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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你是不是見過我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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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你是不是見過我媽媽了??……

小長假結束後的第一天返校, 祁衍讓江沛玉坐Bevis的車去。

Bevis是祁衍的司機。

江沛玉在玄關換鞋子,頭也沒回地拒絕道:“不用了,就像之前那樣......”

祁衍笑著打斷她:“還是讓他送你吧, 你剛回國, 我擔心你不適應。”

祁衍替她將外套穿好,最後又整理了一下她的頭發:“去吧。”

沒有給她開口拒絕的機會。

江沛玉猶豫了一會, 還是點頭,好吧。

她禮貌地說了一聲:“那我出門了, 哥哥。”

回到家後,她終於可以穿自己的衣服。

江沛玉不否認自己的品味不行,但比起那些精美華麗的公主裙,她還是更喜歡這些簡單隨性的。

好比她身上這套,簡單的針織開衫和白色吊帶內搭,過膝長裙和小白鞋。

她走出院子, 腳步頓住,還是回頭看了一眼。

祁衍並沒有離開, 而是雙臂環胸, 靠站在門邊看著她。

他很高大, 一個人幾乎快要占據那扇門。

穿了件白襯衫和黑色西褲,沒系領帶沒佩戴袖扣, 整個人有種隨性的松弛。

江沛玉回頭時, 正好和他四目相對, 他眼底帶著淡而溫和的笑意。

不知道為什麽,江沛玉的心裏莫名產生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很久沒有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外出上學,有人站在門邊目送她離開。

自從媽媽離開後,她每次回頭,看到的都是緊閉的大門。這讓她時常產生一種, 自己一旦走出這扇門,就不再是這個家中一份子的感覺。

等到她下一次回來,這扇門還會不會為她打開都是未知數。一旦這扇門不再打開,她就理所當然地變成了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她在這裏缺乏一種歸屬感。她一直都明白,自己是寄人籬下,所以在遭受欺負霸淩時,她沒有任何反抗的底氣。

但是現在.....

她沈默了會,手指攥緊了手中那只托特包的包帶。

大約是見她一直站在那裏發楞,祁衍笑著提醒她:“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她這才回過神來。

“嗯.....”她點了點頭,然後和他說出一聲,“哥哥再見,我去學校了。”

他笑著點頭:“註意安全。”

不知道為什麽,江沛玉覺得手上那只托特包的重量好像失蹤了一樣。

她的心情也變得無比輕松,不再有那種居無定所的迷茫感。

她明白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身後的那扇門沒有對她關閉。

只要那個人還在,她就永遠不是沒有家的人。

她輕松到就連放在包裏的電腦也像是不存在一般。

直到去了學校,她才發現電腦真的不存在。

嗯...好吧,她忘帶了|·_·`)

-

貝芙聽說Cassian哥哥回來了,特地早起打扮了一番,甚至連頭發的卷度都精準把握。

當她從樓上下來,正好看到剛才那一幕。

——Cassian站在門邊,目送winnie離開。以往那個優雅親和,卻仍舊讓人覺得他過於高不可攀的男人。

此時全程沒有不耐煩,溫和穩重。

眼中全是...寵溺。

貝芙覺得自己的判斷是錯的。

怎麽可能。

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外面那個又不是別人,而是winnie。

因為她母親的緣故,加上她是家裏這些孩子中唯一的外人,所以她並不受待見。

貝芙倒沒有針對過她,不過她和她的關系也沒那麽親近,頂多見到面會打個招呼而已。

老實講,如果讓貝芙去形容winnie是個怎樣的人,她除了外形漂亮,胸部...很大之外,其餘的她一個也答不上來。

她太安靜了,性格也不鮮明。像一杯白開水一樣寡淡。

令貝芙感到疑惑和不解的是,家裏這麽多弟弟妹妹,Cassian沒有表現出絲毫兄長該有的關心。

卻唯獨對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如此好。

那道纖細的身影上了車,車子平緩地駛出莊園。祁衍從容不迫地收回視線,轉身往屋內走。

貝芙此刻就站在客廳中間,祁衍自然看到她了。對上視線的瞬間,貝芙呼吸有些急促,鼻息和身體一同開始發熱。

藏在袖子裏的那只手緊緊地攥在一起,貝芙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覆下來,盡可能自然地沖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哥哥,歡迎回家。”

她很緊張,她希望能夠和Cassian兄長有更多交流的機會。

只可惜他太忙了,除了剛回來的那幾天,她再也沒有看到過他。

還有...

