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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不能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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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不能不要我

陸江年的身上穿著中衣和裏衣,外袍不知去向了,領口扯開了一大截,露出了喉結和鎖骨。

元婉如第一眼就斷定了,她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

因為腰部以下的衣服,還完好無損。

她松了一口氣,正要走過去,對面的人根本就沒有認出她來,舉著匕首對著她厲聲制止:“站住。”

元婉如明白了,他根本就沒有清醒,應該是受藥物的影響,神智混亂中。

不知道是什麽藥,他憋得眼裏全是紅絲,看起來有些駭人。

陸薇,這個惡毒的女人!

她放緩聲音:“是我,陸江年,我是元婉如。”

陸江年好似聽了進去,卻不敢相信。

他一雙充血的眼眸看過來,冰冷無情,充滿懷疑,唯獨沒有放松和溫柔。

-

畫面回到之前,劉珺進來的那一刻。

陸江年煥然如夢,不知身在何處,身側來了一位女子,睜開眼看過去,這張臉,不就是他娘子的臉嗎?

“娘子。”

來人應了一句,陸江年張開雙臂,聲音低沈,沙啞難耐,“過來。”

劉珺羞得臉都要滴血了,可是,她毫不猶豫,就撲了過去:“夫君。”

當劉珺撲到陸江年懷裏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不對勁,什麽都不對勁。

氣味不對,手感不對,身高也不對。

每次,他摟著娘子的時候,娘子的額頭正好觸及他的唇,他輕輕一碰,就能吻到她。

這個女人,矮矮挫挫,頭頂甚至沒到他的下巴處。

身上還臭烘烘的,不知道熏了什麽難聞的香。

娘子香香軟軟的,抱起來他就不想松手,而這個身軀,他半刻都不能容忍。

他一向果決,一個手刀下去,就將試圖黏在他身上的女人,砍暈了,毫不留情,甩開了。

陸江年知道,此刻的他,十分不妥。

緊繃到極致的欲望,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即便是他厭惡至極的假娘子,那也是個女人,一定能夠舒緩他的折磨。

他閉緊了嘴巴,將唇齒間壓抑不住的呻吟,全部咽下。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除了娘子之外,他絕對不能碰任何女人。

在陸江年和元婉如的這段感情中,患得患失的人,由始至終,都是他。

有一種恐懼,已經鐫刻在了骨子裏,讓他即使在神志不清的時候,都不敢忘記:永遠不可以逾越娘子的底線,否則,他將永無翻身之日。

他為何會在這裏,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他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就好像是做了一場沒有前因後果的夢,他被困在這裏,化成只知道發洩的野獸。

陸江年掏出匕首,紮了大腿一下。

錐心的疼,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他離開了裏間。

短短一段路,他已經在腿上紮了四五下,才能保持理智,不撲向地上昏死過去的女人。

房門外頭,會有什麽?

他不敢貿然出去。

他怕,控制不住自己,或者將旁人看成了娘子,釀成大禍。

等,熬。

再厲害的迷魂陣,也總有失效的時候,他絕不服輸。

而今,又來了一個女人,這個人,是不是又是另一個蠱惑呢?

-

元婉如走了兩步,才看到他的雙腿,血跡斑斑。

之前,桌子擋住了她的視線,她根本就沒有發現他受傷了,因為心裏焦急,她沒有註意到,屋裏有血腥氣。

原來,他是靠著傷害自己,才扛到了現在。

元婉如的心,忍不住抽疼起來。

憤怒,心痛,感動,柔情,在這一刻全部湧上心頭,她的眼,濕潤了。

無視他對著自己的利器,還有他誓死捍衛領地的孤勇狠絕,她大步朝他走去:“不許亂動,我過去給你止血。”

是的,有一處傷口,還在冒血,顯然是剛剛紮刀子沒有多久。

陸江年腦子裏一直在分析,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元婉如,他如同困獸一樣怒吼:“我讓你站住。”

元婉如根本就不怕他,她手裏捏著那支捅了陸薇的簪子。

來呀,互相傷害,誰怕誰!

她心裏憋著一團火,無處發洩,反正,這會,她有些瘋魔了。

“你閉嘴!”

她暴喝一句,已經走到陸江年眼前,從他手裏拿掉了匕首,“不是很能耐嗎?”

“為什麽會中藥?”

“我告訴你,若是你和別人睡了,我絕對不要你!”

陸江年乖了。

不用確認了,這種話,只有娘子說得出來。

她的確,可能,會不要他的。

他軟了下來,伸手摟住了眼前的細腰:“不能不要我,我還是幹凈的。”

果然,入手就是熟悉的觸感,眼前的人,真的是娘子。

一旦放松了,洶湧澎湃的情欲席卷而來,他緊緊箍著她,用身體蹭著她的腰,“難受。”

元婉如早就預料到這一步了,但是,她不準備在這裏給他解藥。

“我給你紮一下,你忍著。”

這是娘子,不會傷害他的。

陸江年努力說服自己,卸掉一身防備,任她施為。

匆匆忙忙出來,她根本就沒帶銀針,不過,用簪子就行。

她迅速紮了風池穴、太陽穴、百會穴等,順便給他腿上紮了兩下,先止血。

陸江年逐漸恢覆了神智,“陸薇呢?”

他一開口,元婉如就知道,他完全清醒了。

“在外頭。”

提起這個女人,元婉如口氣非常差。

元婉如轉身,“起來,我們回去,你的藥性沒有解。”

雖然他受了傷,但是她心裏有氣,反正他死不了,自己走就是了。

陸江年拉住她的右手:“我能清醒多久?”

她面無表情地說:“一刻鐘。”

方才只是用簪尾淺淺敲擊,加上陸江年毅力過人,才能有此效果。

若是旁人,可能還清醒不過來。

“足夠了。”

“等我。”

所有的事情,他都記起來了。

陸江年面沈如水,繞過隔斷走進內室,提起他的外袍穿上,回頭看到元婉如諱莫如深的臉,他一下就慫了。

“這是我脫的,當時我中了藥,太熱了,我沒讓她碰我。”

小心翼翼,緊張兮兮。

元婉如掃了一眼躺在冰冷地板上,無知無覺的劉珺,冷笑:“是嗎?”

之後,率先掉頭,出了大門。

陸江年根本不在意地上躺的人是誰,畢竟,是誰都無所謂,他會讓她後悔今夜的一切。

外頭,石英按著,動彈不得,她的周遭躺了一圈的奴仆,全都蜷縮著,哀嚎著。

顯然,石英下手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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