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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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嗯？我沒明白。”段琦看著眼前二人融不進去的氣氛，有點著急，自己不能不合群！
段景嫌棄地看了一眼段琦，“生男生女的概率都是一半，一開始不論生男生女我們都會收他錢，相當於這些人的錢我們都賺了，生女孩的我們把錢再退回去，相當於生男孩的都倒給我們錢。”段景解釋。
“高招啊。”段琦覺得姜白也太厲害了些。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讓那些學了醫術的，可以參與到這些婦人的生產中。”姜白想著覺得這個方式更有可行性。
“可以，這樣能培養一小批穩婆，她們至少是能養活自己的，還能保住那些產婦的健康。”段景白了段琦一眼。
段琦見狀示意會閉好嘴巴，認真聽。
“平時的賦稅也可以作為切入點，原來是四成，土豆的產量高是稻谷的三倍，我們當時就定的是把賦稅降低只收三成。現在可以是只要能正常養大女孩的家庭，賦稅是三成，對待她們一般的賦稅四成，傷害過女娃的家庭賦稅五成。”姜白說。
就像唐朝某個朝代一樣，因為女孩能幫他們家拿到官職，那時候生女的期望率空前高漲。
“估計會遭到反對。”段景不是很同意，這點姜白有點想洩憤了，看來真的還是孩子。
“那這個稍後再議。”姜白寫下這點，她覺得還是很有意義的，雖然現在不執行，但是也不打算徹底放棄了。
“你想要讓軍隊裏的家屬學習如何接生這個肯定沒有問題，軍隊在閑時是沒有補助的，這些軍屬如果能憑借這補貼家用，她們還都是已婚婦女，參與到這個過程還是有可能的。”段景現在覺得還是這點好達成，他們從這點開始為好。
“那就先進行這步。”姜白拍板。
“就像我剛剛說的。”段景以為她還是不樂意接受那些很冷酷無情的話。
“我能理解任何一個行為方式被破壞的時候都會遭到劇烈的反抗。”姜白覺得能理解。
天救自救者，當大多數的女性沒有意識到自己受到了壓迫，那一部分惡徒會借著男性的名義，對他們實施惡行，大多數正常的男性，不會去救他們，畢竟自己都沒有想過求救，也不會有人想到去救贖她們。
段景剛才講的那些就是把從前遮羞布徹底掀開。這裏是古代！是那個吃女性的古代，這裏沒有那些什麽青春小說那裏寫的那麽容易和輕松，姜白如果真想改變女性的地位就必須把自己隱藏好，不能太過正大光明的顯露出來自己的目的。
姜白個人能力過強，還沒有家族拖累，甚至唯二可能控制的住她的爹娘也去世了，這就造就成現在的她，那個比現如今的女性更少顧及更少拖累的她。
“你明白就好。”段景再跟著他討論了兩句如何實施女醫的第一步，就帶著段琦離開去工地了。
姜白看著走出去的二人，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自己真是傻了，雖然自己擔著城主的名頭，還真不是自己想幹什麽就能幹什麽的。
就憑借著自己現在手裏連一個人都沒有，更別說女性的情況。
“還是需要招一些人。”姜白喃喃自語。
姜白又看了兩眼門口，這個男的真的不一樣，大多數正常人面對自己提出要求，最多就跟段琦一樣，但是他沒有，他的思想真的太少見完美了。
段景不知道自己也算是歪打正著，這段剖白可是真的走進了姜白的視線，不僅僅是讓姜白抱了人家需要負責的那種走心。
------
“嫂子，你統計下有多少人想學醫。”姜白第二天下午就等到了林巧的到來。
希望學習的人數情況不是特好，“只有四個。”
