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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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周明川神色質疑地看著陳課。
陳課看出他的欲言又止，踢了一腳他的小腿，“幹嘛！”
“果子，”周明川皺眉，“你該不是喜歡陸傳江，想……”
“屁……”
周明川：“想和他做朋友吧？”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陳課炸了。
周明川疑惑地看著他，“那不是做朋友能是做什麽？”
陳課在他一臉震驚中按住他的臉。
周明川一臉笑嘻嘻，“那只能我們最好。”
“我看你是醉了，”陳課無語。
陸傳江扭頭，看向身後。
“好了嗎？通過一下。”楊燁行提醒他。
陸傳江又轉過頭，把手機電量，“好了，我們走吧。”
一群人風風火火地來到了ktv。
有老師帶著，但是還是做了登記。
兩個教練唱了一半，被老婆打電話催走了。
走的時候提前在前臺交了一兩千，叫這些學生回家都進行報數。
陳課喜歡這種不掃興的老師，不像他媽和他姐，點杯奶茶貴了會被罵，睡久了也會被罵。
整個就是封建思想家庭。
他縮在角落玩兒挖礦，包廂裏不知道誰打開了彩燈，光迷離得很，閃的有點兒想吐。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哎喲我去！”包廂裏不知道誰點了一首《精忠報國》，嗓門一出來，手機給他嚇到了地上。
陳課彎腰，手機卻被陸傳江撿起來遞到了他手裏。
“謝謝。”
陸傳江看著他，沒說話，過了兩秒又繼續玩兒手機。
陳課的旁邊本來是周明川，周明川去跟人一起精忠報國去了，留下了本來隔著一個位置的陸傳江。
陳課看了他一會兒，膝蓋靠著桌子，“借過一下借過一下，謝謝謝謝……”
陸傳江又擡頭看了他一眼。
他看見陸傳江把右腿搭在了左腿上偏了一下身體。
陳課，眉頭一擰，貼著桌子擠了出去。
-“就是這樣，我也是在別人那裏聽說。據說姚宋很是生氣，你昨天下手那麽狠啊？”
陸傳江戴著耳機，白色的線繞過他皙白的脖脖頸。他有些疑惑，點開高高發過來的圖。
姚宋的眼角和手肘都青了一塊，如果他沒記錯，他都沒碰到這個人的手和臉。
況且那兩腳是收了力的，根本就不至於落下什麽痕跡。他根本不想這人的手和自己有任何接觸。
陸傳江：沒有，不是我做的。
但他也很好奇是誰，畢竟姚宋這人可以說是半黑半白，交的朋友大多數都是社會上的。
就比如他為什麽那麽肯定是姚宋找到楊燁行麻煩，即使楊燁行也沒確切的說，是因為姚宋這個人睚眥必報，之前楊燁行救了他之後，都被堵了好幾回。
陸傳江問：壯壯你知道是誰嗎？
壯壯是陸傳江身邊的小弟兼百事通，圖就是他發的。
-不知道，估計是校內的人吧。
陸傳江回想了一下他那天回去的場面。
陸傳江：估計也只能是校內的人了。
“你現在要回去嗎？”陸傳江問楊燁行，“我覺得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楊燁行單手放下手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腕捏了兩下，“可以，我估計他們要唱一陣。”
陸傳江不太放心，“要不要叫張青睞來接你，或者我送你。”
“算了吧，”楊燁行拿上手機打車，弄好了才說：“上次你和他吵那一架，他憋著氣的。”
陸傳江突然想到什麽，“哼。”
那天他在學校後門蹲楊燁行然後碰到陳課那天，其實是因為上個月末發生的一件事。
