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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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陳蓮點點頭，她接受這個理由很容易，因為她算是無腦信姜白的人，姜白說什麽她都能信。“原來如此，不愧是小白姐姐。”
李明清雖然還有些疑惑，但他畢竟是個幾歲的孩子，見大家都相信姜白說得合情合理，便也沒有再追問：“既然這種土豆有如此高的產量，那我們何不盡快推廣種植？”
姜白點點頭，但又搖頭：“我也是這麽想的。但是拿出來的話，沒法解釋來源。”
陳蓮見姜白神色猶豫，便知道有問題，但是這不是重點。她便主動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說道：“小白姐姐，其實我覺得，與其糾結於種子來源的問題，不如從現有的地方入手，給它一個合理的解釋。”
姜白聞言，擡起頭看向陳蓮：“你的意思是？”
陳蓮笑了笑，覺得姜白這是被繞進去了：“平城雖然地處偏遠，但也並非完全與外界隔絕。我們可以說這些種子是從一些行商或者游牧民那裏偶然得來的。畢竟，平城常有商隊往來，會有一些稀有的農作物並不罕見。”
姜白聽完，心中一動，覺得這個思路確實可行，她點了點頭，若有所思：“有道理，那我們再編造一個故事，就說這些種子是某個舶來商人帶來的，但因為一直都是看花，無人了解過它的根莖，所以就這麽埋沒在此處，現在流落到我們手裏，終於重見天日。”
姜葉在一旁附和道：“這個解釋確實合理。舶來商人在平城本就常見，他們帶的東西五花八門，上次我還看到一種能吃蟲子的植物。這下誰都不會去細究土豆種子的來源了。”
李明清也興奮地插話道：“對呀對呀！姜姐姐，我們還可以說這些種子是因為適應了平城的土壤和氣候，所以現在才如此高產。這樣一來，既解釋了種子的來歷，也讓大家對忽略這其中的不合理處。”
姜白聽完幾人的建議，心中的困擾終於有所緩解：“看來，是我之前鉆牛角尖了。既然大家都覺得這個辦法可行，那我們就按照這個思路來操作。”
陳蓮見姜白采納了自己的建議，笑了起來，順便拉進關系：“小白姐姐，我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麽問題呢，大家可以一起想辦法，總能解決的。”
姜葉也點頭道：“是啊，姐姐，你不必一個人扛著。我們雖然能力有限，但都會盡全力的。”
姜白心中一陣暖意，這幾個都是好孩子：“謝謝你們的支持，接下來的事情還需要大家多多配合喲。”
李明清舉起拳頭，幹勁十足地說道：“姜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全力配合的！”
早膳結束後，姜白的心裏稍微踏實了一些。她決定明天一早去找段景，向他告訴自己的“發現”。段景頭腦靈活，心思縝密，如果能把他騙過去，事情肯定能順利發展下去。
第二天一早，姜白便來到段景的書房。段景正在翻閱一本兵書，見姜白進來，便放下書，滿眼欣喜，這還是這麽久姜白第一次登門：“姜白，這麽早來找我，可是有要事？”
姜白腳步稍微頓了頓，然後再裝作沒看見段景眼中的欣喜：“軍師，我昨日在城外試驗田中發現了一種新的土豆品種，很有可能就是我說的那種多倍體。這土豆的生長速度真的比一般土豆快很多，且植株健壯，我懷疑它的產量會比普通土豆高得多！”
段景聞言，沒想到姜白這麽快會拿出解決方案，這都不掩飾一下嗎？“哦？真的？那些土豆在哪裏？”
姜白指了指外面：“我帶了一些樣本種在了那裏，想請軍師一同前往試驗田看看。”
段景站起身，準備跟隨上去看看：“好，我這就隨你去看看。”
