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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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陳蓮喝了一口，“好喝！軍師真是有心了，連茶都這麽講究。”陳蓮放下茶杯，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但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是嗎？那我再給你倒一杯。”姜白沒有註意到陳蓮的不對勁。
陳蓮端著姜白給倒的茶，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羨慕和失落，“小白姐姐，軍師對你真好，連這種小事都記得這麽清楚。”
“是嗎？”姜白再次被其他人提起類似的事情，還是會有些尷尬和無措。
說來也是她的問題，段景當時給她送茶葉，明明自己想拒絕的，但看著段景可憐兮兮的表情，又被段景滿心滿眼想送茶給自己的樣子打動，鬼使神差的就接了過來。
開始的時候有點懊惱於自己為什麽接受了，只是看看這個茶葉沒打算喝，後面不知道誰給她喝了一次就愛上了。有一就有二，哪怕當時說的再好，她還是開始喝了起來，不過這味道是意料之外的合自己口味啊。
“能送我嗎？”陳蓮低頭思索了會兒，輕聲問出口。
“嗯？你想要？”姜白有些意外地看著陳蓮，陳蓮來到這裏，開始就沒主動要求過什麽，現在看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和懇求，仿佛這茶葉對她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
姜白微微皺眉，心中有些猶豫，按理來說，小孩第一次要東西，又在能力範圍內肯定是需要滿足的，但這茶葉是段景特意送給她的，雖然自己當時接受的很尷尬，但畢竟是別人的心意，隨意轉贈真的有些不妥。
“這茶葉…是軍師送的，我不好隨便送人。”姜白斟酌著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
陳蓮聞言，眼神微微一黯，但很快又恢覆了平靜，她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失落：“也是，是我唐突了。小白姐姐和軍師的關系那麽好，我怎麽能隨便要他的東西呢。”
姜白聽出她語氣中的難過，心中愈發不忍。她並不是不想給，只是覺得這樣似乎對段景有些不尊重。她想了想試探性地問道：“你真的很喜歡這茶葉嗎？如果真的想要，我可以問問段景，看他願不願意給送你也送一些。”
陳蓮搖了搖頭：“不用了，小白姐姐。我只是隨口一說，你不用放在心上。再說了，剛才是我失了分寸，這茶葉是軍師特意送給你的，我怎麽能讓你為難呢。”
姜白見她如此懂事，心中更加愧疚，她想了想，忽然有了解決辦法：“這樣吧，下次我見到軍師，問問他這茶葉是從哪裏買的。如果還有的話，我幫你買一些，怎麽樣？”
陳蓮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和算計得逞的自豪，但很快又隱藏起來，她輕輕點頭：“那就麻煩小白姐姐了。”
姜白見她終於露出了笑容，心中也松了一口氣，這下就兩全其美了：“不麻煩，舉手之勞而已。”
“說起來這茶葉喝起來真的很特別。”陳蓮笑的乖巧，不動聲色打聽茶葉更多的細節。
姜白看了看手中的茶葉罐，若有所思地說道：“軍師說這茶葉也沒什麽特別的，就是口味上特別些，軍師…他剛好知道我喜歡清淡的，所以才送了過來。”
陳蓮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和不忿：“小白姐姐，軍師對你真的很細心，觀察這麽仔細。連你喜歡什麽口味的茶葉都記得這麽清楚。”
“他…他就是這樣的人吧，對誰都很細心。”姜白有些含糊地解釋道，本身他們已經是未婚夫妻的關系，接受個小禮物應該沒什麽關系，但是今天被陳蓮提出來就是覺得到很別扭。