上個月某一天周末，陸傳江本來約好了楊燁行打野球，位置在南橋頭的體育場下面個小區的球場。
當然還有事情要說，但是那天約定時間過了半個小時楊燁行都沒來。
發的信息也沒有回。
一方面，那段時間姚宋在找人蹲楊燁行的點，一方面因為這是他單方面認為比較私密的不想分享的事情。
結果那天楊燁行遲了一個多小時才到，把陸傳江急的搖遍了身邊所有人。
最後楊燁行到的時候還帶了一個人。
陸傳江最討厭等人，而且等的人失聯他很不爽，再加上那天天氣很熱，非常熱，他擦了一把臉就沈默地走到了球場。
楊燁行叫了幾聲他的名字，他擰著眉頭根本不想理。
陸傳江在他們的註目下打了二十分鐘前球，最後在張青睞拉著楊燁行要走的時候，把球朝著張青睞的後背拋了過去。
那一下如果不是楊燁行抓著，張青睞的骨頭說不定能被砸斷。
“我靠！”那時候陸傳江和張青睞兩個人相互不認識，張青睞挽起袖子就要上來揍他。
嘴裏還罵著，“真他媽沒素質，就不該跟二中的人玩。”
忍了很久的陸傳江一下就火了，在楊燁行把張青睞往後拉了一米的時候，他上前就踹了張青睞一腳。
然後就劈裏啪啦打了幾個來回。
然後楊燁行就拉了偏架。
然後接下來一周多，兩個人都沒發過信息。
然後後來越好找個地方道歉的時候，楊燁行和張青睞從前門走了。
但剛才喝酒的時候楊燁行已經就那個事情道歉了，陸傳江也若無其事地原諒了他。
“嗨，”陸傳江嘆了一口氣，“下次逮著他我還揍他。”
“別吧，”楊燁行笑著攔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小氣，不經揍。”
陸傳江瞪了他一眼，“我送你出去。”
“要得。”
楊燁行的車還有十分鐘到，包廂裏面太悶了，大家的勁兒還沒有過去，應該還要一陣，陸傳江打了個招呼，就送楊燁行去坐車。
這條街都是吃宵夜的，在中心商場背後，國貿大廈旁邊。
天早就黑了，燈光璀璨，從大廈打出來的遠燈打得到處都是，交錯迷亂。
“到了給我發信息，在群裏也報個平安，下次見了。”
“下次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快高三了，”楊燁行說。
陸傳江翻了個白眼，“想見隨時都能見，除非你不想見我。”
楊燁行揮了揮手，點了個頭。
陸傳江：“滾吧！”
準備回去的時候，陸傳江聽到了一個聲音，緊接著看到了一坨人……
“別罵我了！”
陸傳江看蹲在串串店門口的人。
怪不得剛才絲毫沒有註意，這個人縮得像個鵪鶉一樣，最顯眼的還是他那個大腚。
路過的狗瞥了它兩眼，又吧嗒吧嗒走了。
狗見嫌啊！
陳課感到一陣目光，就著姿勢扭頭。
“……”
陸傳江：“……”
陳課被電話那頭的他姐一通罵，臉都氣紅了。看見陸傳江他微微有些尷尬。
他咳了兩聲站了起來，“那個……嗯幹嘛？”
陸傳江疑惑地看著他，“幹什麽了這麽心虛？”
陳課一臉不耐煩，“我姐，青春期沒過。”
說實話，陸傳江莫名的手癢，按理說陳課也沒做什麽，但是他就覺得面前的人特別欠。
今天這衣服沒有袖子，他挽不起來。
“誒！”
肩膀突然搭上了一只胳膊，陸傳江下意識地想躲忍住了，“你說話就說話，能不能不要動手。”
陳課突然委屈起來，“咱們見了那麽多面，也算是朋友了吧。”
“其實我有個問題，”陸傳江說：“你做後勤真的不會出錯嗎？”
“不是啊！”陳課反應過來，“誒！什麽亂糟糟的？”
陸傳江擰著眉毛看他，動作不利索，看起來跟二哈似的，也不太聰明。
“沒，就覺得你不像一中的。”
“誒，不是我說，張口閉口就一中……”陳課突然不爽，“讀哪個學校有那麽重要嗎？”
“那倒不是，”陸傳江說：“就單純不喜歡一中的人。”
