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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對決下的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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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對決下的變故

花滿樓一路跟著白礬直至山下,而白礬像是故意在帶著他繞圈子,全程都是躲躲藏藏,並沒有出招,也沒有打算帶他去找陸小鳳。

他一個筋鬥躍至前面攔住他想繼續繞圈子的步子,“你到底想要帶我去哪裏?還是說你就是故意引我至此?”

白礬看著攔在他面前之人,語氣透著些幸災樂禍,“花滿樓,你確實是很聰明,而且觀察也是驚人,只是嘛……”

“只是什麽?”

他發出怪笑來:“只是你碰到陸小鳳的事情,就會碰一鼻子灰,你的所有感覺就會失靈。你不是說你們已經恩斷義絕了嗎?現在看來也還是藕斷絲連著嘛!”

花滿樓倒沒覺得他這陰陽怪氣是在故意惹怒他,面上風輕雲淡,很平靜應答道:“你大可不必這麽費勁心思來挖苦我,我想你引我下山的目的不僅僅就是來嘲諷我的吧。”

白礬瞟了他一眼,聲嘶力竭吼著自己隱藏在心中的怨恨,他這些年有多麽羨慕他,從小他就有個事事關心的爹,門中的師兄弟又很尊敬擁護他,還有個知己朋友,他都擁有這麽多了,為什麽不肯留一個掌門位置給自己。

“你知道自從你當上掌門以後,我有多恨,有多想毀掉你現在的一切!”

花滿樓嘆著氣,此人只看到了周圍人對他的關懷,可是他卻未曾發現自己也曾擁有過,白世伯還有其他的師兄弟們也曾真心待過他。

白礬吼道:“你閉嘴,你現在沒有資格來數落我,今日我們就來做個了斷吧!”

花滿樓搖搖頭,“既然你不選擇回頭,那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今日就當隨了你的心意,來一場了斷吧。”

白礬從身後亮出劍來,踮起腳步就沖向了他;花滿樓也喚出被周兮帶回來的念歸,兩人的劍磨出流光火星,花滿樓用流雲飛袖巧妙的將他的劍偏離開來。

眼見抵擋不住對面之人的攻擊,白礬便使出混夜之術,他整個人都融進一團黑氣的霧氣中,變成了一個又黑又高大的暗黑的妖魔出來,手上的劍也凝變成了浮動的霧氣,但是霧氣周身都布滿著劍刃。

他獰笑低頭看著花滿樓,“你當真以為我的功力就是如此嗎?今日就讓你好好領教一下你們稱之為禁術的實力。”

話音剛落,就揮動這手中的那團霧氣,花滿樓聽聲辨位,幾乎都躲開了,他在找尋一個時機,能夠一招制敵的時機。

白礬因為使出的混夜之術讓自己變得高大了些許,所以需要俯瞰花滿樓的位置;他將周圍的霧氣都凝結在手上和劍上,往外一揮,其霧氣迅速向四周展開。

就是這個時候,花滿樓靈巧的騰空而起,雙袖將其包圍的霧氣旋轉團成一個大球,然後用念歸將其拋出,白礬見霧氣大球而至,就只顧眼前的形式;花滿樓上前就念歸的劍氣對著他的肩劃過,白礬一側的肩膀頓時流出一絲黑氣出來,他齜牙咧嘴道:“花滿樓,你去死吧!”

接著一手揮動霧氣一掌打向了他,見他輕巧躲過,接二連三的發出後招,而另一邊用那把充滿霧氣的劍刃轉向刺向了他,花滿樓雖然躲過了先前的霧氣,但是後面所發招數太過沈重,中了一掌霧氣,他往後拋出一段距離掉落下來,而那把劍一直近程逼向了他。

正當那劍快要刺中花滿樓的胸口時,一道光將至他身邊擋住了那劍。

花滿樓側手撐地道:“白世伯,你怎麽下來了?”

白世蒲奮力用內力抵抗著那劍,“我們不放心掌門安危,所以我就下來了找你了,”他轉後看向他面前這般妖魔模樣的兒子,有些心痛道:“小礬,回頭吧,不要逼我親手殺你。”

白礬在遠處哈哈大笑道:“口出狂言,好啊,那此戰不就你死就是我亡,有本事就親手來殺了我!”

