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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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解釋
章節簡介：“又不理我。”
帝城的餐食算得上是國內頂尖的水平，但季澤緣沒什麽胃口，隨意吃了兩口就擱下了。
她看了一眼手機，章林恩發了三條消息。
“下午沒什麽工作安排，你回家嗎？我媽想見見你。”
“又不理我。”
“我去帝城找你。”
最後一條消息的發送時間是在十分鐘前，季澤緣連忙回覆：“別過來，我已經走了。”
消息發出後是未讀狀態，季澤緣無奈嘆了一口氣，她擡手示意經理過來。
經理忙不疊小跑而來，季澤緣道：“等會兒如果有一名章小姐來找我，你記得和她講我已經走了，不要等我。”
說罷她還有些不放心，繼續補充道：“她是一個歐米伽，信息素是青草味的，很清新，如果她一定要等，你記得打我登記的會員電話。”
經理眼神微妙地淺笑點頭，連聲應道：“是，是。”
季澤緣微不可察地輕嘆了一口氣，這時忽而一個熟悉的俏皮聲音從身後傳來。
“嘿，傑西卡，你怎麽在這裏？”
季澤緣坐在椅子上一轉頭，一位金發綠眸的短發女生笑盈盈走來，她眉眼飛揚，穿著特立獨行，一股子藝術家的風範。
“米婭？”季澤緣有些瞠目：“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米婭挑挑眉，攤手在季澤緣對面坐下，道：“如你所見，我最終還是選擇向我的母親妥協，來這裏繼承她的家業了。”
傑西卡是季澤緣在國外自取的英文名，米婭是她上大學時結識的朋友，是一名混血阿爾法，季澤緣性格孤僻，米婭是個愛搞行為藝術的雕刻藝術家。
兩個在外人看來都奇奇怪怪的人機緣巧合下湊到了一間宿舍竟然出奇的和諧，經過幾年的朝夕相處，米婭順理成章成為了季澤緣在異國他鄉唯一的朋友。
季澤緣應和地淡笑一聲，但心還牽掛在章林恩身上，熟悉她的米婭一眼就看出她心事重重。
米婭笑問：“你在等人嗎？”
季澤緣搖搖頭，遲疑地回答：“不算吧。”
米婭微瞇起眼，嘴角向上勾出了一個微妙的弧度。
“你是不是……”
話還未說完，一旁忽而有人插嘴，語氣驚喜：“天哪，您是季總嗎？”
季澤緣了無興致地偏頭看去，米婭也隨著她一同轉頭，只見是一身米白色絲綢長裙，妝容精致樣貌動人的沈九月。
米婭眼睛亮了亮，目光興奮地看向季澤緣，季澤緣暗暗瞪了她一眼，而後面色平淡地看向沈九月，禮貌回答：“是的，真是巧遇。”
沈九月笑著說：“是啊，季總是在這裏吃飯嗎？呃……”
她話音頓了頓，笑容隨和地看向米婭：“我也許打擾到你們了？”
季澤緣還沒回答，米婭便忙不疊回道：“沒有，沒有，我們也是碰巧遇上。”
沈九月保持著得體的笑容，她看向季澤緣，語氣謹慎：“既然這麽巧，季總是否介意我同您們一桌用餐呢？”
季澤緣表情淡然，開口想要拒絕，米婭眼疾嘴快，又一次搶嘴，道：“當然不會。”
季澤緣：……
……
半個小時後還沒收到季澤緣回覆時，章林恩一秒都沒猶豫就從抽屜裏拿上車鑰匙，直奔樓下駕車去往了帝城。
行駛路上，季澤緣專屬的消息鈴聲響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註目到前面“別過來”三個字，目光森冷地將手機重重地扔向了副駕。
章林恩用二十分鐘趕完三十分鐘的車程，直到到了帝城門口，由於沒有會員被攔截了下來。
“誒，我說你快走，知道我們這什麽地方嗎？開這麽個破車還想進帝城？”
保安看人下菜碟，見章林恩一個人，又是個身材嬌小的歐米伽，語氣非常沖。
章林恩臉色陰沈地望著高聳的帝城大廈，她睨了一眼喋喋不休的保安，思忖兩秒取下了自己的工作牌，從車內舉出車窗擺在保安眼前。
“我是季夏集團CEO秘書，我們季總讓我來送文件，她是這裏的會員。”章林恩語氣沈穩利落。
保安先是一怔，繼而目光炯炯地打量了章林恩兩秒後，直接將門打開了。
事情異常順利，章林恩本以為還要和這保安周旋一會兒。
“季總正在八層等您。”保安語氣恭敬起來，章林恩則是一楞，她沒想到季澤緣真能等她。
章林恩先將車停好，進入地下車庫時她看見了季澤緣每天乘坐的銀黑色邁巴赫，駕駛座上司機正在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盹。
距離花箋九發來消息已經過去四五十分鐘了，按照片場到帝城的距離，沈九月興許已經到了。
章林恩惴惴不安地邁步向帝城的主大廈，腦海裏總是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
踏上電梯時，章林恩望向鏡中自己的臉，驟然發現自己是那麽的蒼白、猙獰。
“客人，八層到了。”負責按電梯的招待提醒正在發呆的章林恩，章林恩回過神，走出了電梯。
但她沒有立即往會客區走，而是借著澄黃的瓷墻認真地整理了自己那淩亂不堪的頭發。
