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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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算賬
宋言搖搖晃晃地就從沙發那站了起來，瞪著時禮：“有、有救救！我還有中藥。我老公也嫌棄我，我要變直。”
時禮還沒反應過來的功夫，宋言已經搖搖晃晃往書房走去。
？？
時禮一邊跟在宋言身後，一邊說：“寶寶，你老公真的不嫌棄你。”
時禮的角度來看，宋言的耳朵通紅。宋言沒說話，站在一排書的面前，扭頭看向時禮，嘴角有微微上揚的趨勢。
時禮額頭青筋跳了跳，意識到有點不對。
“他不嫌棄我。”宋言慢吞吞地說，帶上那已經藏不住的有點滿足的笑容，時禮不動聲色地走近，配合著說：“對啊，他不嫌棄你。”
宋言又是一扭頭看向書櫃，手伸進了一堆書裏面，掏兒掏。時禮已經走到了宋言的旁邊，親眼見著宋言從裏面掏出一小包的牛皮紙包裝的中藥。
時禮：“……”
宋言將一小包中藥抱在懷裏，上下左右看看，又鬼鬼祟祟地跟時禮說：“所以我偷偷藏了一點中藥，這點不喝就不是完整的兩個療程，不變直。”
時禮驚嘆於宋言的“智慧”啊。
“寶寶，現在喝了不就變直了嗎？”
宋言一本正經：“現在也喝一點點，讓老公擔心。醫生哥哥，你讓我老公出來吧。”
時禮：“……”
笨死了啊，老婆。
“等會兒，我去喊。”
宋言滿意地往廚房方向走。時禮也沒換裝，他跟著宋言身後走到了廚房，喊了一聲，“老婆。”
宋言回頭。
宋言皺眉。
宋言不解。
時禮過去抱抱宋言，“醫生說治療結束了，喊我過來的。”
宋言恍然大悟，臉蛋貼貼時禮的肩膀。但心思沈重。老公和醫生，好像啊。差點，沒認出老公！
宋言醉醉的心虛，貼一下後就扭頭要去煮中藥。時禮雖然是真不想他老婆再喝，但此時也只能他來幫忙煎藥。畢竟，他老婆醉了。
時禮放藥加水開火。宋言在一旁興奮開口：要、要直了！”
時禮也沒慣著喝醉酒的笨老婆，而是又點了份熱美式。
宋言一無所知，等待著他的中藥。半小時後，門鈴響了，宋言好奇地跟在時禮的身後，只見時禮簽收了一份外賣。
時禮拿到手就放在桌子上，拍拍小狗腦袋：“去裝中藥了。”
宋言雖然好奇，但目前還是中藥最大。所以宋言期待地看著時禮又給他裝了小半壺的中藥。
“涼了，就喝！”宋言非常囂張地說。
時禮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老婆，別走，等我十秒鐘。”
“一、二、三、四、五、六、七。”宋言數到七，時禮就過來了，時禮手裏還拿著那份外賣和一個保溫杯。
宋言歪頭，不懂。
時禮又當著宋言的面拆開外賣袋子，從裏面拿出了一杯黑色的咖啡。
宋言還是不懂。
接著時禮將玻璃壺裏裝的小半壺的中藥倒進了他的保溫杯裏，又當著宋言的面將咖啡倒進了玻璃壺裏。
宋言睜大眼睛。
時禮低聲說：“像不像？”
宋言大腦卡機了，他微微蹲下，瞅著玻璃壺裏跟中藥無異的東西，驚呼：“這也是中藥嗎？”
時禮指了指旁邊的空杯子，“老婆，再看看這是什麽英文？”
“coffee？咖啡！”宋言猛然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時禮。
“你拿咖啡換了我的中藥！”
時禮嗯了一聲。
“你以前也換過。過分！”宋言想起來了。
時禮又嗯了一聲，附和：“我過分。”
宋言委屈了，他聞聞咖啡，聞聞中藥，全都苦苦的，腦袋都要亂成一團毛線了。宋言不解：“為什麽、這麽做？”
時禮理所當然開口：“當然是怕這藥讓你清心寡欲了。”
“不會的！它會讓我變直！”宋言瞪著圓眼，辯駁說。
時禮沒忍住，揉揉老婆紅紅的臉蛋。偽裝醫生不能對老婆動手動腳的，現在可以了！
