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階挑戰賽（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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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階挑戰賽（7）
火焰聖劍的灼燒感更甚，血脈裏湧動著的渾厚氣息幾乎要連著把他也一起燒盡。
“不，等等。”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梅丹佐溫柔而強勢地按回床榻。
“別走，”幻境中的梅丹佐眼中泛起水光，“你不是一直想要這樣的生活嗎？”那個讓他無比熟悉的天使俯身時，白玫瑰的香氣幾乎要讓伊塞亞再度沈溺。
“就算是假的，那又怎麽樣？”
伊塞亞的指尖深深陷入床榻的絲絨，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梅丹佐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那樣真實而溫暖。他能感受到對方垂落在他頸間的發絲掃過皮膚時的酥麻感，能聞到白玫瑰混合著鈴蘭的熟悉香氣，比任何記憶都要鮮活。
就算是假的——伊塞亞想，那又怎樣？
火焰聖劍在他靈魂深處發出悲鳴，但此刻連那灼燒的痛感都變得遙遠。梅丹佐的指尖正撫過他鎖骨處的舊傷，那是路西菲爾曾經取走他心核時留下的疤痕。在幻境裏，那道疤痕也沒有消失，但卻不再疼痛。
“留下來。”
梅丹佐的唇擦過他的耳垂，伊塞亞從他的聲音裏近乎聽出了哀求，“這裏有你想要的一切。”
伊塞亞閉上眼，幻境的微光透過眼皮染出一片溫暖的橙紅。他能擁有梅丹佐全心全意的愛，能坐在副君的寶座上接受眾天使的朝拜，能看著路西菲爾在地獄深處腐爛——
這些不正是他輾轉難眠時最深的渴望嗎？
“殿下？”
火焰聖劍的呼喚已經帶上絕望，“想想拉格裏！想想蘭斯卡！”
火焰聖劍第一次無計可施。伊塞亞清醒嗎？火焰想，應該是的。
只是現在的伊塞亞，哪怕醒著，也會閉著眼睛裝睡。
伊塞亞摟著梅丹佐的手卻有僵硬了一瞬。
銀灰色短發的血族突然浮現在腦海，那人總愛用帶著紅海鹹澀氣息的聲音喊他“小玫瑰”。
還有拉格裏看向他時眼眸中的擔憂，那是即使失去拉斐爾的記憶，也未曾改變的真摯。
“嘶——”
靈魂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灼痛，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火焰聖劍這個混蛋，居然直接燒他的魂魄！
“對不住了殿下，”火焰在他腦海裏毫無誠意地道歉，“我也是為了救你的命。”
······
伊塞亞艱難地撐起身體，每一寸骨骼都像是被碾碎後重新拼湊起來。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天使長袍早已被冷汗浸透，濕漉漉地黏在後背上，連翅膀上的羽毛都蔫巴巴地耷拉著，活像只被暴雨淋透的雛鳥。
“醒了？”
拉格裏懶洋洋的聲音從右側傳來。
“你——”
伊塞亞剛開口就被自己沙啞的嗓音嚇了一跳，活像被砂紙磨過喉嚨，“什麽時候出來的？”
“唔，”拉格裏裝模作樣地掰著手指數了數，“大概在你第三次喊‘梅丹佐’的時候？”
伊塞亞的臉“唰”地紅了，他下意識一把揪住拉格裏的領子：“你——”
“噓——”
拉格裏湊過來，金色睫毛幾乎掃到他的臉頰，“放心，外面那些家夥聽不見。”
天使的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眉心，淺綠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只有我。因為我們是一起進入試煉的，我出來得早，才能聽見你在裏面那些······精彩發言。”
伊塞亞這才註意到拉格裏的衣領上還沾著不明物體，顯然是剛從“仁愛”王座出來不久，不知道在裏面幹了啥。好友雖然嘴上調侃，但眼下還帶著淡淡的青黑，顯然也並不輕松。
“所以你全都聽見了······”伊塞亞的聲音越來越小。
“嗯哼。”拉格裏突然別過臉去，語氣變得酸溜溜的，“從‘梅丹佐大人好溫柔’，到‘我們要個孩子吧’，一字不落。”
天使伸手在伊塞亞的臉上狠狠揪了一把，像是在洩憤，“虧我還幫著一起叫你，早知道就該讓你在幻境裏爛掉算了。”
伊塞亞這才回想起來，當時他在幻境裏是還隱隱約約聽到有聲音在喊他。
天使有點別扭地別過臉去，“······謝了。”聲音小得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拉格裏楞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什麽？沒聽清？”
“我說謝謝你！”
伊塞亞惱羞成怒地擡頭，卻看見拉格裏淺綠色的眼眸裏盛滿了溫柔的笑意，頓時把他因為丟臉升起的火氣都給壓了下去。
就在這時，四周的屏障如水波般消散。
加百列手持權杖緩步上前，金色的長發在聖光中如瀑傾瀉。她將權杖重重頓地，清脆的聲響瞬間傳遍七重天。
“以父神之名，今日之試煉已見分曉。”
