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情感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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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情感狀況
章節簡介：“我是單身。”季澤緣道。
章林恩是被季澤緣抱下的樓，下樓時季澤緣感受到了許多或明或暗的目光，也許她真應該如章林恩說的那樣，戴個墨鏡和帽子。
剛被標記後的章林恩很安靜，直到上車前都沒有說一句話。
司機目見兩人親密依偎的一幕，多向後視鏡看了幾眼。
“你還好嗎？感覺怎麽樣？”季澤緣小心地詢問道，生怕章林恩有任何不適。
“還好，有點暈。”章林恩聲音懦懦的，窩在季澤緣的懷裏抱著她的脖子。
聽到這樣的回答，季澤緣將章林恩摟得更緊了，章林恩溫涼的身體緊貼著她，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季澤緣不願讓章林恩離開，硬是將她留下，兩人睡在一張床上，季澤緣喜歡手腳並用地抱著章林恩，直抱得章林恩喘不過氣兒來。
季夏是華頓醫院的股東，章林恩入院就被安排進了最好的單人病房，配備了最頂尖的醫生。
入院後章林恩又進行了一系列專業的檢查，大約用了三天的時間最終確定了病癥。
“是信息素恐懼癥。”主治醫生道“我對於三院醫師所說的溫和療法當然它有個專用名詞，為‘信息素療法’保持謹慎樂觀態度，章小姐確實很幸運，有季總您這樣的上司。”
季澤緣臉色沈著地禮貌問道：“所以她大概需要多久才可以痊愈。”
主治醫生斟酌著回答：“以目前的情況看來，預期需要三到六個月不等，信息素療法溫和緩慢，治愈病癥如抽絲剝繭，得徐徐圖之。”
“不過這樣的療法無需住院，只需要定期來醫院覆查開藥，章小姐今天就可以自行出院了。”
季澤緣腳步沈重地從醫生的辦公室出來，一身病號服的章林恩正站在樓梯口等著她，有一個身著西裝的女人正在和她搭話，季澤緣躑躅片刻，還是沒有上前。
“你是一個人嗎？”女人笑問。
章林恩神情冷漠地沒有理會，女人的目光落在她後頸的若隱若現的咬痕上，有些遺憾道：“抱歉，我不知道你已經有伴侶了。
躲在暗處的季澤緣心一顫，不由得好奇章林恩會如何回答。
“我認識你嗎？”章林恩語氣森冷地開口，目光犀利：“我有沒有伴侶，你也沒有機會，手上的戒痕那麽明顯，蠢貨。”
女人臉色鐵青，張了張口似乎還想反駁，但最後還是悻悻地閉了嘴，默默離開了。
季澤緣聽見女人離開的腳步，正在暗忖自己該什麽時候出現比較合適，還沒等她思索好，章林恩忽而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在這裏幹什麽？”章林恩淺笑著問，漂亮的桃花眼彎彎的。
季澤緣眼神閃躲，牽強地解釋道：“我正要過去。”
章林恩笑而不語，沒有選擇戳穿她。
“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我們……”季澤緣頓了頓，她本想說的是我們回家，但話到嘴邊她又覺得這樣的說法有些暧昧了，於是舌頭轉了個彎兒，道：“走吧。”
上車後，季澤緣問章林恩：“你現在住在哪裏？我們先去收拾你的行李。”
此話一出，章林恩轉頭看向車窗外，臉色有些不自然，道：“不用了，我沒有什麽行李，你這幾天不是讓人給我買了很多衣服嗎？”
季澤緣看不見章林恩的臉色，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問：“你沒有別的什麽需要帶著的嗎？”
