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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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發現
夜裏宋言迷迷糊糊就是睡不著覺，在時禮的懷裏動來動去，時禮此時也意識到是自己替換的咖啡原因，輕輕地拍著宋言的後背，哄著宋言睡覺。
宋言一開始還挺警惕，但他聽著時禮的呼吸聲，平穩。
“時禮？”宋言小聲喊了句。
沒理他。
“老……公？”
也沒理他。
宋言很少喊時禮老公，因為誰都可以叫老公，但時禮只有面前的一個。
時禮曾經被宋言這麽一說，總感覺宋言會有很多老公，但為了想讓宋言喊喊他老公，質疑過：“世上跟我重名的那些算什麽？”
“算我遇不到。”宋言真誠。
時禮：“……”
當然，宋言偶爾也喊喊，喊了後時禮要麽非常高興要麽非常郁悶，總之，會有情緒起伏。現在呼吸還是平穩的，確實是睡著了。
宋言呆呆的想。
沒一會兒，宋言確實漸漸入了睡。
隔天一早，宋言艱難地從床上醒來。醒來後吃著早飯，又去將剩下的中藥全熱了，加大劑量。時禮走了過來，面容凝重，平靜的眼眸裏愧疚之意一閃而過。
“老婆，能不能不喝？”
宋言沒說話，而是當著時禮的面就是猛猛一頓喝，非常囂張。但因為實在太苦了，宋言已經到了極限，還剩的一些宋言倒進了他的保溫杯裏，帶單位喝去。
時禮內心覆雜，一時之間沒就老婆帶著“中藥”上班的事情提出反對。
宋言上午處理了一會兒系統工作，十點多的時候打開了他的保溫杯，頓時，濃郁的咖啡香彌漫在辦公室裏，跟宋言關系不錯的一位女生還詫異問了問，“你怎麽還喝咖啡了？”
宋言糾正：“這是中藥。”
女生更詫異了，她還特意走到宋言工位上，在宋言喝完一口後，湊過去嗅了嗅，更是篤定道：“就是咖啡的味道啊。劉姐，你來聞聞是不是。”
被喊劉姐的女人也過來聞了聞宋言的保溫杯，給出了準確答案：“冰美式，我常喝的。但現在這個應該是熱美式。”
宋言毫無心機道：“那應該是這款中藥的味道跟冰美式一樣。”
“怎麽可能？”許婷說著又去把她的杯子拿過來，“你倒一點給我，我嘗嘗。”
劉姐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吃著瓜。
宋言倒了一點出來，就一點。
許婷嘗了一口，更篤定了：“一模一樣，就是冰美式！這種跟涮鍋水一樣的味道。”
宋言還是堅定：“不可能。這是中藥，我親自煮的。”
許婷也堅定：“怎麽不可能？宋言，該不會是有人把你煮好的中藥換成冰美式了吧？”
宋言單純地眨了眨眼。
許婷：“你煮完後，是放在眼皮子下面嗎？”
宋言沈思。他煮完後，喝了一碗就放在廚房了。隨後吃完午飯就睡覺去了。時禮好像沒有午休。
宋言眉頭皺了皺。
許婷：“你家除了你就是時總，是不是時總把你中藥換成冰美式了？”
宋言有個男伴侶，同事們都知道。不止，同事們還都知道宋言的伴侶模樣非常俊朗，是最近冒頭的大時科技的青年總裁，時禮。
宋言此時在思考，他中午喝的跟昨晚上和現在喝的味道確實不大一樣，雖然都苦。而且，時禮昨晚上也有點不對勁，總是提及中藥就是苦這種事，像是在欲蓋彌彰什麽。
宋言微微擡起眼皮。
許婷似乎也明白了什麽，壓低聲音不可置信道：“真是他換了？時總也太壞了吧？你喝中藥是調理身體吧？他不想你身體好啊。”
宋言瞬間反駁：“他不壞。”
許婷義憤填膺：“他都換你藥啊。難不成你的中藥有毒不能喝他才換你藥的嗎？中醫跟你有仇給你開毒藥啊？”
宋言：“……”
他的藥沒毒，只是能調理性取向，喝了就變直。宋言不想解釋一大堆，沒說，默默的搖頭，“是為了調理身體。”
“對啊，你調理身體，他把你藥換了。時總長得人模人樣，看著也對你好，居然做出這種事！”許婷十分生氣。
宋言反對：“他很好。”
許婷：“不要再戀愛腦了，宋言！他換你藥啊，他把你健康的中藥換了，換成了難喝的苦咖啡！苦苦的咖啡喝完，一點也調理不了身體，還睡不著覺！”
睡不著覺……
宋言也有情緒了。
宋言將他的保溫杯蓋上，眼眸堅定：“我得回去收拾他。”
“該收拾！狠狠收拾！宋言，你要是不收拾，我真的被你氣死啦！他換你藥哎，哎，你為什麽喝中藥調理身體？”
