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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晉江文學城 以絕對的掌控者姿態,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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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以絕對的掌控者姿態,絕對……

“林意安, 十八歲生日快樂。”

這是兩人分開前,江柏溫同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確實該祝她快樂,因為她現在一點都不快樂。

她的蛋糕被雨打濕。

送她回酒店時,他細心到從車上拿了另一個蛋糕贈她, 還有一份, 是他早已準備好的禮物。

沈甸甸的。

直到回了酒店房間, 林意安拆開精美包裝,才看清, 那是一顆男性拳頭大小的金蘋果,實心的,價值數百萬。

關於金蘋果,在希臘神話中,最著名的一個故事, 是三位女神為了爭奪金蘋果,紛紛開出誘.人條件:權力、成就, 以及……愛情。

帕裏斯選擇了愛情。

那一瞬, 她眼淚決堤。

-

她在英國倫敦讀的中學,又在倫敦讀了大學。

她用小號關註了江柏溫的IG和FB。

他換回了原先的頭像, 刪除了與她有過共同回憶的動態, 無論是雙旦匯演, 還是雪雲山。

之後, 他再沒發布過新動態。

她根據他以往的內容,在全歐洲, 他曾留下足跡的地方, 也留下她的足跡。

在同樣的季節,拍下和他同角度的相片。

循環播放他喜歡的歌曲,把他曾提及的影片書籍, 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得不說,他江柏溫的名氣,不是一般大。

饒是她所在的女校,同他曾經就讀的男校,相隔數十公裏,偶爾,林意安居然能從同學口中,聽聞他名字。

她們說他英俊帥氣,斯文儒雅,是個十足十的紳士。

還說他頭腦聰明,談吐不凡,斬獲的獎杯證書能擺滿他們校史館的一面墻。

每當提起他,林意安都莫名感覺腿.根那個文身在發燙。

如果說中學時,他不過在當地小有名氣。

上到大學,他可是火遍了留學圈。

無他,長得太帥了,賺得太多了,手段太狠了。

19歲,一張模糊不清的大學入學照,不知怎麽突然火出圈,被國內不少人拿去當網絡氛圍感頭像。

20歲,聽說他同樣留學美國的超雄堂弟,錯手殺人,想找他幫忙隱藏屍體,哪知他轉手就將他送進了未成年法庭。

21歲,他親手將親叔送進監獄,江兆敬戴著手銬,面對記者鏡頭,坦白他雇人竊取商業機密、挪用公款、貪汙行賄等惡劣事跡,以及……當年指使人開車撞毀江柏溫座駕一事。

22歲時,江柏溫創立Nova Financial Group,第一年便賺得盆滿缽滿,包下當地最大的夜店,請百大DJ,開皇家禮炮,美鈔雨連下三場,窮盡奢靡。

大概是從這時候起,林意安才徹底醒悟,她和江柏溫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他們已經是不同世界的人了。

只是……午夜夢回時,她難免還是有點懷念他。

想見他,又害怕見他。

等真在九年後,再次見到他,她發現,或許不見才是他們這段故事最好的結局。

又或者,如他所說——

“如果可以,我寧願從未見過你。”

江柏溫打小,心眼子就多。

當他有心要玩,林意安是玩不過他的。

以前玩不過,現在,他有錢有勢,她更玩不過。

林意安是被請進酒店總統套房的。

江柏溫的秘書好貼心,特意安排了紅酒和香薰蠟燭,還為她備好熱水,供她泡澡。

林意安沒動,只是靜靜坐在沙發上。

把該做的事情做完,秘書不再打擾,輕聲走出房門。

窗外雨還在下,細密纏綿。

屋內,燈光是溫暖昏暗的氛圍燈,香薰蠟燭散發出清新幽雅的香味,一支價值百萬的紅酒,兩只高腳杯,玻璃隱約映出她身影。

她手機響了兩聲,不是尹玉華,不是Mia,而是唐宇,唐宇建築事務所創始人,她的上司,發來的。

問她是否拿下項目,簽訂合同。

林意安煩躁地捋一把頭發,想不出該怎麽回話。

江柏溫進屋時,見到的就是這般場景——

身著黑色吊帶裙的女人,雙臂搭在交疊的雙腿上,瘦薄的腰背彎低了,額頭抵著胳膊,一頭烏亮長發從肩臂滑落下來,與雪白肌膚形成強烈反差。

“很棘手?”他隨口一問。

卻正中她痛點,“如果不是你,也不會這麽棘手。”

他無所謂地聳聳肩,“我一來就給你惹麻煩?”

林意安擡起臉來,扭頭看他,眼神幽怨,面露不善。

“那我挺厲害。”他輕笑,隨手將西服外套和領帶丟到沙發上,“你不先去洗個澡?”

“我洗過了。”

“嗯,那我先去洗。”

“江柏溫,”她叫住他,“你說把那個項目送我,不會反悔吧?”

江柏溫徑直往浴室的方向走,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只有一個矜貴偉岸的背影,話語輕飄飄的,諷刺意味卻強烈:

“看你表現。”

看你表現……

什麽表現?