章林恩簡潔地回答：“沒有。”
……
在醫院奔波的幾日，沈九月一直堅持不懈地給季澤緣來電。
在一切安頓好後，季澤緣擠出了一點時間和沈九月在帝城約見了。
“季總，你這幾天似乎很忙，是有什麽事情嗎？”沈九月衣著漂亮，妝容精致，反觀季澤緣還是一如往常的死板淡雅。
“嗯。”季澤緣簡單地應道“我們還是談點正事吧，比如你後續的代言費用。”
沈九月笑容微妙，道：“季總，比起這個，我更想先聊些別的。”
季澤緣擡眸看她不語，沈九月問：“季總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我有關於章秘書的事情想要告訴你嗎？”
“記得。”季澤緣神情冷淡：“但你應該也記得我的回答，我……”
“我記得。”沈九月打斷了季澤緣的話，這是她第一次在季澤緣面前表現出有些“無禮”的一面，季澤緣楞了楞，沒有說話。
“但我覺得你的回答其實有些過於自信了，你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麽了解你的秘書。”沈九月道。
季澤緣眉頭微蹙，想要反駁，但回想起這些天的種種，沈九月說的似乎也不無道理。
“就算是這樣。”季澤緣語氣不太好“和你有什麽關系。”
沈九月了然一笑：“我就知道會這樣，季總，你平時給人的感覺落落大方，做什麽事情都游刃有餘的，但似乎一碰到有關章秘書的事情就會顯得有些急躁。”
這時服務員進入包間來上菜，兩人不約而同地保持了安靜。
直到服務員走出包間，季澤緣才開口：“沈九月，我說了這和你沒關系。”
“季總，我可以不再追加後續代言費用，但是有一個條件。”沈九月話鋒一轉，又開始聊起了代言費的事情。
季澤緣神色稍緩，問：“什麽條件？”
“暫時不去澄清我們之間的緋聞還有偶爾配合我炒cp。”沈九月笑著說，目光赤誠。
季澤緣目光微滯，但很快就平覆，語氣輕松：“如果你願意的話當然可以，這對我來說無傷大雅，你給的條件明顯是我賺到了。”
沈九月神情微妙，她欲言又止地看著季澤緣，而後放下餐具，目露好奇：“季總，我能問你一句話嗎？”
季澤緣微微頷首：“你這已經是一句問句了。”
沈九月笑了笑，道：“你最近有心儀的伴侶了嗎？我在你身上聞到了歐米伽信息素的氣味。”
說罷她還補充了一句：“你這次可不能說與我無關了，你剛剛才答應和我一起炒cp，我覺得我還是可以了解一下你的情感狀況的吧？”
這幾日季澤緣一直同章林恩待在一起，身上沾染了許多章林恩信息素的氣味。
“我是單身。”季澤緣道。
沈九月撇了撇嘴，看上去有些不高興：“那你最近和自己的秘書很親近嘛，身上全是她的氣味。”
屋內陷入一陣沈寂，季澤緣沒有反駁，表情也無情緒波動的，沒有絲毫準備解釋的打算。
這是什麽意思？默認了嗎？
包間的門被敲響，沈九月克制住想要追問的欲望低下了頭。
經理站在門口禮貌詢問：“季總，外面有一位您的朋友想要見見您。”
季澤緣審慎著經理，意料之中地問道：“你是說米婭嗎？”
經理點頭答道：“是的。”
季澤緣道：“讓她過來吧。”
經理應了一聲“是”便退下了。
沈九月面露不悅：“季總，你在和我談事情的時候怎麽還可以答應見別人呢？”
季澤緣禮貌一哂：“我們的事情差不多談完了，沈小姐，談話的真諦是刪繁就簡，你總是說一些題外話只會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
沈九月：……
“傑西卡，真的非常感謝你願意見我……”推門而入的米婭正欣喜若狂，忽而瞥見落座一旁一臉悶悶不樂的沈九月，便驟然噤了聲。
米婭小心翼翼將門關上，而後在二人旁邊的圓凳上落座，坐下時還點頭向沈九月致了禮，說了一聲：“沈小姐，真巧。”