宋言眼神亂瞟，“體虛，調理一下。”
“他的鍋吧？”
宋言沒說話。
“許婷，你別在那拱火了，再拱火我都以為你是不是喜歡宋言。”劉姐終於發話了。
許婷氣焰瞬間消散了下去，小聲：“我不是替宋言生氣嗎？宋言，你要現在去收拾他嗎？要是去的話，到時候領導來了我說你出去拿文件了。”
劉姐：“……”
宋言也不想上班，點點頭。
許婷還去她工位上給宋言拿了份文件，宋言認真地道謝：“謝謝。”
“不用謝我，你得好好問清楚！太過分了，哪有這種人啊。”許婷還在憤懣。
宋言已經平靜了下來。
時禮用咖啡換他的中藥，是怕他喝了變直嗎？時禮，笨笨的啊。但宋言的唇角還是勾起了輕微的幅度。
大時科技。
時禮的辦公室是在十二樓，宋言到了後，在前臺工作人員那刷了一下臉，便按著電梯去了十二樓。到了樓層後，宋言是先遇到了時禮的助理，趙助理。
趙助理見到宋言後，笑著道：“宋先生？你來找時總啊？”
宋言嗯了一聲，順口問了一句：“他在辦公室嗎？”
“在啊。”趙助理說完後，還跟宋言八卦了一句，“但時總是不是最近身體是不是不太舒服？我在辦公室聞到了中藥的味道。”
？？？！！！
宋言眼眸微張，緊張刺激，“中藥味道？”
趙助理知無不言：“是啊，還挺濃的。就在時總的保溫杯裏呢。”
“謝謝。”宋言鄭重道謝。
？？？趙助理不能理解。只見宋言說完這句話，便快速地小跑著往時總的辦公室趕去。意外地，趙助理覺得他好像透露了一件不該透露的事。
可是，喝中藥是什麽不該透露的事嗎？趙助理覺得是他多想了。
宋言直接推開了宋言的辦公室門。
正看文件的時禮一擡頭便看到了他老婆跟一只怒氣沖沖的小狗似的，在門口那瞪著他。
時禮臉上露出笑容，“老婆？你怎麽來了？”
宋言徑直地走了過去，時禮還打趣了一句，“是不是想我了？”
但下一秒，宋言將他放在一旁已經洗幹凈的保溫杯扭開，低頭湊過去聞了聞。
時禮一僵。
保溫杯雖然洗了，但裏面的中藥味不是那麽容易散的。有著小狗鼻子的宋言直起身體，篤定：“這裏面曾經放過中藥。”
時禮：“……”
時禮走過去抱抱皺著眉頭的宋言，試圖打馬虎眼過去，“或許是我親你了，又喝了水，這才弄了點中藥味。中藥味難散，家裏現在都被中藥腌入了味呢。”
宋言擡頭，幽幽開口：“別騙我了。你把我的中藥換成了冰美式，老公，我都知道了。”
時禮：“……”
“你換到了自己的保溫杯裏，還自己偷偷喝。你想變成直男嗎？老公，你嫌棄我，還想自己變成直男。”宋言靈魂發問。
每一聲的老公都好刺耳。
時禮只能辯解：“我真沒有。我是不想浪費你的精力。而且，喝中藥是不能調理成直男的。”
“能的，那是一家很出名的中醫診所。我之後煮你要是再偷換，我以後就不回家了。”宋言堅定又威脅。
但確實是一個很有效的威脅啊。時禮厚臉皮親了一口老婆的臉，試圖讓老婆高興起來。
宋言偏頭，繼續算賬：“我昨晚上一點不困，就是因為喝了咖啡的原因。是你讓我睡不著覺。”
這點時禮沒反駁，確實是他沒多想，害的老婆晚上都沒睡好。
但是——
時禮知道他此時得說點什麽，不然在老婆的眼裏，他就真的是惡劣小人了。
“老婆，我昨晚做夢夢到自己在哄你睡覺。”
宋言充耳不聞，還推了推時禮。時禮放開宋言。
宋言一字一句道：“我要加大劑量！”
時禮：“……”
宋言扭頭就要走。時禮趕緊詢問，“去哪？”
宋言：“回家煮藥。”
“不上班了？總不至於今天也請假吧？”
“沒請，翹班了。”宋言叛逆地在時禮的辦公室裏留下這句話，便不見了人影。
時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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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禮？”宋言小聲喊了句。
沒理他。
“老……公？”
也沒理他。
宋言很少喊時禮老公，因為誰都可以叫老公，但時禮只有面前的一個。
時禮曾經被宋言這麽一說，總感覺宋言會有很多老公，但為了想讓宋言喊喊他老公，質疑過：“世上跟我重名的那些算什麽？”
“算我遇不到。”宋言真誠。
時禮：“……”
