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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魔笛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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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魔笛重現

第二天一早,他們三人就在船家大爺的帶領下,去到了他口中所說的那座廟宇。

廟宇修建在峽谷之巔,這個地理位置很獨特,雖說是在峽谷最頂端,卻在外面望不見。

船家大爺因為要出船,所以只能將他們帶到山下就離開了。

陸小鳳看向頂端,笛花谷地勢本就險要,易守難攻,要是沒有人帶領很難找到入口,沒想到這廟宇修建的地方更是如此。

之前覺得只有上山修道的山路是最難找也最難走的,現在這樣看來,這地方看著卻更神秘。

雖說這裏地勢頗為獨特險峻,但是他們還是只花了一個時辰就上到頂端了,畢竟是得到修仙之人,肯定要比常人更輕松,也更快的上山。

剛登上頂峰,就見到一座廟宇,這座廟宇有著當地的特色,感覺幾乎是用花朵堆砌出來的,像是一個叢林中的花屋,但是又比花屋顯得更加神聖。

他們跨進大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尊雕像,案前供奉著食物和燃燒了大半截的香火。這廟宇不像之前見到的寺廟,裏面沒有精心修道之人,香火和事物是峽谷的人家每天輪換著過來更換。

裏面的那座雕像看著栩栩如生,頗有仙風道骨,而它手中握著雕塑出來的笛子。

蘇木圍著雕像轉了一圈,好像並沒有發現什麽其他特點,“不是說魔笛在這裏嗎?但是這裏除了這個雕塑,就沒有其他的了,連它手中握著的也只是泥塑的笛子而已。”

陸小鳳端詳著那尊塑像,若有所思道:“魔笛要是那麽輕易被找到,我想這位上仙也不會那麽放心就走了。”

陸小鳳和花滿樓並排站在雕塑前,環手抱臂,想著那位仙人到底是何用意?倘若真的是魔笛又為何不將它帶走而留在此處?

蘇木在一旁也愁眉不展的看著他倆,她知道要是二人都沒有辦法破解的話,其他人可能就更難上加難了。

思考了半盞茶的工夫,陸小鳳和花滿樓兩人同時笑了。

花滿樓望著眼前的雕像笑著,“看來還是要托你這個酒膩子的福。”

“原來我愛喝酒這個破毛病,有一天還能派上用場,幸虧當時沒有一口氣將它喝完。”陸小鳳只覺真是湊巧,也多虧了當時要留著那酒細細品嘗。

接著他從身後拿出一個酒壺,躍起在半空中,將酒壺中的酒澆到那把泥塑的笛子上後,回轉著動作輕盈的落在地上。本來只是泥塑的笛子,此時卻已經被澆出玉體通透的樣子,跟普通笛子色彩不同,它呈現出深邃的濁黑,這份特有之色確實是很吸引人。

蘇木看著那酒慢慢銷蝕著泥土,看著它們一塊塊的剝落下來,就像是見到了新奇有趣的東西,跑過去問道他們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酒能腐蝕掉這泥漿,那為什麽不用水?

這把魔笛畢竟是位修道仙人帶來的,當然不能用常人的辦法封印起來。

這酒是仙山瑤池之水進行釀造,自然能將仙人的法術破開,有道是天門中斷楚江開,碧水東流至此回,而恰巧這裏就是江陵一帶。

蘇木雙手拍道,“妙啊,仙人就是仙人,確實不一般。”

等笛子完全從泥塑中被洗滌出來,‘嗖’一聲,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魔笛已經被人用法術給奪走了。

陸小鳳和花滿樓起身去追,那人站立在廟宇門前的巨石上,他披著大鬥篷,看不清他的臉,但此人身形卻又似曾相識。

花滿樓上前就是一個環形飛踢腿踢了上去,那人快速閃過,不曾想被陸小鳳從側面打了一掌,手中的魔笛掉落下來,花滿樓聽聲辯位,轉身接過掉下來的魔笛,那人見此有些憤怒,雙手旋轉著,一團團黑氣從掌中沖了出來直擊花滿樓。

可花滿樓用氣流率先抵住,但隨著黑氣越來越多,他有點吃不消了,陸小鳳上前用劍劃出一道光,那人的鬥篷被撕破,頭發也散落了下來,但他並沒停下來,蘇木也加入戰鬥中,雖然她功力尚淺。

陸小鳳看到眼前這人,錯愕萬分,花滿樓也感覺到了。

“竟然是你!”

說完,運氣將所有力道集中在劍上向他刺去,沒想到他竟然將蘇木拉扯過來擋劍,雖然陸小鳳及時收住劍,但還是刺傷了她。

那人乘他不經意間,轉頭就一掌朝花滿樓打過去,陸小鳳回過神來用身體擋住了,他嘴角滲出了血。

花滿樓扶著他,“白師兄,竟然沒有想到你修習了禁術,這麽看來你是真的要置我於死的了?”

