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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的沒邊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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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的沒邊先生

餘光瞥見江於晚把紙巾收進自己口袋裏,謝行舟饒有趣味地發問,“我用過的紙巾也有收藏價值嗎?”

江於晚震驚地轉頭,“你在說什麽!這是垃圾啊!我難道要隨手扔你車上嗎?”

她氣急敗壞,拿出來就要往他口袋塞。

正好是紅燈,謝行舟剎住車,伸出右手抓住她的手。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我在開車又在外面,現在不能摸。”

江於晚氣急攻心,指著他“你你我我”了幾聲都沒能說出完整的話。

謝行舟怕惹急了她,岔開話題接過紙巾,“我扔就好。”

江於晚看著他就來氣,忍不住抓住他的手咬了一口。

謝行舟“嘶”了一聲,伸出另一只手。“這只手要不要也咬一口?”

江於晚瞪他一樣,抱臂側身裝睡不肯再理他。

“要睡覺的話要不要把遮陽板放下來,有點曬。”

“不要!”江於晚一邊口頭拒絕,一邊伸手去掰遮陽板。

突然掉下來什麽打在手背上,江於晚坐起來看,是一條項鏈。

“這是什麽?”她側過頭去問謝行舟。

“本來是追人的小花招,現在可能是求和的道歉禮物了。”

江於晚心情覆雜,“謝行舟,你之前談過幾個女朋友啊?”

輕而易舉玩弄我的情緒於股掌之間。

“沒有談過,我不是靠談戀愛來攢經驗的。”謝行舟嚴肅起來,“首先,我一直有學習親密關系要如何相處和維護。其次,我也會有做不好的地方,可能我們還沒到展示這部分的程度,但是我希望有問題你可以跟我直說。最後,我有很好的範本,我父母的感情關系非常健康。”

江於晚突然覺得自己問的有點冒犯,不好意思的輕咳轉移話題,“待會到了你幫我戴一下項鏈吧,我自己戴不好。”

“當然,我的榮幸。”

江於晚仔細端詳手裏的項鏈,掛墜是兩層花瓣的蓮花形狀,粉色碎鉆組成的花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為什麽是蓮花呀?”

“買的時候想著好久沒送花了,看到這條項鏈讓我想起你害羞的時候,你的臉也是這樣的,粉粉嫩嫩,很可愛。”謝行舟想到什麽,忍不住勾起嘴角,“比如現在。”

江於晚聽前面的話耳朵有點熱熱的,正用手摸著耳朵試圖降溫,聽到最後面感覺血液倒流到大腦有點沒法思考了,整個人坐的正直也不再看謝行舟。一直到公司樓下兩人誰也沒再說話打破這個暧昧的氛圍。

兩人解開安全帶,謝行舟接過項鏈,江於晚自覺把頭發撩起來,頭伸過去。因為看不見,謝行舟每一下手指觸碰到後頸的觸感被無限放大,江於晚的後頸不知覺中也沾上了淡淡粉意。

“好了。”謝行舟心機地沒後退,靠著她說話,把氣息都打在她脖子上。

癢意讓江於晚微微後縮。

“謝謝。”

江於晚挎起包準備下車,打開車門推了一點縫之後轉身對著謝行舟,突然笑得有點壞。猝不及防伸手撩進謝行舟T恤裏,摸了一把他的腹肌就迅速下車。

“我就摸!”江於晚做了個鬼臉就留個背影揮著手跑了。

謝行舟都沒反應過來,人就走遠了。

到了公司江於晚一邊吃著謝行舟的愛心早餐,一邊看手機摸魚。看到謝行舟還發了條消息給她。

謝行舟:就這麽一下,摸得清楚嗎?

江於晚差點被早餐嗆著。

決定改了他的備註——壞的沒邊先生。

晚上快下班前,江於晚準備知會一聲謝行舟,打開聊天頁面還在謝行舟早上發來的話上。江於晚突然遲疑了一下,早上撩完就跑,完全沒顧晚上還要見面的死活。

魚早:我今天可以準時下班

魚早:先說好,早上的債晚上不能追了噢

壞的沒邊先生:也變成前朝的債了嗎?可惜了,我也是對人不對事。

壞的沒邊先生:我會準時到,江小姐不要臨陣脫逃了。

江於晚咬著後槽牙,這備註改的一點也沒冤枉他。

第一次下班下得磨磨蹭蹭的,像是馬上要被淩遲處死的死刑犯,有種刀在頭頂不知道什麽時候落下的緊張感。

再怎麽磨蹭還是走到了樓下,今天謝行舟抱臂倚在車前,沒有看手機,以至於剛出現就被他眼神鎖定個正著。

謝行舟毫不猶豫就朝這邊走來,人高腿長,把公司破爛停車場走成了秀場。江於晚暗忖,要不是時機不對多少要斯哈斯哈一下。

江於晚走著走著莫名又硬氣起來了,快靠近謝行舟的時候突然揮手,“嗨帥哥,一個人嗎?”