她下意識瞥了眼他的腕表。

表帶是黑色的,不是她送的那條。

她似乎沒有看他佩戴過,也不知道是收起來了,還是沒有適合佩戴的場合。

祁衍無動於衷地看了她一眼,唇角略微上揚:“謝謝。”

然後略過她離開。

他從身邊經過時,貝芙聞到一股很淡的熏香。

是他身上的。

很適合他,冰冷中帶著與生俱來的優雅。

他的聲音同樣好聽,像低音提琴。

貝芙抿了抿唇,心臟跳動的頻率加快了。但不僅僅是緊張和.....

同時又多出了一些其他的情緒。

——因為他剛才的眼神。

身後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男人輕輕哼著歌,似乎心情不錯

貝芙仍舊站在遠地,她的四肢如同被禁錮住了一般。

Cassian....剛才的笑,根本就不是第一次見到他時,那種紳士儒雅的微笑。

而是帶著一種由上而下審視的,冷淡睥睨。

不帶任何感情。

她仔細回想,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其實在他們第一次見面,她送出那份見面禮,和他打招呼,並喊他哥哥時。

他的眼神和他當時的笑,和現在沒有任何區別。

像看路邊難看的花,擋路的石頭,礙眼的狗....

總之,不是在看待一個人。

更加不是看待同父異母的妹妹該有的眼神。

她的後背突然冒出一陣冷汗。

嚇出來的。

恐懼像陰冷的毒蛇,後知後覺地爬到她的後背,並勒住她的脖子,讓她無法呼吸。

她的臉色也因此變得無比慘白。

可為什麽...他看雲妮的那個眼神完全不一樣。

雖然那也不是哥哥該有的眼神,但他的眼裏充滿了愛。

等等???

為什麽會是愛?

--

祁衍回到房間後洗了個澡,換了一套得體正式的穿著。

熨燙妥帖的西裝三件套,黑色雙排柴斯特大衣。在他偉岸挺拔的身材襯托下,自然而然地呈現出一種與生俱來的權威和穩重的強大氣場。

為了低調些,他甚至特意換了一款更為平價的腕表。

七位數,很平價了。

他從房間內出來,露出全臉的背頭,金絲眼鏡佩戴在高挺的鼻梁上,恰好將深邃的眼窩遮住。

淡化了立體骨相帶來的鋒利和冷淡。

斯文矜貴,儒雅紳士,任何帶著褒義的形容都適用現在的他。

他問旁邊的人:“她到學校了嗎?”

對方點頭:“Bevis親眼看見winnie小姐進去的。

他頓了頓,欲言又止的說,“不過winnie小姐好像忘記帶電腦了,不知道她會不會中途回來。”

冒失鬼。

祁衍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揚:“不用管了。讓Bevis在那裏等著,她放學後再將她接回來就行。”

“是。”

以祁衍對她的了解,她不會錯過任何一堂課,即使忘記帶電腦了,也會想其他辦法的。

祁衍坐車前往事先約定好的地點,直升飛機沒辦法坐。破爛位置破爛酒店,連個停機坪都沒有。

他屈尊降貴地去一趟。

中途讓司機停下來,去附近的商場隨便買了一套珠寶。

“買最貴的就行。”他單手撐著額骨,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

東西買好了,司機雙手遞給他,他也沒看一眼,接過之後隨手扔在一旁。

像是在對待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

車輛很快停在一棟酒店面前,祁衍將旁邊的禮物拿上,從容不迫地下了車。隨後走進那棟和他氣質完全不搭的平價酒店。

他按照房間號找到地方,擡手敲了敲門。

很快的,裏面傳來腳步聲。

對方有些警惕地將門打開,門後露出一張缺乏保養而長出細紋的臉。

看到是他之後,神色顯得更加局促,甚至有些緊繃。手指也緊緊抓著門邊,像是在懼怕什麽。

看著面前這個與雲妮有著幾分相似,卻又比她成熟許多的女人。

祁衍露出一個溫和敬重的笑容。主動和她打起招呼:“阿姨,好久不見。您最近過得還好嗎?”

