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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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昂讓伊安跟他住, 也是隨口一說。就算伊安答應, 萊昂也舍不得讓伊安陪他擠在這一張做棺材都嫌小的單人床上。

但是伊安的宿舍並不遠——就在隔壁。

隔壁是整層樓最末尾的一間,房間比萊昂的宿舍大一倍。明窗凈幾, 一張雙人床,不僅帶一個獨立衛生間, 還有一個正對著宿舍區花園的小露臺。

“為什麽我的宿舍比你的好那麽多?”伊安困惑。

“這是軍部對神職人員的特殊關照。”萊昂煞有介事, 並不打算告訴伊安, 他私下偷偷將兩人的宿舍調換過了。

“可你身為連長, 分給你那麽寒酸的宿舍,不會有點不合適嗎?”

“作為軍人, 首要就是服從軍隊的指揮和安排。”萊昂義正嚴詞, “再說,我從小你就教育我不要沈迷於對物質的追求中。一名紳士, 應該能安於清貧的生活,而註重豐富的精神享受, 不是嗎?”

伊安啞口無言。

“長官。”副官站在門外的走廊裏,手指了指手環。

萊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噢,軍部那些老狗。”

“去。”伊安忍俊不禁,“我們正在前線,而戰爭還沒有結束。我們的身上都還有職責。”

萊昂盯住伊安的眼睛, 慎重道:“好好呆在宿舍裏等我,不要再亂跑了。今晚在小酒館裏有個慶祝會,你願意加入我們嗎?就我們幾個熟人,一起吃一頓飯, 慶祝我們大難不死。如果酒館讓你不適應……”

“酒館就很好。”伊安立刻說,“我會去的。”

“那我晚些來接你。”萊昂揚起笑臉,在伊安臉上偷了一個吻,搖著尾巴大步而去。

伊安被他親過的半邊臉一陣發燙,氣息亂了好一會兒才平覆下來。

雖然是盛夏時節,可窗外不斷有清爽的空氣湧入,帶來陣陣清涼。

軍營遠離難民營和居民區,十分寧靜,如果不是能望見戒備森嚴的封鎖線,幾乎想不起此刻正身處戰場。

“這場仗不知道還要打多久。”伊安將行李袋提放在床上,開始收拾屋子。

光紀在識海之中開口道:“就現有各種大數據計算出結論,萊昂和你的提前覺醒,將戰爭耗時縮短了三分之二以上。保守估計,還需要三年左右的時間,才能徹底停戰。”

伊安苦笑:“發起一場戰爭,只需要一場宮廷陰謀。而結束一場戰爭,需要無數人的生命,和漫長的時間。”

“你是否覺得奧蘭公爵父子要對這一場戰爭負責?”光紀一針見血地問出了關鍵性問題。

伊安楞了一下,才說:“拉斐爾和路易斯的矛盾本來就非常激烈……”

“但是根據我的計算,如果沒有奧蘭公爵父子的催化,有75.2%的機率,拉斐爾會順理成章地即位,而路易斯會順從於兄長的統治。拜倫帝國還能繼續維持和平和穩定。”

“和人相關的許多事,不是數據就能解釋一切的。”伊安道。

“我也計算出你有99.3%的可能性會偏心奧蘭公爵父子。”光紀補了一刀。

伊安:“……你這又是怎麽計算出來的?”

“主要是根據你的生理數據的變化分析出來的。”光紀解釋得頭頭是道,“尤其當你同萊昂相處的時候,你的大腦在大量地分泌多巴胺,並且每一次都有遞增。你的信息素釋放量也呈明顯的上升趨勢,已接近‘發情’的數據。心跳,體溫,以及其他生理反應,都有顯著波動……”

伊安:“你不會還做了一個曲線圖?”

“你想看嗎?”光紀問。

“不想!”