“那你還喜歡楊燁行！”
陸傳江：“什麽？”
陳課糾正，“那你還和他做哥們兒。”
陸傳江想了想，“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說明你不討厭一中的人，就討厭一中而已，誒，”陳課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為什麽討厭一中？”
熱氣哈到陸傳江的臉頰上，微微有些癢，陸傳江推開他，“現在討厭了。”
今天的話有點兒密了，可能是喝了點兒酒的原因。
看見這個濃眉大眼，眼神卻很清澈的人，陸傳江突然笑了。
“你笑起來還有酒窩誒！”陳課一臉驚喜。
陸傳江楞了一下，收起了笑容。
陳課：“一點兒都不可愛！”
陳課離了幾十公分沒有上前，幾秒後，他擡手，在自己的臉頰上戳了一下，又隔空指了一下陸傳江的臉，“右邊臉頰，一個酒窩，另一邊沒有。跟我姐一樣，不過我姐的是梨渦。”
陸傳江說：“……我不知道說什麽。”
陳課眼神有些迷離，葡萄酒的後勁兒是真的有點大，蹲下之後他的頭也特別暈，最後他往前一倒，單手攬過陸傳江的肩膀，“快快快，唱歌唱歌。”
陸傳江其實有點兒想回去了，他站著沒動。
陳課看穿他，說：“我怕我回家早了我姐還沒睡，之前把她寄回來的超絕化妝水打翻了。誰知道她突然回來了。”
他的語氣有些可憐，聽起來像是撒嬌，陸傳江最討厭撒嬌的人。
陸傳江想，姐姐真的是個厲害人物。
他轉開身，往ktv走。
陳課見他走，吧嗒吧嗒就要跟上。
陸傳江聽著腳步聲突然停了，他也停了一下。
“誒！我說真的陸傳江。”
陸傳江看他、
陳課拍了拍胸膛，帶著鼻音，聲音往高了喊，“下次被欺負，也可以給我說，咱倆加個聯系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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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川神色質疑地看著陳課。
陳課看出他的欲言又止，踢了一腳他的小腿，“幹嘛！”
“果子，”周明川皺眉，“你該不是喜歡陸傳江，想……”
“屁……”
周明川：“想和他做朋友吧？”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陳課炸了。
周明川疑惑地看著他，“那不是做朋友能是做什麽？”
陳課在他一臉震驚中按住他的臉。
周明川一臉笑嘻嘻，“那只能我們最好。”
“我看你是醉了，”陳課無語。
陸傳江扭頭，看向身後。
“好了嗎？通過一下。”楊燁行提醒他。
陸傳江又轉過頭，把手機電量，“好了，我們走吧。”
一群人風風火火地來到了ktv。
有老師帶著，但是還是做了登記。
兩個教練唱了一半，被老婆打電話催走了。
走的時候提前在前臺交了一兩千，叫這些學生回家都進行報數。
陳課喜歡這種不掃興的老師，不像他媽和他姐，點杯奶茶貴了會被罵，睡久了也會被罵。
整個就是封建思想家庭。
他縮在角落玩兒挖礦，包廂裏不知道誰打開了彩燈，光迷離得很，閃的有點兒想吐。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哎喲我去！”包廂裏不知道誰點了一首《精忠報國》，嗓門一出來，手機給他嚇到了地上。
陳課彎腰，手機卻被陸傳江撿起來遞到了他手裏。
“謝謝。”
陸傳江看著他，沒說話，過了兩秒又繼續玩兒手機。
陳課的旁邊本來是周明川，周明川去跟人一起精忠報國去了，留下了本來隔著一個位置的陸傳江。
