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鴻城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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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鴻城異樣
誰都不知道他當時在隊伍裏，看見姜白的身影有多麽吃驚，有多麽驚喜。都說一段旅途中更能看清楚一個的人品，兩人合不合拍，也不知道這次路上姜白會給他多大的驚喜？
幾天後，段景帶領著所有人，押運著細糧，朝著鴻城方向行進。他們的行進速度並不快，沿途小心翼翼地避開巡邏的士兵和山賊。雖然路途艱險，但在段景的周密安排下，一切進展順利。
“景哥，前面就是鴻城了。”一名士兵伸手指向前面的鴻城。
段景坐在馬車上，擡頭望著那古樸厚重的城墻，心中不禁感慨萬千。鴻城雖不如黎城繁華，但城防堅固，城墻高聳，給人一種沈穩厚重的感覺。城門處人來人往，守衛森嚴，顯然這裏的守軍對進出城的人員盤查得十分仔細。
“景哥，我們怎麽進去？”身旁的陳濤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緊張，這裏的檢查明顯比黎城更嚴格一些。
段景倒是不在意，拍了拍陳濤的肩膀：“別緊張，按計劃行事。我們這次帶的是細糧，鴻城一直缺這個，守軍不會為難我們的。”
他轉身對身後的士兵們揮了揮手，示意大家跟上。商隊緩緩靠近城門，守城的士兵立刻上前攔住了他們。
“站住！你們是幹什麽的？”一名守衛冷聲呵斥，目光在段景等人身上掃視。
段景上前一步，臉上堆滿笑容，拱手道：“這位軍爺，我們是來自黎城的商隊，帶了些細糧，想進城做些買賣。”
守衛皺了皺眉，顯然對“細糧”這個字眼有些敏感。他仔細打量了段景幾眼，又看了看他們身後的馬車，問道：“黎城來的？你們怎麽會有細糧？”
段景微微一笑，從容不迫地回答道：“軍爺有所不知，我們商隊常年往來於各地，前些日子在黎城意外收購了一批細糧，聽說鴻城這邊有收購細糧的意願，便想著運過來賣個好價錢。”
守衛瞇了瞇眼，顯然對段景的解釋並不完全相信，但也不甚在意，他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士兵上前檢查貨物。幾名士兵迅速上前，掀開馬車的簾子，仔細檢查裏面的糧食。
段景站在一旁，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他確定這很不正常，鴻城雖然是糧食大城，但因為土地和糧種的問題，一直缺少細糧，按理來說不應該查的這麽細，這種情況只能說明裏面出問題了。
“景哥，他們查得這麽嚴，會不會……”陳濤低聲在段景耳邊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安。
段景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多言。他心中清楚，此時任何多餘的動作或言語都可能引起守軍的懷疑。
片刻後，士兵們檢查完畢，回到守衛身邊，低聲匯報了幾句。守衛點了點頭，目光再次落在段景身上：“你們的貨物沒問題，不過最近鴻城戒嚴，外來商隊需要登記身份和貨物來源。你們跟我來一趟。”
段景心中一緊，但面上依舊保持鎮定：“軍爺，我們只是來做買賣的，登記就不必了吧？您看，我們這細糧可是上等貨，您要是喜歡，我們可以給您留幾袋。”
守衛冷笑一聲：“少來這套！規矩就是規矩，你們要是不配合，就別想進城！”
段景見對方態度強硬，知道再糾纏下去只會引起更大的懷疑。他只得點頭答應：“好，好，我們跟您去登記。”
守衛帶著段景等人來到城門旁的一間小屋，裏面坐著一名文官模樣的人。守衛對文官說道：“這是從黎城來的商隊，帶了些細糧，你給他們登記一下。”
文官擡頭看了段景一眼，拿起筆問道：“姓名，籍貫，貨物來源，詳細說說。”
段景心中飛快思索，隨即答道：“小人姓王，名達，籍貫舒城。這批細糧是從黎城的一個大商戶手中收購的，具體名字小人記不清了，只記得他姓李。”
