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成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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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成行（6）
阿斯蒙蒂斯沒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你答應過我的。”
“答應什麽？”米迦勒似笑非笑，故意裝糊塗。
“……”
阿斯蒙蒂斯盯著他，眼神晦暗不明。
一旁的亞納爾已經完全僵住了，臉頰通紅，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像是不知道該不該逃。
米迦勒的餘光瞥見他這副模樣，禁不住的笑出了聲，還略帶調侃的瞟了一眼阿斯蒙蒂斯。
“亞納爾，別緊張，這位阿斯蒙蒂斯殿下只是——”他頓了頓，在阿斯蒙蒂斯微微波動的目光裏接完了下半句話。
“我的舊情人之一。”
亞納爾：“……”
阿斯蒙蒂斯冷冷的掃了亞納爾一眼，顯然對這個“電燈泡”很不滿，但礙於米迦勒在場，也不好讓他的副官直接滾蛋。
他收回落在亞納爾身上的目光，重新的看向米迦勒，“你現在是米迦勒了，路西菲爾再也困不住你。”
米迦勒懶洋洋的靠在吧臺邊上，“是啊，所以呢？”
阿斯蒙蒂斯啞著嗓子，“……當年和我分開，你就沒有舍不得？”
聽到他的話，米迦勒瞇著眼笑了起來。天使長的那一頭在天堂極為罕見的番紅色長發披散下來，在酒館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妖冶，“你猜？”
一片寂靜。
阿斯蒙蒂斯盯著米迦勒，那雙紫眸的深處翻湧著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緒。
他太了解眼前的這個天使了。當年的伊塞亞能夠攀上路西菲爾，未必不是他自己順水推舟。路西菲爾從他這裏搶人是真，可伊塞亞——
又何嘗不是半推半就？
“你明明可以反抗的。”阿斯蒙蒂斯低聲道，“只要你拒絕他，選擇我，他也不能拿你怎麽樣。至少……”
阿斯蒙蒂斯是了解路西菲爾的，如果當年的伊塞亞明確的拒絕過他，選擇了自己，即便他心有不甘，他的臉面也會逼著他住手。
但伊塞亞並沒有。
“至少也能怎樣？”米迦勒打斷他，笑容依舊，眼底卻冷了幾分，“你和路西菲爾打一架？然後呢？”
阿斯蒙蒂斯沈默了。
是啊，然後呢？
就算當年他真的豁出去和路西菲爾撕破臉，結局也不會改變。伊塞亞或許不會成為路西菲爾的情人，卻也絕對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
那時的路西菲爾權勢滔天，而他……終究還是退卻了。
米迦勒從旁邊天使侍從的托盤上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
“阿斯蒙蒂斯，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他仰頭，將酒一飲而盡，“現在說這些，沒意思。”
亞納爾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恨不得自己能夠立刻學會隱形或者遁地。
三位天使長之間的三角戀？？？他有那個命聽嗎？
阿斯蒙蒂斯的臉色變得極為的難看，他沈默的站在原地，仿佛在堅守著自己最後的倔強，不肯就這麽離去。
米迦勒看著他這副模樣，卻極低的笑了一聲，俯身過來，伸手撫上了他的臉頰。
“不過，”紅發藍眼的天使長笑的張揚，“如果你願意，我還是想繼續和你做情人。”
阿斯蒙蒂斯猛地擡頭，紫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為什麽？”
“因為，”米迦勒的指腹暧昧的擦過他的唇瓣，笑得卻狡黠，“我喜歡你啊。”
