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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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爹，算我求你……”
走廊上兩個年輕人正推搡。
被推得不樂意了，卞舒崩起鋒利的下巴，目光歪歪地瞧著唐予陽。
極漂亮的一個人，垮下臉就是生人勿近。
唐予陽的手卡在半空，賠起笑臉，“寶，消消氣，咱的拳頭去打渣男，不得臟了手嘛……”
卞舒沒理會這話，指了指廁所門上高跟鞋標志，鼻腔低低“嗯？”了一聲。
“這個，你聽我狡辯……”唐予陽眨了眨眼，“女衛生間姐妹們當然可以用。”
話說得理直氣壯，出櫃了的人果然了不起。
唐予陽次次能讓卞舒‘驚喜’，偏偏卞舒這會兒正窩火，脾氣有點壓不住。
在女廁所談話？
嗶了狗了！
“下會做決定前，先想想抗不抗揍。”卞舒撂下話就要走。
“別呀。”唐予陽連忙拉住他，“這不也是為了息事寧人嘛，剛鬧出那麽大聲勢，萬一引人註目，壞了晚上的事兒……”
聽到“今晚幹大事”，卞舒終於停了腳，朝著門內瞥了一眼，這會兒夜場還沒開始，女廁的確沒人，何況裏面打掃得幹凈，補妝臺上還熏著香，是個能說話的地兒。
只是，他聞不慣那味兒，揉了揉鼻頭，隨意地走進去，站得離門遠遠的，背才往墻上一靠，“說吧，合計什麽？”
要不是剛才在停車場發洩了一番，不然就這點子耐心不會給唐予陽。
最近卞舒著急上火，兩天加起來攏共沒睡夠八小時，肝火上升，火氣有點壓抑不住地旺。
十五分鐘前，因為看不慣渣男口出狂言，他直接把人車攔了，要不是唐予陽攔著，指不定能打起來。
也沒了唐予陽發揮的機會。
“咱們不得好好準備一下？”唐予陽鎖了門，腦袋湊過來，一臉的神秘兮兮，“別忘了，今晚的目標可是商聿。”
聽到‘商聿’這兩個字，卞舒身體一僵，目光冷了下來，“嘭”一聲，拳頭狠狠砸到墻壁上，把一旁唐予陽嚇得縮了縮脖子。
“狗東西商聿！”
商聿，商都最近風頭無二的人物——卞舒的仇人，今晚的目標。
兩周前，市郊土地項目，因為數據洩露，卞舒爺爺競標失敗，氣得老人家當場心臟病發進了醫院。
事後查明是商聿公司暗中做了手腳。
雖說商戰往來伐謀攻心，多的是不擇手段，但是，這事兒在卞舒這裏過不去。
他是爺爺帶大的，對他來說，爺爺是這世上最重要的人——傷害爺爺的人絕不可原諒！
今晚和發小唐予陽過來碧煙凝處俱樂部，就是為了接近商聿，伺機報覆。
本來，依照他的性子，一早的設想是把人蒙頭打一頓，但是這不現實，商聿來商都雖然不過五六年，黑白兩道都有門路。
打人一頓，氣是出了，之後直接被抓，他落得個被爺爺打斷腿的後果——更加簡單粗暴！
“既然他玩陰的，我們也給他玩陰的，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這是唐予陽的想法，只不過具體的報覆措施……唐予陽說的是“走一步看一步”。
以卞舒懶於掩飾的心機和唐予陽毫不自知的淺短智慧，實在不足支撐三步以上的棋路。
狗東西商聿！
卞舒捏緊幹架經驗豐富的拳頭，心中卻在憤懣自己的無能。
除了毫無作用的絞盡腦汁，和自我安慰的“見機行事”，他竟然無計可施。
“別擔心。”唐予陽在鏡子前撩了撩耳邊碎發，他比卞舒矮一點兒，形容更加陰柔，穿著也更惹眼，“這些個暴發戶賺點錢都會來這裏見見世面……今晚可是趙公子宴請，趙公子誰呀，北區那麽大生意……這些外地人不得上趕著巴結，商聿今晚一準個兒得來……”