陳蓮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輕聲道：“或許是吧。”
陳蓮看著姜白把自己帶來的飯吃完，也不多做停留，直接離開。想到自己挑撥的關系，陳蓮輕輕翹起嘴角。
她五天前從外修學回來，路過前廳時，正好撞上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段景和楊斌在前邊偷偷摸摸的交易著什麽東西。
陳蓮放輕放緩自己的腳步，藏在他們身後那堵低矮的墻後，把耳朵貼在墻上，屏息凝神靜靜聽著。
段景的聲音雖然壓低，卻依然傳入她的耳中，“買回來了沒有？”
“放心吧，軍師，我辦事，你還不相信嗎？”楊斌聲音倒是比段景大，而且語氣中那副自得勁是怎麽也掩蓋不住的。
一陣悉索的聲音，仿佛什麽東西被打開了，“真不錯，聞著比雪芽還新鮮些。”
“那是當然的，這是林城特有的冬茶，初冬時節，用小巧的掃帚掃開落在茶樹上的初雪，因為林城特地的氣候，這冬天淩晨的茶樹上會長一批鮮鮮嫩的綠芽，這批綠芽經過炒制成茶葉後，香氣最為清新爽口，口感也最為獨特。”楊斌給段景仔細介紹著他手裏的茶葉由來，希望自家軍師能在姜白面前露個臉。
段景輕輕嗅了嗅茶葉的香氣，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確實不錯，姜白一向喜歡口感清爽的，這禮物她一定會喜歡！”
“上次的雪芽不行嗎？”楊斌好奇，雪芽也是好茶，為什麽段景會放棄雪芽讓他尋找另外的茶葉。
“雪芽跟上次那意外有關系。”段景模糊說了下。
但楊斌聽懂了，點點頭沒再說這個話題，轉而調侃起段景來：“你對姜大夫還真是上心啊，連她喜歡什麽茶都記得這麽清楚。”
段景微微低頭，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聲音也輕柔了許多：“她是我未來的妻子，我自然要多花些心思。只是最近她對我還是很生疏，也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會有進展。”
說到最後段景臉上有上了愁容，他最煩的就是這個事情，現在他跟姜白的關系依舊駐足不前，也不知道到一直這樣維持下去，到了成親後會不會成為了表面夫妻。
“就是我覺得你光按照鐵柱的方法來不太行。”楊斌他們一群人討論了遍，都認為覺得鐵柱的方法不太適用於段景和姜白的情況。
“你說，”段景合上蓋子。
“鐵柱和嫂子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他們中間橫亙著的當時只有嫂子的爹，自身上感情是沒問題的，現哪怕是嫂子的爹，然後我們突破這層阻礙他們的感情反而會更上一層。
這麽說，他們對彼此太過於了解了，感情深厚，性格又相投，很多時候加深感情的方法，都是建立在他們了解彼此的基礎上的。”
楊斌頓了頓，繼續說，“但你跟姜白的情況不同。你們雖然已經定下的婚約，但那是被強壓下來的，很多時候大家都反感於被強制按頭，更何況你們本身彼此之間也才剛認識不到半年，多熟悉都算不上，更別提其他了。
還有就是嫂子性子爽朗，姜白個人性子冷，她倆本身就不一樣，你一味地按照鐵柱那一套來，恐怕等到你們成親那天她還是不能接受你的存在。”
段景聽了，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索楊斌的話。他確實感覺到，自己和姜白之間的互動總是有些生硬，仿佛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
“那你覺得，我該怎麽做？送禮也送表白，心意也表了，溫水煮青蛙我也試了，可是還是沒有進展。”
楊斌提出了大家一起總結出來的想法，“你覺得強勢點怎麽樣？你性子溫和，她性子冷淡，如果沒有人主動，這段感情肯定進行不下去，與其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彬彬有禮，還不如強勢些，在她面前說要做存在感讓她徹底習慣你的存在，讓姜白真正正視你們的感情。”
