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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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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密道

他們兩人在面具守衛的帶領下一步步踏上三樓的樓梯,剛進入閣樓中,一股淡雅香氣飄了進來,在外面就聽到一陣悠揚的琴聲。

二人被領進屋後,只見在屋子大堂中坐著一位嬌美女子,她沒有帶面具,顧兮生盼,眼波流轉。楊宗保是國子監的學生,進宮雖沒有瞧見過各宮娘娘,不過偶爾也能在禦花園處碰見過,論姿色樣貌,確實不必宮中娘娘遜色。

那女子聲音更是動聽,她擡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兩位公子,收起撫琴的手指起身,“兩位公子能夠來到三樓想必也是有些功夫的,這裏不必下面粗俗的比拼,來到這裏可都為了放松逍遙的。”

那女子輕輕拍了一下手,從裏屋出來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彈琴女子上前介紹著,“這位是茉莉,天水閣的頭牌舞姬,小女子名為牡丹,是天水閣的琴師。”

他們一個撫琴一個跳舞,歌聲悠揚動聽,舞姿更是嫵媚勾人心魄,可坐在堂前的兩名男子卻無心賞花,竟在一旁低頭竊竊私語。

郭靖眼睛不敢看向那位衣著些許簡陋的跳舞女子,他拉著楊宗保道:“楊兄弟,這一關比拼的是什麽?郡主在何處?”

楊宗保也將視線挪開,他進屋前觀察過整間屋子,此處唯一可疑的地方就是那位彈琴女子身後豎起的一塊屏風,上面的圖案倒是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但剛才她起身下來時,屏風震動了,屋中沒有風,不可能是她的內力,眼下她彈琴,茉莉跳到跟前屏風都沒有動彈一下,那就更加奇怪了。

“郭兄,我等下去引開那位茉莉,牡丹就交給你了,她身後的屏風有問題。”

茉莉佯裝踩著自己的衣裙順勢倒在楊宗保的懷裏,她手搭在他肩頭上,用著嫵媚的眼神和嬌糯的聲音說道:“公子,難道是小女子的舞姿入不了你的眼,為何你都不正眼瞧我一眼呢?”

楊宗保想將她扶起來,可那女子死死抓住他脖子上的衣裳不松手,只好無奈道:“姑娘是舞姿甚是美妙,只是我是個粗人不懂欣賞罷了。”

茉莉的手慢慢摸著他的臉上的面具嬉笑著,“聽公子的聲音就知道你一定長相俊俏,不如我們坦誠相待如何?”

說著她想取下楊宗保所戴面具,可瞬間楊宗保就反握著她的手,這面具可萬不能摘,即便城中還有人沒有見過楊家人,可一旦認出他的身份來,只怕會平添麻煩,自然是要阻止。

他揚起嘴角抱著茉莉起身準備走到另外一側通房門口,這裏的門都相連著下一個屋子。起身時還用眼神示意郭靖搞定還在彈琴的女子。

茉莉摟抱著楊宗保的脖子在她耳邊輕聲道;“原來公子也是個不正經之人,不過,我很喜歡。”

楊宗保心中此刻只想見她扔得遠遠地,要不是在此地受到約束,他能犧牲色相來騙取這位不好弄走的煙花女子。想不到有一日他這國子監的學子竟會淪落成這般。

郭靖無助得看著他走向另外一個房間,相比那位狂放的茉莉,這位牡丹倒是安靜許多,只是彈著琴而已。本以為他等她一曲終後誇讚幾句應該能搞定,可還是想錯了。

牡丹一曲終後朝他緩緩走來,邊走便還脫掉了外衣,嚇得郭靖趕緊往後倒退幾步,“姑,姑娘,有話好好說,你,你先把衣裳穿好。”

“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欲拒還迎嗎?今日小女子會好好服侍你的。”

郭靖有些慌了,他此刻還不能大聲喊叫,圍著桌椅躲開牡丹朝自己奔來的步子,“姑娘,雖然我不知道你之前發生過什麽,但是我覺得從良比較好,要是你想贖身,我,我剛才贏了一些銀兩,可以將你贖出去,你也可以開始全新的生活。”

牡丹捂嘴笑著,“噢,原來你是楞頭青,不如這樣,我教你如何?”

她說著就朝郭靖翻身撲了過去,一把劍架在他的脖子上,“你不是真心過來找樂子的人,你來此處究竟想幹什麽?”

