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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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4）
街道上熙熙攘攘，到處都是成雙成對的天使。路邊的小攤販吆喝著售賣各種情人節的限定商品，空氣中也飄蕩著甜蜜的糖果香氣。
很快，米迦勒就被一個賣棉花糖的攤位吸引了目光，拉著路西菲爾走了過去。
“要一個粉色的。”他興致勃勃的對攤主說。
路西菲爾皺眉，“太甜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吃壞牙齒。
雖然對於天使來說，就算真的吃壞了牙齒，去醫療部也是很容易解決的事情，但是路西菲爾也不想讓他走這麽一遭。
就是不想讓他疼。
“偶爾吃一次有什麽關系。”
米迦勒接過蓬松的棉花糖，直接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大口。結果大概是因為動作的不恰當，粉色的棉花糖直接拍到了他的臉上，糖絲粘得他滿臉都是，連鼻尖都沾上了幾縷糖絮。
路西菲爾楞了一下，隨即就“噗嗤”笑出了聲。他伸出手，動作很溫柔的擦去了米迦勒臉上的糖絲。
“小心點，怎麽吃得滿臉都是。”
米迦勒有些窘迫的舔了舔嘴角，“我沒吃過，也不知道會這麽黏啊。”
這種東西以前在第六天倒是挺多的，只是他不是一個重口腹之欲的天使，哪怕看到過很多次，卻從來沒有停下來買過。
“可愛。”路西菲爾盯著他的臉，突然說。
“啊？”米迦勒有一瞬間的懵。
“我說，你這樣很可愛。”
米迦勒的耳朵瞬間就紅了。他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結果一不小心，直接撞在了身後的天使身上。還是路西菲爾眼疾手快的將他拉到自己的懷裏，這才避免了一場小混亂。
“小心點。”路西菲爾的聲音裏帶著笑意。
米迦勒瞪了他一眼，卻掩飾不住臉上的熱度，“都怪你突然說那種話。”
所以那才不是他的錯。
……
兩個天使慢悠悠的走到了街道的盡頭，一座精美的噴泉映入他們的眼簾。泉水在微光下泛著粼粼的波光，周圍堆滿了花束，顯然都是情侶們留下的祝福。
噴泉的中央矗立著一座天使雕像，雕像下方環繞著七座燭臺，跳動的燭光將水面映照得如同星河一般璀璨。
一位抱著花籃的小天使蹦蹦跳跳的跑過來，笑瞇瞇的向兩個天使長搖了搖手，“兩位先生要買花嗎？今天情人節特惠哦！每束花都帶著父神的祝福呢！”
路西菲爾的目光掃過花籃，言簡意賅，“拿一束。”
米迦勒湊近去看，發現花籃裏只有兩種顏色的花束，一種純白如雪，另一種則燦爛如金。
“這兩種顏色有什麽講究嗎？”他問。
小天使眼睛亮晶晶的解釋，“給不同的天使們的哦！金色的花束象征情人之間熾熱燦爛的感情，白色的象征伴侶間純潔永恒的承諾。”
她歪著頭看了看兩個天使交握的手，“兩位是什麽關系呀？”
“情人。”米迦勒壓根沒過腦子的回答，順手從籃子裏拿了一束金色的花枝，從自己的口袋裏摸出幾個水晶幣。
路西菲爾的神色瞬間冷了幾分。天國副君伸手，從花籃中抽出一束純白的花，面無表情的付了錢。
米迦勒註意到他情緒不對，卻不好多問，眼神有些微妙的落在路西菲爾手裏的那束花上，只能在心裏暗自的嘀咕。
路西菲爾這是想要娶哪個女天使？情人多到能寫一本書出來的副君殿下，居然也會有想要結婚的一天？
兩個天使沈默的走到噴泉前，將花束並排的放在雕像的腳下。金色的鈴蘭與白色的百合在燭光中交相輝映，卻莫名的透著幾分疏離。
米迦勒盯著兩束花看了一會兒，腦子裏也不知道在想什麽。過了片刻，他才轉頭看向路西菲爾的側臉。
月光給那張完美的面容上鍍上了一層冷冽的銀色，風青色的眼眸裏仿佛凝結著萬年的寒冰。
“能走了嗎？”米迦勒終於忍不住開口。
路西菲爾轉過頭，目光沈沈的註視著他。那雙眼睛裏的情緒太過覆雜，米迦勒一時竟看不透。
半晌，天使長才冷著臉點了下頭。
……
兩個天使相顧無言的回到了晨星宮的門口。
米迦勒擡手解開了自己的易容術。一頭番紅色的長發如散落的鮮血，湛藍的眼眸比最純凈的藍寶石還要深邃，六對黃金羽翼在身後舒展著，璀璨的光輝在上面流轉。
路西菲爾靜靜的註視著他，那雙風青色的眼眸中翻湧著覆雜的情緒，像是要把眼前的身影刻進他的靈魂深處。
“我今晚就不留在晨星宮了。”米迦勒開口，“你好好休息。”
路西菲爾的臉色驟然陰沈，“情人節之夜，你想去找誰？”
“梅丹佐？還是阿斯蒙蒂斯？”
米迦勒被這路西菲爾著突如其來的質問噎住，那雙漂亮的藍眸中頓時閃過一絲錯愕。
“我只是想去喝個酒而已。”
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是想出去喝個酒，他不想睡覺也不是一定要去找別的情人啊。
