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給個機會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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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給個機會 [VIP]
章節簡介：“讓我幫你忘了章林恩吧。”
章林恩花了一天的時間了解清楚了分工廠的情況, 她想和一起季澤緣一起到車間去視察，但季澤緣擔心她的身體在車間的密閉空間內會感到不適，遂否決了這個想法。
工廠的爛攤子鋪得不小, 處理起來耗時耗力，季澤緣通過談判獲得了甲方的讓步, 約定若下次提交的貨品達標, 雙方交易還可以繼續, 反之則停止。
從“死刑”改判“死緩”後, 季澤緣和章林恩都忙成了陀螺。
到了周日，季澤緣終於能抽出一點時間約見沈九月, 好在沈九月的檔期沒過, 她還在G國。
臨去車間前, 季澤緣才通知章林恩：“你今天下午自己先回酒店, 我有個會議。”
章林恩敏銳地察覺出季澤緣說話時輕微的不自然，但她沒有直接戳穿，而是佯裝若無其事地問道：“你知道什麽時候會結束嗎？”
季澤緣貌若不經意地道：“很快，我會在七點前回去的。”
接著她又特意補充了一句：“如果你感覺身體不舒服, 記得給我打電話。”
章林恩聞言將手從鼠標上放了下來，瞇起桃花眼，眼神微妙地盯著季澤緣。
季澤緣楞了楞, 問：“怎麽了？”
章林恩支起胳膊用手托腮，淺笑道：“你確定我可以給你打電話嗎？如果你在喝酒怎麽辦？”
季澤緣呆立了兩秒，而後啞然失笑。
“我不會再喝酒了。”季澤緣保證道，她一邊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一邊走出去“而且不管我在幹什麽, 你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章林恩微笑著目送著季澤緣離開, 在“砰”的一聲關門聲響後, 她收起了笑容，連接上了藍牙耳機，而後熟練地點開了追蹤器的路徑播報。
……
走出辦公室後，季澤緣沒有去往車間，而是直接上了車。
她給司機報了一個地址，是那天她和沈九月一起喝酒的餐廳。
餐廳距離並不遠，不到十分鐘便到了，季澤緣剛一下車就看見了駐足在店門前等候的沈九月。
每一次的見面，沈九月都精心地做了打扮，反觀季澤緣則是另一個極端，她當天通勤服是什麽就穿什麽來。
季澤緣一臉嚴肅，沈九月則笑吟吟的：“季總，這附近似乎有不少娛樂項目，我來這也沒好好玩過，等會兒我們一起玩會兒？”
聞言季澤緣望了望四周，五花八門的娛樂產品看得她眼花繚亂，她目光空空地脧看著，當真在認真考慮。
回去前帶小恩來玩一次吧。
季澤緣這樣想著，嘴角微揚起來。
沈九月誤以為季澤緣這是默認了她的邀請，登時喜笑顏開，領著季澤緣往裏進：“我們先吃飯吧。”
季澤緣將目光收回，神情重回冷淡。
還是原來的那個包房，季澤緣率先坐下，沈九月左右看了看，最後還是在季澤緣對面坐下了。
“自從上次的合照上熱搜後，這家店就成了國人出國旅游的情侶打卡聖地了。”沈九月笑得很是暧昧，季澤緣木訥地垂首不語，這時服務員拿著菜單進來了。
沈九月接過菜單，笑問：“季總有什麽想嘗試的嗎？我們可以點一些上次沒有點的，或者還可以來點酒。”
季澤緣冷然擡眸，一句不言。
沈九月微楞，即刻收起了笑容，她隨意點了幾個菜便讓服務員下去了。
從窗戶往外看，白天的大海不同於夜晚的幽深恐怖，陽光普照下霍亮美麗，海天一線，蔚藍如洗。
但坐著的兩個人顯然都沒把心思放在賞海上。
在菜上齊前季澤緣都沒有說一句話，直到最後一道菜上完，季澤緣特別吩咐了服務員一聲，她們沒叫就不用來這個包間了。
氣氛陡然變得莊嚴肅穆，季澤緣沒有繞彎子，直切正題，沈聲道：“沈小姐，對那件事情守口如瓶是我對你唯一的要求，不論是對外，還是對小恩。”
沈九月看著季澤緣，擰眉露出了一個頗為古怪的神情：“季總，從上次我就想問了，你的意思是章秘書她知道你們是親姐妹嗎？”