在那雙明亮的藍眼睛裏面，阿斯蒙蒂斯清清楚楚的看見了自己慘白的臉色。
“你明明都知道。”阿斯蒙蒂斯的聲音有些發緊，“你明明知道當年的我有多懦弱。”
在他選擇放手之後，哪怕他和當時的米迦勒還有過好幾次的暗地裏糾纏，可在明面上，阿斯蒙蒂斯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敢。
他的懦弱，阿斯蒙蒂斯不相信米迦勒會感覺不到。
米迦勒卻歪了歪頭，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的變化，“那又怎樣？”
是啊，那又怎樣？
阿斯蒙蒂斯風流也好，懦弱也罷，這些都不重要。他喜歡這個金發紫眸的天使長，喜歡他溫柔時的繾綣，也喜歡他失控時的瘋狂。既然喜歡，那就要和他在一起——
這就是米迦勒的處世之道。
“我不在乎過去。”
米迦勒湊近到他的耳邊，故意在他的耳廓處輕輕的吐息，滿意的看到阿斯蒙蒂斯瞬間一抖。
“我只在乎現在。”他的手指順著阿斯蒙蒂斯的胸口緩緩的往下滑，一路都是暧昧的挑逗，“所以現在，你還要不要我？”
阿斯蒙蒂斯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他盯著米迦勒，眼底的□□越燒越旺，“你明知道答案。”
“那還等什麽？”米迦勒轉身走向酒館樓上的包廂，回頭看著他，眼尾還略略的上挑，帶了幾分刻意的挑釁。
“還是說，”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阿斯蒙蒂斯的下半身，“你不行了？”
米迦勒挑釁徹底的點燃了阿斯蒙蒂斯的火氣——雖然說不好的怒火還是□□。他大步的追上米迦勒，直接將天使一把打橫抱起。
天使驚呼一聲，隨即“噗嗤”一聲直接笑了出來，雙臂很自然的環上了他的脖頸。
“亞納爾。”米迦勒兩條腿還夾著阿斯蒙蒂斯的腰，轉頭看向呆若木雞的副官，“你先回去。”
“是，是！”亞納爾如蒙大赦，轉身就要跑，覺得自己再不跑，眼睛都有可能瞎掉。
“等等。”
亞納爾還沒溜遠，米迦勒又叫住他，“明天早上的朝會，記得幫我請假。”
亞納爾的臉這回真的是瞬間就紅到了耳根，看也不敢看米迦勒，胡亂的點了點頭，跑的影子都沒了。
看著自家的副官落荒而逃的背影，米迦勒反而笑得更加的愉悅。他轉頭看向抱著自己的阿斯蒙蒂斯，卻發現對方正用一種極其覆雜的眼神盯著自己。
“怎麽了？”
米迦勒挑眉。
“你總是這樣。”阿斯蒙蒂斯望著他，聲音很低很低，“隨心所欲，從來都不會在意別人的感受。”
米迦勒眨了眨眼，朝他一笑，“你不喜歡？”
阿斯蒙蒂斯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低頭吻住了他。
這個吻帶著數千年的思念與不甘，激烈得幾乎讓米迦勒喘不過氣來。當他們終於分開時，米迦勒的唇瓣已經有些微微的紅腫。
“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你。”阿斯蒙蒂斯抵著他的額頭，那雙紫眸中翻湧著幾乎能讓他窒息的厚重情感。
“永遠自由，永遠——不屬於任何人。”
米迦勒怔了怔，眼中掠過一絲誰也看不懂的神色，隨即就笑出聲來。
“誰說我不屬於任何人？”他仰起脖頸，主動的吻上了阿斯蒙蒂斯的唇，含糊不清的張口。
“至少今晚，我是你的。”
阿斯蒙蒂斯抱著他走進包廂，用腳帶上門。
包廂的門才剛關上，阿斯蒙蒂斯就將米迦勒重重的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米迦勒還沒來得及調整自己的姿勢，金發的天使長已經欺身而上，修長的手指粗暴的扯開了他的衣襟。
“餵，慢點！”
米迦勒剛想說話，就被一個熾熱的吻堵住了唇。他瞇起眼睛，不甘示弱的抓住阿斯蒙蒂斯的金發，雙腿用力，試圖翻身過來占據主動的地位。但阿斯蒙蒂斯顯然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就在兩個天使正誰也不肯被壓在下面，兩個天使僵持不下時，阿斯蒙蒂斯手腕上的通訊手環亮起了微弱的金光。
