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裙下之臣 以後我會跟他一樣愛你,ba……

關燈
第30章 裙下之臣 以後我會跟他一樣愛你,ba……

岑姝一楞, 遲鈍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擡頭迷茫地看他,眼眸水波流轉, 聲音裏帶著嬌憨的困惑:“……這裏?”

梁懷暄輕笑一聲, 緩步逼近,岑姝被他深邃的目光牢牢攫住,心跳得很快。

她不自覺地後退, 直到後背抵上冰冷的墻面。

梁懷暄單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順勢抵住墻, 擋住她的去路,掌心稍一用力, 便將她摁進懷裏。

寬大的手掌沿著她的腰際緩緩下滑,最後虎口一收,穩穩卡住一截柔膩的軟肉。

岑姝的腿纖細筆直,他一只手就能輕松圈住大半, 修長如玉的手指慢慢收攏, 手背上的青筋隨著力道若隱若現。

岑姝的高跟鞋已經脫了, 兩人之間的身高差距更明顯, 她不得不仰頭看向他。

梁懷暄不動聲色地將膝蓋抵進她裙擺之間,手掌穩穩地托住她渾圓的臀,又低頭去吻她的耳廓。

溫熱的鼻息打在她的脖頸間, 察覺到懷中人顫了一下, 他低聲問了句:“抖什麽,嗯?”

低沈的尾音微微上揚, 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蠱惑。

岑姝慌忙地按住下他作亂的手,酡紅著臉狡辯:“才、才沒有……”

梁懷暄掌心肆意地游走逞兇,感受著絲襪下肌膚的溫度, 嗓音低啞:“這麽薄,這樣的,家裏還有幾條?”

“還有很多。”岑姝思緒緩慢地思考了一下,“十幾條?”

“都是這麽透的?”

岑姝搖了下頭,“還有更透的。”

梁懷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其實,他今天看到她在小酒館裏被人搭訕的時候心裏就很不悅了。

他不是古板的人,岑姝穿什麽都隨她心意,這條黑絲確實襯得她雙腿修長,只是太過招搖。

招搖得讓他只想要把她帶回房間,自己一個人欣賞。

他聲音低啞:“可以撕麽?”

岑姝被他這聲正經八百的詢問攪得心跳加速。

什麽叫…可以撕麽?

岑姝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暈乎乎地點頭,又搖頭,最後自暴自棄地嘟囔:“……你欺負我。”

“這種程度怎麽算欺負。”梁懷暄垂眸註視著她,頂著一張禁欲淡漠的臉,手上卻不安分。

手指輕輕捏起絲襪,接著不急不緩地施力。

“嘶——”

一道裂帛之音隨之響起。

梁懷暄好整以暇地欣賞著他的傑作,突然托著她的臀將人抱起。

岑姝下意識雙腿環住他的腰,被他抱到沙發上,兩腿分開跨坐在他身上。

梁懷暄目光沈沈地看著她,呼吸突然變得有些粗重,嗓音低沈:“寶貝,幫我摘眼鏡。”

“……嗯。”岑姝乖乖伸手幫他摘掉眼鏡,又和他對視了幾秒,空氣也變得燥熱。

金絲眼鏡剛被擱置到一旁,岑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梁懷暄扣住後腦狠狠吻住。

領帶被扯開扔到一邊。

梁懷暄稍一用力就將人壓向自己,另一只手探進針織布料裏。

他不緊不慢地含弄著她的下唇,察覺到她呼吸變得急促,忽然加重力道,岑姝受不住輕哼一聲,齒關微松,他就趁機長驅直入。

唇舌交纏,發出不斷的吮咂聲,岑姝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襯衫。

兩人的呼吸徹底糾纏在一起,唇齒間彌漫著酸甜覆盆子交織著酒精氣息。

唇瓣分開,拉開細細的銀絲。

梁懷暄突然被她捧住了臉,對上她水盈盈的雙眼,他低笑:“喝醉了?”