光紀繼續說:“這些生理活動,會影響你的大腦作出理智的判斷。你會趨向接受讓你覺得更加愉悅和舒適的想法。不過這也是人性的特點。擁有血肉之軀的生物,都會受到各種生理本能的制約,而作出不夠公正、理性的抉擇。”

有關人性的弱點,伊安自然十分清楚。可此刻他不禁覺得費解。

既然人類的弱點這麽多,為什麽古人會選擇用人類生物電腦,來為移民艦隊領航呢?他們就不擔心人類領航員會因為感情而動搖,繼而影響到大局嗎?

伊安的手將手裏的衣服塞進了衣櫃裏。一個小盒子咕嚕嚕滾落在伊安腳邊。

伊安一看到這個白色小紙盒,臉頰就開始發燒。

這是他出院之前,卡梅倫醫生非常熱情地松給他的小禮物。

“保健科的試用裝,功能比較簡單,但很適合你這樣的情況。”卡梅倫醫生朝伊安遞去一眼“你懂的”的眼神,“請好好地愛護你的身體把,神父。對了,調節激素的藥也要定時服用喲。”

伊安大致猜得出盒子裏裝的是什麽。他不好意思婉拒醫生的好意,只將盒子丟進了行李袋裏,逃難似的離開了軍醫院。

而現在,伊安拿著這個盒子,不知道怎麽辦的好。

“我建議你遵循醫囑。”光紀道,“激素紊亂會妨礙你向導能力的提升,激素波動也會幹擾你的能力使用。”

“我知道。”伊安尷尬得額角冒汗,拿著這個盒子就像捧著一枚燒紅的鐵蛋,“我需要一點心理準備。”

“自我紓解是一種本能。”光紀道,“不僅人類,許多動物也會做。比如貓,狗,倭黑大猩猩……”

“拜托……”伊安扶額,“話說‘他’不是正在監視我嗎?你這樣出來,不會有什麽危險?”

“他對我們的獵殺令暫停了,我目前是安全的。”光紀道,“你最好在這段時間內盡可能地提升自己的能力,以防備將來的變化。”

門外忽然傳來說話聲,伊安嚇了一跳,忙將那燙手的小盒子丟進了鬥櫃的抽屜裏,並且打算再也不把這個抽屜拉開了!

伊安坐在露臺上的樹陰下看了一整個下午的書,直到被一聲喇叭驚動。

樓下停著一輛陸上敞篷軍車,萊昂正坐在駕駛座裏,已換了一身迷彩軍服,健壯的胳膊搭在車門上。

見伊安探頭,他摘下了帽子,露出一個明朗的笑。

“親愛的神父,我是否能有幸邀請您參加今晚的聚餐?”

在這一刻,伊安心想,光紀的數據也許還是有一些道理的。他確實沒法不偏心這個太陽一般的俊美青年。

幾乎從九年前第一次見到萊昂起,伊安就將心牽掛在了他的身上,從不曾收回來過。

小酒館的聚餐非常歡樂。

參加聚餐的,除了萊昂和他幾名手下士兵外,還有斯科特他們幾個雇傭兵。一大桌健壯糙漢之中,清瘦文弱的米切爾神父被襯得好似一枝細柳。

“托您的福,神父,這一單大概是我從業以來,賺得最輕松的一筆了。”斯科特端著黑啤和伊安手中的蘇打水碰了一下杯,“我要為之前對您的偏見道個歉。您的強大遠遠超過您的外表,您是一名真正的英雄。”

伊安客氣道:“如果沒有您的接應,我們也完全無法安全撤離。”

“我們倆是靠自己的本事回來的好嗎?。”萊昂嚷了起來,“所以,斯科特,你根本就沒有完成我父親的委托嘛。趕快把錢吐出來,你這個無賴!”

眾人哄堂大笑起來。

“你這個走運的混小子!”斯科特一張巨掌拍在桌子上,將滿桌的酒杯都拍得一跳,“你特麽不知道你有多幸運。有錢有勢的父親,出色的體質,又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都已經這麽好了,神居然還給了你一個守護天使。你說說,這天下還有什麽公平存在?”