季澤緣不明所以，緩緩頷了頷首。
沈九月眉頭擰得更深。
她歷經情場這麽多年，不會搞錯的，章林恩的種種行為表現在她看來，毋庸置疑是在把她當“情敵”對待的。
季澤緣苦守著倫理道德的底線，恐怕章林恩早已在心裏突破那層底線了吧？
沈九月暗自思忖著，但沒有再接著這個話題問下去，她嘴角掛笑，板正真誠地道：“季總，你太小瞧我了，隨意洩露別人隱私的事情我做不出來。”
季澤緣並不相信這簡單的口頭承諾，她從手提包裏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支票本，簡單直接道：“沈小姐不用不好意思，開個價，我也買個安心。”
沈九月定定地沈默了幾秒，而後長嘆了一口氣，似乎很是無奈。
“季總，就算我們不算熟識，但接觸這麽多回了，你還不明白我想要什麽嗎？”
季澤緣眼眸微動，平平的嘴角繃得更緊了。
沈九月右手撐著下巴，直視著季澤緣，揶揄笑道：“支票？你覺得我真的會收嗎？”
季澤緣緘默不言，她無心揣度沈九月話中的含義，她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
沈九月也看出季澤緣的心不在焉，她也不再迂回，直截了當道：“季總，你什麽都不用答應我，我也不會洩密，如果你一定要買個安心，別用錢買了，用人買吧。”
她自認為話說得已經很明白了，但奈何季澤緣還是擺出了一副“你到底想表達什麽”的表情。
“季總，給我一個機會吧。”沈九月把話說得比海灘上曬幹的鹽還要直白“我想追你。”
季澤緣面無表情地剛想開口拒絕，沈九月便先一步奪口道：“讓我幫你忘了章林恩吧。”
海灘邊沸沸揚揚的人群穿著各色涼爽的泳服，嬉鬧著洋溢著歡樂的喧闐之聲。
章林恩戴著墨鏡微仰著頭望著餐廳那用當地文字書寫的大字招牌。
耳機裏的電子女音播報道：“定位目標在距您五十米的範圍內，請多加註意。”
章林恩摘下耳機，把黑色衛衣的帽子戴上，邁步走入店內。
大熱天的這樣的裝扮格外醒目，章林恩剛入店就吸引了一眾人的目光。
“我想訂這個包間。”章林恩拿著沈九月和季澤緣合拍的那張熱搜照片，用英文道。
店員看了一眼即刻了然，笑道：“哦，你也是這個人的粉絲嗎？這幾天已經有好多人來打卡了。”
章林恩淡然一笑，沒有承認，也沒否認。
店員露出遺憾的表情，道：“很抱歉，這個包間早已被人訂走了，如果你想預定的話，恐怕需要提前幾天。”
聽了此話，章林恩佯裝一副很可惜的樣子，問：“請問這個包間是在哪裏，我想在外面拍一張照片。”
店員笑著指向二樓最中間的那一個包間，章林恩順著她所指之處看去，偽裝的笑容頓時冷了下來。
“請問隔壁的還有沒被訂出去的包間嗎？”章林恩道。
店員笑道：“有的，右邊那一間客人臨時退訂了，您如果想要我可以給您打個折。”
章林恩不假思索道：“帶我上去吧。”
沈寂良久，季澤緣拿過右手桌沿邊上的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水。
沈九月滿眼期許，以為沈默代表著季澤緣有在考慮。
季澤緣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轉臉看向窗外的藍海，淡淡籲了一口氣：“沈九月，我佩服你的毅力，所以作為對你這份毅力的回饋，我還是鄭重地和你說明一下。”
沈九月眸光微閃，靜靜聽著。
季澤緣轉頭看向她，目中不含一絲情緒：“我曾經為了忘了小恩，忘了這份感情，懦弱地逃出了國”
她頓了頓，一邊用右食指的指腹摩挲著左手的手心，一邊徐徐道：“八年，八年後我回來了，但感情絲毫不減，我想對她冷漠，我想疏遠她，但是只要她出現在我面前，一切就都白費了。”
沈九月瞳孔微怔，季澤緣垂眸神情有些哀傷：“我不該喜歡她，但是我更不該離開她，我從幼兒園時就認識她了，可是她有抑郁癥的事情，我竟然還是從你這裏知道的。”
季澤緣沈思著，話音停了下來，似乎正在腦中回憶過去，須臾像是回憶完了，她擡眸看了一眼沈九月。
“我只想能夠在她需要的時候陪伴在她身邊，彌補我過去對她的疏忽……如果以後她不需要我了，我會默默地退出她的生活的。”
季澤緣說這些話的本意是想勸退沈九月，她根本想不到沈九月那清奇的腦回路，在聽完這些話後反而更加堅定了攻略季澤緣的心。
