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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好,哥哥是雲妮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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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好,哥哥是雲妮一個人的……

女人徹底楞住了, 為他口中的這番話感到震驚和不可思議。

“雲妮她....”

她和Cassian?

怎麽可能。

江煙的心裏充滿了不可思議,那個孩子和他的父親完全不同。

他完全不像是會擁有感情的那一類人。

沈默持續了很久,那個女人顯然處在一種巨大的震驚當中。

“您如果此刻回來, 那孩子會陷入道德和感情的兩難境地。”祁衍的聲音無比溫和, 他甚至非常有禮貌地稱呼她一聲

——‘mom’

“您也不希望看到她為難吧?”

江煙不清楚他這個稱呼是以波頓長子的身份,來稱呼她這個曾經的繼母。

還是......跟著小魚...

她回來不是為了和他父親覆合, 她是為了接走自己的女兒而已。

可當她要開口的時候,電話早已掛斷。

----

掛斷電話回到書房, 江沛玉還在睡覺。她的睡相沒那麽好,甚至可以說是很糟糕。

所以祁衍很少和她睡在同一間房。

就像她私下裏吐槽的那些話。

他是個提褲子不認人的人。

自己爽了,也不會去管還躺在床上抽搐的雲妮。

她又不是難受的抽搐,她是爽過頭了。

這種等她自己緩一緩就好。

但他還是會貼心地讓傭人準備一些滋補的湯藥。她耗費了那多體力和水分,的確需要好好補一補。

否則以她這個身體狀況,祁衍對她明天能否平安起床深感擔憂。

玩壞就不好了。

他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 她的睡相一如既往的糟糕,側躺著, 手臂垂了下去, 快要碰到地板。裙擺也被堆到了腰上。隱約可以看見臀上的淡紅色巴掌印。

上次被他打的, 現在還沒消下去。

祁衍沒有家暴的怪癖,也不是什麽暴力狂。

雖然在其他時候, 他偶爾也需要親自動手。

這不怪他, 是那些人太不聽話了。

私藏他的貨物, 中轉倒賣。甚至瞞著他更改行程。

祁衍想,至少在這件事上,上帝肯定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祂會支持他的一切行為。

他是正義的一方。

吊燈在微風的吹動下輕晃,燈光也變得有些模糊朦朧。

祁衍走過去,略微彎下腰來, 伸手將她的裙擺往上拉的更高。

露出棉質的小褲褲,上面還有一個幼稚的蝴蝶結。

沒被遮住的後腰和大腿,隱約能看見部分巴掌印的痕跡。

他記得自己並沒有太用力,怎麽幾天了還沒消下去。

室內無比安靜,只有她翻身時弄出的動靜。她的手臂垂放在沙發邊沿,纖細的手臂不僅沒有他的小腿粗,甚至連他的cock也比不上。

最近跟在他身邊倒是稍微長胖了點。

她就像一只容易應激的貓,在她感到不安的場所就會食欲減少,精神萎靡。

在他身邊的這些天內,她連飯量都變大了。

上次的晚宴她吃了兩個人的量,就差沒有舔盤子。看來這只小貓對自己這個主人還算滿意。

祁衍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突然生出一種養女兒的感覺。

其實他們有個孩子似乎也不錯。雖然他對小孩沒什麽好感,但他並不抵觸有個和他有血緣關系的孩子。

當然,一個和一百個也沒區別。

反正他養得起。

就是——

他的手隔著那層單薄的睡衣輕輕劃了劃,停在她的小腹處。

雲妮應該承受不了。

她這兒很嬌氣,和她一樣。

生一個就夠了,兩個當然更好。一個像他一個像她。

祁衍把她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裏睡。他低頭親吻她的耳垂,從一開始的吻,到後面貪婪地啃咬。

他一看到雲妮就很餓,想一點一點把她給吃掉。

從耳朵開始,最後吃掉她的腳。

她的腳也很可愛,小小的,托在他的掌心甚至還沒有他的手大。

小小的雲妮,哪裏都小小的,小到他一口就能全部吃掉。

“雲妮,哥哥以後會和很多人生孩子,你會吃醋嗎?”

懷裏的人沒有反應。

祁衍沈默一瞬,突然有些煩躁。

他又問了一遍:“雲妮不介意哥哥和其他人睡,對嗎?”