“喝酒？”路西菲爾冷笑一聲，腦海中卻不受控制的浮現出那一次他在自己記憶裏看到的畫面。
天使長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周身的氣壓低得可怕。
“不準去。”
米迦勒：……
他實在是不能明白，為什麽自己出去喝個酒都能惹惱路西菲爾？
“……”
路西菲爾在說完那句“不準去”後，自己也楞了一下。
“我陪你去。”
想了想，路西菲爾改口說。
米迦勒眨了眨眼，有些意外的看著他，“你？”
“怎麽，我不能喝酒？”路西菲爾瞥了他一眼，眼中卻有些沒來得及藏住的別扭。
米迦勒卻註意到了他那一閃即逝的神色變化，忍不住的笑了。
“行啊，咱們副君殿下請客，我自然求之不得。”
……
路西菲爾跟著米迦勒找了一家隱蔽的高級酒吧，開了一間包廂。
包廂的落地窗外是整個聖浮裏亞的夜景，璀璨的燈火如同散落的星辰。米迦勒“刷”的一聲把窗簾扯開，站在窗邊，目光遙遙的落在地平線的盡頭。
侍者恭敬的送上一瓶佳釀和兩只水晶杯，看路西菲爾和米迦勒兩個天使明顯是想要獨處的氛圍，很快就識趣的退了出去。米迦勒指甲一挑，熟練的開瓶，給自己和路西菲爾分別倒了一杯。
“敬情人節？”
米迦勒舉起酒杯，嘴角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看向路西菲爾。
路西菲爾沒有接話，只是同樣的舉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杯沿，仰頭一飲而盡。酒液順著他的喉嚨滑下，那個小小的喉結上下的滾動著，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的性感。
米迦勒不自覺的看得有些出神，等他反應過來，趕緊也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失態。酒液入喉，帶著微微的辛辣，一股熱燙的感覺從胃部蔓延開來。
他們就這樣沈默的對飲著，誰都沒有開口。
……
米迦勒不知不覺已經喝了三杯，臉頰也不自覺的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他有些暈乎的靠在沙發上，一只手撐著自己的額頭。
“你酒量就這麽點？”
路西菲爾倒是臉色沒有半分的變化，仿佛剛剛的那幾杯酒壓根不是喝到了他自己的肚子裏一樣。
“明明是你灌得太急。”米迦勒瞇著眼睛，眼神已經有一點點的放空了，不滿的瞪了一眼天使，伸手就去拿酒瓶。
路西菲爾沒來得及攔住他，眼睜睜的看著米迦勒又一口灌下一整杯酒。當紅發天使伸手準備再一次的繼續倒酒時，路西菲爾終於提前預判了他的行動，一把抓住了那只又摸向酒瓶的手。
“少喝點。”路西菲爾說。
米迦勒睜著那雙泛著水光的藍眼睛，似乎有點兒懵懵的望向他。天使濃密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半晌，他扁了扁嘴，聲音不自覺的帶上幾分撒嬌的意味。
“我想喝嘛，路西……”
這軟糯的語調讓路西菲爾的心頭顫了顫。他嘆了口氣，伸手將天使摟進懷裏。
“再喝明天頭會疼的。”
米迦勒出乎意料的沒有掙紮，乖乖的窩在路西菲爾的懷中。
包廂裏一時只剩下兩天使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米迦勒卻突然開口。
“路西，你覺得莉莉絲怎麽樣？”
路西菲爾皺了下眉，表情明顯算不上多好，低頭看向懷中的天使。
“怎麽又問這個？”
米迦勒低著頭，讓路西菲爾看不清他的表情，嘴角卻微微的勾起——
他其實根本沒醉，只是借著酒意裝出這副模樣。
沒有回答。
天使伸手緊緊的環抱住路西菲爾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口。
“路西，我愛你。”
仿佛在過了很久很久以後，路西菲爾才聽到這麽一聲近乎夢囈的嘆息。
路西菲爾的身體明顯僵了僵，風青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便化作了化不開的溫柔。
“我也愛你。”他低聲的說。
米迦勒卻仿佛什麽都沒有聽到一般，低低的呢喃著。
他擡起頭，捧著路西菲爾的臉，直視著他的雙眼，眼底假意的朦朧與真實的清明交織在一起。
“路西，就算我們有一天分開了，你也要記住——”
“在我們分開前的每一刻，我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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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米迦勒就被一個賣棉花糖的攤位吸引了目光，拉著路西菲爾走了過去。