段景點了點頭，心中似乎有了些許明悟。
但是他也不想想這群人也沒有成親啊，你是更是待在軍營裏，都見不到幾個女的，那你有什麽經驗可談？不過卻不知道楊斌這招正好歪打正著了。
陳蓮偷聽完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她回想起剛才聽到的對話，嘴角微微上揚，心情頗好的樣子。她早就察覺到段景和姜白之間的感情並不如表面上那麽和諧，而她真的是找到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
“軍師，”姜白找來段景，把馮強告訴自己的事情說給他聽，“現在這種情況該怎麽辦？”
段景也沒想到事情竟然往這種方向發展，下面這些人的不聽話程度超出了他的預料，“軍師，現在民兵的訓練問題比我們預想的要覆雜得多，我們計劃的太過簡單，想的過於理想化。
原本以為他們會選出家中不差的一些青壯年，但現在看來，我們純屬想太多了，這些人的質量別說好了，估計反而比起普通的莊稼漢子來說都要差一些，他們中間甚至有一部分人純屬是來吃飯的，根本沒有真正的鍛煉熱情。這訓練效果…，再這樣下去甚至可能影響到後續的民兵計劃。”
“這確實有可能發生，城主，看來我們前面想的太簡單了。現在我們遇到的問題是他們的素質差一些，還有他們的學習態度不端正。”段景總結出了兩點問題。
“想把他們的身體素質提高，估計暫時沒有太好的辦法，但是我們可以通過其他方面來提高他們的學習熱情。”段景想著如何激勵他們。
“你說我們有沒有機會把這些人換掉？”姜白還是希望能換一批素質高一些的，潘瑞調查過來的消息顯示不容樂觀，她實在擔心再這樣下去全民皆兵會以失敗告終。
“估計不太容易，那些真正受父母關心疼愛的人估計反而會比這些人更嬌氣一些，換過來對我們來說沒什麽好處，說不定還需要幫他們斷官司，擺平生活中遇到的矛盾。而這些家庭中真正出力的壯勞力，又被桔子樹在家裏當牛做馬了，肯定不會被送來，這一項上我們也沒有希望。”段景搖頭，他估計哪怕換一批人來，也不會比現在好到哪裏去。
“也就是說換人沒希望。”姜白嘖了一聲，也明白段景話裏是什麽意思，“可如果不換人，我們怎麽解決現在的問題？他們根本不適合訓練，再這樣下去，整個計劃都會受到影響。”
“也不一定不合適。”段景反對姜白的說法。
“你的意思是…”姜白看向段景。
“你不是說了嗎？像那位二狗言語之間的煽動性就很強嘛？這樣的人在說我們壞話時很讓人頭疼，對我們來說肯定不是好事，如果他這張嘴用到正途上呢？”段景看著紙張上對二狗說的話的覆述，這煽動性他看了也心浮氣躁啊。
“你是說…”
“那些人正適合當老師，只要他們能學會的，就不擔心他們教不了，而且憑借著他們言語的感染力，學生哪有一個聽不進去的？”
姜白被段景打開了思路。有道理，這不就跟現在的chuanxiao組是一回事嗎？一些人騙錢的騙錢的騙錢，煽動別人造反的煽動別人造反，有些騙子被抓住之後，哪怕執法人員告訴受害人他們被騙了，受害人還是不會相信，他們甚至還要反過來為他們求情，但是如果這麽強的能力用在教學上…
姜白越想眼睛越亮這些人只要能用好，真的是一群難得的珍寶。雖然他們在其他方面看起來不好，但若能將他們的長處發揮出來，反而可能成為推動民兵計劃的關鍵力量啊。
“軍師，你說得對。”姜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我們之前太過於執著於他們的身體素質，卻忽略了他們身上的其他潛力。這些人既然能夠煽動民兵營裏的人心浮氣躁，必然有其過人之處。”
姜白還想到另一個好處，“而且他們因為鉆空子躲清閑，肯定熟悉村中的事務的運行規則，了解很多村民的性格想法，甚至可能在溝通上比我們更加利索。”