這麽鐘情、自制、不亂搞還長得那麽優秀的財閥富二代現在打著燈都難找啊！
反正她和章林恩又不能在一起，季澤緣作為季夏的獨生女……除章林恩這個未公開女兒之外的唯一正統繼承人，以後肯定是要結婚的。
自己先發現的滄海遺珠，肯定不能讓別人占了去。
沈九月這樣想著，便悄悄地在心裏決定了先來個緩兵之計。
“既然季總這麽說了，那我也懂得知難而退。”沈九月道，目光幽深：“但是我希望我們可以交個朋友。”
季澤緣面色不動，語氣冷漠：“我不怎麽需要朋友，但是如果這樣你可以幫我保守秘密，我可以盡力試試。”
沈九月一哂，道：“季總，我已經說過了，就算你什麽都不答應我，我也不會洩密的。”
季澤緣沒有接茬，而是緘默地低頭用餐。
夏季正是海灘旅行的旺季，餐廳愈發人滿為患，服務員端著托盤擠過長廊送至包間，裏面的顧客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顧客逃單的事情在這裏並不少見，服務員熟練地拿起對講機呼叫前臺，道：“你看下監控，二樓最右邊包間的客人有沒有離店。”
服務員將托盤上的餐品放下，拿著托盤離開走出包間時，她的餘光掃見了一個頗為紮眼的身影。
店內顧客很多，但在大熱天穿著一件純黑衛衣的只有這一位。
服務員趕忙又小聲用對講機聯絡前臺：“不用查了，顧客在包間外面。”
對講機那頭傳來一句“收到”。
緊接著前臺又八卦似的問：“這個奇怪的人在幹什麽？領班說她剛進包間連菜單都沒看就說要點和隔壁包間一模一樣的食物。”
服務員偷偷瞥了一眼這位異域面容的美麗顧客，用當地的語言肆無忌憚地議論道：“她正一動不動地站在隔壁包間的門口，真奇怪，她難道認識裏面的那對明星情侶嗎？”
說罷，服務員又偷覷了一眼，這時那位顧客轉過了頭，視線落在了她的臉上，目光凝滯，服務員心裏一咯噔。
章林恩用英文冷然道： “裏面的兩個人不是情侶。”
服務員吃驚地看著她，張口結舌說著並不流利的英文：“抱歉，我並非想要隨意評判您……”
“沒關系。”章林恩用英文道，接著又用中文低喃了一句“我聽不見她們在說什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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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緣貌若不經意地道：“很快，我會在七點前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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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緣楞了楞, 問：“怎麽了？”
章林恩支起胳膊用手托腮，淺笑道：“你確定我可以給你打電話嗎？如果你在喝酒怎麽辦？”
季澤緣呆立了兩秒，而後啞然失笑。
“我不會再喝酒了。”季澤緣保證道，她一邊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一邊走出去“而且不管我在幹什麽, 你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章林恩微笑著目送著季澤緣離開, 在“砰”的一聲關門聲響後, 她收起了笑容，連接上了藍牙耳機，而後熟練地點開了追蹤器的路徑播報。
……
走出辦公室後，季澤緣沒有去往車間，而是直接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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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距離並不遠，不到十分鐘便到了，季澤緣剛一下車就看見了駐足在店門前等候的沈九月。
每一次的見面，沈九月都精心地做了打扮，反觀季澤緣則是另一個極端，她當天通勤服是什麽就穿什麽來。