“要一個粉色的。”他興致勃勃的對攤主說。
路西菲爾皺眉，“太甜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吃壞牙齒。
雖然對於天使來說，就算真的吃壞了牙齒，去醫療部也是很容易解決的事情，但是路西菲爾也不想讓他走這麽一遭。
就是不想讓他疼。
“偶爾吃一次有什麽關系。”
米迦勒接過蓬松的棉花糖，直接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大口。結果大概是因為動作的不恰當，粉色的棉花糖直接拍到了他的臉上，糖絲粘得他滿臉都是，連鼻尖都沾上了幾縷糖絮。
路西菲爾楞了一下，隨即就“噗嗤”笑出了聲。他伸出手，動作很溫柔的擦去了米迦勒臉上的糖絲。
“小心點，怎麽吃得滿臉都是。”
米迦勒有些窘迫的舔了舔嘴角，“我沒吃過，也不知道會這麽黏啊。”
這種東西以前在第六天倒是挺多的，只是他不是一個重口腹之欲的天使，哪怕看到過很多次，卻從來沒有停下來買過。
“可愛。”路西菲爾盯著他的臉，突然說。
“啊？”米迦勒有一瞬間的懵。
“我說，你這樣很可愛。”
米迦勒的耳朵瞬間就紅了。他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結果一不小心，直接撞在了身後的天使身上。還是路西菲爾眼疾手快的將他拉到自己的懷裏，這才避免了一場小混亂。
“小心點。”路西菲爾的聲音裏帶著笑意。
米迦勒瞪了他一眼，卻掩飾不住臉上的熱度，“都怪你突然說那種話。”
所以那才不是他的錯。
……
兩個天使慢悠悠的走到了街道的盡頭，一座精美的噴泉映入他們的眼簾。泉水在微光下泛著粼粼的波光，周圍堆滿了花束，顯然都是情侶們留下的祝福。
噴泉的中央矗立著一座天使雕像，雕像下方環繞著七座燭臺，跳動的燭光將水面映照得如同星河一般璀璨。
一位抱著花籃的小天使蹦蹦跳跳的跑過來，笑瞇瞇的向兩個天使長搖了搖手，“兩位先生要買花嗎？今天情人節特惠哦！每束花都帶著父神的祝福呢！”
路西菲爾的目光掃過花籃，言簡意賅，“拿一束。”
米迦勒湊近去看，發現花籃裏只有兩種顏色的花束，一種純白如雪，另一種則燦爛如金。
“這兩種顏色有什麽講究嗎？”他問。
小天使眼睛亮晶晶的解釋，“給不同的天使們的哦！金色的花束象征情人之間熾熱燦爛的感情，白色的象征伴侶間純潔永恒的承諾。”
她歪著頭看了看兩個天使交握的手，“兩位是什麽關系呀？”
“情人。”米迦勒壓根沒過腦子的回答，順手從籃子裏拿了一束金色的花枝，從自己的口袋裏摸出幾個水晶幣。
路西菲爾的神色瞬間冷了幾分。天國副君伸手，從花籃中抽出一束純白的花，面無表情的付了錢。
米迦勒註意到他情緒不對，卻不好多問，眼神有些微妙的落在路西菲爾手裏的那束花上，只能在心裏暗自的嘀咕。
路西菲爾這是想要娶哪個女天使？情人多到能寫一本書出來的副君殿下，居然也會有想要結婚的一天？
兩個天使沈默的走到噴泉前，將花束並排的放在雕像的腳下。金色的鈴蘭與白色的百合在燭光中交相輝映，卻莫名的透著幾分疏離。
米迦勒盯著兩束花看了一會兒，腦子裏也不知道在想什麽。過了片刻，他才轉頭看向路西菲爾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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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走了嗎？”米迦勒終於忍不住開口。
路西菲爾轉過頭，目光沈沈的註視著他。那雙眼睛裏的情緒太過覆雜，米迦勒一時竟看不透。
半晌，天使長才冷著臉點了下頭。
……
兩個天使相顧無言的回到了晨星宮的門口。
米迦勒擡手解開了自己的易容術。一頭番紅色的長發如散落的鮮血，湛藍的眼眸比最純凈的藍寶石還要深邃，六對黃金羽翼在身後舒展著，璀璨的光輝在上面流轉。
路西菲爾靜靜的註視著他，那雙風青色的眼眸中翻湧著覆雜的情緒，像是要把眼前的身影刻進他的靈魂深處。
“我今晚就不留在晨星宮了。”米迦勒開口，“你好好休息。”
路西菲爾的臉色驟然陰沈，“情人節之夜，你想去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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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勒被這路西菲爾著突如其來的質問噎住，那雙漂亮的藍眸中頓時閃過一絲錯愕。
“我只是想去喝個酒而已。”
