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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妖尊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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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妖尊現身

他們打算在破廟裏休整幾個時辰,等身上的力氣徹底恢覆過來後再上山。

司空摘星一路都謹慎的觀察著那群人是否有跟上來,所以也沒太去想他們兩人現在到底在哪。

他一如之前一樣跳躍到樹上尋找一個好觀測的視角,突然見到一個身影從他眼前飄過,那身影動作極快,要是平常人一定察覺不到,但以他司空摘星的修為和眼力還是輕而易舉的被發現了。這倒激起了他的好勝欲,立即跟上那個急速飛躍的身影。

司空摘星的輕功那可是江湖中和仙道中認可的,除了陸小鳳和西門吹雪,應該沒有人能夠追得上,他身輕飛燕穿梭在密密麻麻的樹林中,他們從樹中轉移到地面,從地面瞬移到水面,所到之處只會發現葉子被風吹動,水面都沒有蕩起漣漪。

他想著這人有意思,剛一分神就找不到那人的身影了,只能懊惱地停了下來,他撓了撓頭,就閑情著往前走去,眼下被那身影給轉移了註意力,完全都沒有去想會不會被那群人給盯上。

前面有一座破廟,本想打算進去歇歇腳,可剛一踏進門,就發現了陸小鳳和花滿樓。

他驚訝道:“陸小雞,你們怎麽在這裏呀!我還當真以為你們被抓了,想著我逃出來去找救兵呢。”

陸小鳳見是司空摘星,也有些詫異,“小猴子,你剛剛說什麽?你說你是逃出來的?你被什麽人給抓了?”

司空摘星一屁股坐在草垛上,說著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他當時睡得正香就被一個漁網給網住了,而那漁網還越縮越緊,隨後出現了一群大漢就把他帶走了。

花滿樓大概明白過來,應該是同一批人抓得他,而那人正是無風口中的風子槐。

司空摘星有些不明白,“風子槐?那是誰?為什麽要抓我們?還有你們是怎麽逃出來的?”

陸小鳳玩著他手中的稻草,漫不經心道:“說起這風子槐呀,來頭還真有點大,是不太好對付。”

他摸了摸額頭,雙手抱臂半倚靠門邊,“妖界的妖尊,抓我們當然是為了我們手中的魔笛。”

司空摘星聽到妖尊二字打了個激靈,他之前好像聽說過,難道那個石椅上坐著的就是妖尊?

往前走了幾步的花滿樓有些不安,他們是被無風救下的,但是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便問及司空摘星可有見到風子槐?

司空摘星點點頭,“我想我應該是見到了,不過他帶著面具,沒有看見臉。”

陸小鳳咬著指甲像是在思索些什麽,帶著面具?感覺似曾相識。他忽的轉過身來說道:“我想起來了,之前在花兄你的就任儀式上,我見過他,他跟我說要好好珍惜我們的手足情,當時我也糊裏糊塗沒聽懂,也沒太放在心上,現在想來,原來他早就盯上我們了。”

司空摘星覺得有必要把剛剛的事情給說出來,他逃出來後一直在提防那群人追蹤,能見到他們兩人還是被一個身影給引過來的。

陸小鳳皺起眉頭,“你是說有人故意把你引過來的?”

“其實我也不太確認到底是不是故意引我過來,因為當時我分神了,就把他給跟丟了,後來走著走著就遇到你們了。”

花滿樓想起洞穴的那幅畫,問道陸小鳳可還有什麽印象。

陸小鳳撓著眉宇思索片刻,“當然記得,你還說那味道不同其他的香氣,是靈犀山特有的竹墨。”

花滿樓打開折扇點點頭,“正是,在靈犀山下會修建一個特殊的洞穴,還有著竹墨,此人一定跟靈犀山有關,而風子槐居然可以輕而易舉地混進就任儀式上,想來他對靈犀山一定比較了解。”

陸小鳳好像明白過來,與其說無風是沖著魔笛來的,照眼下情況這麽看來,倒不如說是沖著他們而來,只不過魔笛恰好在他們手中,即便他能奪到魔笛也會轉身過來來對付他們的!