林巧臉色也有些尷尬，在他看來這是一個好機會，她不懂為什麽那麽多人不樂意來學習。
“意料之內。”姜白點頭。
“我能問一下，為什麽會這麽少人嗎？”林巧反而不清楚這些人拒絕的原因。
“家事拖累、自己打退堂鼓和家屬反對。”姜白當初沒有想這麽多但是現在細想起來這些家屬們個個都忙於家事還真，不一定有人有時間來學。
“那這可如何是好？”林巧自己還沒有孩子，就沒有想那麽多，現在想來好像確實是。
“那就這四個先跟著一起學，剩下的任務再做其他安排。”姜白有了其他計劃。
“好。”林巧頹然的垮下肩膀，她沒想到這個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嫂子，你幫我統計一下其他人的特長是什麽？”姜白準備幫這些家屬提高點家庭地位，前面伴女學什麽的不能實現，後面這個還是可以的。
“好。”林巧不知道姜白為什麽要統計這些，但還是同意下來。
過了兩天，林巧帶著統計的名單來找姜白。
“刺繡，算賬，做飯。”姜白看著這份統計，心裏打算著。
“嫂子，我準備開一個布莊再開一家酒館，我請這些家屬幫忙，你覺得有可能嗎？”姜白問。
“布莊這個比較容易，大家空閑時間只要繡點繡樣就能賺錢，”林巧試著把自己帶入進去，“酒館不是很確定。”
“那就先開布莊。”姜白拍板下來，“酒館的話也開，我記得當初家屬裏面有幾位種地很有一手。”姜白說。
“是，他們當初還給你送過菜呢。”林巧當時第二次來覆診的時候正好碰見那些同樣來的士兵家屬。
中間有一個趙家嫂子，讓她記憶猶新，那可是個十足摳門的人，還極其愛占便宜。
但那天趙嫂子她就舉著一個籃子，裏面裝著新鮮無比的蔬菜，一個勁的往姜白手裏送，實在送不出去直接往姜白桌子旁一放，轉身就跑。
不知道的還以為趙家嫂子是搶到了什麽好東西，趕緊逃走，而不是給人送菜呢。
“記得其中有一家的小白菜很是爽口，還有一家的韭黃，吃起來的那叫一個嫩。”姜白回憶著當初的味道。
“我開酒樓後，用到的菜想從那幾個擅長種菜的嫂子那裏進，林巧嫂子你覺得可以嗎？”
“我回去問問，但我覺得她們應該會答應。”林巧沒有一口應下，而是低頭沈思了一會兒。
她明白這個提議對那些家屬們來說是個比學醫更容易接受的機會。但她也不能替她們輕易做主，畢竟一開始種菜是她們為了節約成本，現在變成生計還需要慎重考慮。
“好，如果同意了，正好可以叫她們多開墾幾塊菜地，什麽類型的菜都種一些，只要菜好，我們都收。”姜白說。
“好，我會盡快去問她們的意見。”林巧回答，心裏卻覺得既然抓不住學本事的機會，這個總成了吧。
姜白把找店鋪開布莊和酒館的事情吩咐下去，讓他們考察哪些地方適合開酒樓。
------
“城主，我回來了。”離開兩月之久的段岳被侍從引進城主府。
“將軍，你回來了。”姜白彎起眼睛，暗自祈禱希望這邊能有個好消息。
“我往兩個城跑了一趟，棉花已經選好農田，開始試種了。”段岳匯報起最近的工作。
“真是辛苦你了，將軍。這次試種的結果如何？”姜白同樣給他倒了杯水。
段岳從懷中取出一份卷軸，遞給姜白：“這是兩個城的試種基本情況，城主您過目一下。”
姜白接過卷軸，仔細翻閱起來。卷軸上詳細記錄了試種棉花的農田位置、土壤條件、種植方法以及初步的育苗情況。
“看來，這兩個城的試種情況都不錯。”姜白合上卷軸，擡頭看向段岳，“尤其是翼城的棉花，如果真的育種時苗苗都壯實，土壤條件也適合大規模種植的話，那那邊肯定到秋天就是大豐收。”
“是的，翼城是沙土，天氣也更好些，水源也沒有問題，更為適合種植棉花。”段岳自己觀察的也是翼城更適合些。
“袞城也不能放棄。”