米迦勒趁機推開了他一些，氣喘籲籲，“接，你先接通訊。”
好歹讓他先休息一下再繼續，不然米迦勒真的擔心，他今晚會死在這裏的床上。
阿斯蒙蒂斯壓根不理，一把扯下手環扔到一旁，俯身重新將米迦勒壓進了床褥裏，“不接。”
米迦勒氣的瞪了他一眼，掙紮著伸出一只手，去夠那個還在閃爍的手環，“別鬧！萬一是急事你不處理？！”
阿斯蒙蒂斯不耐煩的抓住他的手腕，按在她的頭頂，另一只手則掐著他的腰，繼續身下的動作。
“天塌下來也等明天再說。”
別以為他看不出米迦勒純粹就是想要把他支開？不幹了？
他的小天使可真是想的美。
“等，等等，你慢一點——”
米迦勒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他實在受不住了，誰知道阿斯蒙蒂斯又被刺激到了哪裏，抓著他突然一下子就跟要他的命似的。
他趁著阿斯蒙蒂斯松懈的片刻，一把抓過手環，塞到他手裏，直接按下了接聽鍵，“你先接！”
“……”
阿斯蒙蒂斯陰沈著臉，呼吸仍然能夠聽得出來比平日裏粗重不少，“說。”
通訊那一頭傳來別西蔔不耐煩的聲音。
“你在哪？殿下要見你，立刻來晨星宮一趟。”
米迦勒癱在床上喘著氣，渾身都疼，卻在這時聽到了別西蔔的聲音。
別西蔔？
顧不上去糾結別西蔔這麽深更半夜的打通訊給阿斯蒙蒂斯做什麽，心念電轉，湛藍的眸子裏頓時閃過一絲冷意。
當年就是別西蔔，不僅和路西菲爾合謀殺死自己，又親手將拉斐爾，也就是如今的拉格裏斬殺在了虛無之地。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故意讓自己的嗓音聽起來更沙啞一點，懶洋洋的開口。
“別西蔔，我說這大晚上的，你也不至於專挑這種時候打斷人家好事吧？”
通訊那頭沈默了幾秒。
“……米迦勒？”別西蔔的聲音明顯變了調，帶著難以置信，“你和阿斯蒙蒂斯？？？”
“砰！”
在通訊的另一端，清清楚楚的傳來瓷器掉落在地面上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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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蒙蒂斯沒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你答應過我的。”
“答應什麽？”米迦勒似笑非笑，故意裝糊塗。
“……”
阿斯蒙蒂斯盯著他，眼神晦暗不明。
一旁的亞納爾已經完全僵住了，臉頰通紅，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像是不知道該不該逃。
米迦勒的餘光瞥見他這副模樣，禁不住的笑出了聲，還略帶調侃的瞟了一眼阿斯蒙蒂斯。
“亞納爾，別緊張，這位阿斯蒙蒂斯殿下只是——”他頓了頓，在阿斯蒙蒂斯微微波動的目光裏接完了下半句話。
“我的舊情人之一。”
亞納爾：“……”
阿斯蒙蒂斯冷冷的掃了亞納爾一眼，顯然對這個“電燈泡”很不滿，但礙於米迦勒在場，也不好讓他的副官直接滾蛋。
他收回落在亞納爾身上的目光，重新的看向米迦勒，“你現在是米迦勒了，路西菲爾再也困不住你。”
米迦勒懶洋洋的靠在吧臺邊上，“是啊，所以呢？”
阿斯蒙蒂斯啞著嗓子，“……當年和我分開，你就沒有舍不得？”
聽到他的話，米迦勒瞇著眼笑了起來。天使長的那一頭在天堂極為罕見的番紅色長發披散下來，在酒館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妖冶，“你猜？”
一片寂靜。
阿斯蒙蒂斯盯著米迦勒，那雙紫眸的深處翻湧著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緒。
他太了解眼前的這個天使了。當年的伊塞亞能夠攀上路西菲爾，未必不是他自己順水推舟。路西菲爾從他這裏搶人是真，可伊塞亞——