直到最後一簇雜亂的頭發被捋直，章林恩才往會客區走。
進門時，負責招待的經理瞥了一眼章林恩，見她穿著寒酸，便沒有上前迎接。
“請問季總在哪個包間？”章林恩上前詢問。
經理臉色微變，又打量了她一下，問：“您是章小姐？”
章林恩微微頷首：“我是姓章。”
經理一改敷衍的模樣，忙笑著說：“哎喲，您可算來了，季總早在等您了。”
這誇張的語氣變化引得章林恩有些不適，她神色不悅地跟隨經理來到大廳，遠遠的，章林恩便看見季澤緣坐在一張供四人使用的方桌前，沈九月就坐在她的身旁。
章林恩即刻拋下引路的經理，加快了步子走到了季澤緣面前。
季澤緣聽見腳步聲擡頭，看見是章林恩，微蹙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章林恩，你……”季澤緣似乎想說重話，但話剛出口又顧忌有人在場便又收了回去，換了個較為溫和的語氣：“你怎麽來這裏了。”
章林恩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柔和，道：“你今天下午應該沒有工作了，我來接你，媽媽她想見你。”
季澤緣眉心一動，沒有應聲。
自從回國後，為了避免與章姨相見，她只回過一趟家。
期間章姨也托父親和章林恩表達過想見一面的想法，但都被季澤緣找理由搪塞過去。
季澤緣快速絞盡腦汁，編纂拒絕的理由，還沒等她想出理由，剛才去衛生間的米婭這時回來了。
章林恩面對著季澤緣，從米婭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米婭笑著走來，道：“傑西卡，這位小姐也是你的朋友嗎？”
章林恩聞聲回頭，目光清冷，米婭看清她臉的那一瞬間楞住了，她嘴唇動了動，看向了季澤緣。
季澤緣瞬間看懂了米婭的表情，她沈著臉悄然搖頭。
米婭收斂表情，露出開朗的笑容向章林恩問好：“你好，我是米婭，是季澤緣的大學室友。”
章林恩勉強向上輕扯了一下嘴角，點點頭：“你好。”
公式般的寒暄後，米婭重回座位，她特意往邊上坐了一個座位，給剛來的章林恩空出了一個位子。
但章林恩似乎並沒有落座的打算，只是靜靜地罰站似的站在季澤緣身旁，默默註視著她。
現場氣氛驟降，米婭看看季澤緣，又看看章林恩，一副等著看戲的模樣。
沈九月也早已註意到兩人間那古怪的氛圍，雖然氛圍尷尬，但她好不容易能有這樣一次機會與季澤緣近距離接觸，她可不想浪費。
為了將季澤緣的註意力拉到自己這邊，沈九月率先打破了沈默，微笑道：“季總，上次您有事沒去成片場，下次打算什麽時候去啊？我可每天都盼星星盼月亮地等著您呢。”
季澤緣心不在焉地敷衍了一句：“看我時間安排。”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投註在了章林恩身上，一刻也不曾離開。
被應付的沈九月不高興地撇了撇嘴，她有些不甘心，悄然向季澤緣靠近，拉近兩人間的距離。
忽而季澤緣站起身，她完全沒有註意到沈九月的小動作，直直地看向章林恩，道：“你跟我過來一下。”
又回頭對米婭和沈九月道：“你們若是用完餐便先走吧，我先失陪。”
說完便叫來了經理，重新開了一間貴賓包間，帶著章林恩走了。
留在卡座的兩人面面相覷，沈九月氣得臉都紅了，幹脆把餐具一甩，憤然離去。
米婭忙站起身，急切地叫住了沈九月：“這位小姐，請問可以留你一個電話嗎？”
沈九月腳步一下也沒停，頭也不回地徑直離開了。
搭訕被拒是許多人喜聞樂見的戲碼，米婭反應過來時，所有人都在看著她議論紛紛，她卻並不尷尬，而是略有遺憾地嘆了口氣，喃喃了一句：“長得真漂亮呢。”
……
剛入包間，季澤緣便直切正題，對章林恩道：“你幫我轉達章姨，我今晚回不去了，告訴她我也很想她，有空我會主動去看她。”
章林恩低垂著眼眸，答非所問：“你的朋友還真多。”
季澤緣還以為自己是空耳聽錯了，皺眉反問：“你說什麽？”
章林恩擡眸看她，但很快又別過了臉。
季澤緣沈默地註視著她，深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吐了出來。
她有些煩躁地咬了咬唇，糾結片刻，還是滿含無奈地開了口。
“沈九月是碰巧遇上的，她自己非要坐過來。”
“至於米婭，她是兩國混血，聽得懂中文，我們又是一個宿舍的，所以會比較熟一點，今天在這裏碰上也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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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城的餐食算得上是國內頂尖的水平，但季澤緣沒什麽胃口，隨意吃了兩口就擱下了。
她看了一眼手機，章林恩發了三條消息。
“下午沒什麽工作安排，你回家嗎？我媽想見見你。”
“又不理我。”
“我去帝城找你。”