“城主，我知道的，袞城的情況雖然不如翼城，但也不會放棄。我們已經嘗試改良土壤。畢竟，袞城的地理位置也很重要，如果能成功種植棉花，對整個地區的經濟發展都有幫助。”段岳說出當時的解決方案。
“袞城也一定不能放棄，一定要記得我們的目的是讓這幾個城全都種上棉花，不是為了給朝廷創收啊。”姜白給段岳提醒，別這個人種地種上癮了，把正事兒給忘了。
“怎麽會，”段岳清楚他們是為了覆滅朝廷，只不過他有些沈浸於角色，剛剛沒反應過來。
“將軍辦事果然周到。不過，這次試種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我們還需要做很多工作。”
“城主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在那裏，有任何情況都會向我們匯報。”
“好，等到棉花豐盛後，我們就用羊皮和羊毛跟他們換，”
段岳聞言，眉頭微微一皺：“姜白，此舉是否有些冒險？養羊不易，羊皮和羊毛也是我們城中的重要資源，用來交換棉花，感覺不劃算。”
“將軍出去兩月有所不知，我們城靠北的地區，風沙大環境惡劣，那你別說種糧種樹了，就是種點草都不長，但是我發現有一種草種那就能成活。”
“什麽草這麽神奇？”
“沙打旺，這種草耐旱、耐寒、耐貧瘠、根系發達，還能固水。這樣我們不僅能改善環境，還能在這片草地上養殖牲畜，到時候我們可用片草地上養出來的牛羊，跟他們換棉花，即能不暴露我們種的土豆，還能讓他們自信心進一步擴大。”
“到時候南方那些城市看到棉花有這麽大的經濟效益，肯定會把剩餘的地方都種上棉花，以希望能跟我們交換更多更好的東西。”段岳補充。
“是的，而且我打算開一家布莊，專門用來收這些棉花，等到今年冬天我們這的百姓都能穿上，用棉花做的衣服，用棉花填充的被子。”姜白說是想開布莊，還不如說是想開個制衣廠，造棉衣造棉被給大家穿。
段岳說：“城主此舉，是為民謀福啊。百姓們若是能穿上棉衣，蓋上棉被，今年冬日裏便不再受寒苦了。”
“主要不是為了這個，我想給軍隊創點收入。”赤眉軍一直沒什麽收入，坐吃山空也不是個辦法。
“可以，這樣我們多點進項，而且這種新東西最初控制在我們手裏更為穩妥一些。”段岳同意，“不過最好有其他人參與。”
不給那些富商分一杯羹，這事估計難以往下進行。
“可以，到時候聯系。”姜白不在意這點小利，反正最主要的完成了。
“沒什麽其他事我就先下去休息了。”段岳這一路上沒有休息好。
姜白也不耽誤段岳休息，揮揮手讓他趕緊去：“去吧，好好休息。接下來的事情，我們改天再詳談。”
待段岳離開後，姜白拿起桌上的地圖，仔細研究著城中的布局，她需要找幾個合適的地方。而且布莊的位置、工匠的招募、棉花的收購，這些都需要她一一規劃好才能交給下面的人。
對了！還有最主要的就是，應該改進一下紡紗的工具，紡紗機怎麽做來著？
姜白也就在教科書上看過，實際上連見都沒有見過。
“都是事啊。”姜白感嘆。
那邊休息了幾日的段岳恢覆了精神，準備去軍營和城邊看看。
他站在建造好的箭塔上，撫摸著墻壁眺望遠方。
“這手感確實不一樣啊。”段岳又伸手敲了敲。
“那是當然這可是用水泥造的。”跟著一起來的段琦，看著的就是段岳這副沒見識的樣子。
“水泥？”
“嗯，就是你走前，姜白讓我們交給孫叔的那個方子，造的就是這個材料。”
“感覺摸起來比石頭還要硬一些。”段岳試著踢了一腳。
段琦看起來心疼極了，“哥，你幹什麽呢？踢壞了怎麽辦？”
“你不是都說了比石頭還要堅硬嗎？”段岳不明白這人為什麽這麽心疼。
“那也不能隨便亂踢啊，這裏面還放了鐵絲呢。”段琦心疼的拍掉那個腳印。
