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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晉江文學城 我們定個安全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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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們定個安全詞吧……

做建築這行的, 加班是常態。

林意安回家晚時,要麽叫外賣,要麽圖省事,一個電飯煲蒸煮一切, 甚至連菜刀砧板都懶得用。

現在家中多了一個人, 晚餐竟比往常豐盛許多——花旗參燉鴿子湯、玫瑰豉油雞、糖醋排骨、荷塘月色……

想也知道, 肯定不是江柏溫做的。

也不知是出自哪位大廚之手,即便不是剛出鍋的, 依舊色香味俱全。

江柏溫沒讓她獨自坐在這裏吃晚飯,迅速解決掉自己的事,就過來陪她。

他是吃過的,喝了一碗湯,又吃了幾口菜, 隨口問了句:

“今早,Richard過來, 你怎麽不讓他送你?”

“不想太招搖。”林意安說。

“還好吧。”他早就習以為常。

要傳達的意思, 她已經傳達,林意安懶得再說。

江柏溫單手托腮, 歪著頭, 看她一頓飯吃得斯斯文文, 臉頰微鼓, 腮幫子一動一動的,好像朋友家養的一只仙女貓, “我們養只貓吧。”

“莫名其妙。”

“那, 我們養個BB?”

“……”林意安一個白眼送他,“還不如養只貓。”

“好,”他就這麽定下來了, “我們先從養貓開始。”

“MAX呢?”她至今仍記得自己當初被狗追得有多狼狽。

哦,對了,他那條狗仗著自己有點聰明,還特鄙視她來著。

“它在月半灣那邊。”因為她這屋小了點,所以他沒把它帶過來。

“你突然再養只貓,不怕它吃醋?”

“它不會。”也不敢。

畢竟他的寵物遠不止它一個。

養鱷魚,養蛇、蜘蛛、鷹隼……在美國的那幾年,為了安置那些寵物,他甚至專門打造一個“動物園”,全方位模擬寵物們最適宜的野外生活環境。

嗯,這部分,林意安估計還不知道。

但他總會有機會,帶她參觀他的小動物園。

林意安:“怎麽突然想養貓?”

“因為沒有。”而且還可以借機跟她拉近距離。

林意安嘆氣,跟他把話說清楚:“我很忙,沒時間照顧你,也沒時間照顧貓。如果你想養的話——”別帶上我。

他打斷她的話:“我來照顧,你負責享受就行。”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江柏溫一旦決定要做的事,就算全世界反對,他仍一意孤行,堅持要去做。

除了……

除了她違背承諾,丟下他,獨自遠走高飛。

“這個周末,你有安排嗎?”江柏溫想約她。

當然,談戀愛哪有不約會的?

林意安也吃得差不多了,抽一張紙巾擦擦嘴,“加班。”

江柏溫:“清明節呢?”

林意安起身收拾餐桌,“有安排。”

他追問:“什麽安排?”

她沒什麽耐心同他聊這件事:“清明節,你說呢?”

江柏溫楞了下,也漸漸回想起那起車禍的事了,忽然變得有些沈默。

林意安到廚房洗碗,他拖著只“殘腳”慢騰騰地挪過來,站在她旁邊,想幫她。

她讓他找地方坐著休息,早點康覆,早點離開她家。

她就這麽隨口一說,江柏溫眼睫卻一點一點垂下來,沈默得詭異。

十幾秒過去,林意安意識到他情緒不好,小心翼翼朝他瞥去一眼,都打好腹稿,想辯解說,她這是希望他能快點好起來的意思。

江柏溫冷不丁開口:“就這麽嫌棄我?”

林意安微怔,恍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扯了扯唇,面部肌肉輕微抽搐:“不是——”

正常情況下,誰會嫌棄他呢?

長得帥,腦子好,家底豐厚,有錢有勢。

十七八歲時,少年意氣風發,恣意落拓。

二十七歲時,更是矜貴卓絕,高不可攀。

“沒關系。”他從她手中接過打滿泡沫的搪瓷碗,挑開水龍頭沖洗,“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是指哪種“一次兩次”?

被她嫌棄,不是一次兩次了?

還是,被人嫌棄,不是一次兩次了?

林意安放軟了聲調:“我只是覺得,我們關系不清不楚的,你總住在我家,不太好。”

“你也覺得,我們應該給彼此一個名分?”

???

她是這個意思嗎?!

“我是說,你不能一直賴在我家。”

他裝沒聽見,林意安便沒再說下去。

洗完碗,她到陽臺收取前一天洗凈晾曬的衣服,回到房間,先是看到擺放在角落的、不屬於她的大尺寸行李箱,再是看到衣櫃裏,多出的幾件男裝……

漸漸地,她好像有點理解,初次見面時,江柏溫對她到底是什麽感覺。

一種……被另一個人,逐漸侵蝕自己的生存空間,打亂自己的生活節奏的感覺。

再看看那張新換的床,以及幹凈整潔的床鋪。

江柏溫說,定制床墊需要時間。

唔……他不是打算長時間賴在她家不走了吧?