人多眼雜，難以下手。
卞舒感覺心煩意亂，狠狠吹出口氣，吹得額上的劉海不住搖晃……下一步，廁所濃郁的化學香精難以遏制地充斥了整個鼻腔。
都什麽事兒！
“不過，我爹呀……”唐予陽話鋒一轉，嫌棄地掃了一眼卞舒，“你今晚就穿這個？”
“有什麽問題？”卞舒側頭看向鏡子。
鏡子裏面的男生有一種說不出的漂亮——雖然他不想把漂亮這個詞放在自己身上，不過鏡子裏頭那個，皮膚還真是白得發亮，最引人註目的是唇間唇珠，微微凸起，形狀圓潤，一顰一笑，格外嬌憨……
卞舒忍不住擰了眉頭，打小他就不愛拾掇，稍稍穿規矩點兒，就像是在撒嬌。
跟個小姑娘似的！
“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爹，你今晚委屈演個公關……”
公關，是卞舒和唐予陽事前討論出來的人設：眉清目秀的窮小子偶遇商界精英，從蒙獲青睞到救出苦海，妥妥一出‘英雄救美’……
唐予陽是這麽分析的，商聿出身寒門，從默默無聞到高高在上，被鄙視，被質疑，被讚賞，被仰望，被崇拜……心理上肯定存在極大落差……
“鳳凰男不都愛面子，愛計較、愛發火、愛偏執、愛猜忌，對外有強烈的防備，反而明面上的金錢關系，才能要他放下防備，突破防禦，直搗黃龍……再說了，今晚來的非富即貴，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兒，他肯定不會直接拒絕一個小公關……”
商聿可不是什麽敏感脆弱的鳳凰男……不過，卞舒這會兒關註點還歪著——“公關不穿襯衣？”
他已經因為人設，丟掉寬松體恤舒適大褲衩，穿上渾不自在的正裝。
所以有什麽問題嗎？
“穿是穿……不過穿成這樣一點看頭都沒有……”唐予陽說到激動處就要上手，“要不你先換上我的。”
卞舒一個後仰躲開，眼刀冷冷丟了過去。
唐予陽動作一頓，手懸停在半空，“咱就是說，這衣服也不是非換不可……”
卞舒沒接話，皺著眉再看了一眼鏡子。
唐予陽也穿了件白襯衣，除了寬松些，顏色更白了些，在他這個直男看來並沒有多大的不同……
只是，唐予陽平常不是在作妖就是在作妖的路上，今晚的打扮是不是太正常了點兒？
卞舒只疑惑了幾秒鐘，就被唐予陽小心翼翼的聲音打斷了思緒，“卡卡，外頭都說商聿精著呢，咱們得做到面面俱到，你不也常說細節決定成敗嘛……”
卞舒小名叫做‘舒舒’，諧音‘叔叔’，唐予陽雖然滿口‘爹呀’、‘爸爸’亂叫，卻奇怪地不願意吃虧叫卞舒“叔叔”，打小只管叫“卡卡”。
卞舒沈默著，在“直接揍商聿一頓”和“換上衣服再揍商聿一頓”之間權衡了三秒，擡眼說道：“換！”
兩人很快交換了襯衣，只不過，下半身卞舒是死活也不肯換了……今晚唐予陽下半身的風格一如既往——褲帶不堪重負堪堪跨在胯骨軸上，像是下一步就要垮掉……穿這種褲子太掉節操，卞舒堅定地給予了拒絕。
換上襯衣，卞舒終於感覺到了兩件衣服的不同，唐予陽這件襯衣顏色雪白亮眼，質地軟糯絲滑，膚感極為舒適……因為他比唐予陽更瘦一些，細長的身體在飄逸的衣料中穿出了人在衣中蕩的調調，看起來竟有些慵懶的性.感。
不過，襯衣扣子只低低系了下面兩顆，胸口一大片白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襯得鎖骨凹裏面那道細長的傷疤更加顯眼。
這道疤，卞舒小時候就有了，他性子糙，不介意美醜，就一直留著，不過——
看起來好tm澀。
總有種求撩求通的感覺。
卞舒剛想系上點兒，卻被唐予陽一把薅住。
“寶寶，你聽話，就這麽穿。”
