑不安的心情也在這種疼痛之中得到緩解。

江沛玉唯一覺得遺憾的是沒能和安茜說一聲再見。

不過沒關系, 她們還會見面的。

江沛玉對自己的未來非常樂觀,只要平安度過這幾天, 她就會徹底和過去的生活, 和祁衍說拜拜。

說起來, 她的確有些不舍。當然不是不舍過去的生活。而是祁衍。

不舍肯定是有的。

她昏昏沈沈地抵達目的地,其他同學在機場等待著負責人前來將他們接走。

那群嬌生慣養的富二代們,在頭等艙裏享受著最頂級的服務,下飛機後也看不見絲毫疲態。

反而是江沛玉,這個本分的老實人, 規規矩矩地坐在經濟艙裏。

江沛玉再一次覺得,祁衍說的話永遠都是正確的。

他無論在哪方面都非常可靠,擁有解決一切的能力。給人一種前所未有的心安。

至少在此刻,江沛玉獨自站在異國街頭時,後知後覺地體會到了他的權威。

如果祁衍在身邊,她就不可能在這個陌生的街頭迷路,更加不可能剛出機場就被人偷走錢包。

該死的!

再好脾氣的人也很難忍住不說一句臟話。這個國家簡直人均扒手。她試圖找到究竟是誰偷了自己的錢包,可她在這裏站了才十分鐘,就看到不下八個人鬼鬼祟祟地試圖將手伸進其他路人的口袋之中。

不過那些人顯然已經習慣了,無比熟練地拍開那只伸向自己口袋的手,並惱怒地飆出一句臟話,再比劃出一根中指。

江沛玉沒有坐上學校安排的車輛,她本來就打算去報警,將有人利用學生走私的事情全盤托出。這下需要報警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江沛玉是步行去的警察局,因為身上沒有錢。警局裏面沒什麽人,只有幾個警察處理一件打架鬥毆的案子。

江沛玉走進去後,裏面那些眼睛統一看向了她。她頓時有些頭皮發麻。那些留著臟辮,褲腰卡在臀部上,甚至還能看見股溝.....滿身紋身的男人,此時全都看了過來。

用那種打量商品和獵物的眼神打量她。

隨後,一位打扮幹練的女警出來接見了江沛玉。她能說一口流暢的英文,詢問她有什麽事情。

江沛玉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唯獨隱瞞了自己是和學校一起來的托吉做志願者。

她擔心對方直接將她送回去。

“我剛下飛機,錢包就被偷了,還有我的手機。”

好在她的證件是單獨放在另一個包裏的,幸免遇難。

對方上下看了她一眼,帶她去做筆錄。

“你看上去年紀不大,還是學生?”

江沛玉點頭:“嗯,是的。”

對方在辦公桌前坐下,熟練地敲擊鍵盤,往電腦中錄入信息,同時還不忘詢問她一些基礎問題。

“為什麽會來這邊,你一個人來的,沒有其他人?”

江沛玉剛要開口,把有人借著學生行違法犯罪的事情說出來。

對方直接讓她等消息。

江沛玉楞住了:“等消息?”

“對,這邊報案需要走流程,因為人手不夠。”她直接打開電腦的文檔讓她看,往下一拉,清一色的全是被偷東西的游客的報案紀律。

最早的那一條是三個月前,直到現在都沒抓到小偷。估計報案人早就離開了這個國家。

女警告訴她:“你已經是這個月第......”

她看了眼電腦屏幕確認數字,“第七十六起了。”

天吶,江沛玉兩眼一黑。

這個月才剛過去六天。

這到底是個什麽國家,神偷奶爸培訓學校嗎。

“那......”她欲言又止道,“大概需要等多久?”

“按順序來。”

江沛玉徹底絕望了,異國他鄉,她現在身無分文,就連手機都被偷了。

或許是看出了她的為難,那位女警非常好心地將手機借給了她。

“你可以聯系你的家人朋友,讓他們想想辦法。”

“謝謝您。”江沛玉拿到手機的第一時間就是打給媽媽,對方不僅沒接,甚至提醒號碼不存在。

江沛玉以為是自己輸錯了,又反覆試了好幾次,還是一樣的提醒。

不得已,她只能先打給安茜。安茜早就落地塔蘭,這會正在怒罵這邊的沙塵暴。

她一邊罵一邊呸呸往外吐沙子:“我還在飛機上等你,結果飛機都起飛了也沒看到你,教授說你臨時改成了去托吉。你怎麽突然改主意了,還改的這麽突然,也不和我說一下?”