——“但我要跟你一生一世。這是我十八歲的願望,你會應承嗎?”

——“看你表現。”

——“Miss Lam,講大話的人要吞一千根針。”

她沒能滿足他十八歲的願望,如今,她都還沒履行陪他一晚的承諾,就奢望他能信守承諾,把項目給她。

林意安絞盡腦汁,只能含糊其辭地給唐宇發去一句“仍在交涉中”。

唐宇並不滿意這個回答:【如果有需要,可以讓Mia過去幫你,你剛回國沒多久,不如Mia經驗老道】

林意安也知自己一個新人,剛畢業沒幾年,還突然回國發展,又沒在國內闖出多大名堂……

在上司看來,確實不如老員工有能耐。

她仍在爭取:【Mia姐手中大大小小項目不少,帶組加班已是家常便飯,恐怕會加重她負擔。永星商業綜合體項目任務重,時間緊,甲方負責人那邊相當重視,明天我一定能給您確切答覆】

得到她準話,唐宇才松口,讓她好好幹,別讓他失望。

總算能松一口氣,林意安給自己倒一杯紅酒,淺淺地抿著。

一杯見底,伸手去倒第二杯時,江柏溫磁沈聲嗓輕響:“不幫我也倒一杯?”

林意安擡頭看他一眼,反應明顯變慢了。

九年的時間,真的好長,足夠一個青澀少年蛻變成成熟的男人,棱角更鋒利,身板更雄壯。

一件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都堪稱性.感戰袍,胸.前肆意敞開一.大片,放任略帶水汽的胸肌和腹肌,沖擊她眼球。

她耳根隱隱發熱,垂眼,分別給兩人倒了一杯。

“這麽多年過去,你用的香水還是一樣。”

江柏溫在她身旁坐下,漫不經心的閑聊口吻,林意安惴惴不安地瞥他。

摘掉金絲眼鏡的偽裝後,他五官更顯淩厲,一顰一笑,莫名給人一種腹黑陰濕的感覺,令人不寒而栗。

他端起一杯紅酒,向她示意:“久別重逢,碰一杯?”

她不動聲色地打量他,試圖透過這張熟悉又陌生的皮囊,尋找過去那個少年的身影。

懶得等她回應,他自作主張地同她碰杯。

多有禮貌,他的杯口甚至低於她酒杯。

他將酒一飲而盡,喉結上下滾動。

林意安提醒:“一小時前,你剛說過,如果可以,寧願從未見過我。”

“嗯。”江柏溫放下酒杯,“但已經見到了。”

沒得回頭,沒得選。

“你到底想怎樣?”她質問他,眼神犀利,語氣厭煩,但擱在腿上的雙手卻緊絞,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緊繃。

“沒想怎樣,”江柏溫心慵意懶地靠著沙發背,“就當老熟人敘舊,不行?”

“沒什麽可敘的,我們早就結束了。”

尾音未落,後頸倏地被一只大掌扣住,將她按在他眼前。

“誰說我們結束了?”他逼問她,一雙幽深的眼眸死死盯著她,好似盯著一頭勢在必得的獵物。

她驚惶不安,動彈不得,他眼底興味愈濃,仿佛回到那間文身室,她輕蔑地玩弄他感情,把話說得決絕,卻在他掌下瑟瑟發.抖,任由他為她打上屬於他的印記。

腿上突然落下一抹與她截然不同的體溫,林意安一個激靈,反應過來,第一時間去抓他按在她腿上的手,想把他的手撇開。

江柏溫卻控住她脖頸,反手將人翻了個身,按在沙發上。

林意安像一條被丟在案板上的魚,忍不住掙紮,他速度更快,擒住她兩只亂動的手,一把捏在手裏,負在她身後。

“江柏溫!”她氣急,一張臉漲得通紅,差點喘不上氣,“是你叫我別再出現在你面前的!否則——”

“啪!”拍在臀上的一巴掌,迅疾有力地遏住她所有聲音。

她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臀腿肌肉收緊,彈動,痛到從鼻間細細地哼出一聲,像討饒,像撒嬌,不自覺地向上擡了擡。

“否則,我不確定我會做出什麽事。”

他巴掌就落在那裏,輕撫兩下,帶著幾分溫存與安慰的意味,又好像隨時再要贈她一番疼痛體驗。

“想起來了嗎?我沒說過要結束。”

確實。

他沒有肯定地落下結論,宣告兩人徹底玩完。

林意安咬緊了後槽牙,用力呼吸著,額頭抵著沙發,看到他一只手扣著她兩只手腕,一條腿壓住她兩只小腿,以絕對的掌控者姿態,絕對地掌控著她。

“仆街……”她忍不住低聲罵。

“啪!”又一巴掌落下。

江柏溫同學倒反天罡,教導起昔日的普通話教師:“Miss Lam,好學生是不能講粗口的。”

她氣得牙癢:“將Miss按著打,你算什麽好學生?!”

“嗯,我確實不是好學生。”

他應著,拇指抵著輕揉兩下,眼睜睜看她咬唇憋氣,抖顫著閃躲,倔強同他對抗。

“不止要將Miss按著打,還要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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