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關燈
“我就不用問你對這一場戰事的看法了,米切爾大主教。”教皇呵呵笑著, 屏退了斟茶的聖童, 招呼伊安坐在他手下的沙發裏。

“我認為所有戰爭都是應該被立即停止的罪惡,陛下。”伊安面無表情道。

“你說的很對。”教皇吃力地坐下, “可是戰爭又是人類永遠不可能根治的惡習。”

教皇有遺傳性的關節退變, 隨著年齡增大,越發嚴重。但他並不想置換骨骼, 似乎已接受了肉身的老去,隨時準備榮歸聖主。

教皇道:“教廷在他們開戰前曾呼籲過他們和談,但是效果並不理想。現在他們交火已有一個來月了, 勝負已能初見分曉了。我打算再一次強烈呼籲他們和談。我相信這一次的和談至少會成功舉行。而我需要一名特使去主持談判。”

伊安清瘦的身軀筆直端正, 頭微微低垂, 唇角的笑容帶著譏嘲:“我想必在眾多候選人中脫引而出了, 是嗎?”

“你是眾望所歸。”教皇坦白道, “不僅僅因為他們對你的……特殊的期望。還因為你對拜倫帝國最熟悉。你過去就曾在他們上一場內戰裏主持過和談儀式。而那一次的結果非常好。”

“那一次和談的成功, 還真不是我的功勞。”伊安道,“不過,既然是您的命令, 我一定全心全意去完成。”

和談將在第三方國家的空域舉行,會議場所是該國提供的一艘旗艦級星艦。

萊昂將隨行的軍隊留下,只帶著一支精銳衛隊登上了星艦。

年輕的皇帝如一頭英姿勃發的雄獅,黑色軍裝,金發冰眸。他俊美的容顏比網絡媒體上看著還更顯得俊美分明,令影視巨星們都要自愧弗如。

萊昂昂首闊步, 一路走來,披風猩紅的內裏翻飛,冷冽凜然的氣質鋒銳不可阻擋。

而當他的視線觸及到遠處那一團火一般的身影時,步伐才終於放慢了下來。好像,生怕自己魯莽的腳步會驚動那個高貴的靈魂。

伊安紅袍隆重,正站在飛廊的落地窗邊,同幾名官員在談話。

落地窗外的太空裏軍艦密布,燈光如星海。年輕的紅衣大主教身姿端莊,如一株秀挺的青松,側臉在走廊的燈光照射下,清俊秀麗,還有一種說不出的聖潔和寧靜。

仿佛只是凝視著這個人,長久緊繃的神魂就能放松下來,如沐春風陽光,被雨露滋潤。

而對於萊昂來說,在愜意過後,緊跟著一股強烈如巨浪一般的情緒,氣勢磅礴地朝伊安沖過去。

伊安後頸肌膚汗毛倒立,下意識渾身緊繃,就像被捕食者盯上了的獵物。

他中斷了和官員們的交談,側過臉來,望向不遠處的皇帝。

官員們識趣地告辭,皇帝的侍衛們留在原地,半條走廊空蕩蕩的,只有他們兩個人。

AO的標記是肉體上的,它會在三個月左右的時間裏,隨著新陳代謝而淡去。但是哨向的綁定卻是精神上的,它會永久存在。

其實就在萊昂的軍艦靠近這一艘星艦的時候,他們就感覺到了彼此。

對於萊昂來說,那感覺就像迷途狗,在流浪了小半年後,終於聞到了屬於主人的氣息——那一股青草甜香,春天的味道。像風來自森林,又穿過草原和花海,

“恭喜你,米切爾大主教。”雖然沒有外人在場,可皇帝還是畢恭畢敬地朝紅衣大主教低下了頭顱,“請容我讚美一句,您穿這一身紅袍,比過去那些黑壓壓法袍都要適合太多了。它襯得您氣色格外好。”