“卡卡，誰家公關穿戴整齊，公關他就得露。”
“爹，你是我親爹，為了報仇，你忍忍。”
被call到報仇就像是被穩穩拿住了七寸，卞舒狠狠吸了一口氣，極力忍住扣上扣子的沖動……
一切都是為了報仇！
心裏狠狠將這筆賬一並算到商聿頭上。
見到卞舒妥協，唐予陽終於露出滿意神情，下一步又神秘兮兮，間諜接頭一般地壓低了聲音：
“商聿認得我，我就不跟你去了，我安排了阿輝今晚接應你。”
“放心吧，我都打聽好了，商聿愛好男，但是從沒偷吃過，據說和男秘書感情好著呢。”
“真遇到事兒，就動用你的絕招，一板磚砸暈他。”
為了給卞舒打氣，唐予陽連卞舒上學時候的豐功偉業都祭了出來。
那會兒卞舒是全校忌憚的校霸，一手板磚砸得出神入化。
只不過在這種俱樂部，板磚比酒混子難找。
兩人也想不了那麽多，“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這話對他們不起作用，樂觀的富二代只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
“砰砰——”
門上傳來連續的敲門聲，一道氣急敗壞的男聲炸雷般響起：“裏面的人快出來，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敢在這裏亂搞……”
“亂搞？”卞舒直接給震驚住了。
眼見卞舒要暴走，唐予陽連忙摁住人，“沒事。”撚起手機摁通個號碼，“阿輝，來負一樓女廁接我們一下，對，我和卡卡都在……”
出師未捷先被抓個現行！
卞舒眉頭擰成了一團，感受到空氣中化學香精的味道愈發濃厚，臭死了！
都tmd怪商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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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算我求你……”
走廊上兩個年輕人正推搡。
被推得不樂意了，卞舒崩起鋒利的下巴，目光歪歪地瞧著唐予陽。
極漂亮的一個人，垮下臉就是生人勿近。
唐予陽的手卡在半空，賠起笑臉，“寶，消消氣，咱的拳頭去打渣男，不得臟了手嘛……”
卞舒沒理會這話，指了指廁所門上高跟鞋標志，鼻腔低低“嗯？”了一聲。
“這個，你聽我狡辯……”唐予陽眨了眨眼，“女衛生間姐妹們當然可以用。”
話說得理直氣壯，出櫃了的人果然了不起。
唐予陽次次能讓卞舒‘驚喜’，偏偏卞舒這會兒正窩火，脾氣有點壓不住。
在女廁所談話？
嗶了狗了！
“下會做決定前，先想想抗不抗揍。”卞舒撂下話就要走。
“別呀。”唐予陽連忙拉住他，“這不也是為了息事寧人嘛，剛鬧出那麽大聲勢，萬一引人註目，壞了晚上的事兒……”
聽到“今晚幹大事”，卞舒終於停了腳，朝著門內瞥了一眼，這會兒夜場還沒開始，女廁的確沒人，何況裏面打掃得幹凈，補妝臺上還熏著香，是個能說話的地兒。
只是，他聞不慣那味兒，揉了揉鼻頭，隨意地走進去，站得離門遠遠的，背才往墻上一靠，“說吧，合計什麽？”
要不是剛才在停車場發洩了一番，不然就這點子耐心不會給唐予陽。
最近卞舒著急上火，兩天加起來攏共沒睡夠八小時，肝火上升，火氣有點壓抑不住地旺。
十五分鐘前，因為看不慣渣男口出狂言，他直接把人車攔了，要不是唐予陽攔著，指不定能打起來。
也沒了唐予陽發揮的機會。
“咱們不得好好準備一下？”唐予陽鎖了門，腦袋湊過來，一臉的神秘兮兮，“別忘了，今晚的目標可是商聿。”