她睡得模模糊糊,點了點頭,又搖頭,聲音是從喉嚨溢出來的,有些含糊。

“那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祁衍滿意地笑了:“好,哥哥是雲妮一個人的,只有雲妮可以睡。”

不管怎麽說,她的屁股算是成功逃過一劫。

他伸手摸了摸。

“晚安,babe.”

江沛玉做了個很奇怪的夢,在夢裏她終於不堪忍受家裏那群少爺小姐的欺負。

選擇奮起反抗來捍衛自己的‘財產’

她難以想象自己竟然會因為一盤可樂雞翅而和那些人起了爭執。

但那是她的,她一個人的。

早上醒來的時候,躺著的不是祁衍書房的沙發。而是她自己的房間。

賀靈或許是終於跨過心裏那道坎,主動來找江沛玉說話:“今天晚上的鬥牛賽,你要去看嗎?”

江沛玉有些受寵若驚:“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和我說話了。”

賀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前幾天只是......”

她能怎麽說,自己這幾天來特意避著她的原因就是因為,一看到她,腦子裏就會自動聯想到江沛玉被Cassian先生按著屁股......

算了,賀靈急忙搖頭,將自己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搖出去。

“和你沒關系,那完全是我個人的問題。但我現在已經解決了。”

江沛玉聽到她的話後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停頓片刻後,她又說,“我還以為你不會再理我了。”

她的語氣裏有一些哀傷,那雙漂亮的眼睛也是。

如果不是因為知道她和Cassian先生是一對,賀靈幾乎都要懷疑她的性取向了。

“不說這個了。待會的鬥牛賽你要去看嗎?”

江沛玉其實對這類的動物表演沒什麽興趣。小的時候媽媽帶她去過一次馬戲團。開場表演就是小狗鉆火圈。

那條動作敏捷的中華田園犬穿過一個又一個火圈。周圍都是掌聲,只有江沛玉,難過的讓媽媽帶她離開。

她不想繼續看了。

後來連續幾天她都在做噩夢,夢見那條小黃狗在一次鉆圈失敗中被火燒死。

或許是看出了她情緒低落,媽媽瞞著她花錢將那條小黃狗買了回來,送給她當作生日禮物。

那條小黃狗陪了她好幾年,一直充當著她兒童時期的玩伴。

想到這裏,江沛玉又傷感起來。

她相信媽媽會來接她回家的。

因為她是媽媽獨一無二的寶貝。如果問她世界上誰最愛她。

江沛玉幾乎是不用思考就能脫口說出那個答案。

——是媽媽。

媽媽是世界上最愛她的人。

甚至可以說,媽媽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愛她的人。

爸爸和奶奶因為她是女孩而對她不聞不問,如果不是媽媽,她很有可能早就死在了那個小鄉村的大雨之中。

她有哮喘,從小就有。發病起來會喘不上氣。

奶奶說治療花費的費用太高,不願意為她醫治。是在媽媽的百般堅持下,她才得以被送進醫院住下。

江沛玉最終還是答應了賀靈的邀請。

“我需要去換一身衣服嗎?我聽說紅色會讓牛發狂。”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紅絲絨的玫瑰裙。露肩的,領口那一圈是工人一針一線手工縫制的立體玫瑰。

很精致甜美。

江沛玉這次來普桑,除了那臺電腦之外什麽也沒帶。她衣帽間內的東西都是祁衍讓人準備的。

從那些衣服的風格類型可以看出祁衍的審美和喜好。

他應該喜歡那種乖巧中又帶著幾分明艷的女孩子。

他總是將她打扮的像個小公主。

江沛玉偶爾也會想,做他的女兒應該會很幸福。

感覺他會是那種女兒奴的daddy。

在外面很壞,回到家卻願意讓自己的女兒在身上胡亂塗鴉。哪怕將他的頭發紮兩個小揪揪他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縱容。

“當然不是,這怎麽可能,簡直是天方夜譚!”這番話像是在打消她這個有點瘋狂的想法。

此時她們已經到了鬥獸場,剛才那句話當然不是針對江沛玉的腦補,而是賀靈正在和旁邊的人爭吵。

爭吵的具體原因江沛玉不清楚。他們坐在外場,視野不是很好。

賀靈和旁邊的人吵完了,遞給江沛玉一個望遠鏡:“沒辦法,票價太貴,而且也很難買。你如果看不到就用這個。”

整個場地很大,造型有點像羅馬的鬥獸場,一共分為四層,采用的是遞進並向外延展的柱式環繞。

周圍坐滿了觀眾,大家都很興奮。

賀靈告訴她,這是這裏的傳統節目了。

江沛玉之前只在電視上和書裏見到過,她對鬥牛的了解僅限於鬥牛士用一塊紅布在它面前揮舞,從而讓它發狂,進而追趕進攻。

江沛玉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她出門之前沒看到祁衍。所以也就沒告訴他自己出門的事情。

她在思考,要不還是和他說一下?

