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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有人要掉馬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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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有人要掉馬甲了?

阿卓說完這句話,眾人齊齊望向他,蔣風冷聲說道:

“你的熏香為什麽會在這裏?”

阿卓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這樣的說法可不能證明自己,除了江莫安其他人都在一言一句的質問著

阿卓突然揚手,大喊著:“停!這香又不是我一個人有。”

“我記得,上一次祭神者也問我要了一些這個熏香”

說完大家的目光又聚焦在江莫安身上,江莫安依舊淡淡的,沒什麽情緒變化

似乎發生的一切與她無關

直到阿卓說完另一句話,江莫安才有些反應,擡起眼冷冷的望向他

阿卓語氣上挑說道:“不是她啦,是另一個人,勿奈”

蔣榮聽見後也有些驚訝,望向江莫安,發現她的臉色有些陰沈

蔣榮反應過來,勿奈不在這裏

這下大家的聚焦點幾乎都在勿奈上,恰好她又不在

非常容易被認為是虛心而不敢來

江莫安寒聲道:“她一直在房間裏修習,溫養,半個多月沒有出來,怎麽來這裏。”

蔣榮也在一旁附和:“對啊對啊,奈奈好久沒出來了,怎麽可能在這裏來。”

蔣風也逐漸冷靜下來,略感疲憊,說話聲都有些低沈:

“這些天,祭神者勿奈的確沒有出來過,但,兩位祭典者今早便來過。”

“尤其是於澤,你出來後有些慌亂,手裏也拿著什麽。”

“所以,你來這裏幹了什麽?”

於澤還沒開口,就被存在感極低的尤七插了嘴,他的聲音有些惱怒:

“你什麽意思?你在懷疑是他殺了貍叔?”

於澤輕撇了他一眼,語氣疏離,“我來拿我的東西,有錯嗎?至於是什麽,不方便透露。”

於澤看見他這樣,也是有些心疼,但他也不明說,真擔心最後一層隔膜被戳破

剛開始還有些擔心,後面看見他游刃有餘的樣子,也漸漸放心下來

但又有些擔心,之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現在卻變成一個冷靜寡淡的人

幾輪盤問下來,除了勿奈沒有解釋以外,其他人幾乎嫌疑很輕了

蔣風靜了一會,她轉頭看著江莫安,,猶豫著開口:

“祭神大人,我們的確需要詢問一下另一位祭神者了。”

江莫安聽到這話,沒有回答

她的氣場十足,在場的人也沒有人敢催促,只是直直的盯著她

沈默良久後,江莫安眼神落在阿卓的身上,語氣慵懶:

“他一直都不用香,但從什麽時候開始,身上就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呢?”

聽到這裏,蔣榮恍然大悟,激動的說道:“我知道,上次拿燈的時候,我就聞見了的”

“沒錯,但比這更早的時候,是那一次的著火。”

著火?什麽時候?

江莫安盯著阿卓,冷冷的說著:“在桃樹那裏,晚上,你和她在一起,為什麽她在火裏,你卻去找了貍?”

這下輪到阿卓辯解了,“當時在燒柴取暖,她不小心踢倒一旁的燈,就燒起來了。”

“這火貍叔能滅,我就跑去找他了。”

江莫安低沈的冷笑起來,“你明明能滅,為什麽舍近求遠呢?還是說,你擔心火會燒掉你的偽裝?”

“而且,當時你在詢問勿奈時,你身上幾乎就有這種味道的氣息。”

“而從那天之後,貍叔消失了很久,再次出現身上就開始有了這麽氣息。”

阿卓聽著江莫安的話語,淡淡的笑著,嗓音富有磁性

“祭神大人,你說這話可就冤枉我了,照你這麽說,那以後的貍叔難不成是人假扮的嗎?”

“那我這麽做的原因在哪裏呢?祭神大人?”

“那個人就是假扮的,至於是誰,那人心裏清楚。”

江莫安說完,停了一會,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子,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你的發色是天生就有嗎?我怎麽聽說,當初前任祭神者撿你回來的時候,你是黑發呢?”

這一句把阿卓噎住了,他不自然的笑了笑,“當初大戰,攝魂鈴的作用吸走了大部分的靈魄,我還小,自然有些承受不住”

“是嗎?我怎麽記得你之前說你的發色是天生的呢?難道是我記錯了?”

“前任祭神者的確撿了一個孩子回來,長大之後作為被選人,好像從未露面過……”

江莫安句句戳中阿卓的要害,言語如刀,割人性命

接下來幾乎就是江莫安與阿卓的對峙,其餘人都在一旁看著

蔣榮本來想勸一下,但是插不進去話,就趁這段時間把貍叔的屍體安頓好了

尤七和於澤也在幫忙安頓,直到他們吵完後,才發現貍叔不見了

“貍叔呢?”阿卓率先問道

“我們安頓好了,就差下葬了。”蔣榮有些悲傷

蔣風在此時也發話了,“好了,不早了大家都去休息吧,神社祭典馬上開始,你們……各自準備吧。”

“至於這些燈,那就我來吧”

蔣風看著這些燈,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向外走去,嘴裏在說些什麽,好像又在自言自語

“這麽多年,他用燈的技巧我早就偷學了,哈哈哈……可惜沒在他面前炫耀一次。”

“不過他若是知道,應該也會跳起來揍我一頓,到時候我在給他揍回棺材……”

蔣風離開後,其餘人也陸續離開,只剩下江莫安和阿卓

兩個人誰也不讓誰

“祭神大人,這麽擔心勿奈姐姐啊?”

“我擔心她被有心之人利用,做了替死鬼,就和前任祭典者一樣。”

江莫安湊近阿卓,俯下身低語著:

“畢竟他的屍體都被毀的沒有一點痕跡,連神社的衣冠冢裏屬於他的東西都被人盜竊了。”

“你說,是他開啟了那場災難性大戰,還是有人提前殺了他,假借他的身份開啟大戰。”

“最後又是誰重回自己的身份,活下來,祭典大人,你說是不是?”

說完江莫安轉身就走,沒有施舍的回頭,而是直直的向外走去

獨剩他一人站在東殿,手緊緊捏成拳頭,骨頭的摩擦發出的聲響,眼眸中的陰沈,都讓他失了態度

但幸好,這裏沒有人在,只有他一個人

江莫安出了東殿,看向屋頂上的方向,淡淡的笑了笑,便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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