最後一條消息的發送時間是在十分鐘前，季澤緣連忙回覆：“別過來，我已經走了。”
消息發出後是未讀狀態，季澤緣無奈嘆了一口氣，她擡手示意經理過來。
經理忙不疊小跑而來，季澤緣道：“等會兒如果有一名章小姐來找我，你記得和她講我已經走了，不要等我。”
說罷她還有些不放心，繼續補充道：“她是一個歐米伽，信息素是青草味的，很清新，如果她一定要等，你記得打我登記的會員電話。”
經理眼神微妙地淺笑點頭，連聲應道：“是，是。”
季澤緣微不可察地輕嘆了一口氣，這時忽而一個熟悉的俏皮聲音從身後傳來。
“嘿，傑西卡，你怎麽在這裏？”
季澤緣坐在椅子上一轉頭，一位金發綠眸的短發女生笑盈盈走來，她眉眼飛揚，穿著特立獨行，一股子藝術家的風範。
“米婭？”季澤緣有些瞠目：“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米婭挑挑眉，攤手在季澤緣對面坐下，道：“如你所見，我最終還是選擇向我的母親妥協，來這裏繼承她的家業了。”
傑西卡是季澤緣在國外自取的英文名，米婭是她上大學時結識的朋友，是一名混血阿爾法，季澤緣性格孤僻，米婭是個愛搞行為藝術的雕刻藝術家。
兩個在外人看來都奇奇怪怪的人機緣巧合下湊到了一間宿舍竟然出奇的和諧，經過幾年的朝夕相處，米婭順理成章成為了季澤緣在異國他鄉唯一的朋友。
季澤緣應和地淡笑一聲，但心還牽掛在章林恩身上，熟悉她的米婭一眼就看出她心事重重。
米婭笑問：“你在等人嗎？”
季澤緣搖搖頭，遲疑地回答：“不算吧。”
米婭微瞇起眼，嘴角向上勾出了一個微妙的弧度。
“你是不是……”
話還未說完，一旁忽而有人插嘴，語氣驚喜：“天哪，您是季總嗎？”
季澤緣了無興致地偏頭看去，米婭也隨著她一同轉頭，只見是一身米白色絲綢長裙，妝容精致樣貌動人的沈九月。
米婭眼睛亮了亮，目光興奮地看向季澤緣，季澤緣暗暗瞪了她一眼，而後面色平淡地看向沈九月，禮貌回答：“是的，真是巧遇。”
沈九月笑著說：“是啊，季總是在這裏吃飯嗎？呃……”
她話音頓了頓，笑容隨和地看向米婭：“我也許打擾到你們了？”
季澤緣還沒回答，米婭便忙不疊回道：“沒有，沒有，我們也是碰巧遇上。”
沈九月保持著得體的笑容，她看向季澤緣，語氣謹慎：“既然這麽巧，季總是否介意我同您們一桌用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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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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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駛路上，季澤緣專屬的消息鈴聲響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註目到前面“別過來”三個字，目光森冷地將手機重重地扔向了副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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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林恩臉色陰沈地望著高聳的帝城大廈，她睨了一眼喋喋不休的保安，思忖兩秒取下了自己的工作牌，從車內舉出車窗擺在保安眼前。
“我是季夏集團CEO秘書，我們季總讓我來送文件，她是這裏的會員。”章林恩語氣沈穩利落。
保安先是一怔，繼而目光炯炯地打量了章林恩兩秒後，直接將門打開了。
事情異常順利，章林恩本以為還要和這保安周旋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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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林恩先將車停好，進入地下車庫時她看見了季澤緣每天乘坐的銀黑色邁巴赫，駕駛座上司機正在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盹。
距離花箋九發來消息已經過去四五十分鐘了，按照片場到帝城的距離，沈九月興許已經到了。
章林恩惴惴不安地邁步向帝城的主大廈，腦海裏總是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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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八層到了。”負責按電梯的招待提醒正在發呆的章林恩，章林恩回過神，走出了電梯。
