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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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高揚的臉瞬間青了, 神色變化不定，如果陸凱不說他都忘了這該死的賭註了。
高揚現在回答也不好, 不回答也不好。不過再怎麽樣, 他是不可能真正去履行那賭註的，而且他可不想記起來, 當時誰知道他竟然會輸呢……
陸凱看著高揚沈著臉低頭的模樣，心裏明白他想不認賬了, 也正常, 一個大少爺哪裏好意思去這樣呢。不過對方要實在沒臉幹, 他也沒辦法, 也並沒有強制地報覆的想法, 只不過讓他丟丟臉也是可以的。
於是陸凱嗓音稍微放大了，想要提醒眼前人道：“咱們高大少不記得了麽？我們之前在省城打過賭，誰要是輸了誰就掛著牌子繞省城跑一圈，現在沒有機會去省城了，不過也不急, 在縣城裏跑一圈也行。”
果然他這話就惹來了其他人的矚目，高揚看著原本打算離開的學子們好像又停下來了，還一直往這邊探頭，好像是想要明白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過節。
高揚擔心這件事情弄得人盡皆知，忍不住低聲嚇道：“閉嘴。”
他感覺到別人探究的目光，有些氣急敗壞的兩步作三步離開了，也不再提起之前的事。
陸凱微微露出了個笑容，也不死死地揪住這點不放, 只是背過手跟著他離開的方向走去，其他人見沒什麽熱鬧可看了，也成群結隊的跟上。
陸凱跟著大家進了一間房間，他先是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也沒有其他人坐在他旁邊，大家都根據自己的親疏關系紛紛找座位坐好。
高揚坐在後排臉陰陰的，他低著頭不耐地看著前方那個人影。
今日陸凱那小子來這說明他也許也是弄到了新晉狀元會來這裏的消息，可能也是想找對方尋求經驗，聯系到陸凱已經考上了舉人，下一步就是考進士了，他現在已經承認陸凱確實可能比他學的稍好些 ，既然如此的話，就更不能讓他占得先機了。
高揚目不轉睛地盯著三尺講臺。
陸凱看人都陸陸續續來了，座位也將要坐滿了，才站起來問了一句：“大家都到了麽？”
高揚被他突然站起來的行為嚇了一跳，再加上剛才的事，他越發看陸凱不順眼起來，但是他又不想出面，免得眾人又記起了賭註的事，只好煩躁地踢了身邊人一腳，用眼神示意他開口。
那人平時總是跟在高揚身邊，偶爾得點好處出去跟著搓一頓，此時雖然他不願意出面，也只好大著膽子說道：“陸兄你將才回來書院，為何管那麽寬？”顫顫巍巍的，並不算兇狠，顯然也不太想得罪陸凱。
陸凱輕輕往後轉身，也不反駁，只是問道：“那這位兄臺能否點點是不是所有人都到了呢？”語氣好到不行。
那書生漲紅了臉，不知該回什麽，這也不是他該點的呀，他算什麽啊。最後只好道：“這又不是我的職責，憑什麽讓我來清點。”
陸凱聽到他的回覆之後，也不再同他講話，此時院長也還沒到場，為了防止有人沒到，他現在也不能開始。
他低頭問了問旁人道：“兄臺，你看看人到齊沒有，我很久不來書院，不清楚狀況。”
被問的秀才沒好意思拒絕他，仔細地掃了一眼周圍，輕輕點數，最後確認大家都到了才同陸凱道：“已經到齊了。”
這時下面又有竊竊私語道：“他以為自己是誰啊，自作主張。”聲音是從後排發出來的。
陸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不管高揚他們帶動情緒，他可沒時間在這裏耗，快速講完就該回家了。
於是他從袖子裏拿出事先打好的草稿，走上了講臺。
大家本來還在各自閑談，猜測今日來的到底是誰，沒想到陸凱上了講臺，室內頓時變得靜謐無比，諸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高揚事先反過神來，道：“你上去做什麽？你不知今日有大人要來麽？”
“我知道啊。”陸凱無辜地道。
“那你為什麽還站在上面不快下來，待會大人就該來了，到時候看你怎麽出醜吧。”高揚有些莫名奇妙，覺得自己今天是見了鬼了，怎麽陸凱像有病一樣。
“可能……是那位委托我來給大家講演的？”陸凱開了個不算好笑的玩笑。
其他人聽到他的回答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奇奇怪怪的，高揚還想再說什麽，卻見門外窗邊有一人正往裏面瞧，正是他們書院的習院長。