兩人來到試驗田，姜白指著那片被遮蓋的角落說道：“就是這裏。這塊地我種了很多土豆種子，都是做過不同處理的，我昨天發現這些土豆苗時，覺得它們與尋常土豆苗有所不同，便專門移植到這裏進行觀察。”
段景蹲下身，仔細觀察了那些土豆苗，果然發現它們的葉片更加厚實，植株也更加粗壯，“姜白你的眼力果真獨到，這些土豆苗確實和一般段土豆不同。若是真能高產，那可是平城百姓的福氣啊。”
姜白臉上表情放松下來，還真能騙過段景啊：“我也是這麽想的。只是…這事還需要保密，畢竟我還不確定這些土豆是否真的高產。若是過早傳出去，恐怕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段景點點頭，神色嚴肅：“姜大人考慮得周到。此事我會保密，待土豆成熟後徹底確認高產再做定奪。”
接下來的幾天，姜白和段景每天都來到試驗田，觀察四倍體土豆苗的生長情況。姜白在晚上再偷偷用異能加速土豆的生長，但每次都只是一丟丟，確保土豆苗的生長速度看起來依舊在正常範圍內。
終於，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姜白和段景來到試驗田時，發現土豆苗已經開出了白色的小花。姜白心中一喜，知道土豆的塊莖已經開始形成。她蹲下身，輕輕扒開土壤，果然看到一個個碩大的土豆正在地下茁壯成長。
“軍師，你看！”姜白指著那些土豆，語氣中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段景也蹲下身，仔細查看後，努力裝作驚訝的表情：“這些土豆的個頭確實比普通土豆大得多。姜白這次你可是做了件大事了！”
姜白謙遜地笑了笑：“這都是巧合，我只是恰好發現了這些土豆苗。沒想到真的有用處，這下咱們的糧食危機算是徹底解除了。”
段景立刻召集了幾個心腹官員，將提前姜白提起準備好的“故事”告訴了他們。他提到這些土豆種子是從一位舶來商人那裏偶然獲得的，商人說這種土豆耐寒耐旱，適合在西北地區種植。經過試驗田的觀察，發現這些土豆確實表現出了極高的產量，因此決定推廣種植。
官員們聽完後，沒有疑問紛紛表示讚同。他們早就聽說軍師說了，這其實是山上發現的品種，只不過不方便說，讓姜白這麽解釋一下，所以他們對這些種子的來歷並不懷疑。
接下來的幾天，姜白開始在城內宣傳這種“新土豆”。她召集了幾位經驗豐富的老農，向他們詳細講解了這些土豆的種植方法和註意事項。這第一批的土豆就是他們後續的糧種，只要現在都地細心侍弄著，待到明年，他們就能得到吃不完的土豆了。
她帶領這些農民前往試驗田，向他們展示四倍體土豆的生長情況。這些老把式看到那些枝葉繁茂、根系發達的土豆苗，紛紛讚嘆不已。有些人甚至主動詢問是否可以在自家的地裏試種。
姜白見這些人對新土豆充滿熱情，心中也松了一口氣，危機算是解決了。
段景站起身，神情鄭重：“姜大人，此事非同小可。我請求再次商議此事。”
姜白點點頭，膽不知道哪裏還有問題：“好，不過在此之前，能告訴我是哪裏出現問題了嗎？”
段景帶著姜白到了書房：“姜大人，現在糧食問題解決了，但有個問題需要我們好好想想，就是這個土豆，它需不需要獻上去。”
姜白聽到段景提到“獻給聖人”，眉頭微微一皺，心中迅速權衡利弊。她內心是拒絕的，若是將這種高產的土豆獻給朝廷，那這批種子是一顆都留不下來。
而且朝廷內部覆雜，一旦土豆被納入朝廷的管控範圍，推廣的速度和範圍可能會受到限制，甚至可能因為某些官員的私心而徹底崩盤。說不定，他們會為了一己之私毀了土豆！