“沒錯,看來你陸小鳳還是不蠢,能想得過來。”門外響起一個極陰沈的聲音。

眾人一看,一位帶著面具的少年正屹立在門外。

司空摘星悄聲道:“他就是我見到的那個戴面具之人,應該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妖尊了。”

“呵呵哈哈,知道我是妖尊的身份想必是無風告訴你們的吧!”

陸小鳳看向他,還不等他開口,風子槐就瞬移到他身旁,眼睛死死盯著他,“陸小鳳,我早就警告過你,也給過你時間,現在你應該是死而無憾了吧。”

陸小鳳不以為然冷哼一聲,“傳聞中的妖尊就是這麽去恐嚇別人的嗎?”

風子槐看了他一眼,轉頭正對花滿樓,“靈犀山的執事掌門,果然是聰慧過人,你雖然是個瞎子,但是看人還是挺準的。”

“我眼瞎,但心不瞎,有些東西註定是眼睛所看不見的。”

風子槐陰冷露出他的真面目,此番他前來就是來奪魔笛,廢話也不會多說幾句。

陸小鳳淡淡的反問著他們把魔笛交出去,難道他就會放了他們嗎?

風子槐雙手緊握在身前,冷笑著說:“放了你們?你們覺得我看起來很有善心嗎?不過……”,他指了指司空摘星,接著說道:“倒是可以放你一馬,看在你替我找到他們的份上,可以暫時留你一命。”

司空摘星彈跳起來怒道:“你說什麽?原來你是故意放我逃出來,一直都在跟蹤我,真卑鄙!”

風子槐擡起右手,用一個指頭搖著說:“陸小鳳的朋友看來除了花滿樓外,腦子也有不好的。”

司空摘星想上前動手,被陸小鳳摁住了,“你先別急,等他把話說完,我們再一起動手也不遲。”

風子槐輕輕搖了下頭,“看來你們對自己很有信心吶,好,我樂意奉陪。”

花滿樓替他回答,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有人會來救走他們,所以就以司空摘星為誘餌,故意放他出去。剛剛司空摘星說他曾被漁網給困住,跟蹤他一路到這裏的,是那漁網有特殊的氣味,所以他才找到了這裏。

風子槐雙手拍道,看著陸小鳳那滿臉欣賞的目光,冷不防丁道:“精彩,陸小鳳,有時候我都很羨慕你有這麽一位朋友了,可惜了呀,在你們眼中情比金堅的感情,只不過也是一場空,沒有誰能真正為了感情而放棄自己的東西,人吶,都是自私的,都很虛偽。”

“人確實是會為了自己的私欲而會做出傷害他人傷害自己的事,但是正因為有了這份真摯的情感在,人才會去想他人所想,才會感知世間的冷暖。”花滿樓並未覺得人人都是虛偽一詞,只是眼前人的戾氣太重,看不到他人的好罷了。

陸小鳳附聲說他曾聽無風提及過,他們兩人之前也曾是好友,也有那份誠摯的感情,想必他也曾體會過,只不過是不懂得珍惜罷了。

風子槐有些動怒,但是聲音還是極沈穩,他從來都不需要這些東西,它們於自己而言就是垃圾廢物,“陸小鳳,你現在說得倒挺輕松的,不知你自己遇到當如何選擇?”

陸小鳳看了看花滿樓,堅定地回:“我不會讓這種變故出現,就算最後避免不了,我也不會同你一般,成為這冷血之人。”

“陸小鳳,我欣賞你的這份自信,當年你要是有這麽堅決的話,我想這世間也不會出現風子槐這個人了。”

陸小鳳驚訝道:“你是說很久之前我們就認識了?”

“看來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呀,當年要不是你廢了我的武功,只怕我現在還只是個護衛,這麽說起來,我倒還要謝謝你,只不過要是你當年就把我給殺了,今天不就為你們自己解除這個大麻煩了嗎?愚蠢的婦人之仁。”

陸小鳳現在腦子一片混亂,有些理不出頭緒出來,他想不起到底是何時認識的他,又到底為何會廢了他的武功?

