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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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有你這麽追人的嗎！”陸傳江立馬推開他。
他非常的憤怒，偏開頭就是不看陳課。
陳課跪坐在床上，手裏有陸傳江被剝奪一幹二凈的褲子和底褲。
兩條白皙的腿直溜溜地擺在床上。
分手之前，因為不安，他們做過很多次。
每次見面的那種久別重逢讓他回想到當初分隔兩地對彼此的依戀。
“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陳課服氣地坐到了床上，“我沒你那麽絕情。”
“絕情！”陸傳江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是誰說的自己有對象的，還抱著個孩子對著話筒吼。”
陳課：“你說你有男朋友，況且，我都暗示得那麽明顯了，要是我有新對象了，全城都得播報，那不是沒有播報了嗎？”
“陳課，”陸傳江有些心累，“你懂不懂什麽叫分手啊，分手就是互不幹涉，各自開始新的生活。”
聽到後面四個字的時候，陳課的眼眸閃過一瞬間的晦暗。
那些不甘，難以遺忘的事情在他腦海中摳也摳不出去，但這個人說他全忘了。
羞憤，惱怒，讓一些積壓已久的情緒爆發出來，陳課迅速轉頭，惡狠狠地瞪著陸傳江。
陸傳江一瞬間驚訝到說不出話，這樣的表情，他只在和陳課分手的那一晚看到過。
意識到什麽，他迅速縮腳想要往後躲。
誰知，陳課一把抓住了他的腳踝。
他身上早就沒有了遮擋物。
竟然有些無措地看向陳課。
“你要我看著你對別人做你對我做過的事情是嗎？”
陳課慢慢爬到他的身上，表情充滿了暴戾。
陸傳江的肩膀不自覺下縮。
微微張開嘴的一瞬間，舌尖感覺到極致的痛感。
“唔……”
陸傳江說不出話，胸前的衣料磨得他生疼。
“陳課……陳課……”
他喘息著叫著陳課的名字，希望對方恢覆理智。
但陳課沈浸在痛苦的想象力，盡情地想要索取。
“啊……”
在胸口被咬住的時候，他痛苦地叫了一聲。
緊接著，身上的力松開。
陳課禁止了兩秒，然後松開了力。
“對不起……”半晌後，陳課跪坐在陸傳江兩側，伸手擦去了他臉上的淚。
陸傳江靜靜地看著他，從驚恐中平靜下來。
整個房間都是暧昧的氣息，木質香水的味道充滿了整個鼻腔。
陸傳江緩緩地站起來，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了下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沒想過用對你的方式去對別人。”
“你在我的心裏，永遠充滿著極致的特別。”
他說完就走進了浴室。
陳課終於埋下頭，忍不住抽泣。
患得患失是一種病。
對於陳課來說。
從陸傳江高考的事情發生以後，他對陸傳江的控制欲超出了其他。
那時候陸傳江忙於學業。
陳課總是想要翹課來找他。
但經過陸傳江三番五次的警告之後，陳課的次數稍微少了一點。
但他還是控制不住。
直到陸爺爺的病爆發，江引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面。
他才感受到，陸傳江原來一直不想讓他踏進自己的生活。
陳課感到自己被排擠在外，一時沖動說出了分手。
可接下來的五年，對他來說何嘗不是一種折磨呢？
他看過陸傳江的狼狽，想過他沒有安全感的緣由。
那時候他覺得，只要他擁有不容抗拒的能力，就能重新擁有。
這五年來，他時不時地派私家偵探去觀察陸傳江。
陸傳江大部分的行為都在他手裏。
陸傳江選擇出去的那一天，他感受到了惶恐。
可他漸漸地發現，陸傳江一直害怕的，其實是失去自由。
但首先，心得自由。
陸傳江再次出來的時候，陳課已經脫掉了衣物。
他背對著躺在床的另一邊。
直到感受到身後被褥下沈，才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我不想放開，”陳課說。
陸傳江平躺著，在黑暗中睜開雙眼。
好久沒有睡過好覺了。
他的大腦在放空，然後被陳課的那句話給填滿。
“介意抽煙嗎？”
陳課抱著被子，帶著鼻音，“介意。”
“……”
陸傳江坐了起來，打開床頭的燈拿過煙盒。
哢噠一聲，吞雲吐霧。
