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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祠堂驚變 怒火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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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祠堂驚變 怒火難平

兩道身影如流星掠出祠堂窗戶,驚得外圍侍衛齊齊一楞。 “什麽人?”一名侍衛驚呼。 卻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祠堂內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給我抓住他!尚鈺,你給我等著,去抓人。” 沈昱宸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吼了出來,他猛地沖出祠堂,衣袍翻飛,眼中血絲密布,如猛獸般撲向夜色中的方向。 陳青緊隨其後:“將軍,莫要急。” 沈昱宸厲聲喝道:“陳青,我與你說過,若她破壞七日祭,我定要她陪葬。” “將軍冷靜。”陳青大聲勸阻,“陣法雖毀,但我剛才穩住了綰骨燈,你看它還未滅。” 沈昱宸猛然頓住,回頭死死盯著陳青:“你說什麽?還有機會?不是說只有一次?” 陳青喘著氣:“確實只有一次機會,但前提是綰骨燈熄滅。燈未滅,說明魂魄未散,還在此世游離,你兄長的魂魄還在等你,還在堅持。” 沈昱宸的怒氣像是被兜頭一盆冷水壓了下去。他踉蹌著轉身走回祠堂,望著冰冷的骨壇,眼眶通紅。 “哥哥,你還在對吧?”他低語,“等我,等我為你討回這筆賬。” 空氣中彌漫著殘存的靈力氣息,陣法殘痕還未完全散去。沈昱宸站了許久,終於轉身,語氣森然:“來人。” “在。” “即刻封鎖沈府各門,不許任何人離開。將花素、花瑩,還有那個叫明軒的小子,全都給我抓起來,嚴加看管。” “是。” “告訴他們,若桑晚凝不回來,就一一審問、折磨。” 陳青一驚:“將軍,這,是否太過?他們並不知情。” 沈昱宸冷笑:“她若不回來,我便要她心如刀絞。花素是她的侍女,花瑩也是她的侍女,明軒,哼,是她帶進府的護衛。她若真有情意,自然會回來。” 陳青一時語塞,良久嘆道:“將軍何必執著於仇與怨?當初她,未必知情。” “閉嘴。”沈昱宸猛然喝止,“你可知她毀掉的不止是陣法,是我所有希望。她不回來,我要她親眼看著最在乎的人一個個倒下。” 他丟下一句話,迅速轉身朝母親院子奔去。 沈夫人院內,夜燈幽幽,香爐青煙裊裊。沈夫人正倚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忽聞一陣急促腳步聲,眉頭微蹙。 “…

兩道身影如流星掠出祠堂窗戶,驚得外圍侍衛齊齊一楞。

“什麽人?”一名侍衛驚呼。

卻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祠堂內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給我抓住他!尚鈺,你給我等著,去抓人。”

沈昱宸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吼了出來,他猛地沖出祠堂,衣袍翻飛,眼中血絲密布,如猛獸般撲向夜色中的方向。

陳青緊隨其後:“將軍,莫要急。”

沈昱宸厲聲喝道:“陳青,我與你說過,若她破壞七日祭,我定要她陪葬。”

“將軍冷靜。”陳青大聲勸阻,“陣法雖毀,但我剛才穩住了綰骨燈,你看它還未滅。”

沈昱宸猛然頓住,回頭死死盯著陳青:“你說什麽?還有機會?不是說只有一次?”

陳青喘著氣:“確實只有一次機會,但前提是綰骨燈熄滅。燈未滅,說明魂魄未散,還在此世游離,你兄長的魂魄還在等你,還在堅持。”

沈昱宸的怒氣像是被兜頭一盆冷水壓了下去。他踉蹌著轉身走回祠堂,望著冰冷的骨壇,眼眶通紅。

“哥哥,你還在對吧?”他低語,“等我,等我為你討回這筆賬。”

空氣中彌漫著殘存的靈力氣息,陣法殘痕還未完全散去。沈昱宸站了許久,終於轉身,語氣森然:“來人。”

“在。”

“即刻封鎖沈府各門,不許任何人離開。將花素、花瑩,還有那個叫明軒的小子,全都給我抓起來,嚴加看管。”

“是。”

“告訴他們,若桑晚凝不回來,就一一審問、折磨。”

陳青一驚:“將軍,這,是否太過?他們並不知情。”

沈昱宸冷笑:“她若不回來,我便要她心如刀絞。花素是她的侍女,花瑩也是她的侍女,明軒,哼,是她帶進府的護衛。她若真有情意,自然會回來。”

陳青一時語塞,良久嘆道:“將軍何必執著於仇與怨?當初她,未必知情。”

“閉嘴。”沈昱宸猛然喝止,“你可知她毀掉的不止是陣法,是我所有希望。她不回來,我要她親眼看著最在乎的人一個個倒下。”

他丟下一句話,迅速轉身朝母親院子奔去。

沈夫人院內,夜燈幽幽,香爐青煙裊裊。沈夫人正倚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忽聞一陣急促腳步聲,眉頭微蹙。

“誰?這麽晚了喧嘩成何體統?”