又何嘗不是半推半就？
“你明明可以反抗的。”阿斯蒙蒂斯低聲道，“只要你拒絕他，選擇我，他也不能拿你怎麽樣。至少……”
阿斯蒙蒂斯是了解路西菲爾的，如果當年的伊塞亞明確的拒絕過他，選擇了自己，即便他心有不甘，他的臉面也會逼著他住手。
但伊塞亞並沒有。
“至少也能怎樣？”米迦勒打斷他，笑容依舊，眼底卻冷了幾分，“你和路西菲爾打一架？然後呢？”
阿斯蒙蒂斯沈默了。
是啊，然後呢？
就算當年他真的豁出去和路西菲爾撕破臉，結局也不會改變。伊塞亞或許不會成為路西菲爾的情人，卻也絕對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
那時的路西菲爾權勢滔天，而他……終究還是退卻了。
米迦勒從旁邊天使侍從的托盤上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
“阿斯蒙蒂斯，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他仰頭，將酒一飲而盡，“現在說這些，沒意思。”
亞納爾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恨不得自己能夠立刻學會隱形或者遁地。
三位天使長之間的三角戀？？？他有那個命聽嗎？
阿斯蒙蒂斯的臉色變得極為的難看，他沈默的站在原地，仿佛在堅守著自己最後的倔強，不肯就這麽離去。
米迦勒看著他這副模樣，卻極低的笑了一聲，俯身過來，伸手撫上了他的臉頰。
“不過，”紅發藍眼的天使長笑的張揚，“如果你願意，我還是想繼續和你做情人。”
阿斯蒙蒂斯猛地擡頭，紫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為什麽？”
“因為，”米迦勒的指腹暧昧的擦過他的唇瓣，笑得卻狡黠，“我喜歡你啊。”
在那雙明亮的藍眼睛裏面，阿斯蒙蒂斯清清楚楚的看見了自己慘白的臉色。
“你明明都知道。”阿斯蒙蒂斯的聲音有些發緊，“你明明知道當年的我有多懦弱。”
在他選擇放手之後，哪怕他和當時的米迦勒還有過好幾次的暗地裏糾纏，可在明面上，阿斯蒙蒂斯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敢。
他的懦弱，阿斯蒙蒂斯不相信米迦勒會感覺不到。
米迦勒卻歪了歪頭，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的變化，“那又怎樣？”
是啊，那又怎樣？
阿斯蒙蒂斯風流也好，懦弱也罷，這些都不重要。他喜歡這個金發紫眸的天使長，喜歡他溫柔時的繾綣，也喜歡他失控時的瘋狂。既然喜歡，那就要和他在一起——
這就是米迦勒的處世之道。
“我不在乎過去。”
米迦勒湊近到他的耳邊，故意在他的耳廓處輕輕的吐息，滿意的看到阿斯蒙蒂斯瞬間一抖。
“我只在乎現在。”他的手指順著阿斯蒙蒂斯的胸口緩緩的往下滑，一路都是暧昧的挑逗，“所以現在，你還要不要我？”
阿斯蒙蒂斯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他盯著米迦勒，眼底的□□越燒越旺，“你明知道答案。”
“那還等什麽？”米迦勒轉身走向酒館樓上的包廂，回頭看著他，眼尾還略略的上挑，帶了幾分刻意的挑釁。
“還是說，”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阿斯蒙蒂斯的下半身，“你不行了？”
米迦勒挑釁徹底的點燃了阿斯蒙蒂斯的火氣——雖然說不好的怒火還是□□。他大步的追上米迦勒，直接將天使一把打橫抱起。
天使驚呼一聲，隨即“噗嗤”一聲直接笑了出來，雙臂很自然的環上了他的脖頸。
“亞納爾。”米迦勒兩條腿還夾著阿斯蒙蒂斯的腰，轉頭看向呆若木雞的副官，“你先回去。”
“是，是！”亞納爾如蒙大赦，轉身就要跑，覺得自己再不跑，眼睛都有可能瞎掉。
“等等。”
亞納爾還沒溜遠，米迦勒又叫住他，“明天早上的朝會，記得幫我請假。”