他說的是中文。

江煙側開身子讓他進去。

“好久不見,我很好。”她頓了頓,“你父親他.....”

“他也很好,您不用擔心。”他將手中的禮物放在桌上,“這是給您帶的禮物。”

“Cassias......謝謝你今天同意來見我。”女人的眼中帶著很深的歉疚,“關於你父親那件事,我很抱歉。”

“阿姨不必感到歉疚,我知道您找我來的目的。”他嘆了口氣,體貼地開口,“我父親那個人,掌控欲太強,我能理解您的做法。是我該替他向您道歉。”

他柔和的眼神透過鏡片和江煙對視。

此刻的他具備著一個出生精英家庭,從小接受最頂級教育的紳士該有的所有風度和教養。

他內斂而鄭重地對待面前這位長輩。

“謝謝你...謝謝你願意理解我。”江煙停頓片刻,“還有兩年前幫我離開的事情....”

祁衍笑著打斷:“已經過去的事情不必再提,阿姨,您已經謝過很多次了。繼續謝下去,就該是我欠您的了。”

他為了能夠放松江煙緊繃的情緒,故意將話說的風趣。

事實證明,他的做法的確管用。至少江煙不再像剛才那樣,胸口始終提著一口氣。

寒暄的環節到此為止。

江煙思考片刻之後,終於鼓起勇氣進入正題。

她用試探地語氣詢問道:“你上次說,你和小魚在一起了,是真的嗎?”

“是的,阿姨,我們已經在一起快兩年了。”他沒有選擇隱瞞,而是有擔當地和她承諾。此時長腿交疊,左手自然搭放在膝蓋上,另一只手稍微松了松領帶,“您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雲妮的。”

即使他做出了會照顧好小魚的承諾,江煙還是沒辦法讓她留在這裏。

不管怎麽說,小魚都不屬於這裏。那孩子性子乖順,沒什麽脾氣。

當初Cassian告訴她,以他的能力,他只能幫她一個人離開。所以她迫不得已才沒有帶走她的。

“我這次回來,是想帶小魚一起走。”她的眼神和語氣突然堅定起來。

她已經放棄小魚一次了,她不能再扔下她。

祁衍不得聲色地擡眸,下顎卻保持不變。本就偏高的眉骨,此刻即使有了鏡框的遮掩,仍舊具備遮掩不住的鋒利和超強壓迫感。

那雙細長的眼型微微瞇起,深邃的灰眸像叢林中蹲守獵物的野獸。

蟄伏著,帶著一言不發的巨大危險。

隨後,他很淡地笑了,並充滿善意的勸告她:“您已經有了新的生活,其實不應該再回到這裏來的。”

江煙剛要開口。

——她沒辦法不回來,她的女兒還在這裏。

可她接下來要說的話,都被祁衍用一成不變的溫和語氣擋了回來。

他的確和他的父親不同。

他待人友善,謙和有禮。野心大,卻懂分寸。身上具備上位者特有的威嚴,同時又不失禮貌隨和。

桌上的水杯不小心被打碎,是江煙移動身體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

她剛要蹲身去撿,被祁衍攔住:“您坐吧,這種小事我來就行。”

他無比紳士,也無比體貼,非常尊重長輩。

將玻璃碎屑用紙巾包著撿起來,扔進垃圾桶中。

隨後走向盥洗室,站在洗手臺前洗手。

水流緩和,他的手放在水下反覆搓洗。

大衣在他進來時就已經脫下了,此時搭放在沙發上。現在的他一身筆挺西裝,身材挺拔高大,氣度不凡。

江煙看著他,心中稍加思考。

或許...小魚和他在一起也不是件壞事。

至少他有能力,可以保護好小魚。

但很快,這樣的念頭立刻就被她打消了。

他們這樣的人並不會珍惜伴侶,也不存在愛,純粹就是新鮮感在作祟。

萬一哪天他對小魚的新鮮感沒有了。

那小魚該怎麽辦?