伊安沒有回應,只是將戴著法戒的手伸了過去。

正如萊昂所說的,伊安原本就白皙的肌膚被猩紅的衣袍一襯,顯得無比白膩溫潤,仿佛用力一捏,就會破損。

萊昂小心翼翼地捧著這一只手,俯下身,將唇貼在了那片肌膚薄得可見青色血管的手背上。

而當伊安想將手抽回去的時候,萊昂把它拽住了。

“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萊昂註視著伊安。

“我不這麽認為。”伊安冷淡道,“我所有能對你說的話,都已經寫在那一份對外的聲明裏了。”

“就是那一份宣稱和我只是師徒之誼,但因信仰不合,已分道揚鑣的聲明?”萊昂嗤之以鼻,“那是你換來這一身紅衣的條件之一吧?”

皇帝修長的手指撚著大主教法袍的袖口,姿態十分輕佻。

作為曾標記過的兩人,他們對彼此的信息素都十分熟悉。事隔許久重逢,本能地想要同對方再次標記的沖動,隨著兩人逐漸濃郁起來的信息素,變得更加強烈。

“我以我對聖主的效忠,和對教廷的貢獻,換來這一身紅袍,陛下。”伊安冷冷到,“而我下定了決心,在西林裏潛心修行,侍奉吾神。我希望您能尊重我的選擇,不要再來動搖我的信念。”

伊安隨即用力將手和袖子都拽了回來。

萊昂挑眉笑道:“看來,你也承認,我能動搖你的信念,不是麽?”

“我們都無時無刻不受到來自俗世的誘惑。”伊安不為所動,“但是我已重新找回了我的神了,陛下。我已不再迷失和困惑。我從侍奉神中尋找到了光芒。我希望您有朝一日也能找到屬於您的光。”

“我也已找到了。”萊昂的視線如鐵鉤釘在伊安,“我甚至曾經擁有過它數年,那是我有生以來最美好的一段日子。但是它又溜走了……自作主張的,跑去了我夠不到的,危機四伏的地方。於是我發誓,我終有一日,要率領我的軍隊,踏平那塊地方,將我的光重新抓回手中!”

伊安睫毛顫抖了一下,不可避免地被話語中激烈的感情刺中了心臟。

“我希望陛下您沒有過多為難我們的大主教!”這一聲略顯得油膩的男聲,來自萊昂並不陌生的男人。

卡羅爾主教帶著兩名修士,快步走了過來。

“主教,”萊昂同伊安拉開了點距離,並不掩飾自己臉上的厭惡,“看來,在你的小師弟升為了大主教後,你就成了跟在他身後打雜的人了?”

卡羅爾面孔抽搐了一下,強笑道:“伊安還太年輕,夏利大主教擔心他辦事有不周的地方,命我從旁輔導幫助。”

“所以,你成了伊安的跟班大總管。”萊昂依舊不遺餘力地吐槽,“看樣子,主教裏離開了弗萊爾後,發展並不怎麽如人意呀。皇太後殿下知道了一定會為您難過的。”

卡羅爾死咬了咬牙關:“說起來,距離會議開始的時間不遠了。艾爾莎女皇陛下也已在會議廳等候多時了。陛下您還是不要讓自己的堂姑久等的好。”

“自然。”萊昂最後瞥了伊安一眼,“不過,我是很有耐心的人。凡是我想得到的,不論等多久,我都願意。”