沈九月沒理她，正用怨懟的目光盯著季澤緣。
季澤緣對此熟視無睹，冷冰冰地看向米婭，道：“謝謝你把小恩送去醫院。”
沈九月聽到“小恩”這個稱呼，目光一滯，米婭被季澤緣著陰惻惻的眼神盯得一陣冷戰，心想：你這真是在道謝嗎？
但鑒於是自己有錯在先，米婭還是低眉順眼，道：“這是我應該做的，她是你的朋友。”
話畢，季澤緣把目光收回，不再說話，米婭偷覷著她，小心問道：“那你不生我的氣了？我們現在算是和好了？我真的很抱歉害得你被沈小姐誤會，我已經向沈小姐澄清了經過，坦白了是我自己偷偷從你的秘書那裏偷拿的名片。”
沈九月一驚，心虛地收回了怨念的眼神，拿起餐具低頭吃飯。
季澤緣註意到沈九月的異樣，盯著她看了幾秒轉向米婭。
“你什麽時候坦白的？”
米婭還沒有回答，沈九月忽而慌張開口：“前幾天，前幾天和我坦白的。”
聽到錯誤答案的米婭楞了一下，下意識看了看沈九月，沈九月斜睨著快速給她使了個眼神，米婭即刻收起疑惑的表情，附和著沈九月，道：“對，前幾天的時候。”
這一切被季澤緣盡收眼底，她心裏已經猜到個七七八八，估計沈九月在與她去游樂園前就已經知道給號碼的不是她。
季澤緣心內了然，也沒有拆穿沈九月，只是在心裏默默地譴責了誤會了章林恩的自己，以及小小地慶幸了一下，幸虧她沒有在搞清楚事情真相前就自以為是地去質問章林恩。
“我並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要和你斷交的。”季澤緣冷聲道，覷向米婭：“戴維斯，在國外的時候，因為你的輕浮我們已經吵過很多次了，但都沒有走到這一步。”
米婭咽了咽口水，緊張又一頭霧水。
季澤緣目光幽暗，毫不客氣地說：“以後離我的秘書遠一點，不然就不僅僅是刪除拉黑這種小兒科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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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林恩是被季澤緣抱下的樓，下樓時季澤緣感受到了許多或明或暗的目光，也許她真應該如章林恩說的那樣，戴個墨鏡和帽子。
剛被標記後的章林恩很安靜，直到上車前都沒有說一句話。
司機目見兩人親密依偎的一幕，多向後視鏡看了幾眼。
“你還好嗎？感覺怎麽樣？”季澤緣小心地詢問道，生怕章林恩有任何不適。
“還好，有點暈。”章林恩聲音懦懦的，窩在季澤緣的懷裏抱著她的脖子。
聽到這樣的回答，季澤緣將章林恩摟得更緊了，章林恩溫涼的身體緊貼著她，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季澤緣不願讓章林恩離開，硬是將她留下，兩人睡在一張床上，季澤緣喜歡手腳並用地抱著章林恩，直抱得章林恩喘不過氣兒來。
季夏是華頓醫院的股東，章林恩入院就被安排進了最好的單人病房，配備了最頂尖的醫生。
入院後章林恩又進行了一系列專業的檢查，大約用了三天的時間最終確定了病癥。
“是信息素恐懼癥。”主治醫生道“我對於三院醫師所說的溫和療法當然它有個專用名詞，為‘信息素療法’保持謹慎樂觀態度，章小姐確實很幸運，有季總您這樣的上司。”
季澤緣臉色沈著地禮貌問道：“所以她大概需要多久才可以痊愈。”
主治醫生斟酌著回答：“以目前的情況看來，預期需要三到六個月不等，信息素療法溫和緩慢，治愈病癥如抽絲剝繭，得徐徐圖之。”
“不過這樣的療法無需住院，只需要定期來醫院覆查開藥，章小姐今天就可以自行出院了。”