在一段關系中,他們是居高臨下的給予者,他們擁有無數種選擇,甚至於他們自己就是游戲的制定方。

而被給予者,只能乖乖地接受。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沒有拒絕的權力。

正是因為經歷過,所以才了解的這麽清楚。

江煙甚至能夠想到,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

——毫無疑問,小魚會被遺棄。

所以她覺得,她還是應該帶小魚走。

自己不應該動搖:“那孩子性格內向,她待在這裏也.....”

“您還年輕,如果不舍女兒的話,再生一個不是難事。”祁衍推了推眼鏡,再次打斷她的發言,沒有禮貌,可語氣又如此穩重真誠,“如果您有需要,可以隨時找我。我非常樂意為您提供最好的醫療團隊和產後療養。”

真是....十分無禮的一番話。

經由他說出來,卻只剩關心和體貼。

他擦凈了手回到客廳,擡手扶正領帶。

身上的西裝馬甲和襯衫讓他的儒雅矜貴達到一個頂級的高度。

他渾身上下,無論是外在氣質,還是體現出來的紳士風度,挑不出任何錯處。

那句話放在他的身上似乎再合適不過。

——‘因為他是一個很好的人,所以無論他愛的是誰,對方都會因為他而變得幸福’

然後此刻,這樣一個‘很好的人’

放下一張黑卡在桌上,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抵著卡面,推到女人面前。

江煙立刻認出了那張卡的價值,急忙搖頭:“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

“或許在您的潛意識認知中,您覺得您的女兒值不了這個價。可在我這裏,她是無價之寶。”他說,“您收下吧,這是我對您的一點小小補償。聽說中國人結婚,男方通常需要給彩禮。”

他的前半句話讓江煙如鯁在喉:“我沒有...”

可他說的其實沒錯。當時為了成功離開這裏,她沒有帶走小魚。

是不是說明,她的母愛根本就不值一提。她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成功離開,根本沒有去關心自己離開後,留在這裏的小魚會遭受怎樣的對待。

可那個時候的她真的沒辦法,她只能先離開.....

是祁衍說,他的能力只能讓一個人離開.....

對,她原本就是這樣打算的。

她先離開,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她再來接回小魚。

她剛要自洽回來,對方卻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

“您不必覺得愛自己勝過愛自己的女兒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這很正常。”他非常體貼地開導她。

隨後又想到一件無比久遠的事情,笑了一下之後,露出那副溫柔的神情來。“我母親就愛自己勝過愛我。但我很讚成她的做法。未來我和雲妮有了孩子,我同樣希望她能將自己放在第一位。”

江煙不知所措。

原來她愛自己勝過愛小魚嗎?原來她這麽自私嗎?

祁衍不再理會她的失魂落魄,起身告辭:“您有需要可以隨時聯系我。我在戌海灣有一座私人島嶼,那裏很適合居住。我可以將它贈予您。”

離開前,不忘極具紳士風度地補充一句,“阿姨,拋下雲妮獨自離開不是您的錯。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沒有誰天生就應該為了誰去放棄一生。”

祁衍離開了,沒有繼續待在那裏。

有些時候,話需要說一半藏一半,等待對方自己去領悟。

他走出去,一旁的保鏢立刻將手中的傘伸過來。外面在下雨,下的不大。

黑色傘面,和他身上的西裝顏色很配。

祁衍點燃一支雪茄,擡腕看了眼時間。不多不少,剛好半小時。

還好沒有耽誤他的工作。

他叼著雪茄,擡手按著脖子,簡單活動了下肩頸,灰白色的煙霧冉冉升起又飄散。他那張臉在朦朧煙霧中,晦暗不明,喜怒難辨。

嘖。

男人嫌惡地皺了下眉。

優柔寡斷的女人,耽誤他的時間。

--

“所以你一直在家裏待著?”