這一場和談顯然沒有達成什麽有效的協議。

今日,艾爾莎女皇並沒有前來,而是派了她的心腹溫斯頓侯爵做為談判代表。

而皇帝和溫斯頓在會議上都沒有發言。他們帶來的那些官員和律師全程負責爭吵互罵,將會議的氣氛烘托得十分熱烈喜人。

萊昂全程心不在焉。他不是打開光子板看一下時事新聞,就是把玩著光子筆。

但更多的時候,他將目光落在會議桌斜對面的紅衣大主教身上,從這個角度欣賞著大主教輪廓秀麗的面容。

伊安十分盡責地在主持會議。他需要維持秩序,保證會議按進程進行,忙得不可開交。

同時,他還要忍受來自皇帝的肆無忌憚的註視。

視線就像兩束電流,雖然只落在他的臉上,卻將那酥麻的感覺傳遞向全身。他骨髓裏沈寂了數個月的知覺開始覆蘇,就像雪融化後,開始破圖而出的嫩芽。

伊安實在忍不住,狠狠地回瞪了一眼。

萊昂挑眉,無賴地笑了笑,拿伊安的威脅不當回事。

“你們的皇帝,名不正言不順!”溫斯頓的高喊打斷兩人交流的視線。

“我們的女皇,高貴的艾爾莎一世,是菲利克斯四世陛下的女兒,拉斐爾一世的妹妹。她的皇位繼承自父親和兄長,她受過教皇加冕。她的皇冠,是得到教廷和所有宗教國家承認的女皇!而你們的皇帝——”

溫斯頓冷冷地瞥了萊昂一眼。後者依舊滿不在乎,手中依舊把玩著筆。

“他只是一名野皇帝——”

人群沸騰,兩派人馬又瘋狂地爭吵起來。

“他的皇位得來不正!”溫斯頓竭力高聲道,“他和他父親都是篡位者。他們捏造了菲利克斯皇帝的罪名……他只不過是一個竊取了皇位的賊……”

萊昂不為所動,一臉似笑非笑。

溫斯頓叫囂著:“他可以用武力鎮壓我們,他可以屠殺我們,但是他永遠不能成為我們的皇帝!這樣一個得不到聖主賜福的異端,他永遠都別想統治我們!”

“那看來我們並沒有什麽可談的了。”萊昂丟開筆,一臉傲慢,起身離去。

一場鬧劇式的和談提前告終。

三方人馬夾著怒氣和失望,返回了各自的星艦上,啟程返航。

“萊昂三世的傲慢毫無意義。”教廷星艦的吸煙室裏,卡羅爾主教抱怨著,“拜倫帝國舊貴族的勢力可不容小覷。國內大量的資源,尤其是礦星,都被控制在舊貴族手中。萊昂三世手裏只有一群等著吃保險的窮苦老百姓,這些人能有什麽用?而他搞這個改革,大概除了亞特蘭聯邦外,沒有別的國家支持。”

確實。巨鯨座幾乎所有的國家都還是帝制,甚至還有少數國家還實行奴隸制。

統治者們並不讚同拜倫國新君的改革,更厭惡“民權”這個詞。他們信仰聖主,實行高度集權的統治,並且厭惡拜倫國的改革讓自己的國民們蠢蠢欲動。

為了自己的統治穩固,諸國都支持艾爾莎女皇。

“萊昂在同整個人類對抗。”伊安低聲說。

倒也不是整個人類,至少亞特蘭聯邦是僅有的支持萊昂的國家之一。

“這很愚蠢。”卡羅爾說,“沒人能和整個世界對抗。迎風挺立的樹也不過看著有個性,但終究也逃不掉被折斷的下場……”

艦長敲門進來,一臉不安:“大主教,主教大人,我們的太空艦……好像被包圍了……”

這一支名為“戰獅”的拜倫皇家軍速度迅猛,行動起來悄無聲息。教廷星艦這樣的民用級別的軍艦之於他們,就像鯊魚群圍攻下的一只小海豚。

伊安從窗戶望出去,外面不知何時已布滿了軍艦,槍炮森然,不容絲毫抗拒。

“也該來了。”卡羅爾意味深長地看著伊安,“別忘記了你的使命,我的小師弟。可別辜負了人家千裏迢迢追來的幸苦。”

接駁艙的門滑開,萊昂納多三世踏進了教廷星艦裏。

他的士兵們毫不客氣地將所有船員和教士們都趕回了自己的艙房,將這一艘星艦臨時接管了過來。

皇帝走進大主教的套房時,伊安正如他設想的一樣,筆直地坐在客廳裏的沙發裏——就像一只被祭獻的白鴿,安靜地接受了自己的宿命,等待著前來索要自己的人前來。

“你不該把動靜搞得這麽大的。”伊安溫和地指責,“而且艾爾莎那方也有借口指責你同教廷私下有交易。”