她的聲音莊嚴而肅穆，權杖頂端的寶石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在空中投射出一幅巨大的天幕。天幕上緩緩浮現出伊塞亞與拉格裏的影像，兩人在試煉中的每一個關鍵瞬間都被完美重現。
“伊塞亞，挑戰‘謙遜’王座成功。”加百列的聲音帶著罕見的讚許，“敢於挑戰無人敢嘗試的考驗，直面內心最深處的欲望與執念。”
天幕上顯示出伊塞亞在最後關頭掙脫幻境的畫面，“最終以清醒的意志戰勝虛幻的誘惑，實為典範。”
伊塞亞的耳尖悄悄紅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所謂的“清醒意志”其實是火焰聖劍差點把他靈魂燒穿的痛楚。
“拉格裏，挑戰‘仁愛’王座成功。”加百列轉向另一位天使，天幕上浮現出拉格裏在幻境中救治傷者的場景，“以純粹的慈悲之心化解千年積怨，重現治愈天使之榮光。”
“作為嘉獎，”加百列高舉權杖，“父神將以‘謙遜’，‘仁愛’的賜福給予你們。”
伊塞亞知道，那就是所謂，源自七美德權柄的一部分。
一絲微光悄無聲息的從看臺上的兩位天使長那裏分離出來，鉆進了他和拉格裏的身體裏。
“天階挑戰賽，至此圓滿結束。”
加百列轉向伊塞亞和拉格裏，此時的水天使長望著他們，眼底帶著很溫柔的笑，“願七美德的祝福與你們同在。”
伊塞亞和拉格裏同時向她行禮。
觀禮臺上的天使們紛紛起身，掌聲如潮水般湧來，送給了這兩位天堂近萬年來最優秀的天使。
“伊塞亞。”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伊塞亞轉身，看見路西菲爾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試煉臺上。
“晨星宮還有些事務需要處理。”路西菲爾的聲音很平靜，就像在閑話家常，“一起回去？”
拉格裏立刻識相地後退兩步，“殿下，我也該回鈴蘭宮處理公務了。”他朝伊塞亞擠了擠眼睛，“你們慢聊。”
說完，五對羽翼猛地展開，眨眼間就飛得沒影了。
伊塞亞跟在路西菲爾身後，穿過層層雲海向晨星宮飛去。副君的六對聖光羽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伊塞亞不自覺地盯著路西菲爾背後的翅膀走了會兒神。
“表現不錯。”路西菲爾突然開口，聲音裏帶著罕見的讚許，“比我想象中更快掙脫幻境。”
伊塞亞的翅膀一頓，差點失去平衡。他想起火焰聖劍的灼燒，心虛地摸了摸胸口。
“還，還好吧——”
能不能別再提這件事了！
路西菲爾側過頭，風青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加翼儀式就定在明年，等創世慶典結束後。”他頓了頓，“我會親自為你主持，不讓梅丹佐插手。”
“殿下真好。”伊塞亞笑瞇瞇的湊過去，趁著兩個天使旁邊沒有別的天使，摟著路西菲爾就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
路西菲爾似笑非笑的看過來。
“梅丹佐也享受過這種待遇嗎？”天使長的眼眸微微瞇起，指尖輕輕點了點剛才被親的位置。
伊塞亞立刻像只炸毛的貓，整個天使都貼了上去，“怎麽可能！”他拽著路西菲爾的衣袖晃了晃，“我只對殿下這樣。”
路西菲爾挑了挑眉，顯然不太相信。
伊塞亞眼珠一轉，突然踮起腳尖湊到路西菲爾耳邊。
“殿下要是不信我，”他故意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以後我天天都親殿下當證明？”
路西菲爾被他這沒臉沒皮的樣子氣笑了，伸手捏住他的臉頰，“油嘴滑舌。”
“疼疼疼——”伊塞亞裝模作樣地喊疼，趁機往路西菲爾懷裏鉆，“我錯了嘛，殿下饒了我這次行不行？”
這副耍賴的樣子終於讓路西菲爾松開了手。副君優雅地整理了下衣袖，淡淡道，“下不為例。”
伊塞亞表面上乖巧點頭，心裏卻暗暗叫苦。
這下可好，以後和梅丹佐見面得更小心了。要是讓路西菲爾知道他們私下還有往來······
光是想象那個場景，他就覺得自己的腰隱隱作痛。
“發什麽呆？”路西菲爾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走了。”
伊塞亞連忙跟上，心裏已經開始盤算怎麽跟梅丹佐解釋最近要減少見面的事。最好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比如要準備加翼？或者推說公務繁忙？
鈴蘭宮。
滿院的白玫瑰在月光下靜靜綻放，梅丹佐倚在窗邊，手中端著一本書，目光卻很明顯沒有放在書頁上。
“殿下。”尚達奉從外面走進來，“伊塞亞大人托我帶話，說是加翼儀式在即，公務繁忙，近期就先不到鈴蘭宮來拜訪了。”
“知道了。”梅丹佐頭也不擡地打斷，水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了然。他輕輕合上書，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看來路西菲爾對他看的挺緊。”
尚達奉低著頭不敢接話。自家殿下和路西菲爾殿下，以及那位伊塞亞大人之間的事情，可不是他能夠置喙的。
“把這個給他送去吧。”梅丹佐從抽屜取出一個鑲嵌著光魔法符文的銀盒，裏面裝著一朵用魔法保存的新鮮白玫瑰，“替我跟他說，祝他加翼順利。”