“就是!”人們紛紛附和。

“我的男朋友可沒有穿越火線來救我。”

“我太太甚至都不知道我被困了,還抱怨我不給家裏打電話!”

“好好好!”萊昂站了起來,端著酒杯高聲道,“各位朋友們,各位戰友們,打攪一下。”

鬧哄哄的酒館暫時安靜了下來。客人們都將目光投向這個英俊的年輕軍官身上。

“今天是一個特殊的夜晚。”萊昂道,“我和我的戰友們今天能夠活著坐在這裏享受啤酒,呼吸著自由的空氣,但是在數天前,我們被困在尼姆的地下,徘徊在生死邊緣。而能讓我們今天有這個榮幸的,就是我身邊這一位神父!”

滿場的目光又焦距在了伊安身上,讓不習慣被關註的伊安不免有些羞赧和無措。

“神父,”萊昂低頭註視著伊安,眼神溫柔,“是你將死亡從我們身邊驅趕走,你賜予了我們今天和往後的幸福和光明。我代表我的隊友們,代表我的父母,向您致以最誠摯,最深切的感激!”

伊安在滿堂歡呼喝彩聲中,眼睛熱脹,幾乎落淚。

而隨著萊昂一聲“今天全場的酒我包了”,狂熱的歡呼險些將小酒館的房頂都掀翻。

等到散夥的時候,眾人都已東倒西歪。

斯科特已醉如軟腳蝦,被兩個隊員一人架著一條胳膊拖出了酒館。他還念叨個不停,招手把萊昂喚過去,摟著他的脖子,和他嘀咕了老半天。

萊昂今天卻是格外不勝酒力,被灌了三回後便支撐不住身子,一頭倒在伊安身上,直到散夥的時候都還直不起身來。

副官帶著兩個士兵把萊昂扛回軍營,徑直走到了伊安的宿舍裏,把人往床上一丟,一溜煙又跑不見影了。

伊安看著呈大字躺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的萊昂,一臉無語,只好先去把他那雙臟兮兮的軍靴給脫了。

等伊安拿著一塊濕帕子從衛生間裏走出來,卻看到萊昂已經醒了。

他正站在床腳的鬥櫃邊,拉開了抽屜,手裏正拿著那個白色的小盒子。

伊安腦中轟地一聲響。

“我想找茶包……”萊昂緩緩道,舉起手裏的盒子,目光越過半個房間,鎖住了伊安,“你怎麽會有這個玩意兒?”

伊安渾身寒毛倒立,一股熱氣如噴發的火山熱流沖上腦門。他來不及多想,一個箭步過去,從萊昂手中奪下盒子丟回了抽屜裏,砰一聲將抽屜關上。

“我這裏沒有茶包。”伊安幹巴巴道,“你既然醒了,就回你自己宿舍。我也要休息了。”

他埋下頭,快步朝浴室走。

才邁出兩三步,一雙強健的手臂從斜裏殺出來,將神父擒住。

伊安早已領教過這雙手臂的厲害,被抓住的一瞬便知道自己逃不掉,卻還是下意識想抵抗。

可反抗的後果往往是迎來更強大的鎮壓。天旋地轉之中,伊安發覺自己被萊昂自身後摁在了床上。

青年冒著蓬勃熱氣的堅實身軀就壓在後背,帶著酒氣的Alpha信息素如江海倒灌,瞬間就將伊安淹沒。

“萊昂……”明明是想發出警告,可聲音出口時,聽著卻無比像哀婉求饒。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青年壓制著他,唇湊在耳邊,“那東西是誰給你的?還是你自己弄來的?你要那個做什麽?嗯?”