段景也這麽想的：“正是如此。我們可以讓他們參與訓練計劃中的定和教學的教學部分，讓他們成為連接我們與村民的橋梁。這樣一來，不僅能提升他們的參與感，還有榮譽感。他們目光不長遠，只要有小名小利，肯定樂意貢獻出一份力量，只要他們足夠能說，肯定能讓村民更容易接受我們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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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蓮喝了一口，“好喝！軍師真是有心了，連茶都這麽講究。”陳蓮放下茶杯，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但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是嗎？那我再給你倒一杯。”姜白沒有註意到陳蓮的不對勁。
陳蓮端著姜白給倒的茶，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羨慕和失落，“小白姐姐，軍師對你真好，連這種小事都記得這麽清楚。”
“是嗎？”姜白再次被其他人提起類似的事情，還是會有些尷尬和無措。
說來也是她的問題，段景當時給她送茶葉，明明自己想拒絕的，但看著段景可憐兮兮的表情，又被段景滿心滿眼想送茶給自己的樣子打動，鬼使神差的就接了過來。
開始的時候有點懊惱於自己為什麽接受了，只是看看這個茶葉沒打算喝，後面不知道誰給她喝了一次就愛上了。有一就有二，哪怕當時說的再好，她還是開始喝了起來，不過這味道是意料之外的合自己口味啊。
“能送我嗎？”陳蓮低頭思索了會兒，輕聲問出口。
“嗯？你想要？”姜白有些意外地看著陳蓮，陳蓮來到這裏，開始就沒主動要求過什麽，現在看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和懇求，仿佛這茶葉對她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
姜白微微皺眉，心中有些猶豫，按理來說，小孩第一次要東西，又在能力範圍內肯定是需要滿足的，但這茶葉是段景特意送給她的，雖然自己當時接受的很尷尬，但畢竟是別人的心意，隨意轉贈真的有些不妥。
“這茶葉…是軍師送的，我不好隨便送人。”姜白斟酌著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
陳蓮聞言，眼神微微一黯，但很快又恢覆了平靜，她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失落：“也是，是我唐突了。小白姐姐和軍師的關系那麽好，我怎麽能隨便要他的東西呢。”
姜白聽出她語氣中的難過，心中愈發不忍。她並不是不想給，只是覺得這樣似乎對段景有些不尊重。她想了想試探性地問道：“你真的很喜歡這茶葉嗎？如果真的想要，我可以問問段景，看他願不願意給送你也送一些。”
陳蓮搖了搖頭：“不用了，小白姐姐。我只是隨口一說，你不用放在心上。再說了，剛才是我失了分寸，這茶葉是軍師特意送給你的，我怎麽能讓你為難呢。”
姜白見她如此懂事，心中更加愧疚，她想了想，忽然有了解決辦法：“這樣吧，下次我見到軍師，問問他這茶葉是從哪裏買的。如果還有的話，我幫你買一些，怎麽樣？”
陳蓮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和算計得逞的自豪，但很快又隱藏起來，她輕輕點頭：“那就麻煩小白姐姐了。”
姜白見她終於露出了笑容，心中也松了一口氣，這下就兩全其美了：“不麻煩，舉手之勞而已。”
“說起來這茶葉喝起來真的很特別。”陳蓮笑的乖巧，不動聲色打聽茶葉更多的細節。
姜白看了看手中的茶葉罐，若有所思地說道：“軍師說這茶葉也沒什麽特別的，就是口味上特別些，軍師…他剛好知道我喜歡清淡的，所以才送了過來。”
陳蓮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和不忿：“小白姐姐，軍師對你真的很細心，觀察這麽仔細。連你喜歡什麽口味的茶葉都記得這麽清楚。”
“他…他就是這樣的人吧，對誰都很細心。”姜白有些含糊地解釋道，本身他們已經是未婚夫妻的關系，接受個小禮物應該沒什麽關系，但是今天被陳蓮提出來就是覺得到很別扭。