說來話長,一時半會在電話裏也說不清楚。當務之急是找安茜借錢。

江沛玉長話短說,和她說了自己剛下飛機錢包就被偷了,現在在警局報案,但是這邊至少也需要三個月的時間才能處理好,還不一定能抓到。

“你能先借我點錢嗎?”

安茜問她怎麽不上報給隨行教授,這種事情不要想著自己解決。

江沛玉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解釋,現在說這些好像太早了。

在她為難的時候,安茜將錢轉給了她。她甚至擔心那點錢不夠,又另外多轉了點。

錢是匯到那個女警賬戶上的。對方去附近的銀行將錢取出來,並反覆強調:“這次要看好了。知道嗎?”

她接過錢一個勁地點頭:“謝謝您。”

-

江沛玉知道這裏的治安差,但沒想到能差成這樣。當她將錢揣好,打算和對方講述有人利用學校走私的事情,一陣嘈雜從前面的廣場傳來。

站在她面前的女警立刻掏出槍沖過去維持治安。

江沛玉楞楞地站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廣場上那群人就開始慌不擇路地逃跑,並不時伴隨著尖叫聲。

天吶。

江沛玉一邊在心裏天吶,一邊跟著那群人離開。她欲哭無淚地牢牢抱緊自己的包,生怕這次再遇到扒手。

這到底是個怎樣的國家。

她嚴重懷疑自己已經空難死在了飛機上,否則為什麽下了飛機就會直接來到地獄呢。

她好想哭,好想趕緊回到自己的祖國,好想媽媽,好想......

祁衍。

-

祁衍顯然心情不錯,甚至在這次的交談中,破天荒地多讓了兩分利。

這在平時是很少見的。他這個人不講究情誼,利益至上。

史蒂夫詢問他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喜事。他也只是輕聲笑笑,露出一副儒雅的神情:“解決了一個讓人頭疼的小麻煩而已。”

雲妮的母親總是想要將她從自己身邊帶走,所以他就小小的警告了一下。並且貼心地將她送走。礙眼的人沒了,他當然高興。

旁邊的駱駝骨雪茄盒上配備了溫濕度的控制系統,密封程度也很精密。

裏面放著古爾卡黑龍雪茄,是其中最特別的一款,限量發售兩百盒,有一股很淡的黃油味。

革質的煙霧升騰又消散,男人坐姿放松,身上的西裝同樣也呈現松弛姿態。

無論是微松的領帶,還是敞開的西裝外套。

史蒂夫笑道:“很難想象世界上還有令Cassian先生頭疼的事情。”

這句本意是奉承,卻完全是他的肺腑發言。

如果說投資是一場鋌而走險的賭博,那麽跟在Cassian身後一定能夠大獲全勝。雖然賭桌上的籌碼全讓他一個人拿走了,但從他指縫裏掉出來的那一點,也足夠填滿其他人的胃口。

但是,與之相配的是同等的風險。

和祁衍合作,簡直就像是在與狼共舞。

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被他一口咬斷脖子。

男人似笑非笑的咬著雪茄,那雙獨特的深灰色眼眸在背光處顯得尤為深邃。冷硬的眉骨略微下壓,能清楚看清眼下的陰影與鼻梁兩側的雙c線。

這是一張不分男女老少,符合所有人審美的頂級骨相臉。

“是啊,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似乎有些頭疼,笑著嘆了口氣,革質的煙霧從嘴邊散開,“是個還在上學的小朋友,如果不是他們學校組織什麽志願者活動,還真想讓你看看,讓我頭疼的死小孩到底長什麽樣。”

他雖然是在埋怨,但眼底的笑撒不了謊。尤其是說到那個令他無比頭疼的‘死小孩’時,他微微瞇眼,無比愜意地抽了口雪茄,似乎在回味什麽。

總之,是令他無比愉悅的事情。

史蒂夫能從底層混到如今的位置,靠的不僅僅是他那位掌握天然氣公司全部股權的ceo岳父,還有他聰明活泛的頭腦,以及察言觀色。

他當然能看出面前的上位者看似訴苦,實則炫耀。立刻圓滑地開了口:“小朋友嘛,畢竟年紀小。我的小女兒也是,在外面聽話懂事,唯獨在我和她媽媽面前撒嬌耍賴。只和在乎的人發脾氣。”

祁衍略微挑眉:“你有女兒?”