“鐵絲？放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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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沒明白。”段琦看著眼前二人融不進去的氣氛，有點著急，自己不能不合群！
段景嫌棄地看了一眼段琦，“生男生女的概率都是一半，一開始不論生男生女我們都會收他錢，相當於這些人的錢我們都賺了，生女孩的我們把錢再退回去，相當於生男孩的都倒給我們錢。”段景解釋。
“高招啊。”段琦覺得姜白也太厲害了些。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讓那些學了醫術的，可以參與到這些婦人的生產中。”姜白想著覺得這個方式更有可行性。
“可以，這樣能培養一小批穩婆，她們至少是能養活自己的，還能保住那些產婦的健康。”段景白了段琦一眼。
段琦見狀示意會閉好嘴巴，認真聽。
“平時的賦稅也可以作為切入點，原來是四成，土豆的產量高是稻谷的三倍，我們當時就定的是把賦稅降低只收三成。現在可以是只要能正常養大女孩的家庭，賦稅是三成，對待她們一般的賦稅四成，傷害過女娃的家庭賦稅五成。”姜白說。
就像唐朝某個朝代一樣，因為女孩能幫他們家拿到官職，那時候生女的期望率空前高漲。
“估計會遭到反對。”段景不是很同意，這點姜白有點想洩憤了，看來真的還是孩子。
“那這個稍後再議。”姜白寫下這點，她覺得還是很有意義的，雖然現在不執行，但是也不打算徹底放棄了。
“你想要讓軍隊裏的家屬學習如何接生這個肯定沒有問題，軍隊在閑時是沒有補助的，這些軍屬如果能憑借這補貼家用，她們還都是已婚婦女，參與到這個過程還是有可能的。”段景現在覺得還是這點好達成，他們從這點開始為好。
“那就先進行這步。”姜白拍板。
“就像我剛剛說的。”段景以為她還是不樂意接受那些很冷酷無情的話。
“我能理解任何一個行為方式被破壞的時候都會遭到劇烈的反抗。”姜白覺得能理解。
天救自救者，當大多數的女性沒有意識到自己受到了壓迫，那一部分惡徒會借著男性的名義，對他們實施惡行，大多數正常的男性，不會去救他們，畢竟自己都沒有想過求救，也不會有人想到去救贖她們。
段景剛才講的那些就是把從前遮羞布徹底掀開。這裏是古代！是那個吃女性的古代，這裏沒有那些什麽青春小說那裏寫的那麽容易和輕松，姜白如果真想改變女性的地位就必須把自己隱藏好，不能太過正大光明的顯露出來自己的目的。
姜白個人能力過強，還沒有家族拖累，甚至唯二可能控制的住她的爹娘也去世了，這就造就成現在的她，那個比現如今的女性更少顧及更少拖累的她。
“你明白就好。”段景再跟著他討論了兩句如何實施女醫的第一步，就帶著段琦離開去工地了。
姜白看著走出去的二人，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自己真是傻了，雖然自己擔著城主的名頭，還真不是自己想幹什麽就能幹什麽的。
就憑借著自己現在手裏連一個人都沒有，更別說女性的情況。
“還是需要招一些人。”姜白喃喃自語。
姜白又看了兩眼門口，這個男的真的不一樣，大多數正常人面對自己提出要求，最多就跟段琦一樣，但是他沒有，他的思想真的太少見完美了。
段景不知道自己也算是歪打正著，這段剖白可是真的走進了姜白的視線，不僅僅是讓姜白抱了人家需要負責的那種走心。
------
“嫂子，你統計下有多少人想學醫。”姜白第二天下午就等到了林巧的到來。
希望學習的人數情況不是特好，“只有四個。”
林巧臉色也有些尷尬，在他看來這是一個好機會，她不懂為什麽那麽多人不樂意來學習。
“意料之內。”姜白點頭。