季澤緣一臉嚴肅，沈九月則笑吟吟的：“季總，這附近似乎有不少娛樂項目，我來這也沒好好玩過，等會兒我們一起玩會兒？”
聞言季澤緣望了望四周，五花八門的娛樂產品看得她眼花繚亂，她目光空空地脧看著，當真在認真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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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緣這樣想著，嘴角微揚起來。
沈九月誤以為季澤緣這是默認了她的邀請，登時喜笑顏開，領著季澤緣往裏進：“我們先吃飯吧。”
季澤緣將目光收回，神情重回冷淡。
還是原來的那個包房，季澤緣率先坐下，沈九月左右看了看，最後還是在季澤緣對面坐下了。
“自從上次的合照上熱搜後，這家店就成了國人出國旅游的情侶打卡聖地了。”沈九月笑得很是暧昧，季澤緣木訥地垂首不語，這時服務員拿著菜單進來了。
沈九月接過菜單，笑問：“季總有什麽想嘗試的嗎？我們可以點一些上次沒有點的，或者還可以來點酒。”
季澤緣冷然擡眸，一句不言。
沈九月微楞，即刻收起了笑容，她隨意點了幾個菜便讓服務員下去了。
從窗戶往外看，白天的大海不同於夜晚的幽深恐怖，陽光普照下霍亮美麗，海天一線，蔚藍如洗。
但坐著的兩個人顯然都沒把心思放在賞海上。
在菜上齊前季澤緣都沒有說一句話，直到最後一道菜上完，季澤緣特別吩咐了服務員一聲，她們沒叫就不用來這個包間了。
氣氛陡然變得莊嚴肅穆，季澤緣沒有繞彎子，直切正題，沈聲道：“沈小姐，對那件事情守口如瓶是我對你唯一的要求，不論是對外，還是對小恩。”
沈九月看著季澤緣，擰眉露出了一個頗為古怪的神情：“季總，從上次我就想問了，你的意思是章秘書她知道你們是親姐妹嗎？”
季澤緣不明所以，緩緩頷了頷首。
沈九月眉頭擰得更深。
她歷經情場這麽多年，不會搞錯的，章林恩的種種行為表現在她看來，毋庸置疑是在把她當“情敵”對待的。
季澤緣苦守著倫理道德的底線，恐怕章林恩早已在心裏突破那層底線了吧？
沈九月暗自思忖著，但沒有再接著這個話題問下去，她嘴角掛笑，板正真誠地道：“季總，你太小瞧我了，隨意洩露別人隱私的事情我做不出來。”
季澤緣並不相信這簡單的口頭承諾，她從手提包裏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支票本，簡單直接道：“沈小姐不用不好意思，開個價，我也買個安心。”
沈九月定定地沈默了幾秒，而後長嘆了一口氣，似乎很是無奈。
“季總，就算我們不算熟識，但接觸這麽多回了，你還不明白我想要什麽嗎？”
季澤緣眼眸微動，平平的嘴角繃得更緊了。
沈九月右手撐著下巴，直視著季澤緣，揶揄笑道：“支票？你覺得我真的會收嗎？”
季澤緣緘默不言，她無心揣度沈九月話中的含義，她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
沈九月也看出季澤緣的心不在焉，她也不再迂回，直截了當道：“季總，你什麽都不用答應我，我也不會洩密，如果你一定要買個安心，別用錢買了，用人買吧。”
她自認為話說得已經很明白了，但奈何季澤緣還是擺出了一副“你到底想表達什麽”的表情。
“季總，給我一個機會吧。”沈九月把話說得比海灘上曬幹的鹽還要直白“我想追你。”
季澤緣面無表情地剛想開口拒絕，沈九月便先一步奪口道：“讓我幫你忘了章林恩吧。”
海灘邊沸沸揚揚的人群穿著各色涼爽的泳服，嬉鬧著洋溢著歡樂的喧闐之聲。
章林恩戴著墨鏡微仰著頭望著餐廳那用當地文字書寫的大字招牌。
耳機裏的電子女音播報道：“定位目標在距您五十米的範圍內，請多加註意。”
章林恩摘下耳機，把黑色衛衣的帽子戴上，邁步走入店內。
大熱天的這樣的裝扮格外醒目，章林恩剛入店就吸引了一眾人的目光。
“我想訂這個包間。”章林恩拿著沈九月和季澤緣合拍的那張熱搜照片，用英文道。
店員看了一眼即刻了然，笑道：“哦，你也是這個人的粉絲嗎？這幾天已經有好多人來打卡了。”
章林恩淡然一笑，沒有承認，也沒否認。