放著一千多平的絕美海景房不住,跑來她這兒蝸居,他當他是來拍總裁變形記的?

林意安頭疼,扶額。

洗完碗,又洗完澡,她便想睡了。

江柏溫去洗澡,她坐在梳妝臺前,動作機械地做著晚間護膚。

猛然想起江柏溫說的話,她探頭看一眼臥室門外,快步溜到床頭櫃邊,一眼掃去,鬧鐘、水晶擺件、相框,兩三本建築相關的專業書,還有……一瓶潤滑,和一盒套。

林意安不認為以江柏溫的子彈存量,真就只用準備這麽點——畢竟以前當他伴讀時,她曾在多個夜晚,見證他打飛機打得有多激烈投入。

果然,打開床頭櫃的抽屜,看到裏面滿滿當當的“床上用品”時,林意安肩胸一抖,莫名笑了。

她就說嘛,江柏溫是個變.態來的。

拋開第一層的套子不說,第二層的大抽屜裏還塞了一個盒子。

她心情略感忐忑,又探頭望一眼房門外,而後飛快揭開紙盒的蓋子。

眼罩、口球、項圈、手銬、皮拍……一整套。

而且還是定制款,造型款式精巧別致,鑲嵌了大量珠寶。

最特別的,還屬一行“KONG PAK WAN”的花體簽名,黑底白字刺繡款,就連"N"字收尾時,習慣性勾出的一個小圈,都和她腿上的文身如出一轍。

“原來你喜歡這個。”戲謔男聲猝然在身後響起,冷不防把她嚇了一跳,手銬“啪嗒”一下跌回紙盒裏。

“分明是你喜歡吧?”林意安佯裝淡定,“全都繡著你名字,明擺著是你的所有物。”

“哦~”江柏溫懂了她的邏輯,舉一反三,“只要打上我名字,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林意安腿.根文身忽地一燙。

他俯身,她感受到他的迫近,後背瞬間僵硬。

眼前,他清臒修長的指輕輕拾起那只手銬。

耳邊,他話語輕輕地響:“包括你?”

“不是。”她訥訥。

來來回回都只會這樣說。

每當他向她跨出那一步,每當他試圖推動他們關系進一步發展。

她永遠都是NO!NO!NO!N!O!NO!

給他照片,NO!

和他約會,NO!

拍拖,NO!

接吻,NO!

撲嘢,NO!

生BB,NO!

明明以前她不是這樣的。

他說什麽,她再無奈,都會說“好”。

他不開心,她就輕聲細語地哄他。

他靠近,她便紅著臉,扭扭捏捏地給予他回應。

是她答應會一直陪在他身邊的,為什麽後來她卻總是在逃離他?!為什麽她總是要對他說NO?!

手銬“哢!”一聲鎖死她右手手腕,林意安被驚到,腦中警鈴大作,下意識要直起身來遠離他,細軟腰肢便被一條強壯胳膊箍緊,她被帶摔到床上。

床墊受力彈動,晃得她頭腦一陣暈眩,耳邊落下響脆的一聲,江柏溫將手銬另一端扣在床架上,她一掙.紮,金屬手銬和金屬床架剮蹭出響亮吵鬧的哐當聲。

“江柏溫!”她應激大喊,“你放開我!”

“我會放開你,但不是現在。”

不想再聽她說“NO”,他摸出口球堵住她的嘴,她“唔唔”說著他聽不懂的話,激動到整張臉都漲紅,脖頸脈絡緊繃出形狀。

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在罵他。

但沒關系,很快,他就能讓她發出其他婉轉悅耳的聲音。

“Miss Lam,今晚我們玩個游戲吧。”他自認為友好地扯出一個笑來,“不say no挑戰。如果你表現出任何拒絕反抗的情緒,就要遭受懲罰,如果直接說了‘不想’‘不行’‘不要’‘不可以’等,我可以要求你做任何一件事,包括要求你同我結婚,而你不能跟我說‘NO’。”

瘋子!

神經病!

林意安死死地瞪著他!牙齦都快咬碎!

從他親手給她文身開始,她就知他發癲!

久別重逢那晚,更是被他擺了一道,折騰一整宿!

怎麽她就不知道吸取教訓,還放任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侵入她的生活!

她氣得用空著那只手推搡他,他對視著她的眼,一根一根掰開她指縫,寬厚大掌與她十指相扣,摁在枕邊。

“我們定個安全詞吧。”

他說著,另只手按住她胡亂踢踹的腿,略帶薄繭的指腹緩慢上爬,游蛇一般鉆入睡裙裙擺,滑過文身,在某處重重一抵,強制喚醒她興趣,

“‘草我’,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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