他的手慢慢擡起將所有的霧氣都團在手中,頓時就形成一個黑氣透明的霧氣,接著將其推向了他們。

花滿樓上前將自己的內力渡給白世蒲,兩人合力將那團來勢洶洶的霧氣抵住。

他一手將地上的劍喚起,運用靈犀一指劈開那霧氣,白礬也受到他內力的震動,往後倒退了幾步。

花滿樓隨手捏住劍刃,但沒有想到白礬還留了一招,那劍刃分出其他霧氣劍來,白世蒲一把推開他,所有分支出來的劍刃全部擊中白世蒲,他中箭後吐血倒地。

“白世伯!”被推向一邊的花滿樓焦急地喊道。

白世蒲虛弱的躺在地上,花滿樓上前想用自己的修為救他,白世蒲拉著他的手制止道:“小樓,不用再白白浪費你的修為了,我……”

他一口血吐了出來,斷斷續續道:“我的,筋脈……全部被擊碎,已經……無力回天了,你……要好……好好……守護……靈犀山,老朽……不能……不能和你爹……一起坐鎮了……”

花滿樓難過的皺起眉頭讓他先不要多說,自己先用修為穩住你的經脈,或者藥施婆婆能夠救他的。

白世蒲微微搖搖頭,“不用了……我的……劫數……到了,這是……我的宿命,讓我……死……死在……自己的兒子……手上……”

他想遠方看了一眼白礬,輕輕道:“孩子……爹……此生……對不住你,希望……你……能早日……脫離……這仇恨的……深淵裏……”

白礬看著倒下的白世蒲,心中突然有一絲悲痛湧上來,但是轉瞬即逝,淡漠道:“白世蒲,我最後再叫你一聲爹,我早就說過,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看來我們父子倆註定要死在對方的手上。”

此情此景他居然還不為所動,這種喪心病狂,泯滅人性的做法已經無言以表。

白世蒲捂著胸口虛弱道:“看來……我救不了……天下人,更……救不了……自己的兒子,罷了……修行多年,還是……沒能參悟,可悲啊……”隨後便隨著一陣風長逝而去,終究是沒能讓白礬回頭放下。

白礬背過身去,他嘴角悄聲道:“爹,吾兒下世向你請命了。”

花滿樓緩緩站起來,將念歸握在手中,“要動手的話,現在就放馬過來吧。”

“你已經受了傷,白世蒲也因你而死,我想這比要殺了你才更解氣,還有……你知道你下山後,靈犀山發生了什麽嗎?”

他突然意識道這難道是調虎離山,他們真正的目的是靈犀山,他們的目的是想要攻靈犀山才借故引我下山,也料到會有長老下來救自己。

白礬依舊沒有轉身,語氣冷冰冰的,“花滿樓,下次你可得長個記性,不要在陸小鳳的事情上因小失大!”說完就化成一團黑氣飛走了。

花滿樓收起念歸,也急忙想回靈犀山看看,走之前對白世蒲離去的地方說了句:“白世伯,我定當會拼命護住靈犀山的,請不要掛念。”

等到他回到靈犀山時,發現山上充滿了血腥之味,寂靜下的靈犀山回蕩著絲絲慘叫聲,他有些慌忙,想趕緊看看花如令的情況。

此刻所有受傷人員正在大殿進行相互療傷,見他安然無恙的回來,幾位長老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花滿樓著急問著靈犀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怎麽全部都這般模樣了。

只是沒想到自己前腳剛走沒多久,風子槐就率領一眾妖邪打上山來,還將掌門玉劍奪走,原來他早就覬覦掌門之位了。

花滿樓覺得有些疑慮,難道他和靈犀山有什麽牽連,可並未見到在卷宗中提及過此人。

白世蒲點點頭,“他說之前就和靈犀山有牽連,但是我始終想不起他到底是誰,但是身形又非常熟悉。”

這一戰對靈犀山是大傷元氣,這次是將玉劍奪走,下一次只怕就是靈犀山要淪陷他手了。

花滿樓安慰道:“爹,不會的,我們一定可以守住靈犀山。”

花如令拍拍他的肩,問及白世浦下山找他一事,可有在半途中碰到。

花滿樓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隱忍,低聲回:“白世伯,他……他仙逝了!”

