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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暗度陳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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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暗度陳倉

花滿樓回到靈犀山修養了幾日,待到風寒好得差不多了後,這日隨花如令和白世蒲前往劍書閣察看濁氣動蕩的情況。

三人從劍書閣的密道進入後,跟往常不一般,之前的濁氣是通體黑氣,就像是一團莫名的瘴霧之氣,而今天所見到的顏色分明變成了淺紅色圍繞在它周圍。

兩位長老驚道看向那團瘴氣,看來離它沖破封印的時日已經不遠了。

花滿樓有些疑惑不解,此處在靈犀山,沒有妖邪進入,又是什麽原因讓瘴氣如此加重,難道濁氣開始有變化了?

白世蒲透出擔憂之色,“豈止是有變化,這簡直就像是個要隨時越獄逃走的囚犯。”

之前這濁氣是純黑之氣的黑洞團體,可是今日一看,在它周圍已經有一圈紅色出現了,而這團紅色出現代表著殺戮之氣越來越重,所到之處血流成河……

花如令憂心看向花滿樓,“樓兒啊,看來我們要做好萬全之策了,可能等不了多久,這場災難就要來臨了。”

花滿樓突然想到之前無意中收獲的聖珠,他拿出聖珠將之前的事情長話短說,“爹,白師伯,我之前下山找尋魔笛時,尋得了聖珠,這顆是六哥在就任儀式上給我的,後來聽一個了空大師說起這聖珠和濁氣有相克之理,我們到時候可以先用這聖珠來鎮壓住它一段時間,至少可以緩解些時日。”

花如令接過聖珠一看,半信半疑道問他是否確定這聖珠可以暫緩濁氣的沖壓,心中也是期盼著如此,能緩一刻也是極好的。

花滿樓點點頭,“我想了空大師不會騙我們的,他說總共有三顆,還有一顆在陸兄……在陸小鳳那裏。”他想到陸小鳳,語氣有些變化。

停頓半刻接著又說:“第三顆我們確實不知如何尋找,沒有大概搜尋的蹤跡方向,不過我想,最後一顆應該是安全的。”

白世蒲和他們商議先施法再加固一層,能維持多久就維持多久,關於聖珠,他之前倒也是聽說過,待他回去翻閱一下古籍,再來看看該如何將濁氣制服。

幾人都覺得此計可行,就一起施法加固了濁氣邊緣的封印。

等他們從密道出來後,白世蒲似乎有話要說,但是好像難以啟齒,花滿樓察覺到他的異常行為,上前問著:“白師伯,你有什麽話不妨直說,不要有什麽顧慮。”

白世蒲走到劍書閣一處的窗邊,看著外面的風吹動著不遠處的樹林,沈重道:“其實不瞞掌門和師弟,我一直覺得我那逆子要回來討債,之前他不知道是怎麽找到濁氣的密道,被我和花師弟給碰到了,當時他已經有了邪念,所以濁氣的力量也有所增長,而他,也借助了濁氣周圍氣流來練就禁術。本來這事我以為就此作罷,可是今日一看濁氣的變化,想來他可能會有動作。”

花滿樓現在回想起之前在笛花谷所中黑氣的攻擊,原來果然不只有禁術,還有濁氣的暗黑之力在其中,難怪會顯得那麽陰邪。

“白師伯,你的擔心不無道理,白礬師兄之所以墮入妖道,一切也皆有我而起,這件事情,看來只有我才能和他進行一個了斷,只怕日後,我們就是對敵而戰。這場對決他可能也只願和我進行,但總歸有一方會受傷的。”

這個結果他一早也便預想道,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般快,昔日同門師兄弟,當要以劍相搏,突然想到了和陸小鳳執劍相向,心一下被揪了一下。

白世蒲轉頭看向了他,堅決道:“掌門放心,我定當以天下蒼生為首,即使他是我白某人的兒子,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一定會手刃於他。”

他在說完這番話時,已經有些痛不堪言,要手刃自己的親生骨肉,於哪個父母都不忍心,也下不去手。

花如令過去安慰道:“師兄,凡是沒有絕對之說,只希望小礬他能及時回頭。”

白世蒲沒有說什麽,雖然他覺得這樣的希望太渺茫,但是有一絲希望總比沒有要強。

花滿樓讓他們兩人先行回去,自己想在劍書閣中打坐一下,有好些時日沒有過來沈心了。

兩人也不願打擾他,便拖著沈重的步子離開了。

他找了一個離窗較近的位置,雙腿盤坐,閉眼深呼吸,雙手黏著手勢開始進行打坐沈心。

夏日的風吹了進來,雖然靈犀山的夏天並不算炎熱,但有一絲微風拂過,總能讓人心感到舒適,在這樣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打坐顯得格外愜意。

他就這樣靜坐到夕陽西斜之時,忽聽到有一聲奇怪的響聲,感覺像是一個身影從窗邊掠過,便快速起身去追趕,那聲音朝著後山一片竹林走去。

花滿樓跟著到了竹林,他雙耳微動,聽到那人腳步踏在竹葉上,也就跟著飛了過去,等到了一個湖泊前邊,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望向前方之人試探性的問:“白礬師兄,不知特此引我來此地是已經下定決心要和我對決了嗎?”

