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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恨意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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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恨意爆發

在陸小鳳和花滿樓下山尋找魔笛之際,靈犀山此刻也暗潮湧動,安靜出奇的靈犀山顯得異常的不正常。

白礬正在後山的小竹林中郁悶的喝著酒,這時有兩位師弟經過在談論。

“你說掌門能不能順利找到魔笛呀?”

“肯定能啊,掌門的功力你又不是沒有見過,再說有陸小鳳在身邊,怎麽可能找不到。”

“哎,想想我們那位白師兄,整天就只知道游手好閑,喝酒睡覺,要不是有白長老坐鎮,恐怕都要被清除出靈犀山了吧。”

“可不是嘛,你說要不是看在白長老的份上,同門師兄弟有誰服他的,之前還聽說想和掌門爭奪掌門之位呢。”

“就他那個樣子,怕是給他當他都不知道怎麽做好這個掌門,你說他那個樣子,白長老得有多揪心。”

“是啊,你說同是長老的兒子,差別可不是一星半點兒。唉,算了算了,反正如今他也不是沒有當上嗎?咱們還是先去練功,等下要是碰到長老就麻煩了。”

白礬背靠在一塊巨石後面,手上青筋暴起,不停的晃動著,憤怒的將酒壺一拋,用掌力劈成碎片。

他狂奔到不遠處的湖中,躍身而下,整個人都浸泡在湖中,突的一聲又從水中冒出,手中喚出劍來,肆意在空中揮動著,湖水在他四周爆發出水柱,他拍打著湖水,惡狠狠的喊道:“花滿樓,我會讓你後悔的,後悔你接管掌門之位,後悔出現在靈犀山,後悔為什麽要成為我的敵人,啊哈哈哈哈……”

等他起身回到房間時,發現白世蒲正坐在大堂的椅上等他,見他一身狼狽,呵斥道:“你又去什麽地方惹了事端?你說你怎麽就不見長進呢?還怎麽搞得如此狼狽不堪。”

白礬冷眼看向白世蒲,也不管他,就直直的朝裏屋走去。

白世蒲見他沒有回答,就氣不打一處來,“真是塊朽木,你這樣子怎麽能管好同門師兄弟,怎麽能讓他們服氣,我白世蒲要強了一世,怎麽會有你這麽不爭氣的兒子。”

他本只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回屋躺著,也根本不想看到此人,可這句話如爆竹的引子迅速被點燃。

此刻終於找到一個契機將積壓在心中的怒火爆發出來,“對啊,你當初為何要生下我來禍害你,我就是塊廢鐵,就是塊朽木,可惜了,你這麽要強也沒生出花滿樓那樣的兒子來。”

白世蒲氣得揚起手來,但不曾打下去,手顫抖著懸在半空。

白礬冷笑道:“打呀,這會兒怎麽不打下去了,我這輩子最大的失敗不是沒有爭贏掌門之位,而是成為了你的兒子。”

白世蒲吼道讓他滾去劍書閣去抄書思過……

還不等他將此話說完,便就拖著滿身的水漬進到裏屋去,大堂內,只聽到一個憔悴心痛的老者沈重的嘆息聲。

白礬重新換好衣服前往劍書閣去,在途中碰到了剛剛在竹林議論他的兩位師弟,他們見到白礬有些忐忑,“白,白師兄。”

他臉陰沈著,看著確實讓人想逃離他身旁,擺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兩位師弟失望了,但我偏偏就是白世蒲的兒子,是你們的大師兄,以後,議論別人的時候,先看看四周是不是夠安全,不然哪天禍從口出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就不太好了。”

兩位師弟臉色被嚇得鐵青,哆哆嗦嗦的說下次再也不敢在背後亂嚼舌根,求他放過他們。

白礬壓根就沒有理會他們,畢竟這兩個小嘍啰還不至於讓他有殺心,他最大的仇恨就是那位奪他掌門之位的花滿樓。

他推門進到劍書閣,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抄修心之書。

而這座劍書閣,顧名思義,有劍和書為名,靈犀一派自來主張先禮後兵,所以這也是當年立劍書閣的用意,樓下一層為藏書,第二層為修習法術和劍書,頂上一層為劍樓,裏面陳列著各式的劍。

要是他能如此安分守己的靜下心來抄書,那他便不是白礬,所以他此刻正在躺著喝酒。

突然一陣風吹來,將懸掛在一起的輕紗吹散開來。

“這就是靈犀山的大師兄,嘖嘖嘖,怎是如此爛泥一灘,難怪掌門是花滿樓。”

白礬聽到動靜驚坐起,“是誰?給我滾出來。”

“脾氣是要發在該發的地方,像你這麽沒有骨氣的大罵不相幹之人,實則真是個懦弱之徒。”

白礬有些生氣,大喊道:“誰?滾出來,躲在暗地裏教訓他人,也不過是個無能之輩。”

風把劍書閣的書翻得沙沙作響,白礬起身尋找,但並無所獲。

他繼續朝外嚷嚷著,讓那人不要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暗處冷嘲熱諷,有本事就出來,他們一對一比試。