路西菲爾對伊塞亞看得再緊又怎麽樣？
他和伊塞亞，哦不，應該說是米迦勒之間——
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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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等。”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梅丹佐溫柔而強勢地按回床榻。
“別走，”幻境中的梅丹佐眼中泛起水光，“你不是一直想要這樣的生活嗎？”那個讓他無比熟悉的天使俯身時，白玫瑰的香氣幾乎要讓伊塞亞再度沈溺。
“就算是假的，那又怎麽樣？”
伊塞亞的指尖深深陷入床榻的絲絨，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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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聖劍在他靈魂深處發出悲鳴，但此刻連那灼燒的痛感都變得遙遠。梅丹佐的指尖正撫過他鎖骨處的舊傷，那是路西菲爾曾經取走他心核時留下的疤痕。在幻境裏，那道疤痕也沒有消失，但卻不再疼痛。
“留下來。”
梅丹佐的唇擦過他的耳垂，伊塞亞從他的聲音裏近乎聽出了哀求，“這裏有你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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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拉格裏看向他時眼眸中的擔憂，那是即使失去拉斐爾的記憶，也未曾改變的真摯。
“嘶——”
靈魂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灼痛，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火焰聖劍這個混蛋，居然直接燒他的魂魄！
“對不住了殿下，”火焰在他腦海裏毫無誠意地道歉，“我也是為了救你的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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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伊塞亞剛開口就被自己沙啞的嗓音嚇了一跳，活像被砂紙磨過喉嚨，“什麽時候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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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全都聽見了······”伊塞亞的聲音越來越小。
“嗯哼。”拉格裏突然別過臉去，語氣變得酸溜溜的，“從‘梅丹佐大人好溫柔’，到‘我們要個孩子吧’，一字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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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塞亞這才回想起來，當時他在幻境裏是還隱隱約約聽到有聲音在喊他。
天使有點別扭地別過臉去，“······謝了。”聲音小得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拉格裏楞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什麽？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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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父神之名，今日之試煉已見分曉。”
她的聲音莊嚴而肅穆，權杖頂端的寶石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在空中投射出一幅巨大的天幕。天幕上緩緩浮現出伊塞亞與拉格裏的影像，兩人在試煉中的每一個關鍵瞬間都被完美重現。