當然，宋言偶爾也喊喊，喊了後時禮要麽非常高興要麽非常郁悶，總之，會有情緒起伏。現在呼吸還是平穩的，確實是睡著了。
宋言呆呆的想。
沒一會兒，宋言確實漸漸入了睡。
隔天一早，宋言艱難地從床上醒來。醒來後吃著早飯，又去將剩下的中藥全熱了，加大劑量。時禮走了過來，面容凝重，平靜的眼眸裏愧疚之意一閃而過。
“老婆，能不能不喝？”
宋言沒說話，而是當著時禮的面就是猛猛一頓喝，非常囂張。但因為實在太苦了，宋言已經到了極限，還剩的一些宋言倒進了他的保溫杯裏，帶單位喝去。
時禮內心覆雜，一時之間沒就老婆帶著“中藥”上班的事情提出反對。
宋言上午處理了一會兒系統工作，十點多的時候打開了他的保溫杯，頓時，濃郁的咖啡香彌漫在辦公室裏，跟宋言關系不錯的一位女生還詫異問了問，“你怎麽還喝咖啡了？”
宋言糾正：“這是中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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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喊劉姐的女人也過來聞了聞宋言的保溫杯，給出了準確答案：“冰美式，我常喝的。但現在這個應該是熱美式。”
宋言毫無心機道：“那應該是這款中藥的味道跟冰美式一樣。”
“怎麽可能？”許婷說著又去把她的杯子拿過來，“你倒一點給我，我嘗嘗。”
劉姐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吃著瓜。
宋言倒了一點出來，就一點。
許婷嘗了一口，更篤定了：“一模一樣，就是冰美式！這種跟涮鍋水一樣的味道。”
宋言還是堅定：“不可能。這是中藥，我親自煮的。”
許婷也堅定：“怎麽不可能？宋言，該不會是有人把你煮好的中藥換成冰美式了吧？”
宋言單純地眨了眨眼。
許婷：“你煮完後，是放在眼皮子下面嗎？”
宋言沈思。他煮完後，喝了一碗就放在廚房了。隨後吃完午飯就睡覺去了。時禮好像沒有午休。
宋言眉頭皺了皺。
許婷：“你家除了你就是時總，是不是時總把你中藥換成冰美式了？”
宋言有個男伴侶，同事們都知道。不止，同事們還都知道宋言的伴侶模樣非常俊朗，是最近冒頭的大時科技的青年總裁，時禮。
宋言此時在思考，他中午喝的跟昨晚上和現在喝的味道確實不大一樣，雖然都苦。而且，時禮昨晚上也有點不對勁，總是提及中藥就是苦這種事，像是在欲蓋彌彰什麽。
宋言微微擡起眼皮。
許婷似乎也明白了什麽，壓低聲音不可置信道：“真是他換了？時總也太壞了吧？你喝中藥是調理身體吧？他不想你身體好啊。”
宋言瞬間反駁：“他不壞。”
許婷義憤填膺：“他都換你藥啊。難不成你的中藥有毒不能喝他才換你藥的嗎？中醫跟你有仇給你開毒藥啊？”
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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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你調理身體，他把你藥換了。時總長得人模人樣，看著也對你好，居然做出這種事！”許婷十分生氣。
宋言反對：“他很好。”
許婷：“不要再戀愛腦了，宋言！他換你藥啊，他把你健康的中藥換了，換成了難喝的苦咖啡！苦苦的咖啡喝完，一點也調理不了身體，還睡不著覺！”
睡不著覺……
宋言也有情緒了。
宋言將他的保溫杯蓋上，眼眸堅定：“我得回去收拾他。”
“該收拾！狠狠收拾！宋言，你要是不收拾，我真的被你氣死啦！他換你藥哎，哎，你為什麽喝中藥調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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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婷氣焰瞬間消散了下去，小聲：“我不是替宋言生氣嗎？宋言，你要現在去收拾他嗎？要是去的話，到時候領導來了我說你出去拿文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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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也不想上班，點點頭。