自鼻腔裏發出質問聲奇妙地能和伊安腦中的一根弦產生共鳴。萊昂每哼出那一聲,他的腦子裏就嗡一聲,聲波將大腦思緒攪得亂如麻絮。

“不回答我嗎,神父?”犬齒叼住那塊覆蓋住腺體的皮膚,反覆掂量著,尋找一個一舉能咬穿的角度。

萊昂已經掌控了這一塊軍事要地,只要對準這裏炮火猛攻,就總能讓神父給出自己想得到的反應。

伊安的熱汗嘩地冒了出來,嚇得嘴唇都在哆嗦:“別……你別……是醫生給我的。你不要誤解……”

“哦?”

身上的桎梏稍微松了點,卻並沒有放開。兩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臉上,代替了鋒利的犬齒。

“我還在你抽屜裏看到了很多藥,都是調節激素的。你身體出了什麽問題?”

伊安緊抿著唇。

萊昂冷聲道:“伊安,你要知道,我是能調閱連隊裏所有人的醫療檔案的,包括你的。”

伊安閉上了眼,死死咬了咬牙關,聲音細不可聞:“我激素紊亂,長了腫瘤——但是已經被摘除了。醫生給我開了藥。僅此而已。”

“除了藥,為什麽還要給你那個東西?”萊昂的氣息再度逼近,“伊安,你知道,要是讓我自己弄清楚了真相……”

“我過量使用抑制劑。”伊安自暴自棄,終於把這一句話拋了出來。

寂靜中,他聽到萊昂喉嚨中吞咽的聲音。

下一刻,神父捏成拳的手被用力掰開,戒律戒被萊昂強行從指頭上擼了下來。

黑暗哨兵的體質超出伊安的想象。他眼睜睜看著那枚堅硬的黃銅指環被萊昂兩根手指輕輕一捏,就成了一塊廢鐵。

“你做什麽!”伊安驚呼,“醫生說要我一點點減量,讓身體逐步適應!你……”

“所以他就給了你那個盒子?”萊昂低沈的聲音鉆入耳中。

伊安一個顫栗,緊閉上唇,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說話呀。”下巴被捏著,將臉擡了起來。

萊昂修長的手指撥開伊安被汗水粘在了鬢角的烏發,將他清俊秀氣、白皙如星雲石般的臉露了出來。神父眼簾低垂,眼珠慌亂地亂瞥,臉頰卻是泛著溫潤的緋紅,如霞光落在潔白的雲朵上。

“你真讓我很難過呢,伊安。”施加在身上的禁錮松開了許多,青年委屈道,“你身體出了那麽大的狀況,卻都不告訴我?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伊安隱隱松了一口氣,終於敢擡起眼望了過去,耐心地安撫道:“我沒有打算瞞著你的,只是還沒有尋到合適的時機告訴你。”

萊昂把一頭毛刺的腦袋在伊安頸項裏拱了拱:“那你打算用那個東西,自己解決,都不打算向我求助?”

伊安都結巴了:“我當然不會……用那個……”

“那就好。”萊昂猛擡頭,目光閃爍,“確實沒必要舍近求遠。”

說完,不待伊安解釋,歡快地撲上去,用吻把他後面的話盡數封住。

縱使已是第四次被這青年吻住,可感受到的沖擊依舊如重拳捶在胸口,讓伊安猛地氣血翻湧。

而因吻而起的情欲再也沒有抑制劑可以阻擋,如一頭放出樊籠的猛獸,在這個寂靜的深夜,撲向毫無招架之力的年輕神父,將他一口吞下腹。

伊安近乎茫然地被萊昂壓在身下,唇被索取掃蕩,那一雙手則毫不客氣地扯開了紮在腰帶裏的襯衫,探了進去。

那光滑細膩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比起第一次親密接觸,伊安又瘦了不少,肋骨輪廓清晰。萊昂心中又酸又熱,只恨不能將這具身體揉進自己的胸膛裏,好生疼一疼。

