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身陷麻煩

關燈
第60章 身陷麻煩

從渡河出來後,陸小鳳便也恢覆了自己本來的樣貌了,雖然扮上才只有一兩天的時間,但還是覺得別扭,看來還是做自己最灑脫,沒有角色的束縛。

他彈了彈袖子,摸著那兩撇飛流的胡子,果然還是自己看著比較俊朗。

司空摘星看了他一眼,嬉笑著:“陸小雞,我這回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了,這份人情可記著要還啊。”

陸小鳳嬉皮笑臉道:“哎呀,你這個小猴子,大家都是朋友,就權當為我解圍了,不過這一趟還是真要多謝你。”

司空摘星想了想,還是管不住嘴問他就真的不打算以自己的面目去見一次花滿樓嗎?自己看他好像並沒有對他太過記恨呀。

陸小鳳嬉笑的臉凝固往回收斂,半晌後,有些無奈地搖搖頭,既然還沒有做到相互面對,倒不如不見。

司空摘星也不再問他,他知道以陸小鳳的性格,哪怕不會見面也會記掛著他的安危的,“那你接下來有何打算?聽說藥施婆婆已經遠游了,難不成你要去找她?”

陸小鳳摸著手上的那道傷口,藥施婆婆她早有打算,自己又何必再去找她。看來他又得踏上獨飛江湖的步伐了。

既然他沒有什麽打算,而司空摘星也是個愛獨自往來的人,以陸小鳳的性子也不喜歡其他人跟著,索性兩人也就此道別。

陸小鳳側頭對他笑道:“看來你這個猴精比我還愛逍遙自在呀。”

司空摘星聳聳肩,“但是我可不是個多情又專一的浪子……”他說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只留陸小鳳在原地呵呵大笑。

多情又專一,這也不知道是誇他還是損他。

酷暑的夏日已經漸漸轉涼,不知何時竟然已經開始進入秋天了,從春末到入秋這短短的幾個月裏,發生了好多事情,也猝不及防的失去了一些彌足珍貴的東西;就像這樹上搖搖欲墜的葉子,風一刮,即使不想離去,也終究抵不過那陣風。

陸小鳳嘆了口,不知道為什麽想要回江南去看看,可能那裏是他記憶中最重要的一個地方,也是一段故事的開始。

他望著那隨風吹落的樹葉,搖著步子離去。秋色很容易讓人心生惋惜和惆悵,但是任誰有這般的愁緒,陸小鳳也絕不會有,他生性灑脫,絕不會傷春悲秋。

接連趕了幾日的路程,發現村鎮已經恢覆了往日的熱鬧和一片祥和的景象,看來他們已經救治了那群被惡靈附體的百姓,實在是萬幸!

剛巧走到了江南的邊界之地,他就在這馬路旁的一個小茶店坐下歇歇腳。

“小二,上壺酒,要你們這裏最好的那種。”

“客官,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這裏是茶鋪,不賣酒的,要不給你沏壺茶?”

“看來今日喝不盡興了,那就上壺茶吧。”

小二給他端來了一壺茶,在這馬路邊邊,實在也找不出什麽名貴的茶水,就只是供路人解渴的清茶。

他端起來抿了一口,解渴就行,想來茶還是比不上酒來得好喝。

陸小鳳剛把手上的那杯清茶喝完,就感覺眼睛有些花,頭有點沈沈的,一下子就倒在了桌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一杯水給澆醒了,等他眨眨眼睛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擡眼環顧四周,這裏怎麽這麽眼熟。

在他眼前站立著一個穿鬥篷戴面具的男子,原來又是他!