但她沒有立即往會客區走，而是借著澄黃的瓷墻認真地整理了自己那淩亂不堪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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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臉色微變，又打量了她一下，問：“您是章小姐？”
章林恩微微頷首：“我是姓章。”
經理一改敷衍的模樣，忙笑著說：“哎喲，您可算來了，季總早在等您了。”
這誇張的語氣變化引得章林恩有些不適，她神色不悅地跟隨經理來到大廳，遠遠的，章林恩便看見季澤緣坐在一張供四人使用的方桌前，沈九月就坐在她的身旁。
章林恩即刻拋下引路的經理，加快了步子走到了季澤緣面前。
季澤緣聽見腳步聲擡頭，看見是章林恩，微蹙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章林恩，你……”季澤緣似乎想說重話，但話剛出口又顧忌有人在場便又收了回去，換了個較為溫和的語氣：“你怎麽來這裏了。”
章林恩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柔和，道：“你今天下午應該沒有工作了，我來接你，媽媽她想見你。”
季澤緣眉心一動，沒有應聲。
自從回國後，為了避免與章姨相見，她只回過一趟家。
期間章姨也托父親和章林恩表達過想見一面的想法，但都被季澤緣找理由搪塞過去。
季澤緣快速絞盡腦汁，編纂拒絕的理由，還沒等她想出理由，剛才去衛生間的米婭這時回來了。
章林恩面對著季澤緣，從米婭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米婭笑著走來，道：“傑西卡，這位小姐也是你的朋友嗎？”
章林恩聞聲回頭，目光清冷，米婭看清她臉的那一瞬間楞住了，她嘴唇動了動，看向了季澤緣。
季澤緣瞬間看懂了米婭的表情，她沈著臉悄然搖頭。
米婭收斂表情，露出開朗的笑容向章林恩問好：“你好，我是米婭，是季澤緣的大學室友。”
章林恩勉強向上輕扯了一下嘴角，點點頭：“你好。”
公式般的寒暄後，米婭重回座位，她特意往邊上坐了一個座位，給剛來的章林恩空出了一個位子。
但章林恩似乎並沒有落座的打算，只是靜靜地罰站似的站在季澤緣身旁，默默註視著她。
現場氣氛驟降，米婭看看季澤緣，又看看章林恩，一副等著看戲的模樣。
沈九月也早已註意到兩人間那古怪的氛圍，雖然氛圍尷尬，但她好不容易能有這樣一次機會與季澤緣近距離接觸，她可不想浪費。
為了將季澤緣的註意力拉到自己這邊，沈九月率先打破了沈默，微笑道：“季總，上次您有事沒去成片場，下次打算什麽時候去啊？我可每天都盼星星盼月亮地等著您呢。”
季澤緣心不在焉地敷衍了一句：“看我時間安排。”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投註在了章林恩身上，一刻也不曾離開。
被應付的沈九月不高興地撇了撇嘴，她有些不甘心，悄然向季澤緣靠近，拉近兩人間的距離。
忽而季澤緣站起身，她完全沒有註意到沈九月的小動作，直直地看向章林恩，道：“你跟我過來一下。”
又回頭對米婭和沈九月道：“你們若是用完餐便先走吧，我先失陪。”
說完便叫來了經理，重新開了一間貴賓包間，帶著章林恩走了。
留在卡座的兩人面面相覷，沈九月氣得臉都紅了，幹脆把餐具一甩，憤然離去。
米婭忙站起身，急切地叫住了沈九月：“這位小姐，請問可以留你一個電話嗎？”
沈九月腳步一下也沒停，頭也不回地徑直離開了。
搭訕被拒是許多人喜聞樂見的戲碼，米婭反應過來時，所有人都在看著她議論紛紛，她卻並不尷尬，而是略有遺憾地嘆了口氣，喃喃了一句：“長得真漂亮呢。”
……
剛入包間，季澤緣便直切正題，對章林恩道：“你幫我轉達章姨，我今晚回不去了，告訴她我也很想她，有空我會主動去看她。”
章林恩低垂著眼眸，答非所問：“你的朋友還真多。”
季澤緣還以為自己是空耳聽錯了，皺眉反問：“你說什麽？”
章林恩擡眸看她，但很快又別過了臉。
季澤緣沈默地註視著她，深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吐了出來。
她有些煩躁地咬了咬唇，糾結片刻，還是滿含無奈地開了口。
“沈九月是碰巧遇上的，她自己非要坐過來。”
“至於米婭，她是兩國混血，聽得懂中文，我們又是一個宿舍的，所以會比較熟一點，今天在這裏碰上也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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