岑姝眨了眨眼,慢半拍地點了點頭,醉意讓她的每個小動作都顯得格外嬌憨。

她的目光又很認真地看他深邃的面部輪廓,深情的眼,到高挺的鼻梁,再到他沾上她口紅的薄唇。

梁懷暄靠坐在沙發上不動,長腿隨意敞著,一手穩穩扶住她的腰肢,任由她細細打量,看到她一直盯著看,又捉住她的手腕,從掌心輕吻到指尖。

“……襪子,你要賠我襪子!”岑姝突然委屈地癟了下唇,手指揪住他的襯衫前襟。

梁懷暄眸光一暗,“怎麽賠?”

“我要更貴的。”

“好。”他嗓音已然沙啞。

話音剛落,她又不安分地在他腿上扭動了一下。

梁懷暄自認為忍到今天已經算是奇跡,喜歡她,又情不自禁地想和她親近,之前好幾次在最後關卡拉回理智,但他終究不是聖人。

帶著酒香的呼吸噴在他喉結上。

還有她此刻無意識的動作……

真的要命。

梁懷暄的呼吸驟然變得更加粗重,箍在她腰後的手掌猛地收緊。他閉著眼仰靠在沙發背上,喉結難耐地狠狠滾動了幾下,極力克制著那股上湧的沖動,然而手上的動作卻未停。

岑姝頓時渾身一顫,唇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嚶嚀。

“不舒服?”他啞聲問道,手上的力道絲毫未減。

岑姝“嗯”了一聲,額頭已經沁出一層細密的薄汗,白皙的肌膚泛起粉紅,整個人像是浸泡在溫泉中一般,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低頭,唇貼在她耳畔:“哪裏不舒服?”

岑姝羞得將臉埋進他的頸窩,纖細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半晌才用近乎呢喃的聲音說道:“……裏面。”

這兩個字像是點燃了最後的引線。

梁懷暄沒想到她真敢回答。

眸色驟然一沈,呼吸也粗重得不像話,他沈沈吐出一口氣,低聲讓她自己研磨。

岑姝醉眼朦朧地看著他,針織裙半褪不褪地,膝蓋陷進柔軟的沙發墊裏。

梁懷暄額角也沁出了汗,他原是想懲罰她的大膽,可現在搞不清楚到底是在折磨誰,扶在她腰側的手暴起青筋,卻硬生生地克制著沒動,任由她生澀地動作。

“......我不會!”岑姝突然帶著哭腔抱怨,水光瀲灩的眼睛望過來,“你教教我。”

梁懷暄聽到她這句撒嬌,最後一絲理智徹底被瓦解了,猛地扣住她的後頸用力吻上去。

沙發空間實在有限,梁懷暄把人托著抱起來,一邊吻著她往裏走,一邊低聲詢問:“諾寶,試試麽?”

岑姝被他吻得暈暈乎乎,卻清楚地明白他話裏的含義,也知道他屢次三番始終忍到最後,已經很不容易。

此刻哪怕襯衫領口被扯得淩亂,卻還在等她的首肯。

她咬了咬唇沒說話,只是把發燙的臉埋進他肩窩,輕輕點了點頭。

梁懷暄呼吸緩了緩:“你隨時可以喊停。”

床頭燈被調到最暗,岑姝看著他摘掉了手上的腕表擱置到一邊。當溫熱的掌心終於貼上來的時候,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等一下……”

“怎麽了?”梁懷暄立刻停住所有動作。

她聲音細如蚊吶,帶了些央求的意味:“你先關燈好不好?”

他低笑,卻伸手打開了更亮的頂燈:“我想看著你。”

“……”岑姝剛想拒絕,又聽到了一聲鋁箔袋撕開的聲音,她怔了怔,迷蒙的眼睛微微睜大,“哪裏來的?”

“買的。”他一臉冷靜地回答,唯獨紊亂的鼻息出賣了他,又補充,“早有預謀。”

這確實是他第一次去買這種東西。

他站在貨架前站了半天,看著花裏胡哨的各種包裝,眉頭越皺越緊。包裝上的大字也都不太相同,什麽延時、零感、超薄……

他挑選了半天,發現尺寸似乎都不太合適,輾轉幾家店才買到勉強合適的。

其實從第一次開始,他就食髓知味了,也早就不能保證自己還能忍多久。



岑姝在那一瞬間清醒過來,被他重新吻住嘴唇,所有嗚咽被他以吻封緘,又聽到他低啞著聲音,誇獎她:“好乖。”

她眼裏泛起一層水霧,幾乎要哭出來,問他:“好、好了嗎?”