陳蓮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輕聲道：“或許是吧。”
陳蓮看著姜白把自己帶來的飯吃完，也不多做停留，直接離開。想到自己挑撥的關系，陳蓮輕輕翹起嘴角。
她五天前從外修學回來，路過前廳時，正好撞上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段景和楊斌在前邊偷偷摸摸的交易著什麽東西。
陳蓮放輕放緩自己的腳步，藏在他們身後那堵低矮的墻後，把耳朵貼在墻上，屏息凝神靜靜聽著。
段景的聲音雖然壓低，卻依然傳入她的耳中，“買回來了沒有？”
“放心吧，軍師，我辦事，你還不相信嗎？”楊斌聲音倒是比段景大，而且語氣中那副自得勁是怎麽也掩蓋不住的。
一陣悉索的聲音，仿佛什麽東西被打開了，“真不錯，聞著比雪芽還新鮮些。”
“那是當然的，這是林城特有的冬茶，初冬時節，用小巧的掃帚掃開落在茶樹上的初雪，因為林城特地的氣候，這冬天淩晨的茶樹上會長一批鮮鮮嫩的綠芽，這批綠芽經過炒制成茶葉後，香氣最為清新爽口，口感也最為獨特。”楊斌給段景仔細介紹著他手裏的茶葉由來，希望自家軍師能在姜白面前露個臉。
段景輕輕嗅了嗅茶葉的香氣，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確實不錯，姜白一向喜歡口感清爽的，這禮物她一定會喜歡！”
“上次的雪芽不行嗎？”楊斌好奇，雪芽也是好茶，為什麽段景會放棄雪芽讓他尋找另外的茶葉。
“雪芽跟上次那意外有關系。”段景模糊說了下。
但楊斌聽懂了，點點頭沒再說這個話題，轉而調侃起段景來：“你對姜大夫還真是上心啊，連她喜歡什麽茶都記得這麽清楚。”
段景微微低頭，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聲音也輕柔了許多：“她是我未來的妻子，我自然要多花些心思。只是最近她對我還是很生疏，也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會有進展。”
說到最後段景臉上有上了愁容，他最煩的就是這個事情，現在他跟姜白的關系依舊駐足不前，也不知道到一直這樣維持下去，到了成親後會不會成為了表面夫妻。
“就是我覺得你光按照鐵柱的方法來不太行。”楊斌他們一群人討論了遍，都認為覺得鐵柱的方法不太適用於段景和姜白的情況。
“你說，”段景合上蓋子。
“鐵柱和嫂子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他們中間橫亙著的當時只有嫂子的爹，自身上感情是沒問題的，現哪怕是嫂子的爹，然後我們突破這層阻礙他們的感情反而會更上一層。
這麽說，他們對彼此太過於了解了，感情深厚，性格又相投，很多時候加深感情的方法，都是建立在他們了解彼此的基礎上的。”
楊斌頓了頓，繼續說，“但你跟姜白的情況不同。你們雖然已經定下的婚約，但那是被強壓下來的，很多時候大家都反感於被強制按頭，更何況你們本身彼此之間也才剛認識不到半年，多熟悉都算不上，更別提其他了。
還有就是嫂子性子爽朗，姜白個人性子冷，她倆本身就不一樣，你一味地按照鐵柱那一套來，恐怕等到你們成親那天她還是不能接受你的存在。”
段景聽了，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索楊斌的話。他確實感覺到，自己和姜白之間的互動總是有些生硬，仿佛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
“那你覺得，我該怎麽做？送禮也送表白，心意也表了，溫水煮青蛙我也試了，可是還是沒有進展。”
楊斌提出了大家一起總結出來的想法，“你覺得強勢點怎麽樣？你性子溫和，她性子冷淡，如果沒有人主動，這段感情肯定進行不下去，與其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彬彬有禮，還不如強勢些，在她面前說要做存在感讓她徹底習慣你的存在，讓姜白真正正視你們的感情。”
段景點了點頭，心中似乎有了些許明悟。