風子槐步步緊逼花滿樓,“你要怪,就怪你認識了陸小鳳……”

說完,他就揮手用法術引出了藏在花滿樓身上的魔笛,花滿樓轉手就用法術控制住,不料魔笛還是被引出拋在半空,各執一方用法術牽扯著。

兩人一直僵持,陸小鳳上前也用法術牽制住風子槐,但他使出大量黑氣轉向給花滿樓,體力還未完全恢覆過來的兩人都在顫顫巍巍地勉強護住魔笛,花滿樓的身體不斷湧入黑氣,有些力不從心。

司空摘星用幻術讓風子槐產生幻覺,但是他很快就從裏面破解出來,還將司空摘星給震開了。

‘嗖嗖’兩聲,從門外一陣寒光掃過來,正好落在風子槐的身上,風子槐用黑氣抵擋住了,只見又是幾道寒光乍現,陸小鳳和花滿樓見他現在分身抵抗外面的寒光,就一起使出全力,終於將魔笛給收了回來,風子槐回望了門口的那道非比尋常的光,就用手一揮,在他們面前消失了。

那道寒光也收了起來,他們定睛一看,原來是玄岑。

陸小鳳開心地咳嗽幾聲,“你可真會挑時候來。”

玄岑向他們走了過來,“陸小鳳,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陸小鳳回應道:“無不無恙的,你應該看得出來。”

玄岑哈哈笑了,轉身對花滿樓叩拜道:“掌門,恕弟子來遲,讓掌門受傷,還請掌門責罰。”

花滿樓俯身將他扶起,“玄岑兄這是說哪裏話,怎麽現在還倒行起禮來了。”

如今他已經是靈犀山的執事掌門,自然是要叩拜的,這是門中規矩。

他語氣有些無奈道:“你怎麽跟白師伯一樣這麽客套起來了,我說過執事掌門只不過是個身份罷了,我依舊還是我。”

陸小鳳上前拍著玄岑的肩頭,“我看你呀,還是不要跟著你那位師父學那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禮俗關系了,不然就跟那些老道人一樣頑固了。”

“那我們還是直呼其名吧,不然陸小鳳以後該嘲笑我像那些頑固老頭兒一樣,又硬又臭。”

玄岑走向司空摘星,點了下頭,“早就聽說司空摘星的輕功和幻術是天下無雙,今日有幸得見,不枉此行吶。”

司空摘星被人一誇,語氣高揚道:“過獎過獎,聽陸小鳳說起過你,玄岑也是位名震江湖的劍客。”

劍客倒是如此,這名震江湖就算了吧,可是玄岑又不是陸小鳳,他不想在江湖中出名。

陸小鳳含笑著看向花滿樓,戲謔著以後,他怕要被他倆給取笑死了。

花滿樓聽到他爽朗的笑聲,打趣道:“陸小鳳的名聲也會如此這般不中聽的時候呀,難得難得。”

陸小鳳頗為無奈,嘆息一口氣,將手中的稻草扔掉,“花兄啊,怎麽現在連你都不跟我同一戰線了。”

花滿樓笑著沒有回他,他問向玄岑是怎麽得知他們在此的?

起先他並不知道,不過當時下山的時候花如令說他們肯定會遇到危險,所以讓他下山來找他們匯合,路過這寺廟也沒怎麽留意,但是發現有妖氣,還聽到打鬥的聲音,就過來看看,結果居然是他們。

難不成花如令已經早就料到他們會有危險?

玄岑嗯了一句,濁氣已經日益強大,他們幾個長老一起都快制止不住了,聽花如令說已經沖破第一道封印了。

花滿樓聽後很是擔憂,陸小鳳也覺得再不回去,可能濁氣真的就鎮守不住了。

可是這時候,花滿樓突然體內翻湧,一股血腥之味湧出口中,‘噗’花滿樓一口噴出血來,眾人驚慌著上前扶住。他半跪在地面,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流下的血跡,擺擺手說:“我沒事,不要擔心……”

“你要是真沒事就不會吐血了。”陸小鳳擔憂著回。

玄岑讓陸小鳳把他扶著坐起,自己來替他療傷,將剛剛進入體內的黑氣逼出來,說著就要去為花滿樓運功療傷。

“現在可不要輕舉妄動為他療傷,否則氣湧翻滾,會加速黑氣的流動,性命不保。”從寺廟外傳來這一聲的警告。

司空摘星跑出門發現沒人,就沖著前方喊道:“你是誰?出來!”

但是無人出現,也無人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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