“……沒有。”梁懷暄沈悶地哼了一聲,汗珠從下頜滴落在她心口。

岑姝花了許久才堪堪適應,梁懷暄卻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還記得小時候,有次你來我家,在花園裏你拉著我哭,卻又不敢哭出聲的事嗎?”

岑姝思緒混亂,不懂他為什麽要在這時候問這個問題,只是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記得那時候我說了什麽嗎?”

“……不、不記得了。”她聲音發顫,咬了下唇,此刻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

梁懷暄看到她的動作,伸手抵開她緊咬的唇,指間探入撫過柔軟的舌尖,慢條斯理地攪弄。

他垂眸,喘息著:“我記得。”

現在想起來,他只覺得命運奇妙,冥冥之中有註定,他把那時候的回答重覆了一遍:“以後我會跟他一樣愛你,babe.”

那時候,岑姝哭著說:“哥哥……我好想爹地,再也沒有人像爹地那樣疼我了。”

他那時只是隨口回答:“會有的”。

其實不過是句安慰的場面話。

卻沒想到命運是一支漫長的回旋鏢,最後應下這個承諾的人是他。

他感慨萬千,又覺得還好是他。

岑姝被輕一下重一下的力道折磨著,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央求:“……懷暄哥哥。”

梁懷暄突然停下,垂眸看她,“叫我什麽?”

她別開臉不看他此刻的眼神,睫毛上掛著淚珠,看上去美麗又破碎,讓人想要更深地占有。

“懷暄哥哥。”她又小聲重覆了一遍。

“不對。”梁懷暄他捏著她下巴轉回來吻上去,吻得很深,“上次叫過的,嗯?”

岑姝羞得渾身發燙,腳背微微弓起。

良久,終於在他變本加厲的攻勢下潰不成軍:“老、老公——”

梁懷暄眸色驟暗,卻沒有就此放過。

.

翌日清晨,梁懷暄醒來後難得放空了許久,懷中人還在靜靜安睡,他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看著她不敢動。

梁懷暄又拿過腕表看了一眼時間,閉了閉眼,想起昨晚失控的一切,無聲地笑了一下。

他變得完全不像自己,什麽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理智在她面前都化為了灰燼,不堪一擊。

梁懷暄小心翼翼抽出手臂,悄然起身,替岑姝掖好了被子,在床邊靜靜看了她良久,烏黑的長發逶迤散開,睡顏恬靜。

他去浴室洗漱,剃須時發現頸側有道淺淺的抓痕,卻沒有遮掩的打算。出去晨跑時特意換了個方向,回來時懷裏多了一束粉荔枝。

鐘阿姨最近請假了,今天來做早餐的是惠姨,又是梁懷暄派車把她接來的。

惠姨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岑姝了,就一口答應了下來,她見梁懷暄進門,笑著迎上前:“梁先生,早。您說要解酒暖胃的粥,我特意熬了裝在保溫壺裏帶過來,還加了點山藥和紅棗。”

梁懷暄頷首,目光掃向走廊盡頭的臥室:“好,有勞。諾寶起了嗎?”

鐘阿姨笑笑:“還沒呢,靜悄悄的。”

“嗯,我去看看。”說完,梁懷暄回就往臥室的方向走。

他輕輕推開門,窗簾只是被拉開了一小道,一縷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床上的人還在酣睡。

梁懷暄在門口駐足片刻,才輕手輕腳走到床邊。

床墊微微下陷,他伸手輕輕撥了一下她額前的碎發,岑姝感覺到癢,皺了皺鼻子,有些不滿地咕噥了一聲:“拿開!”

看著她在睡夢中還不忘發脾氣,梁懷暄眼底漾開淡淡的笑意,終究沒忍心叫醒她。

過了好一會兒,岑姝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朦朧的視線裏映出熟悉的輪廓,有些迷茫:“……懷暄哥哥?”