文官皺了皺眉：“記不清了？這可不行。你們商隊往來各地，怎麽會連貨主的名字都記不清？”
段景連忙解釋道：“軍爺，我們商隊常年在外，接觸的商戶太多，一時半會兒確實記不清了。不過，我們手上有貨主的契約，您要是想看，我這就拿來。”
文官點了點頭：“拿來吧。”
段景從懷中掏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契約，遞給文官。文官仔細看了看，確認無誤後，才在登記簿上寫下了段景等人的信息。
“好了，你們可以進城了。”文官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
段景松了口氣，連忙道謝：“多謝軍爺，多謝軍爺！”
走出小屋後，陳濤好奇：“景哥，那契約是怎麽回事？我們什麽時候有貨主的契約了？”
段景壓低聲音：“那是假的，我早就準備好了。在這種地方，沒有點準備可不行。”
陳濤恍然大悟，佩服地看了段景一眼：“景哥，還是你厲害。”
段景擺了擺手，示意大家不要多言。他帶著商隊緩緩進入鴻城，城內街道狹窄，兩旁店鋪林立，顯得十分擁擠。段景一邊走，一邊暗中觀察著四周。
“景哥，我們現在去哪？”陳濤問段景。
段景沈吟片刻，吩咐下去：“先找個客棧住下，然後派人去打探一下城內的消息。記住，不要輕舉妄動，鴻城可能有問題。”
陳濤點了點頭，帶著幾名隊員先行離開。段景則帶著姜白和剩下的隊員，找到了一家偏僻的客棧住下。
當天晚上，段景在客棧的房間內召集了幾名心腹，開始分派任務，“明天一早，你們分成幾組，去打探城內的消息。重點是鴻城最近發生的事情，為什麽守衛加強了和各家大型糧店的位置，記住，一切以安全為主，不要暴露身份。”
眾人連聲答應，各自散去。段景坐在桌前，眉頭緊鎖。鴻城的守軍戒備出人預料的森嚴，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同樣不知道來到這裏有沒有錯，更不知道能不能順利完成任務。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第二天一早，段景的隊員們便分頭行動，開始在城內打探消息。段景則帶著陳濤和姜白，假裝成普通商販，在城內四處走動。
段景三人，沿著鴻城的主街緩緩前行。街道上人來人往，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顯得熱鬧非凡。然而，段景他們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那些巡邏的士兵。他們的步伐整齊，眼神警惕，顯然不是普通的巡邏隊。
“景哥，這些士兵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巡邏。”陳濤低聲說道，眉頭微微皺起。
段景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街道兩旁的店鋪，低聲回應：“確實不尋常。鴻城雖然是大城，但平日裏也不會有這麽多士兵巡邏。看來城裏確實出事了。”
陳濤也知道那道旨意的存在，“會不會和我們有關？聽說最近朝廷對糧草的控制越來越嚴，難道鴻城也在加強戒備？”
“現在還不好說，如果是那就麻煩了。”段景心裏清楚如果真的跟他沒有關系，可能在他們剛進入鴻城的時候，就被人盯上了。
三人繼續前行，假裝在挑選貨物，實則暗中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段景註意到，街上的糧店雖然不少，但是有許多家關了門，少數的那幾家也門可羅雀。
“這是怎麽了？”陳濤低聲說道，“怎麽這些店都關了門？”
段景也不清楚，鴻城產糧，門店最多的也應該是糧食，現在這情況確實讓人意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我們可能買不到足量的了。”
段景眉頭緊鎖，心中隱隱感到不安。鴻城的糧店關門，巡邏士兵增多，顯然城內發生了不尋常的事情。他低聲對陳濤和姜白說道：“先別輕舉妄動，我們繼續觀察，看看能不能從百姓口中打聽到什麽消息。”