“我真錯了老婆，我以後再也不說你黏人了。”時禮的聲音低沈沙啞又帶著一絲的討好。宋言眼眸瞬間單純，但依舊堅定：“我不黏人的。”
“對，我老婆超高冷的，得我主動才行。”時禮附和著說，伸手將宋言抱在懷裏，學著宋言的樣微微蹭著宋言的肩膀，超大只猛男在撒嬌。
宋言很受用，他也學著時禮的樣子，拍了一下時禮的後背。
“知道就、就好！”
時禮唇角的笑意擴散，還舔了一口宋言的耳垂。
宋言渾身一顫，還沒等宋言推開時禮，時禮又說：“老婆，我能再黏黏你嗎？”
宋言如一根竹竿，紋絲不動。
黏，讓老公黏！
宋言的耳朵被舔了又舔，身體軟綿無力，終於是撐不住趴在了時禮的身上。
“要親。”躺在床上宋言藏不住自己的黏人勁兒了，指著自己的胸前說。
“好。”
胸前的一邊被親了另一邊沒有，宋言又不高興，“另一邊，也要親。”
“好。”
“這一邊沒有了。”宋言沮喪。
時禮只好揉著宋言的胸前。宋言這才滿足。
但一會兒其他的地方又要親。親了左邊右邊也要，親了上面下面也要。總之，時禮覺得他忙死了。
時禮此時此刻也意識到，他老婆是真黏人啊。
時禮將宋言親軟了後，才得以正式欺負宋言。喝醉酒的宋言也不抱怨，任由時禮折騰他，只是在被折騰了一次後，宋言就睜著眼睛發出了呼嚕聲。
時禮笑了一聲，“困了？”
宋言持續發出呼嚕聲，腿也緊緊閉著。雖然腦袋不聰明，但是面對危險還知道保護自己的。
“睡吧，寶寶，不弄了。”
宋言閉上了眼睛，呼嚕聲沒了。
時禮笑了笑，時禮原本也沒打算再折騰是宋言，畢竟是個沒智商的醉鬼。
時禮趁著宋言睡覺，出去將廚房收拾了一頓。等時禮回來後，時禮正躺在宋言的旁邊，宋言猛然睜開了困倦的眼睛，偏頭，“垃圾、沒倒。”
時禮隨口附和，“明天倒。”
宋言艱難地試圖從床上爬起，“不、不行。老公會翻垃圾桶。”
時禮：“……”
時禮將宋言按在床上，沒好氣道：“睡好，我去倒。”
宋言不放心，“不許翻垃圾桶。”
時禮狠狠捏了一把宋言的臉，“不翻。我翻垃圾桶是為了誰啊？”
宋言得到保證後，閉上眼睛睡覺不理時禮了。等這次時禮回來，宋言已經沈沈地睡了過去。這一睡，到半夜一點多醒了。醒來後整個臥室都是黑的，耳邊只有時禮沈穩的呼吸聲。
宋言稍微動了一下胳膊。似散架了疼啊。而且，宋言腦袋也怪怪的，像是有什麽記憶，但又想不起來。他好像是……喝醉酒了？
宋言睜著眼睛在床上思考了好一會兒，思考完畢後艱難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伸手便將燈打開了。整個臥室亮了起來。
在強光的照射下，時禮也微微蹙了蹙眉頭。還沒醒。宋言毫不留情地拍了兩下時禮的臉，直接將時禮拍醒了。
時禮一睜開就是瞪著一雙大眼面無表情的老婆，張口就是：“你灌我酒了。”
時禮：“……”
“還有咖啡。”
時禮試圖將老婆撈在懷裏，但宋言紋絲不動。
時禮：“……”
時禮順著道：“想喝咖啡了？”
宋言眼眸微瞇：“我記得咖啡。你是不是昨晚上問我喝不喝咖啡？”
時禮挑眉，他發現他老婆並不是來算賬的，是來套他話的。所以這次又是全忘了？
既然如此，時禮更加無辜了，“沒有啊，寶寶，睡糊塗了嗎？昨晚上我跟你誠懇道歉，你原諒我了。”
宋言表情古怪，寶寶？在喊他嗎？
宋言不自然地偏開臉，試圖回憶晚上發生的事，無奈大腦空蕩蕩。宋言又偷偷瞅了一眼時禮。
時禮唇角上揚，一本正經：“老婆，你說你很喜歡我喊你寶寶的。”
宋言沈默。
宋言敲敲腦子。
宋言選擇不追問這段插曲，慢半拍地問：“道歉什麽？”
時禮：“道歉說你黏人的事。”
說到這，宋言就理直氣壯了起來，算賬道：“那是喝醉的我原諒你的，不是清醒的我。你故意灌醉我，你在菜裏下酒！”
時禮：“……”
時禮在思考如何在不丟老婆的面子還能哄好老婆。
宋言又兇巴巴地望向時禮，忽然聲音低了不少，聲音也帶著一絲的確信，“你會覺得我黏人嗎？”