“說得好像她和教廷就清清白白了似的。”萊昂譏笑,“況且,我這麽做是有正當理由的。大主教您的專機將要經過的一段空域,最近有星際海盜流竄,他們比我更不將教廷放在眼裏。而您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只再鮮美不過的肥羊。”

萊昂走到伊安面前,忽而單膝跪下,笑意幽深,嘴角半露著尖尖的犬齒。

“所以,為了您的安全著想,請允許我率軍護送您一程,我的大主教。”

伊安無奈地輕嘆了一聲:“你應該繼續上書,請教皇為你加冕。”

“我不是來和你說這個的!”萊昂笑意一收,起身跪在了沙發上,強健精悍的身軀頓時就將伊安籠罩住。

“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伊安抓住了男人伸過來解他衣袍的手,“你得繼續上書,作出姿態。我才能在教廷裏好幫助你操作。你要得到支持,就要先裝個樣子……萊昂!”

萊昂將伊安摁倒在了寬大的皮沙發裏,惡狠狠地呲著牙:“你當初決定回西林之前,怎麽就沒想過和我談一談?現在你倒想來談一談了。可是晚了,紅衣主教大人。我現在可聽不進你的嘮叨,我滿腦子就想撕開你這身袍子,然後狠狠地幹你!”

伊安其實早就感知到了男人洶湧的怒火和欲念,而這些情緒,連同Alpha的信息素撲過來將他淹沒,也將他正往那個無恥的深淵拽去。

伴隨著放棄的嘆息,伊安扣住了萊昂作亂的手,嚴肅道:“我不能懷孕!”

“嗯嗯……”萊昂眼底已有些泛紅,急切地俯身下來吻他。

“我是認真的,萊昂!”伊安捧起了萊昂的臉,註視著他的雙眼,“我·不能·懷孕!”

萊昂楞了一下,正色道:“我知道。我也不想讓你在這樣的情形下懷上孩子。我會註意的。”

伊安松了一口氣,神色霎時變得極其溫柔。他主動湊了過去,將飽含思念的吻印在了萊昂的唇上。

久曠的兩具身體,就像深秋幹燥的柴堆,一點星火就能點燃,無形和洶湧的火焰頓時充盈整間套房。

萊昂已忍耐了太久。早在他第一眼看到伊安身穿紅袍的時候,瘋狂的欲念就在腦中叫囂。他根本沒耐心把伊安弄去臥室裏,直接將他摁在沙發上。

萊昂還舍不得將這紅袍脫去。因為它確實能把伊安本就雪一般的肌膚襯托得更加皎潔。

他把那條已濕透了的內褲從圓潤的臀上扯下,甚至來不及將它脫去,就推高了伊安的雙腿,沖進了那緊熱而又早已濕潤的身體裏。

兩個人都情不自禁地發出叫喊聲,被這終於結合帶來的暢快震撼。

六個多月的分別對兩個熱戀中的人來說,實在有點太久了。思念早就讓他們無比渴求著對方,從氣息到聲音,從心跳到體溫。

萊昂雖然記著伊安許久不做,承受自己會很辛苦,可是等真的被身下人緊緊地包裹住的時候,所有理智都轟地一聲在腦子裏炸了個粉碎。

他紅了眼,像一頭餓狠了的狼,壓著伊安,瘋了般幹著他。

他貪婪地吻著伊安的唇,從他口中汲取久違了的甘甜。他的手掌用力撫摸著這一具柔滑美好的身軀,反覆揉捏著伊安敏感的雙乳。他咬著伊安的脖子,尖銳的犬齒刺穿腺體,將他再一次標記。

全身敏感處都同時被侵犯的感覺太過刺激。伊安伸直脖子大叫起來,在被標記的同時抵達了高潮。

萊昂被伊安這一下浪得更加興奮,整個身體都覆了上去,抵著他翹起來的臀,狠狠抽插。

伊安哆哆嗦嗦,身體緊緊絞著那一根粗壯的雄物,感覺甬道深處正被它一寸寸破開,又疼又酸爽。

猝不及防的,前一次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第二次高潮又隨著一記記撞擊爆發了出來。