“對......”對方猶豫地點了點頭。

看出他眼底的顧慮與害怕,祁衍笑了:“怎麽,我在你眼中是一個連孩子都不會放過的壞人?”

史蒂文立刻反駁:“當然不是,我絕對沒有這麽想過!”

他表忠心的反應未免太快了一些,快到有些虛偽了。

但祁衍並不在乎,而是朝他招了招手,像使喚小狗那樣示意他將他女兒的照片拿給他看看。

“你放心,我很喜歡小孩的,尤其是女孩。”他輕笑著開口,同時不忘嚴謹地補充一句,“長輩的那種喜歡。”

事到如今,不管願不願意,史蒂文都不得不將手機裏自己女兒的照片找出來,遞給他。

祁衍接過手機,左右滑動相冊。

史蒂夫的女兒和他長得很像,都是十分標準的長臉,應該八九歲了。

史蒂夫淡淡地笑道:“到了愛美的年齡,最近總是埋怨我,給了她一張和爸爸一樣的長臉。”

祁衍也笑了,手機扔回去,漫不經心地抽了口雪茄:“女孩子的美是多樣的,圓臉有圓臉的美,長臉也有長臉的美。”

男人將手機收起來,連連點頭:“是。”

他好奇詢問祁衍:“Cassian先生也想要一個女兒?”

男人輕輕轉動手中那枚金屬打火機,手肘隨意地搭放在沙發扶手上,手指在太陽穴處點了點。

“我確實比較喜歡女孩。”他若有所思地嘆了口氣,似乎很為難,“但那個死孩子醋勁大。我擔心她會認為,我有了女兒就不愛她了。”

史蒂夫笑道:“我的太太也愛吃醋,但有了女兒後她明顯更愛女兒。沒有哪個母親會和自己的女兒爭風吃醋的。”

聽到他話裏的那句——‘但有了女兒之後她明顯更愛女兒’

祁衍當即決定,他和雲妮之間不需要孩子。

無論是兒子還是女兒,都不需要。

Zachary在此刻進來,祁衍平靜地看了一眼。

後者立馬對自己沒有敲門就直接推門進來的失禮行為道歉。

祁衍摘下眼鏡,慢條斯理地用鏡布擦拭鏡片:“怎麽了?”

Zachary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坐在祁衍對面的男人。

祁衍頭也沒擡,語氣平淡:“沒事,說吧。”

Zachary又沈默了好久,然後才緩慢開口。

室內安靜了一瞬,雪茄上的煙灰抖落。

祁衍擡起頭,那雙眼睛瞬間變得無比銳利,“你再說一遍。”

“winnie小姐......她沒有去塔蘭,她去了托吉,據說是臨時改的行程。”

——‘哢擦’

是眼鏡被捏碎的聲音。

鏡片在男人的掌心成了碎渣,就連金色的金屬鏡框也被捏至變形扭曲。

男人的神情仍舊平靜,只是眉骨微微擡高了不易察覺的一公分:“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Zachary沈吟片刻:“是我的疏忽...”

祁衍松開手,掌心的鏡片碎片和扭曲的金屬框架掉在腳邊厚重的手工地毯上。

二話不說地起身,往書房外走。

“讓人在機場接應,她一下飛機直接將人接走。”

紮克利眼神閃躲:“已經來不及了,半小時前......winnie小姐和她的同學一起下了飛機。並且.....winnie小姐下落不明,她的同學也聯系不到她。”

因為他的這句話,男人腳步瞬間停住。

祁衍直接一拳揍在他的臉上,將人揍飛之後,他走過去,攥著衣領又將癱軟的人單手拎起來。

“我是怎麽交代你的?”他怒目逼問,周身氣場鋒利到可以隨時刺死人。

這個高大的男人此時從地上被輕松拎起來。

無論是體型還是氣場,Zachary都顯得異常無力。更何況他沒有想過要反抗。

“抱歉.......”