陳課猛地翻坐起來，搶過他手裏的煙。
“你什麽時候染上這些惡習的！”
他氣呼呼地找煙灰缸，把只染了兩口的煙狠狠地按在了裏面。
陸傳江緩緩吐了一口氣，“讀研究生的時候開始抽的。”
陳課睜大眼睛看向他，“我怎麽不知道？”
“壓力大。”陸傳江表情淡然，嘴角輕巧一笑，“背著你抽的。”
畫面與印象中高度的不重疊，陳課皺眉，“你還背著我幹了什麽事？”
“出軌。”
“你……”
陸傳江一把按住他的手，“逗你你就信啊。”
陳課視線暗淡下去，“你難道不知道嗎？你說什麽我都是信的。”
陸傳江想到什麽，“確實是。”
這樣的談話充斥著矛盾。
想要向前看的陸傳江腦海裏全是在覆盤以前的事情。
大概是生活過得太麻木了，早就喪失了激情。
而陳課總是鮮活地出現在他的世界裏。
這次還帶著強勢。
“我們約法三章吧。”
陸傳江歪頭，“嗯？”
“第一，在我追到你之前，你不準開始別的感情。”
“第二，打電話你要接，不管什麽都不要隱瞞你的去向。”
“第三，戒煙。”
陸傳江挑了一下眉，“我為什麽要答應你？”
陳課卻突然把臉靠近了他的懷裏，“答應我吧，陸哥。”反正你不說我也能查到。
陳課其實從上個月陸傳江在D城露頭開始，就找人盯著了。
陸傳江毫無察覺，從來受不住陳課的撒嬌，一分鐘後，摸了一下他的腦袋，“好的，陸哥疼你。”
得到了疼愛的陳課第二天離開房子卻上班的時候心花怒放。
吃早飯的時候陸傳江警告他，“不許鎖門。”
陳課眨巴眨巴眼睛，答應得非常順暢，並且拉著陸傳江錄了指紋。
可是陸傳江第三天就飛回去了。
“哎……”陳課愁眉不展地看著辦公室桌上的照片。
他翻來翻去，照片上陸傳江的部分都要被他摸拋光了。
助理很有臉色地走了過來。
只是心中疑惑，為什麽老板今天不如昨天開朗。
“老板，開會了。”
看似老板，實則出勤率比誰都高的小陳總，立馬換上了嚴肅的表情，走進了會議室。
飛機劃過天上，把棉花糖從中間劈開。
陸傳江落地，已經是下午了。
“陸經理，老板叫你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陸傳江看了一眼玻璃門外的助理，整理了一下桌上的資料，“好。”
“李總給我說你要辭職。”
陸傳江：“對，抱歉董事長，我見您遲遲沒有來，我先把辭呈遞給了人事部。”
“小陸啊，”年輕的董事長繞過桌面，來到了陸傳江身旁，他擡起手，把手繞道陸傳江的耳側，“那幫老東西還在跟其他股東一起孤立我呢，你現在走，是不是……”
“董事長，”陸傳江拉開距離，“謝謝您這些年的栽培。往後如果有機會需要我幫忙的，盡管打電話給我就可以了。”
陸傳江向來不是會服軟的人，但他也不吃硬。
年輕的董事長通過金絲框的眼鏡上下打量他。
有的人怎麽留都留不住的。
“那行，下周走之前，我好好給你踐個行吧。”
“好的。”
……
“你已經確定要回來了是吧，要不要我去接你。”
視頻那頭的濃眉大眼東看西看。
陸傳江忍不住笑了，“做賊呢，怎麽賊眉鼠眼的。”
陳課降低了音量，眉毛擰成一條直線，“那臭小子還沒睡，還在書房玩玩具，我姐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接他回去，煩死了！”
陸傳江陷在懶人沙發裏，後面的臺子上，擺著一杯白葡萄酒，他端起來抿了一口。
“你看上去喝多了，”陳課說。
陸傳江晃了晃酒杯，“半瓶而已。”
陳課瞇著眼看他，“你都要走了怎麽還有那麽多飯局，還有你那個董事長，助理給我說他是個老色狼。”
“想什麽呢……”
“本來就是！”陳課不滿道，但眼球突然定住，牢牢地看向屏幕。
陸傳江笑著拉了一下睡衣的領子，“不知道誰色呢。”
“啊？什麽？射什麽？哦對，我射。”
陸傳江習慣了他的油嘴滑舌，但可能是某種暧昧的情緒，他這麽對自己開黃腔，竟然也不惱。
“就回來了，”他閉上雙眼，用手捂住眼睛。
陳課開心地隔著屏幕摸了摸他的嘴。
陸傳江：“要變成無業游民了，陳總包養我啊。”
“我不喜歡你說這個詞！”陳課認真說道。
“那意思是我不辭了？”
“不行，”陳課：“你別拿這個威脅我，我覺得你的思想有問題，不要總是自輕自賤的。”
陸傳江沈默了兩秒，腦海中閃過一些很深遠的東西。
他重新看向視頻那頭的陳課。
“你看低你自己，也是在看低我，你是我的愛人，這輩子都會是，不是包養兩個字能夠侮辱的。”