風子槐看著此刻躺在地上的陸小鳳,發出訕笑的聲音,“陸小鳳,好巧,我們又見面了。”

陸小鳳一手撐著地面站起來,扶著額頭道:“巧不巧的,你比我清楚,沒想道你一個有著妖尊身份的人,竟也會學那些地痞流氓常使用的下三濫伎倆。”

手段怎麽樣無所謂,只要能達到目的,這一向也是他的處事作風。

風子槐背過身走向石階前的那把座椅,手將鬥篷一揮便坐了下來,用不陰不陽的語氣說道:“聽說你陸小鳳和花滿樓可有一夜露水情,這與男子行如此驚世駭俗之事,想必你感受頗多吧。”

陸小鳳嘴角帶著一抹笑,戲謔道:“那怎麽說還得感謝你和白礬,我才能有如此未曾有過的感受啊。”

風子槐大笑,雖然他很想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但是真的要是他死了,自己還少了一份折磨人的樂趣,這樣確實有些無趣,所以接下來他就好好陪他玩兒上一局。

陸小鳳覺得此人心理真的太扭曲了,之前從無風口中得知他之前的行事,後面又針對他和花滿樓所做之事,如今看來他已經完全成為妖,或許比妖還要更可怕。

“你都已經是妖尊了,手上還有著混沌之珠,還想和我玩什麽?”

風子槐並沒有回答他,只是拍了拍手,就見從後面押著兩個人上前來,等他們完全從身後的黑暗中走出來時,陸小鳳臉色沈凝,他不太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朝對面之人喊道:“四哥、五哥!”

那用鐵索捆綁著的兩人正是花家的四公子和五公子。兩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漬染得透紅,他們看著內力被削減了,有些衰弱。

二人聽到陸小鳳的聲音,往斜前方望去,五哥擡眼望去詫異道:“陸小鳳,你怎麽也被囚來了,七童呢?”

陸小鳳看著他們如此這般模樣,有些痛心道:“花滿樓他很好,你們這是……”

他轉頭對風子槐吼道:“風子槐,你到底想要幹什麽?要是我跟你有仇,你沖我來啊,為什麽要傷害花家的人?”

風子槐對押解上來的下屬揮了揮手,他語氣冷冷道:“陸小鳳,只要你死,那就太沒有新奇的刺激感了,我說過,你還有你們都是我的手下敗將,既然輸了,那肯定是有懲罰的。這樣不是很公平嗎?”

陸小鳳上前替他們查看傷勢,想灌輸內力給他們,四哥趕緊阻止著,他們已經被混沌之珠給傷,那濁氣早就將他們體內的內力給腐化得差不多了,現在能活著見到他,已經撐得時間夠久了。

他眉頭全部皺在一堆,“四哥五哥,你們是怎麽會落到這瘋子的手中的?”

風子槐閃移過去,來到他們身旁道:“我妖尊想要找的人,你覺得會落空嗎?陸小鳳,現在給你個選擇,你要麽手刃了他們,要麽看著他們墮入妖道。你猜,他們會讓你怎麽選呢?”

陸小鳳一怒之氣二話不說上前就和風子槐展開對決,他喚出念歸,用法力變換出多把劍來,齊刷刷的向他刺去,只見風子槐從手中旋轉出混沌之珠來,一個黑氣籠罩,就將所有的劍全部擊中落下,一只手揮動著濁氣,這股濁氣沖向陸小鳳,他之前因為喝下那清茶,現在體力還沒有完全恢覆過來,再加上這融合的濁氣更加厲害,被濁氣穿體而過,手中的念歸掉落下來,唇邊也有了一抹血色。

他‘撲騰’一下,撐著地面半跪下來。四哥和五哥見狀,想上前幫忙,但是無奈此刻他們都自身難保了。

四哥有些顫顫巍巍的走過去,“陸小鳳,你是知道我們的決定的,我們寧死也絕不要成為禍遺人世間的妖邪。”

陸小鳳用手摸了那抹血色,擡頭看著他,慢慢起身道:“不管怎麽樣,我也絕不會傷害你們的。”

五哥開始變得有些獰惡,他強撐著僅有一點的意識,哆嗦抖動著身體,“陸小鳳,拜托你,我……我真的快堅持不下去了,再不……快點,我,我就要……成為妖,你……也不想看到……我這個樣子的……”