三人繼續在街上閑逛，時不時停下來與攤販閑聊幾句。段景註意到，街上的百姓神色有些緊張，說話時也壓低了聲音，似乎生怕被人聽見。段景給姜白使了個眼色，姜白會意，走到一個賣菜的老婦人攤前，笑著問道：“大娘，這菜怎麽賣？”
老婦人擡頭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警惕，但還是答道：“三文錢一斤。”
姜白還沒完全發育，身材很纖瘦，直接穿了男裝，束了頭發，看起來完全一副少年的打扮。
姜白隨手挑了幾棵菜，付了錢後裝作隨意地問道：“大娘，我看街上不少糧店都關門了，這是怎麽回事啊？我們剛從外地來，想買些糧食，結果走了好幾家都沒開門。”
老婦人聞言，臉色一變，止住姜白的話頭，來回看了看，“小夥子，你是外地來的，不知道情況。最近城裏不太平，糧店都被官府查封了，說是要查什麽私糧。你可別到處打聽，小心惹禍上身。”
姜白心中一凜，臉上卻不是動聲色，笑著道：“多謝大娘提醒，我們初來乍到，確實不知道這些。”
老婦人嘆了口氣，搖搖頭道：“唉，這世道，真是越來越難了。”
姜白沒有再問，隨著段景和陳濤離開了攤位。走出一段距離後，他低聲對兩人說道：“看來鴻城的糧食被官府控制了，我們得小心行事。”
陳濤皺眉道：“景哥，那我們怎麽辦？糧食換不到，任務豈不是完不成？”
段景沈吟片刻，低聲道：“先別急，我們再看看情況。如果實在不行，只能另想辦法。”
三人繼續在城內轉悠，試圖找到更多的線索。走到一處小巷時，段景突然聽到巷子裏傳來一陣低語聲。他停下腳步，招呼陳濤上前悄悄靠近巷口，側耳傾聽。
“聽說昨晚又有幾家糧店被查封了，老板都被抓走了。”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語氣中帶著幾分惶恐。
“可不是嘛，官府現在查得嚴，說是要杜絕私糧買賣。可這糧食都被官府控制了，咱們老百姓吃什麽？”另一個男子憤憤不平地說道。
“噓，小聲點！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被官府的人聽見，咱們也得被抓進去。”第一個男子急忙提醒道。
陳濤心中大駭，走回到段景身邊，向段景他們覆述那些人說的話。段景和姜白聽到這裏，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判斷。
段景心中清楚，他們沒法通過正規渠道購買糧食了，“看來鴻城的糧食已經被官府全面控制，私糧買賣被嚴查。我們得另想辦法。”
陳濤皺眉道：“景哥，那我們怎麽辦？總不能空手回去吧？”
段景沈思片刻，低聲道：“先回客棧，周虎他們那邊估計還有其他消息。”
“景哥，你看那邊。”往回走的時候，段景他們選擇了另一條路，來熟悉鴻城地形。陳濤擡頭看見了一個地方，對段景示意，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高墻大院。
段景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那座大院門口站著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顯然是個重要的地方。
“那裏應該是鴻城的糧倉。”段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有點意動。
陳濤想到裏面的糧食就有些眼饞，“要不要靠近看看？”
段景搖了搖頭：“現在不必要。我們先回去，如果能換到足夠的糧食，這地方咱們能不來還是最好不來。”
三人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喧嘩聲。段景回頭一看，只見一隊士兵正朝他們走來，為首的是一名官兵模樣的人。
“站住！你們是幹什麽的？”官兵冷聲問道，目光在段景他們身上掃視。
段景面上依舊保持鎮定，不動聲色的擋住姜白，“軍爺，我們是來做買賣的商販，正想找個地方歇腳。”
官兵冷笑一聲：“商販？我看你們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來人，把他們抓起來！”
幾名士兵立刻上前，將段景他們圍住。段景心中暗叫不好，知道此時不能硬拼，只得舉起雙手，示意自己並無惡意。