陳課看了他一會兒，膝蓋靠著桌子，“借過一下借過一下，謝謝謝謝……”
陸傳江又擡頭看了他一眼。
他看見陸傳江把右腿搭在了左腿上偏了一下身體。
陳課，眉頭一擰，貼著桌子擠了出去。
-“就是這樣，我也是在別人那裏聽說。據說姚宋很是生氣，你昨天下手那麽狠啊？”
陸傳江戴著耳機，白色的線繞過他皙白的脖脖頸。他有些疑惑，點開高高發過來的圖。
姚宋的眼角和手肘都青了一塊，如果他沒記錯，他都沒碰到這個人的手和臉。
況且那兩腳是收了力的，根本就不至於落下什麽痕跡。他根本不想這人的手和自己有任何接觸。
陸傳江：沒有，不是我做的。
但他也很好奇是誰，畢竟姚宋這人可以說是半黑半白，交的朋友大多數都是社會上的。
就比如他為什麽那麽肯定是姚宋找到楊燁行麻煩，即使楊燁行也沒確切的說，是因為姚宋這個人睚眥必報，之前楊燁行救了他之後，都被堵了好幾回。
陸傳江問：壯壯你知道是誰嗎？
壯壯是陸傳江身邊的小弟兼百事通，圖就是他發的。
-不知道，估計是校內的人吧。
陸傳江回想了一下他那天回去的場面。
陸傳江：估計也只能是校內的人了。
“你現在要回去嗎？”陸傳江問楊燁行，“我覺得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楊燁行單手放下手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腕捏了兩下，“可以，我估計他們要唱一陣。”
陸傳江不太放心，“要不要叫張青睞來接你，或者我送你。”
“算了吧，”楊燁行拿上手機打車，弄好了才說：“上次你和他吵那一架，他憋著氣的。”
陸傳江突然想到什麽，“哼。”
那天他在學校後門蹲楊燁行然後碰到陳課那天，其實是因為上個月末發生的一件事。
上個月某一天周末，陸傳江本來約好了楊燁行打野球，位置在南橋頭的體育場下面個小區的球場。
當然還有事情要說，但是那天約定時間過了半個小時楊燁行都沒來。
發的信息也沒有回。
一方面，那段時間姚宋在找人蹲楊燁行的點，一方面因為這是他單方面認為比較私密的不想分享的事情。
結果那天楊燁行遲了一個多小時才到，把陸傳江急的搖遍了身邊所有人。
最後楊燁行到的時候還帶了一個人。
陸傳江最討厭等人，而且等的人失聯他很不爽，再加上那天天氣很熱，非常熱，他擦了一把臉就沈默地走到了球場。
楊燁行叫了幾聲他的名字，他擰著眉頭根本不想理。
陸傳江在他們的註目下打了二十分鐘前球，最後在張青睞拉著楊燁行要走的時候，把球朝著張青睞的後背拋了過去。
那一下如果不是楊燁行抓著，張青睞的骨頭說不定能被砸斷。
“我靠！”那時候陸傳江和張青睞兩個人相互不認識，張青睞挽起袖子就要上來揍他。
嘴裏還罵著，“真他媽沒素質，就不該跟二中的人玩。”
忍了很久的陸傳江一下就火了，在楊燁行把張青睞往後拉了一米的時候，他上前就踹了張青睞一腳。
然後就劈裏啪啦打了幾個來回。
然後楊燁行就拉了偏架。
然後接下來一周多，兩個人都沒發過信息。
然後後來越好找個地方道歉的時候，楊燁行和張青睞從前門走了。
但剛才喝酒的時候楊燁行已經就那個事情道歉了，陸傳江也若無其事地原諒了他。
“嗨，”陸傳江嘆了一口氣，“下次逮著他我還揍他。”
“別吧，”楊燁行笑著攔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小氣，不經揍。”
陸傳江瞪了他一眼，“我送你出去。”
“要得。”
楊燁行的車還有十分鐘到，包廂裏面太悶了，大家的勁兒還沒有過去，應該還要一陣，陸傳江打了個招呼，就送楊燁行去坐車。
這條街都是吃宵夜的，在中心商場背後，國貿大廈旁邊。
天早就黑了，燈光璀璨，從大廈打出來的遠燈打得到處都是，交錯迷亂。