店員露出遺憾的表情，道：“很抱歉，這個包間早已被人訂走了，如果你想預定的話，恐怕需要提前幾天。”
聽了此話，章林恩佯裝一副很可惜的樣子，問：“請問這個包間是在哪裏，我想在外面拍一張照片。”
店員笑著指向二樓最中間的那一個包間，章林恩順著她所指之處看去，偽裝的笑容頓時冷了下來。
“請問隔壁的還有沒被訂出去的包間嗎？”章林恩道。
店員笑道：“有的，右邊那一間客人臨時退訂了，您如果想要我可以給您打個折。”
章林恩不假思索道：“帶我上去吧。”
沈寂良久，季澤緣拿過右手桌沿邊上的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水。
沈九月滿眼期許，以為沈默代表著季澤緣有在考慮。
季澤緣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轉臉看向窗外的藍海，淡淡籲了一口氣：“沈九月，我佩服你的毅力，所以作為對你這份毅力的回饋，我還是鄭重地和你說明一下。”
沈九月眸光微閃，靜靜聽著。
季澤緣轉頭看向她，目中不含一絲情緒：“我曾經為了忘了小恩，忘了這份感情，懦弱地逃出了國”
她頓了頓，一邊用右食指的指腹摩挲著左手的手心，一邊徐徐道：“八年，八年後我回來了，但感情絲毫不減，我想對她冷漠，我想疏遠她，但是只要她出現在我面前，一切就都白費了。”
沈九月瞳孔微怔，季澤緣垂眸神情有些哀傷：“我不該喜歡她，但是我更不該離開她，我從幼兒園時就認識她了，可是她有抑郁癥的事情，我竟然還是從你這裏知道的。”
季澤緣沈思著，話音停了下來，似乎正在腦中回憶過去，須臾像是回憶完了，她擡眸看了一眼沈九月。
“我只想能夠在她需要的時候陪伴在她身邊，彌補我過去對她的疏忽……如果以後她不需要我了，我會默默地退出她的生活的。”
季澤緣說這些話的本意是想勸退沈九月，她根本想不到沈九月那清奇的腦回路，在聽完這些話後反而更加堅定了攻略季澤緣的心。
這麽鐘情、自制、不亂搞還長得那麽優秀的財閥富二代現在打著燈都難找啊！
反正她和章林恩又不能在一起，季澤緣作為季夏的獨生女……除章林恩這個未公開女兒之外的唯一正統繼承人，以後肯定是要結婚的。
自己先發現的滄海遺珠，肯定不能讓別人占了去。
沈九月這樣想著，便悄悄地在心裏決定了先來個緩兵之計。
“既然季總這麽說了，那我也懂得知難而退。”沈九月道，目光幽深：“但是我希望我們可以交個朋友。”
季澤緣面色不動，語氣冷漠：“我不怎麽需要朋友，但是如果這樣你可以幫我保守秘密，我可以盡力試試。”
沈九月一哂，道：“季總，我已經說過了，就算你什麽都不答應我，我也不會洩密的。”
季澤緣沒有接茬，而是緘默地低頭用餐。
夏季正是海灘旅行的旺季，餐廳愈發人滿為患，服務員端著托盤擠過長廊送至包間，裏面的顧客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顧客逃單的事情在這裏並不少見，服務員熟練地拿起對講機呼叫前臺，道：“你看下監控，二樓最右邊包間的客人有沒有離店。”
服務員將托盤上的餐品放下，拿著托盤離開走出包間時，她的餘光掃見了一個頗為紮眼的身影。
店內顧客很多，但在大熱天穿著一件純黑衛衣的只有這一位。
服務員趕忙又小聲用對講機聯絡前臺：“不用查了，顧客在包間外面。”
對講機那頭傳來一句“收到”。
緊接著前臺又八卦似的問：“這個奇怪的人在幹什麽？領班說她剛進包間連菜單都沒看就說要點和隔壁包間一模一樣的食物。”
服務員偷偷瞥了一眼這位異域面容的美麗顧客，用當地的語言肆無忌憚地議論道：“她正一動不動地站在隔壁包間的門口，真奇怪，她難道認識裏面的那對明星情侶嗎？”
說罷，服務員又偷覷了一眼，這時那位顧客轉過了頭，視線落在了她的臉上，目光凝滯，服務員心裏一咯噔。
章林恩用英文冷然道： “裏面的兩個人不是情侶。”
服務員吃驚地看著她，張口結舌說著並不流利的英文：“抱歉，我並非想要隨意評判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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