聽到‘商聿’這兩個字，卞舒身體一僵，目光冷了下來，“嘭”一聲，拳頭狠狠砸到墻壁上，把一旁唐予陽嚇得縮了縮脖子。
“狗東西商聿！”
商聿，商都最近風頭無二的人物——卞舒的仇人，今晚的目標。
兩周前，市郊土地項目，因為數據洩露，卞舒爺爺競標失敗，氣得老人家當場心臟病發進了醫院。
事後查明是商聿公司暗中做了手腳。
雖說商戰往來伐謀攻心，多的是不擇手段，但是，這事兒在卞舒這裏過不去。
他是爺爺帶大的，對他來說，爺爺是這世上最重要的人——傷害爺爺的人絕不可原諒！
今晚和發小唐予陽過來碧煙凝處俱樂部，就是為了接近商聿，伺機報覆。
本來，依照他的性子，一早的設想是把人蒙頭打一頓，但是這不現實，商聿來商都雖然不過五六年，黑白兩道都有門路。
打人一頓，氣是出了，之後直接被抓，他落得個被爺爺打斷腿的後果——更加簡單粗暴！
“既然他玩陰的，我們也給他玩陰的，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這是唐予陽的想法，只不過具體的報覆措施……唐予陽說的是“走一步看一步”。
以卞舒懶於掩飾的心機和唐予陽毫不自知的淺短智慧，實在不足支撐三步以上的棋路。
狗東西商聿！
卞舒捏緊幹架經驗豐富的拳頭，心中卻在憤懣自己的無能。
除了毫無作用的絞盡腦汁，和自我安慰的“見機行事”，他竟然無計可施。
“別擔心。”唐予陽在鏡子前撩了撩耳邊碎發，他比卞舒矮一點兒，形容更加陰柔，穿著也更惹眼，“這些個暴發戶賺點錢都會來這裏見見世面……今晚可是趙公子宴請，趙公子誰呀，北區那麽大生意……這些外地人不得上趕著巴結，商聿今晚一準個兒得來……”
人多眼雜，難以下手。
卞舒感覺心煩意亂，狠狠吹出口氣，吹得額上的劉海不住搖晃……下一步，廁所濃郁的化學香精難以遏制地充斥了整個鼻腔。
都什麽事兒！
“不過，我爹呀……”唐予陽話鋒一轉，嫌棄地掃了一眼卞舒，“你今晚就穿這個？”
“有什麽問題？”卞舒側頭看向鏡子。
鏡子裏面的男生有一種說不出的漂亮——雖然他不想把漂亮這個詞放在自己身上，不過鏡子裏頭那個，皮膚還真是白得發亮，最引人註目的是唇間唇珠，微微凸起，形狀圓潤，一顰一笑，格外嬌憨……
卞舒忍不住擰了眉頭，打小他就不愛拾掇，稍稍穿規矩點兒，就像是在撒嬌。
跟個小姑娘似的！
“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爹，你今晚委屈演個公關……”
公關，是卞舒和唐予陽事前討論出來的人設：眉清目秀的窮小子偶遇商界精英，從蒙獲青睞到救出苦海，妥妥一出‘英雄救美’……
唐予陽是這麽分析的，商聿出身寒門，從默默無聞到高高在上，被鄙視，被質疑，被讚賞，被仰望，被崇拜……心理上肯定存在極大落差……
“鳳凰男不都愛面子，愛計較、愛發火、愛偏執、愛猜忌，對外有強烈的防備，反而明面上的金錢關系，才能要他放下防備，突破防禦，直搗黃龍……再說了，今晚來的非富即貴，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兒，他肯定不會直接拒絕一個小公關……”
商聿可不是什麽敏感脆弱的鳳凰男……不過，卞舒這會兒關註點還歪著——“公關不穿襯衣？”
他已經因為人設，丟掉寬松體恤舒適大褲衩，穿上渾不自在的正裝。
所以有什麽問題嗎？
“穿是穿……不過穿成這樣一點看頭都沒有……”唐予陽說到激動處就要上手，“要不你先換上我的。”
卞舒一個後仰躲開，眼刀冷冷丟了過去。