算了。

糾結片刻後,她還是將手機放回了包裏。

她...偶爾也有不想看到祁衍的時候。

每個人都需要有屬於自己的私人空間,她當然不願意作為其他人的附屬品活著。

就好像她的人生只剩下祁衍了。可祁衍的生活中有太多東西,她甚至排不進前十。

這不公平。

她自嘲的想,她在祁衍的生命中頂多只能算是一劑調味品。閑暇之餘用來緩解疲憊的方法。

江沛玉嘆了口氣。

她性子再溫吞,也無法接受這樣的生活。

隨著號角被吹響,那場鬥牛表演便開始了。

只堅持了十幾分鐘,江沛玉就痛苦到想要離場。

她是第一次了解鬥牛原來是這樣。

鬥牛士會用紅布激怒公牛,讓它不斷奔跑。

一邊奔跑,一邊用長槍插進它的後背。等到鬥牛結束,那頭公牛也會死去。

“我有點不舒服....”江沛玉小聲和賀靈說,“我想先離開,可以嗎。”

看出她的難受,賀靈點頭:“當然可以。”

同時她還有些內疚,她沒想到江沛玉會如此反感這些。

好吧,她本來就是個非常善良的女孩子。

為了不妨礙到後排的人,江沛玉是彎著腰離開的。

當她起身的瞬間,不知是不是某種心有靈犀的緣分,她是視線毫無征兆地看向前方。

在第二層,最中間的那個擁有最好視野的開放式包間,她看見了一身深色西裝,坐在黑底金紋沙發上的祁衍。

西裝外套上的那枚寶石胸針散發著冰冷昂貴的光澤和火彩。

男人長腿交疊,從她這個視角可以看見他擡高的那條腿,黑色的手工皮鞋擁有著暗紅色的鞋底。

尊貴典雅之中,又帶著一些不容他人窺伺的禁欲。

他慵懶地靠著椅背,一條手臂屈起,手肘搭放在沙發扶手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此時虛虛撐著額頭。

他的眼神是冰冷的,以及上位者特有的冷血和漠然。不帶任何感情。

由上而下地觀賞著這場充滿血腥和走向死亡的比賽。

他沒有其他人的激動,更加沒有江沛玉的不適。

他看上去無比平靜,平靜到甚至可以讓距離他如此遠的江沛玉感受到,他此刻乏味的無趣。

放在他手邊的那杯紅酒,顏色艷麗到和公牛後背冒出的血液一樣。

其實也沒有什麽區別。

他們這樣的人,居高臨下地掌管著一切,包括生死,茹毛飲血。

一路上,江沛玉都有些悶悶不樂。

賀靈還以為是那場比賽導致她不高興的,一直在和她道歉。

江沛玉搖頭:“不是你的原因,是我.....”

好吧,也不是她的原因。

追根究底還是祁衍。

她好不容易對他產生了一些好感和期待。

但這些東西甚至沒有持續一天的時間,就徹底煙消雲散了。

她到底在期待什麽,期待他這樣的人會成為一個好爸爸嗎?

這顯然不可能。

她對他原本就不該抱有期待。

他這樣的人...就算有一百女兒也不可能成為女兒奴的。

“我只是有些困了。”

“好吧。”賀靈看了眼腕表的時間,即使現在也才下午四點。

江沛玉回去之後就睡了一覺。

她是真的不太舒服,昨天就有點乏力,但她以為是最近‘運動量’太大導致的。

祁衍的體力和需求強到她根本就吃不消,即使大部分時間裏她要做的就只是躺著。

躺在各種地方。

有時候是書房內的書桌,有時候是臥室內的地毯,甚至還有露臺的欄桿。

不過大部分時間都在浴室裏的那面落地鏡前。

難以想象負責打掃房間的女傭,在擦拭鏡子和更換地毯的時候會怎麽想她。

但她們每次都會貼心地在房間裏放很多水。

方便她能隨時隨地補充身體流失的水分。

昏昏沈沈間,她感覺有人在摸她的額頭,緊接著是從胸口拉到脖子下方的被子。

她聽見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再然後,她明顯感覺到身側的床墊深深地陷了下去。

對方一定是個體型和體重都比她大出許多的存在。

他在她身側躺下,將她的被子也分走一點,同時她被抱進一個比被子還要溫暖舒適的懷抱。

“頭還疼嗎?”