季澤緣腳步沈重地從醫生的辦公室出來，一身病號服的章林恩正站在樓梯口等著她，有一個身著西裝的女人正在和她搭話，季澤緣躑躅片刻，還是沒有上前。
“你是一個人嗎？”女人笑問。
章林恩神情冷漠地沒有理會，女人的目光落在她後頸的若隱若現的咬痕上，有些遺憾道：“抱歉，我不知道你已經有伴侶了。
躲在暗處的季澤緣心一顫，不由得好奇章林恩會如何回答。
“我認識你嗎？”章林恩語氣森冷地開口，目光犀利：“我有沒有伴侶，你也沒有機會，手上的戒痕那麽明顯，蠢貨。”
女人臉色鐵青，張了張口似乎還想反駁，但最後還是悻悻地閉了嘴，默默離開了。
季澤緣聽見女人離開的腳步，正在暗忖自己該什麽時候出現比較合適，還沒等她思索好，章林恩忽而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在這裏幹什麽？”章林恩淺笑著問，漂亮的桃花眼彎彎的。
季澤緣眼神閃躲，牽強地解釋道：“我正要過去。”
章林恩笑而不語，沒有選擇戳穿她。
“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我們……”季澤緣頓了頓，她本想說的是我們回家，但話到嘴邊她又覺得這樣的說法有些暧昧了，於是舌頭轉了個彎兒，道：“走吧。”
上車後，季澤緣問章林恩：“你現在住在哪裏？我們先去收拾你的行李。”
此話一出，章林恩轉頭看向車窗外，臉色有些不自然，道：“不用了，我沒有什麽行李，你這幾天不是讓人給我買了很多衣服嗎？”
季澤緣看不見章林恩的臉色，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問：“你沒有別的什麽需要帶著的嗎？”
章林恩簡潔地回答：“沒有。”
……
在醫院奔波的幾日，沈九月一直堅持不懈地給季澤緣來電。
在一切安頓好後，季澤緣擠出了一點時間和沈九月在帝城約見了。
“季總，你這幾天似乎很忙，是有什麽事情嗎？”沈九月衣著漂亮，妝容精致，反觀季澤緣還是一如往常的死板淡雅。
“嗯。”季澤緣簡單地應道“我們還是談點正事吧，比如你後續的代言費用。”
沈九月笑容微妙，道：“季總，比起這個，我更想先聊些別的。”
季澤緣擡眸看她不語，沈九月問：“季總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我有關於章秘書的事情想要告訴你嗎？”
“記得。”季澤緣神情冷淡：“但你應該也記得我的回答，我……”
“我記得。”沈九月打斷了季澤緣的話，這是她第一次在季澤緣面前表現出有些“無禮”的一面，季澤緣楞了楞，沒有說話。
“但我覺得你的回答其實有些過於自信了，你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麽了解你的秘書。”沈九月道。
季澤緣眉頭微蹙，想要反駁，但回想起這些天的種種，沈九月說的似乎也不無道理。
“就算是這樣。”季澤緣語氣不太好“和你有什麽關系。”
沈九月了然一笑：“我就知道會這樣，季總，你平時給人的感覺落落大方，做什麽事情都游刃有餘的，但似乎一碰到有關章秘書的事情就會顯得有些急躁。”
這時服務員進入包間來上菜，兩人不約而同地保持了安靜。
直到服務員走出包間，季澤緣才開口：“沈九月，我說了這和你沒關系。”
“季總，我可以不再追加後續代言費用，但是有一個條件。”沈九月話鋒一轉，又開始聊起了代言費的事情。
季澤緣神色稍緩，問：“什麽條件？”
“暫時不去澄清我們之間的緋聞還有偶爾配合我炒cp。”沈九月笑著說，目光赤誠。
季澤緣目光微滯，但很快就平覆，語氣輕松：“如果你願意的話當然可以，這對我來說無傷大雅，你給的條件明顯是我賺到了。”