“軍爺，我們真是商販，您要是不信，可以檢查我們的貨物。”段景連忙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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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段景帶領著所有人，押運著細糧，朝著鴻城方向行進。他們的行進速度並不快，沿途小心翼翼地避開巡邏的士兵和山賊。雖然路途艱險，但在段景的周密安排下，一切進展順利。
“景哥，前面就是鴻城了。”一名士兵伸手指向前面的鴻城。
段景坐在馬車上，擡頭望著那古樸厚重的城墻，心中不禁感慨萬千。鴻城雖不如黎城繁華，但城防堅固，城墻高聳，給人一種沈穩厚重的感覺。城門處人來人往，守衛森嚴，顯然這裏的守軍對進出城的人員盤查得十分仔細。
“景哥，我們怎麽進去？”身旁的陳濤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緊張，這裏的檢查明顯比黎城更嚴格一些。
段景倒是不在意，拍了拍陳濤的肩膀：“別緊張，按計劃行事。我們這次帶的是細糧，鴻城一直缺這個，守軍不會為難我們的。”
他轉身對身後的士兵們揮了揮手，示意大家跟上。商隊緩緩靠近城門，守城的士兵立刻上前攔住了他們。
“站住！你們是幹什麽的？”一名守衛冷聲呵斥，目光在段景等人身上掃視。
段景上前一步，臉上堆滿笑容，拱手道：“這位軍爺，我們是來自黎城的商隊，帶了些細糧，想進城做些買賣。”
守衛皺了皺眉，顯然對“細糧”這個字眼有些敏感。他仔細打量了段景幾眼，又看了看他們身後的馬車，問道：“黎城來的？你們怎麽會有細糧？”
段景微微一笑，從容不迫地回答道：“軍爺有所不知，我們商隊常年往來於各地，前些日子在黎城意外收購了一批細糧，聽說鴻城這邊有收購細糧的意願，便想著運過來賣個好價錢。”
守衛瞇了瞇眼，顯然對段景的解釋並不完全相信，但也不甚在意，他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士兵上前檢查貨物。幾名士兵迅速上前，掀開馬車的簾子，仔細檢查裏面的糧食。
段景站在一旁，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他確定這很不正常，鴻城雖然是糧食大城，但因為土地和糧種的問題，一直缺少細糧，按理來說不應該查的這麽細，這種情況只能說明裏面出問題了。
“景哥，他們查得這麽嚴，會不會……”陳濤低聲在段景耳邊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安。
段景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多言。他心中清楚，此時任何多餘的動作或言語都可能引起守軍的懷疑。
片刻後，士兵們檢查完畢，回到守衛身邊，低聲匯報了幾句。守衛點了點頭，目光再次落在段景身上：“你們的貨物沒問題，不過最近鴻城戒嚴，外來商隊需要登記身份和貨物來源。你們跟我來一趟。”
段景心中一緊，但面上依舊保持鎮定：“軍爺，我們只是來做買賣的，登記就不必了吧？您看，我們這細糧可是上等貨，您要是喜歡，我們可以給您留幾袋。”
守衛冷笑一聲：“少來這套！規矩就是規矩，你們要是不配合，就別想進城！”
段景見對方態度強硬，知道再糾纏下去只會引起更大的懷疑。他只得點頭答應：“好，好，我們跟您去登記。”
守衛帶著段景等人來到城門旁的一間小屋，裏面坐著一名文官模樣的人。守衛對文官說道：“這是從黎城來的商隊，帶了些細糧，你給他們登記一下。”
文官擡頭看了段景一眼，拿起筆問道：“姓名，籍貫，貨物來源，詳細說說。”
段景心中飛快思索，隨即答道：“小人姓王，名達，籍貫舒城。這批細糧是從黎城的一個大商戶手中收購的，具體名字小人記不清了，只記得他姓李。”
文官皺了皺眉：“記不清了？這可不行。你們商隊往來各地，怎麽會連貨主的名字都記不清？”
段景連忙解釋道：“軍爺，我們商隊常年在外，接觸的商戶太多，一時半會兒確實記不清了。不過，我們手上有貨主的契約，您要是想看，我這就拿來。”
文官點了點頭：“拿來吧。”