Zachary搖搖晃晃地站穩,態度謙卑又充滿自責:“您讓我.....時刻留意winnie小姐的行程,確保她的安全。”

他的臉腫了,嘴角有血流出來。

祁衍懶得繼續和他廢話,他疾步離開,敞開的西裝外套顧不上重新扣上,衣角生風。寬肩窄腰長腿的絕佳比例,此時呈現一種緊繃姿態。

他邊走邊打電話讓人安排好私人飛機,他現在就要飛去托吉。

Zachary跟在他的身後,吐出兩顆被打掉的牙。

上車之後,祁衍仍舊在不斷嘗試撥通江沛玉的號碼。

但是回應他的永遠都是一道提醒他手機已關機的冰冷機械音。

他持續性地撥通那串號碼。

車內的氣壓很低,與之相反的是強到讓人覺得四周氧氣稀薄的壓迫感。

祁衍的領帶有些歪了,是走路太快導致的,那枚黑金領帶夾和佩戴在西裝馬甲上的懷表鏈泛著同樣典雅而冷淡的光。

如果說此刻什麽更加冷淡。大概就是他的眼神。

祁衍看了眼自己正在顫抖的左手,上車前就開始了。

無法控制一般。

他閉了閉眼,手臂搭在臉上,擋住眼睛。

繃緊的的身體像是一張被扯緊的弓,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出摧毀四周一切的超強殺傷力。

現在的他是沈默的,情緒穩定,相比平時更加冷靜。

但同時,他也是危險的。就像一枚安靜的核彈,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一言不發地引發一場毀天滅地的核爆。

江沛玉失蹤了,一下飛機就不見了人影。沒人能夠聯系到她,電話也打不通。機場出境有她的名字,但是入境沒有。

左手還在顫抖,祁衍試圖用右手按住它,但收效甚微。

這只手像是被情緒控制,而非他的大腦,有一種脫離他掌控的不穩定感。

祁衍皺緊了眉,直接將手裏的雪茄對著左手手掌狠狠按下去。

皮肉被燒焦的糊味立刻傳開,疼痛通過感覺神經傳達到大腦,可是顫抖的頻率並沒有發生任何改變。

他的呼吸也一並急促起來。

心跳也是。腸胃痙攣,胸口突然湧上一股強烈的反胃感。額頭和手臂的青筋瞬間暴起,頂著那一層皮膚,帶著一種詭異的張力。

他沒辦法形容此刻的感受,很陌生,陌生到讓他煩躁。

坐在副駕的Zachary擔憂地轉頭:“您還好嗎?”

他的牙齒被那一拳打掉兩顆,在犬牙的位置,因此說話有些漏風。

挨了一拳的那半張臉更是腫脹到可怕。祁衍的力氣很大,比成年男性要強悍許多。

臉骨肯定折了,但Zachary還是強忍劇痛。

這件事是他的錯,Cassian先生相信他,才會將這件事交給自己去辦。

是他疏忽了。

祁衍讓他給托吉的軍方打個電話,告知走私一事。

Zachary聽懂了。這樣一來,winnie小姐也成為了嫌疑人之一,海關那邊是不可能讓她通過的。她只要拿出證件,就會被立刻扣留。

既然無法控制,祁衍幹脆放任那只瘋狂顫抖的左手不管。

陰沈的眼神此時看向車窗外,他冷冰冰地開口:“如果她有事,你和她陪葬。”

Zachary點頭:“是。”

這次走私的幕後主使當然不是那所學校,另有其人。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一條完整的產業鏈,否則也不可能如此順利的蒙混過去。

祁衍是一位合法商人,但他沒有偉光正到替那些警察完成他們的工作。

哪怕知道這一切,他也沒有下場的打算。

至於winnie為什麽會突然更換行程,恐怕也是這個原因。

祁衍的眼神更加陰沈。

她想趁亂離開。

她想離開他。

這個蠢貨!她究竟知不知道她在做什麽?!她以為走私是什麽過家家游戲嗎?一旦暴露,那群人是不會放過她的!

對啊,她在做什麽,她現在在做什麽。

她安不安全,有沒有遇到危險。

托吉那種地方他十年前去過一次,很亂。隨處可見的0元購,路邊永遠躺著因為吸食違禁品而昏死過去的人。甚至還會有人脫了褲子奸-淫那些昏迷不醒的流浪漢。

越是貧窮落後的地方,思想就越是原始,律法在那邊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讓法院和警察局的存在更加合理。

給了那群公職人員一個不勞而獲的機會。

他再次低頭,去看自己的左手。

顫抖的頻次早就達到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

他越思考,頻次就越高。

祁衍深呼吸,閉上眼睛,不間斷地抽起那根雪茄。

千萬不要有事。

千萬不要有事。

千萬不要有事。

江沛玉,你最好給我好好活著!

否則永遠別想回到你的祖國,哪怕是你的屍體,也會被我帶回去。

日日夜夜放在你最想逃離的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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