“到了給我發信息，在群裏也報個平安，下次見了。”
“下次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快高三了，”楊燁行說。
陸傳江翻了個白眼，“想見隨時都能見，除非你不想見我。”
楊燁行揮了揮手，點了個頭。
陸傳江：“滾吧！”
準備回去的時候，陸傳江聽到了一個聲音，緊接著看到了一坨人……
“別罵我了！”
陸傳江看蹲在串串店門口的人。
怪不得剛才絲毫沒有註意，這個人縮得像個鵪鶉一樣，最顯眼的還是他那個大腚。
路過的狗瞥了它兩眼，又吧嗒吧嗒走了。
狗見嫌啊！
陳課感到一陣目光，就著姿勢扭頭。
“……”
陸傳江：“……”
陳課被電話那頭的他姐一通罵，臉都氣紅了。看見陸傳江他微微有些尷尬。
他咳了兩聲站了起來，“那個……嗯幹嘛？”
陸傳江疑惑地看著他，“幹什麽了這麽心虛？”
陳課一臉不耐煩，“我姐，青春期沒過。”
說實話，陸傳江莫名的手癢，按理說陳課也沒做什麽，但是他就覺得面前的人特別欠。
今天這衣服沒有袖子，他挽不起來。
“誒！”
肩膀突然搭上了一只胳膊，陸傳江下意識地想躲忍住了，“你說話就說話，能不能不要動手。”
陳課突然委屈起來，“咱們見了那麽多面，也算是朋友了吧。”
“其實我有個問題，”陸傳江說：“你做後勤真的不會出錯嗎？”
“不是啊！”陳課反應過來，“誒！什麽亂糟糟的？”
陸傳江擰著眉毛看他，動作不利索，看起來跟二哈似的，也不太聰明。
“沒，就覺得你不像一中的。”
“誒，不是我說，張口閉口就一中……”陳課突然不爽，“讀哪個學校有那麽重要嗎？”
“那倒不是，”陸傳江說：“就單純不喜歡一中的人。”
“那你還喜歡楊燁行！”
陸傳江：“什麽？”
陳課糾正，“那你還和他做哥們兒。”
陸傳江想了想，“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說明你不討厭一中的人，就討厭一中而已，誒，”陳課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為什麽討厭一中？”
熱氣哈到陸傳江的臉頰上，微微有些癢，陸傳江推開他，“現在討厭了。”
今天的話有點兒密了，可能是喝了點兒酒的原因。
看見這個濃眉大眼，眼神卻很清澈的人，陸傳江突然笑了。
“你笑起來還有酒窩誒！”陳課一臉驚喜。
陸傳江楞了一下，收起了笑容。
陳課：“一點兒都不可愛！”
陳課離了幾十公分沒有上前，幾秒後，他擡手，在自己的臉頰上戳了一下，又隔空指了一下陸傳江的臉，“右邊臉頰，一個酒窩，另一邊沒有。跟我姐一樣，不過我姐的是梨渦。”
陸傳江說：“……我不知道說什麽。”
陳課眼神有些迷離，葡萄酒的後勁兒是真的有點大，蹲下之後他的頭也特別暈，最後他往前一倒，單手攬過陸傳江的肩膀，“快快快，唱歌唱歌。”
陸傳江其實有點兒想回去了，他站著沒動。
陳課看穿他，說：“我怕我回家早了我姐還沒睡，之前把她寄回來的超絕化妝水打翻了。誰知道她突然回來了。”
他的語氣有些可憐，聽起來像是撒嬌，陸傳江最討厭撒嬌的人。
陸傳江想，姐姐真的是個厲害人物。
他轉開身，往ktv走。
陳課見他走，吧嗒吧嗒就要跟上。
陸傳江聽著腳步聲突然停了，他也停了一下。
“誒！我說真的陸傳江。”
陸傳江看他、
陳課拍了拍胸膛，帶著鼻音，聲音往高了喊，“下次被欺負，也可以給我說，咱倆加個聯系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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