好一點的就跟白糖一樣，悄悄瞇起來，現在他們手裏根本沒有白糖的份額，完全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她沈吟片刻，緩緩說道：“軍師，此事確實需要慎重考慮。土豆的推廣關系到平城百姓的生計，若是貿然獻給朝廷，可能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不如我們先在平城種植，有成效了城內推廣，待取得一定成效後，再向朝廷稟報。這樣既能確保百姓的利益，也能避免朝廷的過度幹預。”
段景點頭表示理解：“姜大人所言極是。不過，我們也不能完全忽視朝廷的態度。我們現在沒有抵抗力，若是朝廷得知我們私自推廣優良糧種，恐怕會有所不滿。”
“那就轉移他們的註意力！”姜白眼眸微瞇，她就不相信還沒有辦法了。
“轉移他們的註意力？”段景微微一楞，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大人的意思是…”
姜白正煩著，也沒想那麽多：“沒錯。朝廷最近不是一直在關註貿易問題嗎？錢家覆滅的這麽快不就是因為朝廷需要收攏商路嗎？我們可以借此機會，將他們的註意力引到這裏。
比如，我們可以放出消息，說舶來商隊帶來了一種新的植物，價值連城。這樣一來，朝廷的目光自然會從土豆上移開，轉而關註這‘更重要’的事情。”
段景聽完，不禁撫掌笑道：“妙哉！如此一來，我們既能順利推廣土豆，又不會引起朝廷的過度關註。不過，這植物從何而來？如果沒有只是消息，反而會引起他們註意，反噬到我們身上。”
姜白胸有成竹地拿出來：“你看這個東西。”
“什麽？”段景湊近來看向姜白手中那個潔白軟綿的花朵。
姜白拿的就是棉花，這個朝代還沒有的東西！
姜白將手中的棉花遞給段景，“這是棉花，一種可以用來制作衣物的植物。它柔軟、保暖，比我們現在使用的棉麻更加實用，而且成本低廉，只要有足夠的光照和水，就能成活。”
段景接過棉花，仔細端詳了一番，眼中逐漸露出驚訝之色：“大人，這棉花……當真如此神奇？”
姜白點頭：“沒錯。而且棉花的產量高，且種植周期短，若是推廣開來，它能填充在被子和衣服裏，不僅能解決百姓過冬的問題，還能為平城帶來巨大的經濟收益。”
段景翻看感受著棉花，越看越心驚：“若是我們將棉花的消息放出去，朝廷的註意力必然會從土豆這種不重要的東西上轉移。畢竟，棉花的價值顯而易見，而且與貿易和稅收直接相關，這可比未知產量的土豆更重要啊。”
姜白點頭：“正是如此。我們可以先放出消息，然後讓將軍直接獻給聖人，還是讓聖人認為和我的關系惡劣。”
段景點頭讚同：“一舉兩得啊，大人放心，我這就去找兄長，一定會解決這個問題的。”
姜白打的就是這個主意：“有軍師相助，我就放心了。接下來，我們分頭行動。你負責棉花，我則繼續推進土豆的工作。”
段景提醒了下，現在的姜白看起來不夠理智：“大人果然深謀遠慮。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朝廷的耳目眾多，稍有不慎就可能露出馬腳。我會安排人手暗中監視城中的動向，確保萬無一失。”
姜白冷靜了下，也明白段景的意思：“你放心，我會註意的。”
接下來的日子裏，姜白在後勤的協助下，對四倍體土豆進行了詳細的實驗和分析。
段岳按照姜白的指示，迅速將棉花樣品整理妥當，並著一條他們做好的棉被和棉襖，派出一隊精幹的信使，快馬加鞭將棉花送往京城。
為了確保計劃萬無一失，他還特意附上了一封詳細無比的奏折，詳細讚嘆了棉花的特性、種植方法以及其可能帶來的經濟價值。
信使日夜兼程，終於在數日後抵達京城。棉花被直接呈遞到聖人面前，聖人對此物頗感新奇，立即召集了幾位農部重臣商議，大臣們對棉花翻來覆去的研究。