亞納爾的臉這回真的是瞬間就紅到了耳根，看也不敢看米迦勒，胡亂的點了點頭，跑的影子都沒了。
看著自家的副官落荒而逃的背影，米迦勒反而笑得更加的愉悅。他轉頭看向抱著自己的阿斯蒙蒂斯，卻發現對方正用一種極其覆雜的眼神盯著自己。
“怎麽了？”
米迦勒挑眉。
“你總是這樣。”阿斯蒙蒂斯望著他，聲音很低很低，“隨心所欲，從來都不會在意別人的感受。”
米迦勒眨了眨眼，朝他一笑，“你不喜歡？”
阿斯蒙蒂斯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低頭吻住了他。
這個吻帶著數千年的思念與不甘，激烈得幾乎讓米迦勒喘不過氣來。當他們終於分開時，米迦勒的唇瓣已經有些微微的紅腫。
“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你。”阿斯蒙蒂斯抵著他的額頭，那雙紫眸中翻湧著幾乎能讓他窒息的厚重情感。
“永遠自由，永遠——不屬於任何人。”
米迦勒怔了怔，眼中掠過一絲誰也看不懂的神色，隨即就笑出聲來。
“誰說我不屬於任何人？”他仰起脖頸，主動的吻上了阿斯蒙蒂斯的唇，含糊不清的張口。
“至少今晚，我是你的。”
阿斯蒙蒂斯抱著他走進包廂，用腳帶上門。
包廂的門才剛關上，阿斯蒙蒂斯就將米迦勒重重的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米迦勒還沒來得及調整自己的姿勢，金發的天使長已經欺身而上，修長的手指粗暴的扯開了他的衣襟。
“餵，慢點！”
米迦勒剛想說話，就被一個熾熱的吻堵住了唇。他瞇起眼睛，不甘示弱的抓住阿斯蒙蒂斯的金發，雙腿用力，試圖翻身過來占據主動的地位。但阿斯蒙蒂斯顯然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就在兩個天使正誰也不肯被壓在下面，兩個天使僵持不下時，阿斯蒙蒂斯手腕上的通訊手環亮起了微弱的金光。
米迦勒趁機推開了他一些，氣喘籲籲，“接，你先接通訊。”
好歹讓他先休息一下再繼續，不然米迦勒真的擔心，他今晚會死在這裏的床上。
阿斯蒙蒂斯壓根不理，一把扯下手環扔到一旁，俯身重新將米迦勒壓進了床褥裏，“不接。”
米迦勒氣的瞪了他一眼，掙紮著伸出一只手，去夠那個還在閃爍的手環，“別鬧！萬一是急事你不處理？！”
阿斯蒙蒂斯不耐煩的抓住他的手腕，按在她的頭頂，另一只手則掐著他的腰，繼續身下的動作。
“天塌下來也等明天再說。”
別以為他看不出米迦勒純粹就是想要把他支開？不幹了？
他的小天使可真是想的美。
“等，等等，你慢一點——”
米迦勒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他實在受不住了，誰知道阿斯蒙蒂斯又被刺激到了哪裏，抓著他突然一下子就跟要他的命似的。
他趁著阿斯蒙蒂斯松懈的片刻，一把抓過手環，塞到他手裏，直接按下了接聽鍵，“你先接！”
“……”
阿斯蒙蒂斯陰沈著臉，呼吸仍然能夠聽得出來比平日裏粗重不少，“說。”
通訊那一頭傳來別西蔔不耐煩的聲音。
“你在哪？殿下要見你，立刻來晨星宮一趟。”
米迦勒癱在床上喘著氣，渾身都疼，卻在這時聽到了別西蔔的聲音。
別西蔔？
顧不上去糾結別西蔔這麽深更半夜的打通訊給阿斯蒙蒂斯做什麽，心念電轉，湛藍的眸子裏頓時閃過一絲冷意。
當年就是別西蔔，不僅和路西菲爾合謀殺死自己，又親手將拉斐爾，也就是如今的拉格裏斬殺在了虛無之地。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故意讓自己的嗓音聽起來更沙啞一點，懶洋洋的開口。
“別西蔔，我說這大晚上的，你也不至於專挑這種時候打斷人家好事吧？”
通訊那頭沈默了幾秒。
“……米迦勒？”別西蔔的聲音明顯變了調，帶著難以置信，“你和阿斯蒙蒂斯？？？”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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