陸小鳳看著眼前快要喪失理智的五哥,自己還是下不去手,他有些痛苦地摸著額頭,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辦。

五哥突然一個箭步沖向風子槐,嘴裏喊道:“妖孽,我要與你同歸於盡……”剛一沖到他面前,就被風子槐一掌震碎心脈,隨即黑氣散出,五哥也便隨著黑氣一同魂飛魄散了。

“五哥……”

“五弟……”

風子槐摸著手上的扳指不屑道:“就憑你,還沒有資格和我鬥……”

四哥的手已經開始不停使喚了,“陸小鳳,其實我們都聽說你和七童的事情了,我們……我們相信你絕不是那樣的人,也相信七童……他也不會怨恨於你……”

陸小鳳此刻心裏很不是滋味,在這個緊要關頭,四哥還在寬慰自己,“四哥……我,對不起,我……沒能好好照顧花滿樓,也沒能救下你們……”

四哥嘴有些抖動,日後他們就將七童交給他照看了,今日之事,是他們請求於他,就當是遂了他們的心願了……

他不經意間望向地面的那把劍,“這劍是七童贈於你的吧,這把劍當年是娘留給七童的……陸小鳳,我想再好好瞧瞧那把念歸……”

陸小鳳低腰撿起,剛握在手上,四哥立馬就沖向了那把劍,他拿著那劍,痛心喊道:“四哥……”

四哥有些艱難地望向他,口中流出血來,虛弱道:“我知道……你一定……一定不會親手傷我們,所以……我只好……自己動手……陸小鳳……別忘了,我們的囑托……”

陸小鳳咬牙切齒對風子槐道:“你到底還要我怎樣?我到底跟你有什麽深仇大恨?”

風子槐沒有看向他,當年要不是他殺了自己的師父,說不定靈犀山的掌門就是他了,“你說我現在這般模樣是不是拜你所賜呢。”

陸小鳳想不通他的師父到底是誰,他到底又是什麽人?還沒等他想,就已經沒有知覺的暈了過去。

他醒後,發現已經沒有在崖洞裏面了,旁邊躺著故去的四哥,他起身想把四哥帶回靈犀山,不管怎麽樣,總得讓他回到花如令的身邊。

“陸小鳳……你,你竟然殺了四師兄……”背後響起一聲喊叫。

他恍惚地轉過身來,看到周兮從不遠處帶著憤怒趕過來。

“原來是周兮兄,你怎麽會在這裏?”

周兮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看向了地面的四哥,指責著沒想到他陸小鳳竟然是這樣的人,先前還以為他雖然是浪子,但是人品不會有什麽劣跡,但是現在看來不光是自己看錯了,花長老他們更加是看錯了。

陸小鳳向他極力解釋著,這完全是一場誤會,自己並沒有殺四哥。

還沒他說出風子槐名字就已經被他打斷了,“難不成四哥是自殺的嗎?他現在是死無對證,你自然是有說法的,但是這劍總歸是你的吧,之前和花師兄幹出那樣的茍且之事,現如今又殘害四哥;陸小鳳,你當真是要整個靈犀山與你為敵了。”

陸小鳳見跟他解釋不通,也倍感心力交瘁,作為靈犀山的大師兄他一向都是遇事比較冷靜的,今日怎麽會想不通。

周兮冷笑了一下,“那是之前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如今得知,怎麽可能會冷靜得下來。”說完就撿起那把劍,帶著四哥的屍體回靈犀山,走之前不屑道:“陸小鳳,這劍我要帶回去當做證物,你要是問心無愧,只管讓我帶走;之後你要是出現在靈犀山,可能師兄弟們都要對你動手了,好自為之吧。”

陸小鳳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遠方的盡頭,自己便找了棵大樹依靠著,望著眼前流動的雲,不知道花如令得知後會怎樣?花滿樓得知後是不是也同他這般。

“陸小鳳呀陸小鳳,看來你還真是麻煩精!”他自嘲苦笑著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