江沛玉點頭:“那邊有沙塵暴,空氣很差,張開嘴就是一口沙。所以我很少出去。”

安茜撇撇嘴:“我就說吧,那種破地方簡直是浪費寶貴的假期。”

已經放學了,安茜約了她去學校附近的咖啡店享用下午茶。

這是她嫂子開的,也不為賺錢,純粹就是為了打發時間。

安茜指著店裏面的那幾排書架,告訴她:“等你的書出版了,我就把它放在最顯眼的位置。替你打廣告。”

江沛玉臉一紅,笑著和她道謝。雖然還不知道出版流程需要多久。

她的稿子改的也差不多了。

安茜搭著她的肩:“又和我這麽客氣。”

她似突然想到什麽,“不過普桑那邊好像有大動作,我也是聽我父親他們聊天時提起的。據說有個很厲害的大人物將接下來的發展重心選在了那裏,甚至還開展了幾個非常龐大的新項目。用不了多久,那邊就會慢慢發展起來的。”

江沛玉在心裏默念。

她這次被迫浪費如此寶貴的假期去普桑,就是被這個所謂的大人物帶去的。

“不過這事兒和你也沒關系。”安茜喝了口咖啡,繼續和她講述自己這趟旅程的經歷。

天色漸暗,她接到祁衍打來的電話。

“bevis說你和朋友在約會。”男人的聲音低沈且富有磁性。透過緊貼著耳骨的手機傳出,震的她骨頭都有些酥麻。

江沛玉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面,等待她講完這通電話的安茜:“嗯,我們在聊天。”

他輕聲笑道:“不早了,該回家了。把那些話留到下次聊。”

江沛玉看了眼窗外,也還好吧,這個點,天甚至都沒有黑。

她剛要開口,祁衍又說:“bevis待會還有別的安排,他不能等你很久。”

言盡於此,江沛玉也只能答應。她不太喜歡麻煩別人。

“那好吧……”

她和安茜道歉,“我今天可能需要先回去,家裏人在催。

“沒關系,正好待會客人多了,我打算留在這裏幫忙。”

江沛玉拿起包起身:“那我先走了。”

安茜朝她揮手:“拜拜。”

-

江沛玉剛回到家,就被祁衍拉進他的房間裏。

連接兩個房間的那扇門還存在。江沛玉有些心虛:“我不在的這幾天,有人進來嗎,他們會不會發現了?”

祁衍雲淡風輕地告訴了她一個不想聽到的現實:“就算沒人居住,傭人也會每天進來打掃。”

她頓時瞪大了眼睛:“那怎麽辦?”

她這副神經兮兮的樣子逗樂了祁衍,他安撫她:“放心,他們不會亂說。”

過幾天就是萬聖節了,祁衍問她想好要怎麽過了嗎?

她搖了搖頭:“應該會在家裏吧,我總不可能和那些小孩一樣,到處去要糖果。”

他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可以來找哥哥。哥哥只會給雲妮小朋友一個人準備。”

她也不知是被他的這番話,還是這個吻弄的臉紅。

但臉紅之後,她突然產生了一種熟悉感。

這個味道...好熟悉。

她一時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裏聞過。

可是真的很熟悉,不是錯覺。

想到這裏,她幹脆直接趴在他的懷裏聞。

鼻子用力地嗅來嗅去,發出和小狗小貓一樣的聲音。

祁衍沒有拉開她,而是笑容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問她:“有聞出什麽來嗎?”

江沛魚一臉震驚地從他懷裏離開:“你身上怎麽有我媽媽的味道????”

祁衍的眉骨微不可察地往上擡了擡。

隨後神色平靜地笑了起來:“前幾天說我像你的daddy,這麽快就變成mommy了?”

“不是,”她很肯定地說,“是我媽媽的味道!很像,幾乎一模一樣的味道!聞起來像桃花和生姜水。你是不是見過我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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