但是他也不想想這群人也沒有成親啊，你是更是待在軍營裏，都見不到幾個女的，那你有什麽經驗可談？不過卻不知道楊斌這招正好歪打正著了。
陳蓮偷聽完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她回想起剛才聽到的對話，嘴角微微上揚，心情頗好的樣子。她早就察覺到段景和姜白之間的感情並不如表面上那麽和諧，而她真的是找到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
“軍師，”姜白找來段景，把馮強告訴自己的事情說給他聽，“現在這種情況該怎麽辦？”
段景也沒想到事情竟然往這種方向發展，下面這些人的不聽話程度超出了他的預料，“軍師，現在民兵的訓練問題比我們預想的要覆雜得多，我們計劃的太過簡單，想的過於理想化。
原本以為他們會選出家中不差的一些青壯年，但現在看來，我們純屬想太多了，這些人的質量別說好了，估計反而比起普通的莊稼漢子來說都要差一些，他們中間甚至有一部分人純屬是來吃飯的，根本沒有真正的鍛煉熱情。這訓練效果…，再這樣下去甚至可能影響到後續的民兵計劃。”
“這確實有可能發生，城主，看來我們前面想的太簡單了。現在我們遇到的問題是他們的素質差一些，還有他們的學習態度不端正。”段景總結出了兩點問題。
“想把他們的身體素質提高，估計暫時沒有太好的辦法，但是我們可以通過其他方面來提高他們的學習熱情。”段景想著如何激勵他們。
“你說我們有沒有機會把這些人換掉？”姜白還是希望能換一批素質高一些的，潘瑞調查過來的消息顯示不容樂觀，她實在擔心再這樣下去全民皆兵會以失敗告終。
“估計不太容易，那些真正受父母關心疼愛的人估計反而會比這些人更嬌氣一些，換過來對我們來說沒什麽好處，說不定還需要幫他們斷官司，擺平生活中遇到的矛盾。而這些家庭中真正出力的壯勞力，又被桔子樹在家裏當牛做馬了，肯定不會被送來，這一項上我們也沒有希望。”段景搖頭，他估計哪怕換一批人來，也不會比現在好到哪裏去。
“也就是說換人沒希望。”姜白嘖了一聲，也明白段景話裏是什麽意思，“可如果不換人，我們怎麽解決現在的問題？他們根本不適合訓練，再這樣下去，整個計劃都會受到影響。”
“也不一定不合適。”段景反對姜白的說法。
“你的意思是…”姜白看向段景。
“你不是說了嗎？像那位二狗言語之間的煽動性就很強嘛？這樣的人在說我們壞話時很讓人頭疼，對我們來說肯定不是好事，如果他這張嘴用到正途上呢？”段景看著紙張上對二狗說的話的覆述，這煽動性他看了也心浮氣躁啊。
“你是說…”
“那些人正適合當老師，只要他們能學會的，就不擔心他們教不了，而且憑借著他們言語的感染力，學生哪有一個聽不進去的？”
姜白被段景打開了思路。有道理，這不就跟現在的chuanxiao組是一回事嗎？一些人騙錢的騙錢的騙錢，煽動別人造反的煽動別人造反，有些騙子被抓住之後，哪怕執法人員告訴受害人他們被騙了，受害人還是不會相信，他們甚至還要反過來為他們求情，但是如果這麽強的能力用在教學上…
姜白越想眼睛越亮這些人只要能用好，真的是一群難得的珍寶。雖然他們在其他方面看起來不好，但若能將他們的長處發揮出來，反而可能成為推動民兵計劃的關鍵力量啊。
“軍師，你說得對。”姜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我們之前太過於執著於他們的身體素質，卻忽略了他們身上的其他潛力。這些人既然能夠煽動民兵營裏的人心浮氣躁，必然有其過人之處。”
姜白還想到另一個好處，“而且他們因為鉆空子躲清閑，肯定熟悉村中的事務的運行規則，了解很多村民的性格想法，甚至可能在溝通上比我們更加利索。”
段景也這麽想的：“正是如此。我們可以讓他們參與訓練計劃中的定和教學的教學部分，讓他們成為連接我們與村民的橋梁。這樣一來，不僅能提升他們的參與感，還有榮譽感。他們目光不長遠，只要有小名小利，肯定樂意貢獻出一份力量，只要他們足夠能說，肯定能讓村民更容易接受我們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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