唐予陽動作一頓，手懸停在半空，“咱就是說，這衣服也不是非換不可……”
卞舒沒接話，皺著眉再看了一眼鏡子。
唐予陽也穿了件白襯衣，除了寬松些，顏色更白了些，在他這個直男看來並沒有多大的不同……
只是，唐予陽平常不是在作妖就是在作妖的路上，今晚的打扮是不是太正常了點兒？
卞舒只疑惑了幾秒鐘，就被唐予陽小心翼翼的聲音打斷了思緒，“卡卡，外頭都說商聿精著呢，咱們得做到面面俱到，你不也常說細節決定成敗嘛……”
卞舒小名叫做‘舒舒’，諧音‘叔叔’，唐予陽雖然滿口‘爹呀’、‘爸爸’亂叫，卻奇怪地不願意吃虧叫卞舒“叔叔”，打小只管叫“卡卡”。
卞舒沈默著，在“直接揍商聿一頓”和“換上衣服再揍商聿一頓”之間權衡了三秒，擡眼說道：“換！”
兩人很快交換了襯衣，只不過，下半身卞舒是死活也不肯換了……今晚唐予陽下半身的風格一如既往——褲帶不堪重負堪堪跨在胯骨軸上，像是下一步就要垮掉……穿這種褲子太掉節操，卞舒堅定地給予了拒絕。
換上襯衣，卞舒終於感覺到了兩件衣服的不同，唐予陽這件襯衣顏色雪白亮眼，質地軟糯絲滑，膚感極為舒適……因為他比唐予陽更瘦一些，細長的身體在飄逸的衣料中穿出了人在衣中蕩的調調，看起來竟有些慵懶的性.感。
不過，襯衣扣子只低低系了下面兩顆，胸口一大片白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襯得鎖骨凹裏面那道細長的傷疤更加顯眼。
這道疤，卞舒小時候就有了，他性子糙，不介意美醜，就一直留著，不過——
看起來好tm澀。
總有種求撩求通的感覺。
卞舒剛想系上點兒，卻被唐予陽一把薅住。
“寶寶，你聽話，就這麽穿。”
“卡卡，誰家公關穿戴整齊，公關他就得露。”
“爹，你是我親爹，為了報仇，你忍忍。”
被call到報仇就像是被穩穩拿住了七寸，卞舒狠狠吸了一口氣，極力忍住扣上扣子的沖動……
一切都是為了報仇！
心裏狠狠將這筆賬一並算到商聿頭上。
見到卞舒妥協，唐予陽終於露出滿意神情，下一步又神秘兮兮，間諜接頭一般地壓低了聲音：
“商聿認得我，我就不跟你去了，我安排了阿輝今晚接應你。”
“放心吧，我都打聽好了，商聿愛好男，但是從沒偷吃過，據說和男秘書感情好著呢。”
“真遇到事兒，就動用你的絕招，一板磚砸暈他。”
為了給卞舒打氣，唐予陽連卞舒上學時候的豐功偉業都祭了出來。
那會兒卞舒是全校忌憚的校霸，一手板磚砸得出神入化。
只不過在這種俱樂部，板磚比酒混子難找。
兩人也想不了那麽多，“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這話對他們不起作用，樂觀的富二代只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
“砰砰——”
門上傳來連續的敲門聲，一道氣急敗壞的男聲炸雷般響起：“裏面的人快出來，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敢在這裏亂搞……”
“亂搞？”卞舒直接給震驚住了。
眼見卞舒要暴走，唐予陽連忙摁住人，“沒事。”撚起手機摁通個號碼，“阿輝，來負一樓女廁接我們一下，對，我和卡卡都在……”
出師未捷先被抓個現行！
卞舒眉頭擰成了一團，感受到空氣中化學香精的味道愈發濃厚，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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