於是高揚把想說的話吞下去，安然地坐了下來，看著陸凱的眼神有幾分幸災樂禍。今日他能來聽課，那肯定是院長同意了的，只是沒想到他居然如此放肆，高揚等著看若是院長看到了他這副模樣，肯定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他出醜。
高揚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習裕負手在窗外站著，因為陸凱原來在書院呆過的原因，他倒是不怕對方會生疏，此時看他站在講臺上，以為他要開講了，心裏也有些好奇，想聽聽這狀元郎講的和學院的夫子們有什麽不一樣。他自己是不打算進去的，之前通知縣令大人後，還沒有得到回覆，他已經宣布下去，若是縣令大人來了要趕緊知會他一聲，他好隨時迎接。
等了半天，卻遲遲沒聽到聲音，只有底下偶爾有細碎的雜音。習裕皺著眉頭，打算去看看是怎麽回事，不會是有些調皮搗蛋的惹了陸凱吧。
他走到門外，探出腦袋，說了一聲：“大家肅靜，好好聽咱們的新晉狀元陸狀元給大家講一講他的經驗。”
說罷又輕和地對陸凱說：“不用緊張，隨意發揮就好。”
陸凱轉過頭來輕輕頷首，隨後目光才又放在下方。
“現在各位已經平覆好心情了麽？那我就開始了。”說完又掃了一圈下邊學子們的表情。
其中最為驚訝的自然是高揚，他現在還無法把陸凱和新晉狀元聯系在一起。不是，他憑什麽啊，他們這麽個破地方怎麽可能出現狀元呢。
至於剛才被他指使著和陸凱唱反調的書生更是腿腳有些癱軟，心跳如擂鼓，也有幾分不敢置信。明明他們不久前還是一樣的身份，甚至陸凱因為家境貧窮並不怎麽收待見，平時生活也過的很清貧，在書院裏向來都是獨來獨往，吃的也多是鹹菜之類的吃食。
沒想到人家搖身一變，現在竟能給他們傳授經驗了，而且連院長都對他畢恭畢敬，甚至還曾有幸識得天顏，被稱為天子門生。
“今日我想從三個方面來講講學習之事……”其實陸凱也就是隨意寫寫，沒有特別花費精力，而且在他看來，學習之事只用古人那一句話便足以概括，溫故而知新。學習並沒有捷徑可走，只要足夠勤奮，天賦又不算太差，肯定能有個好結果。
他語速適中地開始講，下面一部分學子已經能成功消化往日的同窗成為了狀元的事實，甚至開始心潮澎湃，想著今日聽仔細一些，說不定來日榮歸故裏的就是他們。
只有高揚從表情上看不出心裏在想什麽，不過肯定沒聽進去就是了。
他來之前父親就叮囑他要好好同狀元郎打好關系，可誰知……
高揚按耐住瘋狂想要出去的想法，他一邊看院長有沒有離開，一邊悄悄地打探周圍學子的神色，見他們都在專心致志地擡頭聽課，並沒有偷偷往自己這邊看並露出什麽看好戲的神色，這才心裏稍微好受些。
一想起自己將才說的那些話，他就恨不得低下頭去，原本他想看陸凱的笑話，沒想到倒是自己成了個笑話。
在陸凱還沒發覺的時候，站在門外的院長已悄然離開了。
在他安排等候在書院大門處的人趕到他面前附耳說些什麽之後，習裕慌忙著來到書院專門用來接待客人的前廳。
習裕調整好表情進門，便見到縣令大人已經被帶著坐下了。
他也沒著急坐下，反而是靠近問道：“縣令大人現在要去課堂上瞧瞧麽？陸狀元現在正在跟學子們講授經驗。”
縣令搖了搖頭，並不著急著去，只是臉上的笑容顯然表明他心情很舒暢。
“就讓學子們好好聽吧，我去了反而擾亂秩序，這不就違背了我們的初心麽？”
習裕連連點頭道：“大人說的是，大人果然有先見之明，一心一意為了學子們著想，我們確實不好出現打攪他們。”
“那我等就在這裏等著他們結束？”
“高揚在書院裏表現怎麽樣？”縣令隨口問道，他和高父有一些血緣關系，因此也稍微有些在意高揚的表現。
“這……”習裕一直都在準備今日的事，其實之前答應陸凱的承諾他已經隱隱查出點苗頭了，私下找過了不少學子們打探消息，無論怎麽都是指向高揚，再加上他早就對高揚和陸凱的關系有所耳聞，覺得應該與真相相差無幾。
可是他自然也知道眼前人與高揚家中有些關系，所以有些猶疑著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講出來。
“嗯？怎麽了，是不是高揚這小子沒有認真刻苦的學習？他這次鄉試沒有發揮好，之前還答應他父親以後一定好好學，沒想到還是不認真麽？”縣令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讚同的說道。