“不黏，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時禮秒答，是一點兒也不讓宋言多想。
宋言輕哼了一聲。時禮這次又試著撈了一下老婆，一撈就撈到了懷裏。躺在時禮懷裏的宋言霸氣開口：“昨晚上你灌醉我肯定不是為了原諒的事。但我肯定是回答了你。你既然在我這裏知道了答案，以後不可以提這件事！”
時禮確實不打算提。
他老婆這也是打算當縮頭小狗，他不說就誰也不知道。不過——
時禮感嘆了一句：“老婆，我記得大學剛認識你的時候，你可是動不動就臉紅，跟我說話都輕聲細語的呢。現在好兇啊。”
宋言更兇了。
“那你去跟大學時候的我過吧！”宋言將所有的被子卷走，又生氣了。
時禮戳著宋言後背的被子：“我怎麽能過？那該是大學時候的我跟大學時候的你過的，可不能拆散他們。”
宋言氣消了一點點，分給了時禮一點點的被子。
“不許說了，什麽都不許說！昨晚的事，統統忘掉！”
時禮煞有其事地問：“全部嗎？”
宋言猶豫，又狠狠心，嗯了一聲。
“全部！”
時禮從身後抱住宋言，故作惋惜：“也不可以喊我們宋言寶寶了嗎？”
宋言不說話。
“寶寶？”
宋言不說話。
“老婆？”
宋言也不說話。
“理理我？老婆？”
宋言不理。
“寶寶，理理我？”
“睡覺，明天都忘了！”宋言耳朵通紅地理一下。
時禮眼眸微彎，非常正經地嗯了一聲：“好，都忘了。寶寶。”
宋言揉了揉通紅的耳朵，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起來，時禮還什麽沒反應過來，臥室陷入一片黑暗，旋即便傳來宋言打呼嚕的聲音。
時禮：“……”
慣會裝睡啊，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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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禮一邊跟在宋言身後，一邊說：“寶寶，你老公真的不嫌棄你。”
時禮的角度來看，宋言的耳朵通紅。宋言沒說話，站在一排書的面前，扭頭看向時禮，嘴角有微微上揚的趨勢。
時禮額頭青筋跳了跳，意識到有點不對。
“他不嫌棄我。”宋言慢吞吞地說，帶上那已經藏不住的有點滿足的笑容，時禮不動聲色地走近，配合著說：“對啊，他不嫌棄你。”
宋言又是一扭頭看向書櫃，手伸進了一堆書裏面，掏兒掏。時禮已經走到了宋言的旁邊，親眼見著宋言從裏面掏出一小包的牛皮紙包裝的中藥。
時禮：“……”
宋言將一小包中藥抱在懷裏，上下左右看看，又鬼鬼祟祟地跟時禮說：“所以我偷偷藏了一點中藥，這點不喝就不是完整的兩個療程，不變直。”
時禮驚嘆於宋言的“智慧”啊。
“寶寶，現在喝了不就變直了嗎？”
宋言一本正經：“現在也喝一點點，讓老公擔心。醫生哥哥，你讓我老公出來吧。”
時禮：“……”
笨死了啊，老婆。
“等會兒，我去喊。”
宋言滿意地往廚房方向走。時禮也沒換裝，他跟著宋言身後走到了廚房，喊了一聲，“老婆。”
宋言回頭。
宋言皺眉。
宋言不解。
時禮過去抱抱宋言，“醫生說治療結束了，喊我過來的。”
宋言恍然大悟，臉蛋貼貼時禮的肩膀。但心思沈重。老公和醫生，好像啊。差點，沒認出老公！
宋言醉醉的心虛，貼一下後就扭頭要去煮中藥。時禮雖然是真不想他老婆再喝，但此時也只能他來幫忙煎藥。畢竟，他老婆醉了。
時禮放藥加水開火。宋言在一旁興奮開口：要、要直了！”
時禮也沒慣著喝醉酒的笨老婆，而是又點了份熱美式。