一位老臣感受著棉花的柔軟的花瓣，讚嘆道：“此物柔軟如雲，那床棉被保暖效果高於裘，若是能推廣開來，百姓的過冬的問題將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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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蓮點點頭，她接受這個理由很容易，因為她算是無腦信姜白的人，姜白說什麽她都能信。“原來如此，不愧是小白姐姐。”
李明清雖然還有些疑惑，但他畢竟是個幾歲的孩子，見大家都相信姜白說得合情合理，便也沒有再追問：“既然這種土豆有如此高的產量，那我們何不盡快推廣種植？”
姜白點點頭，但又搖頭：“我也是這麽想的。但是拿出來的話，沒法解釋來源。”
陳蓮見姜白神色猶豫，便知道有問題，但是這不是重點。她便主動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說道：“小白姐姐，其實我覺得，與其糾結於種子來源的問題，不如從現有的地方入手，給它一個合理的解釋。”
姜白聞言，擡起頭看向陳蓮：“你的意思是？”
陳蓮笑了笑，覺得姜白這是被繞進去了：“平城雖然地處偏遠，但也並非完全與外界隔絕。我們可以說這些種子是從一些行商或者游牧民那裏偶然得來的。畢竟，平城常有商隊往來，會有一些稀有的農作物並不罕見。”
姜白聽完，心中一動，覺得這個思路確實可行，她點了點頭，若有所思：“有道理，那我們再編造一個故事，就說這些種子是某個舶來商人帶來的，但因為一直都是看花，無人了解過它的根莖，所以就這麽埋沒在此處，現在流落到我們手裏，終於重見天日。”
姜葉在一旁附和道：“這個解釋確實合理。舶來商人在平城本就常見，他們帶的東西五花八門，上次我還看到一種能吃蟲子的植物。這下誰都不會去細究土豆種子的來源了。”
李明清也興奮地插話道：“對呀對呀！姜姐姐，我們還可以說這些種子是因為適應了平城的土壤和氣候，所以現在才如此高產。這樣一來，既解釋了種子的來歷，也讓大家對忽略這其中的不合理處。”
姜白聽完幾人的建議，心中的困擾終於有所緩解：“看來，是我之前鉆牛角尖了。既然大家都覺得這個辦法可行，那我們就按照這個思路來操作。”
陳蓮見姜白采納了自己的建議，笑了起來，順便拉進關系：“小白姐姐，我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麽問題呢，大家可以一起想辦法，總能解決的。”
姜葉也點頭道：“是啊，姐姐，你不必一個人扛著。我們雖然能力有限，但都會盡全力的。”
姜白心中一陣暖意，這幾個都是好孩子：“謝謝你們的支持，接下來的事情還需要大家多多配合喲。”
李明清舉起拳頭，幹勁十足地說道：“姜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全力配合的！”
早膳結束後，姜白的心裏稍微踏實了一些。她決定明天一早去找段景，向他告訴自己的“發現”。段景頭腦靈活，心思縝密，如果能把他騙過去，事情肯定能順利發展下去。
第二天一早，姜白便來到段景的書房。段景正在翻閱一本兵書，見姜白進來，便放下書，滿眼欣喜，這還是這麽久姜白第一次登門：“姜白，這麽早來找我，可是有要事？”
姜白腳步稍微頓了頓，然後再裝作沒看見段景眼中的欣喜：“軍師，我昨日在城外試驗田中發現了一種新的土豆品種，很有可能就是我說的那種多倍體。這土豆的生長速度真的比一般土豆快很多，且植株健壯，我懷疑它的產量會比普通土豆高得多！”
段景聞言，沒想到姜白這麽快會拿出解決方案，這都不掩飾一下嗎？“哦？真的？那些土豆在哪裏？”
姜白指了指外面：“我帶了一些樣本種在了那裏，想請軍師一同前往試驗田看看。”
段景站起身，準備跟隨上去看看：“好，我這就隨你去看看。”
兩人來到試驗田，姜白指著那片被遮蓋的角落說道：“就是這裏。這塊地我種了很多土豆種子，都是做過不同處理的，我昨天發現這些土豆苗時，覺得它們與尋常土豆苗有所不同，便專門移植到這裏進行觀察。”