習裕急忙解釋：“並不是關於學習上的事，只是……不知當講不當講。”他心裏也嘆了口氣覺得有些難辦，一邊要給陸凱交代，但如果這樣的話就要得罪高揚，也相當於變相的得罪縣令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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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揚的臉瞬間青了, 神色變化不定，如果陸凱不說他都忘了這該死的賭註了。
高揚現在回答也不好, 不回答也不好。不過再怎麽樣, 他是不可能真正去履行那賭註的，而且他可不想記起來, 當時誰知道他竟然會輸呢……
陸凱看著高揚沈著臉低頭的模樣，心裏明白他想不認賬了, 也正常, 一個大少爺哪裏好意思去這樣呢。不過對方要實在沒臉幹, 他也沒辦法, 也並沒有強制地報覆的想法, 只不過讓他丟丟臉也是可以的。
於是陸凱嗓音稍微放大了，想要提醒眼前人道：“咱們高大少不記得了麽？我們之前在省城打過賭，誰要是輸了誰就掛著牌子繞省城跑一圈，現在沒有機會去省城了，不過也不急, 在縣城裏跑一圈也行。”
果然他這話就惹來了其他人的矚目，高揚看著原本打算離開的學子們好像又停下來了，還一直往這邊探頭，好像是想要明白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過節。
高揚擔心這件事情弄得人盡皆知，忍不住低聲嚇道：“閉嘴。”
他感覺到別人探究的目光，有些氣急敗壞的兩步作三步離開了，也不再提起之前的事。
陸凱微微露出了個笑容，也不死死地揪住這點不放, 只是背過手跟著他離開的方向走去，其他人見沒什麽熱鬧可看了，也成群結隊的跟上。
陸凱跟著大家進了一間房間，他先是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也沒有其他人坐在他旁邊，大家都根據自己的親疏關系紛紛找座位坐好。
高揚坐在後排臉陰陰的，他低著頭不耐地看著前方那個人影。
今日陸凱那小子來這說明他也許也是弄到了新晉狀元會來這裏的消息，可能也是想找對方尋求經驗，聯系到陸凱已經考上了舉人，下一步就是考進士了，他現在已經承認陸凱確實可能比他學的稍好些 ，既然如此的話，就更不能讓他占得先機了。
高揚目不轉睛地盯著三尺講臺。
陸凱看人都陸陸續續來了，座位也將要坐滿了，才站起來問了一句：“大家都到了麽？”
高揚被他突然站起來的行為嚇了一跳，再加上剛才的事，他越發看陸凱不順眼起來，但是他又不想出面，免得眾人又記起了賭註的事，只好煩躁地踢了身邊人一腳，用眼神示意他開口。
那人平時總是跟在高揚身邊，偶爾得點好處出去跟著搓一頓，此時雖然他不願意出面，也只好大著膽子說道：“陸兄你將才回來書院，為何管那麽寬？”顫顫巍巍的，並不算兇狠，顯然也不太想得罪陸凱。
陸凱輕輕往後轉身，也不反駁，只是問道：“那這位兄臺能否點點是不是所有人都到了呢？”語氣好到不行。
那書生漲紅了臉，不知該回什麽，這也不是他該點的呀，他算什麽啊。最後只好道：“這又不是我的職責，憑什麽讓我來清點。”
陸凱聽到他的回覆之後，也不再同他講話，此時院長也還沒到場，為了防止有人沒到，他現在也不能開始。
他低頭問了問旁人道：“兄臺，你看看人到齊沒有，我很久不來書院，不清楚狀況。”
被問的秀才沒好意思拒絕他，仔細地掃了一眼周圍，輕輕點數，最後確認大家都到了才同陸凱道：“已經到齊了。”
這時下面又有竊竊私語道：“他以為自己是誰啊，自作主張。”聲音是從後排發出來的。
陸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不管高揚他們帶動情緒，他可沒時間在這裏耗，快速講完就該回家了。
於是他從袖子裏拿出事先打好的草稿，走上了講臺。
大家本來還在各自閑談，猜測今日來的到底是誰，沒想到陸凱上了講臺，室內頓時變得靜謐無比，諸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高揚事先反過神來，道：“你上去做什麽？你不知今日有大人要來麽？”
“我知道啊。”陸凱無辜地道。
“那你為什麽還站在上面不快下來，待會大人就該來了，到時候看你怎麽出醜吧。”高揚有些莫名奇妙，覺得自己今天是見了鬼了，怎麽陸凱像有病一樣。
“可能……是那位委托我來給大家講演的？”陸凱開了個不算好笑的玩笑。
其他人聽到他的回答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奇奇怪怪的，高揚還想再說什麽，卻見門外窗邊有一人正往裏面瞧，正是他們書院的習院長。