謝行舟被逗笑,自然地接過她的包,“半個人。”

“剩下半個是?”江於晚也沒預設到他的這個回答。

謝行舟挑眉,笑得惡劣。

“公共場合人模人樣,私下裏不太做人,合起來應該算半個人。”

江於晚心裏小人咬著手帕哭泣,威脅這就是威脅!

不敢造次老老實實坐上了車。

“啪”車門上鎖聲還沒坐穩就響起來,江於晚有種莫名的感覺,比喻起來就像是小白兔被抓進大灰狼家裏鎖起來。

危險危險危險!

“現在就要算賬了嗎?”江於晚決定早死早超生。

謝行舟設置導航的手一頓,又立刻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江小姐比我還急?那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要怎麽算?你快點吧,我不想一路坐車戰戰兢兢的。”

江於晚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取悅到了謝行舟。

“那就…”謝行舟故意拖長語調,欣賞了一下江於晚睫毛輕顫,忍不住吞口水的緊張模樣,才慢慢伸出右手,指著早上被咬的地方,“讓我咬回來。”

“不行!”江於晚左手包住右手,藏到臉頰側微微後縮,“那是,那是你惹了我我才咬你的。”

“那怎麽辦?”謝行舟忍著笑意,惡劣中帶點無辜,“我還不太敢摸回來。”

江於晚臉都要燒起來了,思來想去咬咬牙顫顫巍巍把手伸了過去,“那你輕點咬哦。”

謝行舟輕笑一聲,伸手與她十指相扣把手拉到臉側,臉頰蹭了下她的手背,然後印下一個吻。

“你,你不能占我便宜。”江於晚想收回手,被扣的太緊又收不回來。

“沒有占你便宜。”謝行舟慢條斯理地摩挲著她的手,“這是算賬。”

“算完了就快松手。”江於晚又拽了兩下自己的手。

“怎麽辦?好想得寸進尺。”謝行舟的眼神開始變得有點危險。

江於晚急了。

“快開車,不開車我就要下車了。”

“好吧。”謝行舟的語氣滿是遺憾,又親了一下她的手背才松手。

江於晚羞的不行,手背的溫度半天都沒有下去,謝行舟嘴唇碰到手背的溫軟觸感不斷在腦海重現。

江於晚還在回味剛剛的場景,謝行舟突然又一下靠近,她立刻雙手撐住他的肩膀不讓他靠近。

“不行!”

“不行也得系。”謝行舟左手拿著她的安全帶,笑得滿是興味,“要遵守交規。”

江於晚氣憤地搶過安全帶自己系。

“剛剛你在想什麽,心跳的好大聲。”

“不跳就死了,我那是健康。”江於晚狡辯。

不等謝行舟繼續說話,江於晚手機震動起來打破了現下的氛圍。

是鐘嵐一的電話。

“一一!”江於晚感動極了,還是好姐妹知道要救自己於水深火熱之中。

“你這又是咋啦!”鐘嵐一聽著她莫名諂媚的語氣,忍不住起一身雞皮疙瘩。

“想你了,聽到你的聲音感動的不得了。是不是要約我!”

“你別突然諂媚,我害怕。”

“嗚嗚。”江於晚假哭,“受傷了受傷了,一女子真情流露竟被好友排擠。”

“別裝了!”鐘嵐一無語極了,“確實要約你。周五出來嗎跟蹤那事手機上又說不清楚,我想見面跟你聊一下。”

“好啊好啊!我周五可以。”江於晚側頭看了一眼謝行舟,“呃,我能再帶個當事人一起嗎?”

“謝行舟?”

“嗯嗯。一一你真聰明。”

“帶吧,那我要帶謝之翊嗎?我兩聊秘密的時候還能把他們趕走,好歹是兄弟有個伴。”

“嗯嗯。那我跟謝行舟確認一下行程,可以的話到時候我再告訴你哦。”

“好。”

掛了電話才突然想到前面哼哼唧唧的拙劣演技全被謝行舟看在眼裏了,江於晚又忍不住羞恥起來了。

“謝行舟,周五你有空嗎?我想去找我閨蜜,可能要匯報一下跟蹤的事情,你要一起嗎?謝之翊也會去。”

謝行舟沒理由拒絕,爽快的答應。

江於晚突然就想起來謝行舟裝失憶本來要騙的只有謝之翊這件事,突然笑得狡黠,語氣滿是拿到了終極秘密武器的興奮感,“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裏,你最好老實一點~”

謝行舟挑了挑眉,抱臂看她。

“謝之翊也要去,你裝失憶的事他還不知道吧?”江於晚翻身農奴把歌唱,笑得特別燦爛,裝模作樣地威脅他,“我這個人保守秘密的能力完全和我的心情成正比噢~”

謝行舟靠近她,語氣低沈,“你搞錯了,你才應該害怕謝之翊知道這件事。”

江於晚不解,對視下只感受到謝行舟眼神裏的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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