“伊塞亞，挑戰‘謙遜’王座成功。”加百列的聲音帶著罕見的讚許，“敢於挑戰無人敢嘗試的考驗，直面內心最深處的欲望與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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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塞亞的耳尖悄悄紅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所謂的“清醒意志”其實是火焰聖劍差點把他靈魂燒穿的痛楚。
“拉格裏，挑戰‘仁愛’王座成功。”加百列轉向另一位天使，天幕上浮現出拉格裏在幻境中救治傷者的場景，“以純粹的慈悲之心化解千年積怨，重現治愈天使之榮光。”
“作為嘉獎，”加百列高舉權杖，“父神將以‘謙遜’，‘仁愛’的賜福給予你們。”
伊塞亞知道，那就是所謂，源自七美德權柄的一部分。
一絲微光悄無聲息的從看臺上的兩位天使長那裏分離出來，鉆進了他和拉格裏的身體裏。
“天階挑戰賽，至此圓滿結束。”
加百列轉向伊塞亞和拉格裏，此時的水天使長望著他們，眼底帶著很溫柔的笑，“願七美德的祝福與你們同在。”
伊塞亞和拉格裏同時向她行禮。
觀禮臺上的天使們紛紛起身，掌聲如潮水般湧來，送給了這兩位天堂近萬年來最優秀的天使。
“伊塞亞。”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伊塞亞轉身，看見路西菲爾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試煉臺上。
“晨星宮還有些事務需要處理。”路西菲爾的聲音很平靜，就像在閑話家常，“一起回去？”
拉格裏立刻識相地後退兩步，“殿下，我也該回鈴蘭宮處理公務了。”他朝伊塞亞擠了擠眼睛，“你們慢聊。”
說完，五對羽翼猛地展開，眨眼間就飛得沒影了。
伊塞亞跟在路西菲爾身後，穿過層層雲海向晨星宮飛去。副君的六對聖光羽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伊塞亞不自覺地盯著路西菲爾背後的翅膀走了會兒神。
“表現不錯。”路西菲爾突然開口，聲音裏帶著罕見的讚許，“比我想象中更快掙脫幻境。”
伊塞亞的翅膀一頓，差點失去平衡。他想起火焰聖劍的灼燒，心虛地摸了摸胸口。
“還，還好吧——”
能不能別再提這件事了！
路西菲爾側過頭，風青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加翼儀式就定在明年，等創世慶典結束後。”他頓了頓，“我會親自為你主持，不讓梅丹佐插手。”
“殿下真好。”伊塞亞笑瞇瞇的湊過去，趁著兩個天使旁邊沒有別的天使，摟著路西菲爾就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
路西菲爾似笑非笑的看過來。
“梅丹佐也享受過這種待遇嗎？”天使長的眼眸微微瞇起，指尖輕輕點了點剛才被親的位置。
伊塞亞立刻像只炸毛的貓，整個天使都貼了上去，“怎麽可能！”他拽著路西菲爾的衣袖晃了晃，“我只對殿下這樣。”
路西菲爾挑了挑眉，顯然不太相信。
伊塞亞眼珠一轉，突然踮起腳尖湊到路西菲爾耳邊。
“殿下要是不信我，”他故意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以後我天天都親殿下當證明？”
路西菲爾被他這沒臉沒皮的樣子氣笑了，伸手捏住他的臉頰，“油嘴滑舌。”
“疼疼疼——”伊塞亞裝模作樣地喊疼，趁機往路西菲爾懷裏鉆，“我錯了嘛，殿下饒了我這次行不行？”
這副耍賴的樣子終於讓路西菲爾松開了手。副君優雅地整理了下衣袖，淡淡道，“下不為例。”
伊塞亞表面上乖巧點頭，心裏卻暗暗叫苦。
這下可好，以後和梅丹佐見面得更小心了。要是讓路西菲爾知道他們私下還有往來······
光是想象那個場景，他就覺得自己的腰隱隱作痛。
“發什麽呆？”路西菲爾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走了。”
伊塞亞連忙跟上，心裏已經開始盤算怎麽跟梅丹佐解釋最近要減少見面的事。最好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比如要準備加翼？或者推說公務繁忙？
鈴蘭宮。
滿院的白玫瑰在月光下靜靜綻放，梅丹佐倚在窗邊，手中端著一本書，目光卻很明顯沒有放在書頁上。
“殿下。”尚達奉從外面走進來，“伊塞亞大人托我帶話，說是加翼儀式在即，公務繁忙，近期就先不到鈴蘭宮來拜訪了。”
“知道了。”梅丹佐頭也不擡地打斷，水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了然。他輕輕合上書，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看來路西菲爾對他看的挺緊。”
尚達奉低著頭不敢接話。自家殿下和路西菲爾殿下，以及那位伊塞亞大人之間的事情，可不是他能夠置喙的。
“把這個給他送去吧。”梅丹佐從抽屜取出一個鑲嵌著光魔法符文的銀盒，裏面裝著一朵用魔法保存的新鮮白玫瑰，“替我跟他說，祝他加翼順利。”
路西菲爾對伊塞亞看得再緊又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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