於是高揚把想說的話吞下去，安然地坐了下來，看著陸凱的眼神有幾分幸災樂禍。今日他能來聽課，那肯定是院長同意了的，只是沒想到他居然如此放肆，高揚等著看若是院長看到了他這副模樣，肯定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他出醜。
高揚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習裕負手在窗外站著，因為陸凱原來在書院呆過的原因，他倒是不怕對方會生疏，此時看他站在講臺上，以為他要開講了，心裏也有些好奇，想聽聽這狀元郎講的和學院的夫子們有什麽不一樣。他自己是不打算進去的，之前通知縣令大人後，還沒有得到回覆，他已經宣布下去，若是縣令大人來了要趕緊知會他一聲，他好隨時迎接。
等了半天，卻遲遲沒聽到聲音，只有底下偶爾有細碎的雜音。習裕皺著眉頭，打算去看看是怎麽回事，不會是有些調皮搗蛋的惹了陸凱吧。
他走到門外，探出腦袋，說了一聲：“大家肅靜，好好聽咱們的新晉狀元陸狀元給大家講一講他的經驗。”
說罷又輕和地對陸凱說：“不用緊張，隨意發揮就好。”
陸凱轉過頭來輕輕頷首，隨後目光才又放在下方。
“現在各位已經平覆好心情了麽？那我就開始了。”說完又掃了一圈下邊學子們的表情。
其中最為驚訝的自然是高揚，他現在還無法把陸凱和新晉狀元聯系在一起。不是，他憑什麽啊，他們這麽個破地方怎麽可能出現狀元呢。
至於剛才被他指使著和陸凱唱反調的書生更是腿腳有些癱軟，心跳如擂鼓，也有幾分不敢置信。明明他們不久前還是一樣的身份，甚至陸凱因為家境貧窮並不怎麽收待見，平時生活也過的很清貧，在書院裏向來都是獨來獨往，吃的也多是鹹菜之類的吃食。
沒想到人家搖身一變，現在竟能給他們傳授經驗了，而且連院長都對他畢恭畢敬，甚至還曾有幸識得天顏，被稱為天子門生。
“今日我想從三個方面來講講學習之事……”其實陸凱也就是隨意寫寫，沒有特別花費精力，而且在他看來，學習之事只用古人那一句話便足以概括，溫故而知新。學習並沒有捷徑可走，只要足夠勤奮，天賦又不算太差，肯定能有個好結果。
他語速適中地開始講，下面一部分學子已經能成功消化往日的同窗成為了狀元的事實，甚至開始心潮澎湃，想著今日聽仔細一些，說不定來日榮歸故裏的就是他們。
只有高揚從表情上看不出心裏在想什麽，不過肯定沒聽進去就是了。
他來之前父親就叮囑他要好好同狀元郎打好關系，可誰知……
高揚按耐住瘋狂想要出去的想法，他一邊看院長有沒有離開，一邊悄悄地打探周圍學子的神色，見他們都在專心致志地擡頭聽課，並沒有偷偷往自己這邊看並露出什麽看好戲的神色，這才心裏稍微好受些。
一想起自己將才說的那些話，他就恨不得低下頭去，原本他想看陸凱的笑話，沒想到倒是自己成了個笑話。
在陸凱還沒發覺的時候，站在門外的院長已悄然離開了。
在他安排等候在書院大門處的人趕到他面前附耳說些什麽之後，習裕慌忙著來到書院專門用來接待客人的前廳。
習裕調整好表情進門，便見到縣令大人已經被帶著坐下了。
他也沒著急坐下，反而是靠近問道：“縣令大人現在要去課堂上瞧瞧麽？陸狀元現在正在跟學子們講授經驗。”
縣令搖了搖頭，並不著急著去，只是臉上的笑容顯然表明他心情很舒暢。
“就讓學子們好好聽吧，我去了反而擾亂秩序，這不就違背了我們的初心麽？”
習裕連連點頭道：“大人說的是，大人果然有先見之明，一心一意為了學子們著想，我們確實不好出現打攪他們。”
“那我等就在這裏等著他們結束？”
“高揚在書院裏表現怎麽樣？”縣令隨口問道，他和高父有一些血緣關系，因此也稍微有些在意高揚的表現。
“這……”習裕一直都在準備今日的事，其實之前答應陸凱的承諾他已經隱隱查出點苗頭了，私下找過了不少學子們打探消息，無論怎麽都是指向高揚，再加上他早就對高揚和陸凱的關系有所耳聞，覺得應該與真相相差無幾。
可是他自然也知道眼前人與高揚家中有些關系，所以有些猶疑著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講出來。
“嗯？怎麽了，是不是高揚這小子沒有認真刻苦的學習？他這次鄉試沒有發揮好，之前還答應他父親以後一定好好學，沒想到還是不認真麽？”縣令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讚同的說道。
習裕急忙解釋：“並不是關於學習上的事，只是……不知當講不當講。”他心裏也嘆了口氣覺得有些難辦，一邊要給陸凱交代，但如果這樣的話就要得罪高揚，也相當於變相的得罪縣令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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