“陸傳江，”陳課舊賬新翻，“你真的很不會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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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這麽追人的嗎！”陸傳江立馬推開他。
他非常的憤怒，偏開頭就是不看陳課。
陳課跪坐在床上，手裏有陸傳江被剝奪一幹二凈的褲子和底褲。
兩條白皙的腿直溜溜地擺在床上。
分手之前，因為不安，他們做過很多次。
每次見面的那種久別重逢讓他回想到當初分隔兩地對彼此的依戀。
“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陳課服氣地坐到了床上，“我沒你那麽絕情。”
“絕情！”陸傳江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是誰說的自己有對象的，還抱著個孩子對著話筒吼。”
陳課：“你說你有男朋友，況且，我都暗示得那麽明顯了，要是我有新對象了，全城都得播報，那不是沒有播報了嗎？”
“陳課，”陸傳江有些心累，“你懂不懂什麽叫分手啊，分手就是互不幹涉，各自開始新的生活。”
聽到後面四個字的時候，陳課的眼眸閃過一瞬間的晦暗。
那些不甘，難以遺忘的事情在他腦海中摳也摳不出去，但這個人說他全忘了。
羞憤，惱怒，讓一些積壓已久的情緒爆發出來，陳課迅速轉頭，惡狠狠地瞪著陸傳江。
陸傳江一瞬間驚訝到說不出話，這樣的表情，他只在和陳課分手的那一晚看到過。
意識到什麽，他迅速縮腳想要往後躲。
誰知，陳課一把抓住了他的腳踝。
他身上早就沒有了遮擋物。
竟然有些無措地看向陳課。
“你要我看著你對別人做你對我做過的事情是嗎？”
陳課慢慢爬到他的身上，表情充滿了暴戾。
陸傳江的肩膀不自覺下縮。
微微張開嘴的一瞬間，舌尖感覺到極致的痛感。
“唔……”
陸傳江說不出話，胸前的衣料磨得他生疼。
“陳課……陳課……”
他喘息著叫著陳課的名字，希望對方恢覆理智。
但陳課沈浸在痛苦的想象力，盡情地想要索取。
“啊……”
在胸口被咬住的時候，他痛苦地叫了一聲。
緊接著，身上的力松開。
陳課禁止了兩秒，然後松開了力。
“對不起……”半晌後，陳課跪坐在陸傳江兩側，伸手擦去了他臉上的淚。
陸傳江靜靜地看著他，從驚恐中平靜下來。
整個房間都是暧昧的氣息，木質香水的味道充滿了整個鼻腔。
陸傳江緩緩地站起來，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了下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沒想過用對你的方式去對別人。”
“你在我的心裏，永遠充滿著極致的特別。”
他說完就走進了浴室。
陳課終於埋下頭，忍不住抽泣。
患得患失是一種病。
對於陳課來說。
從陸傳江高考的事情發生以後，他對陸傳江的控制欲超出了其他。
那時候陸傳江忙於學業。
陳課總是想要翹課來找他。
但經過陸傳江三番五次的警告之後，陳課的次數稍微少了一點。
但他還是控制不住。
直到陸爺爺的病爆發，江引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面。
他才感受到，陸傳江原來一直不想讓他踏進自己的生活。
陳課感到自己被排擠在外，一時沖動說出了分手。
可接下來的五年，對他來說何嘗不是一種折磨呢？
他看過陸傳江的狼狽，想過他沒有安全感的緣由。
那時候他覺得，只要他擁有不容抗拒的能力，就能重新擁有。
這五年來，他時不時地派私家偵探去觀察陸傳江。
陸傳江大部分的行為都在他手裏。
陸傳江選擇出去的那一天，他感受到了惶恐。
可他漸漸地發現，陸傳江一直害怕的，其實是失去自由。
但首先，心得自由。
陸傳江再次出來的時候，陳課已經脫掉了衣物。
他背對著躺在床的另一邊。
直到感受到身後被褥下沈，才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我不想放開，”陳課說。
陸傳江平躺著，在黑暗中睜開雙眼。
好久沒有睡過好覺了。
他的大腦在放空，然後被陳課的那句話給填滿。
“介意抽煙嗎？”
陳課抱著被子，帶著鼻音，“介意。”
“……”
陸傳江坐了起來，打開床頭的燈拿過煙盒。
哢噠一聲，吞雲吐霧。
陳課猛地翻坐起來，搶過他手裏的煙。
“你什麽時候染上這些惡習的！”
他氣呼呼地找煙灰缸，把只染了兩口的煙狠狠地按在了裏面。