沈昱宸闖入,單膝跪地:“母親,請恕孩兒擅闖。”

沈夫人睜眼一看,見兒子滿面煞氣,頓覺不妙:“昱宸,發生何事?”

沈昱宸低頭:“七日祭破局,尚鈺闖入,帶走了桑晚凝。孩兒無能,未能守護大哥魂魄。”

沈夫人一驚,扶起他:“你說尚鈺?他怎敢?你哥哥的魂魄呢?”

“未散,綰骨燈尚存。但陣法已毀,重新召魂之日,要等一年之後。”

沈夫人眉宇緊鎖:“晚凝,是她毀的陣?”

沈昱宸點頭又搖頭:“她被大理寺卿尚鈺帶走了,是尚鈺毀的。”

沈夫人閉目許久,輕嘆:“這孩子,我早就說過不可信。昱宸,你打算如何?”

“我已下令,關押花素花瑩與明軒。她若有良心,自會回來。”

沈夫人輕輕拍了拍他的手:“孩兒,有仇報仇,有恨釋恨。但切莫讓自己迷失。”

“孩兒明白。”

院外傳來腳步聲,一名親衛急報:“將軍,明軒已被控制,花素花瑩也在押入偏院。是否開始審訊?”

沈昱宸點頭:“押入刑房,留三日時間。若桑晚凝三日不歸,逐一施刑。”

“是。”

沈夫人終究忍不住:“昱宸,事已至此,務必小心行事。桑晚凝並非軟弱之人,她若反撲,還有那個尚鈺,他可是大理寺的人,必須要謹慎。”

“孩兒自有分寸。”

那一夜,沈府風聲鶴唳。

而另一頭,尚鈺帶著桑晚凝早已遠離永夜城。

桑晚凝緊緊咬唇,看向尚鈺:“尚鈺,多謝你,可我連累你了。還有花素花瑩明軒都還在沈府,我這樣一走,豈不是毀了她們?”

尚鈺深沈著眸子:“我會派人去救她們出來,放心。”

尚鈺帶著桑晚凝疾速穿梭在林間小路,奔出沈府後,他便立即帶她隱匿在一處遠離永夜城的偏僻小驛站之中。周遭安靜無人,只有馬匹低聲喘息與風中飄散的枯葉聲。

屋中,桑晚凝坐在床榻邊,一動不動,整個人沈浸在濃重的自責與悲愴中。

尚鈺為她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她手邊,坐在她對面低聲道:“你已經安全了,沈昱宸一時半會兒追不上來。”

桑晚凝輕輕點了點頭,卻不語,眼神低垂,眼中浮著愧疚的陰影。

尚鈺見她神情低落,輕嘆一聲:“晚凝,你別太自責。花素、花瑩還有明軒,他們還活著,也並非全無機會。我已經安排人盯著沈府,只要有異動,我會第一時間知道。”

“可,他們是因為我才受牽連。”桑晚凝終於開口,聲音微弱而顫抖,“是我連累了他們。我一個人逃出來,卻把他們都留在那深府牢籠裏。我不值得你這樣幫我。”

“你說這話,我便要生氣了。”尚鈺擡眉,語氣加重,“你不是誰的負擔,也不是誰的禍端。你是受害者,是沈府野心的受害者,是他們利用和困縛的對象。”

“可你,你的仕途,你的前程,甚至生命。”

“我若怕這些,就不會冒險救你出來。”尚鈺認真地凝視著她,“晚凝,仕途雖重要,但人更重要。你如今就是我要保護的人,我不救你,誰救誰?”

“尚鈺。”桑晚凝的聲音哽咽起來,終於擡起頭看著他,眼中噙滿淚水,“你為何對我這樣好?”

尚鈺望著她,沈默片刻,輕聲道:“因為你值得。”

桑晚凝落淚,伸手掩面。尚鈺並未勸她,只是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外面的夜色。

過了許久,他才回頭說道:“沈府今晚之舉,已經觸犯禁忌。他們妄圖覆生死人,行的是逆天之事,早晚會遭報應。可惜朝廷被蒙蔽,百姓更是被其表象迷惑。”

“你說你收集了他們的罪證?”桑晚凝擡起頭,擦去淚水。

“是。”尚鈺點頭,“沈昱霽已死,卻被沈府秘而不宣,甚至讓沈昱宸假借其兄名義娶你,這便是欺君之罪。”

“可他們有私兵、有世家支持,根基太深了。”桑晚凝搖頭,“你現在就發難,會不會太早?”