“我能問一下，為什麽會這麽少人嗎？”林巧反而不清楚這些人拒絕的原因。
“家事拖累、自己打退堂鼓和家屬反對。”姜白當初沒有想這麽多但是現在細想起來這些家屬們個個都忙於家事還真，不一定有人有時間來學。
“那這可如何是好？”林巧自己還沒有孩子，就沒有想那麽多，現在想來好像確實是。
“那就這四個先跟著一起學，剩下的任務再做其他安排。”姜白有了其他計劃。
“好。”林巧頹然的垮下肩膀，她沒想到這個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嫂子，你幫我統計一下其他人的特長是什麽？”姜白準備幫這些家屬提高點家庭地位，前面伴女學什麽的不能實現，後面這個還是可以的。
“好。”林巧不知道姜白為什麽要統計這些，但還是同意下來。
過了兩天，林巧帶著統計的名單來找姜白。
“刺繡，算賬，做飯。”姜白看著這份統計，心裏打算著。
“嫂子，我準備開一個布莊再開一家酒館，我請這些家屬幫忙，你覺得有可能嗎？”姜白問。
“布莊這個比較容易，大家空閑時間只要繡點繡樣就能賺錢，”林巧試著把自己帶入進去，“酒館不是很確定。”
“那就先開布莊。”姜白拍板下來，“酒館的話也開，我記得當初家屬裏面有幾位種地很有一手。”姜白說。
“是，他們當初還給你送過菜呢。”林巧當時第二次來覆診的時候正好碰見那些同樣來的士兵家屬。
中間有一個趙家嫂子，讓她記憶猶新，那可是個十足摳門的人，還極其愛占便宜。
但那天趙嫂子她就舉著一個籃子，裏面裝著新鮮無比的蔬菜，一個勁的往姜白手裏送，實在送不出去直接往姜白桌子旁一放，轉身就跑。
不知道的還以為趙家嫂子是搶到了什麽好東西，趕緊逃走，而不是給人送菜呢。
“記得其中有一家的小白菜很是爽口，還有一家的韭黃，吃起來的那叫一個嫩。”姜白回憶著當初的味道。
“我開酒樓後，用到的菜想從那幾個擅長種菜的嫂子那裏進，林巧嫂子你覺得可以嗎？”
“我回去問問，但我覺得她們應該會答應。”林巧沒有一口應下，而是低頭沈思了一會兒。
她明白這個提議對那些家屬們來說是個比學醫更容易接受的機會。但她也不能替她們輕易做主，畢竟一開始種菜是她們為了節約成本，現在變成生計還需要慎重考慮。
“好，如果同意了，正好可以叫她們多開墾幾塊菜地，什麽類型的菜都種一些，只要菜好，我們都收。”姜白說。
“好，我會盡快去問她們的意見。”林巧回答，心裏卻覺得既然抓不住學本事的機會，這個總成了吧。
姜白把找店鋪開布莊和酒館的事情吩咐下去，讓他們考察哪些地方適合開酒樓。
------
“城主，我回來了。”離開兩月之久的段岳被侍從引進城主府。
“將軍，你回來了。”姜白彎起眼睛，暗自祈禱希望這邊能有個好消息。
“我往兩個城跑了一趟，棉花已經選好農田，開始試種了。”段岳匯報起最近的工作。
“真是辛苦你了，將軍。這次試種的結果如何？”姜白同樣給他倒了杯水。
段岳從懷中取出一份卷軸，遞給姜白：“這是兩個城的試種基本情況，城主您過目一下。”
姜白接過卷軸，仔細翻閱起來。卷軸上詳細記錄了試種棉花的農田位置、土壤條件、種植方法以及初步的育苗情況。
“看來，這兩個城的試種情況都不錯。”姜白合上卷軸，擡頭看向段岳，“尤其是翼城的棉花，如果真的育種時苗苗都壯實，土壤條件也適合大規模種植的話，那那邊肯定到秋天就是大豐收。”
“是的，翼城是沙土，天氣也更好些，水源也沒有問題，更為適合種植棉花。”段岳自己觀察的也是翼城更適合些。
“袞城也不能放棄。”
“城主，我知道的，袞城的情況雖然不如翼城，但也不會放棄。我們已經嘗試改良土壤。畢竟，袞城的地理位置也很重要，如果能成功種植棉花，對整個地區的經濟發展都有幫助。”段岳說出當時的解決方案。