陸傳江緩緩吐了一口氣，“讀研究生的時候開始抽的。”
陳課睜大眼睛看向他，“我怎麽不知道？”
“壓力大。”陸傳江表情淡然，嘴角輕巧一笑，“背著你抽的。”
畫面與印象中高度的不重疊，陳課皺眉，“你還背著我幹了什麽事？”
“出軌。”
“你……”
陸傳江一把按住他的手，“逗你你就信啊。”
陳課視線暗淡下去，“你難道不知道嗎？你說什麽我都是信的。”
陸傳江想到什麽，“確實是。”
這樣的談話充斥著矛盾。
想要向前看的陸傳江腦海裏全是在覆盤以前的事情。
大概是生活過得太麻木了，早就喪失了激情。
而陳課總是鮮活地出現在他的世界裏。
這次還帶著強勢。
“我們約法三章吧。”
陸傳江歪頭，“嗯？”
“第一，在我追到你之前，你不準開始別的感情。”
“第二，打電話你要接，不管什麽都不要隱瞞你的去向。”
“第三，戒煙。”
陸傳江挑了一下眉，“我為什麽要答應你？”
陳課卻突然把臉靠近了他的懷裏，“答應我吧，陸哥。”反正你不說我也能查到。
陳課其實從上個月陸傳江在D城露頭開始，就找人盯著了。
陸傳江毫無察覺，從來受不住陳課的撒嬌，一分鐘後，摸了一下他的腦袋，“好的，陸哥疼你。”
得到了疼愛的陳課第二天離開房子卻上班的時候心花怒放。
吃早飯的時候陸傳江警告他，“不許鎖門。”
陳課眨巴眨巴眼睛，答應得非常順暢，並且拉著陸傳江錄了指紋。
可是陸傳江第三天就飛回去了。
“哎……”陳課愁眉不展地看著辦公室桌上的照片。
他翻來翻去，照片上陸傳江的部分都要被他摸拋光了。
助理很有臉色地走了過來。
只是心中疑惑，為什麽老板今天不如昨天開朗。
“老板，開會了。”
看似老板，實則出勤率比誰都高的小陳總，立馬換上了嚴肅的表情，走進了會議室。
飛機劃過天上，把棉花糖從中間劈開。
陸傳江落地，已經是下午了。
“陸經理，老板叫你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陸傳江看了一眼玻璃門外的助理，整理了一下桌上的資料，“好。”
“李總給我說你要辭職。”
陸傳江：“對，抱歉董事長，我見您遲遲沒有來，我先把辭呈遞給了人事部。”
“小陸啊，”年輕的董事長繞過桌面，來到了陸傳江身旁，他擡起手，把手繞道陸傳江的耳側，“那幫老東西還在跟其他股東一起孤立我呢，你現在走，是不是……”
“董事長，”陸傳江拉開距離，“謝謝您這些年的栽培。往後如果有機會需要我幫忙的，盡管打電話給我就可以了。”
陸傳江向來不是會服軟的人，但他也不吃硬。
年輕的董事長通過金絲框的眼鏡上下打量他。
有的人怎麽留都留不住的。
“那行，下周走之前，我好好給你踐個行吧。”
“好的。”
……
“你已經確定要回來了是吧，要不要我去接你。”
視頻那頭的濃眉大眼東看西看。
陸傳江忍不住笑了，“做賊呢，怎麽賊眉鼠眼的。”
陳課降低了音量，眉毛擰成一條直線，“那臭小子還沒睡，還在書房玩玩具，我姐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接他回去，煩死了！”
陸傳江陷在懶人沙發裏，後面的臺子上，擺著一杯白葡萄酒，他端起來抿了一口。
“你看上去喝多了，”陳課說。
陸傳江晃了晃酒杯，“半瓶而已。”
陳課瞇著眼看他，“你都要走了怎麽還有那麽多飯局，還有你那個董事長，助理給我說他是個老色狼。”
“想什麽呢……”
“本來就是！”陳課不滿道，但眼球突然定住，牢牢地看向屏幕。
陸傳江笑著拉了一下睡衣的領子，“不知道誰色呢。”
“啊？什麽？射什麽？哦對，我射。”
陸傳江習慣了他的油嘴滑舌，但可能是某種暧昧的情緒，他這麽對自己開黃腔，竟然也不惱。
“就回來了，”他閉上雙眼，用手捂住眼睛。
陳課開心地隔著屏幕摸了摸他的嘴。
陸傳江：“要變成無業游民了，陳總包養我啊。”
“我不喜歡你說這個詞！”陳課認真說道。
“那意思是我不辭了？”
“不行，”陳課：“你別拿這個威脅我，我覺得你的思想有問題，不要總是自輕自賤的。”
陸傳江沈默了兩秒，腦海中閃過一些很深遠的東西。
他重新看向視頻那頭的陳課。
“你看低你自己，也是在看低我，你是我的愛人，這輩子都會是，不是包養兩個字能夠侮辱的。”
“陸傳江，”陳課舊賬新翻，“你真的很不會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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