“嗯。”他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醒了。”

岑姝下意識想翻身,卻突然倒吸一口涼氣。她現在全身上下都很酸痛,看到罪魁禍首這樣沈靜地坐在面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怎麽了?”梁懷暄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略微失笑,“誰惹你了,一大早發脾氣。”

“你自己心裏沒數嗎!”岑姝委屈地哼哼兩聲,拉上被子就要把臉蓋住。

梁懷暄看著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心頭一軟。

昨夜確實太過失控了些,從臥室又到浴室的鏡子前。

梁懷暄把被子扯下來,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聲音裏帶著難得的愧疚:“哪裏不舒服?”

“哪哪都不舒服!”岑姝聲音悶悶地控訴他,“腰好酸,腿也疼,都怪你!”

“怪我。”梁懷暄看著她,手掌已經探進了被子裏。

岑姝猛地一顫,羞惱地去拍他的手,聲音還有些沙啞:“你別太過分!”

“不是說不舒服?”梁懷暄從容不迫,手上的動作卻沒停,“讓我看看。”

“我允許了嗎?!”岑姝又羞又惱,連忙拿開他的手,又想拿枕頭打他,卻被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裏。

梁懷暄見她又炸毛了,見好就收,低笑一聲,溫柔地吻了吻她發頂:“那我晚點讓人送消腫的藥膏,好嗎?”

“我才不要!”岑姝不情願,“那不就都知道了嗎?好尷尬。”

“那我自己去買。”

“你先別說了……”

“好,不說。”梁懷暄立刻配合,又說,“鐘姨請假了,今天只好請惠姨來了,她煮了解酒粥,乖乖起來喝一點?”

岑姝這才在他懷裏小幅度的點頭,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擡頭:“你不去公司嗎?”

“陪你吃完早餐再去。”梁懷暄幫她理了理睡亂的長發。

“這麽閑。”岑姝嘟囔了句,“你不會是樂不思蜀了吧?”

梁懷暄聽到這個用詞,沈默了片刻,又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確實,我還沒體驗夠。”

岑姝:“?”

“吃完早餐再試試?換個地方。”梁懷暄神色自若地詢問,“泳池?怎麽樣。”

岑姝不可置信地盯著他:“沒看出來,你這麽…這麽變態。”

他忍著笑,繼續逗她:“嗯。”

岑姝以為他來真的,慌忙從他懷裏鉆出來,結果動作太大牽動酸痛的肌肉,又倒吸一口涼氣跌了回去。

三十歲的男人都這麽……如狼似虎嗎?雖然她承認,昨晚她的確爽到了,但是她真的來不了一點了。

岑姝想起昨夜的那些記憶,忽然不敢直視他,眼睫顫了一下,臉頰上很快又有些發燙。

她索性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悶悶地說:“我好酸好痛,你賠我!”

梁懷暄聽到她嬌縱的語氣,無奈失笑:“好,怎麽賠?”

“從現在開始,我說什麽你都得聽我的。”

梁懷暄幹脆回答:“好。”

“第一,今天不許碰我。”

梁懷暄頓了下,“嗯,今天不碰。”

岑姝絞盡腦汁想著懲罰措施,又說:“今晚我要一個人睡。”

“這麽狠心?”梁懷暄把她往懷裏帶了帶,“那我只好……”

岑姝忍不住問:“只好什麽?”

“只好跟你求饒了。”他突然放軟語氣,額頭抵著她的,“下次我輕點。”

岑姝聽到他的語氣,心跳漏了一拍。

這人平時一副高冷禁欲的樣子,突然示弱簡直太犯規了……

岑姝洗漱時對著鏡子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鎖骨往下一片痕跡,殘不忍睹,再瞥一眼身邊神清氣爽的某人,氣得擡腳就踩他。

梁懷暄也不躲,由著她踩。

陪她洗漱完,又跟著她走進衣帽間。

岑姝從掛衣區裏取了件米色長袖薄衫和牛仔褲,轉頭瞪他,語氣兇巴巴的:“你站在這幹什麽?我要換衣服。”

梁懷暄不懂她為什麽突然又害羞了,只好頷首,“那我去沖個澡。”

剛運動完,出了些汗。

等他沖完澡出來,岑姝正坐在化妝鏡前梳頭,再一看,移動衣架上已經依次掛好了襯衫、西服馬甲、青果領西裝外套、西褲還有搭配的藍底暗紋領帶。

梁懷暄一怔,眼底掠過一絲詫異,“你挑的?”