這下氣氛明顯好多了,看來她是想硬碰硬,郭靖不想引起外面守衛的察覺,反手奪下她手中的劍,可沒想到的是牡丹的身手卻出奇地好,郭靖本不想和女人動手,反而還沒她暗算困住雙手,牡丹剛想沖外面大喊守衛進來就被郭靖掙脫雙手用力敲暈了她的頭。

楊宗保也正巧這時趕來,他看到倒在地上褪去外衣的女子,不免打趣郭靖,“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啊,要不……”

“楊兄弟誤會了,我這是……她,她想動手,我怕驚動守衛就……”郭靖急忙解釋著,臉上的汗都冒出來了,盡管被面具遮擋住,楊宗保還是看出他有些著急的樣子。

“玩笑之詞,郭兄誤放在心上。”楊宗保笑著拍著他的肩膀示意朝屏風走去。

兩人搬動著那塊屏風,果然在它下面有一塊空心木板,掀開地板後出現一個地道,他們小心順著地道往下面走去,下去前還將牡丹放在了床上避免外面的人闖進來生疑。

地道不長,剛走一炷香就走到了盡頭,在前方有一間屋子,從裏面傳出說話聲。

“蠢貨,你知不知你這一出來讓人生疑怎麽辦?”

“義父放心,我到時就說打獵時受傷,他們不會懷疑的。”

“那件事情打探的怎麽樣了?”

“他們分成了好幾份,目前我還在一一打探,義父,此事你要當心,好像你的行蹤有人知道了。”

裏面黑燈瞎火只聽得是一個女子和中年男人的對話,但是那男人的聲音不用猜想就知道是完顏洪烈,沒想到他才剛到江南,連天水閣的人都為他效命。

楊宗保從縫隙中探出頭想看那女子究竟長得哪般模樣,可頭還沒有伸出去就聽到有侍女下來稟報說茉莉被人點穴,牡丹又被人打暈,有人闖了進來。

他們二人此刻不能往上原路返回,不然上去就會被抓個現行,趁著屋子裏的人從另外一個出口往外,他們便溜了進去。

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雖冒險了些,可也總存有一絲生存機會。

這個屋子很簡陋,幾乎沒有什麽家具陳設,就只是個接頭交換信息之地。

郭靖腳下好似踩到一個什麽東西,他彎腰撿起一看是根發釵,定是剛才那女子匆忙間掉落在地的。

“楊兄弟,我懷疑剛才那個女子就是郡主,我雖沒有見過她,但知道完顏洪烈有一個義女。”

“嗯,我也懷疑,”楊宗保拿起那枚發釵看了幾眼,“她剛說在打獵時受傷,那我們就去守株待兔。”

二人在此停留一個時辰後,按照剛才他們出去的路線從另外一個出口出去,可那條通道有兩個出口,當時只看到他們消失在通道轉彎處,並不知道他們選擇了哪一條。

兩條道路都是一模一樣,完全尋不到哪一條才是出口,楊宗保倚靠著石壁有些發難,這可要如何選擇?

郭靖也撓著頭,想敲著額頭卻敲上了面具,突然間恍然大悟,“楊兄弟,我們可以來一次投石問路、引蛇出洞。”

他們撿起地上地上的石子往兩邊通道各自扔了去,靠右側的通道下來幾個守衛,兩人躲在巨石後面查看情況,守衛下來巡視一圈後未找到人又原路返回;左側通道一直都沒有動靜,要麽那是另外一個出口,外面沒有人把守,要麽就是一條死路。

但絕不能從右側出去,剛才下來就有五六個人,說不準上面還有多少人在等著,萬萬不可冒險。

兩人只好憑著運氣選擇左側通道。覆行十幾步後耳畔傳來鳥的啼叫聲,一道光亮沖進他們的眼中,映入眼前的是一片森林,這裏居然會是皇家在宮外的狩獵之地。

當時楊宗保跟著來過一次,聽說皇上還帶郡主也來狩獵過,原來剛才女子口中以狩獵為借口居然是這樣。

天水閣修建的密道會直達皇家狩獵場,看來這是一早便有了預謀,他們還和完顏洪烈有這般交易,來頭一定不小。

兩人按照剛才在密室所言在此找到一個能夠觀察到大面積局勢之地等待屋中女子前來。

楊宗保將面具取下,這是還真是多虧了郭靖的投石問路,不然都不知道蛇在哪個方位,“郭兄的運氣這般好,看來這個朋友交得挺值啊。”

郭靖也將捆在頭上的繩子解開,他面露難色,停頓半刻道:“楊兄弟,我是大漠草原之人,要是日後兩國交戰,我們,會成為反敵嗎?”

盡管他和完顏洪烈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可畢竟是個人恩怨,要是牽扯到兩國之戰,自己從小生長在蒙古國,要是開戰只怕他們的皇上不會放過一個大漠之人。

楊宗保將手舉在他跟前,“我們不會濫殺無辜,我相信你們也不會,你雖是蒙古人,可是我楊宗保的朋友,兄弟如手足,又怎麽會自己斬斷雙臂呢。”

郭靖笑著和他擊掌相握,“沒想到我郭靖還能有你這樣一位好友,他日我一定會盡全力說服我們的王不要發動這場戰爭。”

現在蒙古國被分成兩派,一派以四王爺為首主和平,一派以六王爺為首主戰,不過眼下蒙古被完顏洪烈掌控,只要他一死,於國於民都有利。

兩人談話間聽到有腳步聲由遠及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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