段景蹲下身，仔細觀察了那些土豆苗，果然發現它們的葉片更加厚實，植株也更加粗壯，“姜白你的眼力果真獨到，這些土豆苗確實和一般段土豆不同。若是真能高產，那可是平城百姓的福氣啊。”
姜白臉上表情放松下來，還真能騙過段景啊：“我也是這麽想的。只是…這事還需要保密，畢竟我還不確定這些土豆是否真的高產。若是過早傳出去，恐怕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段景點點頭，神色嚴肅：“姜大人考慮得周到。此事我會保密，待土豆成熟後徹底確認高產再做定奪。”
接下來的幾天，姜白和段景每天都來到試驗田，觀察四倍體土豆苗的生長情況。姜白在晚上再偷偷用異能加速土豆的生長，但每次都只是一丟丟，確保土豆苗的生長速度看起來依舊在正常範圍內。
終於，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姜白和段景來到試驗田時，發現土豆苗已經開出了白色的小花。姜白心中一喜，知道土豆的塊莖已經開始形成。她蹲下身，輕輕扒開土壤，果然看到一個個碩大的土豆正在地下茁壯成長。
“軍師，你看！”姜白指著那些土豆，語氣中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段景也蹲下身，仔細查看後，努力裝作驚訝的表情：“這些土豆的個頭確實比普通土豆大得多。姜白這次你可是做了件大事了！”
姜白謙遜地笑了笑：“這都是巧合，我只是恰好發現了這些土豆苗。沒想到真的有用處，這下咱們的糧食危機算是徹底解除了。”
段景立刻召集了幾個心腹官員，將提前姜白提起準備好的“故事”告訴了他們。他提到這些土豆種子是從一位舶來商人那裏偶然獲得的，商人說這種土豆耐寒耐旱，適合在西北地區種植。經過試驗田的觀察，發現這些土豆確實表現出了極高的產量，因此決定推廣種植。
官員們聽完後，沒有疑問紛紛表示讚同。他們早就聽說軍師說了，這其實是山上發現的品種，只不過不方便說，讓姜白這麽解釋一下，所以他們對這些種子的來歷並不懷疑。
接下來的幾天，姜白開始在城內宣傳這種“新土豆”。她召集了幾位經驗豐富的老農，向他們詳細講解了這些土豆的種植方法和註意事項。這第一批的土豆就是他們後續的糧種，只要現在都地細心侍弄著，待到明年，他們就能得到吃不完的土豆了。
她帶領這些農民前往試驗田，向他們展示四倍體土豆的生長情況。這些老把式看到那些枝葉繁茂、根系發達的土豆苗，紛紛讚嘆不已。有些人甚至主動詢問是否可以在自家的地裏試種。
姜白見這些人對新土豆充滿熱情，心中也松了一口氣，危機算是解決了。
段景站起身，神情鄭重：“姜大人，此事非同小可。我請求再次商議此事。”
姜白點點頭，膽不知道哪裏還有問題：“好，不過在此之前，能告訴我是哪裏出現問題了嗎？”
段景帶著姜白到了書房：“姜大人，現在糧食問題解決了，但有個問題需要我們好好想想，就是這個土豆，它需不需要獻上去。”
姜白聽到段景提到“獻給聖人”，眉頭微微一皺，心中迅速權衡利弊。她內心是拒絕的，若是將這種高產的土豆獻給朝廷，那這批種子是一顆都留不下來。
而且朝廷內部覆雜，一旦土豆被納入朝廷的管控範圍，推廣的速度和範圍可能會受到限制，甚至可能因為某些官員的私心而徹底崩盤。說不定，他們會為了一己之私毀了土豆！
好一點的就跟白糖一樣，悄悄瞇起來，現在他們手裏根本沒有白糖的份額，完全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她沈吟片刻，緩緩說道：“軍師，此事確實需要慎重考慮。土豆的推廣關系到平城百姓的生計，若是貿然獻給朝廷，可能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不如我們先在平城種植，有成效了城內推廣，待取得一定成效後，再向朝廷稟報。這樣既能確保百姓的利益，也能避免朝廷的過度幹預。”