“不然呢?”岑姝得意地輕哼了一聲,“除了你品味一流的未婚妻,誰還能配得這麽完美?是不是該好好謝謝我?”

梁懷暄低笑,配合地說:“唔該bb.”

岑姝看著他站在穿衣鏡前更衣,修長的手指就要系領帶,突然心血來潮,上前抽走了那條藍底暗紋的領帶。

“我來我來!”岑姝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前兩天在網上學了新系法,還是一個特別覆雜的,叫什麽,埃爾……”

梁懷暄垂眸,看著她踮腳的模樣,唇角微勾:“埃爾德雷奇結?”

“對!就是這個!”

“一學就學這麽覆雜的?”

“那當然。”岑姝翹了下唇,“要學就要學最覆雜的。”

岑姝專註地擺弄起領帶,眉頭不自覺地輕蹙,粉唇微抿,像是在破解什麽世紀難題。

雖然動作仍有些生澀,時不時還要停下來想想下一步,但比起上次的手忙腳亂已經進步神速。

“好了!”岑姝終於完成,滿意地撫平領帶,又退後一步欣賞自己的傑作。

梁懷暄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的臉上,最後才低頭看了一眼。

確實是難度頗高的埃爾德雷奇結,雖然微微有些歪斜。

“怎麽樣?我厲害嗎?”岑姝迫不及待地邀功。

“嗯,很厲害。”梁懷暄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毫不吝嗇地誇獎她,“你學什麽都很快。”

岑姝頓時像只驕傲的孔雀,昂著下巴繞著他轉了一圈,一邊打量他。

剪裁考究的西裝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明明外表跟往常沒什麽區別,卻不再有以前那種距離感。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了一句:“我們這樣好像已經結婚了一樣。”

話音剛落,她自己先怔住了。

梁懷暄一怔,鏡片後的眸光深了些,伸手扣她的腰,把人攬進懷裏,問她:“這麽想結婚?”

“誰想了。”岑姝強裝鎮定,“我就隨口說說。”

“那我想。”他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我想馬上跟你結婚。”

岑姝心跳有些快,“那你……”

“嗯?”

“那就繼續想著吧~”岑姝突然狡黠一笑,彎腰從他臂彎裏鉆了出去,“我要出去喝粥了!”

梁懷暄看著她的背影,輕擡了下眼鏡,低笑出聲。

.

早上,梁懷暄見了一位從內地來的朋友,帶著他參觀了天越,順便洽談合作適宜。

期間對方問起:“你今天看上去心情很好,是有喜事?”

梁懷暄唇角微揚:“確實快了。”

“什麽事,你不會要結婚了吧?”那人半開玩笑地問。

梁懷暄但笑不語。

中午,梁懷暄自己開車回了一趟梁家,黎清姿正在玻璃花房裏哼著歌插花,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來,新鮮的花材擺在桌面上,歲月靜好。

黎清姿平時不用上班,最大的興趣就是插花,約三五好友打打麻將或者做SPA,偶爾親自下廚煲湯。

“天吶,稀客!”黎清姿看到出現在花房裏的人反應很誇張,打量了梁懷暄好幾眼,“你怎麽突然回來了?還穿得這麽有型,開屏啦?”

梁懷暄:“……”

黎清姿又叫他過來:“你快看你媽咪插的花怎麽樣,是不是好好看?這些都是剛送來的花材,這個叫粉菱紅花芍藥,這個叫宮燈,還有這個……”

梁懷暄忽然打斷她的話,面容平靜,“媽,有件事,我想同你講。”

“哦,咩事呀?”黎清姿頭也沒擡,又疑惑地嘀咕了句,“你還能有事找我?”

下一秒,梁懷暄淡淡開口:

“我打算和岑姝求婚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