伊安嗚咽起來。他意識到今日這一場歡愛恐怕不那麽容易收場了。

接下來的一切,也果真朝著他預料的方向發展。

他們滾落到地毯裏。萊昂讓他跪著伏在沙發上,從身後沈重地幹進來。

伊安的身體,從背後看極美。雪白的背線條流暢,蝴蝶骨清晰卻不削瘦,一把令人愛不釋手的細腰,臀窄而挺翹,豐潤飽滿,如雪絨桃的果肉。

萊昂有意放慢了抽送的頻率,掰開伊安的雙臀,看著自己粗大的分身撐滿濕淋淋的後穴,進出順滑。

當他深深頂進去,伊安總會嗯啊低叫,身體自發收縮,將他用力包裹住,那滋味簡直爽快得令他頭皮發麻。

“想我不?”萊昂在伊安耳邊問。

伊安眼中已滿是水光。

不同於過去的靦腆羞澀,今日,他第一次做出了坦白的回應。

“……想……”

嗓音是沙啞的,語氣是綿軟的,飽含著的情愫也是真真切切的。

萊昂突然有點想哭。

他將伊安翻了過來,把他牢牢地抱住,註視著他的雙眼。

“把那天的話再說一次。”萊昂細碎地吻著伊安汗濕的唇,“我想再聽你說一遍。這一次,當著我的面。”

伊安幾乎坐在男人身上,身體被貫穿,一下下的深頂讓他承受不住,呻吟不斷。

“說呀,寶貝。”萊昂柔聲哀求著,“當著我的面,親口說給我聽。我知道你想的……說出來……”

“我……”伊安嘴唇哆嗦。確實有滿腔情緒已經堵塞了太久,讓他日夜備受煎熬。而此刻,宣洩出來成了唯一解脫的途徑。

“我……愛……”伊安閉上了眼,淚自眼角滑落,“愛你……萊昂……我愛你……”

唇被堵住,仿佛舍不得這麽甜美的話讓別人聽到。

身體裏原本緩緩抽送的巨物猛地加快了速度,一陣急送深插,狠狠撞在宮口上。

“啊啊……啊……”伊安抱住男人的脖子,失控地大叫,“慢……慢點……太深了……”

萊昂什麽都聽不到,托著伊安的雙腿,飛快挺腰抽插。肉體拍打聲啪啪脆響,水聲粘稠。

身體一顛一顛之中,快感累積到了高峰,高潮再度爆發。

伊安在劇烈的痙攣中幾乎無法呼吸,並且感覺到一股猛烈的熱潮從身體裏湧出來。

“萊昂……天啊……啊!啊——”

“寶貝,你簡直……要殺了我了……”萊昂咬著牙,抱著伊安又足足抽插了十來分鐘,才暢快地射了出來。

等到被抱到臥室的床上時,伊安終於被扒得渾身赤裸。後穴無人刺激,卻還在一點點地吐著水。他自己也感覺到了,十分羞恥,忍不住將身體蜷縮起來。

萊昂脫去了衣服,跨上床來。他也略瘦了些,肌肉輪廓越發清晰,長腿矯健,宛如一匹野馬般健美性感。

“羞什麽?”萊昂笑著將伊安的身體打開,凝視著他的眼睛,再度緩緩地頂了進去,“這都是你愛我的證明……再說一次,寶貝,我還要聽……”

伊安在陣陣強烈的快感裏呻吟著,神智很快就再度潰散,隨著萊昂的半哄半逼,說了許多自己清醒時絕無可能說出口的話來。

萊昂將他抵在床頭,擡高他的雙腿,緩緩抽送,並示意他低頭看。

那粗壯的雄根正在他濕滑的後穴裏穿插,一進一出,看的清晰,身體感受更鮮明。

“大主教還滿意嗎?”萊昂還惡劣地問,“還要不要再深一點?”

伊安羞得滿臉通紅。

“你知道嗎?”萊昂說,“現在,周圍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正在幹著你!”