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是想出去喝個酒，他不想睡覺也不是一定要去找別的情人啊。
“喝酒？”路西菲爾冷笑一聲，腦海中卻不受控制的浮現出那一次他在自己記憶裏看到的畫面。
天使長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周身的氣壓低得可怕。
“不準去。”
米迦勒：……
他實在是不能明白，為什麽自己出去喝個酒都能惹惱路西菲爾？
“……”
路西菲爾在說完那句“不準去”後，自己也楞了一下。
“我陪你去。”
想了想，路西菲爾改口說。
米迦勒眨了眨眼，有些意外的看著他，“你？”
“怎麽，我不能喝酒？”路西菲爾瞥了他一眼，眼中卻有些沒來得及藏住的別扭。
米迦勒卻註意到了他那一閃即逝的神色變化，忍不住的笑了。
“行啊，咱們副君殿下請客，我自然求之不得。”
……
路西菲爾跟著米迦勒找了一家隱蔽的高級酒吧，開了一間包廂。
包廂的落地窗外是整個聖浮裏亞的夜景，璀璨的燈火如同散落的星辰。米迦勒“刷”的一聲把窗簾扯開，站在窗邊，目光遙遙的落在地平線的盡頭。
侍者恭敬的送上一瓶佳釀和兩只水晶杯，看路西菲爾和米迦勒兩個天使明顯是想要獨處的氛圍，很快就識趣的退了出去。米迦勒指甲一挑，熟練的開瓶，給自己和路西菲爾分別倒了一杯。
“敬情人節？”
米迦勒舉起酒杯，嘴角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看向路西菲爾。
路西菲爾沒有接話，只是同樣的舉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杯沿，仰頭一飲而盡。酒液順著他的喉嚨滑下，那個小小的喉結上下的滾動著，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的性感。
米迦勒不自覺的看得有些出神，等他反應過來，趕緊也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失態。酒液入喉，帶著微微的辛辣，一股熱燙的感覺從胃部蔓延開來。
他們就這樣沈默的對飲著，誰都沒有開口。
……
米迦勒不知不覺已經喝了三杯，臉頰也不自覺的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他有些暈乎的靠在沙發上，一只手撐著自己的額頭。
“你酒量就這麽點？”
路西菲爾倒是臉色沒有半分的變化，仿佛剛剛的那幾杯酒壓根不是喝到了他自己的肚子裏一樣。
“明明是你灌得太急。”米迦勒瞇著眼睛，眼神已經有一點點的放空了，不滿的瞪了一眼天使，伸手就去拿酒瓶。
路西菲爾沒來得及攔住他，眼睜睜的看著米迦勒又一口灌下一整杯酒。當紅發天使伸手準備再一次的繼續倒酒時，路西菲爾終於提前預判了他的行動，一把抓住了那只又摸向酒瓶的手。
“少喝點。”路西菲爾說。
米迦勒睜著那雙泛著水光的藍眼睛，似乎有點兒懵懵的望向他。天使濃密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半晌，他扁了扁嘴，聲音不自覺的帶上幾分撒嬌的意味。
“我想喝嘛，路西……”
這軟糯的語調讓路西菲爾的心頭顫了顫。他嘆了口氣，伸手將天使摟進懷裏。
“再喝明天頭會疼的。”
米迦勒出乎意料的沒有掙紮，乖乖的窩在路西菲爾的懷中。
包廂裏一時只剩下兩天使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米迦勒卻突然開口。
“路西，你覺得莉莉絲怎麽樣？”
路西菲爾皺了下眉，表情明顯算不上多好，低頭看向懷中的天使。
“怎麽又問這個？”
米迦勒低著頭，讓路西菲爾看不清他的表情，嘴角卻微微的勾起——
他其實根本沒醉，只是借著酒意裝出這副模樣。
沒有回答。
天使伸手緊緊的環抱住路西菲爾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口。
“路西，我愛你。”
仿佛在過了很久很久以後，路西菲爾才聽到這麽一聲近乎夢囈的嘆息。
路西菲爾的身體明顯僵了僵，風青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便化作了化不開的溫柔。
“我也愛你。”他低聲的說。
米迦勒卻仿佛什麽都沒有聽到一般，低低的呢喃著。
他擡起頭，捧著路西菲爾的臉，直視著他的雙眼，眼底假意的朦朧與真實的清明交織在一起。
“路西，就算我們有一天分開了，你也要記住——”
“在我們分開前的每一刻，我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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