段景點頭表示理解：“姜大人所言極是。不過，我們也不能完全忽視朝廷的態度。我們現在沒有抵抗力，若是朝廷得知我們私自推廣優良糧種，恐怕會有所不滿。”
“那就轉移他們的註意力！”姜白眼眸微瞇，她就不相信還沒有辦法了。
“轉移他們的註意力？”段景微微一楞，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大人的意思是…”
姜白正煩著，也沒想那麽多：“沒錯。朝廷最近不是一直在關註貿易問題嗎？錢家覆滅的這麽快不就是因為朝廷需要收攏商路嗎？我們可以借此機會，將他們的註意力引到這裏。
比如，我們可以放出消息，說舶來商隊帶來了一種新的植物，價值連城。這樣一來，朝廷的目光自然會從土豆上移開，轉而關註這‘更重要’的事情。”
段景聽完，不禁撫掌笑道：“妙哉！如此一來，我們既能順利推廣土豆，又不會引起朝廷的過度關註。不過，這植物從何而來？如果沒有只是消息，反而會引起他們註意，反噬到我們身上。”
姜白胸有成竹地拿出來：“你看這個東西。”
“什麽？”段景湊近來看向姜白手中那個潔白軟綿的花朵。
姜白拿的就是棉花，這個朝代還沒有的東西！
姜白將手中的棉花遞給段景，“這是棉花，一種可以用來制作衣物的植物。它柔軟、保暖，比我們現在使用的棉麻更加實用，而且成本低廉，只要有足夠的光照和水，就能成活。”
段景接過棉花，仔細端詳了一番，眼中逐漸露出驚訝之色：“大人，這棉花……當真如此神奇？”
姜白點頭：“沒錯。而且棉花的產量高，且種植周期短，若是推廣開來，它能填充在被子和衣服裏，不僅能解決百姓過冬的問題，還能為平城帶來巨大的經濟收益。”
段景翻看感受著棉花，越看越心驚：“若是我們將棉花的消息放出去，朝廷的註意力必然會從土豆這種不重要的東西上轉移。畢竟，棉花的價值顯而易見，而且與貿易和稅收直接相關，這可比未知產量的土豆更重要啊。”
姜白點頭：“正是如此。我們可以先放出消息，然後讓將軍直接獻給聖人，還是讓聖人認為和我的關系惡劣。”
段景點頭讚同：“一舉兩得啊，大人放心，我這就去找兄長，一定會解決這個問題的。”
姜白打的就是這個主意：“有軍師相助，我就放心了。接下來，我們分頭行動。你負責棉花，我則繼續推進土豆的工作。”
段景提醒了下，現在的姜白看起來不夠理智：“大人果然深謀遠慮。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朝廷的耳目眾多，稍有不慎就可能露出馬腳。我會安排人手暗中監視城中的動向，確保萬無一失。”
姜白冷靜了下，也明白段景的意思：“你放心，我會註意的。”
接下來的日子裏，姜白在後勤的協助下，對四倍體土豆進行了詳細的實驗和分析。
段岳按照姜白的指示，迅速將棉花樣品整理妥當，並著一條他們做好的棉被和棉襖，派出一隊精幹的信使，快馬加鞭將棉花送往京城。
為了確保計劃萬無一失，他還特意附上了一封詳細無比的奏折，詳細讚嘆了棉花的特性、種植方法以及其可能帶來的經濟價值。
信使日夜兼程，終於在數日後抵達京城。棉花被直接呈遞到聖人面前，聖人對此物頗感新奇，立即召集了幾位農部重臣商議，大臣們對棉花翻來覆去的研究。
一位老臣感受著棉花的柔軟的花瓣，讚嘆道：“此物柔軟如雲，那床棉被保暖效果高於裘，若是能推廣開來，百姓的過冬的問題將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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