“正因如此,我不會立刻動手。”尚鈺眼神冷銳,“我會利用這些證據,逐步放風,從百姓入手,從言官著手,制造輿論和朝局壓力。沈府如今雖強,但只要他們再出一點差錯,朝堂便再無理由繼續庇護。”

“那我,我該做什麽?”桑晚凝的語氣仍帶著幾分怯意,卻不再迷茫。

“你要好好活下去,恢覆身體。”尚鈺緩緩走回她身邊,“你還要替花素她們活著,還要看沈府如何敗落。”

桑晚凝輕輕點頭,眼神不再那麽渾濁。

“明日我會安排你住進我永夜城郊外的一處別院,那邊清靜,只有我一人知曉。”尚鈺叮囑道,“你先好好休息,別院中有女仆照料,不用你操心。”

“那你呢?”

“我還有事要辦,朝廷中也有些朋友需要聯系。”

他走到門前,又回頭道:“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孤軍奮戰。”

桑晚凝輕聲應了一聲:“謝謝你尚鈺。”

尚鈺笑了笑:“若有一日你願意,你可以把這‘謝謝’換成別的。”

桑晚凝楞了楞,面上微紅,沒再出聲。

花素與花瑩被關押在沈府西南角一間破舊的偏房裏。屋子陰冷潮濕,墻角早已斑駁剝落,一張低矮的木榻擺在墻邊,顯得孤寂而寒涼。窗外的鐵欄擋住了天光,也阻隔了希望。

兩人相依為命地蜷縮在木榻上,身上披著薄薄的披風,早已無法擋住夜裏的寒意。花素望著那扇小小的窗,神情沈靜中帶著一絲釋然。

"你說小姐現在在何處?安全嗎?"她低聲問。

花瑩抱緊自己,聲音堅定而柔和地回應:"肯定在尚大人那裏,或許被他隱藏起來了。尚大人雖然身處官場,但他是大理寺卿,又是皇城中正直之人。他不可能眼睜睜看小姐陷入險境。"

花素沈默了一會,輕輕點頭:“只要她在尚大人身邊,就安全了。沈昱宸再狠,也不敢當面對大理寺出手。"

屋內一陣沈默,只有風聲時不時從窗縫穿入,夾著些許雪花打在破布窗簾上。

花瑩低聲笑了一下,帶著苦中作樂的調侃:“我們是奴婢,活著死了沒什麽關系。只要小姐好,我們死也瞑目了。”

花素輕輕嘆氣,卻還是露出一絲微笑:“你說得對。小姐能逃出沈府這個鬼地方,就已經是老天有眼了。”

兩人彼此靠得更近了些,互相取暖著。

過了一會兒,花瑩突然像是想到什麽,語氣多了些擔憂:“你說,沈昱宸會不會折磨我們?若是他真動用刑具。”

花素咬著唇,緩緩說:“怕是少不了。但我們要咬牙挺住。小姐若知我們因她受難,她心裏也會愧疚的。我們不能讓她心裏有負擔。”

花瑩紅著眼圈,點頭:“對,我們不能讓小姐有負擔。她已經夠苦了,這段時間看著她每天被迫去祠堂,我們卻無能為力,真恨自己。”

花素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別說了,熬過去吧,沈府也未必還能得勢。只要尚大人在外頭行動起來,總會有轉機。”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沈重的腳步聲。

兩人猛地警覺起來,眼神中掠過一絲慌張。木門吱呀一聲被打開,兩個侍衛走了進來,神情冷漠地看了她們一眼。

“少將軍說了,從明日起,不許給你們吃飯。有人來問,就說你們身體抱恙,自願齋戒。”

花素怒從心起,剛要起身,被花瑩一把按住。她對侍衛行了個禮:“我們知道了。”

侍衛冷笑一聲,轉身便走,順手將門一帶,“砰”的一聲回蕩在昏暗的屋內。

花素氣得牙癢癢:“他們是想慢慢熬死我們。”

花瑩強忍怒火:“怕什麽,我們不能死,我們要活著,等尚大人來救我們。”

“對,活著。我們一定要活著。”

兩人彼此對視,目光堅定。她們是奴婢,但有信念;是弱女子,但心懷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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