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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是男人就上一百層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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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是男人就上一百層6

現實戰爭和戰爭游戲有什麽區別?如果讓p社玩家去參與真正的戰爭會不會更有優勢?這是很久以前葉小萱在網絡上看到的一個問題。

評論區下面有這樣一個看法:

現實戰爭與戰爭游戲的核心區別在於真實性與後果的不可逆性。

現實戰爭是殘酷的生死較量,涉及真實的國家利益、人民生命和巨大資源消耗。

戰爭中的傷亡、破壞和心理創傷無法撤銷,其影響可能延續數十年甚至數百年。

軍事行動受政治、經濟、社會等多重因素制約,指揮官的決策直接關系到成千上萬人的命運,而情報、後勤、士氣等覆雜因素遠超理論推演。

戰爭游戲則是模擬或娛樂性質的對抗,規則可控,勝負無真實代價。

玩家可以反覆嘗試,失敗後重來,且無需承擔道德或現實責任。

游戲往往簡化了戰爭中的混亂與不確定性,例如忽略疲勞、恐懼、誤判等關鍵因素,使體驗更流暢但脫離現實。

簡單來講,你在游戲中,與其說是一場戰爭的指揮官,不如說更像一個無所不能的神。

但現實不是這樣的,你得到的消息很有可能從一開始就是錯誤,你下的指令很有可能軍隊根本無法實施,你調配的物資很有可能在路上就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無法運送到戰場。

也因此,現實戰爭是血與火的悲劇,而戰爭游戲是規則化的虛擬體驗。前者改變歷史,後者僅供學習或娛樂,絕不能混為一談。

那為什麽要提這個呢?

因為現如今的葉小萱,面對的就是這種情況。

戰爭計劃被安排完,偏偏在最後一刻,由於士兵心理因素,葉小萱獲得了失敗。

這一切,都是她的疏忽。

葉小萱心想。

然後問出了開始的那個問題:“你的名字叫什麽?真正的名字。”

“白夜。”

白夜不知道葉小萱為什麽要這麽問,怯怯地回答,葉小萱卻是莞爾一笑,然後對她說:“那好,白夜,我們一會兒再見吧。”

強大的沖擊波朝她襲來,葉小萱向對方道別,視線裏,白夜腦袋上原本“士兵C”的字樣已然變成了“白夜”。

白光。硝煙。喊殺聲。

再次睜眼,於摔倒前穩住了身體,葉小萱看著自己的手掌。

知道自己已經再次回到了之前那個戰場。

於是這一次,眼看蜘蛛的利爪就要命中男孩的瞬間,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轟發騎士,僅僅一招就將面前的蜘蛛輕易斬殺。

“指揮官大人,您沒事吧?”

是士兵A,再次重逢,時間比較充裕,葉小萱帶士兵A躲過了攻擊,隨後開口問他:“你叫什麽名字?”

士兵A一時沒反應過來,“指揮官大人,您這是怎麽了?是哪裏受傷了嗎,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葉小萱:“沒事,就是想問問。”

士兵A見她這樣也沒多說,直接開口:“我叫葉青。”

青年這話剛一出口,葉小萱發現他的頭上也改變了字樣。

果然,是她想的那樣。

“好,葉青,接下來聽我指揮。”葉小萱講。

然後葉青的舉動卻把她整不會了。

聽到這話的瞬間,男人的眼眶就濕潤了。

“哼……哼哼……”

“不是你哭什麽?”葉小萱不明白。

“果然,指揮官大人,您傷到頭了。不過,我還是很高興,因為您終於叫我的名字了。當了您一輩子的護衛,您一直也沒記住我的名字,一直叫我士兵A。”

葉小萱:……

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後開始指揮他幹正事。

瘋狂湧進來的怪物被士兵拼命抵擋住,第三次回歸,葉小萱吸取了前兩次的教訓,人員傷亡明顯減少。

沒多久,士兵A,也就是葉青就回到了她的身邊,對她說:

“指揮官大人,請您先冷靜下來。現在朝我們湧過來的是黑蜘蛛軍團,雖然在陣地前沿,但日落之後敵人就不會出沒了。現在距離太陽下山大概還有30分鐘,不管怎樣,請指揮官大人一定要挺到那個時候。”

葉青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東西都告訴她,都是她知道的,葉小萱對此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

經歷漫長的等待後,太陽終於下山。

怪物撤退後,士兵們便開始清理戰場。

同樣的談話再次上演:

“指揮官大人,您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望著城墻下的屍體,葉小萱一言不發,沈默了好一陣才對葉青說:“不用,去把我的護衛隊叫來。”

她和他們共情了,葉小萱知道。經歷了上周目的事,她已經現在再也無法將他們當成NPC了。

護衛隊的成員如約而至,葉小萱坐在這裏看著眾人的檔案。

沒多久,一份厚厚的檔案就被他看完了。

通過檔案,葉小萱也知道了很多事,比如葉青小時候因為被襲擊過村莊的魔獸割傷過,從此獲得了異能。

再比如,在加入護衛隊前,許凱曾經是一個小毛賊,出生在貧困家庭,需要贍養的家人很多,升到騎士的位置想來也挺不容易的,她都有點兒佩服他了。

哦對了許凱就是那個士兵B。

只是不知怎麽的,異能者的隱藏異能好像都跟異能者本身有關系,倒也算是她的一個小發現。

再次集齊她的四名護衛,葉小萱先是把她上一周目的行為重覆了一遍,轉頭,她詢問起士兵C,田夢的意見。

“你這是怎麽了?”她問田夢。

可田夢卻只是抽噎著開口:“我的朋友,般,她死了。”

“節哀。”葉小萱聽著這話,語氣平靜,可就是這種平靜的語氣,一瞬間,把田夢整應激了。

“什麽節哀?什麽節哀?你根本就不懂!”

女孩的話語聲嘶力竭,這在這裏是大逆不道,蘇小(士兵D)想阻攔她,但事實卻已經無濟於事,田夢繼續說:

“般是我老家的朋友,他和我來自同一家孤兒院,但他卻為了在戰鬥中救我,犧牲了。”

女孩蹲在那裏放聲大哭,葉小萱卻只是在那裏平靜地站著,聽她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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