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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提前體驗游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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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提前體驗游醫生活

下朝後,皇帝興致勃勃地召了幾位心腹大臣到禦書房議事。

這一議就是兩個時辰,期間皇帝思路清晰,反應敏捷,連午膳都推遲了用。

直到未時三刻,皇帝這才意猶未盡地結束了議事。

他伸了個懶腰,突然問道:"昭華夫人今日在做什麽?"

太監連忙答道:"回陛下,娘娘一早便命人在瑤光殿備下了陛下愛吃的點心,說是……"

他偷瞄了眼皇帝的臉色,"說是盼著陛下去呢。"

皇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愉悅:"那還等什麽?擺駕瑤光殿。"

禦輦穿過重重宮門,皇帝的心情愈發舒暢。

想到昭華夫人那嬌媚的容顏,溫軟的玉體,還有殿中那令人沈醉的芬芳,他的心跳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這種感覺,已經多少年沒有過了?

禦輦剛到瑤光殿外,昭華夫人便帶著一眾宮女迎了出來。

她今日穿了一襲胭脂紅的紗裙,眉目如畫,見皇帝下輦,她盈盈下拜:”臣妾恭迎陛下。"

皇帝快步上前,親手將她扶起:"愛妃不必多禮。"

他的目光在她嬌艷的臉龐上流連,聲音不自覺地柔和下來,"朕今日在朝堂上嘉獎了你哥哥。"

昭華夫人掩唇輕笑:"皇上偏心,哥哥有賞賜,臣妾卻沒有,臣妾不高興了。"

說著,嘴巴微微抿著,眼神卻舍不得離開皇上。

皇帝放聲大笑:“朕還能忘了你嗎?”

說著,便讓後面的人將一應珍玩捧了過來:“看看喜歡嗎?”

昭華夫人嬌聲道:“只要是皇上送的,臣妾都喜歡。”

兩個人你儂我儂,倒像是回到了年輕時候。

他握著昭華夫人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昭華夫人纖纖玉手輕輕撫上皇帝的胸膛,"如今陛下精神煥發,臣妾看著,心裏不知有多歡喜。"

皇帝被她這一撫,只覺得那股暖流瞬間化作了熊熊烈火。

他猛地將昭華夫人拉入懷中,聲音沙啞:“朕今晚就宿在這兒了。"

昭華夫人嬌羞地低下頭:”臣妾,求之不得。"

當夜,殿內凝魄香的芬芳濃郁得幾乎化不開,與男女歡好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在涼風中氤氳不散。

自此,皇帝往瑤光殿跑得愈發勤快。

有時甚至一日要去兩次——午間小憩要去聞聞那香,晚上就寢更要宿在那裏。

瑤光殿儼然已經獲得了帝王的獨寵。

後宮裏,其他嬪妃的宮殿日漸冷清。

而皇帝對昭華夫人和五皇子的寵愛也日漸加深。

-

朝堂的驚濤駭浪撞在忠勇侯府朱門外,碎成幾縷無關痛癢的風。

陸江年閑著在家,整日就知道纏著元婉如。

兩人常常一天窩在聆水居,消磨時光。

這日上午,陸江年照例摟著她,非要和她一起看那本“兵書”。

元婉如卻是不肯了。

最近這書都快被他翻爛了。

他不累,她都嫌累得慌。

元婉如掰開他的胳膊,站起來低頭看他:“這樣的日子,太無聊了,”

她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不如,咱們提前當游醫去?”

聞言,陸江年也站起來,溫熱的指腹落在她柔嫩的臉頰:“為夫不覺得無聊,不過,娘子想去,那便去吧。”

他看了看外頭的陽光:“你倒不怕,出去曬黑了?”

秋老虎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元婉如笑盈盈看著他:“我還真不容易黑,不過,我們若是不在府裏,豈不是露餡了?”

陸江年神秘地笑了笑:“這件事,交給為夫就成。”

他讓人找了兩個與他們夫妻身形相似的人,只要他們關在聆水居,哪裏都不去,皇上的暗衛不敢靠得太近,自然察覺不出其實已經換了人。

而他則是帶著自家娘子,已經悄悄離開了京城。

兩個人一口氣跑到了京畿管轄的邊緣縣城,在一個不算繁華的,名叫大豐鎮的地方,租了一間院子,便住下了。

-

竈膛餘溫尚存的小院,晨霧裹著芝麻焦香漫過門檻。

元婉如清早起床,陸江年便將滾燙的油紙包塞進她手心,新烙的燒餅燙得她指尖微蜷,糖餡金絲般從焦黃餅皮裏溢出來。

“街口老劉頭開爐頭一鍋,”他指腹抹去她頰邊睡痕,“某只饞貓昨日念叨三回了。”

元婉如眼睛一亮,掰開燒餅,糖絲拉出燦金弧光。

她墊腳將半塊酥餅抵在他唇邊,糖粒沾上他下唇:“夫君先嘗——”

話音未落被他偏頭躲開:“我吃過了,你快吃,冷了味道就變了。”

玄色粗布袖口掠過桌沿,他將青瓷碗盛著的豆漿推到她面前,乳白漿面浮著桂花蜜漩兒。

元婉如卻舉著手不動,陸江年無奈張嘴吃了一口。

“甜不甜?”

她啃著餅含混問,糖漬在唇角亮晶晶的。

陸江年忽然俯身,舌尖卷走那點甜痕:“剛才那口不甜,你嘴裏的才甜。”

晨光照亮他喉結的弧度,元婉如耳根漫上霞色,“你能不能不要隨時撩撥我啊。”

陸江年笑得寵溺,“到底是誰撩撥誰?”

她只要安靜坐在那裏,他都覺得蠢蠢欲動。

深吸一口氣,陸江年的指尖敲了敲碗沿:“快喝,涼了泛腥氣。”

元婉如坐下來,拿起瓷勺攪碎豆漿裏的雲影,她小口啜著偷瞄他。

陸江年正襟危坐剝水煮蛋,修長指節撚著蛋殼,白玉似的蛋白落進她碗裏:“再看?”

他忽然掀睫,墨色眼瞳裏暗潮翻湧,“今日若再出不了門,可不許怪我。”

元婉如倏地埋頭喝豆漿。

昨日兩個人在屋裏纏纏綿綿的畫面燙進腦海——本來說好了要去下面的村子轉一轉,可是卻被這人箍在窗邊矮榻上,消磨了大半日的時光,回過神來的時候,日頭都快下山了。

瓷碗見底時,她唇邊多了塊素帕,“沾了豆沫。”

陸江年擦得仔細,粗糲指腹卻摩挲她下唇久久未離。

元婉如屏息盯著他滑動的喉結,忽見他低笑收手:“真乖。”

院外傳來貨郎叫賣聲,元婉如跳起去抓藥箱。

掠過他身側時腕子被一攥,陸江年將剝好的雞蛋塞進她袖袋:“把這個吃了,省得路上餓了。”

晨風穿堂而過,卷起院子裏的落葉。

兩人相攜出門,她的杏紅色布裙挨著他玄色衣擺,交錯的影子在地板上拖得老長,像解不開的同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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