羞恥其實是伊安最見效的春藥。他立刻渾身滾燙,激動得難以自抑,伴隨著男人猛然加快的頂送,又一次哭著到達高潮。

他們做了許久,伊安疲憊至極,中途昏睡過一陣,又被身體裏的抽插和快感弄醒了過來。

萊昂抱著伊安,一秒都舍不得閉眼。

做到後面,伊安的身體徹底松軟。萊昂略一用勁兒就可以插進他的宮口裏,在那最緊的地方暢快抽送。

伊安沒有力氣抵抗,只能擁著被褥無聲哭著,直到再次暈過去。

這一夜,拜倫帝國的皇帝躺在戀人的床上,終於睡了一個好覺。

夢裏,他回到了弗萊爾,正和心愛的小老師相擁著,躺在海崖上的樹蔭下。天空和海水一個顏色,風溫暖吹拂,鼻端滿是心愛之人的氣息。

伊安穿著白襯衫,身形清瘦,靠在他懷裏,安靜而溫順。

他們都沒有說話。有些感情,無需語言交流,就能傳遞到彼此的心底。

這個夢十分簡單,卻美好得讓萊昂在醒來後,還遲遲不肯睜開眼。

懷中人卻是起身,悉悉索索地在床邊穿著衣服。

伊安渾身酸痛,疲憊不堪。他踢開落在地上,已被弄臟了的法袍,從衣櫃裏取出了一套幹凈的,套在身上。

“夏利並不信任你。”萊昂翻身,撐著頭,望著伊安齒痕清晰的耳後肌膚,“不然他不會讓卡羅爾跟著你。”

伊安穿衣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我知道。但是就因為他對我有所求,才也給了我掌控他弱點的機會。”

“他的野心是做教皇,掌控整個宗教世界。”萊昂說,“他不會讓一個聖子壓在自己頭上的。”

“當然。所以我要讓他認為他可以掌控我。”伊安穿戴好,又打開臥室的門。

侍從們已將皇帝的幹凈衣服放了門口。伊安把衣服丟給床上的萊昂。

“阿方索這幾年來身體不好,權利被半架空。夏利已是教廷裏的無冕之王。”伊安說,“不過就我這段時間看來,教廷高層的長老們推拒夏利作為下一任教皇也並非欣賞和敬仰他,而不過是因為夏利最左右逢源,能為他們謀取權和利。高層想要的教皇不是一位領袖,而只是個最好溝通的代言人罷了。”

萊昂哂笑:“所以說,教廷真正掌權的人,應該是那一群長老團才對。他們掌控了聖主,還架空了教皇。”

伊安說:“從我這段日子打聽到的情報推斷,教廷的科技部人員正在瘋狂搜尋聖主的新主機所在,並且確實有點頭緒了。”

萊昂赤著精壯的身軀走下地,慢條斯理地穿衣服:“光紀是個頂級AI,阿修羅說過它的自學能力極強。他肯定也在給自己打補丁。這個後門也許沒有過去那麽好用了。所以,他們現在需要你,這一把終極的密匙。”

伊安點了點頭。

萊昂撿起軍裝外套,屈指彈了一下胸襟上一灘濕痕,笑著朝伊安瞥了一眼。

伊安抿著唇別過了臉,眼角還有些泛紅。

萊昂毫不介意,將外套穿回了身上。

“我就要走了,不和我道別嗎?”

伊安幫萊昂打開了房門。

身子隨即被擁住,壓在了門上,唇連著呼吸一起被奪取。

萊昂索要了一個綿長的吻,半晌才意猶未盡地松開了伊安紅腫的唇。

“再說一次。”萊昂食髓知味、貪得無厭。

伊安無奈地笑,滿是寵溺和柔情。

他擡手摸了摸萊昂額角垂落的金發,說:“萊昂,我愛你。”

“我也愛你。”萊昂呼出一口氣,又將伊安吻住。

唇舌輕柔糾纏廝磨,

這兩句對話,如今終於可以相互回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