伊安被揉弄得陣陣天暈地旋,力氣瀉得一幹二凈。撫摸引發的強勁快感在身體裏流竄,打通了緊閉的層層關卡,將所有知覺放大,點燃火苗,小腹深處有開始一陣陣酸脹。

撕拉一聲,胸前一涼,襯衫被青年一把撕開。伊安還來不及反應,胸口又是一熱。

萊昂含住他一粒胸乳,舌卷著,用力一吮吸。

“嗚——”伊安猛地挺起胸膛,隨即又無力地落回床上,只覺得心這一下給捏在了掌心裏,緊拽著,都沒法跳動了。

“萊昂……”他顫聲,“別……不行……”

“噓——”萊昂啞聲道,“小聲點,心肝,樓上住著人呢。”

伊安下意識咬住唇,身軀又一陣劇烈顫抖——萊昂又含住了他另外一邊胸乳,如法炮制。

“放松,伊安……”萊昂似乎在低笑,雙手順著那美妙的腰線往下滑,手覆蓋在了腿間隆起的部位。

伊安的身軀又是一陣無力的掙紮,緊接著就在青年輕柔的撫弄下軟倒了回去。

伊安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熱流從身體深處那一條隱蔽的甬道往外流淌,打濕了後穴,沾在臀間。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一片濕滑。可分身被輕輕揉搓著的感覺又太過強烈,他控制不住陣陣顫栗,大內內側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萊昂將伊安癱軟的身軀摟進了臂彎裏,犬齒輕咬著他的耳垂,舌尖時不時在耳後腺體的位置舔過。

“這個事很舒服的,我向你保證。你只需要放松,去感受,不要去抗拒它……”

伊安急促喘息著,感覺到萊昂的雙手抄進了褲腰帶裏,將自己的褲子自胯上剝了下來。

“不……”他發出近乎絕望的掙紮。

萊昂叼起了他耳後的肌膚,含在嘴裏用力一吮吸。

伊安身軀一抽,瞬間癱了下來,伏在床單上,細顫不止。

“你怎麽……”萊昂咬著牙,帶著股狠勁兒,將褲子從神父軟綿綿的腿上扯了下來,丟在了床下,“……這麽不乖呢?”

萊昂將臂彎中的身體抱住,壓在床單上,用自己已硬得發疼的那處蹭著伊安已濕透了的臀部。

才動了一下,伊安就又劇烈抽搐,口中嗚咽。

“別……”

“我不做!”萊昂用力吮吸著伊安耳後的腺體,“我就蹭一下……我好難受,伊安。求求你……”