沈九月神情微妙，她欲言又止地看著季澤緣，而後放下餐具，目露好奇：“季總，我能問你一句話嗎？”
季澤緣微微頷首：“你這已經是一句問句了。”
沈九月笑了笑，道：“你最近有心儀的伴侶了嗎？我在你身上聞到了歐米伽信息素的氣味。”
說罷她還補充了一句：“你這次可不能說與我無關了，你剛剛才答應和我一起炒cp，我覺得我還是可以了解一下你的情感狀況的吧？”
這幾日季澤緣一直同章林恩待在一起，身上沾染了許多章林恩信息素的氣味。
“我是單身。”季澤緣道。
沈九月撇了撇嘴，看上去有些不高興：“那你最近和自己的秘書很親近嘛，身上全是她的氣味。”
屋內陷入一陣沈寂，季澤緣沒有反駁，表情也無情緒波動的，沒有絲毫準備解釋的打算。
這是什麽意思？默認了嗎？
包間的門被敲響，沈九月克制住想要追問的欲望低下了頭。
經理站在門口禮貌詢問：“季總，外面有一位您的朋友想要見見您。”
季澤緣審慎著經理，意料之中地問道：“你是說米婭嗎？”
經理點頭答道：“是的。”
季澤緣道：“讓她過來吧。”
經理應了一聲“是”便退下了。
沈九月面露不悅：“季總，你在和我談事情的時候怎麽還可以答應見別人呢？”
季澤緣禮貌一哂：“我們的事情差不多談完了，沈小姐，談話的真諦是刪繁就簡，你總是說一些題外話只會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
沈九月：……
“傑西卡，真的非常感謝你願意見我……”推門而入的米婭正欣喜若狂，忽而瞥見落座一旁一臉悶悶不樂的沈九月，便驟然噤了聲。
米婭小心翼翼將門關上，而後在二人旁邊的圓凳上落座，坐下時還點頭向沈九月致了禮，說了一聲：“沈小姐，真巧。”
沈九月沒理她，正用怨懟的目光盯著季澤緣。
季澤緣對此熟視無睹，冷冰冰地看向米婭，道：“謝謝你把小恩送去醫院。”
沈九月聽到“小恩”這個稱呼，目光一滯，米婭被季澤緣著陰惻惻的眼神盯得一陣冷戰，心想：你這真是在道謝嗎？
但鑒於是自己有錯在先，米婭還是低眉順眼，道：“這是我應該做的，她是你的朋友。”
話畢，季澤緣把目光收回，不再說話，米婭偷覷著她，小心問道：“那你不生我的氣了？我們現在算是和好了？我真的很抱歉害得你被沈小姐誤會，我已經向沈小姐澄清了經過，坦白了是我自己偷偷從你的秘書那裏偷拿的名片。”
沈九月一驚，心虛地收回了怨念的眼神，拿起餐具低頭吃飯。
季澤緣註意到沈九月的異樣，盯著她看了幾秒轉向米婭。
“你什麽時候坦白的？”
米婭還沒有回答，沈九月忽而慌張開口：“前幾天，前幾天和我坦白的。”
聽到錯誤答案的米婭楞了一下，下意識看了看沈九月，沈九月斜睨著快速給她使了個眼神，米婭即刻收起疑惑的表情，附和著沈九月，道：“對，前幾天的時候。”
這一切被季澤緣盡收眼底，她心裏已經猜到個七七八八，估計沈九月在與她去游樂園前就已經知道給號碼的不是她。
季澤緣心內了然，也沒有拆穿沈九月，只是在心裏默默地譴責了誤會了章林恩的自己，以及小小地慶幸了一下，幸虧她沒有在搞清楚事情真相前就自以為是地去質問章林恩。
“我並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要和你斷交的。”季澤緣冷聲道，覷向米婭：“戴維斯，在國外的時候，因為你的輕浮我們已經吵過很多次了，但都沒有走到這一步。”
米婭咽了咽口水，緊張又一頭霧水。
季澤緣目光幽暗，毫不客氣地說：“以後離我的秘書遠一點，不然就不僅僅是刪除拉黑這種小兒科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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