許婷還去她工位上給宋言拿了份文件，宋言認真地道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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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已經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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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時科技。
時禮的辦公室是在十二樓，宋言到了後，在前臺工作人員那刷了一下臉，便按著電梯去了十二樓。到了樓層後，宋言是先遇到了時禮的助理，趙助理。
趙助理見到宋言後，笑著道：“宋先生？你來找時總啊？”
宋言嗯了一聲，順口問了一句：“他在辦公室嗎？”
“在啊。”趙助理說完後，還跟宋言八卦了一句，“但時總是不是最近身體是不是不太舒服？我在辦公室聞到了中藥的味道。”
？？？！！！
宋言眼眸微張，緊張刺激，“中藥味道？”
趙助理知無不言：“是啊，還挺濃的。就在時總的保溫杯裏呢。”
“謝謝。”宋言鄭重道謝。
？？？趙助理不能理解。只見宋言說完這句話，便快速地小跑著往時總的辦公室趕去。意外地，趙助理覺得他好像透露了一件不該透露的事。
可是，喝中藥是什麽不該透露的事嗎？趙助理覺得是他多想了。
宋言直接推開了宋言的辦公室門。
正看文件的時禮一擡頭便看到了他老婆跟一只怒氣沖沖的小狗似的，在門口那瞪著他。
時禮臉上露出笑容，“老婆？你怎麽來了？”
宋言徑直地走了過去，時禮還打趣了一句，“是不是想我了？”
但下一秒，宋言將他放在一旁已經洗幹凈的保溫杯扭開，低頭湊過去聞了聞。
時禮一僵。
保溫杯雖然洗了，但裏面的中藥味不是那麽容易散的。有著小狗鼻子的宋言直起身體，篤定：“這裏面曾經放過中藥。”
時禮：“……”
時禮走過去抱抱皺著眉頭的宋言，試圖打馬虎眼過去，“或許是我親你了，又喝了水，這才弄了點中藥味。中藥味難散，家裏現在都被中藥腌入了味呢。”
宋言擡頭，幽幽開口：“別騙我了。你把我的中藥換成了冰美式，老公，我都知道了。”
時禮：“……”
“你換到了自己的保溫杯裏，還自己偷偷喝。你想變成直男嗎？老公，你嫌棄我，還想自己變成直男。”宋言靈魂發問。
每一聲的老公都好刺耳。
時禮只能辯解：“我真沒有。我是不想浪費你的精力。而且，喝中藥是不能調理成直男的。”
“能的，那是一家很出名的中醫診所。我之後煮你要是再偷換，我以後就不回家了。”宋言堅定又威脅。
但確實是一個很有效的威脅啊。時禮厚臉皮親了一口老婆的臉，試圖讓老婆高興起來。
宋言偏頭，繼續算賬：“我昨晚上一點不困，就是因為喝了咖啡的原因。是你讓我睡不著覺。”
這點時禮沒反駁，確實是他沒多想，害的老婆晚上都沒睡好。
但是——
時禮知道他此時得說點什麽，不然在老婆的眼裏，他就真的是惡劣小人了。
“老婆，我昨晚做夢夢到自己在哄你睡覺。”
宋言充耳不聞，還推了推時禮。時禮放開宋言。
宋言一字一句道：“我要加大劑量！”
時禮：“……”
宋言扭頭就要走。時禮趕緊詢問，“去哪？”
宋言：“回家煮藥。”
“不上班了？總不至於今天也請假吧？”
“沒請，翹班了。”宋言叛逆地在時禮的辦公室裏留下這句話，便不見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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