伊安感覺到那只手掌毫無隔閡地握住自己已硬起來的分身。

他羞恥得難以自持,可那處被握著揉搓套弄的快感實在太強烈,是他有生以來從未體驗過的。他慌了神,被萊昂握住了命脈。

伊安從來沒有自慰過。他會有夢遺,但是他從不允許自己以這種方式追求身體上的愉悅。但凡有沖動,他都會交給抑制劑去處理,從沒有過煩惱。

可他多年來的堅持,在今晚,在這一刻,統統打破,碎如一地殘光。

萊昂帶著薄繭的手掌富有技巧地撫慰著伊安的分身。他知道伊安從未有過經驗,於是動作格外輕柔小心,仿佛對待著絕世珍寶。

當他用手指圈著那秀挺的分身,輕柔地一下下捋著的時候,終於聽到蜷縮在身下的人隨著那節奏發出了近乎啜泣的悶哼聲。

快感如罪惡的鞭子抽打著伊安,讓他又疼痛又舒服,一邊顫抖著想躲開,又想從中得到更多。

他的腰已在無意識地扭著,將分身往那張灼熱的手掌裏送去,臀也無意識地蹭著抵在後腰的硬熱。

熱液正不斷流淌出來,將萊昂隆起的褲襠浸出一大塊深色的陰影。

臂彎中的人這無意識的媚態似一柄火箭炮,紮進了萊昂的胸膛,轟一聲炸開。他低罵了一聲,再也忍不住,抱著伊安轉了個身,一手扯開了自己的褲子。

伊安沈浸在身下的快感之中,渾渾噩噩,直到那一根滾燙堅硬的肉棍從身後蹭著他濕滑的股間時,他才猛然清醒過來。

可萊昂並不給神父反抗的機會。伊安被禁錮在床和胸膛之間,男人如發情的雄獸伏在他身上,粗長的硬物擠進他的腿縫裏。

他竟然在……

伊安羞恥得恨不能一頭撞死在床上,可胸膛深處又騰起一股強烈的興奮,讓身體上的快感加倍疊增,讓他喉嚨中的呻吟險些沒關住。

迎拒之間,那粗物已經就著後穴流出的濕液,在伊安細嫩的腿縫裏抽送起來。

伊安在昏暗之中睜大了眼,被那摩擦的感覺刺激得頭皮都要炸開。

自後穴、會陰到腿縫內側,都被摩擦得又麻又舒服。而那根東西又還那麽長,一直頂穿腿縫,隨著套弄分身的節奏,一下下撞著囊袋。

男性Omega的外性器都十分小巧,伊安的也不例外,縱使勃起了,分身依舊不大。萊昂的手掌能將它整個兒包在掌心裏,只覺得像捧著一只溫暖的小鳥,心生憐愛,撫弄得更加細致。

伊安在這些強烈的刺激下,全身皮膚都在燃燒,一口咬住萊昂撐在他臉側的手,生怕自己發出不堪的聲音。

疼痛刺激了萊昂。他的分身硬得發疼,瘋了似的撞擊著臂彎中的身軀,一邊拼命吮吸著伊安耳後那塊肌膚。

伊安被他撞得趴跪在床褥裏,臉埋在臂彎中,腰胯被高提起來,臀被身後人的小腹撞得啪啪響。

“伊安……我的心肝……我的愛……”萊昂在他耳邊粗喘,“我愛你,伊安……我他嗎真是愛死你了……”

毫無經驗的伊安只堅持了不一會兒,就感覺到渾身血液往下沖去,一股強烈的感覺正要噴薄而出。

他驚慌而徒勞地掙紮,只換來萊昂更加激烈的撞擊,套弄他分手的手反而還加快了速度。

“不……”伊安終於哭道,“求你……”

“噓……”萊昂不住吻他的臉,“放松,伊安……跟著我走。會很舒服的,我保證……”

伊安毫無選擇,被那一波波快感推向了高潮,第一次被人手淫到射出來。

極度的刺激和釋放的暢快將殘存的神智沖得七零八落。

伊安身軀僵直,劇烈痙攣,腹中深處的甬道在用力抽絞,酸麻快慰擴散到四肢百骸。他將臉埋在床單裏,發出幾聲短促而模糊的叫喊。

萊昂被伊安的悶叫撩得炸開,分身也隨即噴發,盡數射在伊安正細顫著的腿根上。

兩個人保持著這個交疊的姿勢,一動不動好一會兒,等待呼吸平緩下來。

等神智稍微歸位,伊安猶如被一巴掌打醒,毫不猶豫地奮力掙紮,從萊昂的桎梏中逃脫出來。

屋裏兩股信息素簡直熏得死人。伊安面紅耳赤,顧不得衣不遮體,踉蹌地逃進了浴室裏,砰地摔上了門。

萊昂攤開手腳躺在床上,自胸膛裏暢快淋漓地吼了一聲,然後起身,慢條斯理地提褲子。

浴室裏水聲嘩啦啦響。萊昂敲了敲門,裏面傳來稀裏嘩啦一陣響。

萊昂笑著:“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伊安沒吭聲。

“那個……”萊昂的舌尖舔了舔唇,一臉意猶未盡,“很樂意為你效勞,神父。不用謝了。”

浴室門咚地一聲響,也不知道伊安砸了什麽過來。

萊昂卻已溜回自己的宿舍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能理解為啥狗子後面最見不得神父用抑制劑了。)接下來又要開始嚴肅地走劇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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