江沛玉想睜眼,可眼皮和身體一樣沈重。像是吸滿水的海綿。

“我也不知道。”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外面在下雨嗎?”

“沒有下雨,是沙塵暴的聲音。”男人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她覺得她的腦袋已經從枕頭換到一個同樣柔軟的地方靠著。但她的意識還是昏昏沈沈,像喝了假酒一樣。

“沙塵暴是什麽,像沙子一樣的雨嗎?”

“不是...”男人頓了頓,不知道是沒有替她解釋這些的耐心,還是認為她現在的狀態不需要浪費精力去了解這些,“睡吧,等你病好了我再告訴你。”

“嗯.....我覺得我的身體好燙,像被火在炙烤一樣。是出現幻覺了嗎。”

“不是幻覺,你發燒了。”他說。

她的額頭似乎被摸了一下,然後那只手從她的睡衣下擺伸進了後背。

她瑟縮了一下,小聲抗拒:“今天不想做,太累了.....”

那只還放在她後背上的手稍微頓了頓。然後他說:“不做,我只是看看你的體溫有沒有降下去。”

“哥哥。”她突然喊他,鼻音重,聲音卻很嬌。

嬌的人心臟都軟了下去。

心軟了,卻也只有心臟軟了。

祁衍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什麽也沒做:“怎麽了?”

她將臉貼靠進他的懷裏,他側躺著,胸肌擠壓出的那條深溝更加明顯了。

性感到讓人想要永遠埋在他的懷裏。

“我想我媽媽,我想...她什麽時候來接我回家。”

“可她已經離開了。”他摸了摸她的臉,非常直接的說,“她離開後,是哥哥一直陪著雲妮。哥哥會成為你唯一的親人。”

“但是.....”

他打斷她,語氣多出幾分低沈:“哥哥不配成為雲妮的親人嗎?”

“配的。”她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配的.....”

“雲妮再也找不到像哥哥這麽實用的男人了。床上床下都這麽好用。”他性感的嗓音裏充滿了引誘,像誘惑漁民主動下海落入陷阱的海妖,“雲妮要好好珍惜,知道嗎?”

他話裏的引導意味太強,他十分擅長通過只言片語來掌控和操縱別人的思想。

有時候,動聽的情話也是精神控制的一種。

“嗯...嗯...雲妮知道了。”她囫圇點頭,到了後面幾乎發不出一點聲音了。全變成均勻的呼吸聲。

從男人的胸口傳出,被飽滿的胸肌過濾,顯得沈悶。

事實上,這段對話江沛玉一點印象也沒有,她太困了。

加上男人身上那種熟悉的氣息讓她沒由來的心安。她很快就陷入了沈睡。

深度睡眠讓她的精神好了很多,次日醒來燒就退了。

她的身體本來就差,雖然來了這邊之後,有專業的醫生和營養師貼身調養,但仍舊很容易生病。

加上水土不服。

不過她覺得是那天晚上做的太狠了。

身體脫水之後本來就會造成很多不良影響。

江沛玉有些不滿的想道,這一切都是祁衍的錯。

罵曹操曹操到,罪魁禍首很快就來了。他應該剛洗完澡,身上穿了件深灰色睡袍,頭發略帶些濕意。

不再是一絲不茍的背頭,額發自然垂落,眉骨被遮去一部分,眼神不再像平時那樣淩厲且冷淡。

反而有一種...人夫感。

他靠著門站著,視線懶洋洋地看她:“醒了?”

江沛玉抿了抿唇,隨後點頭:“嗯。”

她的手還緊緊抓著被子,柔軟的真絲,蓋在身上無比親膚。

她的睡裙也是真絲的,明明睡之前還穿著棉質的睡衣睡褲。從賀靈口中得知,昨天只有Cassian先生在她的房間裏。

看來這條睡裙應該也是他替自己換的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的確是他喜歡的風格。

祁衍走進來:“昨天晚上你身上全是汗,睡衣也濕透了。”

他似乎是在和她解釋他換掉她衣服的理由。

賀靈很自覺地起身離開了,將時間留給這對...呃...情侶?