段景從懷中掏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契約，遞給文官。文官仔細看了看，確認無誤後，才在登記簿上寫下了段景等人的信息。
“好了，你們可以進城了。”文官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
段景松了口氣，連忙道謝：“多謝軍爺，多謝軍爺！”
走出小屋後，陳濤好奇：“景哥，那契約是怎麽回事？我們什麽時候有貨主的契約了？”
段景壓低聲音：“那是假的，我早就準備好了。在這種地方，沒有點準備可不行。”
陳濤恍然大悟，佩服地看了段景一眼：“景哥，還是你厲害。”
段景擺了擺手，示意大家不要多言。他帶著商隊緩緩進入鴻城，城內街道狹窄，兩旁店鋪林立，顯得十分擁擠。段景一邊走，一邊暗中觀察著四周。
“景哥，我們現在去哪？”陳濤問段景。
段景沈吟片刻，吩咐下去：“先找個客棧住下，然後派人去打探一下城內的消息。記住，不要輕舉妄動，鴻城可能有問題。”
陳濤點了點頭，帶著幾名隊員先行離開。段景則帶著姜白和剩下的隊員，找到了一家偏僻的客棧住下。
當天晚上，段景在客棧的房間內召集了幾名心腹，開始分派任務，“明天一早，你們分成幾組，去打探城內的消息。重點是鴻城最近發生的事情，為什麽守衛加強了和各家大型糧店的位置，記住，一切以安全為主，不要暴露身份。”
眾人連聲答應，各自散去。段景坐在桌前，眉頭緊鎖。鴻城的守軍戒備出人預料的森嚴，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同樣不知道來到這裏有沒有錯，更不知道能不能順利完成任務。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第二天一早，段景的隊員們便分頭行動，開始在城內打探消息。段景則帶著陳濤和姜白，假裝成普通商販，在城內四處走動。
段景三人，沿著鴻城的主街緩緩前行。街道上人來人往，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顯得熱鬧非凡。然而，段景他們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那些巡邏的士兵。他們的步伐整齊，眼神警惕，顯然不是普通的巡邏隊。
“景哥，這些士兵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巡邏。”陳濤低聲說道，眉頭微微皺起。
段景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街道兩旁的店鋪，低聲回應：“確實不尋常。鴻城雖然是大城，但平日裏也不會有這麽多士兵巡邏。看來城裏確實出事了。”
陳濤也知道那道旨意的存在，“會不會和我們有關？聽說最近朝廷對糧草的控制越來越嚴，難道鴻城也在加強戒備？”
“現在還不好說，如果是那就麻煩了。”段景心裏清楚如果真的跟他沒有關系，可能在他們剛進入鴻城的時候，就被人盯上了。
三人繼續前行，假裝在挑選貨物，實則暗中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段景註意到，街上的糧店雖然不少，但是有許多家關了門，少數的那幾家也門可羅雀。
“這是怎麽了？”陳濤低聲說道，“怎麽這些店都關了門？”
段景也不清楚，鴻城產糧，門店最多的也應該是糧食，現在這情況確實讓人意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我們可能買不到足量的了。”
段景眉頭緊鎖，心中隱隱感到不安。鴻城的糧店關門，巡邏士兵增多，顯然城內發生了不尋常的事情。他低聲對陳濤和姜白說道：“先別輕舉妄動，我們繼續觀察，看看能不能從百姓口中打聽到什麽消息。”
三人繼續在街上閑逛，時不時停下來與攤販閑聊幾句。段景註意到，街上的百姓神色有些緊張，說話時也壓低了聲音，似乎生怕被人聽見。段景給姜白使了個眼色，姜白會意，走到一個賣菜的老婦人攤前，笑著問道：“大娘，這菜怎麽賣？”
老婦人擡頭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警惕，但還是答道：“三文錢一斤。”