白礬發狂一樣的笑道:“花滿樓,陸小鳳,你們也有今天,你知道嗎?我等著這一天已經等得快發瘋了,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

花滿樓雙手扶起陸小鳳,本想念著同門之誼和白師伯的情分,還想著讓他隨自己回靈犀山領罪,但是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必要了。

白礬吼道:“對,我就是被白世蒲給逐出來的。花滿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他將丹田的氣全部運載在手中,形成一個巨大的黑團,陸小鳳擦了嘴角的血,對身旁之人說道此刻的他已經不再是白礬了,他已走火入魔,成為了妖道,今日要是放過他,只怕會危害蒼生。

花滿樓嘆了口氣,他和陸小鳳一起將那股黑團用氣流團住,突然從天而降一道白光,刺向了白礬,白礬中劍倒地,但頃刻間吹來一陣風,那風怪異到讓人睜不開眼,不過很快就停了下來。

只是白礬已經不見了,就連蘇木也跟著一起消失。

陸小鳳看著花滿樓,此刻還帶著笑意,“看來老天還是不舍得我今日死,所以就叫來了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快速將劍一收,面無表情,“陸小鳳的命太硬,死不了。”

花滿樓上前道謝著,“還是多謝你能及時趕到,沒想到,禁術竟這樣陰邪。”

“以他現在的功力,恐怕只修煉到五成,雖然混夜之術能夠將天地陰暗顛倒,但是在這純凈的峽谷之巔還是容易被克制住,只怕那陰邪之氣怕是另有緣故。”陸小鳳有些隱隱擔憂。

花滿樓想起他剛才受了傷,便問向他傷勢如何?其實他剛剛不擋那一掌,自己也經受得住。

陸小鳳拍打著他的肩,語氣頗為輕松,“這點小傷對我來說,其實就是撓癢癢,我沒事的,還好魔笛拿回來了。”

西門吹雪見到他們兩人沒有大礙,便冷冷道:“既然不會死,那我就先走了。”

陸小鳳捂著胸口喊:“哎,我說你要不要如此絕情,我現在受了傷,花兄也被那邪氣所擊,要是他們殺個回馬槍回來,我們都措手不及,你還是留下比較穩妥。”

他是冷峻之人,但是陸小鳳畢竟是他的朋友,總不能就此離開,要是真像陸小鳳所說,恐怕真要受到重創了,何況花滿樓已是靈犀派的掌門,堅守著鎮守濁氣之重責,這一走確實是有些不人道。

隨後西門吹雪就將他倆送回了船家大爺家。

老婆婆見他們受傷,蘇木也還不見回來,有些擔心地問道:“你們這是怎麽了?一早就去廟宇祭拜,怎麽這幅樣子回來?蘇木那丫頭咋不見回來了?”

陸小鳳安撫著她,“大娘,我們沒事,只是碰到了熟人,起了些爭執,至於蘇木姑娘,大娘還請放心,有人來接她就回去了。”

老婆婆有些疑慮,但是又想到他們本來看著就不是普通人家,所以也就不再追問下去了,就讓花滿樓扶著他回房間休息。

她接著又看向了那一臉無表情的西門吹雪,這人看著讓人不敢輕易靠近,她也有點害怕,本想問他什麽,但此刻老婆婆選擇安靜的進屋了。

花滿樓將陸小鳳扶到床上,自己盤腿坐著,想要給他療傷,但被他制止了,他知道他也受到了那團黑氣的攻擊,雖然此刻他看著沒有什麽反常的地方,但他害怕一運氣容易傷了心脈。

但花滿樓執意要給他療傷,“陸兄不要擔憂,我真的沒事,倒是你,那一掌可不輕,要是不及時療傷,恐怕會氣湧上身,到時候我就是想給你運氣都來不及了。”

陸小鳳只好聽從花滿樓的話,他道:“在花兄面前,我總是不能拒絕。”

花滿樓沒有回答,他集中註意力運氣為陸小鳳進行療傷。

等他們運氣結束,天已經黑了下來,花滿樓起身尋燈點上。

他坐在靠近窗邊的凳子上,有些不安道:“今日那陣風很是蹊蹺,也不知道蘇木姑娘到底如何了?”

陸小鳳依著床沿,看著燭火跳動,“花兄不要擔心,那陣風一定會再來的。要說蘇木姑娘此刻應該是安全的,不然也不會帶走她。”

花滿樓將魔笛現出,黑夜裏的魔笛,顏色更是顯得幽深,在他們回去之前,恐怕這根魔笛還不知曉要引來多少趨之若鶩之人。

陸小鳳掏出酒壺喝了口酒,看來是這峽谷的純凈之氣能鎮住魔笛的邪氣,那仙道之人所以才沒有帶著走吧。

多年來,江湖中人,修道之士都惦記著。只是這一出現,確實會引來腥風血雨。

花滿樓將魔笛用仙術封存起來,轉身對陸小鳳說讓他今晚你好生休息,等他傷勢好轉他們再回山。

今日之事可謂是險峻萬分,他此刻心中有些害怕讓陸小鳳受到傷害。

他頓了一下,緩緩問出,“陸兄,你……後悔過跟著我一起下山嗎?”

陸小鳳不知道他會這麽問他,從小到大,好像他一直都把他的性命看得比自己重要,哪怕為他受到過多重的傷,這話他從來就沒有想過,如今竟從他的嘴裏問出,可能是今日之事引出他一直在擔心的事情,前路還不知道會有著怎樣的危機在,或許他不想自己再為了他受傷。

陸小鳳堅定地回答道:“從未後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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