她不知道這麽形容對不對。但她的直覺告訴她,江沛玉應該暫時算不上是Cassian先生的女朋友。

祁衍連腰都沒彎,腳往旁邊一勾,拉來一把椅子在她床邊坐下。

“放心,昨天沒碰你。”

他將手往前伸,江沛玉乖乖地配合,額頭和他的掌心貼在一起。

“退燒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從他平靜的語氣裏聽到了一些放松的情緒。

他從藥瓶內取出一顆白色藥片,徒手掰成兩半之後,將其中一半和溫水一起遞給她:“把藥吃了。”

江沛玉也沒問是什麽藥,他給她,她就伸手接了。

現在的他沒有平日裏的輕浮散漫,他很溫和,呈現出的也是一位合格的兄長該有的穩重。

嗯...比起兄長,daddy這層身份顯然更適合他。

因為他身上有著兄長所不具備的,對一切事物都游刃有餘的掌控感。

“聽剛才那個傭人說,你前天去看了鬥牛表演。”

江沛玉在心裏補充一句:她有名字的,她叫賀靈。

但轉念一想,祁衍不會在意一個傭人的名字。他不會在意任何毫無價值之人的名字。

就算說了他也會忘記的。

“嗯,我去待了一小會就離開了。”

她以為他會告訴她,那天他也在。

又或者,他會問她有沒有在那裏看他。

但他什麽也沒問,只是點了點頭,起身替她將被子蓋好:“再睡一會兒吧,你臉色仍舊不是很好。”

“嗯。”她停了一會兒又說,“枕頭不太舒服。”

祁衍知道她想說什麽。

她的所有心思都寫在臉上。

祁衍反而希望她的心機能夠多一點,最好是將心機全部放在他身上。

綠茶也好,白蓮花也罷,這種在外界看來是帶著貶義詞的特性,他反而很期待在雲妮身上看到。

這樣會有更多情趣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嘴上說著枕頭不太舒服。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胸口。

就差沒直接說出那句——可以把你的奶讓我靠一靠嗎?

祁衍從容不迫地解開了自己的外套扣子,拆開的黑色領帶分別搭垂在襯衫領口的左右兩邊。黑色袖箍牢牢綁著他的大臂,肌肉線條極具力量。

他高大偉岸的體型在此刻帶給她的不再是窒息的壓迫感。

而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可靠與成熟男性特有的穩重魅力。

他坐在床頭,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這樣呢?”

她閉上了眼睛:“嗯...有哥哥的味道。”

隨著她的逐漸沈睡,聲音也漸漸地小了下去,“很好聞....”

祁衍的喉結莫名滾了一下:“什麽?”

江沛玉沒有回答他,她似乎已經睡著了。

喉結在他的脖頸內再次上下滾了一圈,那層脆弱的皮膚仿佛都被頂的繃緊了。

他居然會因為一句廉價到一文不值的話,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爽。

從他的心臟直擊天靈蓋,頂的他頭皮發麻。

比直接和她做還爽。

他的手臂收緊又松開,手腕上的青筋賁張鼓起。最後還是輕輕地將她抱起。

空著的那只手往下,解開了皮帶。

...

“雲妮。”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好孩子,慢慢來,不要急”

“我們未來會有很多孩子。哥哥和雲妮的孩子。”

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他都靠在她的耳邊,用他低沈性感的嗓音,暧昧地喊著她的名字。

或許,在他不為人知的內心深處,也在期待睡著的她能夠給予回應。

但是沒有,她睡得很熟。

“Good night, my ba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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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沛玉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一覺睡到大天亮。祁衍的襯衫已經不在他的身上了,她毫無阻礙地將臉埋在他的胸口。

甚至都有些不想起床。她覺得這是一個商機,如果她未來當不成作家,她想靠做祁衍胸肌的倒模枕頭來創業,一定很賺錢。

但祁衍肯定不會同意。

他雖然對自己的身體占有欲沒那麽強,但顯然沒有大方到這個程度。

如果他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他會怎麽對待她。

會直接弄死她?

她又想到了那天在鬥牛場上看到的那個眼神。

她覺得自己像是那頭被刺到鮮血淋漓的牛。

而祁衍,則是制定游戲的主宰。

他冷漠的,且居高臨下的,輕松掌管著她的生死。

這是江沛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生出要離開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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