姜白還沒完全發育，身材很纖瘦，直接穿了男裝，束了頭發，看起來完全一副少年的打扮。
姜白隨手挑了幾棵菜，付了錢後裝作隨意地問道：“大娘，我看街上不少糧店都關門了，這是怎麽回事啊？我們剛從外地來，想買些糧食，結果走了好幾家都沒開門。”
老婦人聞言，臉色一變，止住姜白的話頭，來回看了看，“小夥子，你是外地來的，不知道情況。最近城裏不太平，糧店都被官府查封了，說是要查什麽私糧。你可別到處打聽，小心惹禍上身。”
姜白心中一凜，臉上卻不是動聲色，笑著道：“多謝大娘提醒，我們初來乍到，確實不知道這些。”
老婦人嘆了口氣，搖搖頭道：“唉，這世道，真是越來越難了。”
姜白沒有再問，隨著段景和陳濤離開了攤位。走出一段距離後，他低聲對兩人說道：“看來鴻城的糧食被官府控制了，我們得小心行事。”
陳濤皺眉道：“景哥，那我們怎麽辦？糧食換不到，任務豈不是完不成？”
段景沈吟片刻，低聲道：“先別急，我們再看看情況。如果實在不行，只能另想辦法。”
三人繼續在城內轉悠，試圖找到更多的線索。走到一處小巷時，段景突然聽到巷子裏傳來一陣低語聲。他停下腳步，招呼陳濤上前悄悄靠近巷口，側耳傾聽。
“聽說昨晚又有幾家糧店被查封了，老板都被抓走了。”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語氣中帶著幾分惶恐。
“可不是嘛，官府現在查得嚴，說是要杜絕私糧買賣。可這糧食都被官府控制了，咱們老百姓吃什麽？”另一個男子憤憤不平地說道。
“噓，小聲點！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被官府的人聽見，咱們也得被抓進去。”第一個男子急忙提醒道。
陳濤心中大駭，走回到段景身邊，向段景他們覆述那些人說的話。段景和姜白聽到這裏，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判斷。
段景心中清楚，他們沒法通過正規渠道購買糧食了，“看來鴻城的糧食已經被官府全面控制，私糧買賣被嚴查。我們得另想辦法。”
陳濤皺眉道：“景哥，那我們怎麽辦？總不能空手回去吧？”
段景沈思片刻，低聲道：“先回客棧，周虎他們那邊估計還有其他消息。”
“景哥，你看那邊。”往回走的時候，段景他們選擇了另一條路，來熟悉鴻城地形。陳濤擡頭看見了一個地方，對段景示意，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高墻大院。
段景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那座大院門口站著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顯然是個重要的地方。
“那裏應該是鴻城的糧倉。”段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有點意動。
陳濤想到裏面的糧食就有些眼饞，“要不要靠近看看？”
段景搖了搖頭：“現在不必要。我們先回去，如果能換到足夠的糧食，這地方咱們能不來還是最好不來。”
三人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喧嘩聲。段景回頭一看，只見一隊士兵正朝他們走來，為首的是一名官兵模樣的人。
“站住！你們是幹什麽的？”官兵冷聲問道，目光在段景他們身上掃視。
段景面上依舊保持鎮定，不動聲色的擋住姜白，“軍爺，我們是來做買賣的商販，正想找個地方歇腳。”
官兵冷笑一聲：“商販？我看你們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來人，把他們抓起來！”
幾名士兵立刻上前，將段景他們圍住。段景心中暗叫不好，知道此時不能硬拼，只得舉起雙手，示意自己並無惡意。
“軍爺，我們真是商販，您要是不信，可以檢查我們的貨物。”段景連忙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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