白礬見他已經猜出來是自己了,也就不藏著掖著了,“看來花滿樓的耳朵也挺好使的嘛,不光能夠聽聲辯位,還能聽聲識人呢。我今日來,其實並不打算與你動手,我也知道,以現在的修為恐怕還不是你的對手。”

“白礬師兄,我知曉一切因果皆有我開始,只是希望你不要執念太深,你現已經墮入妖道,你可知這是一條沒有輪回的道路。”花滿樓還是想勸他回頭,不僅是念及同門情誼,還是為了白世浦年歲已高的情分上。

沒想到白礬猖狂不知悔意,他當然知道這條路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麽,不過有一點被花滿樓說對了,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所以他要千倍萬倍的償還給他!

“花滿樓見他如此也無話可說,只是有一事須得問清楚,“那日救走你的可是妖尊風子槐?”

白礬嗤之以鼻道:“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樣,這一切與你有何幹系?”

他果然沒有猜錯,當時他闖入密道應該也是受風子槐的引誘,那麽蘇木應該也是他的手下,這一切果然也都是風子槐的刻意安排。

白礬陰邪露出一絲微笑出來,“花滿樓,給你個機會,乖乖的把魔笛交出來,否則,我不會對你客氣的,噢,不對,就算你交出來也不會輕易饒了你,只不過會讓你死得痛快一些。”

花滿樓搖搖頭,看到他如此行徑,頓時替白師伯感到寒心,“魔笛已經不在我身上了,你來晚了一步。”

“不可能,花滿樓,你要是膽敢玩兒什麽花樣,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看來你們的消息也不怎麽靈通,魔笛確實已經不在我身上了,幾日前被陸小鳳給拿走了。”

白礬更加怒道:“你放什麽厥詞,誰人不知你和陸小鳳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現如今竟然蠢得拿他來當做借口,這未免也太俗套了吧!”

花滿樓倒也不惱,平靜的解釋他已經和陸小鳳斷劍絕情,他已經不再是自己的朋友了。

白礬將信將疑,他們兩個怎麽可能會輕易如此決絕相斷,但是看他的表情又不像是在說謊。

這一次他的任務又失敗了,白礬覺得他像是個傻子一樣被他們耍得團團轉,不過,他此時嘴角帶著一抹怪笑,表情很是奇怪,像是有什麽奸計得逞了。

之後他狂笑道:“花滿樓呀花滿樓,縱使你修為再高,也還是中了我的風前月息,啊哈哈哈,花滿樓,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身敗名裂的!”

花滿樓緊鎖眉頭,頓覺身體有些異樣,他是在什麽時候下的毒?

“你知道我這些年在靈犀山待得最多的地方是哪裏嗎?劍書閣和竹林,竹林是我在這裏最樂意想要待的地方。這兩個地方可以說我比你熟悉得多,在你打坐的時辰,我已經將這粉末沿著風向吹進去,但是以你花滿樓的鼻子,肯定是要有所發覺的,所以我就故意引你來此,竹林的清香與風前月息味道剛好相同,你自然是不會察覺到。”白礬圍著他走了一圈,嘖嘖嘴笑著。

他立即將自己的穴位封住,白礬見此讓他不要再白費力氣了,“你知道風前月息的調配是誰告訴我的嗎?妖尊風子槐,我想你應該知道他可算得上是調毒高手了,而且是沒有解藥的!”

花滿樓當然知道風子槐調毒的手段,他曾是無風的好友,怎麽可能會沒有此種技能,只是這毒到底是何來歷,為什麽會覺得此時身體發燙,感到灼熱,像要被燃燒了一樣。

白礬奸笑著,看來風子槐說得沒錯,死並不能給人帶來快感,折磨一個人,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有成就感。

他看向花滿樓,此刻跟前之人已經半蹲了下來,“花滿樓,你應該感謝我,像你這麽清心寡欲之人,還沒有享受過人間風月之事吧!”

花滿樓驚愕失色道:“你,你說什麽……,你到底對我下了什麽毒?”

白礬不以為然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我特意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今晚就好好享受吧!明天我會通知靈犀山的所有弟子過來,尤其是花如令,看看他這引以為傲的兒子是有如何行周公之禮,又是如何不守門規放浪的。啊哈哈哈……”

花滿樓眼前一片迷糊,感覺天昏地旋,一下就倒在了地上,不醒人事。

白礬瞅著倒在地上之人,自說自話道:“好一個正人君子的掌門,今日就讓你變成偽君子,我倒要看看這次還有誰能救得了你!”

說完便扛起他往竹林深處的一個草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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