“袞城也一定不能放棄，一定要記得我們的目的是讓這幾個城全都種上棉花，不是為了給朝廷創收啊。”姜白給段岳提醒，別這個人種地種上癮了，把正事兒給忘了。
“怎麽會，”段岳清楚他們是為了覆滅朝廷，只不過他有些沈浸於角色，剛剛沒反應過來。
“將軍辦事果然周到。不過，這次試種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我們還需要做很多工作。”
“城主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在那裏，有任何情況都會向我們匯報。”
“好，等到棉花豐盛後，我們就用羊皮和羊毛跟他們換，”
段岳聞言，眉頭微微一皺：“姜白，此舉是否有些冒險？養羊不易，羊皮和羊毛也是我們城中的重要資源，用來交換棉花，感覺不劃算。”
“將軍出去兩月有所不知，我們城靠北的地區，風沙大環境惡劣，那你別說種糧種樹了，就是種點草都不長，但是我發現有一種草種那就能成活。”
“什麽草這麽神奇？”
“沙打旺，這種草耐旱、耐寒、耐貧瘠、根系發達，還能固水。這樣我們不僅能改善環境，還能在這片草地上養殖牲畜，到時候我們可用片草地上養出來的牛羊，跟他們換棉花，即能不暴露我們種的土豆，還能讓他們自信心進一步擴大。”
“到時候南方那些城市看到棉花有這麽大的經濟效益，肯定會把剩餘的地方都種上棉花，以希望能跟我們交換更多更好的東西。”段岳補充。
“是的，而且我打算開一家布莊，專門用來收這些棉花，等到今年冬天我們這的百姓都能穿上，用棉花做的衣服，用棉花填充的被子。”姜白說是想開布莊，還不如說是想開個制衣廠，造棉衣造棉被給大家穿。
段岳說：“城主此舉，是為民謀福啊。百姓們若是能穿上棉衣，蓋上棉被，今年冬日裏便不再受寒苦了。”
“主要不是為了這個，我想給軍隊創點收入。”赤眉軍一直沒什麽收入，坐吃山空也不是個辦法。
“可以，這樣我們多點進項，而且這種新東西最初控制在我們手裏更為穩妥一些。”段岳同意，“不過最好有其他人參與。”
不給那些富商分一杯羹，這事估計難以往下進行。
“可以，到時候聯系。”姜白不在意這點小利，反正最主要的完成了。
“沒什麽其他事我就先下去休息了。”段岳這一路上沒有休息好。
姜白也不耽誤段岳休息，揮揮手讓他趕緊去：“去吧，好好休息。接下來的事情，我們改天再詳談。”
待段岳離開後，姜白拿起桌上的地圖，仔細研究著城中的布局，她需要找幾個合適的地方。而且布莊的位置、工匠的招募、棉花的收購，這些都需要她一一規劃好才能交給下面的人。
對了！還有最主要的就是，應該改進一下紡紗的工具，紡紗機怎麽做來著？
姜白也就在教科書上看過，實際上連見都沒有見過。
“都是事啊。”姜白感嘆。
那邊休息了幾日的段岳恢覆了精神，準備去軍營和城邊看看。
他站在建造好的箭塔上，撫摸著墻壁眺望遠方。
“這手感確實不一樣啊。”段岳又伸手敲了敲。
“那是當然這可是用水泥造的。”跟著一起來的段琦，看著的就是段岳這副沒見識的樣子。
“水泥？”
“嗯，就是你走前，姜白讓我們交給孫叔的那個方子，造的就是這個材料。”
“感覺摸起來比石頭還要硬一些。”段岳試著踢了一腳。
段琦看起來心疼極了，“哥，你幹什麽呢？踢壞了怎麽辦？”
“你不是都說了比石頭還要堅硬嗎？”段岳不明白這人為什麽這麽心疼。
“那也不能隨便亂踢啊，這裏面還放了鐵絲呢。”段琦心疼的拍掉那個腳印。
“鐵絲？放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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