但是那個聲音並未再響起,風也停了下來,劍書閣回歸寧靜。

白礬敲打著腦袋自言自語道,“看來真是酒喝多了,連醉夢中都是有人看不起自己,白礬吶白礬,看來你還真是……是個無能失敗之人,呵呵呵……”

他在劍書閣一待就是大半天,等到晌午剛過,他便起身搖晃著走了出去,不知是因為喝醉酒還是陽光比較刺眼,貌似看到了一位帶著面具的少年閃過。

在靈犀上上有一處清凈之地,那片竹林是他最想待的地方。

他醉生夢死的靠著巨石,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湖水。

突然那個聲音又再次回響在四周,“你就打算這麽一直無能的做著你的大師兄,甘心永遠臣服於花滿樓的腳下嗎?”

他現在已經不像剛才那般大喊大叫,許是少了些力氣,不甘心又能如何,如今,花滿樓已是名聲在外的執事掌門,而他又當如何奪回?殺了他嗎?

“難道不可以嗎?還是說你不敢?殺了他你的掌門之位不就自然而然的回到你的手中了嗎?”

他諂笑著自嘲,此人對花滿樓也太不了解了,倘若他要是那麽容易就被殺的話,掌門之位怕也不會輕易交給他,再說他身旁還有個陸小鳳。

“陸小鳳!陸小鳳!不如一起殺了吧,他們不是知己好友嗎?那就做個順水人情。”

白礬擡頭望著那不知從何處響起的聲音,“我承認我不如花滿樓,或許連陸小鳳都比不過,但是你讓我現在這個樣子去殺他們,我看你不僅是個無能膽小之輩,還是個口出狂言之徒。”

“那你就想一直活在他們的陰影下,想從此被門中他人所恥笑,笑你不過就是花滿樓腳邊的一條狗……”

白礬被激怒了,勃然大怒,說他技不如人也好,靈犀上對他瞧不起也罷,可就是不能忍受他屈服只花滿樓腳下,更何況還是成為他的一條狗。

“你再說一遍,我是他的一條狗?我恨不得將他道行毀掉,讓他任憑我差遣,讓他碎屍萬段。”

“難道不是嗎?你現在只能像條動怒的狗在一旁吼叫,什麽都做不了,你要想他任憑你差遣,你現在有那個本事嗎?”

白礬惱羞成怒,用劍砍著周圍的竹林,“對著竹林一通亂砍,扯著嗓子讓他滾出來和一決高下。

可周圍只有他揮動劍的聲音和竹林倒下的霹靂聲,那人終究沒有出來。

等他力氣消耗得差不多時,才打道回府,中途看見他爹和花如令一起去到劍書閣,他們的神色看起來還有些慌張,就一路跟著前去探看。

但他們進入到劍書閣就消失了,自己樓上樓下都找不見他們的蹤跡,難道這劍書閣另有機關。

他在匆忙之中腳被石頭打了一下,踩到了一個空檔木板上,他蹲下敲了敲,發現這個木板中居然藏有一個書匣,他剛打開就聽到白世蒲和花如令的談話聲,就拿出裏面的書籍躲藏起來。

“這濁氣現在愈發動蕩,只怕到時候我們幾位長老一起都控制不住了。”

花如令嘆道,近日內要小心留意來劍書閣之人,還要提防有沒有其他妖邪來靈犀山,也不知道樓兒他們進展如何了?

看來要通知其他長大要做好心理準備了,這可能是場大戰來臨的兆頭。

等確認他們出去後,白礬才現身出來,果然這劍書閣藏著秘密。

他從懷中掏出那本匣子中的書,上面寫著:混夜之術。

這是本門的禁術,原來禁術當年並沒有被完全銷毀,這冥冥之中像是有人指引找到它。

“現在你還怕自己不是花滿樓他們的對手了嗎?”聲音不知從何處又飄了進來,再次回蕩在劍書閣中。

“你到底是誰?難道你是剛他們提到過的妖邪之人,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來靈犀山究竟所為何事?”

“我是專門來幫助你的人,是助你奪回原本屬於你的東西。”

白礬有些質疑,此人為何要幫他?而他這樣做又能得到些什麽?

自打他記事起就不相信這世間會有人沒有目的的幫助別人,便問向他想從他身上這裏得到什麽?

“我的目的就是來幫助你的,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花滿樓是你的敵人,而陸小鳳是我的宿敵,所以我們各取所需,怎麽樣?這筆買賣劃算嗎?”

白礬還是有些不相信此人,“既然是買賣,那就現身談條件吧。”

“該見到的時候自然會見到。”

“那要我如何相信你所言非虛。”

“你手中的書便是最好的證明。”

白礬盯著書心存疑慮,難道是他故意安排自己來此處找尋的?

周圍又回歸之前的平靜,劍書閣到底存在什麽秘密?那人到底是何來來歷?白礬想弄清楚,但是此刻他更想快點增進功力打敗花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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