“什麽!你說他死了!”花如令震驚道,“什麽人殺的他?”

“白礬。”

幾位長老聽到這個消息久久不能平靜下來。其中一位長老道:“這虎毒不食子呢,卻沒想到會被自己兒子所啃食,冤孽呀!這……白礬,真就下得了手!”

花如令這兩天受到的打擊太大了,先是老四和老五被人所害,再是靈犀山被人血洗,如今他的師兄也無故喪命,他身上的傷又比較嚴重,這一連串的變故讓他沒有精力緩沖過來,一下就暈倒了。

眾人見花如令暈厥過去都有點慌,花滿樓連忙將他扶起輸送真氣給他,這才讓他清醒過來。

花如令看著圍著一旁的眾人,“我沒事,長老們你們也受了傷,早些回去修養,日後靈犀山還要拜托各位了。”

幾位長老見他沒有太大問題,花滿樓和玄岑也在旁邊,讓他好好休息,不要太傷神,這離去的人不能再生,可活著的人還要活下去啊。

他握著花滿樓的手道:“樓兒啊,我如今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力氣來守護這靈犀山,有個秘密,我要告訴你……”

他正要說出口,就見玄岑在身旁,玄岑看了看他,識趣道:“那花長老你們先聊,我在門外守著,有什麽事情隨時叫我。”

花如令見他出門後,才放心道:“樓兒,你可還記得當年那群人為什麽要來殺我們嗎?你娘也被我誤殺……這事我一直都耿耿於懷啊。”

“爹,娘不會怪你的。”

當年花如令還只是江南的一個商人,經商時遇到一個道人,當時給了他口飯吃,他就說要教自己武功,還教他修道,說他有慧根,當時念著能有些功夫可以保護夫人跟自己的孩子,也便答應了他。

後來他給了關乎天下人的東西給自己,再三叮嚀一定要好好保管;沒想到他走後沒多久就來了一群黑衣面具人,將花滿樓擄走打傷,眼睛也被弄失明,那時花如令就借著那個東西才能將黑衣面具人給制服,還用它來治好了花滿樓的傷,只可惜這眼睛治不了。

花滿樓這麽多年來,終於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了,只是那道人是何人?為何要給他那東西?還有那是個什麽樣的東西會引來這一撥一撥的人?

花如令回想道:“那道人就是我師父,不過後面一直沒有再見過他,他給的東西便是朝花鈴,據師父說它能使功力大增,還能一統天下,其靈力非常強大。”

“朝花鈴?”

“對,它分兩半,一半小時候給你療傷了,另一半先前我將它給陸小鳳了……”他提及到這個名字,實在感到心傷,有些唏噓道:“陸小鳳,他……他來過靈犀山。”

花滿樓恍惚問道:“什麽時候?”

“在風子槐攻山的時候,是他救的我,但是……他是特地來和靈犀山劃清界限的,還說了一些荒謬絕倫之詞。”

他也不驚也不惱,淡淡道:“既然如此,這樣也好!”

花如令見他倆這樣,心中還是很不忍心,“樓兒,你們……當真如此了?”

過往種種,皆成回憶,既然是回憶,便也不再強留。

“爹,有一事我有些不明白,周兮大師兄是我們花家的大弟子,為何平時很少見到他,就連靈犀山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也不見他出現呢?”

花如令經他這樣一提,也後知後覺,他這人修行有個怪毛病,就是喜歡一個人躲起來閉關,說不定等他參透修為了,就會見到他了吧。

花滿樓也沒有再多問什麽,只是風子槐將玉劍奪走,自己恐怕還得下山一趟。

“可你這也受著傷,這萬一……”

“爹,我好好好保護自己的,有些東西還是要自己門派保管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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