宋言一無所知，等待著他的中藥。半小時後，門鈴響了，宋言好奇地跟在時禮的身後，只見時禮簽收了一份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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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雖然好奇，但目前還是中藥最大。所以宋言期待地看著時禮又給他裝了小半壺的中藥。
“涼了，就喝！”宋言非常囂張地說。
時禮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老婆，別走，等我十秒鐘。”
“一、二、三、四、五、六、七。”宋言數到七，時禮就過來了，時禮手裏還拿著那份外賣和一個保溫杯。
宋言歪頭，不懂。
時禮又當著宋言的面拆開外賣袋子，從裏面拿出了一杯黑色的咖啡。
宋言還是不懂。
接著時禮將玻璃壺裏裝的小半壺的中藥倒進了他的保溫杯裏，又當著宋言的面將咖啡倒進了玻璃壺裏。
宋言睜大眼睛。
時禮低聲說：“像不像？”
宋言大腦卡機了，他微微蹲下，瞅著玻璃壺裏跟中藥無異的東西，驚呼：“這也是中藥嗎？”
時禮指了指旁邊的空杯子，“老婆，再看看這是什麽英文？”
“coffee？咖啡！”宋言猛然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時禮。
“你拿咖啡換了我的中藥！”
時禮嗯了一聲。
“你以前也換過。過分！”宋言想起來了。
時禮又嗯了一聲，附和：“我過分。”
宋言委屈了，他聞聞咖啡，聞聞中藥，全都苦苦的，腦袋都要亂成一團毛線了。宋言不解：“為什麽、這麽做？”
時禮理所當然開口：“當然是怕這藥讓你清心寡欲了。”
“不會的！它會讓我變直！”宋言瞪著圓眼，辯駁說。
時禮沒忍住，揉揉老婆紅紅的臉蛋。偽裝醫生不能對老婆動手動腳的，現在可以了！
“我真錯了老婆，我以後再也不說你黏人了。”時禮的聲音低沈沙啞又帶著一絲的討好。宋言眼眸瞬間單純，但依舊堅定：“我不黏人的。”
“對，我老婆超高冷的，得我主動才行。”時禮附和著說，伸手將宋言抱在懷裏，學著宋言的樣微微蹭著宋言的肩膀，超大只猛男在撒嬌。
宋言很受用，他也學著時禮的樣子，拍了一下時禮的後背。
“知道就、就好！”
時禮唇角的笑意擴散，還舔了一口宋言的耳垂。
宋言渾身一顫，還沒等宋言推開時禮，時禮又說：“老婆，我能再黏黏你嗎？”
宋言如一根竹竿，紋絲不動。
黏，讓老公黏！
宋言的耳朵被舔了又舔，身體軟綿無力，終於是撐不住趴在了時禮的身上。
“要親。”躺在床上宋言藏不住自己的黏人勁兒了，指著自己的胸前說。
“好。”
胸前的一邊被親了另一邊沒有，宋言又不高興，“另一邊，也要親。”
“好。”
“這一邊沒有了。”宋言沮喪。
時禮只好揉著宋言的胸前。宋言這才滿足。
但一會兒其他的地方又要親。親了左邊右邊也要，親了上面下面也要。總之，時禮覺得他忙死了。
時禮此時此刻也意識到，他老婆是真黏人啊。
時禮將宋言親軟了後，才得以正式欺負宋言。喝醉酒的宋言也不抱怨，任由時禮折騰他，只是在被折騰了一次後，宋言就睜著眼睛發出了呼嚕聲。
時禮笑了一聲，“困了？”
宋言持續發出呼嚕聲，腿也緊緊閉著。雖然腦袋不聰明，但是面對危險還知道保護自己的。
“睡吧，寶寶，不弄了。”
宋言閉上了眼睛，呼嚕聲沒了。
時禮笑了笑，時禮原本也沒打算再折騰是宋言，畢竟是個沒智商的醉鬼。
時禮趁著宋言睡覺，出去將廚房收拾了一頓。等時禮回來後，時禮正躺在宋言的旁邊，宋言猛然睜開了困倦的眼睛，偏頭，“垃圾、沒倒。”
時禮隨口附和，“明天倒。”
宋言艱難地試圖從床上爬起，“不、不行。老公會翻垃圾桶。”
時禮：“……”
時禮將宋言按在床上，沒好氣道：“睡好，我去倒。”
宋言不放心，“不許翻垃圾桶。”
時禮狠狠捏了一把宋言的臉，“不翻。我翻垃圾桶是為了誰啊？”
宋言得到保證後，閉上眼睛睡覺不理時禮了。等這次時禮回來，宋言已經沈沈地睡了過去。這一睡，到半夜一點多醒了。醒來後整個臥室都是黑的，耳邊只有時禮沈穩的呼吸聲。
宋言稍微動了一下胳膊。似散架了疼啊。而且，宋言腦袋也怪怪的，像是有什麽記憶，但又想不起來。他好像是……喝醉酒了？
宋言睜著眼睛在床上思考了好一會兒，思考完畢後艱難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伸手便將燈打開了。整個臥室亮了起來。
在強光的照射下，時禮也微微蹙了蹙眉頭。還沒醒。宋言毫不留情地拍了兩下時禮的臉，直接將時禮拍醒了。
時禮一睜開就是瞪著一雙大眼面無表情的老婆，張口就是：“你灌我酒了。”
時禮：“……”
“還有咖啡。”
時禮試圖將老婆撈在懷裏，但宋言紋絲不動。
時禮：“……”
時禮順著道：“想喝咖啡了？”
宋言眼眸微瞇：“我記得咖啡。你是不是昨晚上問我喝不喝咖啡？”
時禮挑眉，他發現他老婆並不是來算賬的，是來套他話的。所以這次又是全忘了？
既然如此，時禮更加無辜了，“沒有啊，寶寶，睡糊塗了嗎？昨晚上我跟你誠懇道歉，你原諒我了。”
宋言表情古怪，寶寶？在喊他嗎？
宋言不自然地偏開臉，試圖回憶晚上發生的事，無奈大腦空蕩蕩。宋言又偷偷瞅了一眼時禮。
時禮唇角上揚，一本正經：“老婆，你說你很喜歡我喊你寶寶的。”
宋言沈默。
宋言敲敲腦子。
宋言選擇不追問這段插曲，慢半拍地問：“道歉什麽？”
時禮：“道歉說你黏人的事。”
說到這，宋言就理直氣壯了起來，算賬道：“那是喝醉的我原諒你的，不是清醒的我。你故意灌醉我，你在菜裏下酒！”
時禮：“……”
時禮在思考如何在不丟老婆的面子還能哄好老婆。
宋言又兇巴巴地望向時禮，忽然聲音低了不少，聲音也帶著一絲的確信，“你會覺得我黏人嗎？”
“不黏，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時禮秒答，是一點兒也不讓宋言多想。
宋言輕哼了一聲。時禮這次又試著撈了一下老婆，一撈就撈到了懷裏。躺在時禮懷裏的宋言霸氣開口：“昨晚上你灌醉我肯定不是為了原諒的事。但我肯定是回答了你。你既然在我這裏知道了答案，以後不可以提這件事！”
時禮確實不打算提。
他老婆這也是打算當縮頭小狗，他不說就誰也不知道。不過——
時禮感嘆了一句：“老婆，我記得大學剛認識你的時候，你可是動不動就臉紅，跟我說話都輕聲細語的呢。現在好兇啊。”
宋言更兇了。
“那你去跟大學時候的我過吧！”宋言將所有的被子卷走，又生氣了。
時禮戳著宋言後背的被子：“我怎麽能過？那該是大學時候的我跟大學時候的你過的，可不能拆散他們。”
宋言氣消了一點點，分給了時禮一點點的被子。
“不許說了，什麽都不許說！昨晚的事，統統忘掉！”
時禮煞有其事地問：“全部嗎？”
宋言猶豫，又狠狠心，嗯了一聲。
“全部！”
時禮從身後抱住宋言，故作惋惜：“也不可以喊我們宋言寶寶了嗎？”
宋言不說話。
“寶寶？”
宋言不說話。
“老婆？”
宋言也不說話。
“理理我？老婆？”
宋言不理。
“寶寶，理理我？”
“睡覺，明天都忘了！”宋言耳朵通紅地理一下。
時禮眼眸微彎，非常正經地嗯了一聲：“好，都忘了。寶寶。”
宋言揉了揉通紅的耳朵，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起來，時禮還什麽沒反應過來，臥室陷入一片黑暗，旋即便傳來宋言打呼嚕的聲音。
時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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